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还礼(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6,398 字
“花了你多少钱?我下次一定还给你。”缭樱抬头问道。
“没关系啦,只是小钱而已。看你的样子,是要拿这些书去送人吧?我怎么能不成人之美呢。”真夜从刚才那堆零钱,已经猜到 疑V陸疑衤三erer鸸 裠缭樱的生活估计很拮据,于是轻轻一笑,并没有让她支付差价的打算。
听到自己的心思被真夜看破,缭樱不禁一阵脸红:“那么,下次我要杀你的时候,放过你一次好了。”
“喂喂,你这叫什么话?说的好像你想杀随时能杀一样。”真夜不满的说。
缭樱仔细的打量了真夜一番,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可以的,虽然会花些时间,但想杀还是能杀掉。”
“你这家伙还真是不好交流...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不要再到处猎杀无辜的灵物了哦。它们已经表现出破坏性了,再杀下去真的要被你逼成魔物了。”真夜说完,便传送回了自己居住的酒店。
真夜走后,缭樱便抱着三本厚厚的书直奔李玄的住所。她那娇小的身躯裹在略显宽大的大衣里,寒风从衣摆下方灌入,紧贴着大腿的布料被风压勾勒出纤细的腿部线条。她小跑时,大衣下摆会随风翻飞,偶尔露出一截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大腿——那袜子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在寒风中绷得发亮,袜口边缘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的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背在靴子里绷紧,每一步都踩得急促而用力,鞋底在积雪上压出细碎的嘎吱声。她的肩膀缩着,脖子几乎埋进立起的衣领里,侧脸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耳尖冻得通红,微张的嘴唇呼出白色的雾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她的手指死死扣着书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突出,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大衣的扣子被撑得有些变形,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单薄的衬衫下,锁骨窝的凹陷和胸脯的弧度——那是一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然挺翘的乳峰,在奔跑的颠簸中轻轻颤动。
看到那娇小身躯在寒风中奔跑的场景,李玄不禁一阵感动。缭樱最近辛辛苦苦的捡瓶子,原来是为了买书送自己礼物,多么可爱又单纯的女孩啊!
不多时,李玄的房门已经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正是披着大衣的十四夜缭樱。
缭樱站在门口,大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奔跑有些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子。她的脸颊上带着运动后的潮红,鼻尖冻得通红,几缕银白色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上,因为汗水而微微卷曲。她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颗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晶莹的光。她的嘴唇因为寒冷而微微发紫,下唇内侧有一点干裂的痕迹,呼吸依然没有完全平复,胸口的起伏让衬衫的布料微微绷紧又松开,勾勒出下方那对乳房的柔软轮廓。她的腰间,大衣的腰带系得不紧,布料在她纤细的腰身上堆叠出褶皱,而下方,臀部在大衣的覆盖下依然能看出圆润的弧度——那是少女特有的、带着紧致弹性的曲线,两条大腿在奔跑后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隔着袜子和布料,似乎能看到那里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热的肌肤。
“还好赶上了——这个,给你。”
看到李玄的身影,缭樱不由得松了口气,把紧紧抱在胸口的三本书交给了他。因为抱的太紧,缭樱的胸口都被书压平了——那三本书的硬角深深嵌进她柔软的胸脯之间,挤压出两道深深的沟痕,衬衫的布料被绷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下方乳沟的阴影。因为长时间的接触,李玄甚至能在书的封面上嗅到一丝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少女身体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温的甜腥气息,是从她领口深处蒸腾上来的,仿佛带着她乳房间隙里微微湿润的热气。她的乳头在冰冷的书封压迫下变得硬挺,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凸点,在衬衫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痕——那是汗与体温交融的印记。她松开书的时候,胸口如释重负地弹回原状,布料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两团软肉缓缓恢复原本的弧度和饱满,领口的阴影里似乎能看到乳沟上方那一小片被汗浸透的皮肤,泛着潮湿的光泽。
“这是送我的?”李玄明知故问道。
“汉堡、热水澡、还有大衣的还礼。”缭樱低头道。
“我都说了那些没什么的——进来坐坐吧,稍微暖和一下。”李玄笑道。
缭樱本来想说些“你我两不相欠,从此再无关系。”之类的话,但面对李玄温和的笑脸,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而是顺从的跟着他进了房间,在软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李玄帮她脱掉大衣挂在衣架上,然后给她泡了一杯咖啡,用热牛奶冲出一朵漂亮的拉花递给缭樱。
泡咖啡本来就是李玄吃饭的手艺,拉花技术更是神乎其神,那魔术般的手法看得缭樱瞪大了眼睛。
“喝吧,在大冷天喝上一杯咖啡,多是一件美事啊。”李玄微笑道。
“嗯...”缭樱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加了牛奶和方糖的咖啡甜甜的,口感也十分醇厚。
甜味可以让人产生幸福的错觉,结合上一次在公园里喝咖啡的经历,更是让缭樱在潜意识里将咖啡和幸福联系在了一起。她喜欢这种苦涩中带着温暖的感觉,这仿佛是一种救赎的味道——苦涩就象征着她的人生,而甜味则是李玄给予的美好。
“你就要走了,是吗?”缭樱问道。
“没错,最近正准备离开。”李玄顺势点了点头——看来她还记得自己说过:会在这里停留一个星期,所以才火急火燎的连夜捡瓶子,争取在一个星期结束前给自己送上礼物。
“你是...第一个会这样关心我的人,谢谢你。”缭樱犹豫了许久,终于在喝完咖啡以后,对李玄说出了那句埋藏在心里很久的“谢谢”。
其实因为认知阻碍,普通人压根就没办法注意到了缭樱的异常,不过缭樱自己似乎并不清楚这一点,李玄当然也不打算点破。
“没关系,其实就算你不来找我,我本来也打算到附近找找你的。”李玄说。
“诶?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缭樱好奇的问道。
“如我所说,我马上就要离开眠雪之国了。但我实在放心不下你:这种冻死人的天气,让一个小女孩在外面流浪,我深感罪恶。”李玄说着,取出自己的钱包,把里面的一沓钞票放在缭樱的小手上。
“这是二十万卢布,用这笔钱度过这个冬天吧!等天气暖和起来,就去南边一点的城市生活,那里的冬天会好过一些。”李玄柔声说。
虽然对钱的概念并不清晰,但因为经常买面包度日,缭樱姑且还是有一个基本的9君,羊易龄器拔V肆伍概念:一只打折的面包只要几十卢布,二十万岂不是可以买到吃不完的面包?
但猎人的宗旨是不和人类产生瓜葛,缭樱知道自己已经和眼前的男人接触的太深了。尽管他温柔英俊、又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让缭樱产生了一种“想要继续相处下去”的想法。
但她知道,这样的关系决不能再继续了。有了情绪就会有软肋,男人只会影响自己拔刀的速度,这是无数姐妹用生命换来的教训。
“我不能要你的钱,我...”缭樱开了口,但却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决绝。
“拿着吧,你拿走这笔钱,也算是帮我的忙。我有一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妹妹,黄金之国有做好事积阴德的说法,我对你的照顾,也算是对自己良心的一种安慰。”李玄面不改色的现场开编道。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能随便收你的钱…除非…”缭樱把钱放在桌子上说。
“除非什么?”
“除非我能为你做点什么,我们扯平才行。”缭樱认真的说。
“你为什么那么热衷于扯平呢?这世上的事情,那容易算的那么清清楚楚。再说,就算物质上扯平了,难道就能抹掉人心中的感情吗?”李玄当即一碗心灵鸡汤灌了下去——虽然这种论调早就烂大街了,但对缭樱这种单纯的孩子来说还是很新鲜的。
“你说的没错…但是,我必须达到心境上的平衡,否则…”缭樱本想说否则杀戮的时候就会有所动摇,但想到对方不过是普通人,急忙把话咽了回去。
“总之,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吧!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如果死的时候还欠着你的情,我会感觉不安的。”缭樱说。
“好吧,可是你身上好像也没有值二十万卢布的东西——除了你自己以外。”李玄打量着缭樱的身体说。他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般的温度,从缭樱那银白色的发梢滑过,落在她被大衣领口半遮半掩的锁骨上——那纤细的骨骼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是冻得透明的瓷片,连下方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他的视线继续向下,掠过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那道因为刚才跑动而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白色衬衫包裹着少女尚未完全发育却已颇具规模的乳峰,布料被撑出两道柔软弧线,扣子间的缝隙里透出一点肤色的阴影。再往下,是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大腿——那两条细长笔直的腿,裹在黑色过膝袜里,在大衣边缘和白皙大腿之间露出一截约莫三指宽的肌肤过渡带,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边缘微微卷起,紧紧吸在皮肤上,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缭樱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沙发垫的边缘,指尖隔着布料抠出几条皱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股热度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根,连带着胸口也跟着热了起来。她的心在胸腔里砰砰跳着,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在拼命撞击胸腔。她说不出那是怎样的感觉——紧张、羞耻、还是某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注视的隐秘愉悦?
“你…你在说什么啊…”她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小,更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慌乱,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她低下头,目光躲闪着落在自己膝盖上,那双黑色过膝袜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从脚踝到大腿中段的每一寸肌肤,勾勒出纤细匀称的腿部线条。因为刚才的跑动,她的腿心还微微发热,过膝袜在膝盖后方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下方白皙的皮肤,像是一层被润湿的黑色薄膜紧贴在身上。
李玄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伸手拿起她放在桌上的那三本书,随手翻了一页,目光却依然停留在她身上。“我是认真的——你确实值这个价。甚至更贵。”他的语气带着玩笑的意味,但眼神却深邃得让缭樱不敢对视。她把视线移到旁边,看着窗台上凝结的霜花,那些冰晶在玻璃上蔓延出细密的枝桠,在室内暖气的烘烤下,边缘已经微微融化,滴下细小的水珠。可她依然能感受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腰间、大腿上,仿佛带着某种重量,压得她的呼吸都不太顺畅。
自己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缭樱在心里问自己。她明明可以随时起身走人,她的身体里藏着一把无形的刀,可以轻易斩断这种让她不安的氛围。可是她没有动。她的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双腿并拢得紧紧的,脚趾在靴子里不自觉地蜷曲,指甲隔着袜子扣进鞋垫里,勒得脚背微微泛酸。那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感觉——不是恐惧,不是杀意,而是一种…让她手脚发软、脑袋发晕的东西。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缭樱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平静,但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还是泄露出了一丝紧张的涟漪。她的睫毛微微发颤,嘴唇因为紧张而抿成一条线,下唇内侧被牙齿咬得微微凹陷,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痕后又迅速恢复血色。她的手松开沙发垫,又攥紧——松开,攥紧,重复了两三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突出,手背上细小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浮现。
李玄放下书,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他看着缭樱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的瞳孔——那里面有警惕、有困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期待。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缭樱的手背,指尖触及她冰凉皮肤的瞬间,缭樱猛地缩了一下手,却没有完全抽回去,只是僵在那里,任由他温热的指腹覆在自己的手背上。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李玄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几乎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在外面太辛苦了。你要是真想还我这份人情,不如留下来——今晚就留在这里。陪我说说话,让我知道你也需要被照顾,就够了。”
他说得含糊其辞,但缭樱不是傻瓜。她能读懂他话里那些没有说出口的东西,能从他灼热的目光里看出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带着某种占有意味的渴望。她的身体有些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种陌生的悸动让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在轻轻打颤——那两条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腿,肌肉紧绷着,袜子的纤维在紧绷的状态下摩擦着她的皮肤,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她身体在发热的证明,也是她内心深处的慌乱在皮肤表面留下的印记。
她应该拒绝的。猎人的宗旨是不和人类产生瓜葛。她深知这一点,这是她立身之本。可是——那些教诲在李玄温润的目光面前,像是一块被暖风拂过的薄冰,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边缘逐渐模糊、融化。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不真的那么想拒绝。她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公园长椅上,不想抱着破旧的毯子,望着漆黑的天空等天亮。她想要待在温暖的室内,想要闻到咖啡的香气,想要—想要这种感觉再延续下去,哪怕是以她自己或许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
缭樱沉默了很久,久到她能清楚地数出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砰砰。她低下头,视线落在那双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腿上,自己的膝盖并拢着,小腿微微分开,靴子的鞋尖在地上不安地蹭了蹭,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灰痕。大腿根部传来一种莫名的紧绷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朵含苞的花被微风轻轻拂过瓣尖,微微颤了颤又合拢回去。那是一种陌生的、无法言说的感觉,从她体内最深处升腾起来,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头顶,让她的头皮都微微发麻。
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肺里停留了几秒才缓缓吐出,白雾在温暖的空气中迅速消散。然后她用一种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几乎是呢喃般说了一句:
“…好。”
那一个字落下,缭樱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瞬间滚烫了起来,那种热度从皮肤下面涌上来,烧得她的耳尖都变成了粉红色。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只知道那个字出口的瞬间,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握了一下,又酸又胀。她抬起头偷看了李玄一眼——他的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让她心跳更快的光芒。
这时候,她的大衣已经被李玄脱下来挂在一旁,房间里温暖让她那件白色衬衫下的身体开始微微出汗。汗水沿着锁骨的凹陷滑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又滑入衣领深处,在乳沟上方的浅槽里汇聚成一小片湿润的光泽。黑色过膝袜的袜口边缘,也被汗浸润了一小圈,布料变得有些潮湿,微微发粘地贴在她的腿肉上,像是一只手在紧紧勒着她的大腿根部。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衬衫的下摆,把那片布料攥得皱巴巴的。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但她隐约有一种预感——今晚,有些东西将会改变。
而她,似乎并没有那么抗拒这种改变。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缭樱的声音细如蚊蚋,她抬起那双淡紫色的眸子看向李玄,眼底里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抹她拼命掩饰却怎样都藏不住的好奇与期待。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被雨打湿的翅膀,脆弱的、颤巍巍的,却依然努力张开着不敢闭合。她的嘴唇下意识地微张,露出一点贝齿和舌尖,呼吸微微加快,那股温热的吐息带着咖啡残留的微甜奶香,和他鼻息间呼出的空气在两人之间交缠、混合。她的身体像弓一样微微前倾,不自觉地被他身上的气息和体温吸引过去——那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的、让她安心又让她慌张的男性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香气、咖啡的苦涩、还有某种只属于这个男人的、温热而干净的体味。
李玄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他的指尖温热的,覆在她下巴微凉的皮肤上,拇指轻轻蹭过她下巴尖上的一点软肉。缭樱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纹路,像砂纸一样轻轻刮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发麻的颤栗。那种触感沿着他的指尖传遍全身,像是一阵电流,从她下巴那一点开始扩散,经过喉咙、锁骨、胸口,一直到达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角落,让她的膝盖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缭樱闭上眼睛,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滚烫的温度,掠过她的嘴唇,在空气中形成一个短暂的白色雾团又迅速散开。她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像是风中的落叶,却终究没有挣脱那只托着她下巴的手。
她放弃了挣扎——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想要挣扎过。
她知道,从她踏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从那个深夜、在寒风中接过热咖啡的那一刻起,从那个公园里、在雪地上并肩坐下分享薯片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早已悄悄地朝着这个温柔的男人倾斜了过去。那种倾斜很慢很慢,慢到她自己都没有察觉,慢到她以为那只是感激、只是依赖、只是…只是对温暖的一种本能贪恋。但此刻,当一切都如此清晰地摊在面前时,她终于不得不承认:她本来以为的每一次相遇,不过都是她自己一次次主动奔赴的结果。
而今晚,将是她赴约的终点——也是某种全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