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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5 节

第594章浪子回头(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5,331 字

麻烦的刺头...难道是世俗派的吗?

奥嘉丝皱了皱眉,她是个性格相当激进的人,致力于打压教会中的世俗派,对异己从不手软,和包容保守的芙洛莱几乎完全相反。但对方既然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出了问题,自己总不好拒而不答。

“芙洛莱枢机在魔物的袭击中不幸失踪,我们正在全力追查她的下落。如果未来芙洛莱枢机被找回来,我很愿意重新召开大会进行选举。但眼下,教会必须有人站出来主持大局。试问一下:难道枢机之中少了一个,我们就永远不选教宗了吗?”奥嘉丝反问道。

这番发言有理有据,再加上她本人在教会也有很多支持者,一时间台下众人纷纷赞同。

“好吧,那第二个问题,你又怎么作答呢?为什么不把喻示机的神谕放出来让大家听听?”面具人又问道。

奥嘉丝心中感觉有些窝火,这个问题她的确回答不了,喻示机是教会的基石,于情于理都该放出神谕证明自己的正统性。所谓教宗选举,其实也是在喻示机没有明确指定继任者的情况下才需要进行的仪式。

她本来想趁着世俗派还没反应过来,先把生米煮成熟饭,但窗户纸既然已经捅破,那就必须敷衍过去了。

好在她对此也.月-漪起erlng寺揪琦彡私准备了说辞。

“并非所有神谕都适合公开,这项继任教宗的神谕中,还包含了世界的指引,是一些必须秘密进行的事情。当然,事情尘埃落定后,枢机团自然会公开一切。如果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枢机团的各位都和我一起见证了神谕,总不会是我们所有人一起扯谎吧?”奥嘉丝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明显带有些讽刺的意味了。

奥嘉丝的理由十分充分,因为以前的确有过这样的神谕,在五位枢机的背书下,谁也不能质疑她的权威性。而且在某种意义上,她也的确没有撒谎,就算在场有几百名魔法少女,她的G杯也依旧傲视群雄。

这时周围的魔法少女也逐渐发现有些不对,面具人好像是突然出现的,没有人知道她什么时候站在这里,也没有人认识她是谁。

“这位教友,我的回答你还满意吗?”奥嘉丝察觉到人群中的骚动,也隐约察觉到面具人似乎有些来者不善。

“满意,我很满意。”面具人说着摘下面具,露出一脸神秘的笑容。

“李若水?!”奥嘉丝吃了一惊,顾不上教宗的仪态,立刻召唤出一束雷光握在掌中,背后的五位枢机除了嘉蒂以外,也都各自召唤出武器准备迎敌。

周围的魔法少女一听到这个名字,也呼啦一下全散开了,李若水身磷遛事V奇捌陾拔边方圆百米顿时空了出来。

“至于嘛,不就绑了你们的会长一次,大惊小怪。”李若水笑道。

“我们没去找你,你倒是自投罗网了。说吧!你有何来意!”奥嘉丝紧张的注视着李若水,她知道这是个难缠的角色,曾经多次在十几名S级魔法少女的联手追杀下逃出生天。

虽然她从不杀人,但被她抓住难免会被绑起来羞辱一番。此人阴险狡猾,而且神出鬼没,枢机团的七人里倒有五个被她绑过,只有李维和芙洛莱不曾中招。

想到那天的羞辱,奥嘉丝就杀意腾腾。她见周围的魔法少女都已经远远散开,自觉的结成了包围圈,于是便一马当先,准备朝李若水掷出雷电。

“慢着,我可不是来打架的。”李若水抬手道。

“晚了!”奥嘉丝说着正要投出雷电,却感觉手上空空,定睛一看:手上的雷光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熄灭了!

怎么可能?这雷光一旦凝聚,就算不投出去也能维持一两个小时才对呀?

奥嘉丝满心骇然,背后五位枢机也捏着武器,但都没有出手,一时间气氛不禁有些尴尬。

“都说了我不是来打架的。”李若水摊手道。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总不能是来竞选教宗的吧?”奥嘉丝嘲笑道。

“我是来加入教会的,不过既然你们在竞选教宗,那么我顺便参选一下也没问题哦。”李若水点头道。

“你疯了吧?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教会的通缉犯?”奥嘉丝忍不住问道。

“我知道,但我现在幡然悔悟了,我为过去做的事情感到深深的忏悔,并且愿意皈依世界教。”李若水说着,从大风衣底下伸出手,一脸虔诚的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

“别戏弄我们了!如果你的目的是激怒我,那么你做的很成功!”奥嘉丝想到那夜的屈辱,再也保持不住形象,愤怒的咆哮起来。

她的魔力释放出来,周围的空气都带上了酥酥麻麻的电流,清朗的天空一时间昏暗下来,隐约传来轰隆隆的雷声。

“奥嘉丝,请冷静些。”白鸟初音怕她情绪失控伤及无辜,急忙上前安抚住她,然后转头看向李若水。

“李若水,你如果真的愿意悔悟,我们自然欢迎至极。不过以你的罪行,恕我无法为你施洗。如果你真有悔悟的意思,那么就先散去魔力,听凭我们发落——请放心,教会绝不会伤害你的性命。”奥嘉丝用庄严的声音说。

“用不着你批准,已经有人为我洗礼过了哦。我今天过来,也是为了送她一程。”李若水说着,从高跟鞋里把脚伸出来,拨开行李箱的密码盘,把里面的人放了出来。

李若水的高跟鞋轻轻一脱,露出被黑色半透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完美脚型——那五颗圆润粉嫩的脚趾在袜尖微微蜷曲,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质面料,能清晰看见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礼堂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慵懒地用脚趾勾开行李箱的密码盘,这个动作让整只脚的曲线完全展现:脚背优雅弓起的瞬间,丝袜绷出细密的横向纹路,隐隐透出底下白皙肌肤的温度;足弓处的丝袜微微皱起,形成一道诱人的浅沟;脚踝处丝袜的接缝线恰好贴着骨骼凸起,随着动作轻轻滑动,摩擦着底下敏感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丝袜面料在脚趾间紧绷带来的细微触感,那是尼龙纤维被拉伸到极限时特有的压迫感,混合着高跟鞋内残留的体温,形成一种暧昧的舒适包裹。当她用大脚趾按下最后一个数字时,脚掌完全伸展,丝袜底部的加固层贴着足弓,能清晰感受到地板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传递到皮肤上。密码盘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的瞬间,她故意用整个脚掌在行李箱上轻轻蹭了一下,丝袜摩擦皮革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脚趾不自觉地蜷曲又舒展,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挑逗。箱盖弹开的刹那,一股混合着皮革、淡淡脚汗和封闭空间里积攒的体味的暧昧气息飘散开来——那是丝袜长时间闷在高跟鞋里发酵出的独特味道,带着微微的酸涩和麝香,混着行李箱中残留的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氛围。

一个浑身香汗的女人从里面爬了出来。芙洛莱枢机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首先露出的是一双同样包裹在白色吊带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丝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丰腴的大腿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曲线。丝袜的上缘处,白色的吊带紧紧勒进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里,留下两道深深的红色勒痕,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因为汗水而微微卷起,露出底下被热气蒸得泛红的白皙皮肤。膝盖窝处的丝袜被汗水浸透,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褶皱都黏在了一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拉扯,发出潮湿的细微声响。她撑着行李箱边缘爬起时,胸前那对被白色教会制服紧紧束缚的巨乳剧烈晃动,领口第一颗扣子早就在箱中的挣扎中崩开,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和一片潮红的肌肤。制服胸前的布料被汗水完全浸湿,紧紧贴着乳房的形状,能清晰看见凸起的乳头轮廓,顶端的布料因为反复摩擦而略微起毛。锁骨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顺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落,在下缘汇聚成更大的水珠,最后滴落在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丰润的双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脖子上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跳动。被汗水打湿的金色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几缕甚至粘在了微微泛红的乳肉边缘,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当她完全站直身体时,紧身的白色制服背部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勾勒出纤细腰肢向下骤然扩张的完美腰臀曲线——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圆润臀部,布料几乎要撑出裂痕,两瓣臀肉随着呼吸微微颤抖,裙摆下露出的大腿根部丝袜边缘,隐约能看见一小截白皙到刺眼的肌肤。从裙底延伸出的吊带紧紧绷着,在臀部的布料下形成两个隐约的凸起,随着她调整站姿的动作,吊带轻轻弹动,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不经意间拂过自己的锁骨,指尖带着汗水的湿润,在灯光下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是身体的微微颤抖却暴露了她此时极度疲惫的状态——在狭小封闭的行李箱里蜷缩了不知多久,全身肌肉都在抗议,双腿尤其酸软,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反复摩擦而出现了细微的抽丝,几根尼龙丝线从织面中翘起,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银光。

李若水站在她身后,看着芙洛莱狼狈又诱人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她缓缓走上前,穿着丝袜的脚趾在地板上轻轻点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走到芙洛莱身侧时,她故意用大腿轻轻蹭了一下芙洛莱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腿——黑色的半透肉丝与白色的吊带丝袜在瞬间的接触中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两种不同质感的丝织品交错在一起,产生了细微的静电,让两人的肌肤都泛起一阵酥麻。芙洛莱的身体明显一僵,却没有躲开。李若水在她耳边轻声说:“枢机大人,在箱子里可舒服?我看你出了不少汗呢。”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芙洛莱耳后最敏感的皮肤上,激得她一阵战栗,耳根肉眼可见地泛起了潮红。

芙洛莱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转过身来。这一转身的动作让两人的身体再次产生接触,李若水胸前的饱满隔着衣服轻轻压在她身上,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让芙洛莱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李若水那双被黑色半透肉丝袜完全包裹的修长美腿上——从大腿根延伸到脚踝的完美线条,丝袜在膝盖处因为弯曲而微微皱起几道细纹,脚踝处的丝袜紧紧贴着骨骼,勾勒出精致的弧度。她能闻到李若水身上混合着香水、汗液和丝袜尼龙面料的味道,那是一股奇特而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你……你到底想怎样?”芙洛莱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气喘。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大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夹紧,丝袜在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的包裹下形成黏腻的触感,那种湿热包裹的感觉让她既难受又莫名兴奋。

李若水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在芙洛莱被汗水浸透的身体上缓缓扫过——从潮红的脸颊,到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双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最后停在脚踝处的吊带扣上。她能看见芙洛莱的脚踝微微颤抖,丝袜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更加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泛红的皮肤。她伸手,用指尖轻轻勾了一下芙洛莱裙摆的下缘,那动作极轻极慢,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划过芙洛莱大腿外侧的肌肤,留下一道细微的压痕,白色的丝袜面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绷紧,又在她手指离开后缓缓弹回原位。

芙洛莱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她的呼吸变得更急更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那对被汗水浸透的乳肉几乎要从崩开的领口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李若水的触碰下产生了不应有的反应——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正在缓缓下涌,那是她极度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但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丝袜下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两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地方,已经微微湿润了。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但是李若水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和丝袜尼龙气味的味道,却像是最烈的春药一般,疯狂地刺激着她的感官。

李若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笑意更深了。她缓缓绕到芙洛莱身后,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芙洛莱心跳的节奏上。当她的鞋跟在芙洛莱身后停下时,她弯下腰,嘴唇几乎贴在芙洛莱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你的丝袜都湿透了,贴在腿上不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脱下来?”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芙洛莱的耳朵和脖颈上,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汗味,让芙洛莱的身体几乎软了下来。她能感觉到李若水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麻,双腿几乎站不稳。

“不……不需要!”芙洛莱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却因为颤抖而显得毫无说服力。她转过身想要推开李若水,但是伸手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气。这一转身让她和李若水面对面,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看见李若水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芒,嘴角那抹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戏谑,让她的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从那双眼睛里移开视线,身体也不再听使唤地向后退,反而像是在期待着某种即将到来的触碰,微微向前倾了倾。

李若水伸手,轻轻拂去芙洛莱脸颊边沾着的发丝,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颧骨和下颌线,最后停留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她的脸。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一种不可言说的张力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周围的喧哗和议论声似乎都远去了,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咚咚的心跳。芙洛莱能看见李若水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样子——头发凌乱、面色潮红、嘴唇微张,活像一个刚刚经历过情事的女人,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烧,温度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胸口,汗水顺着乳沟缓缓流下,在制服的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

“芙洛莱枢机!”

看到箱中那人时,众人都一阵惊呼。

此时的芙洛莱头发蓬乱、衣衫不整,但整个人还算精神,只是看向李若水的眼神略微有些奇怪。

看到芙洛莱还活着,奥嘉丝的脸色就想吃了屎一样难看。她和芙洛莱性格不合,推行的政策也完全相反,双方在教会中的威望也不相上下,可谓是最大的对手。

如果她还在的话,自己不可能如此顺利的出任教宗。

“芙洛莱,你还活着啊,真是太好了。”奥嘉丝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言不由衷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