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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2 节

第211章人間失格(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6,495 字

“不,我现在终于意识到,我从来就不曾欠你什么。我贴身女仆的身份,本来就是父母为了讨好琉璃川家献上的贡品。对我而言,这完全是压榨和扭曲。我为你做了十一年女仆,从来不曾得到什么,却被教育要对你献出一切。椿小姐,你平心而论,这真的算是恩情吗?”

洛奈看着她曾经憧憬的大小姐,眼神里已经彻底没有了犹豫。

“我…我…这…”椿一时间哑口无言,她傲慢的认为只要允许洛奈跟在自己身边一起生活,就是莫大的恩典,没想到经过这段时间的经历,洛奈已经彻底看清了椿的本性。

“魔物先生,我不愿意原谅她,随便你怎么做吧,琉璃川椿和晚樱洛奈,再没有任何关系。”洛奈决绝的看着李玄说。

“那么,椿小姐...”

“不!求你了,我不想再上那个机器!不想再被灌大肚子!不想再从嘴巴里往外吐白沫子了!”椿惊恐的说。

“你害怕了吗?那好啊,就给你一次机会好了。打败我,然后你将获得自由。”李玄说着,解开了椿的魔力封印。

“这...我怎么敢对您出手。”椿虽然察觉到封印解开,但却并不敢立刻就变身。

毕竟仅仅是李玄召唤的鲸鱼魔物,自己就已经不是对手了,更何况他本人呢?

“战斗这种事,是不需要得到对方同意的。只要我发起进攻,你就必须做出回应,否则等待你的就只有死亡。”李玄说着,解放了自己B+等级的魔能,将压缩的邪能炮射向椿。

感受到强大的邪能,椿只得发动了变身。然而压缩邪能炮的速度太快,封印系的变身速度又太慢,竟然在变身完成前就打在了椿的身上。

李玄本以为密集的攻击会打断她的变身,但出乎意料的是,邪能炮打在变身时放出的光芒上,竟然直接被吞没了,并没有造成一丝伤害。

“难道她已经张开了防御结界?还是变身本身的机制的?”李玄愣了一下,但也没有多想,而是向椿射出了更多的邪能炮。

椿急忙制造出防御结界阻挡,然而却轻易被压缩过邪能炮洞穿。

“九条遗诫!”

椿只得拿出了真本事,只见天空中批下九道魔力构成的能量卷轴,每一道都为椿加持了一层结界。

九重结界看上去各有特点,但李玄并不理会这些,他只是集中了邪能炮的覆盖范围,几秒钟的事件就用饱和打击摧毁了全部的结界。

椿大吃一惊,只得放弃防守,一边用结界防御,一边向侧面包抄,在接近李玄时向他伸出一只手:“四方之仪!”

李玄见是她当初对付爻的魔法,便暂时放了些水,减弱了攻击的火力,想看看这一招是什么效果。

只见虚幻的长方体缓缓成型,一瞬间剥夺了李玄的视觉、听觉、触觉和对魔力的感知。

李玄心知不妙,急忙用能量屏障护住全身,借由能量屏障的震动,他察觉到长方体八个顶点的方向各自伸过来一支尖锐的物体,用意自然是想要刺穿身在其中的他。

李玄顿时感到一阵恼火:如果自己当初出手慢些,爻岂不是就被她杀了?

虽然雌小鬼说话的确让人恼火,但怎么说也罪不至死。当初自己被她说到红温,也不过是超了她一顿而已,从来不曾动过取她性命的念头。

椿这女人,还真是下手狠毒。

想到这里,李玄不再留手,他直接伸出触手打破了捆住自己的封印,然后一把将椿捆住。

虽然两人的魔力等级看似都是B级,但李玄却经过欢愉之酒和禁忌刻印的双重增强,仅用实力就碾压了椿,让她完全挣扎不得。

相比于人类,触手的优势在于十分灵活。李玄操纵着两根粗壮的紫黑色触手,从两侧缓缓逼近椿的身体——触手表面的吸盘一张一合,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银亮的丝线。其中一根触手尖端细如小指,先是沿着椿白嫩的大腿外侧轻轻滑过,黑丝在那滑腻的触感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李玄能感觉到丝袜的纤维在触手的摩挲下微微起皱。触手尖端的吸盘轻轻吸附在丝袜表面,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吸吮都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形印记,那是触手黏液留在织物上的湿润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然后那根细小的触手尖缓缓上移,钻进了椿那件已经被撕扯得歪歪斜斜的白色礼服裙底。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触感滑腻而温热,触手在丝袜表面来回游走了两三圈,感受着黑色尼龙织物下皮肤的细微颤抖。椿的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触手每划过一处,那处的肌肉就会猛地一跳,丝袜被勒得更紧,勾勒出大腿内侧柔嫩曲线的轮廓。触手尖端的黏液开始渗出,沿着丝袜的经纬慢慢浸润进去,在大腿根部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像是被精心染色的丝绸。

另一根更粗壮的触手则在椿的上半身活动。它先是缠绕上椿高高耸起的乳房——白色礼服的前襟早已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大半颗被黑色蕾丝胸罩托起的乳球。触手粗大的身躯从乳房下方缓缓缠绕上去,如同一条活动的巨蟒,将乳肉连同胸罩一起箍紧,乳肉从触手的缝隙间挤出来,白嫩嫩地晃动着。触手表面的吸盘隔着薄薄的丝质胸罩吸附在乳尖上,一吸一放间,胸罩布料被扯起一个尖尖的凸起,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甚至能透过浅色的蕾丝看见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触手收紧时,乳肉被勒得变了形,从触手缠绕的缝隙间挤出三道鼓胀的肉棱,胸罩的蕾丝边缘深深嵌进肉里,留下红白相间的勒痕。

触手开始向下移动,从乳沟滑到平坦的小腹,在肚脐附近打转。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腹肌肉不断抽搐,肚脐眼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小的嘴。触手尖端的吸盘突然吸附在肚脐上,发出“咕叽”一声轻响,椿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触手开始缓缓旋转,吸盘在肚脐周围留下一个个圆形的红痕,像是被精心的亲吻。

这时李玄的第三条触手悄无声息地绕到椿的背后,从裙摆下方钻入,沿着臀沟缓缓上移。椿的臀部包裹在黑色丝袜和高腰内裤里,臀部的曲线在丝袜的勾勒下饱满而圆润,触手滑过的每一寸都能感受到丝袜紧绷的弹力。触手尖在臀缝处停下,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压那个紧张收缩的褶皱。椿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触手的尖端带着黏液,在丝袜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圆点,那处的丝袜被黏液浸透,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的粉红色。

“不…那里不行…”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扭动腰肢躲避,但身体被另外两根触手牢牢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

李玄没有理会她的祈求。那根细小的触手猛然发力,撕裂了下身的丝袜和内裤——只听“嘶啦”一声脆响,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一道狭长的口子,露出底下白嫩的皮肤,丝袜撕裂的边缘蜷曲起来,挂着几根断裂的尼龙丝线。内裤的布料也被同时扯碎,露出粉嫩的菊蕾,那处的皮肤因为紧张而皱缩成一朵小小的花苞。触手尖对准那朵花苞,缓缓刺入——

“啊啊啊——!”椿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缠住上半身的触手上。菊蕾的括约肌紧紧咬着触手的尖端,试图阻止它的入侵,但触手尖的黏液有着极好的润滑效果,加上欢愉之酒的强烈催情作用,仅仅几秒钟的僵持后,触手便顺利地滑了进去。

“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触手尖端完全没入了后庭,只剩下一截紫黑色的根部在臀缝外微微颤动。椿的菊蕾被撑得满满的,粉嫩的褶皱被撑平,变成一个圆润的孔洞,边缘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触手开始缓缓旋转、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椿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呻吟。

与此同时,更多更细的触手从李玄身后探出,从各个方向缠上椿的身体。有的缠绕上她修长的双腿——触手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向上缠绕,黑色丝袜在触手的勒压下皱起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像是被揉皱的绸缎。触手每缠一圈,丝袜便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响,那是尼龙纤维被拉伸到极限的声音。当缠绕到大腿根部时,丝袜已经被勒得泛起亮光,像是涂了一层油脂,小腿上的肌肉线条在丝袜和触手的双重包裹下清晰可见。

另一根触手则从侧面钻进椿的裙下,绕过臀部,朝着早已湿透的蜜穴进军。触手尖触碰到阴唇的瞬间,椿的身体猛地一颤,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立刻收缩了一下,像是有了生命,主动地包住了触手的尖端。触手尖毫不客气地挤开阴唇,沿着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入,花径内壁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包裹住入侵者。触手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有节奏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液和欢愉之酒的黏腻液体,溅湿了臀部下的地板和丝袜的大腿内侧。

椿的口中也被一根触手堵住——那根触手趁着她的嘴张开尖叫的瞬间,猛地钻了进去。触手的长度刚好够探进她的喉咙,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喉咙口的肌肉反射性的收缩,试图将入侵物推出,但触手却越钻越深,直到顶到食道的入口。椿的嘴里塞满了触手,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滴落在锁骨凹槽处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直肠的吸收效率远超胃囊,触手灌入的欢愉之酒几乎瞬间就被吸收进了血液。椿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那种潮红从胸口开始蔓延,像水彩一样向四周扩散,不到一分钟就遍及了全身。她的眼睛开始变得迷离,瞳孔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颤抖。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吞噬,理智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剩下的只有对高潮的渴望。

三根触手同时在她的体内抽送,节奏由慢到快,快感一层层叠加。后庭的那根触手开始变粗,将菊蕾撑得更开,肠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触手,每一次抽插都能看见肠肉的翻出和缩回。蜜穴里的那根触手则在花径内壁一个柔软的凸起处反复摩擦——那是她的G点,每一次顶撞都能让椿的身体剧烈弹动一下,花径也跟着无意识地收缩绞紧。嘴里的那根触手开始前后移动,在她的口腔里模拟性交的动作,触手表面粗糙的吸盘每一次滑过舌面,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咕噜…咕啾…呜——!”椿的嘴里只能发出这些破碎的声响,但那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哭腔,在昏暗的空间里回荡,听起来格外淫靡。她的身体在三重刺激下完全失控,腰部不自觉地挺起,屁股摇晃着配合触手的动作,手臂无意识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抓到,只是在空气中无力地抓挠。

椿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越来越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快感的容器。每一次触手的插入都带来一波新的刺激,那些刺激叠加、积累,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不知疲倦,没有尽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浸透在汗水和淫液中,浑身上下都亮晶晶的,皮肤泛着潮红,像是被蒸过一样。那双黑色丝袜已经被撕扯得千疮百孔,破洞的边缘挂着断丝,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有些地方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被汗水和淫液浸得透明,能看清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处的丝袜已经被触手完全剥离,露出洁白的脚踝和纤细的脚背,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蜷缩又张开,如此反复。

不知过了多久,椿感觉自己的体内积累了什么,那是一种几乎要溢出的胀满感——几百毫升的欢愉之酒和触手黏液在直肠和花径内积蓄,随着触手的抽送不断被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触手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抽送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插入到最深的地方,似乎要将那些液体捣得更碎,让它们渗透到更深的地方。

终于,触手同时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三根触手同时高速抽送,速度快到只剩下一团残影。椿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痉挛,两眼翻白,嘴角流出更多的唾液和触手黏液,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像一条垂死的狗。快感积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燃烧,身体里所有的神经都在尖叫——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达那个顶点,那个她渴望了数天的、令人发狂的高潮顶点——

然而,就在那个最高点即将到来的瞬间,所有的触手同时停止了动作。

就像一盆冰水突然泼灭了燃烧的火焰,椿的身体从极度的亢奋瞬间坠落到冰冷的空虚。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体猛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那堆积了数天的快感无处发泄,在体内变成令人发狂的痒,像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的皮给撕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疯子。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求你了!让我高潮吧!我求你!”椿嘶哑地哭喊着,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呜咽。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用自己的双腿夹紧、试图用屁股撞击地面、试图让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自己发烫的阴部——任何东西都好,只要能让她达到那个极致的高潮。

连续多天无法达到高潮,让椿的情绪被点燃到了极点。李玄刻意留着她的嘴巴没用,于是她便在触手的包裹下大声的恳求李玄赐予她高潮。

无论是多么肮脏、多么银乱、多么自轻自贱的话语,此时都从椿高贵的嘴巴里吐了出来。

“斐莉娅姐姐,坚壁是什么意思?橄榄又是什么意思?上面的姐姐想吃橄榄吗?还有中厨是什么意思?我只听过大厨。”黑猫懵懂的问道。

“就是中级厨师的意思,不可以再听了哦。”斐莉娅吓得急忙捂住了黑猫的耳朵,洛奈也一脸嫌弃的扭过头,被这位曾经的主人再次刷新了认知下限。

李玄一直用触手玩弄了半个小时,此时的椿已经彻底疯狂。她原本那件裁切精良的洁白礼服此刻早已被撕成碎片,歪斜地挂在身上,湿透的丝绸紧紧勒在她剧烈起伏的身体上——锁骨处的布料因为汗水和淫液的浸润变得半透明,能看清底下皮肤泛起的潮红,肩带滑落到上臂,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蝴蝶骨,汗水沿着背沟滚落,浸湿了腰窝处的衣料,勾勒出纤细腰肢的曲线。她的胸部在破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深V的领口敞开,露出大半颗颤抖的白嫩乳房,乳肉因为身体的扭动而不断晃动,乳尖高高翘起,硬得发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丰满的乳肉挤压衣料,布料边缘深深勒进乳沟,像是不甘心离开这片柔软。小腹剧烈起伏着,紧绷的肚皮上沾满了黏腻的汗水和淫液,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肚脐眼附近有一道亮晶晶的液体正在缓缓流下。她的裙摆早已被掀到腰间,露出被触手玩弄到红肿的蜜穴和菊蕾,两片阴唇肿胀外翻,像两片沾满露水的花瓣,淫水混合着欢愉之酒不断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白色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湿痕,大腿根部肌肉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抽搐,股间的丝袜早已被撕破,破洞处露出泛红的皮肤,丝袜边缘勒进软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她的双脚紧紧蜷缩着,脚背弓起,趾尖绷直,黑丝包裹的脚趾头在空气中无声地扭动,脚踝处系着的蝴蝶结丝带早已被汗水打湿,正随着她全身的痉挛微微晃动。

那张高雅冷峻的面容此时满是鼻涕和眼泪,表情也扭曲到了极点。精心梳理的发髻早就散了,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布满潮红的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嘴角全是混合着唾液的鲜血,鼻子里不断淌出清亮的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把眼线冲得一塌糊涂。她的眼眶通红,瞳孔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放大,目光涣散,像一个彻底丧失了理智的疯子。被触手堵住的嘴巴偶尔因为抽插而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接着触手一抽出,那高贵的嘴唇就立刻张开,释放出一连串淫荡至极的哭声。

“睡在臭水沟旁的乞丐也好!路边脏兮兮的野狗也好!不管是谁都好!快让我高潮吧!让我的贵族小穴高潮吧!”椿歇斯底里地大喊道,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哭喊而沙哑破裂,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混杂着哭腔和唾液的咕噜声,一边喊一边剧烈地喘着气,胸口高频率地起伏着,嘴里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在锁骨的凹槽处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每一次吞咽都能看见她细长的脖颈颤动。她的身体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不断弹跳、扭动,屁股在地面上疯狂地摩擦,腰肢向后拱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触手猛烈的抽插而不断颤动,淫水四溅,甚至能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声。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张开大腿,用自己的手掰开被干得通红的阴唇,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鲜艳嫩肉和汩汩冒泡的淫水,甚至能看见肠壁的嫩肉随着触手的抽出而微微翻出,然后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狠狠顶回去。

李玄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便把浑身颤抖的椿架到自己面前询问道:“琉璃川椿小姐,请问你为了高潮,愿意舍弃人类的身份吗?”

“我愿意!我是动物!是畜生!是母畜!求求你,让我高潮吧!我真的要死了!”椿卑微的祈求道。

“你愿意用琉璃川家的名义起誓吗?”

“我愿意!琉璃川椿,以高贵的琉璃川之名起誓!只要任何人愿意让我高潮,我愿意舍弃人类的身份!”椿此时已经无法理解话语中的含义,只是无底线的按照李玄的意思开口祈求。

李玄见她对“琉璃川”这三个字都丝毫没有反应,直到她的精神已经崩溃到了极点,自己具有实验性质的惩罚也已经时机成熟。

“禁忌刻印,解除;精神干涉·植入暗示:畜化。”李玄把细小的触手从耳朵伸进椿的脑中,解除禁忌刻印的同时,直接对着大脑发动了精神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