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歇斯底里症的治疗方法(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4,291 字
看到造型如此逼真的玩具,李缦缬知道一切都毁了。
如果说之前的橡胶棒还能口胡成保健器材,那么眼前的这一枚,任何一个成年人——哪怕是傻子,都能看出真实的用途。
她的脸上如同火燎,心揪笼V师翏弃侕扒.月-漪中好比油煎——而且是如同眠雪之国著名大厨Collapse一样疯狂颠勺、忐忑难安。
自己该利用长辈的身份喝止吗?还是装糊涂到底呢?
无论怎样做,李玄都有把这件事告诉李若水的可能性,不管本意如何,小玩具毕竟是自己主动用起来的,如果女儿因此误会成自己主动引诱她的男友该怎么办?
就在李缦缬心中犹豫不定时,李玄已经从抽屉里翻出指套,戴在了食指和中指上。
“姑妈放心,我的指法非常优秀,若水也夸我很厉害。我来为你稍微治疗一下吧——当然,不会7泣氵 泗韭r师玥漪让她知道的。”李玄说。
“拒绝!这绝对不行!你我不但有男女之别,还有长幼之分,你怎么能做这么荒唐的事!!”
李缦缬本想如此呵斥,但被欢愉之酒浸饱的身体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话到嘴边只剩下一个“嗯”字,如同蚊子的轻哼一般。
李玄轻轻抬起李缦缬的玉腿,拉下遮挡的布料。
“完了,垫卫生巾和小玩具的事情要被发现了!”李缦缬心中暗叫不好,她极度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答应、为什么不摆出长辈的态度严厉的制止。
但是到如今,一切都已经晚了。
李玄把吸满液体的卫生巾丢进垃圾桶,那团白色棉絮落在桶底发出沉闷的一声,空气中立刻弥漫开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腥甜气味。他拿出一包湿巾先仔细擦了擦手,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透着干净的光泽,然后他轻轻掰开李缦缬紧闭的大腿。
当那熟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卧室灯光下时,他清楚地看到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刚刚绽放的暗红色花苞。阴唇内侧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的潮热浸泡已经变成了深玫红色,上面挂着晶莹剔透的粘液,在光线下拉出细长的银丝。那些粘液浓稠得像蜜糖,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慢慢拉长,最后断开,垂落在会阴处形成一小片湿漉漉的水光。
他用湿巾仔细擦拭着周围,冰凉的触感让李缦缬浑身剧烈一颤,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被他手指滑过时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湿巾掠过阴阜的时候,他注意到她浓密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一绺一绺地贴在耻骨上,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接着他伸手取出了那枚跳蛋——粉色的椭圆形玩具沾满了透明的粘液,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被抽离穴口,更多的爱液顺着微微张开的小洞涌了出来,沿着会阴一路流淌到紧绷收缩的菊花上,最后滴落在浅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湿痕在布料上慢慢扩散,像一朵绽开的花。李缦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还在不断往外冒,顺着股沟往下流,有些甚至已经浸湿了臀下的床单。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李玄的手稳稳按住膝盖,动弹不得。
“姑妈,放松一点,还没擦干净呢。”李玄的声音温和得就像在给她做普通的按摩,他抽出第二张湿巾,开始更加仔细地擦拭她整个外阴。湿巾滑过阴唇边缘的时候,他故意放慢了速度,食指隔着湿巾轻轻按压那两片肥厚的肉瓣,感受着里面柔软嫩肉的弹性和温度。
李缦缬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开始充血肿胀,藏在包皮里的小豆子正在悄悄探出头来,每一次湿巾擦过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想要呻吟的冲动,眼眶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李玄不紧不慢地擦着,动作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他把湿巾对折,沿着她的大阴唇内侧仔细擦拭,每擦一下都要停顿几秒,让冰凉的湿巾贴着那处滚烫的嫩肉充分传热。李缦缬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褶皱正在被一一展平,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到,那种细致让她既羞耻又无法抗拒地沉溺其中。
她的丝袜——那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此刻已经被爱液浸润,大腿根部呈现出更深的水渍颜色。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丰腴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李玄的手偶尔擦过丝袜边缘,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那种触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腿像是被一层薄薄的膜包裹着,敏感度被放大了十倍。
“这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李玄说着,伸出左手轻轻掰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深藏的小阴唇和已经微微探头的阴蒂。那粒深红色的小豆子大约有黄豆大小,在包皮的保护下微微颤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用湿巾的角轻轻擦过阴蒂头,李缦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大腿本能地夹紧了李玄的手腕。“别……别碰那里……”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李玄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湿巾擦过阴蒂的时候稍微用了点力,圆润的指腹隔着湿巾在那粒敏感得离谱的小豆子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慢慢揉了一圈。李缦缬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又多出了一滩透明黏腻的液体。
“姑妈好像很敏感呢。”李玄的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丢掉手中的湿巾,换了一张干净的,然后开始擦拭她的小阴唇。那两片薄薄的嫩肉因为充血已经变得又红又肿,像两片小小的花瓣,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他用湿巾夹住其中一片,轻轻从上往下捋,让湿巾的每一寸纤维都充分接触那片嫩肉。
李缦缬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抖,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双腿之间那一点上。李玄的手指每一次掠过都像在她的神经上弹奏,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湿巾擦过阴道口的时候,他特意多停留了一会儿。那个小口还在不断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黏液。他用湿巾的边缘轻轻探入,刚刚进去半个指节,李缦缬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穴肉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吸住了湿巾的一角。
“还这么紧啊。”李玄轻声说了一句,把湿巾抽出来,又换了一张干净的。这次他开始擦拭她的大腿根部,那里因为刚才的浸润已经湿漉漉一片。丝袜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到下面白皙的皮肤纹理。他故意在丝袜表面多擦了几下,感受那种光滑中带着细微摩擦感的特殊触感。
李缦缬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上方大约二十公分的范围内,都已经被爱液染成了更深的肉色。那些皱褶处积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她腿部的微微颤抖轻轻晃动。她的腿形本来就修长匀称,穿上丝袜后更显得光滑诱人,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湿淋淋的蜜穴,那种视觉冲击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不尊重,也没有丝毫亵渎的意味。李玄的表情专注而认真,就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仿佛事先演练过无数遍。擦拭、清洁、整理,每一步都干净利落,却又能恰到好处地触碰到最敏感的地方,让李缦缬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来回摇摆,无法自拔。
清理完毕后,李玄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女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腻味道。他的目光落在她依然湿润反光的蜜穴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擦拭变得更加红润,像两片绽放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中间幽深的入口。
甚至恍惚间让李缦缬觉得:莫非这只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小事,只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不不!这绝对不正常吧!身为养母,在自己的卧室和女儿的男朋友做这种事,怎么想都说不过去吧?如果被女儿撞见的话,自己该怎么解释?不不不不!怎么解释都没用的吧!她绝对会恨自己一辈子,然后男朋友分手的!
这样一来,她就一下子失去了两个重要的人,她的人生该怎么办?会不会抑郁?会不会就此一蹶不振?她还能顺利毕业吗?
不过往好处想,如果她和男朋友分手的话,自己是不是...也能有一点机会?年龄的话自己恐怕也就大李玄几岁,因为保养的好,就算说是同龄人恐怕也会有人相信。而且自己的各方面条件也...
等等,我究竟在想什么?妄想抢走女儿的男朋友,这是多么不知羞耻的事情!!!
就在李缦缬的脑袋已经开始乱七八糟的幻想时,李玄也开始施展起了自己的指法:先是二龙戏珠,然后三仙归洞——当然以李缦缬的开发情况,三就已经是极限,甚至已经开始有些难以承受了。
“天呐,他的指法怎么这么厉害?比我自己来的时候强多了!还是说陌生的手...陌生男人的手会更让我...”
李缦缬不敢再往下想了,她全身心的投入于刚才的感受,甚至开始变得有些陶醉。
在半小时的指法服务后,李缦缬已经彻底沦陷在那高超的技巧中,欢愉之酒的效果终于稍微缓和。
然而令她有些难过的是,李玄的指法始终流于表面,从来不肯孤军深入,这让更加核心的搔痒感始终无法缓解。
“看来效果还不错,姑妈,我去收拾碗筷了,您好好休息一会儿,以后这种事找个男朋友帮忙会轻松些。”李玄摘掉指套丢回垃圾桶,很绅士的帮她穿好衣物,然后起身就走。
“等等!”
李缦缬下意识的发出了挽留的声音。
“怎么了姑妈?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李玄回头问道。
“我...我是不婚主义者,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找男朋友了。”李缦缬坐起来,低着头说。
“一辈子?好吧,我尊重您的选择。无论如何,我和若水都会一辈子孝顺您的。”李玄知道自己的欲擒故纵已经起效,但他依然表现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当然,这也是硬撑的,毕竟他此前被李若水侍奉到一半又晾在那里,现在也急需找到一个37°的温暖巢穴重新加热。
“所以...所以...干脆就...干脆就由你代劳一下吧。在这里...这里还有点难受。”李缦缬指着自己的小腹——那实际上是子宫的位置。
“诶?这样合适吗?再继续深入的话,可就超出治疗的范畴了,而且手指也达不到那种地方。”李玄挠了挠头,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可以用其他东西代替手指。”李缦缬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境说出这句话的,但很显然,她已经到了可以为愉悦感暂时压下羞耻心的地步了。
“那好吧,姑妈您看可以用哪里代替,就自行取用吧。”李玄回身仰躺在床上,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我这是在犯罪...我绝不能背叛女儿...可是,如果用套隔开的话,就不算做吧?”李缦缬编出了一个理由强行说服了自己,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橡胶制品。
她亲手拨开布料,当看到真家伙时,她幸福的几乎要眩晕过去。
那一刻她确信,任何橡胶制品都比不上眼前的真货。
她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绑李玄戴上了保险措施,然后便开始享用出生以来从未品尝过的大餐。
追求快乐的动力是无限的,李玄只需要安静的躺在那里,就能享受到愉快的侍奉。一切都是李缦缬在主动,甚至于中途她已经开始对李玄产生了愧疚感,愧疚自己为何要做到这一步。
然而事已至此,愧疚感也不无法让她停下,甚至倒不如说让她更有动力了。
她的幅度越来越大,力气越用越多,终于在“啵”的一声中,无法承受过大冲击力的保险措施被突破了。
“糟糕!”
李缦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又变成了破罐破摔的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