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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第45章这不是背叛…(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7,037 字

虽然莉莉卡的反抗轻到像是在欢迎自己一样,然而李玄还是毫不犹豫的直起了身子,抓起衣服套在身上,似乎将就要离去。

“诶?你怎么...”莉莉卡愣了一下,她原本设想的是自己在一番徒劳的反抗后半推半就的接受既定事实,这样既不违背内心的坚贞,又能够得到身体上的实惠。她万万没想到李玄居然如此把持得住,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候还能起身就走?

“夫人,我仔细想了想,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不但您在天国的亡夫知道会伤心,对您女儿的影响也不可估量。我知道您其实并不愿意接受我,只是为了女儿的学业才不得不如此。您的心意我已经感受到了,我尊重您的意愿。”李玄站起身,将手放在房门的把手上:“此外,令爱的事情不需要您再操心,最多我担些责任,一定会说服校方减轻处罚的。”

听到这番耶稣来了都挑不出毛病的正义宣言,莉莉卡仿佛挨了当头一棒般傻在原地:自己如今已经是潺潺流水、炽烈如火,被逗引到将要攀登绝顶的一刻。然而眼前的男人却残忍的剥夺了自己的一切借口,还把自己守贞的决心高高架了起来,如同一尊神像般不可触摸。

自己该怎么说?李玄已经答应了帮忙,为了女儿学业这个借口已经失去了,难道自己这种身份的女人还要为了满足身体的渴望,去祈求眼前的男人主动来占有自己吗?

自己岂是如此不知廉耻的荡妇!

“请等一下,李老师...您先别走!”与内心想法相反的是,莉莉卡已经被自己的本能唆使着爬了起来,一把从身后抱住李玄,刚才还软绵绵的身体此时忽然又有了力气。

这一切早在李玄的预料之中,被动的接受还可以有解释的余地,而主动的邀请却一定是不折不扣的背叛。两者的差异看似不大,但却足以击穿未亡人那孤悬一线的脆弱内心。

唯有彻底颠覆她的世界,才能让她为自己所用,百般武艺,此外欲擒故纵之计。

“太太,请不要这样!我刚才只是上头了,请您冷静些,这件事传出去,对我们可都没有任何好处啊!”李玄如同开了无后坐力外挂一样稳稳的压着枪线,同时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说。

“帮帮我吧,我都如此不知廉耻的请求了,你难道还能无动于衷吗?”卵虫上脑的莉莉卡用渴求而憎恨的眼神看着李玄,她恨李玄的指法是那么的高超,让自己也几近高超;更恨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不争气,居然在转轴拨弦三五十下的功夫,就已经如同坏掉的水管般泛滥成灾,甚至从沙发到门口的几步路,都沿着双腿在地上留下点点晶莹的痕迹。

别误会,那是泪痕,是因为莉莉卡思念亡夫而忍不住奔流而出的泪水,从浑身上下的三个泪腺中夺眶而出。

“太太,为何要这么做呢?难道您不爱您的丈夫了吗?”李玄说着,拖着莉莉卡小巧的两瓣后车灯将她抱了起来,像是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了镜子前。

“请不要这么说,我对他的爱刻骨铭心的,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莉莉卡扭过脸,不敢去看自己狼狈的表情。

“那为何还要背叛呢?”

“这不是背叛,...”

“这就是背叛。您为了一时的愉悦,背叛了神圣的爱情。”李玄说话时刻意凑到她的左侧,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粉颈到耳根之间,逗引的莉莉卡浑身不自觉的一抖。

紧接着,他用舌尖轻轻舔向莉莉卡的圆润的耳垂。耳朵是女人的加湿器,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当李玄的舌尖触及耳垂的瞬间,莉莉卡感觉身体里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耳垂反射到全身,负责传承伟大基因的部分分泌出湿热的液体,连带着浑身都变得酥酥麻麻起来。

“是的,你说的没错,这就是背叛。”莉莉卡再也矜持不起来了,她软软的倒在李玄的怀中,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嘴唇不住的向上索吻,眼里的泪水却不住的流了下来。

莉莉卡并不清楚,她的身体之所以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正是那份执着带来的背德感,不断否认着自身需求的结果。她越是在心中神化死去的丈夫、神化自己已逝的爱情,就越是受到内心的谴责。

李玄见时机已经成熟,便一把将她丢到沙发上,蛮横地撕裂着她名贵的纱裙。那轻薄的料子哪里经得住这般粗暴,从领口处“嘶啦——”一声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肩膀和锁骨。锁骨窝里还挂着方才激情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晶亮光泽。纱裙被一路撕扯到腰间,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那对饱满的白兔,乳肉被勒得微微溢出,形成一道诱人的凸起。李玄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扯下胸罩的扣子——失去束缚的瞬间,那对白花花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在空中晃荡出淫浪的弧度,乳尖上早已硬挺挺地立着两颗深红色的蓓蕾,还在微微颤动着。

莉莉卡的肢体稍微有些反抗的动作——纤细的手臂试图推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刚抵上他的胸膛,就被粗暴地一把按下、手腕被死死扣在头顶。那双被撕破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长腿胡乱蹬了几下,包裹着透明黑丝的大腿根部勒出的肉感在灯光下闪着淫光,小腿肚上丝袜被撕裂出几个破洞,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李玄的大手直接按在她膝盖内侧,粗暴地往两边掰开,黑丝被指腹摩擦的地方甚至挂出了丝,露出一道道淫裂的痕迹。丝袜的脚尖处包裹着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精致脚趾,足弓在紧张中绷出完美的弧线,脚背上的血管微微凸起,脚踝处那圈蕾丝花边在挣扎中滑落到小腿肚上,露出光滑细腻的脚踝皮肤。

这种强硬的对待时时提醒着她眼前的男人并不爱自己,只是将自己当做满足本能的工具。然而身为女人的可悲之处,就在于会对这种野兽般的行径充满渴望。李玄并没有急着脱自己的裤子,而是俯下身,一手按住她拼命扭动的腰肢,另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内侧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肌肤缓缓向上游走。指腹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尼龙面料,感受着丝袜独有的滑腻触感和底下皮肤微微发烫的温度。莉莉卡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逼近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勒出清晰的轮廓,那层黑色透明面料被紧绷的皮肤撑得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的肉色。

李玄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交汇处的凹陷地带,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柔软。他用中指在那凸起的柔软部位上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丝袜的纤维被爱液泡得发胀、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见底下阴唇的轮廓。莉莉卡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别……别这样……哈啊……”

李玄微微一笑,手指挑开丝袜的裆部——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轻轻一扯就“嘶”地一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光洁饱满、水光潋滟的阴阜。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蚌肉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晶莹的爱液正顺着缝隙缓缓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亮泽。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藏匿在顶端的那颗小豆粒——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深红色的小珍珠般探出头来。李玄用拇指的指腹按住那里,开始有节奏地画圈揉弄,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莉莉卡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一颤。

“啊——不要……那里……哈啊……太……太刺激了……”莉莉卡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想要夹紧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最私密处肆意玩弄。那层被撕破的丝袜残片凌乱地挂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膝盖弯处,黑色的尼龙面料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破损的边缘处还挂着拉出的丝线,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色的微光。

李玄的手指在她湿滑的小穴口上下滑动了几次,沾满了黏腻的爱液,然后缓缓探入一根——那紧致的穴口立刻像小嘴一样吸住他的手指,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莉莉卡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呜……进……进去了……你的手指……”

“夫人,你这里真紧,”李玄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转动手指,感受着那层层嫩肉被撑开的触感,“十几年没人碰过,居然还跟处女一样。你看,你的水把我的手指都泡湿了。”说罢,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莉莉卡面前——那修长的指尖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银亮亮的丝线。

莉莉卡羞耻地闭上眼,扭过头不敢看。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动,想要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李玄见状,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品尝着那腥甜的味道,然后俯下身,把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当他的唇舌触及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处时,莉莉卡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强势霸道的男人居然会为自己做这种事。李玄的舌尖先是沿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缓缓舔舐,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细地品尝着每一寸嫩肉的滋味。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弄阴蒂,时而用嘴唇含住整片阴唇轻轻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

“啊啊啊——不要……那里……太脏了……别舔……求你了……哈啊……”莉莉卡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沙发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层被撕破的黑丝袜在挣扎中滑落到脚踝处,包裹着精致脚趾的脚尖因为极度快感而蜷缩又张开,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玄并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地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着那小小的肉粒,同时用手指再次探入已经湿滑不堪的小穴,在里面旋转、抠弄。莉莉卡只感觉眼前一阵发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他的唇舌、他的手指、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那令人疯狂的刺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私密处更紧地贴向他的脸庞。

“唔唔唔——去了……我要去了……哈啊——”随着她一声拉长的浪叫,小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直接溅在李玄的脸上和唇上。那双被黑丝残片缠绕着的长腿绷得笔直,十个涂着酒红色的脚趾痉挛般张开,足弓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不住地起伏收缩,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黏腻的液体。

然而李玄在她高潮的瞬间就抬起了头,他站起身来,一边用拇指抹去嘴角沾着的爱液,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硬挺到疼痛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粗长、滚烫,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莉莉卡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就感觉到一根滚烫粗大的东西抵在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心里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虽然此前已经被逗引到那般境地,但真到了即将被进入的关头,她还是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和抗拒。

“不……不要……求你……”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沙发的角落里,无处可逃。李玄一手按住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那层被撕破的黑丝袜残片凌乱地勒在大腿上,指腹处的尼龙面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的肌肤纹理。他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肥厚阴唇上上下滑动,沾满晶莹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莉莉卡感觉那滚烫的柱体擦过自己刚才被舔舐玩弄到极致敏感的阴蒂时,浑身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嗯啊~……”那声音里带着哀求、带着期待、带着无法言说的矛盾与羞耻。

李玄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反复磨蹭——时而顶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浅浅探入半个龟头,时而又退出来,沿着会阴滑到已经收紧的后穴口画圈。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莉莉卡如同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龟头擦过阴蒂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颤栗,小穴深处那张不及物的小嘴贪婪地一张一合,渴望被填满。

“你……你到底要不要进来……”莉莉卡终于忍不住说出这句话,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来?

李玄低低一笑:“夫人这是在邀请我吗?”

“我……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莉莉卡的脸红得像火烧一般,她扭过头,不敢看李玄的眼睛。

李玄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那夫人是什么意思呢?你是想要我的肉棒插进去,狠狠干你那个十几年没被人碰过的骚穴吗?”他用如此粗俗直白的语言描述着即将发生的事,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莉莉卡的心里,却又在她的身体里点燃了更旺盛的情欲之火。

莉莉卡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她恨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渴望被他占有,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对这些羞辱的话语产生反应,恨自己那空虚的小穴居然因为听到这些话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李玄见火候已到,不再犹豫。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破开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强行撑开那久未开拓的紧致通道。那股撕裂般的胀满感让莉莉卡骤然瞪圆了双眼,红唇大张,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混合着痛楚和欢愉的尖细浪叫:“啊啊啊——好撑……好胀……进来了……整个都进来了……哈啊——”

那一刻莉莉卡明白什么都完了,她在李玄进入的瞬间得到了空前的满足,那是死去的丈夫也不曾有过的胀满感。自己未曾长大的身躯仿佛一个被撑开的皮袋子,平坦的小腹上甚至隐约能看见那根肉棒的形状在皮肤下凸起。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着,层层叠叠地绞紧入侵者,温热黏滑的爱液被挤压得“咕啾咕啾”作响,顺着交合处流淌到大腿上,浸透了被撕破的黑丝袜,在浅色的沙发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如同灰烬般沉寂了十余年的隧道,终究是再度迎来了属于她的列车。李玄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破开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强行撑开那久未开拓的紧致通道。莉莉卡骤然瞪圆了双眼,红唇大张,发出混合着痛楚和欢愉的尖细浪叫:“啊啊啊——好撑……好胀……进来了……整个都进来了……哈啊——”那一刻莉莉卡明白什么都完了,她在李玄进入的瞬间得到了空前的满足,那是死去的丈夫也不曾有过的胀满感。自己未曾长大的身躯仿佛一个被撑开的皮袋子,平坦的小腹上甚至隐约能看见那根肉棒的形状在皮肤下凸起。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着,层层叠叠地绞紧入侵者,温热黏滑的爱液被挤压得“咕啾咕啾”作响,顺着交合处流淌到大腿上,浸透了被撕破的黑丝袜,在浅色的沙发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在身体升入天国的同时,莉莉卡的精神却仿佛坠入了地狱。她无法原谅自己的背叛,更无法原谅自己的骄傲被眼前的男人践踏在脚下。他将自己的分寸和小头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以至于自己不得不放下身段和矜持主动请求对接。这对自己这种地位高贵的女人是无法容忍的。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李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波黏腻的爱液,龟头刮过穴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时,她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优美的线条,被黑丝包裹着的膝盖窝因为过度紧绷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淫色的光泽。

莉莉卡一边流泪一边享受,上下两头的流水几乎一样多。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耳廓,再滴落到沙发垫上;而下体那泛滥的蜜汁早就把整个会阴、臀缝都泡得湿漉漉的,甚至顺着臀沟流到沙发上,浸湿了一大片。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足尖绷直又蜷缩,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痉挛般地扭动着,脚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这份天国与地狱的二重奏带给了她极端的反差感,这种体验割裂了她的灵与肉、身与心,令她的渴望在背叛的歉疚中愈发高涨,令她悲哀的身体愈发去迎合李玄的动作——甚至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那纤细的腰肢已经开始主动挺动,翘起的圆臀配合着李玄的冲刺来回摇晃,像是发情的母狗般不知羞耻。

当这场演奏迎来高潮之际,莉莉卡的身体不再有多余的动作,而是变得僵硬起来。她那双黑丝长腿猛地伸直,足尖像芭蕾舞者一样绷得笔直,十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痉挛似的张开又蜷缩,脚踝处挂着的蕾丝边随着颤抖晃动。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小腹剧烈地起伏收缩,穴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嘬吸着李玄的肉棒,滚烫的蜜汁“噗嗤”一声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然后她的身体如同筛糠般抖了起来,从指尖到脚尖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的浪叫:“啊啊啊——到……到了……高潮……哈啊——去了……真的去了……呜呜呜——”

李玄自己也没想到过女人的身体还能有这么大的反应,他觉得十分有趣,不由得又用力冲刺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撞在花心最深处,让莉莉卡身上酷烈的高潮又强行延续了下去。她的身体根本停不下来,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下体“噗嗤噗嗤”地喷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爱液,溅湿了李玄的小腹和大腿根。那双黑丝小脚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乱蹬,足弓绷出一个又一个淫荡的弧度,涂着酒红的脚趾在沙发垫上乱抓乱抠。直到李玄也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噗”地喷在她泥泞不堪的阴阜上,顺着会阴流到被撕破的黑丝上,在大腿根部汇成一小滩白色黏稠的液体。而莉莉卡的僵硬还维持了一分多钟,身体仍然在一阵一阵地抽搐,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

过了许久,莉莉卡才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是死了,直到很久之后灵魂才又重新回归躯壳。在她丧失意识的瞬间,李玄已经提上裤子走人了,甚至连一片狼藉的战场都没有打扫——沙发上到处是湿漉漉的水渍,被撕碎的黑色蕾丝胸罩和纱裙碎片散落一地,那双被撕破的黑丝袜歪歪扭扭地挂在她的脚踝处,大腿根部还糊着一层干涸的白色精斑。

休息了很久以后,莉莉卡才终于爬起来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打扫了湿漉漉的沙发,顺便还拖了地、喷了大量香水来掩盖空气中充斥的淫靡气味。她本来不想做这些,但女儿就快回来了,如果被她看到自己这幅样子,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

然而,当她匆匆忙忙的收拾好一切后,却始终不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回来。随着天色逐渐暗下来,莉莉卡的心也悬了起来:这孩子,该不会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