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游船上的重逢(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5,457 字
在一个狭窄而昏暗的空间里,李玄缓缓醒了过来。
要不是浑身上下都痛的厉害,他简直疑心自己已经死了,现在正躺在棺材里。
事实上,这个地方跟棺材也差不了太多,头顶的天花距离脑袋不会超过一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味,整个房间都摇摇晃晃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不过即便空间再狭小一些,其实也不会对李玄造成什么阻碍了,因为他的身体现在完全动弹不得,连抬个头都无法做到。
他最后的记忆,是被七宫真夜一枪捅进胸口,随后被枪尖释放的光芒炸碎。至于是怎么捡回了一条命、现在是被俘还是被救,他都一概]弃爾;珊铃咝疚泣衫、俬不知。
好在身为魔物的他有一定自愈能力,一旦恢复意识,身体便开始自我修复。李玄将刚刚恢复一点的邪能全部用来修复身体,花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勉强恢复到可以行动的程度。
李玄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伸手掀开头顶的木板,映入眼帘的是湛蓝的天空,偶尔有白云飘过,天边还挂着一道浅浅的彩虹。
李玄好奇地爬了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游船里,刚才躺的地方正是狭窄的船舱。空气中弥漫的腥味和船体持续不断的晃动感,自然是因为游船正在蔚蓝的海上航行。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海腥味混杂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气冲刷着他的鼻腔——那是某种女性汗液、体香与丝袜尼龙混合后的独特气味,带着温热和微微的咸味,像是被海风和体温共同发酵过的滋味。
李玄挣扎着坐起来,后背蹭过船舱内壁粗糙的木纹,疼痛让他龇牙咧嘴。他借助一面镶嵌在玻璃窗前的身影,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惨状:浑身都是致命伤,惨兮兮的简直没个人样。胸口那个被七宫真夜的枪尖炸出的大洞还没有愈合,透过洞口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正在缓慢蠕动的血肉组织,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身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缝合痕迹,针脚细密整齐,像是用碎布片精心拼凑起来的破旧布娃娃。丝线在皮肤上交错纵横,有细有粗,有些缝合处还渗着淡黄色的组织液,凝固成胶状的小滴挂在线上。
他的衣服早已不知所踪,整个身体被一条条不同颜色、不同质地的丝袜紧紧裹缠着,活像一个没有完全缠好、露出些许破绽的木乃伊。最里层是一条肉色带蕾丝花边的连裤袜,袜口的花边勒进他大腿根的皮肉里,形成一圈浅浅的红印;中层是一条黑色半透明的吊带袜,吊带在腹股沟处交叉,丝滑的布料紧贴着皮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最外层是几条白色连裤袜,被用力缠绕得很紧,丝袜的滑腻触感贴在伤痕累累的皮肤上,冰凉中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丝袜的纹理在他的皮肤上印出一道道细腻的网格压痕,像是被烫印上去的,特别是胸口那块大洞的边缘,几条丝袜的纤维被干涸的血痂牢牢黏住,拉扯出几根亮晶晶的细丝,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在透过窗面的阳光下折射出点点微光。
其中一条黑色吊带袜从小腿处松散地垂下,露出他小腿上一块青紫色的淤伤;另一条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扯出一道长长的抽丝痕迹,丝线崩断后蜷成一个小卷,挂在破损的边缘轻轻晃动。他能感觉到丝袜纤维紧贴着皮肤时的摩擦感,那种微妙的阻力让他的伤处既痛又痒。那些勒进皮肉的袜口边缘压得很深,以至于皮肤微微鼓起,形成一圈浅红色的肿胀。
李玄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肩膀,那上面缠绕着的白色连裤袜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温热的体香味,混合着汗味和某种女性私处的微妙气息——那味道并不浓烈,而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端,像是一层薄薄的香雾包围着他。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心脏开始不规律地跳动。
他有一种感觉:好像只要解开这些丝袜,自己就会原地散架,变成一堆凄惨的肉块。那些丝袜就像是一道道封印,把支离破碎的肌肉、筋腱和骨骼勉强固定在一起。特别是左大腿根部,一片被染成深红色的布料表明那里曾经有过严重的出血,现在虽然已经止住了,但丝袜被血浸透后变得硬邦邦的,边缘结起暗红色的血壳。
等等,丝袜?
李玄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妙的期待,那种期待感像是电流一般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他咬紧牙关,用刚刚恢复一点力量的胳膊撑起身体,双手撑在粗糙的甲板上留下一道道带血的手印。他一路踉跄着爬出船舱,每爬一步都能听到自己关节发出的艰涩咔哒声,以及丝袜摩擦木板的沙沙声。阳光洒在他裸露的背上,那些被血黏住的丝袜反射出不同的光泽——黑色那段泛着幽暗的亮光,肉色那段近乎隐形,白色那段则像是一条条绷带。
等他来到前甲板上,果然看到一幅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一个体态婀娜的美人正站在那里系着围裙用电锅煎鱼。阳光斜照在她身上,在她优美的身体轮廓周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她扎着高高的长长马尾,几缕调皮的发丝被海风吹散开来,贴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随着呼吸微微飘动。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下巴线条和微微翘起的饱满唇瓣,唇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正沉浸在某种愉快的思绪中。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围裙,系带在纤细的腰肢后打了个完美的蝴蝶结,紧贴着她柔韧的腰线。围裙的布料有些薄,隐约能透出里面身体的轮廓。围裙下面是一件白色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胸脯和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那道沟壑随着她的每一次轻微动作而微微挤压、弹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呼吸,皮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蜂蜜。背心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两粒凸起的乳头形状,那两粒突起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偶尔会在布料下轻轻摩擦,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更让李玄血脉贲张的是她的双腿——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一条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丝袜从她圆润的脚趾开始,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那处形成一圈微微勒紧的痕迹。阳光下,丝袜泛着诱人的半透明光泽,那些纤维像是一层薄薄的黑雾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让腿部曲线显得更加流畅动人。丝袜紧绷在她紧实的大腿上,勒出一道道浅浅的肉痕——特别是在大腿内侧最丰满的位置,丝袜的纤维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下面白皙肌肤的纹理和皮下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走路时,丝袜与大腿皮肤之间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李玄的耳膜,让他的下腹升起一团燥热。
她没有穿鞋子,双脚直接踩在略显粗糙的甲板上。那对玉足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脚趾圆润可爱,丝袜在趾尖微微透出肉色,像是裹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黑纱,趾甲透过丝袜泛出淡淡的粉红色。脚掌的弧度优美而柔软,踩在木板上时足弓微微弓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凹陷,像是一座优雅的拱桥。脚跟泛着健康的粉嫩色,丝袜在那处被磨得有些发亮,能看出里面皮肤细腻的纹理和微微的血管。她走路时,脚趾轻轻在丝袜内勾动,带动丝袜在脚趾间挤出几道细小的褶皱,显得既慵懒又撩人,每一次勾动都让丝袜紧紧贴合那根根分明的脚趾轮廓。海风吹过,几缕发丝拂过她纤细的脚踝,丝袜包裹的脚踝骨感而精致,转动时能透过紧绷的布料看到筋腱牵动的痕迹,仿佛能听到关节轻微的“咔哒”声。
她的脚掌踩在甲板的木纹上时,足弓弓起的弧度刚好形成一个浅凹,可以想象那双丝足踩踏过来时的触感——柔软、温热、光滑,带着丝袜特有的微弱阻力。李玄的目光无法从那对丝足上移开,他盯着她走动时脚趾在丝袜内的每一次蜷曲和伸展,盯着丝袜在脚背和脚踝处形成的细密皱褶,盯着阳光透过丝袜在她小腿上投下的淡淡阴影。他能想象到那双丝足包裹在黑色丝袜里,从脚趾到脚跟的每一寸曲线,能想象到自己的脸埋在那双腿间,让那对丝足夹住他的脸,感受丝袜摩擦皮肤时的快感。
他能闻到海风中混杂着的那股淡淡甜香——那是丝袜包裹的脚丫散发出的味道,混合着汗水体温和尼龙特有的化学气味,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剂钻进他的鼻腔。李玄的下体几乎是立刻就硬了,那条缠在大腿外侧的黑色吊带袜的丝滑触感顶在他勃起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死死锁定在李若水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上,那一瞬间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重伤垂死的状态。
“看够了吗?”李若水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她微微侧过头来,那双明亮的眼睛含笑看着他,眼神里有温暖、有调侃、还有一种李玄读不太懂的深意。她说话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锅铲翻动着金黄色的鱼排在滋滋作响的油锅上滑过,空气中飘起一股诱人的香气。她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甩动,几根发丝黏在她微微汗湿的额头上。
她扎着长长的马尾,几缕发丝被海风吹散,贴在白皙的脖颈上。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下巴线条和微微翘起的唇角。她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围裙下面是一件白色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那道沟壑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微微挤压、弹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呼吸。背心的布料薄得能隐约看到两粒凸起的乳头形状,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更让李玄血脉贲张的是她的双腿——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一条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半透明光泽。丝袜紧绷在她的大腿上,勒出一道道浅浅的肉痕,特别是大腿内侧最丰满的地方,丝袜的纤维被撑得几乎透明,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纹理。走路时,丝袜与大腿皮肤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李玄的耳膜。
她没有穿鞋子,双脚直接踩在略显粗糙的甲板上。那对玉足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脚趾圆润可爱,丝袜在趾尖微微透出肉色,仿佛裹着一层薄薄的黑纱;脚掌的弧度优美而柔软,踩在木板上时足弓微微弓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凹陷;脚跟粉嫩嫩的,丝袜在那里被磨得有些发亮,能看出里面皮肤细腻的纹理。她走路时,脚趾轻轻在鞋内——不,是在丝袜内——勾动,带动丝袜在脚趾间挤出几道细小的褶皱,显得既慵懒又撩人。海风吹过,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脚踝,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而骨感,转动时仿佛能听到关节轻微的“咔哒”声。脚边的甲板上放着一个巨大的帆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但李玄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双丝足吸走了。
“李若水?你怎么在这里?”李玄惊喜的叫出了美人的名字。
“你醒啦李总——可别乱动哦,我好不容易才缝起来的。”李若水调小电锅的火力,然后转过身微笑的看向李玄。
“是你救了我吗?这些天你都去哪了?我可想死你这对大奈了!”李玄不顾身体的疼痛,扑上去一把抱住李若水,把头狠狠埋进她柔软而伟大的胸怀中。
然后李玄就感觉身子一轻,身体的下方顿时失去了支撑,好在李若水把他拦腰抱住,这才没有滑落下去。
李玄回头看时,发现自己的双腿居然因为刚才奔跑的几步而散落成几截。
“还是跟以前一样见了女人就不要命啊,明明都提醒你了。”李若水笑了笑,轻轻把李玄放在甲板上,捡起散落的双腿重新拼在一起,然后从围裙兜里取出针线缝了起来。
李玄一时间感觉有些尴尬,在女人面前出丑毕竟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但他又觉得有些庆幸——好在这是在李若水面前,自己不用不用像在其他魔女面前那样,硬着头皮也要表现出一副完美而强大的姿态。
“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不过这些可以等会儿再聊,这一次我们有很多时间。”李若水柔声说。
李玄原本有很多话想问、很多话想说,但听到她温柔似水的话语,却忽然又不是那么急了。
李若水缝合好李玄的双腿以后,把围裙脱下来叠成一个小枕头垫在他的脑后,然后起身擦了擦手,继续用铲子煎鱼排。
李玄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她的身姿,映衬在碧海蓝天之下,给人一种油画般的质感。
然而在这幅优雅而唯美的画卷中,李若水却娴熟的翻动着鱼排,往上面撒着各种调料。手持锅铲的样子似乎在告诉李玄:她并非一个超凡脱俗的仙子,而是一个富有生活气息女人。
鱼排很快煎好了,李若水把它们装进盘子里,用小刀切下一块尝了一口,觉得味道满意,然后才端到李玄面前。
“虽然你是一番好意,但我现在似乎不是吃东西的时候——我的胃还没长好,就算吃进去也只会掉出来吧?”李玄抬了抬手,发现自己的胳膊似乎又快要掉下来了。
“抱歉抱歉,现在的确不太适合吃东西。只不过我一见到你,就情不自禁的想要给你做点东西吃,总觉得你好像一副很饿的样子。”李若水把盘子放到一边,盘着腿坐在甲板上笑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我想吃的是你。”李玄也跟着笑了起来,但没笑几声就牵动伤口,开始往外咳血。
“真可惜,魔法少女的治疗魔法没法对魔物使用,不过瞧您的样子也没那么容易死掉。”李若水把李玄扶了起来,让他靠着舷墙坐下,以免被自己的血呛到。
“多亏你救了我,不然这次真的要的翻车了。”李玄叹道。
“其实要说起来,应该是您先救了我。”李若水笑道。
“我救了你?我们最近根本就没见过面啊?”李玄疑惑的说。
“不错,但您应该和喻示机见过面。”李若水笑道。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
“没关系,我不嫌长。”
“那我就说给您听听:其实一个月前,喻示机就标记了我的位置,要求教会不惜一切代价干掉我。所以我只好请了病假,逃出了清荷市。”
“怪不得我打电话邀请你去琉璃川市度假时,你的身边有那么大的风声。”李玄点头道。
“那时候我正在被几十个魔法少女追杀,只好暂时推掉了。在那之后,我就没日没夜的逃跑。”李若水叹道。
“几十个?你的排面还真够大的,该不会教会人手短缺就是因为去追你了吧?”李玄笑道。
“您太抬举我了,教会的人手问题,主要还是因为戒备着其他魔法少女组织。总之,我就这样逃了很久,喻示机不停的标记我的位置,让我无论如何也没法甩掉追兵。最严重的时候,我甚至连续三天都没机会换袜子,那感觉简直生不如死。”李若水惆怅的说。
“你在意的点居然是不方便换袜子啊…”李玄吐槽道。
“袜子是我的生命,所以换袜子的过程对我而言,就是一场新生。每当把光滑的袜子套在腿上,我就忍不住想要把自己捆起来狠狠亵渎一番。”李若水抱着自己的腿,一脸陶醉的说。
“行了,别发青了,赶紧说正事儿吧。”李玄见她没完没了的把玩自己,只好出言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