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人生的重量（加料）（加料）

鲁迅曾经说过：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在李玄这边大肆庆功的时候，椿却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黑暗中的最后希望被无情的掐灭，对她而言就像是溺水者被人捞上了岸，刚准备道谢却发现救自己上来的是原始森林里的食人族。

距离月底只有十几天了，期间再没有琉璃川音乐节这种规模的赛事。自己就算是把琵琶弹出火星子，也补不齐剩下那四百万的亏空了。

音乐节在琉璃川市是全民关注的节日，牙霸组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只拿到亚军的事情了。

他们肯定会再派人上门软硬兼施的要求自己签约下海，或者把自己卖到黄金之国做某个变态商人的禁脔。

身为琉璃川家的大小姐，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看她的笑话。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逃跑和下海，都是琉璃川椿绝对无法接受的。背负着家族的名誉，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椿躺在硬邦邦的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思虑一夜后，她终于下定决心，拨打了洛奈的电话——这是她最后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

当洛奈急急忙忙的从学校赶到出租屋时，她立刻被椿的样子吓到了——确切地说，是被眼前这副彻底崩坏的色气画面震慑得双腿发软。

洛奈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视线无法从椿身上移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一股燥热从腹部升起，涌遍全身。她的喉咙发干，手指不自觉地蜷曲，死死攥住书包的肩带。

昔日那个一举一动都无比注意形象、即使身处逆境也不曾放下高傲的大小姐，如今却是一副狼狈不堪却又淫靡至极的模样。

她漆黑的长发蓬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粘在苍白细嫩的脖颈上，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身上还穿着演出时那条纯白连衣裙，但已经被一夜的辗转蹂躏得满是褶皱——更致命的是，由于她紧贴着硬床板的缘故，裙子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吸附在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上。前胸那对饱满得惊人的巨乳在湿透的布料下轮廓毕露，乳房的形状被勒得一清二楚，两颗乳头硬挺挺地顶起布料，在白色裙面上印出两粒深色的凸点，随着她无意识的喘息微微上下起伏。锁骨下方的布料被汗液浸成半透明，能隐约看见乳沟深处那道幽深的缝隙，布料嵌进沟壑里，像条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的乳肉。

洛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她看到了椿腿上那条被汗水浸透的黑色丝袜。那是演出时搭配连衣裙的过膝丝袜，此刻已经被一夜的辗转折磨得面目全非。丝袜脚底部分因为反复摩擦床单而抽出了密密麻麻的丝线，好几处已经形成明显的破洞，露出里面白皙的脚踝和小腿肌肤。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卷曲起来，嵌进大腿内侧细嫩的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红色痕迹，像条蛇一样缠绕在光洁的大腿上。右腿上的丝袜从小腿肚到大腿后侧有一道长长的抽丝轨迹，从极细的一根线变成了手指宽的破口，边缘的尼龙线头卷曲着，像是被撕扯过的痕迹。丝袜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窗外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像一层薄薄的油脂涂在腿上，使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光泽诱人。左腿膝盖处的丝袜有一小片明显的湿痕，那是大腿根部的汗水顺流下来浸透的，深色的痕迹在黑色的丝袜上形成一片更深的阴影。

她侧躺在床上的姿势让裙摆高高撩起，露出两条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白皙修长大腿——尽管丝袜已经多处抽丝破损，但剩余完好的部分依然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一夜的夹紧摩擦泛着潮红，湿润的汗珠沿着腿根缓缓滑落，汇入裙底那片神秘的阴影。更令洛奈心跳加速的是，椿的一只脚上没了鞋子，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背被半透明的黑色丝袜紧贴着，透出白皙的肤色和隐隐可见的青色血管脉络；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纤细修长，五个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在丝袜前端顶出五个小小的凸起，趾尖处丝袜被微微撑开，透出淡淡的粉红色；脚踝处的丝袜因折叠而出现几道浅浅的褶皱，骨感突出的脚踝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优美，足弓的弧度优雅而充满诱惑力。而另一只脚上，黑色的玛丽珍高跟鞋松垮垮地挂在脚尖，鞋跟歪向一边，鞋口边缘刚好卡在脚趾根部，鞋口边缘的金属扣环摩擦着丝袜表面，留下一道细细的勒痕，半脱半穿的姿态充满一种即将沦陷的色情感，仿佛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精致小脚也和她一样，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地、无可抗拒地吞噬。

洛奈的目光贪婪地沿着椿的小腿向上移动——大腿处的丝袜因为一夜的动作而皱成一团，形成一道道横向的勒痕，深陷在柔嫩的肌肤里。丝袜边缘的蕾丝已经完全翻卷，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白嫩的裸肉。最要命的是，洛奈隐约看见椿的大腿根处有一片更深的湿润——那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她已经不敢细想。那片湿润透过黑色丝袜形成一圈暗色的晕染，像朵淫靡的花朵在布料上绽放。

裙摆的凌乱让洛奈甚至能看见椿腰侧的肌肤——那里有一截纤腰裸露出来，皮肤光滑细腻，腰部曲线收缩得如同沙漏一般，腰窝处的凹陷在光影下形成两个浅浅的阴影，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让人的手指扣进去。小腹平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耻丘的轮廓在薄裙布料下若隐若现，布料的褶皱正好陷进那道柔软的缝隙里，勾勒出一道淫靡的勒痕。更让洛奈血脉贲张的是，椿的黑色丝袜腰部——那是一条连裤丝袜的腰部——已经卷曲到了胯骨位置，露出小腹和半边臀部。丝袜腰部的弹力带在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边缘的蕾丝花纹印在皮肤上，像经过一次紧勒后的纹身。

洛奈的视线在椿的身上游走，从裹着破损丝袜的长腿，到被汗水浸透勾勒出乳峰轮廓的胸口，再到那双半脱半穿的玛丽珍鞋和高高撩起的裙摆之间的那截裸露的腰肢。每一处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位大小姐一夜的挣扎与崩溃，每一处又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像一朵即将凋零却依然艳丽的玫瑰，散发出的气息令人头晕目眩。

洛奈感觉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那种感觉让她羞愧又无法抗拒。她这辈子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一个人——尤其是这样一个人。她甚至能闻到椿身上传来的气味：汗水的微咸、女性特有的幽香、还有一丝丝从裙底散发出的麝香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脑昏沉的香气。她的大腿内侧在裙子的布料下开始泛潮，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前一天还充满希望和傲气的面孔，今天却已经变得毫无血色。嘴唇更是干瘪无比，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牙印。

最令人害怕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空洞的眼睛，全无一丝灵动。只有深陷绝望的人，才会有那种死灰般的眼神。

洛奈从未想过精神上的绝望能让一个人憔悴至此，以至于短短一夜就沦为这般模样。

“大小姐！请振作起来！我带了吃的和水，您先吃一点吧。”洛奈把书包打开，取出里面的食物放在椿面前。

食物是洛奈的准备当做午饭的便当，是她亲手做的，米饭上压着半个溏心的水煮蛋，配菜有腌菜、有肉排、有豆腐，甚至还有可爱的章鱼香肠，不但荤素搭配，鲜亮的颜色光是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但椿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而是一把抓住了洛奈的手臂。

洛奈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形容枯槁的椿居然还能有如此大的力气，指甲都深深的嵌进她的臂肉里。

“大小姐...好痛啊。”

“洛奈...”椿并没有松开手指，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洛奈的眼睛的说：“音乐节的事情，你已经听说了吧。”

洛奈当然知道椿在音乐节喜提亚军的事情，她之所以没有提起，正是因为怕触及椿的伤心事，让她脆弱的精神进一步崩坏。

“大小姐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洛奈永远都在您的身边。”洛奈忍着手臂的疼痛，轻轻握住椿的手说。

“不必了。我今天要你来，是想告诉你，从今以后不要再跟我扯上关系了。我是一个失败者，再也不配做你的大小姐。”椿苦笑道。

“怎么会！这次的事情只是个意外罢了！要不是那个半路杀出来的乐队，大小姐本来是可以夺冠的！”洛奈急忙安慰道。

“输的时候，说什么都像是借口。洛奈，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叫我大小姐了，我也不会再见你。”椿叹息着松开了握住洛奈的手。

“不！大小姐，求你了，请重新振作起来吧！没有大小姐的话，我...”洛奈看到椿颓废的样子，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她紧紧握住椿的手，似乎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溜走一样。

“放开我。”椿的言语中已经带上了些许厌烦的语气。

“大小姐，请不要赶走洛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愿意做任何事！”洛奈流着泪跪在椿的床前说。

“你是抱着多少决心说这种话的？你不过是个普通学生，能承受得起别人的人生吗？”椿颓然道。

“哪怕是用我自己的人生，来换大小姐的人生，我也心甘情愿！”洛奈毫不犹豫的说。

“那好，你变身成魔法少女，去把牙霸组的人全部杀掉，这样就不会有人向我讨债了。”椿平静的说。

“杀...杀人？”洛奈大吃一惊，似乎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魔法少女”和“杀人”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

“不愿意吗？那么只杀高层也行。”

洛奈带着惶恐而惊诧的眼神看向这位曾经优雅而善良的大小姐，她察觉到：椿说的并不是气话，她的语气是认真的。

“大小姐，我知道您现在很生气，但杀人这种事也太可怕了，而且还是要我以魔法少女的身份...这我无论如何也办不到。”

“那么，你变身后去银行抢个一两千万出来帮我还债。这样不用杀人，而且有认知阻碍的存在，也不会有人知道。”

“这...为什么一定要做坏事呢？魔法少女的力量，是世界为了消灭邪恶、守护人类的爱与希望才赐予我们的，怎么能用在这种地方？”洛奈难以置信的说。

“洛奈！你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还大言不惭的说愿意用自己的人生来帮助我，这是像是一个女仆的样子吗？！”椿突然加重语气，用贵族训斥下人的口吻严厉的说。

“洛奈不敢！”洛奈急忙跪了下来，脑袋低低的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椿盯着洛奈深思许久，缓缓的叹了口气，把洛奈从地上拉了起来：“我刚才有些冲动，说了些胡话，你别放在心上。你虽然是我的女仆，但我一直把你当做亲妹妹，怎么会强迫你去做那种事呢？”

洛奈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大小姐吓死洛奈了，我就说嘛，大小姐那么善良的人，连路边的野猫都愿意收养，怎么可能真的让洛奈去杀人抢劫。”

椿笑了笑：“我还有另外一个想法：你去跟教会那边谈谈如何？我记得她们有一个基金会，专门用来解决魔法少女生活上的困难。以你的身份，应该可以帮我申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