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退让与妥协(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1.2万 字
“好吧,就饶你一回——那什么,我的袜子破了,想借你一双袜子穿。你有没有黑色的裤袜,厚度在25D到40D之间的那种。”李缦缬顺势问道。
“姑妈可真有品味,这种似透非透的厚度,最能让男人兴奋了——你等着,我给你找找。”李若水说着,在自己的行李箱和小包里翻找了一阵。
“你的嘴是真越来越欠了,年纪大了,翅膀也硬了,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李缦缬抱着胳膊说。
“您也不比我大几岁,心态年轻些嘛~日子还长着,大好的青春还等着您去挥霍呢~”李若水边找边说。
“少贫嘴了,今天你男朋友在,我先不收拾你。”
“嘿嘿嘿~就知道姑妈舍不得打我——诶呀,倒是找到了一双符合您要求的袜子,只是...”李若水在书包里找出一双袜子,但却面露难色。
“只是什么?”李缦缬看到那双袜子,仿佛看到了通往天堂的钥匙,差点就克制不住要伸手去抢了。
“只是我已经 -山泗^林企尔 罒捌V岄.亿穿过一次了,我再给您找找有没有新的吧。”李若水说。
“不用了,这个就行!我哪有那么挑三拣四。”李缦缬忍不住一把夺过袜子。
“好吧,那就送给您了。我快要困死了,就先睡了啊。”李若水说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盖着被子睡了过去。
李缦缬故意等了几分钟,竖起耳朵听着李若水均匀的呼吸声,确认她真的已经沉沉睡去后,心跳才稍稍平复。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着拿起那双黑色丝袜——这是若水穿过的,还残留着侄女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她迫不及待地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抬起右腿,将足尖对准袜口。
丝袜的触感冰凉顺滑,当她的脚趾刚探进去的瞬间,整个人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内壁还带着若水留下的温热气息和细微的湿意——那是年轻人新陈代谢旺盛的证据。她慢慢将丝袜沿着小腿向上拉,尼龙纤维紧贴着皮肤的触感让她全身酥麻,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腿上爬行。每往上拉一寸,丝袜就更加紧密地包裹住她的肌肤,勒出一道道若隐若现的肉浪。
当袜子完全穿好后,那种被紧紧束缚的快感让她几乎站不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丝袜紧紧贴合着每一条肌肉曲线,腿弯处因为紧绷而泛起的细微纹理,膝盖处那层似透非透的黑色将她的肤色衬得白嫩如雪。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性感的勒痕,布料微微嵌入大腿内侧的软肉中,呈现出一种被包裹得恰到好处的肉感。她起身时,大腿内侧相互摩擦,丝袜彼此滑动的触感让她腿心不由一紧——那细微的“沙沙”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撩人。
她踩着轻盈的步伐走出卧室,脚掌每踩一步,丝袜包裹的脚底就在拖鞋里轻轻滑动。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张开又蜷缩,脚背弓起时丝袜绷紧,勾勒出精致的骨骼线条。当她走到客厅的镜子前,好奇地照了一下——这一照,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镜中的女人双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微光。那层似透非透的黑色,让她的肤色看起来更显白皙透嫩,仿佛抹了一层薄薄的油脂,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的膝盖微微泛红——那是刚才紧张时蹭到的,现在透过黑色的丝袜,那抹红晕若隐若现,格外诱惑。她微微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肉在丝袜的压迫下微微鼓起,形成一个饱满的倒三角形,让人不禁想象丝袜边缘下那神秘的私密地带。她扭动腰肢,臀部随之摆动,丝袜紧绷在臀线上,勾勒出圆润挺翘的弧度,连内裤的痕迹都清晰可见——因为勒得太紧,布料已经微微陷入臀缝之中,形成一道魅惑的沟壑。
她抬起右脚,好奇地观察着镜子中自己的足部:纤细的脚踝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骨感,脚背的筋脉微微凸起,顺着袜子的纹理延伸到每一根玉趾。她轻轻活动脚趾,丝袜前端立刻泛起细微的褶皱,趾尖处因为微微湿润而颜色稍深——那是脚汗沁出的痕迹,带着体温和淡淡的体味。她忍不住凑近闻了闻,那混合着尼龙纤维和少女体香的气息让她脸颊绯红,心跳如雷。
别说是男人,哪怕是女人看了,也不免会有几分心动。李缦缬看着镜中那双被丝袜包裹得无比诱人的腿,自己都忍不住轻轻夹紧了大腿。她能感受到丝袜与皮肤之间细微的滑动——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正贪婪地吸附着她的体温,越穿越贴身,越穿越湿滑。每当她大腿轻颤,丝袜就会发出极其轻微的“呲啦”声,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压抑的躁动与渴望。
“你要的袜子我借来了,去我房间吧,那样不容易吵到若水。”李缦缬穿着袜子走到李玄面前,尽管内心已经迫切的想要把他吃掉,但言语上还是不得不保持克制。
“嗯,袜子是不错,但这身毛衣...总感觉有些违和。要不您做戏做全套,把若水的衣服都换上吧。”李玄一边打量一边说。
退让过一次以后,在退让第二次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这一次李缦缬没有争辩什么,而是顺从的溜进女儿卧室,小心翼翼的偷出她常穿的衣服、鞋子以及首饰,顺便确认一下她真的睡着了。
然后她并没有直接返回客厅,而是抱着偷来的衣服走道自己的卧室,打开灯对着镜子脱掉了毛衣,一件一件的换上女儿的衣服。
衬衫、蝴蝶结、短裙、高跟鞋、腿环、蛛网发夹、樱桃耳坠...
她仔细的把发型梳成女儿平时的样子,虽然头发短些,但别几个夹子也完全够用。
然后是妆容,李缦缬虽然经营的是服装行业,但时尚嗅觉很敏锐的她,自然也深谙化妆之道。凭借着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她完全可以让让自己脱胎换骨,重新拥有青春。
不过这一次,化妆的目的却不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年轻漂亮——至少不完全是。
这一次,她要用自己精湛的化妆技术,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接近女儿的样子。
她深知化妆的最高境界就是看不出化妆的痕迹,所以谨慎的控制着化妆品的量。她的皮肤本身就很白皙,肤质也很好,因此无需大量的粉底和遮瑕,只要善用高光和暗影,让自己的脸型看起来更像女儿就行了。
这并不是一件难事,因为两人极其亲近的血缘关系,她们的相貌本就有几分相似之处。
一阵精修过后,李缦缬终于满意的收起瓶瓶罐罐,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的形象。
像啊,很像啊!除了腿部没有那么丰腴、以及眼神和笑容的细节无法模仿以外,她现在简直就是一个翻版的李若水。正所谓知女莫若母,十余年的相处,也让她成了最容易模仿李若水的人。
审视外貌的同时、她也拷问着自己的良心:
我真的要为了一时的愉快,就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吗?刻意把自己打扮成女儿的样子,只求一刹那的欢愉,如此的邀宠献媚,简直近乎于无耻。
“我当然会!而且我养育了她十几年,付出了这么多辛苦,只是借用一下男朋友的话,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吧?何况我还有正当的理由,没错!这是为了家庭的和谐,这是为了帮忙解决他的困难,才不是我自己需要满足!”
李缦缬疯狂的给自己找着理由,漏洞百出也好、自欺欺人也罢,她需要一个借口让自己的良心安稳一些。
然后,她走出卧室,怀着期待的心情走向李玄。
“若水?你怎么...”
“李若水”走了出来,李玄也不禁有些愕然:按照计划,她这会儿应该在房间里装睡呀?
“没错,你就把我当成若水吧。”李缦缬迫不及待的靠了上去,在心理上也把自己当做女儿的同时,她也终于放下了长辈的架子,小鸟依人的靠在李玄的身上。
听到声音,李玄才意识到她是李缦缬,两人实在太过相似,以至于李玄都无法立刻分清。
当然,也没必要分的那么清就是了。
“原来是姑妈呀,你干嘛穿着若水的衣服,还用她的视频?”李玄惊讶的。
“别误会,这只是为了效率。越快处理完,就越不容易被若水发现。”李缦缬正色道。
“嘶~满脸严肃的李若水,还真是少见。”
“少废话,快让我帮你处理一下。”李缦缬板着脸催促道。
“可是,因为等您等了太久,我现在已经...”李玄无奈的指着软趴趴的东西说。
“那怎么办?快站起来啊!”李缦缬皱了皱眉,不由得有些担心是不是白天在卧室里消耗太大,以至于弹药不足了?要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可就白准备了!
“要不这样吧,您先用嘴巴...”李玄提醒道。
“那怎么行!绝对不可以!”李缦缬皱着眉头,断然拒绝道。可当她看到李玄脸上那无奈的表情,又低头瞥了一眼那软趴趴的东西时,心里不禁有些焦急。她咬了咬嘴唇,内心天人交战了一番——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换上了若水的衣服、偷穿了若水的丝袜,连妆都化成了女儿的模样,如果就这样无功而返,那岂不是前功尽弃?而且,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双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那是若水穿过的,现在还带着侄女的气息。她轻轻并拢双腿,感受着丝袜摩擦时那沙沙的触感,大腿内侧被尼龙纤维包裹的肌肤传来一阵酥麻。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来,黑色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一动作向上提了几分,露出了大腿根部那截被丝袜勒出的性感勒痕。
“就、就这一次...”她声音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李玄的裤子拉链。当那根软绵绵的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时,她愣了一下——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男人的性器官。虽然现在是软着的,但即使这样也已经颇有分量,可以想象完全勃起后会是什么尺寸。她咽了口唾沫,手指轻轻握住那根东西——触感温热柔软,皮肤很薄,能感受到底下软绵绵的质感。她好奇地用拇指轻轻搓了搓顶端,那处皮肤明显更加光滑,有一个小小的裂缝——她下意识地按了按那个地方。
“唔...”李玄轻哼了一声,“姑妈,你别乱按啊,那是马眼,敏感着呢。”
李缦缬脸颊瞬间通红,但还是强装镇定:“我、我当然知道!不用你教我!”她说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嘴巴,将那软绵绵的东西含了进去。
一股淡淡的麝香味立刻充斥着她的口腔。她的舌头碰到那个东西的瞬间,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是别的男人的性器官,是除了丈夫以外第二个男人的东西。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背德感,但同时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在体内流窜。她用嘴唇含住顶端,舌头笨拙地舔舐着,不知道该怎么取悦它。
“姑妈,您这样不行...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然后时不时地吸一下。”李玄指导道,看着她穿着女儿的衣服蹲在自己胯间的画面,视觉上的刺激让他那根东西迅速开始膨胀。
李缦缬感觉到口中的东西在迅速变大变硬,顶得她口腔都快装不下了。她只能努力张大嘴巴,按照李玄的指导,用舌尖绕着那已经膨胀到鸡蛋大小的顶端打圈。她能尝到皮肤上淡淡的咸味——那是汗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味道,混着她口腔的唾液,形成一种淫靡的液体。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撑得她嘴角都有些发酸。
她抬起眼睛偷偷看向李玄——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紧绷的下巴和喉结,还有他脸上那种享受的表情。这个认知让她心跳更快了,她居然在取悦自己女儿的男人,而且是以女儿的身份...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她腿心处传来一阵湿热。她能感受到自己阴道里开始分泌液体,那股湿意透过内裤渗透到丝袜上,在裆部形成一块深色的湿润印记。
“嗯...姑妈,您做得很好...现在试着往深了含...”李玄喘着粗气说,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李缦缬犹豫了一秒,但还是顺从地往前凑了凑,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喉咙深处顶去。当龟头抵到扁桃体时,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的收缩反而让李玄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她努力放松喉部,继续往里吞,直到半根肉棒都没入了她温热的口腔。她的嘴唇紧绷地箍着棒身,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穿着女儿衬衫的胸口,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湿润。
李玄开始配合着挺动腰部,在她嘴里一进一出地抽插。每一次顶入都更深,都快到喉咙最深处。李缦缬只能双手撑着他的大腿,努力配合着节奏,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她的眼泪都被呛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落,弄花了精心画好的妆容——眼线晕开,在眼角形成两道黑色泪痕。但她顾不得这些,只觉得口中的肉棒越来越烫,青筋突突地跳动着。她的舌头能清晰地感受到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那粗粝的触感让她心神荡漾。
“姑妈...您的嘴好暖...吸得好舒服...”李玄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这句夸奖让李缦缬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满足感。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每次抽出来时都会用舌尖狠狠地刮过马眼,把那咸腥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当肉棒顶入时她用力吸,当退出时她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发出“啵”的一声。口水在她嘴里和肉棒上形成了一层润滑的薄膜,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能感受到李玄的大腿肌肉在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知道他快要到了——那种经验,她已经从丈夫身上积累了无数次。于是她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同时右手抚摸着他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东西。她的指尖隔着阴囊的薄皮感受着里面滚动的精索,那触感让她腿心又是一阵紧缩。
“姑妈...我要...要射了...”李玄急促地说,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头,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李缦缬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浓稠的精液就已经猛烈地喷射在她喉咙深处。那温热的液体带着强烈的腥味,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食道。她被呛得连连咳嗽,但李玄死死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开,她只能拼命地吞咽,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口一口咽下去。她数了数,足足喷了六七股才停下来,她的喉咙里、口腔里、舌根下全是那种粘稠的液体,带着男性特有的腥膻味。
当李玄终于松开手时,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缕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滴落下来,落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形成一道晶莹透明的痕迹。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自己手上沾着的白浊液体,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耻辱?满足?还是两者皆有?
“姑妈...您没事吧?”李玄关切地问道,刚才的射精让他腿都有些软了。
李缦缬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脚步踉跄了一下——她的腿因为刚才蹲太久都有些麻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刚才滴落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能感受到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被液体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凉凉的、黏黏的。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女儿的衬衫和短裙,裙摆皱成一团,胸口的布料被唾液打湿,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她现在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刚被玩弄过的少女。
“这下...这下可以了吧?”她声音沙哑地说,清了清嗓子,那股精液的腥味还在口腔里挥之不去。
李玄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的欲火不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他看着李缦缬穿着女儿的衣服、画着女儿的妆容、甚至还穿着女儿的丝袜,刚刚用那张酷似若水的嘴给自己口交——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他那根刚射完的肉棒又迅速硬了起来。
“姑妈...还不够啊...”他指了指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您看,它又想您了...”
李缦缬瞪大眼睛看着那根再次昂首挺立的肉棒——棒身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和李玄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心里同时又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感——那就是自己刚才用嘴含过的东西,那就是注入自己口中的东西...现在它又硬了,而且是看着自己这副模样才硬起来的。
“你...你这畜生...”她低声骂道,但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上一丝娇嗔。
她慢慢走上前去,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棒身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动着,青筋盘虬,滚烫得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她用手指上下套弄了几下,那根东西立刻又粗了一圈,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她用拇指抹了那滴液体,在指尖搓了搓——粘粘的、滑滑的,带着腥味。
“那...那这次,你来动...我...我躺着...”她红着脸说,声音越来越小。
李玄眼睛一亮,立刻拉着她走到沙发上。李缦缬顺从地躺了下去,黑色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腰间,露出了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双腿和若隐若现的裆部。在灯光下,丝袜的裆部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湿润区域——那是刚才她动情时流出的爱液渗透形成的。尼龙布料被液体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裤的轮廓和那处饱满的阴部形状。
她能感受到李玄的视线正炽热地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由得害羞地并拢了双腿。但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并拢时摩擦,那滑腻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腿软。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他眼前。
黑色丝袜紧贴着她的阴部,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倒三角形。因为爱液的浸润,丝袜布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状,隐约能看到里面阴唇的轮廓——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张开,中间夹着一颗凸起的阴蒂,隔着湿透的丝袜若隐若现。她能感受到自己阴道里正不断有液体涌出,将那片区域弄得越来越湿,丝袜已经彻底贴在了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透明薄膜。
“姑妈...您湿透了呢...”李玄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别、别说了...快...快点...”李缦缬羞得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她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李玄笑了笑,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按压着她的阴部。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凹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底下阴唇的柔软和湿润。他用指腹慢慢地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李缦缬的身体微微颤抖。
“嗯...别...别这样...”李缦缬咬着嘴唇,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微微弓起,将阴部往他手上送去。
李玄的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滑动,隔着丝袜找到了那颗凸起的阴蒂。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处敏感的凸起,来回碾磨着。丝袜的材质在阴蒂上摩擦产生一种奇异的快感,比直接触摸更加刺激——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像是另一个人的皮肤,在敏感处轻轻滑动。
“啊...啊...那里...不行...”李缦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将他的手指夹在大腿根部。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丝袜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沙发上晕开一片湿润。
李玄的手指在她湿透的丝袜上滑动越来越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能感觉到丝袜已经被爱液泡得柔软,几乎要融化在手指上。他勾了勾手指,隔着丝袜找到阴道口的凹陷处,轻轻按压——那块布料立刻陷了进去,像是一个小小的凹陷。
“姑妈...我现在要进去了...”李玄说着,俯身压在了她身上。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胀痛的肉棒,顶端抵在她湿透的丝袜裆部。龟头隔着湿润的丝袜挤压着阴唇,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被顶得紧绷,能看到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凸起。他微微用力往前一顶——龟头挤开了阴唇,隔着丝袜微微陷入阴道口。但丝袜的阻力让他无法突破,只是隔着布料挤压着那处湿润的入口。
“啊...好烫...”李缦缬感受到那根滚烫的东西隔着湿透的丝袜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她能感受到龟头的热量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阴唇上,那种温热隔着布料传来,更加磨人。
李玄又用力顶了一下,但还是进不去——丝袜虽然湿透了,但尼龙纤维的韧性依然存在。于是他伸手勾住裆部的丝袜,用力往旁边一拉——“嘶啦”一声,丝袜被撕裂了一个口子。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李缦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处被丝袜包裹了大半个晚上的地方,突然被凉意侵袭,显得格外敏感。
从撕裂的口子里,能看到她湿润的阴部完全暴露了出来——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倒三角形覆在耻骨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小红豆一样凸出;阴道口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涌出,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别...别看...”李缦缬羞得用手遮住了脸。
但李玄哪还忍得住,他握着肉棒对准那处湿润的入口,龟头抵在阴道口轻轻磨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爱液,整根肉棒都泛着水光。然后他腰部一沉,猛地挺了进去!
“啊——!!!”李缦缬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被充满的感觉还是让她差点叫出声来。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壁,每一寸插入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和撑胀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碾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阴道里的嫩肉立刻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
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肉壁紧密地包裹着肉棒。当李玄开始抽插时,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咕叽”的水声——那是她爱液太多被肉棒带出来的声音。每一次抽出,阴道里的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像是有生命一样绞紧着棒身;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让她整个人都往上弹一下。
“嗯...啊...轻...轻点...太大了...”李缦缬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她能听到自己阴道被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李玄俯下身,隔着衬衫咬住了她的乳头——那颗凸起隔着布料清晰可见,他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唾液将衬衫打湿后,布料变得半透明,能看到里面乳头的形状和颜色。
“啊...别咬...衣服会...会破的...”李缦缬的抗议被一次猛烈的顶撞打断,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她能感觉到李玄的舌头正隔着湿透的布料绕着乳头打圈,那种湿热的感觉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和阴道里的充实感形成双重刺激。
“破了就破了...反正我会给您买新的...”李玄喘息着说,腰部更加用力地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几乎要将睾丸都挤进她体内。
李缦缬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上是女儿的衣服、腿上穿着女儿的丝袜、脸上画着女儿的妆容,而此刻正被女儿的男人压在沙发上疯狂抽插。这种背德感让她羞愧欲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阴道里的嫩肉越来越紧地绞着肉棒,爱液更是不要钱一样地涌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股缝流到沙发上。
她能听到自己口中不断溢出羞耻的呻吟:“嗯嗯...啊啊...好深...顶到了...子宫被顶到了...啊啊...”
李玄也被她这副样子迷住了——穿着女儿衣服的姑妈躺在自己身下,双腿大张,一条腿上还挂着被撕破的丝袜,残破的布料挂在腿弯处,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晃动;她的脸上妆容已经花了大半,眼线晕开,嘴唇红肿,但那种被情欲吞噬的迷离表情却格外诱人。更让他兴奋的是,她那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正缠在他腰间,每一次他插入时,她的脚尖都会绷直,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姑妈...您里面好紧...像处女的...夹得我好舒服...”李玄喘着粗气说,“而且您的腿...穿着丝袜的腿缠在我腰上...那种触感...太爽了...”
他说着,伸手握住她缠在腰间的一条腿,低头吻上了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他顺着丝袜的纹理一路吻下来,用牙齿轻轻咬住膝盖处的丝袜,往外拉了一下——丝袜发出“嘶”的一声轻响,被拉出一道细细的抽丝。然后他沿着小腿往下,吻到她的足踝处,用舌头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踝上打圈。
“嗯...别...脏...”李缦缬想收回脚,但被李玄牢牢抓住。他的舌头顺着她的脚背一路舔到脚尖,隔着湿透的丝袜品尝着她脚汗的咸味和丝袜特有的化学纤维味。那种混合着体味和尼龙的气味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不脏...姑妈的脚...穿着丝袜的脚...香死了...”李玄说着,将她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感受她脚趾的形状和温度,但丝袜的纤维又让那种触感多了一层滑腻的质感。他用力吮吸着,像婴儿吸奶一样。
“啊...别吸...那里...好奇怪的感觉...啊...”李缦缬的呻吟变成了哭泣一样的呜咽。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脚趾在李玄嘴里被吮吸、被舔舐,那种被含住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她的大腿在痉挛,阴道里的嫩肉更是绞紧了肉棒,几乎要把它夹断。
李玄松开她的脚,将她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插得更深。他的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剩下龟头还嵌在阴道口,然后又猛地整根插入!
“啊啊——!!!”李缦缬的尖叫几乎冲破屋顶。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每次都准确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她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口被撞击时传来的阵阵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那层屏障闯进子宫里。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姑妈...叫大声点...反正若水睡熟了...听不到的...”李玄喘息着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不行...会...会听到...嗯啊...轻点...顶到子宫了...啊啊...”李缦缬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声音反而越来越大声。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阴道里传来的“咕叽咕叽”水声,混合着肉棒抽插时的“啪啪”声,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在李玄连续几十下猛烈的顶撞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里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绞着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肉棒榨出什么东西来。她的爱液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顺着肉棒和阴道的缝隙流下来,将身下的沙发浸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要去了...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她大声尖叫着,身体痉挛了好一阵才软下来,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但李玄还没有射——他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在她高潮后的阴道里继续缓慢抽动。高潮后的阴道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李缦缬忍不住颤抖。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道还在不断收缩,像是要榨干他一样。
“姑妈...我还没射呢...转过去,趴在沙发上...”李玄拍了拍她的大腿。
李缦缬已经彻底沉沦了,她顺从地翻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撅起臀部。黑色的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彻底滑到腰间,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但在裆部,那处被撕破的口子格外显眼,湿润的阴部从破口出若隐若现,还在微微翕动着。那条破了的丝袜挂在她的左腿上,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残破的布料凌乱地缠绕着小腿,反而增添了几分淫靡感。
李玄从后面看着她的身体:衬衫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凌乱不堪,下摆从裙腰里扯了出来;脖子上的蛛网发卡歪歪斜斜地挂着;樱桃耳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他咽了口唾沫,扶着肉棒对准那处湿润的后入口——但她的小穴还是刚才的位置,他没有插错方向。
龟头再次顶入她湿润的阴道,这一次进入了更深。后入式的姿势让他的肉棒能完全没入她体内,睾丸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抽出时几乎将整根肉棒都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猛地插进去。
“啪啪啪——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肉体的碰撞声、水声、李缦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她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嗯嗯...啊哈...好深...顶到底了...子宫被顶开了...啊...好老公...好老公...干死我了...”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完全被欲望支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好老公?她居然叫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老公?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又加重了几分,但阴道里的嫩肉却绞得更紧了。
“姑妈...您叫我什么?”李玄一边用力抽插一边问道,在她耳边喘息。
“老...老公...好老公...干死我了...我是你的小母狗...快...快射给我...”李缦缬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她现在只想要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射精,想要被他的精液灌满。
这个称呼让李玄彻底疯狂了,他抓住她的臀部,手指掐进臀肉里,指甲隔着丝袜留下深深的红痕。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要把她钉在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汗味,还有丝袜的化学纤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姑妈...我...我要射了...要射在您里面了...”李玄喘着粗气说。
“射进来!射进我的小穴里!全部都射给我!我要怀孕!我要怀上你的孩子!”李缦缬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主动往后挺着臀部,让肉棒插得更深。
随着一声低吼,李玄猛地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那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口上,李缦缬的身体也跟着一阵痉挛,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居然微微张开,让一部分精液直接浸入了子宫里。那种被内射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在颤抖。
高潮过后,两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李缦缬的阴道还在不断收缩,将李玄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沿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淌。那条破了的丝袜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沉默了好一会儿,李缦缬才缓缓坐起身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狈——衬衫凌乱、裙摆皱成一团、一条腿上还挂着破了的丝袜、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液体...她这副模样,根本没法见人。
“我...我去洗一下...”她声音沙哑地说,扶着沙发站起身来。刚一站起来,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那是李玄射进去的精液,现在从她体内流出来了。她连忙夹紧双腿,但那液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在她脚边的地板上晕开一小滩。
她红着脸,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那条破了的丝袜还挂在左腿上,每走一步,残破的布料就会在小腿上轻轻晃动。她能感受到被精液泡过的丝袜布料黏黏地贴在皮肤上,触感格外清晰。
走进浴室后,她打开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愣住了。镜中的女人妆容彻底花了,眼线和睫毛膏都晕开,在脸上形成两道黑色的泪痕;嘴唇红肿,一看就知道刚刚经历过激烈的口交;脖子上有淡淡的吻痕;衬衫的扣子掉了一颗,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肤和内衣...
她伸手摸了摸镜子里自己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羞愧、满足、兴奋、后悔...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条破了的丝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将它缓缓脱下。丝袜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黏黏的、滑滑的,在脱下来时牵出一道道透明的银丝。她将这条破了的丝袜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然后打开花洒,站到了热水下。
温热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一身的粘腻和气味。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穿女儿的丝袜、她用嘴含住李玄的肉棒、她被压在沙发上疯狂抽插...每一帧画面都那么清晰,让她心跳再次加速。她下意识地将手伸到腿间,抚摸着自己依然红肿的阴部——那里还残留着被进入过的感觉,阴道口还有些微微张开,有白浊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她连忙打开水龙头,用手指将阴道里的精液一点一点抠出来。水流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冲散,顺着下水道流走。但在她心里,刚才发生的一切却永远无法像这样轻易冲走。
洗完澡后,她换上睡衣,走回卧室。李若水还在床上熟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轻手轻脚地躺下来,看着侄女的睡颜,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感。但当她闻到床上残留的属于若水的香水味时,她的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她穿着若水的丝袜、穿着若水的衣服、画着若水的妆容,被若水的男朋友...
她摇了摇头,想要甩掉这些念头。但她能感受到,在自己的阴道深处,还残留着李玄精液的温热触感——那种被灌溉过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她蜷缩在被子里,双手轻轻环抱住自己的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丝袜勒过的红痕,轻轻一按,就隐隐作痛。
在她身旁,李若水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玄哥...别闹...我好累...”
李缦缬身体一僵,心跳漏了一拍——她差点以为若水发现了什么。但看到若水依然紧闭的双眼和均匀的呼吸,她才松了口气。她轻声说:“睡吧...姑妈在这里...”
但说这句话时,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