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黑猫的过去(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8,950 字
李玄一直听说黑猫有被迫流浪的诅咒,但并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于是接着她的话问道:“为什么你待在一个地方太久,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呢?”
“因为黑猫和沙罗耶一样,都是罪人,这是世界给我们的惩罚。”黑猫黯然道。
李玄心想沙罗耶的性格犯点什么罪倒是不出意外,但黑猫这种一看就很乖巧的性格,很难想象她会做什么坏事。
“我怎么不觉得黑猫像是会做坏事的人?可以跟我说说吗?我想了解更多关于你的事情。”李玄说着,夹起寿司上的鱼子喂到黑猫嘴边。
“大哥哥,你真的要听吗?”黑猫眼神犹豫,似乎并不想把事情说出来。
“当然,黑猫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全部都可以说给我哦。”李玄温柔的说。
“可是,你听了以后,可能会讨厌我,或者害怕我。”
“我永远也不会讨厌你,更别说害怕了。”李玄轻轻的抚摸着黑猫的脑袋说。
“永远...直到永远吗?永远,就是一辈子,怎么可以随便说出口。”黑猫喃喃的重复着,忽然掩面哭了起来,李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好把她揽在怀中,用温暖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脑袋。
哭过之后,黑猫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李玄只好匆匆的结账,然后追了上去。
[ 黑猫走出店外便站在了原地,她回头看向李玄,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大哥哥,这里的鱼不新鲜,再去上次的地方吧。”
李玄点了点头,他此行本来就是想试试用约会的方式攻略黑猫,既然黑猫想要故地重游,他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李玄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取了鱼竿,再让司机把两人送到清河湖边。
此时太阳已经渐渐落下,上有晚霞,下有映照着夕阳的湖面,风景美得令人想要忘掉一切,完全的陶醉其中。
两人悠然的步行到上次钓鱼的地方,李玄放下东西,轻轻牵起黑猫的小手:“黑猫,我不知道你从前受到过什么伤害,但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永远也许很漫长,也许很沉重,但我愿意为你背负这一切。”
黑猫听到这样深情的话,不由得有些脸红,她挣脱了李玄的手,稍微退后了几步,高跟鞋的鞋跟在碎石地上轻轻敲了两声,像是在表达她内心的慌乱。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揪着裙摆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紧绷的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微妙的勒痕,丝袜边缘深深陷入丰腴的腿肉里,像是一圈无形的枷锁。夕阳从侧面斜照过来,将她修长的身影拉得很长,那道影子在地上微微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可是我害怕,我怕会失去。我总是会把身边的人害的很惨,妈妈也是、斐莉娅也是,我不想让你也受到这样的伤害。”
“没关系,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黑猫的语气忽然变得激动了起来,夕阳的余晖映照着她无比寂寞的剪影,让李玄越发相信她一定是经历过某些刻骨铭心的事情,性格才会变得如此难以捉摸。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被黑色女仆装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领口处露出一片细腻的雪白,几缕黑色的蕾丝花边在锁骨处若隐若现。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神中有种绝望的光,像是在下一秒就要逃离这里。
“大哥哥,你不是想听黑猫的事情吗?黑猫可以说给你听,但这不是一个美好的故事,你听了以后,一定会讨厌我。”
短暂的沉默后,黑猫主动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颤抖和颓丧,像是在做最后的试探。
“当然愿意,我们坐下来说吧。”李玄来到湖边的长椅旁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黑猫也坐下。
黑猫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过来。她并没有坐在李玄身边,而是选择了长椅的最边缘,在距离李玄最远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她侧身坐下时,那极短的黑白女仆裙随着动作轻轻掀起一角,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饱满的肉感在丝袜的约束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弹性质感。丝袜在夕阳的余晖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那是一种介于哑光和亮光之间的微光,像是被打磨过的黑曜石。紧绷的织物将大腿丰腴的肉感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坐姿被椅面挤压,微微鼓出一小团,仿佛轻轻一掐就会从袜口溢出。她双腿交叠时,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安静的黄昏里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西在悄悄撕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挤压下微微凹陷,形成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缝隙,丝袜在缝隙处被撑得极薄,隐约透出一种加热过的肉色。膝盖处的丝袜因为弯曲而聚起细密的褶皱,一道一道地叠在一起,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吮吸着那白皙的肌肤。她小巧的脚踝处,黑色的蕾丝袜边若隐若现,那圈精致的蕾丝在脚踝骨上方形成一个优雅的弧线,紧贴着一截裸露的雪白脚背,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幅精致的地图。她调整坐姿时,那包裹在黑色高跟鞋里的脚轻轻点了点地面,鞋跟敲击碎石发出清脆的响声,脚踝处的骨骼微微凸起,带动着整个小腿的肌肉线条优雅地滑动,丝袜随之泛起一层细密的光泽变化。她的一双纤手紧握在膝盖上,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嫩。因为用力,指节处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气息微微起伏,那对藏在黑色蕾丝胸衣下的乳房勾勒出诱人的弧线,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乳沟,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在夕阳的照射下,那雪白的沟壑像是会发光一样。她的胸部在每一次吸气时都会微微上挺,将黑色的布料撑得更加紧绷,领口的蕾丝花边几乎要被撑开,露出下面更深的阴影。夕阳的光线透过裙摆,在她浑圆的大腿上投下暧昧的光影,让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显得更加诱人。光线穿过丝袜的细密网眼,在皮肤上留下斑驳的光点,让整条腿看起来像是被包裹在一层朦胧的光雾中。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不知是因为回忆还是因为羞涩,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顺着光滑的脸颊滑落,在下颌处凝聚成一滴晶莹的水珠。那滴汗珠在下颌处摇摇欲坠,最终滴落在她锁骨处的凹陷里,积成一汪小小的水洼,在夕阳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双唇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含住。她深吸一口气,那对丰满的乳房随之高高挺起,几乎要从低胸的领口中挣脱出来,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被拉得紧绷,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那道深深的事业线。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纤细的脖颈微微弯曲,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锁骨处精致的凹陷积着一小片汗水,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芒。她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手指也下意识地搅在一起,指节的关节处泛着白。此时她刚刚经历过失去斐莉娅的悲伤,烦躁的内心急需有人倾诉,身体里涌动着一股既渴望被信任又害怕被拒绝的矛盾情绪,再加上这暧昧的夕阳和身旁散发着雄性气息的李玄,让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处在一种奇异的敏感状态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微微发硬,在胸衣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微微调整坐姿,大腿根部也在不自觉中轻轻摩擦了一下,丝袜与丝袜之间产生的那种超乎想象的滑腻触感,让她下体某个隐秘的部位传来一阵难以言说的空虚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似乎有些湿润了,那种温热潮湿的触感让她有些羞耻,却又隐隐有些期待。她的脸颊更红了,连耳朵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她抬起头,用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李玄,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口了:
“我对家人的记忆,是很模糊的。我只记得他们全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然后我就被人从房子里赶了出去,人们说我是灾星,对我避之不及。那时人们都传说,白天遇到黑猫就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所以就用黑猫这个名字称呼我。”
她说话时,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丝袜的面料,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定了些。她的手指在膝盖处的丝袜褶皱上轻抚着,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织物感受着自己的体温,那种略带热度的质感让她身体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她悄悄夹紧双腿,大腿根部的丝袜因为挤压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声,温热的大腿肉在丝袜的包裹下互相挤压,带来一种被束缚的安稳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阜在丝袜和内裤的双重包裹下微微胀起,那种胀感让她的腿心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想要夹得更紧。
李玄点了点头,目光虽然看着黑猫的眼睛,但不经意间总会被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吸引过去。夕阳的光线在她腿上投下好看的光影,让那双笔直的长腿看起来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能看到她大腿处丝袜的纹理在光线下的变化,以及她双腿夹紧时大腿内侧那被挤压出的凹陷,那种微妙的视觉刺激让他的下腹处传来一阵燥热。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掩饰自己微微隆起的下体,却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已经完全落入了黑猫的余光里。
“因为被视为不幸的象征,人们见到我就会远远避开,我饿的没办法,就到到处去偷吃的。虽然挨过很多打,但还是勉强活下来了。有一次我溜进一个女人的家里,在厨房偷了一条鱼吃。
吃的时候她忽然走了过来,我很害怕,以为就要挨打了,但她并没有打我。这时候我才发现到她的眼睛是瞎的,只要我不发出声音就不会被发现。”
黑猫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情不自禁地往李玄的方向挪了挪。她的臀部在长椅的木板上滑过,丝袜与光滑的木板表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安静的黄昏里格外暧昧。她挪动时,裙摆因为动作被拉扯起来,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那一截白嫩的腿肉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白得像雪,大腿根部的嫩肉在动作中微微抖动,像是在邀请什么。她的黑色高跟鞋在地上轻轻踩了一下,鞋跟陷入松软的泥土里,小腿肚因为用力而绷紧,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李玄也顺势借出肩膀给她依靠,她能感觉到他肩膀的宽度和温度,那种带着男性体温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让她身体里那种不安分的躁动变得更加明显。她的肩膀挨着他的肩膀,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是一种混着烟草味和沐浴露香味的独特味道,让她有莫名的安心感。她微微侧过头,能看到他颈部喉结的轮廓,以及下颌处浅浅的胡茬,那种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的大腿内侧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那湿润的触感混合着丝袜的滑腻,让她的腿心处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大腿根部的肌肤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那种被丝袜包裹的温暖和滑腻让她感觉像是在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抚摸着。
“在那以后,我每次在外面偷不到吃的,就会到她家里偷东西吃。她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却能靠给人占卜赚钱,还养着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儿,但好像病得很重,一直躺在床上不见起来。
有一天那个女孩病死了,身体都已经僵硬了,但女人好像完全不知道,还做了鱼汤放在她的床前。那鱼汤的味道很香,上面还飘着一层油花儿,我馋的口水直流。趁她给人占卜的时候就溜进去偷喝。
但也许是喝的时候声音太响,她回来拿东西的时候发现了我,我心想这次总要挨打了,但她依然没有打我,还抚摸着我的头,用一个陌生的名字喊我,让我慢点喝,不要呛到。还问我怎么突然能下床了?
我这才发现她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于是就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悄悄把病死的女孩背到外面埋了起来,代替她的女儿躺在床上。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最幸福的一段日子,能吃到好吃的东西,还有软软的床睡,到了晚上她还会唱一支歌哄我睡觉。”
黑猫说到这里,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在下颌处汇聚成一滴,滴落在李玄的手背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胸脯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李玄的胳膊处轻轻蹭过,柔软的触感隔着衣物传来,让李玄全身都绷紧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轮廓,以及乳尖微微凸起时擦过他手臂的微妙触感。黑猫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胸前的接触,但那悲伤的情绪和身体里涌动的欲望让她没有立即拉开距离,反而下意识地贴得更近了一些,让那对柔软的乳房更加紧实地压在李玄的手臂上,她能感受到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那温热的体温,身体里那种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了。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抚摸着,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稍微缓解了一些心里的焦躁,却又让身体某处变得更加渴望。她的大腿微微张开又合上,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黄昏里显得特别清晰,那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因为摩擦而发烫,丝袜的纤维在互相摩擦时产生的那种奇妙触感让她的腿心处传来一阵阵酥麻,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我一直躺在床上也很无聊,就骗她说自己的病已经好了。她没有怀疑,还很高兴的样子买了糕点庆祝。
从此以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下床玩耍了,还能帮她干点活儿、跑跑腿什么的。也就是在那时候,我才从她那里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
再后来,我开始叫她妈妈,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女儿。但我怕被她的熟人看出是冒牌货,所以每次有来的时候,就躲进柜子里假装不在家。”
说到这里,黑猫忽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李玄,然后做了一个让李玄心跳骤停的动作——她轻轻拿起李玄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温热地带。她能感觉他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微微颤抖,那种带着犹豫和渴望的触感让她身体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咬了咬下唇,用一种带着颤音的语气说:“大哥哥……你不会像我以前遇到的那些人一样,抛弃我吧?”
李玄的手静静地放在她的大腿上,他的手掌能感受到丝袜的细腻质感,以及丝袜下那层温热柔软的肌肤。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指尖在丝袜的表面轻轻滑动,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柔软,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的肌肉,皮肤底下的筋脉在跳动着,像是传递着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不会。”李玄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指在丝袜上轻轻摩挲着,指尖隔着丝袜感受着那层薄薄织物的纹理,那是一种非常细微的摩擦感,像是触摸到了千万根极其细密的丝线。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那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却让黑猫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将他的手夹在两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紧紧夹着他的手,那种温热和柔软让他的手像是被包裹在一团温热的果冻里。
“大哥哥的手……好温暖……”黑猫低声呢喃着,眼神有些迷离。她微微分开双腿,像是在给他更多的空间,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引诱。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游走着,指尖隔着丝袜传递来的温度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也在胸衣里变得硬挺,磨蹭着蕾丝面料传来一阵阵酥麻。她的蜜穴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在向丝袜渗透,让丝袜在阴阜处变得更加湿润,颜色也变得更加深暗。
李玄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勃起,坚硬地顶在裤子上,形成一道明显的凸起。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却不想这个动作被黑猫注意到了。黑猫的视线落在他的胯间,看到那道明显的凸起,脸颊一下子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害羞地移开视线,但很快又忍不住看了回来,眼神中带着一种好奇和渴望。她咽了一口口水,喉结轻轻滑动,然后用一种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的语气说:
“大哥哥……是不是……很难受?”
她说着,那只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缓缓地移到了李玄的腿上,指尖轻轻触碰着他的大腿根部,那一瞬间的接触让李玄全身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一种酥麻的感觉从接触点扩散到全身。她的手指轻轻在他大腿上画着圈,隔着裤子布料感受着他大腿肌肉的结实和热度,那种隔着布料的热传递让她的指尖传来一种灼热感,像是在触摸一块被太阳晒热的石头。她的手指在那道凸起处轻轻划过,那种不经意的触碰,却让李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自己的龟头处轻轻擦过,那层裤子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种触感的传递,他的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液体在裤子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湿痕。
“黑猫……”李玄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的那只被夹在黑猫双腿间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指尖隔着丝袜抓住那团弹性的软肉,然后轻轻捏起,像是揉着一团柔软的面团。他能感觉到丝袜在他的揉捏下发出细微的“吱吱”声,以及黑猫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发出的压抑的轻哼。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滑过膝盖,滑过大腿中部,指尖在她的裙摆边缘停下,然后轻轻探入裙摆下面,触摸到了那片更加温热的皮肤——她的裙摆下大腿根部的丝袜因为体温而变得更加温热,那种触感像是触摸到了一层加热过的丝绸,那种温度和触感让李玄的下体变得更加坚硬。
黑猫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微微抬起了腰,给了他更多的空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混杂着期待和羞耻的兴奋。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游走,指尖轻轻勾着丝袜的边缘,那种隔着薄薄丝袜的触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她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白皙的牙齿陷入粉嫩的唇肉里,在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得更加明显,那对被束缚在黑色蕾丝胸衣下的乳房像是要挣破束缚,从边缘露出的雪白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将两人从那暧昧的气氛中惊醒。黑猫一下子回过神来,迅速坐直了身体,同时将李玄的手从自己裙摆下抽了出来。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连耳根都红透了,双手紧紧地攥着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着头不敢看李玄,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猛烈,那颗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一片湿润,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花穴上,带来一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大哥哥……我们……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吧……”黑猫的声音小得像蚊蝇,她慌乱地站起身,高跟鞋差点踩空,幸好在最后一刻稳住了身形。她背对着李玄站着,双手在身侧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还在发软,膝盖处传来一种虚软无力的感觉,大腿内侧的丝袜也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变得有些凌乱,几根丝线在膝盖处微微翘起。她偷偷用手扯了扯裙摆,想让裙子盖住更多的大腿,却发现刚才的揉捏让裙摆有点皱,怎么扯也扯不平。她的心跳还在加速,身体里那种躁动的感觉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打断而消退,反而变得更加炽烈,像是一团火在身体深处燃烧着。
李玄也站了起来,他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下体的位置,让那道凸起不那么明显,但裤子上那一点深色的湿痕却是怎么也藏不住。他的呼吸还有些不稳,手掌上还残存着黑猫大腿肌肤的温度和那层丝袜的滑腻触感,让他有些意犹未尽。他走到黑猫身边,轻声说:“走吧,我陪你走一会儿。”
黑猫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迈开步子走在前面,那条极短的女仆裙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她的腿形非常漂亮,从膝盖到脚踝的线条流畅优美,小腿肚处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脚踝纤细精致,被黑色高跟鞋包裹的脚背微微弓起,每一步都像是踩着鼓点。夕阳的光线打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瘦,李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和那双迈动中的美腿,以及那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臀瓣,感觉下体又传来一阵充血的感觉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邪火压了下去。而此时,她刚刚经历过失去斐莉娅的悲伤,烦躁的内心急需有人倾诉,于是便把自己的经历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我对家人的记忆,是很模糊的。我只记得他们全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然后我就被人从房子里赶了出去,人们说我是灾星,对我避之不及。那时人们都传说,白天遇到黑猫就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所以就用黑猫这个名字称呼我。”
李玄点了点头,黑猫会有一个凄惨的童年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有童年时遭遇的变故,才最能塑造一个人的性格,甚至决定着一个人的一生。
“因为被视为不幸的象征,人们见到我就会远远避开,我饿的没办法,就到到处去偷吃的。虽然挨过很多打,但还是勉强活下来了。有一次我溜进一个女人的家里,在厨房偷了一条鱼吃。
吃的时候她忽然走了过来,我很害怕,以为就要挨打了,但她并没有打我。这时候我才发现到她的眼睛是瞎的,只要我不发出声音就不会被发现。”
黑猫说着,情不自禁的往李玄的方向挪了挪,李玄也借出肩膀给她依靠。
“在那以后,我每次在外面偷不到吃的,就会到她家里偷东西吃。她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却能靠给人占卜赚钱,还养着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儿,但好像病得很重,一直躺在床上不见起来。
有一天那个女孩病死了,身体都已经僵硬了,但女人好像完全不知道,还做了鱼汤放在她的床前。那鱼汤的味道很香,上面还飘着一层油花儿,我馋的口水直流。趁她给人占卜的时候就溜进去偷喝。
但也许是喝的时候声音太响,她回来拿东西的时候发现了我,我心想这次总要挨打了,但她依然没有打我,还抚摸着我的头,用一个陌生的名字喊我,让我慢点喝,不要呛到。还问我怎么突然能下床了?
我这才发现她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于是就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悄悄把病死的女孩背到外面埋了起来,代替她的女儿躺在床上。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最幸福的一段日子,能吃到好吃的东西,还有软软的床睡,到了晚上她还会唱一支歌哄我睡觉。”
黑猫说到这里,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李玄便把她搂进怀里,倾听着她的讲述。
“我一直躺在床上也很无聊,就骗她说自己的病已经好了。她没有怀疑,还很高兴的样子买了糕点庆祝。
从此以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下床玩耍了,还能帮她干点活儿、跑跑腿什么的。也就是在那时候,我才从她那里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
再后来,我开始叫她妈妈,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女儿。但我怕被她的熟人看出是冒牌货,所以每次有来的时候,就躲进柜子里假装不在家。”
听到这里,李玄已经明白了大半:黑猫之所以会把莉莉卡认成妈妈、还莫名其妙的躲进柜子,大概就是这一段经历所造成的。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日子了,她教了我很多东西,对我也很好很好,甚至让我忘记了自己是会给人带来厄运的黑猫。直到有一天,妈妈也生病了,她病的很重,没办法继续给人占卜,家里很快就没有钱了。
我不想她死,只好瞒着她到处偷东西,换了钱买吃的和药给她。但她还是死了,身体就在我怀里变得冰冷。从那以后,我就一直过着流浪的生活,以免别人因为我的原因遭遇厄运。”
当讲述完这一切时,黑猫的脸上已经被泪水占满,她仰起脸看着李玄说:“现在你知道了:我是个罪人,我偷走了别人的身份,白日见这个姓氏,也应该属于那个早就死去的女孩。
现在就连愿意带我一起流浪的斐莉娅姐姐,也因为我的原因变得不幸起来。我...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贪恋别人的陪伴,我应该孤身一人的流浪,直到死去的一天,这样才不会伤害任何人。”
李玄听了也不禁十分动容,他抱着泣不成声的黑猫,让她肆意的在自己的怀里宣泄着情绪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