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牵狗游园(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6,170 字
但事实却已经摆在李玄面前,容不得他质疑。虽然自己有狂宴的效果可以确保不死,但如果不是当初自己留了个心眼,在佩罗尔身上打下从者咒纹,说不定真的会在佩罗尔手里翻车,毕竟自己打开传送门的速度,绝对没有佩罗尔解放后的速度快。
他只得从利益的角度思考:如果自己真的死在佩罗尔手上,李若水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李若水有可能觊觎自己手下的魔女,毕竟这个变态早就赤果果的表达过对魔女们的喜爱。但魔女们对她而言并非不可取代,外面的广阔天地有的是魔法少女给她绑。
反之,自己的堕落之血却是无法替代的,只要自己死了,天底下就没人能给李若水提供这东西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李玄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只得一发强制清醒把佩罗尔又叫了起来。
“饶了我吧!求你别再做了,我真的扛不住了,什么人能经得住你这样折腾啊。”被触手抓起来的佩罗尔哀求道。
“你乖乖听话,我就饶过你。”
“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你别再用大铁棍子捅我,我什么都跟你说!”佩罗尔哭着说。
李玄见她一副没出息的样子,不由得暗暗鄙夷——要是换做魔法少女,绝对不会因为这点惩罚就屈服。
“我问你:你既然连对方的底细都不清楚,为什么会相信她呢?”李玄问道。
“我那时别无选择,一旦姐姐的伤养好,我没有任何胜算。就算使用了解放,如果吸取不到足够的生命力也打不赢姐姐。正好在这时候,她提供了一个可行的方案,而且就连细节都说的一清二楚,所以我才决定赌一把。”佩罗尔说。
“那你没有怀疑过她的目的?你就这么相信她会好心提供给你情报和方案,自己不追求任何利益?”李玄又问道。
“她说和你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希望借我之手把你干掉。”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都什么时候都事儿?”李玄听罢顿时一脸懵逼,好像一个突然被拉去开EVA的少年。
“而且她还帮我说服了东岸的蛇王,借来了许多毒蛇帮我完善计划——要不是你突然从中作梗,我本来能吸取到更多生命力的。”佩罗尔说到这里,露出了一副不甘心的表情。
“也就是说,那时候你姐姐并没有来,毒蛇的袭击完全是你自导自演了?”
“没错,姐姐根本就没有来,我只是为了得到分享生命力的机会——尤其是多治疗你几次,谁知道你居然有办法对付毒蛇,真搞不清你的来头。”佩罗尔叹息道。
“别说你了,我自己都搞不清自己的来头。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蛇国既然帮了你,为什么还要派船队入侵?难不成他们又背叛了你?”
“那是我们达成的协议,她们会帮我对付姐姐,我则割让沿海地带的几座城市。因为他们必须要装作和我敌对的状态,这样才好骗过你,所以我们商量后采取了这种割地方式。其实我已经提前把那里的部队调走,她们才会入侵的如此顺利。”佩罗尔解释道。
“真有你的啊,为了对付自己的亲姐姐,连外人都好意思勾结。”李玄鄙夷的说。
“狼王之争素来如此,你以为姐姐就是什么善良之辈?还好我是落到了你的手里,要是被她抓住,难道还能保住小命吗?无论是为了给自己报仇,还是为了坐稳狼王的位置,她都会对我斩草除根。”佩罗尔不屑的说。
“你还真是现学现卖,我给你讲的故事都用上了?不过世界上也并非只有你死我活的争斗,不是所有人都把权力和复仇看得那么重。”
“我不信,如果你站在我姐姐的立场上,难道会放过我?”
“当然不会,我会把你的骨头都仔仔细细的磨成粉,直到确认你没法复活才停手。”李玄回答道。
“那不就得了?自私是魔物的本性,谁都无法违背。”
“可是我告诉你,恳求我留你一命的人,就是刚被你欺骗过的姐姐。”李玄低声说。
“怎么可能?姐姐她对我恨之入骨,我当年那么对她,她怎么可能会放过我?!”
“你难道忘了吗?就在刚刚你们战斗时,她本来可以把你斩草除根,但只是因为你的哀求,她就心慈手软了,甚至还因此被你偷袭。”李玄提醒道。
“那...那只是她...只是她...”佩罗尔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支支吾吾的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口。
“你诬陷姐姐的罪行,都是你自己会做的事。因为你卑鄙、残暴,惯于欺骗,所以就把这种思维套用在自己的姐姐身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说的没错吧?”李玄追击道。
佩罗尔被说的哑口无言,半天才开口反驳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一样,我那时对你毫无保留,甚至故意在你面前露出弱点,结果你还是处处防着我,最后也暗算了我一手。”
“我当然有资格,因为我赢了啊。”李玄坏笑道。
“...无耻!卑鄙!下流!”佩罗尔终于忍不住说。
“说得好,再多说一点,我都要兴奋起来了!”李玄大笑着,手中那根足有他小臂粗的深紫色棍状触手猛地朝着佩罗尔微张的狼穴捅了进去——那穴口早已被连续的操干肏得红肿外翻,嫩肉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肉花般微微颤抖着,触手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时发出“噗嗤”一声湿黏的水响,整根没入后佩罗尔的肚皮上立刻鼓起一个粗长的凸起,甚至能看清棍身搅动内脏的轮廓。
李玄同时用另一根触手紧紧拴住佩罗尔修长的雪颈,那白皙的脖颈上立刻勒出一道红痕,他像牵着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握住棍尾开始一步一抽插的往外走。每迈出一步,那根粗大的触手就会狠狠贯穿一次佩罗尔的子宫口,棒身上缠绕的青筋刮擦着她腔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搅拌声,黏腻的爱液与被打成白沫的淫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光滑的丝袜表面拉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佩罗尔的狼尾因高潮而绷直,却又被触手缠住根部往上提,迫使她的腰肢反弓成一道淫荡的弧线,两瓣丰满白嫩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荡,臀波一浪接一浪,穴口边缘被干得翻出一圈粉嫩的肠肉,又在插入时被重新塞回去。
那根深紫色的棍状触手在佩罗尔的狼穴里进进出出,棒身足有小臂粗细,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媚肉,粘稠的淫水被搅成白沫糊在穴口四周,像奶油一样涂抹在她深陷的股沟里。触手龟头撑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时,能清楚看到阴道口被撑成一道椭圆形的肉洞,穴壁紧紧箍着入侵物,边缘的嫩肉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晶莹透亮,像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蜜汁。佩罗尔的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那敏感的肉环每次被龟头挤入都会剧烈收缩,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棒头,发出“啵啵”的淫靡声响。她的肚皮上鼓起一道道粗长的凸起,甚至能看清棍身在她腹腔里搅动的轨迹,那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起伏,像有一条巨蟒在她体内翻腾。
李玄一边往外走,一边用另一根触手缠绕住佩罗尔的双乳根部,将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向上拉扯成两个尖锥形。深紫色的触手勒进雪白的乳肉里,在乳房根部勒出深深的凹痕,乳肉从触手的缝隙间挤出来,像被挤压的白色面团一样颤巍巍地抖动。两颗乳头因充血而变得深红勃起,像熟透的樱桃般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的小孔里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流淌,在乳晕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触手继续向上缠绕,将佩罗尔的双乳绕成一个紧缚的包裹,每一道触手都深深嵌入乳肉中,使原本雪白的乳房上浮现出一道道紫色的勒痕,像被凌辱的艺术品一样充满欲虐的美感。
佩罗尔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拖行,鞋跟摩擦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被触手分开成M字形,大腿内侧的嫩肉因长时间摩擦而泛着潮红,光滑的丝袜表面被淫水浸透了大片,深色的湿润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窝,黑色的尼龙面料被液体浸泡后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泛红的肌肤。丝袜的脚尖部位在无意识的蹬踏中被磨破,露出脚趾和脚掌的肌肤,脚趾因高潮而蜷曲痉挛,趾缝间夹着一缕缕从大腿流下来的爱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膝盖处也磨破了两处,黑色的丝线断裂成蛛网状,露出底下泛红的膝盖骨,破洞边缘的丝线嵌进肉里,勾勒出勒痕的轮廓。
“不要……求你……别再往外面走了……”佩罗尔的声音因为喉咙被勒住而变得沙哑破碎,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但换来的却是触手更猛烈的抽插。李玄握住棍尾的手加大了力度,每迈出一步就将触手整根拔出再狠狠贯入,棒身上的青筋在阴道壁上剧烈摩擦,刮擦着那层层叠叠的皱襞,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佩罗尔的小腹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那种快感混合着疼痛一起涌入她的大脑,让她的小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她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滴落在被触手勒住的脖颈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湿滑的光泽。
穿过走廊时,李玄故意放慢脚步,让触手在佩罗尔的身体里慢慢转动,那根粗大的棍状触手像钻头一样在她腔内旋转,带着一圈圈的媚肉翻卷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搅拌声。佩罗尔的身体因为这种旋转而剧烈颤抖,她能清楚感觉到触手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是如何刮擦她的阴道壁,那些凸起像砂纸一样磨蹭着她敏感的嫩肉,让她在疼痛中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狼尾因为持续的刺激而高高翘起,尾尖的毛发炸开成蒲公英状,尾根被触手缠住往上提,迫使她的腰部反弓成一道几乎断裂的弧线。
“啪啪啪——”肉与肉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佩罗尔两瓣丰满白嫩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反复晃荡,臀波像水纹一样层层扩散,每一次拍打都会激起一阵肉浪。她的臀部已经被拍打得泛红,从臀尖到大腿根部都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尤其臀缝两侧的嫩肉因为频繁撞击而变得通红,像被打了腮红一样。穴口边缘被反复干得翻出肠肉,那圈粉红色的嫩肉像绽放的花瓣一样外翻,露出底下湿漉漉的嫩红,又在下次插入时被重新塞回体内,如此反复,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不停吞吐。
李玄就这样把她从屋里一路干到外面,穿过走廊时佩罗尔的双乳被另一根触手缠绕着向上拉扯,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缚中挤压变形,深紫色的触手勒进雪白的乳肉里,将乳头勒得充血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挂着一丝从马眼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她的丝袜在挣扎中被磨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泛红的膝盖和脚踝,黑色的尼龙丝线断裂成蛛网状,嵌进肉里勾勒出诱人的勒痕,裹着丝袜的脚尖在地板上无力地蹬踏,留下道道湿滑的足印。
走到大门口时,阳光照在佩罗尔裸露的身体上,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即将被拖到公共场合,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的理智。“不……不要出去……外面有人……”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触手缠得更紧了,那根插在她体内的棍状触手甚至又膨胀了一圈,撑得她的阴道壁绷成半透明的薄膜,能清晰看见棒身上青筋跳动的轮廓。李玄轻笑一声,握紧棍尾猛地往外一拔,那根触手从她体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水混合着透明的肠液,溅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迹。穴口因为没有东西堵住,更多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在丝袜表面留下道道湿滑的水痕。
“还没完呢。”李玄说完,再次将触手对准那还在收缩的穴口,一插到底,触手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整根没入,佩罗尔的肚皮上立刻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他像牵着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从学校的大门走了出去,阳光完全照射在两人身上,佩罗尔雪白的身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身上那些被触手勒出的红痕和淫水的痕迹一览无余,淫靡的场景与周围的校园景致形成鲜明的对比。
从学校的操场干到隔壁游乐园的这段路上,佩罗尔已经被操得意识涣散,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歇斯底里的浪叫,那声音混合着口水被堵住的“咕噜”声、下体被抽插的“噗滋”水声、以及高跟鞋在地面拖行的“嗒嗒”声,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她身上那件原本得体的军官制服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扣子崩飞,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香肩,裙摆被撩到腰际,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已不知去向,只有一根细线勒在肥臀的股沟里。汗水混着淫水浸透了她的衬衫,布料紧紧贴在腰窝和脊背上,勾勒出一道凹陷的诱人曲线,透明的汗珠顺着她不停起伏的蝴蝶骨往下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路上偶尔有几个学生远远看到这幅景象,都惊愕地停下脚步,但李玄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触手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频率越来越快,棒身上的青筋在湿润的阴道壁里刮擦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回音。在操场边缘,他甚至故意停下来,让触手以不同的角度抽插,时而向上顶击子宫前壁,时而向下摩擦阴道后壁,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佩罗尔最敏感的G点区域,让她整个身体都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佩罗尔的下体已经被操得一片狼藉,大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被干得像两片展开的蝴蝶翅膀,阴道口边缘的嫩肉因长时间摩擦而变得透明,像覆盖了一层蜡质的光泽。
进入游乐园区域时,各种娱乐设施的嘈杂声混合着佩罗尔的呻吟,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路边几个游客看到这幅场景,有人惊讶地捂住嘴,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但李玄全都视若无睹,继续牵着佩罗尔往前走。每走一步,那根深紫色的棍状触手就会在佩罗尔的狼穴里搅动一次,力道之大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震颤,乳房在触手的缠绕下剧烈晃动,乳波一波接一波。佩罗尔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视线变得朦胧,她只能机械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大脑里只剩下被操干的空白和极致的感官刺激。
胯下的丝袜已经被蹂躏得完全不成样子,多处破损的丝线下露出泛红的肌肤,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浸泡得彻底湿透,变成深黑色的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脚踝处的丝袜被磨破了一大片,露出底下因长时间蹬踏而泛红的皮肤,高跟鞋只剩下左脚还勉强穿在脚上,右脚的鞋子早已不知掉在了哪里,那只裹着残破丝袜的脚掌在地面上软软地拖行,脚趾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她脖颈上被触手勒出的红痕越来越深,淤血在皮肤下形成一圈暗紫色的勒痕,看起来触目惊心却又充满一种凌虐的美感。
在游乐园的摩天轮下面,李玄终于停下脚步,那根在佩罗尔体内进出了数百次之久的触手猛地往外一拔,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的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后溅落在地上。佩罗尔的身体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瘫软在地,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颤抖,丝袜覆盖的腿部痉挛着蜷曲又伸展,趾尖一次次在地面上划出痕迹。她的阴道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无法立刻合拢,穴口形成一个O形的空洞,能看见里面还在不停收缩的嫩红媚肉,乳白色的液体和透明的淫汁从洞口缓缓流出,混着几缕血丝,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乳房上缠绕的触手也松开了,只见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深紫色的勒痕,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过度充血,变成深紫色,比正常时胀大了整整一倍,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挂在胸前,连乳晕都肿了起来,上面还残留着触手分泌的透明黏液。
佩罗尔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汗水从她的脊背滑落,沿着腰窝的凹陷流淌到臀部,混在下体流出的液体里。她身上的制服已经彻底毁坏,衬衫的扣子全部崩飞,敞开的前襟露出被蹂躏过的双乳和深陷的锁骨,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那条被残破丝袜包裹的腿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勒痕、破洞、湿痕、红印,每一处痕迹都在诉说着刚才这场暴戾交合的疯狂程度。她的狼尾无力地垂在地上,尾尖的毛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偶尔抽搐一下,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余韵。
在游乐园里,李玄刚好碰到了在这玩跷跷板的莉莉卡母女,于是微笑着跟她们打招呼。莉莉卡眉头一皱,急忙捂住阿露露的眼睛,鄙夷的看着两人。
又走了一段路,两人遇上了正在带佩罗夏做过山车的洛奈,因为过山车的速度和角度,这两人没能发现狗爬了一路的佩罗尔,但在这种公开的场合被入,还是让佩罗尔感到极度的羞耻。
“佩罗夏,玩得开心吗?”李玄故意大声问道。
“开心!这东西好刺激啊!呀呼~”佩罗夏欢喜的说。
“我玩的很开心,底下的玩具超级好玩哦。”李玄笑道。
“是吗?那我也要玩!”佩罗夏抬起保险杠,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
“别!别让姐姐看到我这幅样子!”佩罗尔急忙捂住了脸,但她的姐姐已经一跃而下,轻巧的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