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您再这样的话,我可真的要生气了哦~(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4,035 字
“我怎么不信呢?”李玄嘴上开着玩笑,手掌已经沿着绳结抚摸到了李若水的脚底。那双被黑色蕾丝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足立刻映入眼帘——丝袜的透明质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朦胧光泽,仿佛是第二层肌肤般完美贴合,却又比真实皮肤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感,正是这种隔阂反而激发了最原始的窥探欲。脚踝处细嫩的骨感在勒紧的袜口下微微凸起,那圈黑色的蕾丝花边像手镯一样环住她纤细的脚腕,丝袜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粉红色肉痕,那道勒痕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丝袜对她身体的极致束缚。
李若水的脚很美,比之于舞焰长期锻炼出来的健美双足,李若水的脚美在天然的骨骼结构——从纤细的脚踝开始,沿着完美的足弓弧线一路延伸到圆润的脚趾,每一个关节都像精心雕琢的玉石,每个转折都恰到好处地融合了柔弱与坚韧。黑色的丝袜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包裹得清清楚楚,透过薄薄的纤维能看到脚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甲油,在丝袜的束缚下若隐若现,仿佛藏在薄雾后的花瓣。足弓优美的曲线在丝袜下勾勒出一弯新月般的弧度,脚掌内侧的肉感微微鼓起,将丝袜撑出一个饱满的轮廓,那饱满的感觉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李玄的手指按在那层丝袜上时,感觉就像抚摸着最上等的丝绸——丝袜的纤维与皮肤的温度融合在一起,产生一种温热滑腻又带着微微粗糙感的奇妙触感。他忍不住加重了指尖的力度,让那层薄薄的纤维更深地嵌入足底的嫩肉中,能感觉到丝袜的纹理在皮肤上留下的细微网格印痕。他的指尖顺着足弓慢慢滑到脚心,那里因为紧张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汗液渗透丝袜后让那层薄薄的纤维变得更加透明,仿佛被雨水打湿的窗纸,隐约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那些血管像是一张精致的网,在足心最柔嫩的区域蜿蜒分布。当他的指腹划过脚心的嫩肉时,能感觉到那层丝袜因为汗水而微微发黏,带着一股混合着高级皮革香和淡淡脚汗的诱人气味——那是温热、略带甜腻、又夹杂着丝袜特有纤维气息的独特味道,每一次呼吸都让人心跳加速,血液朝着小腹下方涌去。他低下头,鼻尖几乎凑到那只美足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瞬间窜入鼻腔,直冲天灵盖,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李若水的脚趾在丝袜内轻轻勾动,五个脚趾像小动物般蠕动着,在丝袜尖顶起小小的凸起,脚趾缝间渗出的汗丝将丝袜染出几道半透明的竖纹,那些细小的褶皱随着脚趾的摆动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一步探索。李玄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脚掌,大拇指在她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缓缓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能感觉到她脚底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绷紧又放松。丝袜在他拇指的按压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纤维被拉伸又被释放时产生的摩擦音,配合着她压抑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成一种无形的催情旋律。
他的手指沿着足弓爬到脚趾根部,在那五个圆润的凸起上来回摩挲,每一根脚趾都被他隔着丝袜仔细地爱抚了一遍——从大脚趾开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趾甲的形状和弧度,拇指轻轻按压趾腹,感觉到那一小块软肉在丝袜下微微凹陷;然后是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略短一些,趾缝间已经被汗水浸得湿润;第三根、第四根,每一根都像精致的艺术品,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最后是小脚趾,小巧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嘴里。他的指尖在那五个脚趾间来回穿梭,时而轻轻掰开它们让丝袜在趾缝间拉出细密的透明白丝,时而又将它们并拢,感受到丝袜在脚趾间的紧密贴合。
足部的线条流畅得如同中国水墨画中最写意的一笔,从脚踝到脚趾都充满诗歌般的韵味,而此刻被丝袜半遮半掩地勾勒出来,更添一种欲说还休的撩人——足底白嫩得能掐出水来的皮肤在丝袜下透出温润的光泽,指尖那抹粉色若隐若现,一看就经过精心的保养和定期的去角质,连脚后跟都光滑得像婴儿的肌肤。俗话说美人在骨而不在皮,李若水的脚正是这样一双老天爷赏饭吃的美脚——纤细却不失肉感,骨感却不显得干瘦,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再加上高级丝袜的极致包裹,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李玄的手不自觉地滑向她的小腿,那层丝袜在腿肚上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指沿着丝袜的边缘慢慢上滑,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纤维在她皮肤上的张力变化——在膝盖处会稍微松弛一些,能捏起一小撮面料;到了大腿部分又重新绷紧,那层丝袜就像她的第二层皮肤,完美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他的手指在大腿内侧停下,那里的丝袜因为两条腿的并拢而微微皱起,形成几道细密的褶皱,像是平静湖面上泛起的涟漪。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比其他地方要高,那是被裙摆遮盖的部位,是她身体最私密区域的余温。他轻轻按压那片温热的区域,丝袜下的皮肤软得惊人,像是没有骨头支撑一样,手指按下去就陷进一小块凹陷,松开后又慢慢弹回原状。
“您就算不信,我也没法自证呀。再说,您差不多也该玩够了吧?再这样下去,我可真的真的要发火了哦。”李若水的声音在脚底被抚摸时微微颤抖,她的脚虽然不如舞焰那么敏感,但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手指在足心画圈的动作还是让她忍不住轻轻弓起脚背。那声音听起来格外有趣——明明是在威胁,却因为夹杂着压抑的颤动而显得更像是撒娇,每个字的尾音都微微上扬后又急转直下,像被搔到痒处时强制压下的笑吟吟。她的脚趾此时在丝袜内不安分地蜷曲又松开,脚心被触碰时五个脚趾会条件反射地张开,然后又缓缓收拢夹紧丝袜的面料,带起细微的“丝丝”摩擦声,让那双美足在静默中流露出最真实的感官反应。脚踝处的丝袜因为她的挣扎泛起几道细密的褶皱,像水面泛起的涟漪一般,一圈圈地扩散到大腿。
“不,其实还是有办法证明的。”李玄说着,手指沿着李若水的脚底一路向上,伸进女仆装的下摆,在裹着丝袜的大腿上轻轻经过。
“请您不要这样,我的腿很怕痒。”李若水咯咯的笑了起来,伸手托住李玄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现在才说也晚了哦,我可不会...等等,你的手?”李玄这才反应过来,李若水的手本来应该绑在身后,怎么突然间恢复自由了呢?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李玄只觉得脸上蒙了一层轻纱,鼻子里传来了一阵幽幽的香气。他急忙扯下轻纱,发现正是自己捆住李若水的袜子。而自己眼前此时只剩下一团被割断的绳索,哪里还能看到李若水的踪迹?
“别找了,我在这儿呢,您的反应可真有趣。”李若水从背后拍了一下李玄的肩膀,忍不住大笑起来。
李玄回过头,发现李若水正光着脚站在床上,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李玄纳闷的问道:“你是怎么逃出去的?不是被绑了以后就不能用魔法了吗?”
“是不能用魔法,可您别忘了:我本身也是一个绳艺专家,既然懂得自缚,自然也懂得怎么逃脱。话虽如此,可还是差点栽在你手里呢,要是你立刻给我灌下药物,或者干脆用触手捆绑,我可能真的要...”李若水娇嗔的看着李玄,似乎有些生气,但似乎又对他很感兴趣。
“呼呼,总之今天真的好险呢。您的胆子也实在够大,万一这道具对我没用怎么办?万一我事后恼羞成怒,把您吊死在天花板上怎么办?虽说我还没杀过人,但要是生气过头的话,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也不好说呢。”李若水接连的问道,柔和的语气不像是生气后的质问,反而像是真的想要了解李玄的想法。
“能和你这样的美人春宵一度,就算是死也不枉此生了,何况还是死在你的手上。”李玄认真的回答道。
“真是老掉牙的情话,不过您说话时的语气和眼神,好像是真的在这么想。既然您如此热衷于美少女,那么我想跟您谈谈我的另一个愿望。”李若水回嗔作喜,重新坐到了李玄的面前。
“你到底有几个愿望?”
“两个:一是变成魔物;二是绑架教会的一位魔法少女。”李若水认真的说。
“你不是没事儿就去绑架魔法少女吗?”
“那不一样,我说的这位魔法少女,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她被称为史上最纯洁的魔法少女,我曾经三次潜入教会的禁地,就是为了把她绑走,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因为教会对她非常重视,在她的身边有着最高规格的安保力量,哪怕是我都很难突破。”提到那位魔法少女时,李若水不仅露出一脸向往的表情,口水几乎都要流出来了。
“她很漂亮吗?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风险去绑架?”李玄好奇的问道。
“她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她真的是那种...很特殊的那种。天呐,我该怎么形容?天使?不,也许她就是神。因为只有神才是完美的,只有完美这个词才配形容她的身体。”李若水脸上的表情逐渐痴狂,甚至扭曲到了连李玄都有些看不下去的地步。
“收收味,虽然我没见过那位美人,但我还是相信你的审美的。不过以我眼下的实力,恐怕还帮不上忙吧?”李玄拍了拍她的脸颊,强行把她从乱七八糟的幻想中叫醒。
“没错,但这段时间,我也看到了您的潜力。所以我希望和您约定,等您变强到足够的程度,就和我一起去教会绑走那位小美人。到时候您想让我支付任何代价都可以,哪怕是给您做一辈子专属玩具也没问题。”李若水紧握着李玄的手说。
“别捏那么紧,手要断掉了——我答应你就是,反正对我来说又没有什么损失。”李玄赶紧用触手扣住李若水的手腕,免得她过于激动。
“既然您答应的话,我就不多纠缠了。愿您可以顺利成长,直到可以并肩完成我们的变态大业。”李若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把李玄的双手碰到面前,从小嘴里吹出丝丝凉气帮他缓解疼痛。
“变态大业吗?不...认识你以后我突然发现自己还挺正常的。”李玄吐槽道。
“别谦虚了嘛,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哦。”李若水说着,从容的挪到床边找到高跟鞋穿在脚上。
“不留下来吃个早饭吗?”李玄挽留道。
“不了,和您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有遭您毒手的风险...哦不,应该说是咸猪手。”李若水走到衣柜前,恋恋不舍的抚摸了一阵许柔的双腿,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回过头说:“差点忘记告诉您了,我想绑架的那位魔法少女,她的名字叫做:十四夜虹真。”
“十四夜虹真...好奇怪的名字,有什么来历吗?”
“可莉不知道哦~期待下一次的见面吧。”李若水扬起手送了李玄一个飞吻,然后便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房间。
高跟鞋的哒哒声逐渐远去,外面也随即传来了房门关闭的声音。看着依然被绑在柜子里的许柔,李玄不禁感到一种失落:非但是因为放走了一个绝世的美人,更是因为告别了一位可以理解自己志趣和审美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