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蜘蛛王的真容(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7,530 字
石垣千姬见状,心里不由得有些不满:自己想要担任战帅时那么多人反对,一提名蜘蛛王大家就全都答应了,这让她这个联盟的发起人面子多少有些挂不住。
但她好歹也是一族战帅,并没有把这种不满体现在脸上,而是遵照李若水昨天的要求顺势开口道:“我有一个要求:蜘蛛王一直深藏不露,我们连她的真容都没见1九企瘤咎亿A伞疤6!栎怡过,是雌是雄也不清楚。能否请她现身见我们一面?让一个连面都不露的人来做指挥,大家也放心不下对吧?”
石垣千姬说最后一句话时把脸转向了其他与会者,果然战帅和他们的随从都频频点头,觉得石垣千姬这话说的在理。
“战帅大人说,她不愿意见外人。”蜘蛛族代表转达道。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很难相信蜘蛛王的诚意呀。何况结盟的仪式上也让别人代理的话,未免有些太儿戏了吧?”人马族的战帅开口道。
“就是就是!连面都不露的家伙,我们又怎么甘心听从!”狂斧族的战帅是石垣千姬扶持的,自然和她站在一边。而牛头族的战帅虽然碍于面子不肯符合人马族,但也没有出言反对。
“大家安静一下!我想蜘蛛王不见外人,一定也有她自己的理由。我看不如这样,大家折中一下。会盟仪式当天找一间密室,只有我们四个战帅进去,外头用结界罩住,然后蜘蛛王再出面。这样蜘蛛王既无需在众人面前露脸,也算参加了会盟仪式,这个主意可行吗?”石垣千姬很满意自己挑起的效果,同时又以退为进,提出了一个看似折中的方案。
如果蜘蛛王这都不答应,就会更加激起其他战帅的反感,认为她诚意不足。
而五族之中,又唯有蜘蛛王跟魔法少女仇恨最深,她万万不会退出联盟,所以就只能接受自己的条件了。
想到这里,石垣千姬不仅为自己的聪明感到沾沾自喜,但转念一想: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完成那个神秘女人的任务,又不由得失落了起来。
这一次,蜘蛛族代表闭眼的时间格外长,似乎蜘蛛王正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战帅说...她答应蛇王大人的方案,但要求各位发誓绝不把她的真面目说出去。”沉默了足足十分钟后,蜘蛛族代表才终于开口道。
“好!那么仪式就定在后天!会盟后大家正好参加牛头族和人马族的婚礼,这也是我们友情的见证啊!”石垣千姬终于松了口气,五族联盟终于有了眉目,神秘女人昨天已经答应自己:只要会盟成功,就会取出自己体内的针。
到时候自己就不再受任何人控制,靠着长袖善舞的手段,还愁在联盟里没有一席之地吗?
就在石垣千姬的小算盘打的叮当响时,狼狐两族的代表已经押解着一整个车队的黑晶来到了狂斧家族的领地。
这些黑晶是狼狐两族凑出来的,足足相当于狂斧家族三年的晶矿收入总和。
这么一大笔黑晶的支出让王璃很是心疼,但佩罗夏却看的很通透:反正只要打赢这场战争,黑晶早晚会拿回来的;如果输了,那么留再多的黑晶也没用。
当狼族使者解释说这只是订金时,狂斧部落的高层都快疯了——他们地处偏僻,占据的晶矿很少,所以才经常南下劫掠。如今狼族愿意送上这么一大笔黑晶,又怎么能让他们不心动?
战帅死后,狂斧族本来就是几个战将各自为政的局面,承认新战帅不过是因为他手上有金斧信物,又有蛇族的战帅支持,所以维持了一个表面的尊奉。
如今在巨额的诱惑摆在面前,几个战将还哪里愿意跟战帅分享?他们当场就开始集结部队准备发兵——正好牛头族缺少防备,只要打个突袭,自己还能再抢一笔。
时间很快到了结盟的那天,蕾迦和人马王子的婚礼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公主殿下,您该化妆了。”女仆敲着门提醒道。
“别再挤了…我真的已经没有奶了~那个东西又变热了,求求你…”
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举办,然而新娘子却像一头牲畜一样跪在床头,地上放着一个大号的玻璃杯,被李玄徒手挤出乳白色的奶水。
“好吧,看在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就暂且饶过你。”李玄拿起玻璃杯尝了一口,露出满意的笑容。
蕾迦颤抖着从床头爬起来,身体还没完全从刚刚的挤奶折磨中缓过来。她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质睡袍,布料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皱成一团,歪歪斜斜地挂在右肩上,左边整个圆润白皙的肩头完全裸露在外。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凹陷里还残留着一滴奶水,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微光。她的脖子修长而纤细,能清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此刻因为羞耻和愤怒正微微起伏着。
那件睡袍的领口开得极低,因为刚才被李玄粗暴地拉扯,布料已经完全歪向一边,两团被催乳剂涨得饱满滚圆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奶白色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李玄刚才揉捏的红痕,五根指印清晰可见。乳尖已经因为频繁的刺激变得异常肿胀,原本粉嫩的蓓蕾此刻变成了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挺立着,还在不停往外渗着细小的奶珠。睡袍的布料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胸部轮廓上,勾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沟壑里积满了刚才流出的奶水,随着她的呼吸正缓缓滑落。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会断,紧致的腹部因为长期的锻炼没有丝毫赘肉,马甲线的线条清晰可见。但此刻小腹上却布满了刚才挣扎时磨出的红痕,肚脐下方还有一道淡淡的银色纹路——那是催乳剂注射后留下的针眼痕迹。睡袍的下摆很短,只勉强遮到她的大腿根部,每走一步,圆润饱满的臀部就会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臀瓣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因为汗水的浸润显得格外湿润,布料夹在其中,勾勒出羞耻的形状。
“…畜生…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蕾迦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语着,但身体却因为催乳剂的副作用而微微颤抖。她的双腿发软,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长时间跪在床单上已经磨得通红,膝盖窝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奶渍痕迹。每一次迈步,都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在轻微颤动,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闪着淫荡的光泽。
她怨恨地看着李玄,跟着女仆出去化妆了。女仆小心地搀扶着她的手臂,当女仆的手触碰到她裸露的皮肤时,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这几天她已经尝够了背叛的苦果。试着向女仆求助时,那个被李玄完全控制的女仆不仅没有帮忙,反而将她更紧地按在地上,让她挨了一通更猛烈的电击惩罚。
最要命的是,李玄连着给她注射了好几天催乳剂,在欢愉之酒的作用下已经形成了很强的效果,每天如果不挤个一两次奶,就会涨的浑身难受。此刻即便刚刚被挤过一轮,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又开始隐约发胀,奶水在乳腺管里涌动的声音仿佛都能听得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座令人羞耻的乳峰,白色的奶水正顺着乳尖慢慢往下滴,在睡袍上洇出点点湿润的痕迹。
“这样还怎么…怎么见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脑海里已经预见到婚礼上自己这副淫荡样子被所有人看到的画面。那些宾客的目光,那些男人垂涎的眼神,还有那个人马王子会怎么想?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对她身体的肆意玩弄和改造。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被蹂躏过的乳尖竟然因为想到即将在大庭广众下露奶而悄悄变得愈发坚硬,下体也有了些许湿润的迹象。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厌恶自己,却无法控制身体那淫贱的本能反应。
不过李玄并没有机会她的纠结,他已经给了程璇一个狩猎标记,正在通过她的视角观察着密室里的会盟。
程璇悄无声息地潜入密室,黑色的紧身皮衣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幽光。她的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真正的猫,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石砖的缝隙间,连最细微的脚步声都没有发出。她靠在角落的阴影里,修长的双腿被光滑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丝袜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双吊带丝袜,袜口处蕾丝花边紧紧勒住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呼吸轻微地陷入皮肤,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勒痕。
虽然密室被结界笼罩,但程璇还是轻易的溜了进来。此时四个战帅已经坐在密室里,各自拿着自己族群的信物,只等蜘蛛王现身。
石垣千姬坐在正对门的位置,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绸长袍,袍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半截白皙的胸脯,乳沟在衣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指甲上新涂的深红色蔻丹在烛光里闪烁着暗沉的光泽。她双腿交叠着,一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袍子的开衩处伸出来,丝袜在膝盖处泛着薄薄的光,脚踝纤细,脚背上青色的血管纹路透过丝袜清晰可见。她微微晃动着脚尖,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度,鞋跟轻轻敲打地面,发出嗒嗒的轻响。
人马族的战帅坐在右侧,他体形魁梧,披着厚重的皮革战甲,但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在这种只有四个人的密室里,他庞大的身躯反而显得笨拙。他的双手交叉放在桌面,手指粗壮,指节上覆盖着老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泥土痕迹。
狂斧族的战帅坐在左侧,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粗壮的手臂上刻满了图腾纹身。他不耐烦地扭动着身体,皮革座椅被他压得嘎吱作响,嘴里时不时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
牛头族的战帅坐在千姬对面,他体形最庞大,头顶两只弯曲的牛角几乎顶到天花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鼻息,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形成白雾。他穿着一件镶金边的祭袍,胸前挂着拳头大小的黑晶吊坠,但此刻那双牛眼里满是焦躁,尾巴在身后烦躁地甩来甩去。
“蜘蛛王怎么还不出来?难不成是耍我们吗?”脾气暴躁的牛头王不耐烦的说,声音沉闷如雷,震得桌面上的灰尘微微扬起。
“我想不会的,她应该是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吧?”千姬猜测道,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轻轻抬起右手,用手背拂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优雅而从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换了个交叠的方向,大腿根部的嫩肉在袍子开衩处挤出更深的凹陷,丝袜的接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了一下,脚尖的黑色鞋尖轻轻点地,又抬起。
其实她也很好奇,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的蜘蛛王究竟长什么样子?听说她是从很久以前活到现在的,那么应该是一个老头子或者老婆婆的形象吧?千姬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桌面的木纹,指尖感受着木料粗糙的纹理。她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位战帅的脸,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今天过后,五族联盟就成了,体内的针也会被取出来,到时候……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时,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桌子底下传了出来:“诸位,久等了,蜘蛛族战帅如约而来,我们这里开始会盟吧!”
那声音清脆稚嫩,带着一丝轻微的金属质感,像是某个精密仪器发出的拟声。四个战帅同时一滞,人马王和狂斧战帅立刻站起来,弯下腰去查看桌子底下,但只看到空荡荡的石板地面,连一只蚂蚁都没有。
“我就在椅子上……好吧,你们等我一下…”
一个很轻的声音过后,桌子上忽然跳上了一只小巧的白色蜘蛛。
她的身体不过巴掌大小,八只眼睛圆溜溜的,外壳很漂亮,外壳呈现出珍珠般的乳白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八条细长的腿均匀地展开,足尖落在桌面上,像八根纤细的银针。她的身体结构看起来并不像真实蜘蛛那样令人恐惧,反而圆润得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工艺品,每一个关节的弧度都精确而优美。
然而这幅形象,却让在场的四个战帅都大跌眼镜。
“你就是蜘蛛王?”石垣千姬吃惊的说,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座椅扶手,指甲在扶手的皮革表面留下浅浅的划痕。她微微往前倾身,那对被催乳剂催涨得饱满异常的乳房几乎要挤出领口,深红色的丝绸布料被顶出两道完美的弧线,乳沟变得更加深邃。透过领口的缝隙可以看到,她乳白色乳肉上浮现着细密的汗珠,在烛光里晶莹发亮。
程璇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轻轻褪下右脚的黑色高跟鞋,将那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趾微微蜷缩,感受着石头粗糙而阴凉的触感。然后她缓缓抬起那条腿,黑色丝袜在烛光下反射出朦胧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身皮衣的勒压而微微泛红。她将脚尖轻轻探向李玄——不,她只是想象着那个场景,下体已经微微湿润。实际上,她只是在角落里静静观察,但那片湿润已经悄无声息地渗过内裤边缘,在黑色丝袜的裆部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石垣千姬仔细打量着那只小白蜘蛛,她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小巧玲珑的玩意儿跟传说中那个活了上百年的蜘蛛王联系起来。她的目光在蜘蛛身上上下游移,试图从那八只漆黑的复眼里看出一丝端倪。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那对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在丝绸布料下挺立成两个小点,摩擦着衣料。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热。
“怎么?蛇魔族的小姑娘不相信?”那小白蜘蛛的头微微抬起,八只复眼同时看向石垣千姬,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的口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细小的螯牙,但在烛光下反而显得更可爱了。
千姬愣了愣,然后轻笑一声:“倒不是不相信,只是……跟我想象中的蜘蛛王有些出入。”她说着,坐直了身子,右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酒杯边缘沾上了她淡红色的唇印,水光润泽。她放下杯子时,舌尖不经意地舔了舔上唇,那动作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魅惑,让对面的牛头王喉结动了动,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小白蜘蛛轻巧地在桌面上走了几步,八条腿交替移动的姿势优美极了,像是一段精心编排的舞蹈。她的身体随着移动轻轻摇晃,外壳上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活了这么久,也该换换样子了。倒是你,蛇魔族的小姑娘……”蜘蛛王的声音顿了顿,八只复眼同时转向千姬的领口,“你身上的催乳剂味道……很浓啊。”
千姬的脸腾地红了,手指猛地抓紧酒杯,指节发白。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白蜘蛛,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身体的状态。她下意识地拉紧了领口,但那对饱满的乳峰依然高高隆起,掩饰不住那过分丰满的形状。
“蜘蛛王大人说笑了,我……”千姬的声音有些慌乱,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们还是赶紧进行会盟仪式吧。”她说着,从怀里取出蛇魔族的信物——一枚雕刻着双蛇缠绕的黑晶令牌,放在桌面上。
其他三位战帅也分别取出自己的信物:人马族的一根金色箭矢,狂斧族的一柄袖珍战斧,牛头族的一对银环。四件信物并排放在桌面中央,在烛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
小白蜘蛛——蜘蛛王看了那些信物一眼,然后缓缓吐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丝,银丝尖端缠绕着一枚小小的蜘蛛形徽章,轻轻落在四件信物中央。
“好,五族信物齐聚,会盟仪式正式开始。”蜘蛛王的声音恢复了正式,不再带那些玩味的笑意。
远处的李玄透过程璇的视角观察着这一切,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程璇也感受到那份愉悦,她悄悄将右手伸进裙摆,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了按湿润的花唇,指尖感受到那处柔软的热量,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眼神依然死死锁定着密室中央的仪式。
千姬第一个站起来,右手按在那枚蛇魔令牌上:“我,蛇魔族战帅石垣千姬,以族徽为证,与四族缔结盟约,共同对抗魔法少女,永不背弃!”她的声音铿锵有力,但那被勒紧的双峰却在说话时上下晃动,奶水在乳腺管里涌动的感觉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淫荡的画面。
人马王第二个站起来:“我,人马族战帅洛萨,以族徽为证,与四族缔结盟约!”
狂斧战帅跟着站起来,然后是牛头王,最后蜘蛛王那只小小的白色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八条腿轻轻敲击桌面:“我,蜘蛛族战帅,以蜘蛛徽为证,与四族缔结盟约,永不背弃。”
五道声音汇聚在一起,在密室里回荡。桌面上五件信物同时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那是誓言被某种古老的力量加持的迹象。
就在这时,密室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骚动声,紧接着有人在大喊:“不好了!狂斧族叛变了!他们正在往牛头族的领地进军!”
密室里的五个人同时一僵,牛头王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起,头顶的牛角几乎将天花板撞出两个洞:“什么?!狂斧族那群杂碎果然不可信任!”
狂斧战帅脸色铁青:“不……我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千姬眉头紧锁,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角落的阴影——那里有李玄的印记。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更强烈的渴望,那股从身体内部升腾而起的热浪几乎让她站立不住。她的双腿发软,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内扣,大腿根部摩擦着,那处湿润的触感变得更加明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对饱满的乳峰剧烈起伏着,奶水透过乳尖在衣料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角落里程璇的身体也绷紧了,她抬起右手,隔着皮衣的布料轻轻揉捏着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左乳,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揉搓,身体一阵战栗。她的目光依然冷静,但那处的湿润已经洇湿了一大片丝袜。她能感受到李玄透过她的眼睛看到这一切时那份愉悦而带着一丝狠意的情绪。
就在这时,密室的灯忽然全部熄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
“有人进来了!”
混乱中,千姬感到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按上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去,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力道。她浑身一震,想要叫出声,但那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她最敏感的那处柔软上。
“别出声。”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千姬的身体因为催乳剂的作用早就敏感得不行,被这只手一碰,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椅子上。她能感受到那只手正在不紧不慢地抚摸着她的下体,隔着丝袜和内裤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花蒂上。她用尽全力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来。黑暗中她听到其他战帅也在惊疑不定地叫喊着,但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她正在被人侵犯。
那只手的速度逐渐加快,千姬紧紧抓着扶手,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往外渗出温热的液体,丝袜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那只手的动作变得更加丝滑顺畅。小腹深处那团火焰越烧越旺,她几乎能听到自己体内液体涌动的声音,那处的肌肉正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都绞紧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奶水从涨硬的乳尖渗出来,在深红色衣料上洇出大大的湿痕。
“啊……嗯……不……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呻吟,夹杂着抗拒和渴望。
那只手猛地加重力道,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精准地按住花蒂来回碾压,千姬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绷直,脚背在高跟鞋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丝袜的裆部瞬间变得湿淋淋的,大腿内侧都被浸湿,那处嫩肉在湿透的布料下痉挛着,收缩着,痉挛了好几次才慢慢平复。她的身体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当她重新恢复意识时,密室里的蜡烛已经重新点亮。其他三位战帅正疑惑地看着彼此,显然刚才的黑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千姬红着脸坐直身子,努力不让其他人看出异样。但她知道,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触感正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张被催乳剂涨得发硬的双乳也还在不停分泌着奶水,乳尖处的湿痕已经扩大到硬币大小。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处湿润的痕迹,但那片湿痕已经渗透了丝袜和内裤,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清晰的水印。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呼吸依然急促。她拿起桌上的酒杯,试图用喝酒来掩饰自己的窘迫,但那只手却在微微发抖,酒杯边缘的唇印被再次沾湿。她能感觉到李玄的目光正透过程璇的眼睛落在她身上,带着某种玩味的审视。她的体内仿佛还残留着那只手的温度,那道从下体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还在她每一寸皮肤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