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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节

第190章记忆篡改(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7,028 字

“好险好险,差点就没得玩了。”李玄松了口气,收起触手下楼把椿抬进了酒店房间。

“这种贱人留着干嘛,杀掉算了。”爻鄙夷的看着椿说。

“她的戏份还没结束,当然不能就这么死掉了。何况我还要用她钓一条大鱼。”李玄笑道。

“切,随便你了,我要去补个觉,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爻打着哈欠走向房间,很自然的把刀绑在腰间,没有交给李玄。

“回来,我让你走了吗?”李玄马上叫住她。

“干嘛?”爻不耐烦的说。

“刀给我。”李玄伸手道。

“杂鱼大叔真是麻烦…”爻见没能蒙混过关,只好把双刀交了出去,然后才回去睡觉。

李玄很欣赏爻在这次决斗中表现出的性格,但试图私藏双刀的行为证明她依然时刻做着逃跑的打算。

看来还是要找个机会好好的驯服她,才能为自己所用啊。

想到这里,李玄又看向黑猫:刚才黑猫的反应已经充分说明了她是真心实意的站在自己这边,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再继续封印她的魔力了。

“黑猫,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封印你的魔力。你可以答应我不帮助其他乐队成员逃跑吗?”李玄问道。

“我愿意答应大哥哥,但是…大哥哥也不能伤害乐队的伙伴。”黑猫犹豫着开口道。

“大哥哥答应你,绝不伤害乐队的任何人——不听话时的教育除外。黑猫应该能理解吧?不听话的孩子要打屁股。”李玄笑道。

“我知道,所以我会很听话的。”黑猫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屁股,似乎生怕李玄来打。

“好啦,等爻睡醒以后,你就陪她到街上玩玩。”李玄说。

“爻喜欢独处,我跟她在一起她会不开心的。”

“强行带她出去就是。她这种人嘴巴毒的原因主要是内心空虚,你多陪陪她,她会很高兴的。”李玄笑道。

黑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回到了乐队的房间。

黑猫走后,李玄解散了待命的魔法少女,然后开始琢磨怎么对付椿。

以椿现在破败的心境,现在直接灌血的话堕落成功的概率很大,但这样未免有些无趣。

毕竟他还想多看看她和洛奈的关系能扭曲到什么程度,要是上来就堕的话,节目效果就会差很多了。

但随之而来的难题是:自己已经在椿的面前展示了邪能,黑猫又使用魔法让她昏厥。她一旦醒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玄思来想去,决定叫醒眠音,看看她的能力是不是能帮上忙。

“眠音,你有办法抹去人的记忆吗?”李玄在意识中问道。

“眠音只能写入,没办法擦除哦。”

“那么,用一场真实的梦来模糊记忆呢?”

“又要造梦吗?倒是可以啦,不过太复杂的眠音可能办不到…”

“很简单,素材就用这个女人刚才的记忆,从决斗的部分开始修改,让她认为自己取得了胜利,逼迫爻下跪道歉,然后满意的离开酒店。最后嘛…因为复仇成功而兴奋过度,昏倒在路边了。”

李玄描述道。

“这个不难,只是一小段记忆的话,完全可以用虚假的梦境模糊掉。但为了保证她能把梦当做现实,还请表哥用精神能力让她进入对任何事都深信不疑的催眠状态。”眠音建议道。

“我自然全力配合。”李玄随即对椿发动了精神干涉,二人合力用一段虚假的梦境,覆盖了椿进到酒店以来的短暂记忆。

做完这一切以后,李玄本该把椿抬出去了,但他总觉得就这么放过她有点太可惜了。看着椿昏迷中那成熟丰腴的身体,黑色包臀裙下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衬衫下呼之欲出的巨大胸部,李玄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手抚上椿的大腿,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丝袜面料在指尖下光滑细腻,他的手指缓缓向上滑动,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按压,那里因为走路渗出的汗水让丝袜微微潮湿,贴在皮肤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李玄的手指在那片湿痕上画着圈,感受着丝袜下紧绷的肌肉微微颤抖,他凑近了闻了闻,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道和淡淡的汗味扑鼻而来,让他下腹一紧。他的手指继续向上,隔着丝袜和裙子的布料轻轻抚过椿的小腹,那平坦的腹部在他的触碰下微微起伏,肚脐眼处的丝袜被肚脐凹陷吸进去一小块。李玄眼神一暗,手指在椿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用力一按,在那光滑的丝袜表面烙印下一道会让人永远也无法高潮的咒纹。咒纹成型的瞬间,椿的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绞紧,丝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李玄没有立即停手,而是继续享受这具成熟身体的触感。他解开了椿衬衫的纽扣,第三颗纽扣弹开时,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巨大乳房猛地弹了出来,胸罩的蕾丝花边勒在乳肉上,边缘处挤出两道浅浅的红痕。李玄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伸手隔着胸罩握住其中一只乳房,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让他的手掌整个陷了进去,指尖能感受到乳头在蕾丝下逐渐硬挺的凸起。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凸起轻轻搓揉,隔着蕾丝都能感到那粒小樱桃在指腹下变硬充血。椿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像是无意识地回应这侵犯。李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伸进椿的包臀裙里,沿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向上摸去。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大腿根部时,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得多,丝袜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透了一小片,摸上去又湿又滑。他的指尖沿着那条湿痕向中心探去,终于触碰到了椿的私密地带——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片阴唇的形状,肥厚而柔软,中间那道缝隙里渗出的黏液已经把丝袜浸得透明,露出下面粉色嫩肉的色泽。李玄的手指按在那道缝隙上缓缓滑动,丝袜的纤维随着他的动作嵌入肉缝中,带来一种粗糙而撩人的触感。昏迷中的椿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李玄冷笑一声,用舌头隔着丝袜舔了舔她的阴部,舌尖能感受到丝袜那微涩的纤维混合着爱液的咸腥味,他用牙齿轻轻叼起那片湿透的丝袜布料拉扯,丝线在齿间发出细微的崩裂声。他的舌头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从会阴到阴蒂,每一下都让椿的身体触电般颤抖。他能感到舌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混合着丝袜的化学味道和女性性器官特有的麝香,那股味道浓烈得让李玄的下体硬得发疼。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李玄握着肉棒对准椿的脸,龟头在她的红唇上轻轻蹭了蹭,那饱满的唇肉柔软温热。他用龟头撬开她的齿缝,缓慢地插了进去。椿的嘴巴在昏迷中被撑开,舌头无意识地被挤到一边,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越插越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李玄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到椿的喉咙因为异物感而产生的收缩和吞咽反射,那紧致的喉肉包裹着龟头,带来极致的快感。他一只手扶着椿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依然停留在她的阴部,两根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捅进了她的阴道口,指节被紧致的肉壁夹住,能感到内壁的褶皱和温度。李玄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手指在丝袜下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昏迷中的椿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虽然意识全无,但身体的生理反应无法控制——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阴道里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来,把丝袜浸得透湿,在臀部位置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李玄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嘴里也在椿的口腔里加速冲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能感到喉结的凸起。他终于在高潮的边缘达到了顶点,在最后一插中,用尽全力将肉棒深深埋入椿的喉咙,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出来,直接射进她的食道里。椿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弓起又瘫软,喉咙因为精液的冲击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但意识依然没有恢复。李玄缓缓抽出肉棒,龟头从她的唇间脱离时带出一缕混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他看着椿脸上沾满精液和唾液狼藉的样子,又看了看她下半身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和凌乱的裙摆,冷笑了一声。他用手帕擦干椿嘴角溢出的精液,将她脸上的污渍擦拭干净,整理好她的衬衫衣领和裙摆,尽量让她看起来正常。最后他又在她的小腹上那道咒纹的位置多按了几下,确保咒纹彻底生效,然后才把她丢到酒店门口,然后用精神干涉强制把她叫醒。醒来后的椿茫然地站了起来,她感到自己的记忆有些混乱,而且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咸腥的、微涩的液体残留在舌根和喉咙里,让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想要冲淡那股味道。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指尖触到一丝黏腻的残余,但低头看去,手上什么也没有。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和喉咙深处的异物感让椿皱了皱眉,她以为是昏迷时喉咙太干导致的错觉,便没有多想。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衣领,感觉内裤和丝袜裆部有些湿冷地贴在皮肤上,那种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夹了夹大腿,大腿根部的嫩肉隔着湿透的丝袜互相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还以为是昏迷时出了汗导致的不适,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被男人玩弄了半个多小时留下的痕迹。她记得那个身材矮小的吉他手被自己吓得当场服软,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道歉,甚至为了求自己饶命拼命地磕头。最后自己宽宏大量,用脚踩在她的脑袋上羞辱了一番,便得胜而去。但因为兴奋过度,一不小心昏倒在了地上。事实应该是这样才对。然而不知为何,椿的脑海中却隐约浮现出另一重影像——那影像模糊而零碎,像是被水泡过的照片:自己不但没有取胜,反而连刀都没有机会拔出就落败了,而且失败后的自己还恼羞成怒,试图用魔法少女的力量教训普通人,全无一点贵族的体面。还有一个男人的身影,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触感,嘴里被粗大的异物塞满的窒息感……这些片段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尽管感觉到些许的违和,但椿在潜意识中,她显然更加愿意相信前者是真实的,何况因为李玄的精神干涉,椿关于落败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没错,我一定是赢了才对,背负着琉璃川之名,我怎么可能输呢?一定是过度紧张导致的幻觉。”稍微迷茫了一阵后,椿很快就把李玄篡改过的梦境当做了真实,带着得胜的笑容变身离开了酒店。想到自己的人生即将迎来转机,椿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寒酸的出租屋了。她拿着亚军奖金的支票去银行把一百万全部提了出来。支票兑现后,厚厚一沓钞票在手包里沉甸甸的。椿站在银行门口,感受着脚下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里脚趾微微传来的压迫感——她的脚经过一天的奔波已经有些疲惫,而且……不知为何,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尖里轻轻勾动时,那种触感异常敏感,脚趾间的缝隙像被什么东西反复舔舐过一样微微发烫,脚背的皮肤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像是被粗糙的手掌反复抚摸过。她稍微活动了一下脚踝,透过黑色丝袜能看见脚背上细嫩的皮肤泛出淡淡的红晕,脚弓优美的曲线在鞋口处若隐若现。她深吸一口气,嗅到高档商场飘来的香水味混合着自己脚部那缕若有若无的淡淡汗香,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让她皱了皱眉。那是男人精液的味道,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只是觉得今天身上出的汗味道有些奇怪。她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在颈窝处摸了摸,那里的皮肤也异常敏感,像被舌头反复舔舐过。心中那股异样的违和感很快就淹没在即将开始美好生活的兴奋中了。她用这笔钱先去了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美美吃了一顿大餐。坐在柔软的天鹅绒座椅上,她翘起二郎腿,黑色高跟鞋悬挂在足尖轻轻晃动,脚背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那小块的牛排在刀叉间切得精致,她微启红唇,舌尖若隐若现地舔过叉尖,细腻的汤汁沾在饱满的唇肉上,被她舌尖一扫而尽。就在这时,那股咸腥味又浮了上来,混合着牛排的酱汁在口腔里形成一种奇怪的味道,椿皱了皱眉,端起红酒漱了漱口才算压下那股味道。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每吞咽一下,喉咙的轻微滑动都带动着锁骨窝的小片阴影——她能感到喉咙深处还残留着某种被撑开过的异物感,吞咽时食道上端微微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捅过。头顶的水晶灯光洒落,在她挺翘的鼻梁和丰润的唇形上投下柔光,她微微侧头,散落的长发滑过肩膀,露出耳后那片细腻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湿痕,还有一道微不可见的红色勒痕,那是之前被李玄手指掐住下巴强行掰开嘴巴留下的。她挺直腰背时,白色衬衫下的巨大胸部将布料撑得几乎裂开,胸前的第二颗纽扣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崩开——而且最诡异的是,她能感到乳头在胸罩里莫名其妙地硬挺着,像两颗豆粒磨蹭着蕾丝面料,每呼吸一下就轻轻蹭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电感。她以为只是空调开得太大导致乳头受凉变硬了,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被男人舔舐搓揉后的反应。那两团饱满的肉球在衬衫下形成了两道令人窒息的弧度,乳沟深不见底,被衬衫的开口处夹出一道湿润的阴影线条。然后她久违地到剧院看了一场高雅的音乐剧。在昏暗的包厢里,她优雅入座,双腿交叠时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大腿内侧嫩肉被丝袜紧紧包裹,彼此挤压出温热的地带——但那个温热地带传来一阵奇怪的濡湿感,她低头看了看,包臀裙的裆部位置有一小块比周围颜色略深的湿痕,她急忙用裙摆遮住,以为是白天走路出汗导致的。她能感到小腹上那圈裙腰的束缚,腰间微微勒出一丝肉感——而且最要命的是,小腹下方的那个位置,皮肤上传来一种灼热的刺痛感,像被烙印过一样,那里的咒纹还在隐隐发烫,深入骨髓的禁制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渗入身体。腰窝处有一层细密的薄汗,让裙子的面料贴在上头。音乐响起时,她沉浸其中,胸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每一次深呼吸都能感到乳尖隔着胸罩和衬衫轻轻擦过布料,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她不经意地夹了一下双腿,大腿根的嫩肉隔着丝袜互相挤压,那股温热的感觉让她下腹部微微一紧——而这一紧,小腹下方那个被烙下咒纹的地方就猛地一缩,像被电击了一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从子宫深处扩散开来,让她整个人僵住了。她死死地抓着扶手,指甲陷进天鹅绒面料里,大口地喘气来平复那种陌生的生理反应。裸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修长笔直,大腿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小腿肚的肌肉线条在鞋跟的支撑下绷出柔美的弧度。音乐剧的灯光一明一暗地扫过她的身体,每次扫过,她都能看到自己大腿根部的丝袜上有一块颜色不对的区域,那里比周围的丝袜要深邃许多,隐约能看见布料下透出来的更深的皮肤色泽。她以为是出汗,用指尖在那个位置蹭了蹭,却摸到一片湿滑发黏的触感——那根本不是汗,是之前昏迷时流出的爱液,在丝袜上干涸后又被她自己的体温重新捂湿了,形成一层黏腻的薄膜贴在皮肤上。椿皱了皱眉,却没有往深了想,用手帕压了压那个位置吸干水分,便继续投入音乐剧的欣赏之中。最后她到高档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在松软的大床上睡了下来。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她舒服地叹了口气,胸前的两团饱满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衬衫上的皱褶在乳沟处更深了。她脱下高跟鞋,脚趾终于得到释放,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足在厚实的地毯上微微弓起,圆润的脚趾像珍珠似的分开,脚掌在地毯上来回蹭了蹭——而这一蹭,她突然感到脚底传来一阵奇异的快感,像有电流从脚心窜上来,整个脚趾缝都被那种酥麻感填满。她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脚会变得这么敏感,脚趾之间那些细嫩的皮肤像是在被某人的舌头舔过一样发烫。她缓缓褪掉丝袜,修长的指尖从大腿一路滑到脚踝,丝袜卷下来时带出淡淡的脚汗气息和体香混合的味道——而鼻尖飘过的那股味道里,还混杂着一丝咸涩的腥味,让她不自觉地在空气中嗅了嗅,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气味让她下腹部一阵悸动,乳头的凸起在丝绸睡衣下更加明显了。她赤脚踩在松软的地毯上,感受到脚底绒毛的柔软触感,脚趾微微蜷曲,那股麻痹感还没完全消失。“这样的生活才稍微符合我的身份嘛!”感受着身下软乎乎的床垫和舒适整洁的环境,椿脱下外衣,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衣躺下。那睡衣薄得能看见肩胛骨和后背的优美线条,锁骨和肩膀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小腹平坦微微起伏——但她侧头看到自己小腹下方那隐约的红色纹路时,愣了一下,以为是睡衣的皱褶印在皮肤上,随手揉了揉,那个纹路却依然留在那里,像纹身一样烙印在皮肤里。肚脐周围有一层细密的薄汗。睡衣下胸前两团饱满的乳球没有内衣的束缚,形状彻底显露,乳尖的凸起点隔着丝绸若隐若现,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不希望受到打扰地关掉手机,身体陷入被褥的柔软包裹中,大腿内侧嫩肉相贴,臀部的丰满曲线在床单上压出诱人的凹陷,大腿根的缝隙里因为走路太久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那湿意里不仅有汗水,还有之前残留在阴道里没有完全干涸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分泌物,正顺着大腿的弧度往下流,润湿了床单一小块。她完全不知道这些,只是以为是走路出汗导致的不适,翻了个身侧躺着,夹紧了双腿试图让那种湿润的感觉消失。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去前嘴里还含着舌尖,回味着刚才牛排的余香——但舌尖卷动时,那股刚才冲刷不掉的咸腥味又一次泛了上来,混合着睡意模糊了她的意识,她渐渐地陷入了深沉而无梦的睡眠中。只是睡梦里偶尔会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粗糙的手指、被撑满的口腔、下体被撑开的涨痛感……但这些片段被层层叠叠的梦境覆盖,她完全没有在意,只是迷迷糊糊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无意识地蹭了蹭,感受着睡前那股残余的酥麻感。而当她一觉醒来时,时间已经是深夜了。椿微微伸了个懒腰,丝绸睡衣的领口滑落,露出半边浑圆雪白的肩膀——而那张开的双臂让她胸前的乳球更加挺拔,睡衣下的乳头因为睡眠中的无意识摩擦而硬挺着,在丝绸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舔了舔嘴唇,觉得喉咙里依然残留着那股奇怪的味道,端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才算冲淡那股挥之不去的咸腥感。小腹下方那道烙印传来的隐隐灼热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按在那里,隔着丝绸睡衣,她能感到皮肤下的禁制微微跳动,像一颗活着的种子埋在她的子宫里。她轻轻揉了揉那个位置,感到一阵说不清的酸胀感从下腹部蔓延开来,让她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椿心想这么久过去,洛奈那边应该也有消息了吧?于是她把手机开了机,一连串的提示音顿时响了起来,手机的消息和未接电话都达到了两位数。“真是没礼貌,再着急也不该连续打搅的,从琉璃川家出去以后,就变成不知礼仪的野猴子了吗?”椿皱了皱眉,但想到自己眼下还要指望洛奈还债,只好忍着不快给她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