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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节

第74章走绳~(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6,896 字

“魔物先生,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从这根绳子上走过去吧?”唐曦颤声问道。

“回答正确,那就请吧!”李玄竖了竖大拇指,摆了一个请君入瓮的手势。

“啊啊啊,这...我能不走吗?”唐曦看着粗糙的麻绳表面顿时一阵腿软,扶着石柱有些站立不稳。

“不可以哦,你要是不上去,待会儿我就换成干燥的麻绳,让人驾着你在上面走。”李玄威胁道。

“绮沫姐,她干嘛那么害怕?不就是用脚踩在绳子上走过去吗?虽然绳子有点滑,但最多也就是掉下来而已,那么高又摔不坏。”阿露露好奇的问道。

“主人的意思,可能和你理解的不太一样...你还是先打游戏吧,小孩子不要看。”绮沫说着,把随身带过来的掌机递给她。

“她算什么小孩子,该看的前些天不都看过了,还是她妈的。”舞焰不屑的说。

“焰,你怎么能骂人呢?本来成绩就很差了,素质还要进一步降低嘛?”许柔皱眉道。

“我只是陈述事实,她那天看的小电影不就是她妈...”舞焰说到一半就被绮沫用封印在嘴巴上缝了一条拉链,顿时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你积点口德,那么小的孩子。”绮沫堵住阿露露的耳朵,扭头白了舞焰一眼。

三人拌嘴的时候,唐曦已经不情不愿的被李玄赶上了麻绳,她的双腿跨在麻绳的两边,脚尖刚好可以点到地面,但脚跟就无法落地了。

唐曦像穿着一双隐形的高跟鞋般极力踮着脚,让自己绸缎三角裤的下缘可以稍微和麻绳拉开间隙,但想要在上面走路,是不可能始终维持这个高度的。

“魔物先生,你卡的也太准了点吧?难道是趁我睡着的时候量过我的身材数据?”唐曦哀怨的看着李玄说。

“没有哦,这就是刚才目测的结果,我这双眼睛十米外能看出丝袜的厚度,误差不会超过5D。”李玄得意的说。

“未免也太准了点...”唐曦努力的踮着脚尖,双腿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她似乎练过一些功夫,腿上十分有力,所以一时间倒也还能维持住。

“那就走两步吧。”李玄微笑着把之前制造的丑怪配种叔叔请了过来,让它站在唐曦的背后监工。

唐曦看着身后丑陋的怪物,顿时打了一个哆嗦,她心想走绳怎么也比被那种丑陋的魔物侮辱要强,于是便硬着头皮迈动了脚步。

果不其然,完全踮起脚尖的姿势在走起来以后根本无法维持。她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玉足刚一向前迈出,足弓就因重心偏移而微微颤抖,足尖的丝袜绷得几近透明,能看清脚趾甲透过纤维的粉嫩色泽。麻绳粗糙的表面几乎是瞬间就隔着绸缎三角裤贴上了她娇嫩的花唇——那不是简单的接触,而是带着体重压力、如同砂纸般缓慢碾过的摩擦。粗糙的麻绳纹理清晰地印在那层薄薄的绸缎上,被爱液浸透的布料紧紧地黏在她的私处表面,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粗粝的触感被放大到极致,就像是有人用粗麻布在擦拭她最敏感的黏膜。她能清楚地听到“沙沙”的摩擦声从下身传来,那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格外刺耳,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丝袜里死死蜷缩。她咬着下唇,极力踮起脚尖想要避开那折磨人的触感,但李玄设计的高度实在太精准——无论她如何努力,脚尖踮到极限、足弓几乎弓成半圆,那个高度下麻绳依然会精准地卡进她花唇间的缝隙里,隔着三角裤轻刮着她还未完全展露的阴蒂头。那若有若无的刺激就像羽毛搔刮着极其敏感的嫩肉,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痉挛,连带着丝袜在大腿根部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麻绳已经在她湿润的三角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勒痕,那勒痕正好贴着她花唇的轮廓,像是最精密的量身定做。

那就干脆摆烂吧?唐曦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她试着让脚跟着地,想让自己的身体重心降低些许——但麻绳受到体重的压力向下弯曲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这招的愚蠢。因为两边都被邪能死死固定,麻绳弯曲的幅度极其有限,根本无法让她的脚完全着地,她的脚跟只踩实了不到半秒就被麻绳的回弹力给提了起来。更可悲的是,因为她整个胯部下压,麻绳反而陷得更深了——那原本只是卡在花唇外围的粗粝绳索,现在直接嵌进了两片嫩肉之间,绸缎三角裤被挤压得几乎嵌进肉里,连带着将她的阴唇向两边分开,让中间最娇嫩的缝隙毫无保留地贴上了麻绳的表面。她想抬起来,但身体因为惯性和失去平衡而左右晃了一下,就这一晃,麻绳在她被分开的花唇间来回磨了两下,那粗糙的纹理和湿透绸缎产生的摩擦力让她瞬间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坐下来。她能感觉到花唇内侧那些细嫩的褶皱被麻绳的纹理一根根撑开、梳理,就像是有人用粗粝的手指在她阴道口附近缓慢地画着圈,那种既痒又痛、又带着一丝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急忙重新踮起脚尖,但刚才的挣扎已经让绸缎三角裤下缘的爱液在麻绳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让她羞得脸颊通红。

唐曦只得被迫再次踮起脚尖。这一次她学乖了,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咬着下唇,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挪动。她的步伐极其缓慢——左脚先向前迈出半个脚掌的距离,脚尖轻轻点在麻绳上试探,那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分开,脚趾缝间能看到丝袜被撑开的细小网眼,露出里面隐约的粉色皮肉。确认重心稳定后才将右脚跟上,整个过程都保持着让人心疼的谨慎。然而,真正的折磨还远远没有开始。在龟速走过一段看似漫长实则不到两米的路程后,唐曦终于来到了第一个绳结前。

那是由李若水的巧手亲自系紧的绳结,呈现出一个规则的多面体,大小和形状都十分考究,有些类似于跑团用的二十面骰,但棱角的弧度被刻意打磨过——不是让它变得圆润,而是让每一个面与面的交界处都保留着恰到好处的锐利。菱形、三角形、不规则多边形...每一个面都想方设法地伸出棱角,配合着李玄亲自校对过的高度,让唐曦即便竭尽全力地踮起脚尖、甚至连脚趾头都死死抠住麻绳表面寻求那几毫米的高度差时,那绳结的顶点依然精准地抵在她花唇的最前端,就像是一把钥匙对着锁孔,分毫不差。她能感受到那棱角隔着湿透的绸缎抵在她的阴蒂头上——不是隔着一定距离的压迫,而是实实在在的、带着硬度的顶撞,就像是有人用坚硬的指关节在隔着内裤碾压她最敏感的豆芽。那触感让她的小腹瞬间收紧,一股酸麻的感觉从子宫深处升起,让她的大腿又软了几分。

现在摆在唐曦面前的只有一条路——把自己最娇嫩、最柔软、最私密的部分,强行碾过那个棱角分明的绳结。就像是用自己的穴口去吞下一颗长满尖刺的果实。

“真是厨圣啊~”唐曦在绳结前犹豫了整整十几秒,她咬着下唇,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在微微颤抖着。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材质,能看到她圆润的膝盖因为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红,像是被热水烫过的樱花色;小腿肚的肌肉线条绷得死紧,勾勒出优美而充满张力的弧形。她那双娇小的白丝玉足正极力地踮起着,足弓完美地弓起一个几乎违背人体工学的弧度,十个包裹在丝袜里的圆润脚趾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反复蜷缩、分开、再蜷缩——每一次动作都在丝袜前端形成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随着她的动作时隐时现,就像是在丝袜上流动的波纹。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那光顺着她腿部流畅的曲线一路流淌——从纤细的脚踝,经过紧绷的足弓,越过如玉般温润的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那两段被勒出的浅浅勒痕,每一寸曲线都被白色丝袜完美地勾勒出来,仿佛是世界上最精致的艺术品。连她脚趾缝间那一点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都透过白色丝袜的纤维清晰可见,让那部分的丝袜颜色略微加深,呈现出一种濡湿的半透明质感,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趾缝肌肤。她能感觉到麻绳粗糙的触感正隔着那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绸缎三角裤,卡在她娇嫩的花唇之间——那种既痒又麻、让人又怕又想要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在丝袜下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带着丝袜摩擦大腿根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如同蚕丝相互缠绕的“沙沙”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渗出,温热的液体浸透绸缎三角裤,沿着麻绳的表面向下流淌,一部分滴落在麻绳下方的石地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还有一部分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流下,滑过被丝袜包裹的小腿,最后在足跟处的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那湿痕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呜…拼了…”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口气死死憋在胸腔里,几乎是闭着眼睛地,将身体向前一送——

当那棱角分明、形状如同二十面骰般的绳结真正碾过她最娇嫩的花唇时,唐曦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弓成了一只被煮熟的虾!那感觉不是简单的“触碰”或“碾过”,而是绳结的尖端像是楔子一样从她微微张开的阴唇之间挤了进去!绳结那粗糙得如同砂纸的表面棱角粗暴地撕裂绸缎三角裤上的纤维,将那层薄薄的绸缎挤压进她花唇的每一道细嫩褶皱里,然后毫不留情地旋转着、碾压过她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头。那一瞬间,尖锐到近乎麻痹的快感混杂着刺痛的电流猛地从下身炸裂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后脑勺,让她的眼前泛起一阵白光!她的双腿几乎是本能地一软,整个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那双白丝玉足在麻绳上慌乱地左右滑动了几下——左脚脚趾死死抠住麻绳边缘,五个圆润的脚趾头在丝袜里被挤压成小小的肉块,丝袜前端被绷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脚趾甲的形状和指节在用力时的每一丝肌肉收缩;右脚则整个滑到了麻绳侧面,脚背的丝袜被粗糙的麻绳刮出一道浅浅的丝痕,隐约能看到里面白嫩的皮肤。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极其狼狈地重新稳住重心,但下身传来的刺激却丝毫未减——绳结的一个棱角正好卡进了她花唇间的缝隙中,随着她因为慌乱而微微摇晃的身体,那粗糙的棱角就在她最娇嫩的花唇内侧肉壁上反复摩擦、碾压!每一次身体的微颤都让那棱角在她敏感的嫩肉上画着小幅度的圆,每画一个圈就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电流,那电流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进她的子宫口,让她的子宫颈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自觉地夹紧那根绳结——不是因为想要,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刺激让阴道壁不自主地痉挛,那种痉挛反而让绳结的棱角更深地嵌入她花唇间的软肉里,形成了一个恶性的循环。连带着她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饱满阴阜都跟着微微颤动,三角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显出一块深色的水渍,那水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从最初的一小块硬币大小迅速扩大到掌心大小,原本干燥的白色丝袜腰头部分也受到了牵连,被浸湿了一片。

“呜...这、这怎么可能比刚才还深...”唐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绳结的顶点正在嵌入她的身体内部——不是隔着三角裤的简单触碰或摩擦,而是像一个楔子一样,在缓慢地、执拗地往她的穴口里挤!绸缎三角裤已经被爱液浸泡得如同第二层皮肤,紧紧地贴在她大阴唇的内侧,绳结的那一个棱角就隔着这层已经形同虚设的湿透丝绸,一点一点地撬开她未经人事的、微微翕张的穴口。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绳结挤压、搅动时发出的淫靡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回荡,让底下观看的三个女性都听得清清楚楚。那淫靡的声音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丝袜里疯狂地蜷缩着,足弓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抽筋,脚趾缝间的丝袜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浸染而形成了一道道深色的纹路。她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圆润挺翘的臀部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臀瓣因为用力而微微分开,臀瓣间那根湿漉漉的麻绳正在缓慢地、执拗地移动着,粗糙的绳索表面摩擦着她后庭周围细嫩到极致的皮肤,那种火辣辣又带着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腰肢躲开——但每一次扭动反而让麻绳更紧地贴住她后庭的褶皱,甚至有一个绳结的毛刺正好搔刮到她后庭入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啊~”的呻吟。她那纤细的腰肢因为扭动而展现出惊人的柔软度,腰侧被白色丝袜的上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那肉痕随着她的动作时而隐没在丝袜的包裹中,时而又浮现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极致的、让人血脉偾张的肉欲感。

想到崇敬自己的师妹还在底下被迫观看,唐曦死死咬着下唇努力忍耐着不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但那股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里被挤压了出来,化作一声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嗯~呜呜呜——”。绸缎材质的三角裤虽然提供了一定的润滑效果,但那被爱液完全浸透的绸缎贴在敏感的花唇上反而更加刺激——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湿透的绸缎的纹理清晰地印在她娇嫩的私处皮肤上,就像是有人在用湿透的丝绸反复擦拭她敏感的阴蒂。那半透明的湿布下,甚至隐约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蠕动着的穴口的轮廓,那嫩红色的穴肉正在无助地翕动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每一次开合都带出一丝粘稠的、泛着银光的爱液。那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流下,在白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泛着水光的水痕,最后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顺着她足跟的弧度滴落在脚背的丝袜上,“啪嗒”一声晕开一朵小小的、深色的湿花。她那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背因为爱液的滴落而微微一凉,那冰凉的触感和下身火辣辣的感觉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的脚趾又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五个圆润的、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趾头在丝袜里轻轻地勾动着,每一次动作都让丝袜末端的纤维微微拉扯,形成一道道纤细的纹理,脚趾缝间能看到丝袜被撑开的细小网眼,隐约露出里面因为充血而变得粉嫩的趾缝皮肤。

当那棱角分明、形状如同二十面骰般的绳结真正碾过她最娇嫩的花唇时,唐曦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弓了起来!绳结粗糙的棱角粗暴地嵌入绸缎三角裤的布料中,将那层薄薄的绸缎挤压进她花唇的每一道缝隙里,然后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敏感得正在微微翕张的阴蒂头。一股尖锐到近乎麻痹的快感混杂着疼痛猛地从下身炸开,让她的双腿一软,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白丝玉足在麻绳上慌乱地左右滑动了几下,脚趾死死抠住麻绳边缘,圆润的脚趾头在丝袜里被挤压成小小的肉块,丝袜前端被绷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脚趾甲的形状。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重新稳住重心,但下身传来的刺激却丝毫未减——绳结的顶点正好卡进了她花唇间的缝隙,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摇晃,那粗糙的表面就在她最娇嫩的肉壁上反复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电流,连带着她那被丝袜包裹的饱满阴阜都跟着微微颤动,三角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显出一块深色的水渍,那水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呜...这、这怎么可能比刚才还深...”唐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绳结的顶点正在嵌入她的身体内部——不是隔着三角裤的抽插,而是实打实地在往里挤。绸缎三角裤已经被爱液浸透,如同一层粘湿的薄膜贴在她的花穴入口,绳结的棱角就隔着这层湿透的丝绸,一点一点地撬开她紧闭的穴口。她能听到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咕叽水声,那淫靡的声音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丝袜里蜷缩。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透过丝袜能看到臀瓣因为用力而微微分开,臀缝间那根麻绳正在缓慢地移动,粗糙的绳索摩擦着她后庭周围细嫩的皮肤,火辣辣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躲开那折磨人的触感。她那纤细的腰肢因为扭动而展现出惊人的柔软度,腰侧被丝袜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那肉痕随着她的动作时隐时现,散发着一种极致的肉欲感。

想到崇敬自己的师妹还在底下被迫观看,唐曦努力忍耐着没有发出声音,但那股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化作一声软糯的“嗯~”。绸缎材质的三角裤虽然提供了一定的润滑效果,但那湿透的绸缎贴在敏感的花唇上反而更加刺激,每一次摩擦都让绸缎的纹理清晰地印在她的私处上,那半透明的湿布下甚至隐约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正在无助地翕动,带出一丝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最后滴落在脚背的丝袜上,晕开一朵小小的湿花。她那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背因为爱液的滴落而微微一凉,敏感的触感让她的脚趾又蜷缩了一下,五个圆润的脚趾头在丝袜里轻轻地勾动着,脚趾缝间能看到丝袜被撑开的细小网眼,隐约露出里面粉嫩的皮肤。

然而,前方还有足足十几个绳结在等待着唐曦,想到刚才通过绳结的感觉,她已经两股战战了。

“快一点,你在磨蹭什么?再不走我要增加高度了哦。”李玄催促道。

“别~”唐曦知道如果再增加高度,自己是绝对吃不消的,只得强迫自己的身体继续向前走去。

一个、两个、三个...当唐曦走完全部十七个绳结时,晶莹的液体已经湿透了白丝的裤袜,一直流到她踮起的脚尖。

“我...走完了...魔物先生,可以放过我了吧?”唐曦用夹杂着粗重喘息的声音问道。

“很好,唐曦号缆车试运行成功,吧唧吧唧!”李玄鼓了鼓掌,然后用触手把唐曦抱起来放到地上。

“终于结束了...”唐曦一被放下就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双腿还在不断的打颤。

“接下来,是正式运行时间!当当当当!”李玄根本没打算给唐曦休息的时间,他拿过前几天给阿露露当玩具的石中剑,从腰部割破唐曦的裤袜,把里面的绸缎三角裤割破,顺着裤袜的破口抽了出来。

“这是要干嘛?”唐曦感觉身底一凉,急忙伸手捂住。空穴来风的穿着让她顿时没有了安全感,而且周围还有那么多观众,甚至师父要求自己好好照顾的小师妹也在其中。

“当然是二周目了,走绳游戏才刚刚开始,相信经过刚才的训练,你已经很熟悉了。”李玄说着,残忍的用触手将唐曦吊了起来,重新放在了粗糙的麻绳上。

“别啊,我真的顶不住了,刚才穿着的时候都腿软到那种程度,现在不让我穿,那不是要我的命吗?”唐曦绝望的说。

“既然是游戏就要有规则,你可以放弃,也可以摆烂。但只要你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完整的走过这条麻绳,我就把冰蕊奖励给那只丑怪——相信它一定很中意活力十足的美人。”李玄残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