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金屋与树叶(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4,253 字
“啊,其实你不必这么客气的。”李缦缬接过香水时,指尖刚好与李玄的手指产生了接触。那一瞬间,她感到一股温热的电流从指尖窜入心脏,让她的呼吸瞬间紊乱了几分。他的指腹粗粝而滚烫,轻轻擦过她细嫩的手背皮肤时,那种粗糙与柔滑的强烈反差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颤——她想起了这双手曾经探入她体内的感觉,那滚烫的触感,那精准的力道,那每一次顶弄都让她魂飞魄散的蛮横抽插。她咬了咬下唇,发现自己的脸颊已经烧得发烫。
她微微低下头,目光掠过自己穿着的那件修身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那里正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着,轮廓清晰可见。那条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甚至能看到自己乳尖的位置隔着针织衫凸起了两个小点,那是乳头硬挺的痕迹,贴着柔软的布料蹭出一阵痒意。她偷偷夹紧了大腿,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布料在臀缝处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那里正变得湿润,内裤的裆部已经印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淫水正顺着会阴缓缓往下流,沾湿了丝袜的裆部。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那个疯狂的夜晚——李玄的手指探入她体内时的滚烫触感,两根手指同时插入,指腹向上勾弄着她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弓起腰背浪叫出声;他的掌心揉捏她柔软胸脯时的力道,虎口卡住乳根,把整团乳肉向上推挤,拇指和中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来回捻搓,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还有他的拇指按压她阴蒂时的精准与蛮横——他用指腹按住那颗充血的小豆子,先是轻轻画圈,然后猛地加重力道揉压,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当时被操得意识模糊,只知道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双腿夹紧他的腰,嘴里喊着“再快点、再深点、操死我吧”。
现在,仅仅是手指的接触,就让她的身体重新燃起了那种熟悉的渴望。李缦缬感到双腿之间一阵湿热,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裆部的湿痕正在扩大,那湿润的布料贴着阴唇,随着她轻微的移动摩擦着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被那根滚烫的大鸡巴狠狠撞击。
学生时代,她也是远近闻名的高校校花,无数优秀的男生捧着鲜花和礼物追求她,都被她冷淡地拒之门外。那时她要专心于学业,现在她要专心于事业,男人什么的,只会影响自己成功的速度。
她曾经是这样想的。
但当李玄温柔款款地把香水递到她手里时,那温热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手背,李缦缬感到了一丝直穿内心的温暖,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哪怕是她那些追求者挖空心思讨好她时,也不曾有过。她偷偷抬眼看他的侧脸,目光扫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紧抿的薄唇、那双深邃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在操她的时候会变得格外灼热,死死盯着她的脸、她的乳房、她淫水横流的小穴,仿佛要把她每一个表情都刻进脑子里。
她的视线继续往下移,能看到自己穿着的黑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层薄薄的尼龙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结实的大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从膝盖往上,丝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那里的肌肤因为微微出汗而变得潮湿,布料吸附在皮肤上,透出肉色的诱惑,隐隐约约能看到丝袜下皮肤透出的粉色。她的小腿肚线条优美,黑丝包裹下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她想起李玄曾经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高架在肩膀上,然后挺着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她的小穴里,那种被贯穿的快感让她当场就高潮了,淫水喷了他一肚子。
她又看向自己的双脚,那双黑色高跟鞋的细带勒过她脚背的弓形弧度,露出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足弓曲线。她的脚趾在鞋尖里不安分地蜷曲着,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丝袜黏在脚底的触感带着一丝潮热,每一次脚趾的蠕动都能感受到尼龙布料在皮肤上轻微的摩擦声,那种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想象着如果现在自己把脚伸过去,用黑丝包裹的足尖轻轻蹭过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感受那根肉棒的轮廓和温度,他会是什么反应?她会用足弓踩住那鼓起的硬块,感受它在自己脚心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然后慢慢地用脚尖挑开他的拉链,把整根硕大的鸡巴释放出来,用丝袜脚心包住龟头来回摩擦,看他舒服得吸冷气的样子……
没有恋爱经验的李缦缬并不知道,身体与心,就如同两颗摆放在跷跷板两端的糖球。只要征服了其中一边,另一边就会自然而然地向彼倾斜。而现在,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了,那颗心也正在摇摇欲坠。
在那些深入交流过后,李玄带给她的全部都是美好而愉快的回忆,那种肉体被彻底填满、灵魂被操到出窍的快感,让她即使现在回想起来,小穴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所以即便李玄只送她一枚树叶,也胜过别人送的一栋金屋。她的喉咙微微收紧,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颤抖的轻哼——“嗯…”,那声音像是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压抑的骚意,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在回味着什么淫荡的画面,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胸罩内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柔软的蕾丝布料,那种痒痒的刺激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悄悄夹紧了大腿,让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互相挤压着,透过丝袜还能感受到那里渗出的淫汁黏腻的触感,那片湿润正在渐渐扩大,从会阴蔓延到大腿根部,把丝袜的裆部浸得透透的,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片湿润的光泽。
恍惚间,李缦缬产生了一个罪恶的想法:
多么好用的男人啊……那根鸡巴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龟头刮过她阴道里的每一寸皱褶,顶到最深处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口被撞得发麻,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要是能把他那根滚烫的大鸡巴永远锁在自己的骚穴里就好了,让他日日夜夜干自己,上班前操一次,午休时偷偷操一次,晚上回来整晚整晚地操,操到怀孕、操到乳房里喷出奶水、操到阴唇外翻合不拢、操到自己变成一个只知道张腿挨操的母狗……
当然,这个想法只持续了一瞬间,她的道德水准不允许她这样做。她用力甩了甩头,把那淫荡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这件事最好永远成为到死也不会说出口的秘密,而不是女儿幸福路上的障碍物。但她的身体并不听从理智的指挥,小穴里的淫水还在不断地分泌,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小片,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丝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被丝袜吸收后在那里留下了一道温热湿润的痕迹。她偷偷夹紧了双腿,让敏感的阴唇互相挤压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感,但这样做只让小穴里的瘙痒更加剧烈,她几乎能听到自己体内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淫水在阴道里晃动的声音。
“姑妈,我有点困,先去睡觉啦~你们先聊。”李若水收起绳索,小跑着溜进了自己的卧室。
“喂,你今晚...”李缦缬正想提醒女儿今晚她应该和自己睡在一起,把次卧腾出来给李玄睡,但李若水已经关掉了房门,来不及听到她的安排了。
“这孩子...”李缦缬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李玄。
李玄刚好也在盯着她,这让李缦缬脸上一阵发烫,虽然衣服都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但李缦缬依然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是全果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的。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提的话,我就更不能主动提起了。就这样心照不宣,永远成为一个死去的秘密吧!”
李缦缬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转头去到卧室里,打开皮夹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厚实红包。
“小玄,这是姑妈的一点心意,你收着吧。”李缦缬走到卧室,坐在李玄身边,把红包塞进他的手里。
“姑妈,这是...”
“这里是两万块,是姑妈给你的见面礼。我听若水说,你也是一个人生活?”李缦缬问道。
“没错,我一个人独居,没有父母。”李玄含蓄的回答道。
“若水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你们两个也算是同病相怜,彼此多珍惜吧。姑妈不会要求你有房有车,只求你们两个能快快乐乐的生活。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会再给你们一笔钱,作为若水的嫁妆。虽然不多,但在清荷市这种小地方,开一间小店或者凑个首付总是不成问题的。所以,千万不要有什么压力。”李缦缬语重心长的说。
“姑妈,多谢您的好意。不过钱就没必要了,我自己也有些积蓄,不会让若水过苦日子的。”李玄推辞道。
“怎么没必要?你觉得我是姑妈,不配祝福你们的婚姻?告诉你,收养若水的时候,我也才刚刚毕业,一边找工作一边带娃。我不是想炫耀我有多努力才说这些,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作为若水的养母,对她的爱绝不比那个不负责任的生母要少。”李缦缬正色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玄也只得收下红包。但和所有关心子女的长辈那样,李缦缬的话还没有说完。
“我对你们没有任何要求,但有一点小小的期望,希望你可以好好听听。”李缦缬继续说。
“您请说,我听着呢。”李玄知道收下红包以后必有后手,不过他既然答应李若水假扮她的男友,那么也只好洗耳恭听了。
“虽然现在的社会风气不比以往了,但是...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在婚前能保持克制,有些事,至少也要等到若水毕业以后再做。”
李缦缬说这话时有些犹豫,似乎不知道应该怎样再保持用词含蓄的同时让李玄明白自己的意思——尽管这副犹豫的神情本身已经把意思传达到位了。
“我不明白,您指的是哪些事情?”李玄当然明白她想要说什么,但却故意装起了糊涂。
糟了!我的用词太含蓄了,他没听懂,该怎么办?
李缦缬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努力重新组织语言,继续开口道:“你懂的:现在的一些年轻人,做事十分轻佻,对自己和对方都很不负责任。”
“我不是那种人。”
“那样当然最好,我的意思是——你们毕竟还没有结婚,所以这样那样的事,最好不要发生。既不安全,也不负责。”李缦缬生平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词汇量是如此匮乏,以至于无法找到一个程度恰当的词汇来挑明自己的意思。
天呐?!他是装糊涂还是故意的?我总不能直接说:我对你都这么好了,希望你不要在婚前超我女儿呀!
李缦缬羞耻的想道。
“哦,我大概明白了。您说的那件事,莫非就是我们刚才在卧室里做的那件事?”李玄思索片刻,然后恍然大悟的说。
李缦缬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瓦特的蒸汽机,呼哧呼哧的冒着白色蒸汽。她原本以为李玄已经和自己达成了默契,不会再提起这件事,所以已经调整好心态,进入了长辈的角色。
然而李玄的一句话,立刻就让她破功了——这个臭小子,完全不像看上去那么老实正经啊!
“老实说,您可能要失望了,因为那种事情,我和若水早就做过了。而且还不止一次,有时候一天就好几次,不同的姿势都试过了。”李玄继续说。
“什么?难道是我...是我跟不上时代了吗?我明明还不算老啊...”李缦缬如遭重击,呆在原地有些茫然的看着空空的墙壁。
“这没什么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李玄漫不经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