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地牢喜迎新成员(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8,248 字
李玄切换着视角,观察着宫殿里的动向,忽然觉得房间里的魔法少女似乎少了一些,起码之前交过手的九之一绫音就不在。
李玄仔细数了数宫殿里魔法少女人数,即便去掉被自己抓走的几个封印系,似乎还是比之前少了几个。
他暗自思量了一番:如今神咲这边厉害的封印系已经被自己抓的差不多了,她想要取得外面的情报,就只有靠其他魔法少女肉身侦查。
如此说的话,这些魔法少女很可能是被派出去充当侦察兵了,毕竟地上正在打世界大战,魔法少女们肯定也很在意这些情报。
想到这里,李玄立刻让程璇在宫殿周围搜索。
程璇虽然不是封印系的魔法少女——甚至能不能算是魔法少女都要两说,但她的感知能力也相当敏锐,很快就找到了一道魔力的气息。
当她循着魔力的气息赶过去时,发现九之一绫音正藏地面的一处废墟之中。
除了绫音以外,这里还聚集着五六个魔法少女,正在那里窃窃私语。
“魔物们的确打起来了,并不是佯攻做戏。目前来看是狼和狐狸两种魔物,在攻打其他魔物。”一个腰悬打刀的魔法少女说。
“狼族是魔物中最强的一支,她们的战帅也是失落之地红人最强的魔物,她迟迟没有露面,我始终有些担心啊。”绫音皱着眉头说。
“按理来说打的这么激烈,狼王没理由不露面呀?说不定…说不定她是受伤了呢?要不我们假装进攻一下,试探试探狼王的反应?”另一个魔法少女提议道。
“最好不要,狼王的实力很强,哪怕只是佯攻,对我们来说也很危险。神咲身边的魔法少女已经不多了,如果我们再出意外,她可就真的孤立无援了。”绫音谨慎的说。
“可是神咲大人让我们收集情报,我们就远远的看了一眼,得出一个魔物混战的结论,恐怕不会让她满意吧?”
“说的也是,那我们抓几个狼族的俘虏回去好了,这里的魔物很多都有智慧,说不定可以问出情报,就算问不出,也总归有个交代。”一个穿着JK制服的少女说。
几个人打定主意,正准备挑一个营地下手,忽然天上下起了雨。
此时正是凌晨,天黑的看不见一颗星星。九之一绫音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伸手接住几滴雨水,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
“好腥,这是雨吗?谁会照明的魔法?”绫音问道。
“我会!”一个魔法少女立刻将武器附魔上光芒将周围照亮。
在白色的光芒中,绫音看到自己和同伴们的身上满是血污,而猩红的血雨还在不停的落下。
“糟了!是敌袭!”绫音急忙释放魔力,试图将血雨震开,然而已经落到身上的血滴却顷刻间化为史莱姆状的魔物,死缠烂打的揪住了她。而天上纷纷落下的血雨也全部化为魔物,不要命的朝着几个魔法少女纠缠上来。
魔法少女们拼命的反抗,各种华丽的魔法和体术全都用了出来,然而魔物的数量实在太多,她们即使再长出两只手也对付不过来。
绫音的战斗经验十分丰富,即便身处逆境,还是利用自己高速的斩击对抗着魔物。然而就她专注的对付眼前的敌人时,一根铁链却突然捆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半个身子拖进了地下。
绫音大吃一惊,被铁链封住行动对她的处境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失去了这个经验丰富的战力,魔法少女们迅速白给来,被魔物裹挟着丢进一片漆黑的地牢中。
“莲姐?你怎么也进来了?!”感受到熟悉的魔力,苦池光世不禁惊讶的叫出声来。
“光世...原来你还活着。我太没用了,没能保护你们,实在是对不起...”绫音也感受到周围都是自己熟悉的部下,顿时羞愧的无地自容。
“莲姐!别这么说!我们一定会找到出去的办法!你会输也只是因为敌人太狡猾了,千万不要放弃希望啊!”光世虽然自己也没什么底气,但依然大声的鼓励着绫音。
“谢谢你...可是我...”绫音试着挣扎了一下,但整个身体都嵌在触手墙里的她已经无法行动,只能嗟叹着留下泪水。
“神咲可真够意思啊,又给我送来这么多魔法少女,运动会的排场这下更大了。”在另一边,李玄得意的关闭了空间通道,刚才他甚至没有亲身前往,仅仅是用传送门远程投送了一场赦罪之雨,团灭了包裹一个A级在内的多名魔法少女。
此刻的战场废墟上,那些被血雨粘稠裹挟的魔法少女们正一个个被触手拖走。李玄的目光最后扫过九之一绫音——她那双裹着黑色过膝丝袜的修长美腿正在泥泞中拼命挣扎,丝袜表面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污和泥土,却依然紧密地包裹着她匀称的大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丝袜在膝盖处被泥水浸透,显出内里肌肤的肉色,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勒出一圈微微泛红的痕迹,那是长时间紧绷后留下的印记。她的脚踝纤细,穿着过膝长靴,此刻靴子已被触手拽掉一只,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足弓在挣扎中高高弓起,丝袜下的脚趾因用力而紧紧蜷缩,透过半透明的黑色材质可以看见粉嫩的脚趾尖微微泛白,脚趾缝间渗出的汗珠在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她的另一只赤足胡乱踢蹬,裹着湿透丝袜的脚掌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脚心的丝袜被汗水完全浸透,贴在皮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光泽,隐约可见脚心细腻的纹路和微微泛红的皮肤。
而神咲的带来的几个封印系也感受到同伴的气息,也不禁一阵苦笑:飧喰神咲进来时承诺的圣诞节前回家,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实现了。
听着魔法少女们的交流,李玄通过触手墙的感知,清晰地看到那些新被俘获的少女们在墙上瑟瑟发抖的样子。那个腰悬打刀的魔法少女,她的战斗服早已在挣扎中撕裂大半,露出一边浑圆的肩膀和半个雪白的乳房,乳沟处勒着一道深深的布料痕迹,乳头若隐若现地顶在残破的面料上。她的短裙几乎被完全撕碎,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露在外面,布料的纹理深深嵌入两瓣臀肉之间。她那双裹着黑色过膝丝袜的修长美腿在触手墙上无力地垂着——丝袜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紧密包裹着她匀称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亚光。左腿的丝袜从膝盖处开始有一道明显的抽丝,细密的尼龙丝线断裂后卷曲成小小的线球,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那道抽丝像一条细细的蛇沿着小腿肚向下延伸,最终消失在靴筒里。她右脚的靴子在之前的挣扎中已经脱落,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着脚背的弧度,足弓处丝袜被绷得极紧,泛着透明的光泽,隐约可见脚背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五个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透过半透明的黑色面料能看见粉嫩的脚趾尖,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丝袜下像五颗小小的珍珠;脚心的丝袜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贴成一幅半透明的图案,能清晰看见脚掌细腻的纹路和水润的皮肤底色。她的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那是弹性面料长时间紧箍后留下的印记,微微泛红的皮肤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那个穿着JK制服的少女更是狼狈,她的白色衬衫扣子崩开三颗,露出里面淡蓝色的蕾丝胸罩,胸罩边缘托着两团浑圆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在布料上方挤出饱满的弧度。她的黑色百褶裙被血水浸透,紧紧贴在臀部和大腿上,勾勒出臀部浑圆的曲线和两腿间微微隆起的耻丘形状,一条湿润的痕迹从裙底渗出,不知是血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她的腿上穿着深灰色的及膝丝袜——那丝袜原本可能是精致的透明灰,此刻却被泥水和血污染得斑驳不堪。左腿丝袜的大腿后侧有一大片破损区域,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尼龙丝线崩裂成一朵凌乱的花,露出里面白嫩的大腿肉,破损边缘的丝线缠绕在皮肤上,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轻轻晃动。右腿的丝袜倒是相对完整,但从小腿肚到脚踝处布满了细密的皱褶——那是汗水湿透后又干涸的痕迹,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勾勒出她小腿优美的曲线。她的黑色学生皮鞋只剩一只,另一只赤足踩在触手墙上,裹着灰色丝袜的脚趾因紧张而用力蜷曲,丝袜下能看见脚趾根部的关节凸起,脚心的丝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触手湿润的表面上,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会发出“滋啦”的轻微声响——那是湿丝袜和黏腻触手分离时产生的暧昧动静。
另外几个新被俘的魔法少女也各有各的狼狈。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裙摆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那丝袜薄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在灯光下才能捕捉到腿部皮肤上那层若有若无的微光,像给她的腿镀了一层柔滑的釉质。她的左脚丝袜在脚踝处破了一个小洞,大拇指从洞口探出,丝袜的破口边缘卷起,露出一圈白皙的脚踝骨;右腿的丝袜则在大腿内侧有一道长长的抽丝,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那根断了的丝线在空气中微微飘荡。另一个穿着皮衣短裤的少女,黑色丝袜上布满了泥泞的痕迹,大腿根部丝袜边缘被汗水和血水浸湿,变成更深沉的黑色,紧贴皮肤的部分显出水润的光泽。她的一只靴子被脱掉,露出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丝袜在脚背处绷得很紧,勾勒出清晰的跖骨轮廓,足弓处丝袜微微起皱,形成几道细密的横向纹路;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扭动,透过黑色薄丝能看到趾甲上深红色的甲油,像一颗颗暗色的宝石。
李玄的目光在少女们身上游走,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泥土味、还有少女们身上淡淡的汗香和体味——那是混合了恐惧与疲惫的气味,以及,在那气味之下若有若无的、属于丝袜的独特气息:那股混合了尼龙织物、皮革靴筒、脚汗和体温的微妙味道,在封闭的地牢里渐渐发酵,像一种无形的催情剂。他能感觉到触手墙上传来的每一次少女身体的颤抖,那细微的、连绵不断的震动——锁骨因哭泣而形成的起伏、肩膀因抽噎而轻微耸动、大腿内侧肌肉因紧张而不时抽搐。每一次颤抖都带动她们裹着丝袜的腿在触手墙上轻微摩擦,发出“沙沙沙”的细响——那是尼龙丝线摩擦湿润触手表面的声音,丝袜的光滑质地和触手的黏腻表面每一次接触都产生微小的粘连,分离时则发出“啵”的轻声。九之一绫音的左腿在颤抖中微微抬起,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和触手墙分离,带起几根透明的黏液丝线,丝袜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JK少女的双腿在努力合拢,灰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发出“丝——丝——”的细腻声响,破损处露出的皮肤和完整部分的丝袜形成鲜明的触感对比,让她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李玄的目光最终落回九之一绫音的身上。她的战斗服已经破烂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但最吸引他注意的是她那双裹着黑色过膝丝袜的腿——即使在泥泞和血污中,那双丝袜依然紧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丝袜在膝盖处被泥水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可见膝盖骨圆润的轮廓;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勒出的一圈红痕在黑色面料映衬下愈发明显,像是一道情色的烙印。她的一只长靴被触手拽掉,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那足弓在挣扎中高高弓起,丝袜下的脚趾因用力而紧紧蜷缩,透过半透明的黑色材质可以看见粉嫩的脚趾尖微微泛白;脚趾缝间渗出的汗珠在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像一朵朵暗色的小花。她的另一只赤足胡乱踢蹬,裹着湿透丝袜的脚掌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脚心的丝袜被汗水完全浸透,贴在皮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光泽,隐约可见脚心细腻的纹路和微微泛红的皮肤。每一次踢蹬,她的丝袜玉足都会在空中短暂停留,足弓绷紧,五个脚趾张开又蜷缩,丝袜跟随动作变换着紧绷和皱褶的状态——脚背丝袜拉平,露出纤细的骨骼线条;足弓处丝袜堆起细密的横向皱褶;脚跟位置的丝袜因为受压而变成更深更哑光的颜色。
李玄的目光在少女们身上流连,忽然生出想要在她们清醒状态下好好“检查”一番的念头。他心念一动,触手墙上的几根细长触手缓缓伸出,像有生命的藤蔓,缠上了最近那个腰悬打刀少女的腿。那触手最先碰触的是她丝袜包裹的脚踝——冰凉的触感让少女猛地一颤,但她早已精疲力竭,无力反抗。触手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爬,在那道丝袜抽丝处刻意停留,触手尖端的吸盘轻轻咬住破裂的丝袜边缘,将那根断了的丝线缠绕在触手上,然后向外轻轻一拉——
“嘶啦——”的细响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抽丝迅速扩大,从膝盖一路延伸到小腿肚,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少女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哼,原本已经被酒精侵蚀的理智再次模糊了一些。触手继续向上,探入她大腿根部,在丝袜和大腿皮肤之间来回滑动——触手冰凉滑腻的表面和丝袜光滑温热的面料形成奇异的对比,每一次摩擦都让少女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触手尖端的吸盘找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地方,隔着丝袜轻轻按压,她能清楚感觉到吸盘吸附丝袜面料时产生的拉扯感——那薄薄的尼龙面料被吸盘吸起一个小尖,然后被放开的瞬间弹回皮肤上,发出“啪”的细微声响。
另一根触手则缠上了JK少女的脚踝,她没有穿靴子的那只脚被触手缓缓抬起,裹着灰色丝袜的脚掌被迫分开,露出脚心的纹路。触手从她的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抚摸——先是大拇指,触手尖在丝袜包裹的趾尖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层薄薄丝袜下趾甲的硬度和皮肤的柔软;然后依次是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每抚摸一根脚趾,少女的腿都会痉挛性地颤抖一下,脚趾在丝袜里下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触手沿着她的脚心滑下,在她足弓最凹陷的地方停下——那里丝袜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触手贴上去时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潮气透出丝袜表面;触手沿着足弓的弧线来回滑动,一遍又一遍,每一次经过都让丝袜和皮肤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最后,触手分开她的脚趾,探入趾缝间——那里丝袜被撑得更薄,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趾缝间粉嫩的皮肤;触手在每一条趾缝中来回穿梭,模拟着性交的动作。JK少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在地牢里回荡,带着酒精催化的迷离和本能的欲望。她的另一只脚不由自主地抬起,在空气中乱蹬——裹着灰色丝袜的玉足在空中划出弧线,脚背绷直,五个脚趾张开又蜷缩,丝袜在脚踝处堆起细密的皱褶,露出的脚踝骨在薄透的丝袜下形成一道优美的骨线。
更多的触手开始行动。白裙少女被一根触手缠住了大腿根部,那触手先是沿着她肉色丝袜的抽丝处缓缓滑动,用吸盘将那根飘荡的丝线一圈一圈缠在触手上,然后轻轻一扯——抽丝又扩大了几寸。触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向上探索,隔着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能看见它每一次压迫都让丝袜更加紧密地贴合皮肤,露出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网络。皮衣少女的黑色丝袜被触手从膝盖处撕开了一道口子——那触手先是用尖端的硬质部分抵住丝袜表面,然后用力一划,“嘶啦”一声,黑色丝袜裂开一道长约三寸的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大腿肉,裂口边缘的丝线向内卷曲,像一只半闭的眼睛。触手立刻从那道裂口探入,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皮肤——那和隔着丝袜完全不同的触感让少女猛地瞪大了眼睛,迷醉中带着一丝恐慌,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九之一绫音也没有幸免。一根较粗的触手缠住了她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将它高高抬起,让所有的魔法少女都能看见——那玉足在空中微微颤抖,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足弓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优美。触手从她的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含入——它模拟着嘴的动作,先是温热的触手尖包裹住她的大拇趾,轻轻吮吸,丝袜被触手的吸盘紧紧吸住,薄薄的黑色面料下能看见趾甲的形状;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当五根脚趾全部被触手含住时,绫音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那声音里混杂着羞耻、愤怒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触手的尖端在她的趾缝间来回滑动,丝袜被撑成半透明,能看见她的脚趾因刺激而不停地蜷缩。另一根触手则沿着她的小腿向上爬,在她丝袜的抽丝处停下,吸盘咬住丝线的断头,缓缓向外拉——那根被拉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根银色的蛛丝;丝线越拉越长,从她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半空中,丝袜上的裂口也随之扩大,露出越来越大的面积的雪白小腿皮肤。
李玄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触手墙上传来的每一次少女的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次丝袜和触手摩擦产生的“沙沙”声,都像是最好的催情剂。他能感觉到那些裹着丝袜的腿在触手的玩弄下渐渐失去抵抗——她们的大腿不再紧绷,而是不自觉地随着触手的节奏微微敞开;脚趾不再蜷缩,而是无力地张开,任由触手在趾缝间穿梭;汗水和丝袜上渗出的黏液混在一起,在地牢里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混合了尼龙、皮革、汗水和体液的味道,浓郁而煽情。
听着魔法少女们的交流,李玄不禁有些担心她们的互相鼓励真的起到效果,于是在地牢里释放了大量扰乱思维的酒雾。粉白色的雾气从地牢四壁的触手孔洞中喷涌而出,逐渐弥漫整个空间。酒雾带着微微的甜香,混杂着酒精的刺鼻气息,吸入后让人感到一阵昏沉。少女们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有人的呜咽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含糊的呻吟和低语。灯光下,酒雾在她们半裸的身体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沿着皮肤纹理缓缓滑落——一滴从打刀少女的锁骨滑入乳沟深处,在白皙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最终落在她被触手撩起的黑色丝袜上,在尼龙表面晕开一小圈深色印记;另一滴则从JK少女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沿着灰色丝袜的纹理滑过膝盖,经过那破损的裂口时渗入裸露的皮肤,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线,最终消失在裙摆深处。雾气中少女们的皮肤泛着微微的粉红色,乳尖在内衣下不自觉地挺立,隔着胸罩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大腿根部有意识或无意识地轻轻摩擦——那是裹着丝袜的大腿相互摩擦时发出的细密声响,“丝——丝——”像蚕食桑叶的声音,每一次摩擦都让丝袜表面产生微小的静电,在灯光下闪烁出细微的光点。
打刀少女的左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相互摩擦,丝袜边缘勒出的那圈红痕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明显,皮肤泛着不健康的潮红。JK少女双手无力地垂下,但她的双腿却开始不自觉地分开——灰色的及膝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破损处露出粉嫩的皮肤,和周围的丝袜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赤足在空中微微摆动,脚趾在丝袜里一伸一缩,每一次动作都牵动脚背和脚心的丝袜,在地牢的灯光下变换着不同的光影。白裙少女的肉色丝袜在酒雾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她大腿内侧的每一根青筋和汗毛;她的双脚无意识地抬起,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相互摩擦——脚心的丝袜已经湿透,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咝咝”的声响,脚趾在摩擦中微微蜷曲又张开,动作越来越快。皮衣少女的黑色丝袜在酒雾中显得格外深邃,破损处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伸,想去抚摸那破损处裸露的皮肤,但又在中途缩回,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九之一绫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双脚在酒雾中微微挣扎,但不是为了反抗,更像是要摆脱那越来越强烈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望。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足弓的每一次绷紧都让丝袜产生细微的透明变化——脚背上丝袜拉平到几乎看不出厚度,足心丝袜因为弯曲而堆起细密的横向皱褶,脚踝处的丝袜则因为角度变化而形成扇形的阴影。她的双手被触手束缚着,无法动弹,但她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扭动,浑圆的臀部在触手墙上磨蹭,隔着破烂的短裤,能看见臀缝处的布料已经陷入两瓣臀肉之间,随着她的扭动不断摩擦那最敏感的部位。她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在酒雾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裹着黑色丝袜的皮肤似乎对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产生过度的反应——每一粒在丝袜上凝结的水珠都像一个微小的电击,每一次呼吸带动的空气流动都像羽毛轻轻拂过。
地牢里,少女们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混合着丝袜摩擦声、触手滑动的声音、酒雾翻涌的轻微气流声,以及偶尔从某个少女喉咙里漏出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那些呻吟一开始只是低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变成了更加明确的声调——带着颤抖的喉音,带着体液分泌时喉咙不自主的滚动,带着欲望被唤醒后的本能反应。打刀少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地叹息,她的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吐出带着酒香的热气。JK少女的双腿已经完全分开,灰色的丝袜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破损处裸露的皮肤上,能看见一条亮晶晶的水线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丝袜和皮肤的交界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坑。
李玄知道,效果已经达到了。他微微一笑,收回触手,满意地看着那些在酒雾中陷落的魔法少女们,转身离开了地牢。身后,地牢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几声压抑的、略带情欲的喘息,在酒雾中慢慢发酵、蔓延。
做完这些以后,李玄才终于安心睡下。
第二天中午,李玄带着绮沫来到地牢时,才发现自己搞错了酒雾的浓度,魔法少女们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不过这样也好,喝醉的人更容易糊弄一些。李玄还怕不保险,于是给每个人都植入了一个暗示,让她们更容易接受自己的说辞,A级的几个更是被重点照顾,暗示的植入强到了近乎于催眠的程度。
李玄看向眼前的肉墙:除了刚刚被投入地牢里的几个魔法少女以外,这些可怜的女孩子们已经在这里被困很久了。
李玄让触手定期给她们喂下少许堕落之血,再加上之前的鞭笞,她们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反抗激烈,很多人的态度都开始变得暧昧,只剩下几个人还在坚持宁死不辱的原则。
李玄操纵着触手墙,先把所有魔法少女的脸都朝向自己,然后喷了一些冰凉的酒雾,让她们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诸位,好久不见。最近在忙些其他事情,所以让大家久等了。”李玄带着自己招牌的坏笑,一边扫视着墙上的魔法少女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