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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48章UP!UP!UP!!(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9,338 字

第三层的魔物要稍强一些,但阿露露新得到的宝剑十分锋利,所以也顺利的通过了。之后的每一层都会更难,但奖励的药水也越来越多、效果更是愈发强力,不但有恢复体力、魔力的,还有治疗伤口和强化体能和魔法的。如果碰到实在打不过的强敌,绮沫也会出手救下自己,然后回到上一层休整一下再战。

依靠着这些帮助和拯救母亲的信念,阿露露越战越勇,然而每当她喝下一瓶药水时,敏感度等级就会提升一级。一开始她还不觉得什么,但当敏感度登记来到LV10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魔物击中时身体竟然会产生轻微的愉悦感。

不是抚摸,甚至不是接触,只是粗暴的攻击居然也会有感觉?

阿露露开始对药水感到恐惧,她不顾绮沫的劝说,在攻破第六层后坚持不喝药水就登上下一层,然而很快就被魔物打的落花流水,甚至差点被抓住凌辱。

在几次尝试都没有结果以后,阿露露只得喝下药水,敏感等级也一下子蹿到了LV20。

这一次,身体的敏感已经开始影响行动了,无论是挥剑的动作、还是击中魔物时的反震,都会让她的身体有着触电般的感觉,这让正处于青春期的阿露露有些难以忍受,内心也逐渐躁动不安。

第九层,敏感度等级31,阿露露的皮肤开始对衣物的摩擦产生感觉。

第十层,敏感度等级45,仅仅是空气在身边的流动都会令她快乐几分。

第十一层,敏感度等级67,此时的阿露露已经无法正常活动,哪怕只是挥一次剑造成的摩擦,都会让她感受到无比强烈的刺激,而最要命的是她还必须强忍住这种刺激,一剑一剑的斩杀面前的魔物。

当最后一只怪物倒下时,阿露露已经泛滥成灾,将石质的地板冲刷的有如打过蜡一般晶亮,甚至于能够听到液体沿着石阶滴滴答答落到下层的声音。

一想到那滴滴答答的水声是自己造成的,阿露露的内心就觉无比羞耻。虽然她来自性观念相对开放的冰海之国,但从小就在风气相对保守的本地接受教育,贵族学校里也没有机会接触一些非正规途径的启蒙读物,自然无法接受自己像没拧干的衣服一样不停滴水。

奖励的暗室已经打开,只见房间里摆放着六瓶颜色各不相同的大份药剂,以及一套黑色的连身死库水。

此时阿露露已经有些脱水的症状,她很清楚没有这些药剂的帮助自己绝不可能打赢下一层的魔物,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咕咚咕咚的喝了个精光。

【挑战完成,用时39分47秒】

【奖励高级活力药剂一瓶、高级生命药剂一瓶...】

【奖励道具:勇者之甲】

【敏感度等级:99】

头顶的提示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听起来离得更近了,甚至隐约能听到穹顶的回声。

“看来下一层就是终点了,打败主人...啊不,打败恶魔的秘密、还有你的妈妈都藏在那里!快穿上这件勇者的宝甲,去拯救世界吧!”绮沫在阿露露背后掏出手机,有感情的朗诵着李玄写好的台词。

“可是...这件衣服好像有点恶心诶。”阿露露用食指和拇指的指尖小心的拎起黑色的连身泳装,似乎想要尽可能减少身体和它之间的接触范围。因为她清楚的看到,这件衣服的内衬似乎长着一些细密的肉芽,在不断蠕动的同时还会分泌出黏糊糊的液体。如果让这东西直接接触到身体的话...

“你在犹豫什么?这可是天选之人才能穿上的勇者之甲,它可以能最大程度激发你潜能!把它贴身穿上,这样你才能用足够的力量去救妈妈!”绮沫在一旁催促道。

“诶?还要贴身穿?这再怎么说也太...”阿露露为难的看着绮沫,眼前的“勇者之甲”实在太过恶趣味,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而且抛开这一点不谈,自己现在的敏感度等级已经达到了LV99,仅仅是站在原地都需要相当顽强的意志力。如果穿上这身衣服,被里面的肉芽随时随时的全方位刺激的话...

阿露露已经不敢想象到时候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然而就在这是,她的头顶却突然传来母亲歇斯底里的惨叫: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太大了,我真的不行...我真的要死了!啊呀!”

紧接着便传来水流喷射的声音和男人的坏笑,阿露露心中一震:楼上的魔物一定在用极其残酷的手段折磨妈妈,以至于她竟然发出如此痛苦的叫声。和妈妈的痛苦相比,自己所承受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这里,阿露露毅然决然的解开全身的衣服,穿上了能让自己变强的“勇者之甲”。

然后她当场就昏倒在地。

勇者之甲内部的触手比想象中的更加厉害、更加恐怖、也更加淫秽——当那层黑色的连身死库水刚一贴合阿露露雪白的肌肤,内衬那些细密的肉芽就像饥饿了千年的水蛭般疯狂地贴了上来!无数根细长滑腻的粉红色触手从布料内壁的每一个角落钻出,如同章鱼的腕足般灵活地蠕动、缠绕、吸吮着阿露露每一寸娇嫩的皮肤。它们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每一个吸盘在接触肌肤的瞬间都会“啵”的一声用力嘬住,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按摩,仿佛有千百张嘴同时在亲吻、舔舐、吮吸着她的全身!

首先是锁骨——两根细长的触手从领口处钻出,沿着她精致的锁骨缓缓爬行,像两条湿漉漉的蛇一样缠绕住那纤细的骨线,吸盘一张一合地嘬着她微微突起的骨节,发出“滋滋”的湿响。接着是肩膀和手臂,触手们顺着她的双臂蜿蜒而下,在她的腋窝处停留下来,几根特别细的触手钻进了那敏感的凹陷处,像舌头一样来回舔弄着那里的细汗和绒毛,痒得阿露露即使在昏迷中也忍不住微微抽搐。

然后是最要命的地方——胸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挤压感!七八根粗如成人手指的触手从胸罩的位置同时钻出,像一群饿狼般扑向了她那对挺翘的乳房!它们先是整根缠绕住乳房的根部,用力箍紧,让那对雪白的乳肉被勒得鼓胀变形、青筋浮现,然后触手的尖端分裂出更细的触丝,如同章鱼的触手般在乳晕周围画着圈,最后猛地裹住那两颗粉嫩的乳头!

“嗯唔——!”即使处于昏迷状态,阿露露的身体也本能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触手们可不会管她有没有意识,那些细丝先是用吸盘轻轻嘬住乳头尖端的凹陷处,像婴儿吮吸乳汁般“啧啧”有声地吸吮着,几秒后又猛地发力,像拔河一样将乳头向外拉扯!那对原本只有小黄豆大小的粉色乳头,在触手的反复吸吮和拉扯下,迅速肿胀、充血、变硬,变成了两粒嫣红色的葡萄,表面的颗粒纹路清晰可见,每一颗都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

更可怕的是后背——无数根细密的触手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像梳子一样一根根扫过她的神经线,在腰窝处突然密集起来!那两枚精致的小腰窝成了触手们的乐园,它们有的钻进去像螺丝钉一样旋转着往里顶,有的用吸盘在上面“啵啵啵”地亲个不停,还有的干脆缠绕住整个腰肢,像蟒蛇一样一圈圈收紧,把她的细腰勒得盈盈一握,连肋骨都被勒得微微凸起。

臀部更是重灾区——触手们像潮水般涌向那对挺翘圆润的臀瓣,先是整片覆盖上去,像无数只手在同时用力揉捏,把那雪白的臀肉揉得通红,指印般的勒痕密密麻麻。然后它们分开成两路,一路沿着臀缝的沟壑向下探索,另一路则裹住整个臀峰,像搓面团一样把那两团软肉搓揉成各种形状。臀缝里的触手尤其过分,它们像舌头一样沿着那道深深的沟壑来回舔弄,吸盘在每个褶皱处停留、吮吸,最后集中到那朵粉嫩的雏菊上,一圈一圈地打转、按压、往里钻!

大腿内侧是全身最敏感的皮肤之一,触手们当然不会放过。它们像藤蔓一样缠绕住阿露露修长雪白的大腿,一圈一圈往上爬,每经过一寸肌肤都会留下湿漉漉的黏液痕迹。当爬到大腿根部时,它们突然收紧,像止血带一样勒住那最娇嫩的位置,然后触手的尖端分裂出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触丝,钻进每一处皮肤的纹理,沿着汗毛的根部轻轻搔刮,让那片区域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膝盖窝也没能幸免——两根特别柔软光滑的触手钻进了膝盖后方的凹陷处,先是用吸盘轻轻吮吸那里的细汗,然后像舌头一样来回扫过那片最敏感、最容易被忽略的区域,每一下都让阿露露的小腿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脚踝和脚背更是被重点照顾——勇者之甲的末端刚好到脚踝处,那里的触手最多最密!它们如同无数条小蛇般缠绕住她的脚踝,沿着跟腱的弧度向上爬,然后散开成网状覆盖住整个脚背。脚趾缝里钻进了几根特别细的触手,像手指一样在她的趾缝间来回穿梭,摩擦着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脚心的触手更是过分,它们先是用吸盘均匀地覆盖住整个足弓,然后像按摩一样用力按压、揉搓,最后分裂出细丝钻进脚心的每一条纹路里,像挠痒一样轻轻搔刮着那柔弱无骨的足弓。

“咕啾咕啾……滋滋滋……”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触手蠕动的淫靡水声,阿露露的全身被无数根触手包裹得严严实实,隔着那层黑色的死库水,可以看到她的身体正在剧烈地起伏、扭动。那些触手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如同一个巨大的生物在呼吸、在进食。她的乳房在触手的挤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乳头的位置明显凸起了两粒黄豆大小的硬点,而且还在不停地抖动,那是触手在轮流吮吸、拉扯着它们。

更可怕的是——触手们开始“交流”了。它们似乎发现了阿露露身体最敏感的几个点:乳头、阴蒂、菊穴、脚心、腋窝、耳朵、脖子……然后分工合作,有的专门吸吮乳头,有的专门摩擦阴蒂,有的在抠挖菊穴,有的轻轻扫过脚心,有的舔舐腋窝,有的含住耳垂……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持续地、同步地刺激着!

这种全方位的强烈刺激连普通女人都无法承受,何况是敏感度等级已经拉满的LV99的阿露露?

即使已经失去意识,阿露露的身体依然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先是腰部猛地弓起,像虾米一样整个人拱成一座桥,然后双腿剧烈地颤抖、夹紧,脚趾用力蜷缩又猛地张开,紧接着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摆动,像在主动迎合着那些触手!她的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音沙哑而淫荡,即使昏迷中也无法抑制那种本能的快感。

“噗呲——”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腿心处喷涌而出!那是她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地板打湿了一大片。然而这还只是开始——几秒钟后,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潮吹接连而来,每一波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抽搐和痉挛,那“噗呲噗呲”的喷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触手们贪婪地吮吸着那些喷涌而出的爱液,有几根甚至直接从她的小穴口钻了进去,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抠挖!

“咕噜咕噜……”

小穴里的触手像活塞一样快速抽插着,每一次都带出一大波淫水,然后又被新的触手堵回去。阴道壁上的每一个褶皱都被触手上的吸盘精准地吮吸着,G点的位置更是被重点照顾——一根特别粗的触手顶端鼓着一个圆球,专门对着那个位置用力顶撞、研磨!

阿露露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她的全身都在痉挛,从脚趾到头发丝没有一处不在颤抖。小穴在高潮中持续喷水,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失禁般喷得到处都是;屁股在疯狂地扭动,像发情的母狗般把臀部高高撅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尖叫,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舌头也伸了出来,嘴角流着晶莹的口水,那是快感太过强烈导致的生理反应。

这种持续不断的、全方位的、把每一个敏感点都照顾到的极乐冲击,连身体最强壮的女战士都撑不过三十秒,而阿露露竟然在这种状态下持续了整整……

当巨量的愉悦感累积到人类神经系统的承受极限时,她的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当场就昏了过去。然而即使在昏迷中,触手们也没有停止工作,它们反而更加疯狂地刺激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一遍又一遍地登上极乐的巅峰。

在失去意识的时间里,她做了一个无止境的长梦——梦到自己被无数触手吊在半空中,全身每个洞都被填满,乳房被吸吮成各种形状,阴蒂被夹住用力拉扯,菊穴被撑开到极限,嘴里也塞满了粗大的触手,喉咙被灌满了黏糊糊的液体。那种被完全支配、被彻底玩坏的快感让她在梦中也高潮不断,淫水像瀑布一样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隙中涌出……

梦醒之时,阿露露发现自己正躺在水泊之中,全身湿透,那件黑色的死库水依然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内壁的触手们似乎暂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会轻轻蠕动一下,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美味。她身下的水泊混合着淫水、尿液和汗水,散发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身边站着忧心如焚的绮沫,正用毛巾擦拭着她额头的汗珠。

但阿露露此时的意识并未完全清醒,她感觉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刚才那种被无数触手反复玩弄的余韵,小穴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了——那原本是妈妈留给她的最后一条完整的黑色蕾丝边丝袜,是冰海之国的特产,用极北雪蚕丝织成,轻薄得像第二层皮肤。可现在,这条价值连城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脚踝被撕开了十几道口子,每一道裂口处都露出下面被触手吸盘嘬得通红的皮肤,裂口边缘的丝线抽丝得厉害,像是被猫爪狠狠挠过一样。

“唔……我的丝袜……”阿露露迷迷糊糊地抬起左腿,看着腿上的惨状。那层黑色薄纱上还沾着触手的黏液和她的淫水,在大腿内侧处有一大片湿痕,把原本半透明的丝袜浸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肉被勒红的纹路。脚踝处的丝袜更是惨不忍睹,那里被触手重点攻击过,蕾丝花边已经脱落了一半,露出光裸的脚踝,上面还有一圈圈被吸盘嘬出的淤青痕迹,像戴了一串紫红色的脚链。

“勇者大人,您现在这个样子可能不太方便行动,要不然我先帮您把丝袜处理一下?”绮沫关切地问道,蹲下身来,伸手摸了摸阿露露腿上的丝袜破洞。她那纤细的手指刚触碰上去,阿露露就猛地一颤——即使是隔着丝袜的破口,绮沫手指的温度依然让她敏感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不……不要碰……”阿露露本能地缩了缩腿,但绮沫的手已经顺着丝袜的裂口滑了进去,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哎呀,勇者大人的腿好滑呀,这丝袜虽然破了,但破得更性感了呢。”绮沫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玩味,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些抽丝的线头,把它们一根根挑起来,绕在指尖上打着圈,“这些丝线都断了,如果不处理的话,走路的时候会越抽越长的,到时候整条丝袜都会散掉哦。”

说着,绮沫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她跪在阿露露的双腿之间,开始认真地“处理”那些丝袜上的破洞。但与其说是在处理,不如说是在把玩——她用指甲轻轻地勾起那些抽丝的线头,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们拉长、缠绕,让丝袜的破洞变得更大,露出更多的皮肤。

“嗯……绮沫你在干什么呀……”阿露露的意识虽然模糊,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当绮沫的手指在大腿上滑动时,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腿根处的肌肉也开始不自觉地绷紧、放松、再绷紧,像是在邀请更多触碰。

“我在帮您把丝袜重新整理好呀,您看,这些破洞如果不处理,待会儿走路的时候丝袜会继续撕裂的。”绮沫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暧昧。她的指尖顺着丝袜破洞的边缘缓缓滑行,偶尔会轻轻刮过阿露露裸露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细微的白痕,然后又在丝袜完好的部位用力按下去,感受那层薄纱下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而且啊,勇者大人,您这丝袜的质量真好,都破了这么多口子,居然还没有大面积脱丝。”绮沫俯下身,凑近了阿露露的大腿,仔细端详着那些破洞,“您看这里,这个洞刚好在膝盖窝的位置,是被触手用吸盘嘬出来的吧?一圈圈的紫红色印子,真是可怜呢。”

她的呼吸喷在阿露露的膝窝处,湿热的气息穿过丝袜的破洞,直接拂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阿露露浑身一哆嗦,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把绮沫的头夹在了两腿之间。

“别……别这样……”阿露露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这种拒绝在LV99的敏感度下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绮沫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坏笑一声,不仅没有退开,反而伸出手指直接探进了阿露露大腿根部那个最大的破洞里——那里正对着她的阴阜位置,刚才被触手重点攻击过,丝袜早就被撕开了一道巴掌大的口子。当绮沫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的皮肤时,阿露露“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身体猛地弓起。

“勇者大人这里好湿呀,连丝袜都被泡烂了呢。”绮沫的手指在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上画着圈,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指腹下那层柔软细腻的肌肤正在剧烈地颤抖,还有一丛被淫水浸透了的阴毛,黏糊糊地贴在鼓起的阴阜上。借着那层已经被触手折磨得残破不堪的丝袜,她的手指顺着阿露露的大腿根一直滑到会阴的位置,然后轻轻按压下去——

“唔!不行……那里刚刚被……”阿露露的话还没说完,绮沫的手指已经隔着那层残破的丝袜,按在了她依然红肿充血的阴蒂上。

“哎呀,这个地方都肿成这样了,那些触手真是过分呢,居然这样欺负我们勇者大人的小豆豆。”绮沫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在那颗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揉搓。丝袜的破洞边缘刚好卡在阴蒂两侧,她每一次揉搓,那些抽丝的线头就会跟着滑动,像细小的触须一样搔刮着阿露露最敏感的那个小点。

“啊……啊哈……绮沫,你在……在干什么……我们不是要……去下一层吗……”阿露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无力地推着绮沫的肩膀,但那种软绵绵的力道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去下一层当然重要,但您看您现在的样子,腿都在发抖呢,站都站不稳,怎么去战斗呀?”绮沫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得先帮您‘放松’一下才能上路呀,不然以您现在这种紧绷的状态,走上楼梯怕不是会直接腿软滚下来呢。”

说着,她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同时搭在阿露露的两条腿上,从脚踝开始,沿着丝袜破损的痕迹缓缓向上抚摸。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只在那些破洞处与皮肤接触,而在丝袜完好的部位则隔着那层薄纱轻轻按压。这种断断续续的触碰比连贯的抚摸更加折磨人——阿露露完全不知道下一秒钟触碰到自己身体的会是温暖的指尖还是微凉的丝袜,每一次接触都像触电一样令她浑身酥麻。

“你看,这条丝袜被撕破的地方真的很有规律呢。”绮沫一边抚摸着一边观察着,“小腿上这些细长的口子,应该是被触手缠绕的时候勒破的;大腿内侧这个大洞,是被触手的吸盘硬生生嘬出来的;还有这里——”她用手指勾起阿露露大腿根部已经脱落的蕾丝花边,“这里是被直接扯断的,那些触手看来是想把您整条丝袜都扒下来呢。”

“别……别说了……”阿露露羞耻得满脸通红,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当绮沫提起那些触手的动作时,她的小穴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显然那些记忆虽然恐怖,却也让她产生了某种难以启齿的快感。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绮沫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双手同时握住阿露露的两条小腿,把它们轻轻分开,“来,把腿打开一点,我帮您把这条破掉的丝袜脱下来,您总不能穿着这样的丝袜去打仗吧?”

阿露露意识模糊,本能地想拒绝,但绮沫的手已经开始行动了。她先是找到丝袜脚踝处的破洞,把手指伸进去,然后轻轻一勾——

“刺啦——”

那本就残破不堪的丝袜从脚踝处开始彻底撕裂,裂口沿着小腿一路向上蔓延,发出清脆的布料撕裂声。阿露露白皙的小腿从裂口中露出来,上面还残留着触手吸盘留下的密密麻麻的圆形印记,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花纹身。

“哎呀,不小心又撕破了。”绮沫嘴里说着抱歉,手上却毫不停歇,她继续拉扯着那些裂口,把丝袜一片一片地从阿露露腿上剥离。每撕下一片,那层薄纱后隐藏的肌肤就露出一片——大腿内侧那些被吮吸得通红的皮肤、膝盖窝处依然发紫的淤青、小腿肚上被勒出的沟壑状印痕……每露出一寸肌肤,都能看到上面残留着被触手玩弄过的痕迹。

当整条丝袜终于被完全剥下时,绮沫把它团成一团,在手中捏了捏。那团残破的黑色尼龙布湿漉漉的,沾满了阿露露的淫水和触手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混合气味。

“勇者大人的味道……真是让人着迷呢。”绮沫把那团丝袜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这上面有您身体的味道,还有那些触手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意外地很好闻呢。”

“你……你在干什么!快丢掉!”阿露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身体还使不上力气,但她还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别动别动,我这就帮您处理掉。”绮沫赶紧把那团丝袜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从旁边拿出一条新的毛巾,“来,我先帮您把身上擦干净,然后给您换上新的准备。对了,我这里还有一条备用的丝袜,虽然比不上您原来的那条,但总比光着腿上去强。”

她说着,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条崭新的黑色丝袜,也是蕾丝边的,但材质明显没有阿露露原来的那条好,是普通的尼龙丝织成的,虽然也是半透明的黑色,但在光线下的光泽差了许多。

“来,抬腿。”绮沫拍了拍阿露露的膝盖,示意她把腿抬起来。

阿露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抬起了左腿。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拒绝了,而且她也确实不想光着腿上去面对最后的战斗——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更加不堪。

绮沫接过阿露露的脚,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阿露露的脚很漂亮,脚趾修长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但因为刚才被触手重点玩弄过,脚背上布满了吸盘留下的红印,脚踝处淤青了一圈,脚心还有几道白色的痕迹,那是触手黏液干涸后留下的。

“真是可怜呢,好好的一双脚被折磨成这样。”绮沫轻声说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新的丝袜卷成一圈,套住了阿露露的脚尖,“您忍着点,可能有点疼,因为那些伤还没好。”

她慢慢地把丝袜往上拉,那层薄纱贴着阿露露小腿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动,在经过那些淤青和红印时,阿露露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敏感的身体加上新添的伤口,让这种轻微的摩擦也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刺激。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绮沫一边安抚着,一边加快了动作。丝袜在她的手中越拉越高,从小腿到大腿,最后终于完全套上了阿露露修长的双腿。

当那条新的黑色丝袜完全贴合在阿露露腿上时,她整个人看起来又精神了几分。新丝袜比她原来的那条稍微厚了一些,把腿上的伤痕遮了个七七八八,只留下一些凸起的痕迹隐约可见。丝袜的蕾丝边卡在她大腿根部,刚好遮住那些最严重的淤青,还把她腿部的曲线修饰得更加完美。

“这样就好多了。”绮沫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给阿露露的另一条腿也套上了丝袜,“您看,新丝袜多好看,把您的腿衬得又长又直。”

阿露露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确实,新丝袜让那些可怕的伤痕不那么明显了,黑色的光泽也把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更加诱人。但残留在她体内的那种被触手玩弄的余韵并不会因为换了条丝袜就消失,尤其是当丝袜内侧的缝边摩擦着她大腿内侧那片依然红肿的皮肤时,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她一阵阵心痒。

“好了,勇者大人,现在可以出发了。”绮沫站起身来,把一条毛巾搭在肩上,“我已经给您补充了一些水分,请继续挑战下一层吧!接下来就是决战了,祝您武运昌隆!”绮沫握紧拳头加油道。

“好的,我这就上去。”阿露露用剑尖支撑着身体努力地站了起来。因为接连不断的绝顶,她的意识此时已经模糊不清,全凭一股心气支撑着前进。好在衣服里的触手们似乎稍微安分了一些,那种紧紧贴合的触感竟也能带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而且新换上的丝袜紧贴着她的双腿,每当她迈出一步,丝袜和大腿之间细微的摩擦都会让她想起刚才那个梦,想起那些触手是如何缠绕着她的双腿、是如何撕破她的丝袜、是如何透过那些破洞玩弄她的皮肤……

她的双腿在颤抖,丝袜包裹着的膝盖在微微打弯,但她还是一步步地走向了通往顶层的楼梯。

“您终于醒了,我给您补充了一些水分,请继续挑战下一层吧!接下来就是决战了,祝您武运昌隆!”绮沫握紧拳头加油道。

“好的,我这就上去。”阿露露用剑尖支撑着身体努力的站了起来。因为接连不断的绝顶,她的意识此时已经模糊不清,全凭一股心气支撑着前进。好在衣服里的触手们似乎稍微安分了一些,那种紧紧贴合的触感竟也能带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妈妈,请再坚持一下,女儿一定救您出来!”阿露露咬了咬牙,她把剑当做拐杖,顶着高度敏感的躯体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

“终于...终于来到这个地方了,无论是什么样的敌人,阿露露都会战胜给您看的!”阿露露身穿勇者的宝甲,挥舞着英雄的圣剑,站到了石塔顶层,身体和内心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然而迎接她的却不是想象中的强大魔物,空旷的大厅中央,仅仅摆放着一台...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