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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节

第一章 双武换妻三女窥

侠妻黄蓉淫秘录 · 佚名 · 2.1万 字

自太湖满载而归后,襄阳城内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轨迹。

郭靖依旧日理万机,忙着统筹抗蒙大业。而三女自然继续着经常在王宅频繁宣淫的淫靡生活。从平江府带回来的那头大黑驴和几条特种公狗,被妥善安置在王宅后院专门改造过的马厩里,成了这群欲海魔女们最心爱的「新玩具」。

这一夜,王宅主卧内春意正浓。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熏香与公狗腥膻味混合的奇异味道。那熏香是从西域运来的极品龙涎香,点燃后会散发出一种类似麝香的浓郁气息,能催动人体最深处的欲望。公狗身上那股特有的腥臊味则更加直接霸道,像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撕扯着人的理智。两种气味纠缠在一起,钻进鼻腔,刺激得大脑皮层一阵阵发麻。

小龙女正赤身裸体地半躺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那张地毯由上百张纯白羊羔皮缝制而成,绒毛厚实绵密,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像无数根轻柔的手指在抚摸。她双眼微闭,睫毛轻轻颤动着,白皙的面颊上泛着两团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脸,此刻因为情欲的蒸腾而显得格外娇艳,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间那一点粉嫩的舌尖。

那条名叫「大黄」的公狗正趴在她腿间。大黄是一条成年金毛猎犬,体型健硕,浑身披着金灿灿的长毛,吐着舌头喘着粗气。它那根长满倒刺的舌头不知疲倦地舔舐着那朵早已泥泞不堪的娇蕊。每一次舌尖扫过,那些细密的肉刺就会刮擦着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小龙女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羊皮地毯,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液体带着女性特有的微酸气息,与公狗唾液混合后,散发出一种更加淫靡的味道。

奴一则跪在她头边。奴一是个二十出头的精壮汉子,浑身肌肉虬结,皮肤被太阳晒成古铜色。他温柔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雪乳。小龙女的乳房不算巨大,却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红色的樱桃。奴一的手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像在揉一团上好的面团。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已经充血的乳头,轻轻搓动着。那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小龙女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将花穴更紧地贴向大黄的嘴。

不远处,宽大的拔步床上,黄蓉也是一丝不挂。这张拔步床是王宅最值钱的家具,三面围栏上雕满了春宫图案,红木的框架上镶嵌着螺钿,在烛火映照下闪烁着五彩的光。黄蓉仰面躺在锦缎被褥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开铺在枕上,衬得那张桃花脸更加明艳动人。她的身材比小龙女更加丰腴,胸前的两团肉高高耸起,像两座雪白的山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急剧扩张成浑圆的臀部,大腿修长笔直,肌肤光滑得像缎子。

她正享受着尤八的足底按摩。尤八跪在床尾,双手捧着她一只白嫩的脚丫,用拇指用力按压着足心的穴位。黄蓉的脚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如珍珠,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尤八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酸胀中带着舒爽,让黄蓉舒服得脚趾蜷缩又张开。

同时她手里还牵着那条大黑狗的皮带。大黑是一条纯种纽芬兰犬,体型比大黄还要大上一圈,浑身漆黑如墨,只有眼睛上方两点棕色的斑点。它蹲坐在床边,吐着舌头,那双温顺的眼睛却盯着黄蓉赤裸的身体,鼻子一张一合地嗅着空气中雌性的气息。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狗鞭从 sheath 里探出头来,粉红色的龟头光滑湿润,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黄蓉时不时用脚趾去逗弄大黑那根半勃起的狗鞭。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夹住那滑溜溜的龟头轻轻搓动,感受着它在自己趾间逐渐膨胀、变硬。大黑被逗弄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身体微微发抖,却又不敢挣脱主人的牵制。

「砰!」

就在这人犬同乐、渐入佳境之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连烛火都被气流吹得摇曳了几下。

「蓉妹妹!龙妹妹!快别玩狗了!出大乐子了!」

程瑶迦几乎是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她身上只胡乱披了一件斗篷,那斗篷是墨绿色的绸缎质地,只在腰间松松系了一根带子,随着她的动作敞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体。她显然也是真空上阵,胸前两团硕大的肉球随着跑动剧烈晃荡,顶端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清晰可见。下腹处一丛浓密的黑色毛发也若隐若现,大腿根部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那张俏脸上满是因为极度兴奋而泛起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眼睛亮得像是在发光,瞳孔放大,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里面跳动着狂热的光芒。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十里路,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硕大的肉球也随之上下跳动。

被打断了兴致的黄蓉坐起身来,有些无奈地看着她。黄蓉的眉头微微皱起,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眼神里是那种「又来了」的宠溺与无奈。她伸手将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耳廓。

「姐姐,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天塌下来了不成?」

「比天塌下来还有趣!」程瑶迦反手关上门,门闩落下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神秘兮兮地凑到床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狂热。她几乎是贴着黄蓉的耳朵在说话,呼出的热气喷在黄蓉的耳廓上,带起一阵痒意。

「我刚才发现……你那两个好徒弟,武家两兄弟,竟然在背地里玩换妻!」

「什么?」

这下,连一直半眯着眼享受狗舌洗礼的小龙女都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珠黑白分明,此刻因为震惊而瞪得滚圆,瞳孔微微收缩。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唇微张,舌尖还保持着刚才被舔舐时的姿态。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

程瑶迦兴奋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眼睛里的光芒更加炽烈。

她解释道,「你们也知道,为了掩人耳目,我平时也得经常在郭府那边我自己的小院里面露露面。今晚我原本是想趁夜深了摸过来找你们,结果施展轻功路过他们兄弟俩的别院时,正好看到小武带着完颜萍,鬼鬼祟祟地往大武的院子里走。」

她拍了拍胸脯,那两团硕大的肉球被拍得颤了颤,发出沉闷的肉响。继续说道:「大半夜的,兄弟串门本也正常,可他们俩那副东张西望、做贼心虚的模样,实在是太惹人怀疑了。小武走在前面,脑袋转得像拨浪鼓,眼睛四处扫视,生怕被人看见。完颜萍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脚步急促,斗篷的兜帽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半张脸。我一时好奇,就趴在屋顶上掀开瓦片看了一眼……」

说到这儿,程瑶迦的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淫光。她的舌尖不自觉地从嘴角伸出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我的乖乖!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大武和小武,竟然当着彼此的面,互相抱着对方的老婆就啃了起来!那耶律燕和完颜萍,竟然也不反抗,还挺配合的!这么精彩的戏码,我怎么能独享?这不,赶紧跑来叫你们一起去看戏!」

听到这番描述,黄蓉那原本还有些惊讶的桃花眼中,惊讶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深潭般幽暗、且透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哦?他们竟然在这郭府里玩这种把戏?」

黄蓉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那舌尖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转头看向小龙女:「龙儿,看来今晚,咱们这『狗相公』得先晾一晾了。咱们去看看,我这两个好徒弟,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能看到平日里那些端着大侠架子、满口仁义道德的熟人,在背地里干着最下作的勾当,这种诱惑对于三姝来说,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命。她们的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种偷窥他人隐私、窥探禁忌之秘的快感,像毒蛇一样咬住了她们的心。

三女甚至连件正经衣裳都懒得穿,只随手从屏风上扯过几件黑色的轻纱,往身上一罩。那些轻纱薄如蝉翼,透明度极高,穿上跟没穿几乎没有区别。黑色的纱质贴着她们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乳头的颜色、下腹的毛发都若隐若现。里面自然是真空的,这几乎已经是她们在王宅「夜生活」的标配了。

随后三道曼妙的身影便如幽灵般掠出王宅。她们的轻功都已臻化境,脚尖在瓦面上一点,身体便如一片羽毛般飘出数丈。夜风从纱衣的缝隙中灌入,吹拂着她们赤裸的肌肤,带起一阵凉意,也让那三具成熟的肉体更加敏感。

借着夜色的掩护,她们悄无声息地越过了郭府的高墙。郭府的围墙高约三丈,墙上还插着防止攀爬的倒刺,但在三女眼中如同虚设。黄蓉第一个跃上墙头,身体轻盈得像一只猫,脚尖在墙头一点,没有任何声响。程瑶迦和小龙女紧随其后,三道黑影在月光下一闪即逝。

以她们三人那登峰造极的轻功,莫说是那四个武功平平的晚辈,就算是郭靖此刻在院里,只要她们存心隐匿,也未必能察觉。三女屏住呼吸,将心跳控制在最低的频率,连衣服摩擦的声音都被真气消弭于无形。

她们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大武的别院。大武的院子在郭府东侧,位置比较偏僻,周围种着一圈翠竹,本是为了清幽雅致,此刻却成了最好的掩护。三女找了个绝佳的视觉盲区——那是一扇半掩着的后窗,窗户开着一条三指宽的缝隙,恰好能容纳视线穿过。窗外恰好有一株枝叶繁茂的芭蕉树遮挡,宽大的芭蕉叶像一把把绿伞,将她们的身影完全遮住。

她们舒服地伏在窗外,三具肉体紧紧挤在一起。程瑶迦那对硕大的乳房压在小龙女的背上,柔软而温热。黄蓉则侧身靠在墙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窗台的凸起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纱衣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腿。透过那道缝隙,她们开始了这场「高清偷窥」。

屋内灯火通明,连帘子都没拉严实。窗户上糊的是上等的高丽纸,透光性极好,从缝隙里望进去,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显然这四个人虽然做贼心虚,但在骨子里却又渴望着这种暴露的刺激。那种被人窥视的风险,反而成了他们兴奋感的来源之一。

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早已经是肉光致致,春色无边。床上的被褥凌乱不堪,锦缎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明显的湿痕。两对赤条条的男女正纠缠在一起,进行着最原始的肉搏。

只是这配对,却乱了套。

大武正将娇小玲珑的完颜萍压在身下。大武大名武敦儒,今年二十五岁,长得虎背熊腰,一身腱子肉在烛光下泛着油光。他的肩膀宽阔,胸肌厚实,手臂上青筋暴起,一看就是常年练武之人。完颜萍则娇小得多,她本是金国贵族后裔,皮肤白皙细腻,身材玲珑有致,胸前两团不算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被大武压得扁扁的,乳肉从大武的指缝间挤出来。

那根硬邦邦的家伙正毫不客气地在完颜萍的体内冲刺。大武的阳具粗壮如儿臂,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每一次插入都将完颜萍的花穴撑开到极限。花穴口的那圈嫩肉被撑得透明,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完颜萍的体液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会阴流下来,沾湿了大武的阴毛,又滴落在床单上。

而旁边不远处,小武则从后面抱住丰满高挑的耶律燕,进行着卖力的后入。小武大名武修文,比大武小一岁,身材比大哥稍微清瘦一些,但同样精壮。他的腰腹肌肉线条分明,随着挺动的动作,八块腹肌时隐时现。

耶律燕的身材高挑丰满,比完颜萍高了将近一个头。她是契丹人后裔,骨架偏大,却并不显壮,反而有一种异域的健美。臀部浑圆硕大,像两个倒扣的西瓜,腰肢却相对纤细,形成夸张的腰臀比。小武从后面抱住她的腰,那根尺寸不输大哥的阳具从后方狠狠插入,每一次撞击都让耶律燕的臀肉泛起肉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并不算大的卧房里回荡。那声音清脆而密集,像有人在鼓掌,却又比鼓掌更加沉闷,因为那是皮肉与皮肉碰撞的声响。伴随着水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更让窗外三女觉得刺耳又刺激的,是他们口中那毫不避讳、甚至刻意加重的称呼。

「萍儿……弟妹……你的身子真软……比你嫂子水灵多了……」大武一边狂喘,一边捏着完颜萍的乳房,故意叫着那禁忌的称呼。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喘息粗重得像风箱,每说一个字都要停顿一下,因为快感让他的声带发颤。

完颜萍满脸潮红,那红色从面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双眼迷离,瞳孔涣散,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双手紧紧抓着大武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肉,留下一道道红痕。她不仅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被这声「弟妹」刺激得水流成河,花穴内部的嫩肉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大武的阳具。

「大……大伯哥……你好厉害……修文他……他没你这么持久……」完颜萍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和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另一边,小武听着自己老婆对大哥的赞美,不仅没生气,反而干得更猛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淫笑。他死死扣住耶律燕的腰,十根手指深深陷入她腰间的软肉里,那撞击的力道仿佛要把她劈成两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颈上。

「嫂子!嫂子!你的逼真紧!难怪大哥平时舍不得出门!我今天非得把你这块熟地耕烂不可!」

「哎哟……修文……小叔子……轻点……别被你大哥比下去了……」耶律燕也是个放得开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随着撞击的动作像海藻一样飘摇。汗水从她的脊背滑落,沿着脊柱的凹槽一路向下,汇入两人结合的部位。

这种刻意强调身份的言语挑拨,极大地增强了这种「乱伦」的背德快感。那种「我在干兄弟的老婆」、「我在被大伯哥干」的禁忌认知,像一剂猛药,让四个人的快感都翻了倍。他们的脑垂体在疯狂分泌各种激素,肾上腺素、多巴胺、催产素在血管里奔涌,将理智彻底淹没。

干到兴起,这四个人甚至不满足于两两分开,竟然在大床上滚作了一团。大武将完颜萍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继续插入。小武则抱起耶律燕,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双臂环着自己的脖子,上下套弄。

两对男女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彼此都能看清对方脸上那扭曲的、被快感折磨的表情。时不时他们还会交换位置,大武从耶律燕身后插入,小武则将完颜萍压在身下。甚至错乱的混合双打,四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手臂谁的腿,只有此起彼伏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时不时两对男女还扭头跟自己的丈夫/妻子来个热吻。大武一边在耶律燕体内冲刺,一边扭头与完颜萍舌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纠缠,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小武也凑过来,从后面抱住完颜萍,亲吻她的脖子和肩膀。

「啧啧,这几个小辈,玩得倒是挺花。」

窗外,程瑶迦看得津津有味,一双眼睛眨都不眨,瞳孔里映着屋内的春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在纱衣下上下跳动。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入了自己的轻纱之下,在那早已泥泞的草地上揉捻起来。她的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找到那粒已经充血膨胀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擦着。每一次刮擦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她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着水光。那液体带着女性特有的微酸气味,在夜风中扩散开来,与芭蕉叶的清香混合在一起。

小龙女也是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呼出的热气在窗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雾。她虽然觉得这二武的尺寸和耐力比不上王宅那帮男人,但这种复杂的伦理错乱,却带给她一种全新的心理刺激。那种偷窥禁忌之事的快感,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加让人上瘾。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相互摩擦,花穴深处的嫩肉在空虚地收缩。她的一只手隔着纱衣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腿间,用手指按压着花穴口,却不敢插进去,生怕发出声音惊动了屋内的人。

黄蓉看着屋内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冷笑。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我早就知道」的了然,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也不知何时伸进了小龙女那微微敞开的衣襟里,轻轻拨弄着那颗挺立的红梅。她的手指灵巧而熟练,用指腹按压着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逐渐变硬。小龙女的乳头早已挺立,像一颗小石子,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敏感得连黄蓉指尖的螺纹都能清晰感知。

屋内,第一轮的狂风骤雨终于在两声低吼中暂告一段落。

大武和小武将精液分别射在了弟妹和嫂子的体内。大武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腰腹的肌肉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龟头射出,直接浇灌在完颜萍的子宫深处。完颜萍被滚烫的精液一烫,发出「啊——」的一声长吟,身体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小武也几乎同时射精,浓精灌满了耶律燕的阴道,多余的白色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四个人气喘吁吁地瘫在大床上。大武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在胸肌上流淌。完颜萍蜷缩在他身边,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武趴在耶律燕身上,脸埋在她丰满的胸脯之间,两人的下体还连接在一起,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从缝隙中慢慢渗出。

但这四人显然也是食髓知味的老手,并未就此停歇。

「修文,你歇会儿,嫂子帮你『洗洗』。」

耶律燕娇媚地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淫荡的意味。她像条水蛇般倒转过身子,将那丰满的蜜桃臀直接对准了小武的脸。她的臀部浑圆硕大,两瓣臀肉像两个白瓷盘子,中间夹着一朵暗红色的菊花。她双腿大张,露出那泛着水光的花穴,花穴口微微张开,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同时她低下头,将小武那根还沾着自己体液的半软肉棒含进了嘴里。那根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耶律燕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浓郁的、略带腥咸的气味。耶律燕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将上面的污物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她用嘴唇包裹住牙齿,避免刮伤敏感的皮肤,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

完颜萍也不甘示弱,与大武摆出了同样的「69式」姿态。她趴在大武身上,小脸对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张开樱桃小口含了进去。她的口腔小巧温热,舌头像一条小蛇缠绕在肉棒上。大武则仰面躺着,双手捧着她的臀瓣,将脸埋在她腿间,舌头伸进花穴里搅动。完颜萍的花穴里满是精液,大武的舌头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卷出来,吞咽下去。

两对男女在这羞耻的姿势中互相口交,借由口腔的温热与吸吮,不仅清理了秽物,更让那两根已经疲软的男根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血液涌入海绵体,肉棒从半软状态逐渐勃起,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颜色从暗红变成紫红,青筋暴起,指向天花板。

在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水声中,大武和小武似乎觉得光干不过瘾,竟然开始下流地品评起郭府里的女眷来。

「大哥……唔……你说,咱们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尝尝芙妹的味道?」小武一边用舌头在耶律燕的花穴里翻搅,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语气里满是遗憾。他的舌头伸进花穴深处,舌尖在肉壁上刮擦,品尝着精液和体液的混合味道。

「难啊……」大武被完颜萍吸得舒爽,闭着眼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无奈,「芙妹现在跟耶律齐那小子伉俪情深,耶律齐武功又高,咱们哪有机会下手?真要敢去勾引,非得被师父扒了皮不可。」

「也是……不过说起女人……」小武话锋一转,那双贼眼闪烁着放肆的光芒,瞳孔里映着耶律燕那大张的花穴,「大哥,你觉不觉得……师母最近这几年,是越来越水灵、越来越诱人了?那身段,那风情……走起路来,简直像个勾魂的妖精!那腰扭得,那屁股晃得,每次从她身后走过,老子下面那根东西就硬得跟铁棍似的……看来……师父平时在家,没少用『真气』灌溉啊!」

「哈哈,你小子还真敢想!」大武大笑两声,声音里却没有反驳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猥琐的共鸣。他睁开眼睛,眼神里闪烁着淫光,「不仅是师母,还有那位陆夫人。我的天,陆夫人那对硕大的奶子和那走起路来像磨盘一样的大屁股……每次在府里看到她,那对大奶子在衣服下面晃得跟两只大白兔似的,屁股扭得跟磨盘一样,一摇一晃的,老子眼睛都直了。平时看她在府里扭得那叫一个风骚,老子每次看到,下面都硬得发疼!真想把她按在桌子上,从后面扒了她的裤子,把她那对大奶子攥在手里,狠狠地干一顿!」

窗外。

听到这两兄弟竟然敢在背地里如此下流地意淫自己和黄蓉,程瑶迦气得差点笑出声来。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兴奋,或者两者兼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正被黄蓉把玩的丰满胸脯,压低声音骂道:「这两个小畜生,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背地里竟然这般肮脏!连长辈都敢意淫!」她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怒意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声线微微发颤。

黄蓉却是面不改色,甚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像在看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她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了,这种在床上用言语亵渎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性长辈的把戏,不过是他们增加背德快感的一种低级手段罢了。自己三人平时不也最喜欢在被野男人操干的时候叫着「郭靖」、「陆冠英」、「杨过」的名字吗?

「看你这手指搅的都带残影了,不是听的挺激动的吗?是不是已经在想象夹在他们中间的是你了?」黄蓉嘲笑道,目光再次投向屋内。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却加大了揉捏小龙女乳头的力度,让小龙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经过一番口舌之劳,二武的肉棒已经再次硬如铁棍。两根肉棒都达到了最佳状态,长度将近七寸,粗如儿臂,龟头紫红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表面,整根棒身都在微微搏动。

「来,嫂子,弟妹,刚才是一对一,现在咱们换个玩法!」

大武招呼一声,两兄弟竟然默契地将耶律燕拉到了床中央。耶律燕顺从地爬过去,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大武和小武一前一后站好,大武从前面挺身而入,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耶律燕的花穴,一挺腰,「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狠狠插进了老婆的花穴。耶律燕的花穴已经被干得松软,但大武的尺寸实在惊人,插入时还是有一种被撑开的胀痛感。

而小武则绕到后面,双手掰开耶律燕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朵紧闭的菊花。菊花的颜色比花穴深一些,呈暗红色,周围的皮肤上长着细密的绒毛。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响,眼睛死死盯着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雏菊,扶着肉棒便捅了进去!

「啊——!修文……你轻点……那里还紧着呢……」

耶律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顶。她的后庭从未被进入过,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小武的龟头。那种被异物入侵的胀痛感让她浑身绷紧,指甲深深陷入床单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在两兄弟粗暴的「双插」夹击下,那惨叫很快便化作了令人骨酥的浪叫。小武的肉棒在直肠里缓缓推进,直肠的肠壁比阴道更加敏感,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耶律燕的大脑一片空白。大武在前面抽插,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小武在后面推进,龟头摩擦着直肠内壁,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

「嫂子,刚才你弟妹说我没大哥持久,现在让你好好尝尝小叔子的厉害!」

小武一边在耶律燕的后庭里奋力冲刺,一边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耶律燕的背上。他的肉棒被括约肌紧紧箍住,每一次抽插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那种紧致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呼……嫂子这屁眼夹得真紧……」

大武在前面也是干得满头大汗,汗水从额头滴落,溅在耶律燕的背上。他听到弟弟的话,他也忍不住接过话茬,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向往:

「说到绝色……还是得说杨过那小子有艳福啊!不仅拐走了咱们芙妹的心,甚至连自己的师父都敢干!而且还让那小龙女对他死心塌地的!」

大武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语气变得猥琐下流,「你说那小龙女。那身段,那长相,看着清冷得像个仙女,简直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那小腰细得跟柳条似的,那双腿又长又直,那对奶子不大不小刚刚好,脸蛋更不用说了,整个襄阳城找不出第二个。可越是这种清高的女人,就越是让人想把她扒光了压在身子底下死命蹂躏!想看她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想听她那张只念过道德经的嘴里说出最下流的浪话,把她的仙气儿全给干碎!也难怪全真教那个尹志平,操了她一次之后,连命都不想要了!换了我,操了那样的女人,死了也值!」

小武听得热血沸腾,干脆也不掩饰了,下流地幻想起来:「嘿嘿,大哥,你说要是哪天……咱们能把师母、陆夫人,还有那位小龙女,一起弄到这床上来,来个大被同眠……让她们三个并排躺着,咱们哥俩一个一个轮流上,先干师母,再干陆夫人,最后干小龙女……那滋味,真是让老子立刻死了都可以啊!」

窗外。

听到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后辈竟然连自己都敢意淫,小龙女那张原本已经因为情欲而泛红的清冷面庞,瞬间变得更加滚烫。那红色从面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胸口都泛着粉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

「呸!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小龙女轻轻啐了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一种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虽然嘴上骂着,但那只一直在揉捏着自己雪乳的手,却不可控制地加重了力道,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甲在皮肤上留下红痕。另一只探入花穴深处、正在模拟抽插的手指,动作也变得越发激烈,两根手指并拢,在花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种「被人意淫」的奇妙耻辱感,竟然让她在暗处湿得一塌糊涂,花穴里的黏液多得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

屋内。

耶律燕正被两兄弟前后夹击得死去活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床单上。她偏偏还得听着自己的夫君在床上如此下流地谈论、意淫其他女人,心里顿时翻起了一阵酸水。

「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死鬼!」

耶律燕娇嗔地在小武大腿上拧了一把,那一把拧得又狠又准,指甲陷入皮肉,留下一道红痕。她一边浪叫一边赌气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怒意,「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那些高不可攀的仙女夫人,那我们姐妹俩干脆也成全你们!明儿个我们就出去找几个野男人来干我们,到时候,就让你们哥俩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完颜萍也附和,声音因为快感而发颤:「对!让你们也尝尝被戴绿帽子的滋味!我们去找几个比你们粗、比你们长、比你们持久的男人,让他们把我们干得下不了床,你们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别的男人怎么操你们的老婆!」

本以为这番气话能让两兄弟收敛些,谁知小武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兴奋点,双眼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他的瞳孔放大,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眼神里那种变态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嘿嘿嘿!好啊!那感情好啊!」

小武兴奋地加快了后庭的抽插,肉棒在直肠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括约肌被撑得透明,周围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发红。他的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态期待,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

「嫂子,萍儿,你们要是真有这胆子出去找野男人,可千万别忘了跟我们哥俩说一声!我们不仅不拦着,还得在旁边搬个凳子好好旁观呢!看着你们被别的男人干得嗷嗷叫,看着别的男人把精液射进你们身体里,老子这根东西……怕是能硬得把天捅个窟窿!」

大武在前面也是连连点头,眼神里闪烁着同样的变态光芒,嘴角挂着淫笑。显然,这对奇葩兄弟在绿帽这方面,有着高度一致的变态追求。他们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同样的兴奋,那种「我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干」的想象,像一剂烈性春药,让他们的快感翻了倍。

等把耶律燕干得翻了白眼,身体抽搐着达到第三次高潮,两兄弟又如法炮制,将完颜萍也拉了过来。完颜萍被摆成同样的跪趴姿势,大武从前面插入她的花穴,小武从后面插入她的后庭。完颜萍的后庭比耶律燕更加紧致,小武费了好大劲才整根没入,完颜萍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很快那种胀痛就转化成了奇异的快感。

同样是前后夹击,同样是淫词浪语。四个人在床上翻滚,汗水、唾液、体液混在一起,将整张床单浸得湿透。空气中弥漫着精液、体液和汗水混合的浓郁气味,那种气味钻进鼻腔,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一番荒唐的乱交过后,屋内四人都已是大汗淋漓,精疲力尽。大武和小武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从两个女人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混合物。耶律燕和完颜萍瘫在床上,双腿大张,花穴和后庭都张着小口,白色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淌下。

大武和小武却没直接倒头大睡,而是强撑着坐起身,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带着默契,显然这种事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随后,大武拉起完颜萍,小武扶起耶律燕,四人两两相对,各自摆出了一个奇特的盘膝姿态。

大武和完颜萍面对面坐着,大武的肉棒重新插入完颜萍的花穴,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小武和耶律燕也是同样的姿势,肉棒插入花穴,四目相对。下半身自然是保持着紧密的结合,上半身则坐直,双手在身前结成一个奇特的手印。

「凝神静气,气沉丹田。」大武沉声低喝,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淫邪,反而带着一种肃穆。

四人闭上双眼,开始默契地运转起《九阴合欢经》中最为正统的双修法门。随着呼吸的吐纳,两股一刚一柔的真气在男女双方的体内循环往复。男子的真气通过结合的部位进入女子体内,在经脉中运行一圈后,带着女子的阴气返回男子体内,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夜色如墨,王宅别院深处,烛火摇曳。

大武和小武没有倒头大睡。两人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大武的眼神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小武的嘴角挂着一丝回味的笑。大武伸出手,一把拉起瘫软在床榻上的完颜萍。小武则弯下腰,扶起趴在一旁喘息的耶律燕。四人两两相对,各自摆出一个奇特的盘膝姿态。大武盘腿坐定,完颜萍面对着他跨坐上去,花穴依然紧紧含着他的肉棒。小武那边也是同样,耶律燕的双腿缠上他的腰,两人结合处没有丝毫分离。

下半身保持着紧密的交合,上半身却挺得笔直。

「凝神静气,气沉丹田。」大武沉声低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四人同时闭上双眼,开始默契地运转起《九阴合欢经》中最为正统的双修法门。大武的呼吸变得绵长厚重,每一次吐纳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他鼻腔喷出。小武的呼吸则相对轻灵,一刚一柔,恰好互补。完颜萍和耶律燕也调整着呼吸的频率,胸脯随之起伏,那两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轻轻晃动,乳尖因为气息的运转而微微挺立。

随着呼吸的吐纳,两股真气开始在男女双方的体内循环往复。大武体内那股刚猛的真气如同滚烫的岩浆,顺着两人交合之处灌入完颜萍的子宫,在她体内游走一圈后,带着她体内那股阴柔的凉意返回大武体内。小武和耶律燕之间也是如此,真气在两人的经脉中来回穿梭,将刚才那场激战中消耗的元气一点点补足。

那股尚未冷却的精元从子宫壁和阴道粘膜上被剥离下来,混入真气之中一并炼化。完颜萍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暖洋洋的酥麻,那股热流顺着丹田向上攀升,流过她的五脏六腑,最终汇聚在头顶百会穴。她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舒适的颤音。耶律燕也是如此,她感觉到大武刚才留在自己体内的那些精液正在被一点一点吸收,化作精纯的内力融入她的经脉。

半柱香的功夫过去。

四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大武的眼神清亮如星,丝毫不见之前的疲态。小武的脸上重新焕发出红润的光泽,嘴唇也不再干裂。完颜萍摸着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的是比之前更加光滑细嫩的肌肤,她忍不住又摸了几下,眼中满是惊喜。耶律燕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原本因为连日奔波而有些粗糙的皮肤,此刻变得白腻如脂,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呼……痛快!」大武长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由衷的赞叹,「师父师娘从《九阴真经》里提炼出来的这套双修功法,当真是夺天地造化之精妙。不仅能在事后迅速恢复体力,还能潜移默化地提升功力,简直是武林至宝!」

他说这话时,胸膛还在微微起伏,那股真气在体内流转的余韵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精神焕发的气息。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依然结合着的部位,完颜萍的花穴还在时不时地收缩一下,像是在吮吸他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完颜萍和耶律燕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欢喜。完颜萍抬起手,指尖在自己的脸颊上又摸了一把,那滑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对于她们这些女子来说,提升功力还在其次。这功法那驻颜美容、锁精养气、能让人青春常驻的奇效,才是最让她们爱不释手的东西。甚至可以说,她们之所以如此沉迷于这种肉欲修炼,根本原因就在于此。

「还是师娘疼咱们,肯把这等不传之秘教给咱们。」完颜萍娇滴滴地靠在大武怀里,声音甜得发腻。她的手指在大武的胸膛上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乳头,惹得大武倒吸了一口凉气。

耶律燕也靠向小武,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这功法练完之后,我感觉自己浑身都轻了好几斤,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小武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你本来就美,现在更是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完颜萍听了这话,抬起头瞪了小武一眼:「哟,这话说得,是不是嫌弃你嫂子我不够美啊?」

小武连忙摆手:「哪能啊,嫂子你也是天仙一样的人儿。」

四个人笑成一团,床榻上的被褥被他们弄得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气味,那股腥膻的味道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窗外。

三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贴在窗棂外侧。

黄蓉蹲在最中间的位置,她的一只手撑着窗台,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能感觉到心脏在剧烈跳动。她的呼吸压得极轻极细,每一次吐气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拆解一根引线,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动了屋内的人。

程瑶迦趴在黄蓉左边,她的身体比黄蓉更加丰腴,胸前的两团软肉被压在窗台上,挤出两道白腻的肉浪。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纸上的那个小孔,透过那个针尖大的缝隙,将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小龙女在黄蓉右边,她身形最为纤细,蹲在那里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她的耳根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许多,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三人的目光透过窗纸上的破洞,将屋内那场双修大戏看得清清楚楚。

黄蓉看到完颜萍靠在大武怀里的那个娇态,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她心里对这个徒媳妇的表现还算满意,虽然这四个家伙在床上的花样有些入不了她的眼,但至少这勤奋的劲头,没算白瞎了她传授的这门「神功」。

她记得当初把这套功法教给大武小武的时候,郭靖还在一旁叮嘱他们要勤加练习,说这是难得的正宗内功心法。郭靖哪里知道,这套功法的修炼方式竟然是这般香艳。黄蓉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程瑶迦的目光死死盯在耶律燕那条从被褥里露出来的大腿上。那条腿白得发亮,肌肉线条匀称流畅,皮肤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程瑶迦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她的喉咙发出一个轻微的咕咚声,吓得她连忙用手捂住嘴。

小龙女的目光则在完颜萍和大武的结合处停留了片刻。她看到完颜萍的花穴还在时不时地收缩,那粉红色的嫩肉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一样。她迅速移开了目光,耳根上的粉色又深了几分,变成了一种近乎滴血的绯红。

屋内,大武拍了拍完颜萍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行了,时候不早了,睡吧。」

完颜萍「嗯」了一声,从他身上翻下来,钻进被窝里。耶律燕也从小武怀里滑出来,躺在完颜萍身边。大武吹灭了床头的蜡烛。

「啪。」

烛火熄灭,屋内陷入了一片静谧。只有四个人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渐渐变得绵长。

黄蓉轻轻吐出一口气,她的气息在夜空中化作一团淡淡的白雾,转瞬消散。她收回按在胸口的手,无声地站起身来,动作轻巧得像一片落叶。

「好戏看完了,咱们也回吧。」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息在说话,但程瑶迦和小龙女都听得清清楚楚。

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声轻得像是夜风拂过花瓣。她拉着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程瑶迦和小龙女,三人同时发力,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越过高墙,脚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重新落入了王宅。

刚一落地,程瑶迦就一把扯下了身上的黑纱。那层薄薄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那一身丰腴的肉体。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刚才的激动而剧烈起伏,乳尖在夜风中微微颤栗,已经硬成了两颗红豆。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片,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光。

她被刚才那场高清的乱伦换妻大戏给刺激得不轻。不,何止是不轻。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像是一张贪婪的嘴,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填满。

程瑶迦一把抱住黄蓉的胳膊,她的乳房紧紧压在黄蓉的手臂上,挤出一个扁平的形状。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狂热光芒,那光芒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蓉妹妹!」她的声音里带着急切的颤抖,「你那两个徒弟和徒媳妇,既然也都是同道中人,连换妻这种把戏都玩得这么溜了,不如……不如咱们把他们也拉进咱们的圈子来吧!」

程瑶迦说这话时,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子根,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亢奋的热度。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黄蓉的手臂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绝,嘴巴几乎停不下来:「你想啊,要是把他们拉进来,这王宅里不就更热闹了?而且他们刚才不是还叫嚣着想看自己的老婆被野男人干吗?咱们这儿的尤八、小九,还有那几条大狗、大黑驴,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满足他们的绿帽癖。到时候,咱们就在旁边看着他们那副精彩的表情,岂不是快活似神仙?」

程瑶迦说话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胯下,两根手指分开那片湿透的花瓣,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揉搓着。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屁股不自觉地前后晃动,像是在模拟某种动作。

小龙女在一旁站着,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好奇。她的目光在程瑶迦和黄蓉之间来回移动,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她并不排斥这种更庞大的群交场面,甚至隐隐有一丝期待。

听着程瑶迦那兴致勃勃、几乎要把未来怎么玩都规划好的提议,黄蓉不仅没有附和,脸上的那一抹戏谑也渐渐收敛。她的眼神从刚才的慵懒变得锐利,嘴角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理智的冷峻。

「不行。」

黄蓉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干脆利落地斩断了程瑶迦所有的念想。那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程瑶迦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僵在原地。她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两根手指还插在自己的花穴里,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黄蓉,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哎?为什么啊?」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甘,像是一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大家都是自己人,知根知底的,玩起来不是更放得开吗?」

她的眼眶甚至微微泛红了,那股子被拒绝的失落感让她整个人都萎靡了几分。

「自己人?正因为是自己人,才更不能碰。」黄蓉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茶杯是白瓷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仰起头,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冰凉的茶水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勉强压下体内那股燥热。

她放下茶杯,转过身看着二女。程瑶迦还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小龙女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她的解释。

黄蓉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回味什么。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某个特定的夜晚。

「其实,他们四个背地里这点破事,我早就知道了。」

程瑶迦和小龙女皆是一惊。程瑶迦的手终于从自己胯下抽了出来,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一条细丝。她顾不上擦拭,急切地问道:

「你早就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黄蓉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里有戏谑,有回味,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快感。

「还记得那天吗?就是咱们三个,跟尤八、小九、公孙止,在这王宅里荒唐拜堂的那天晚上。」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像是在讲述一个珍藏已久的秘密:「那晚闹完洞房,我不是跟尤八悄悄溜回郭府,去了靖哥哥的书房吗?路上经过大武的院子,我俩就趴窗户偷窥。结果听到他们夫妻二人在房间里谈论换妻的事。」

黄蓉转动着手里的白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危险的光芒:「当时尤八那狗奴才也是兴奋得不行,就像你现在这样,非吵着要把他们拉进咱们的圈子里来,说要给郭府来个‘全家福’。我当时就严词拒绝了他。」

程瑶迦还是不死心。她咬着下唇,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丰腴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这又是为何?你当时拒绝了,现在也拒绝,总得给个理由吧?」

黄蓉放下茶杯,杯底碰触桌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在男人和公狗胯下浪叫的淫女,不再是那个被欲火烧得失去理智的荡妇。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眼中闪烁着精明睿智的光芒。那个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女诸葛,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姐姐啊,你只看到了这事儿刺激,却没看到这背后的凶险。」

黄蓉的目光扫过程瑶迦,又扫过小龙女,确保她们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

「你们可别忘了,咱们能在这王宅里翻云覆雨、花样百出,最根本的底线是什么?是对靖哥哥绝对保密。」

黄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她走近程瑶迦,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的胸口,指尖戳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大武小武两个,虽然有点小聪明,但在靖哥哥面前,那就是两只软脚虾。稍微被靖哥哥那双眼睛一瞪,连个屁都不敢放,心里根本藏不住事。至于耶律燕和完颜萍,更是对靖哥哥的威严敬畏到了骨子里。只要靖哥哥咳嗽一声,她们能吓得腿肚子打转。」

她的手指从程瑶迦胸口收回来,在自己太阳穴上点了点:「咱们现在的圈子,尤八是老江湖,其他几个人离靖哥哥的世界太远。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也没机会去靖哥哥面前乱说。可徒弟和徒弟媳妇呢?他们可是天天要在靖哥哥跟前打转、议事的。」

黄蓉的声音越发严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程瑶迦心口上:「以他们那点可怜的城府,若是真让他们接触到了咱们这等惊世骇俗的玩法,用不了几天,那副心虚、放荡的做派就会在靖哥哥面前露出马脚。一旦防线失控,那对咱们来说,就是万劫不复了。」

程瑶迦听得悚然,后背冒出一层冷汗。那些冷汗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在腰窝处汇集成一股冰凉的水流。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么天真和危险。是啊,若是让郭靖知道了这一切,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她打了个寒颤,整个人像是从一场高热中清醒过来。

小龙女也微微变了脸色。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抿得更紧了。她想起郭靖那张方正威严的脸,想起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看着二女被镇住的模样,黄蓉的语气稍缓了一些。但她眼中的那份傲慢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浓烈。那是一种属于极乐女王的极度傲慢与不屑,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高高在上。

「他们玩他们的,咱们玩咱们的。圈子不同,不必强融。就让他们在那个浅水洼里自娱自乐吧,这等深渊底下的极乐,还是别惊扰了他们。」

她说这话时,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神里满是对那个浅水洼的不屑。仿佛大武小武他们的那些换妻把戏,在她眼中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可笑。

虽然否决了拉双武入伙的提议,但刚才那场高清偷窥小辈乱伦换妻的视觉盛宴,已经如同一把野火烧进了三人的骨髓里。那股火不仅没有被凉茶和冷水浇灭,反而越烧越旺,将三姝体内那尚未平息的欲念彻底点燃。

那种看着曾经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唯唯诺诺的后辈,在床上扯掉所有遮羞布干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的背德感,实在是太过强烈了。黄蓉想起完颜萍在床上的那个浪态,想起耶律燕被小武压在身下时的那个表情,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程瑶迦更是不堪。她的双腿已经不自然地扭动起来,膝盖互相摩擦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两腿之间那股难耐的瘙痒。她那白腻丰腴的身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从花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在脚踝处汇成几滴,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不行了……这火压不住了……」

程瑶迦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指再次插进了自己的花穴里,疯狂地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但那根手指根本填不满她体内那股巨大的空虚,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

黄蓉大步走向那间布置得最为奢靡宽大的主卧。她的步伐又快又急,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急切。她一边走,一边狂野地撕扯掉了身上的黑纱。那层薄薄的布料被她从肩头扯下,发出「嘶啦」一声脆响。她将那团黑纱随手扔在地上,将那具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和灯光下。

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从腰部到臀部的弧线流畅得像是上好的瓷器。她的臀部浑圆饱满,两瓣臀肉紧致而富有弹性,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大腿修长笔直,腿间的三角地带一片水光潋滟,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尤八!小九!快把那几个畜生牵过来!」

黄蓉的声音里带着急不可耐的沙哑,那沙哑像是被欲火烧灼过的焦炭,每一个音节都透着一种疯狂的饥渴。她大步走进主卧,烛火在她身后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片刻后,尤八等人便牵着三条大公狗进了卧房。

那三条狗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种犬,每一條都有半人高,浑身肌肉虬结,毛发油光水滑。它们的大舌头从嘴里耷拉出来,哈着热气,腥臭的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它们的胯下那根狗鞭已经从包皮里翻了出来,猩红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在烛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一根狰狞的肉刺。

三女看到那三条狗,眼睛都亮了起来。那亮光不是人类的眼神,更像是一群饿极了的母狼看到了新鲜的猎物。

程瑶迦第一个扑了上去。她直接跪趴在最大那条花狗面前,双手捧起那根狗鞭,张开樱桃小口,熟练且卖力地含住了那根粗糙带刺的狗鞭。她的舌头在那些倒刺上舔舐着,口腔里满是狗鞭特有的腥臊味。那股味道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满足声。

小龙女也跪在了一条大黄狗面前。她的动作比程瑶迦优雅得多,但同样熟练。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狗鞭的顶端,尝到了那股咸腥的味道,然后才慢慢将整根含入口中。她的脸颊因为含入而凹陷下去,嘴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糙的肉棒,一前一后地吞吐着。

黄蓉则走向了那条最大最壮的大黑狗。她蹲下身,一只手抓住那根狗鞭的根部,另一只手抚摸着大黑狗的睾丸。那两颗睾丸有鸡蛋那么大,沉甸甸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狗鞭的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将那些分泌出来的黏液尽数卷入口中。然后她张开嘴,将整根狗鞭深深地含了进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三女疯狂地吞吐着那三条狗的狗鞭,她们的头发随着头部的起伏而飞舞,胸前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剧烈颠簸。口水从她们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她们胯下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那三条狗被伺候得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声,那呜咽声里夹杂着难以忍耐的焦躁。它们的后腿开始颤抖,那根家伙胀大到了极限,表面的血管暴起,像是要炸开一样。猩红色的狗鞭变得更加粗大,那些倒刺全部竖了起来,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三女这才松开口,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和狗鞭上分泌的黏液拉出几根细丝。

「躺下!」黄蓉冲着尤八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尤八乖乖地仰面躺在巨大的床榻上。他的肉棒已经高高翘起,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黄蓉跨坐上去,一只手扶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花穴,屁股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没入了她的花穴,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黄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花穴内壁剧烈收缩着,紧紧箍住那根肉棒,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

但这只是开始。

她默契地向前弯下腰,双手撑在尤八的胸口,将那高高撅起的雪臀对准了身后早已急不可耐的大黑狗。她的两瓣臀肉向两边分开,露出那个紧致的后庭。菊花的褶皱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大黑,进来!」

「噗滋——!」

随着大黑狗前爪搭上她的肩膀,那根猩红的狗鞭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的后庭。那些倒刺刮过肛门内壁的嫩肉,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剧烈刺激。

「啊——!对!就是这样!」黄蓉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顶。

前面是尤八那根人类的肉棒,温热而粗壮,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后面是大黑狗那根野兽的狗鞭,狂暴而刺痛,那些倒刺刮擦着她的直肠内壁,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这种「人前犬后」的极致双插,瞬间将她的灵魂抛上了云端。

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剧烈地摇晃着。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画出混乱的弧线。她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溢出,滴在尤八的胸口上。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如法炮制。

程瑶迦骑在尤小九身上,将那根肉棒深深吞入花穴。她向前弯下腰,将屁股高高撅起。花狗的前爪搭上她的肩膀,那根狗鞭对准她的后庭,猛地捅了进去。她的后庭早就被开发过无数次,轻松容纳了那根粗大的狗鞭。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前面是人类的肉棒,后面是野兽的狗鞭,两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将她的小腹撑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小龙女骑在奴一身上,她的动作最为优雅,但同样疯狂。她的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蛇,屁股在奴一的肉棒上研磨着,同时承受着身后大黄狗的狂暴鞭挞。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被快感淹没后的失神状态。

「今天不许运功!都不许憋着!」黄蓉一边疯狂耸动腰身,一边向男人们下达了死命令。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每一次撞击切割成碎片,「用你们的阳精,狠狠地烫死我们!谁射得快,谁就换人!」

男人们一听这话,哪还有半点保留?他们像疯了一样挺动腰身,将肉棒在三个女人的花穴和后庭里肆意冲刺。尤八的双手抓住黄蓉的腰,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尤小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肉棒在程瑶迦体内膨胀到了极限。奴一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拼命忍耐着射精的冲动。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尤八便低吼一声。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掐住黄蓉的腰,将一股又一股浓精灌满了黄蓉的子宫。那股精液滚烫滚烫的,打在子宫壁上,烫得黄蓉浑身哆嗦。

「下一个!」

黄蓉毫不停歇。尤八刚拔出来,肉棒上还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旁边早就躺好等候的奴二便挺起了腰。黄蓉甚至都没有让背上的大黑狗停下来,就这么背着一头沉重的野兽,硬生生地挪动着身体,再次骑到了奴二的身上。

奴二的肉棒比尤八的更长更细,龟头轻易地穿过了她的子宫颈,直接顶进了子宫里。黄蓉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大黑狗还在她身后疯狂抽插着,狗鞭上的倒刺刮着她的直肠内壁,奴二的肉棒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

三个人,两条肉棒,一条狗鞭,将她的身体填得满满当当。

流水线般的交接在继续。

尤八射完后,尤小九也闷哼一声,在程瑶迦体内爆发。程瑶迦甚至来不及喘息,就被换上了奴三。奴三的肉棒比前两个都粗,粗得几乎撑裂她的花穴。她咬着嘴唇,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得更厉害了。

小龙女那边也是一样。奴一射完后,奴四接上。奴四的肉棒上带着螺纹状的凸起,每一下抽插都刮擦着她的阴道内壁,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那些射完后空闲下来的男人们,自然也没闲着。

他们看着这三个被欲火炙烤得几近疯狂的女人,太清楚她们现在需要什么了。尤八和尤小九知趣地从墙上摘下几根特制的细软皮鞭。那些皮鞭用上好的牛皮制成,鞭身细长柔软,鞭梢处分成三股,每一股的顶端都系着一个小小的铜铃。他们绕过大床走动起来,皮鞭在手中轻轻甩动,铜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啪!啪!啪!」

皮鞭极有技巧地落在三女身上。尤八对准黄蓉那高高撅起的丰臀,一鞭抽下去,在左臀瓣上留下一道并不致命却火辣辣的红痕。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尤小九的皮鞭落在程瑶迦的大腿上,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绯红的印记。奴五则抽打着小龙女的脊背,皮鞭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在腰窝处停留,反复抽打那两处凹陷。

皮鞭的抽打声,铜铃的叮当声,肉体的撞击声,淫水的咕叽声,女人的浪叫声,男人的喘息声,狗的低吼声,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将整个房间变成了一座疯狂的交响乐厅。

「你们这三个骚货!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尤八一边挥舞着皮鞭,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进行着精神鞭笞。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每说出一个脏字,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刚才趴在墙根听自己徒弟的墙角,是不是听得流水了?是不是连那种小辈的肉棒都想尝尝了?真是下贱!没见过男人的饿死鬼吗?今晚就让老子和这几条狗,把你们这几张贪吃的嘴全都干烂!」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三女的心口上。那些肮脏的字眼非但没有让她们感到羞辱,反而像是最烈的春药,将她们的欲火烧到了顶点。

在皮鞭的抽打、言语的羞辱以及体内那种仿佛要被撑爆的极致充实感中,三姝彻底抛却了作为「人」的最后一丝理智。

黄蓉的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挂着白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又一个男人在她体内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已经被填得不能再满的子宫,多余的白色液体从花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程瑶迦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啊……啊……」声,每一声都被体内的撞击切割成碎片。她的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但她根本顾不上擦拭,因为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那无边的快感中,像是被淹没在欲望的海洋里。

小龙女的表情终于不再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她的眉头紧皱,嘴巴大张,舌尖微微探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在男人的肉棒和狗的狗鞭之间被反复贯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三女在这无间地狱般的王宅密室里,发出了一声声如同泣血般的极乐嘶鸣。那声音穿透了墙壁,穿透了屋顶,在夜空中回荡,像是三头被欲望吞噬的母兽在对着月亮嚎叫。

烛火摇曳,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人影、狗影、男人的身影、女人的身影,全部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分不清人和兽,分不清天上和地下。

这一夜,王宅的密室里没有一个人入睡。

这一夜,三条公狗的睾丸从饱满变得干瘪,五个男人的肉棒从坚挺变得酸软。

这一夜,三个女人的子宫和肠道里积攒了海量的精液,多到她们的肚子都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这一夜,地狱之门大开,极乐的深渊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