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红袍罩体夜访犬奴
侠妻黄蓉淫秘录 · 佚名 · 4.0万 字
晚膳过罢,襄阳城头刁斗声咽。郭靖披挂整齐,正欲往军营巡视防务。烛火摇曳下,黄蓉素手纤纤,正替丈夫系紧披风的系带,柔声道:「靖哥哥,夜里风寒,这几日蒙古鞑子已无动静,切莫太过操劳,早些歇息才是。」
郭靖握住爱妻柔夷,眼中满是深情与歉疚:「蓉儿,这些日子苦了你,家里帮里都要你操持。待确认鞑子已完全退兵,咱们回桃花岛好好过日子。」
黄蓉心中一颤,面上却笑靥如花,推了推他宽厚的胸膛:「去罢,我会照料好家里。」望着郭靖高大伟岸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那一瞬间,黄蓉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靖哥哥乃是盖世英雄,为国为民,而自己这个做妻子的,此刻脑中想的竟是如何去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承欢。
然而,令黄蓉自己都感到惊恐的是,这股愧疚感并未浇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像一勺滚油泼在了干柴上。那是一种名为「背德」的剧毒,混合着对丈夫的歉意与对淫欲的渴望,竟让她那经年修习九阴真经的丹田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双腿间那处幽秘所在,更是瞬间便泛滥成灾,湿腻腻地难受。
「难道……我天生便是个淫妇么?」黄蓉暗啐一口,转身回了内室。
夜色渐深,更鼓敲过二更。黄蓉立于铜镜之前,缓缓解开衣衫。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三十六岁的妇人,岁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分痕迹,反倒像熟透的水蜜桃。她看着镜中那具丰乳肥臀的娇躯,肤如凝脂,散发着迷人的光泽。犹豫片刻,她一咬牙,将原本贴身的亵衣亵裤统统褪去,那光洁无毛、犹如白玉馒头般的私处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蚌肉微微张合,似乎在渴望着填充。
她随手取过一件大红色的丝绸外袍披在身上,丝滑微凉的绸缎直接摩擦着她那敏感挺立的乳头和湿润的腿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呼……」黄蓉深吸一口气,推窗而出。她轻功卓绝,身形一晃便如一朵红云般掠上屋脊。夜风灌入袍底,吹拂着她毫无遮掩的下体,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窥见裙底风光的刺激,让她几乎在半空中便要泄出身来。
不多时,她便落在了尤八那处偏僻的小院内。落地瞬间,她收敛心神,眼角眉梢的那股媚意化作了高高在上的威严——她是来验收货物的女王,而非寻欢的荡妇。
推门而入,屋内烛火通明。待看清屋内情形,黄蓉原本紧绷的俏脸也不禁「扑哧」一声,露出一丝莞尔的媚笑。
只见那尤八全身赤条条的一丝不挂,黑粗的身躯上肌肉虬结,唯有腰间草草围了一块粗布,却根本遮不住那处高高耸起的丑陋肉根,顶得布料像搭了个帐篷。最荒唐的是,他脖子上竟戴着一个熟牛皮制成的项圈,项圈下挂着一条长长的麻绳,另一端垂在地上。
尤八一见那一袭红袍、艳光四射的黄蓉进来,立刻四肢着地,像条发情的公狗般爬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猥琐至极又谄媚无比的笑容。
「汪!汪!」尤八学了两声狗叫,跪行至黄蓉脚边,双手捧起那根麻绳,举过头顶,涎着脸道:「主人,您的贱狗早就洗剥干净了,那处也硬得发疼,就等着主人来调教……小的恭迎大驾……」
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丑陋的男人,鼻端闻到一股雄性牲口的麝骚味,不仅不觉恶心,反而觉得体内空虚之处更加瘙痒难耐。她伸出洁白如玉的赤足,从红袍下探出,轻轻踩在尤八那宽厚的肩膀上,脚趾更是顺势勾住了那项圈的边缘。
「既是做狗,便要有做狗的觉悟。」黄蓉媚眼如丝,声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若是伺候得本夫人不舒服,明日便把你炖了肉吃。」
见尤八这般作态,黄蓉原本紧绷着的心弦竟奇迹般地松弛下来。这丑奴才虽面目可憎,却着实是个懂女人心思的高手,这一番插科打诨,不仅消弭了她初次登门的尴尬与那份沉重的背德感,反倒在这幽暗的斗室中平添了几分诡秘的情趣。
「起来吧,既是做了狗,便随主人走两步。」黄蓉嘴角噙着一丝慵懒的媚笑,玉手轻抬,接过了那根粗糙的麻绳。
尤八顺从地起身,却故意躬着腰,紧贴在黄蓉身后。黄蓉牵着绳子在屋内缓步慢行,那一袭红袍如火,曳地而行,更衬得她步履摇曳,风情万种。然而,这看似主仆遛狗的戏码,却在尤八那双不老实的大手里变了味。
只见尤八亦步亦趋,那双像黑铁钳子般的大手竟肆无忌惮地攀上了黄蓉那被红袍紧紧包裹的丰硕臀瓣。隔着薄薄一层丝绸,他狠狠地抓捏着那两团绵软却又弹性十足的软肉,指尖甚至陷进了臀缝之中。
「哼……」黄蓉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哼,似是责备,又似是享受。她并未挥手打掉那只脏手,反而在那粗鲁的揉捏下,腰肢摆动得愈发风骚。
尤八见状,胆子更大了几分。他挺起腰杆,将跨下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硬如铁石的肉棒,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下顶撞在黄蓉浑圆的屁股沟里。那滚烫的温度透过丝绸传来,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在叩击黄蓉早已溃堤的防线。不过才走了三五步,黄蓉便觉两腿之间那处幽谷已是一片泥泞,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沾湿了并未着寸缕的脚踝。
她再也迈不动步子,停在了屋中央。尤八顺势一步上前,那带有强烈雄性气息的身躯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双臂环过她的纤腰,那一双粗糙的大手毫无阻碍地钻进了红袍的前襟。
入手处,竟是一片滑腻温热的肌肤,毫无亵衣亵裤的阻隔!
尤八心头狂喜,暗道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竟比窑子里的姐儿还要风骚,居然真空着身子便来私会。他再难压抑心中的欲火,猛地将那红袍向两旁一扯。
「哗啦」一声轻响,红袍滑落至臂弯。刹那间,黄蓉那具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烛光之下。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红袍的映衬下更是白得耀眼,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微微颤巍,两点粉嫩的蓓蕾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下,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更是泛着淫靡的水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尤八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他猛地凑上前去,撅起那张厚嘴唇便要往黄蓉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吻去。
然而就在两唇即将相触的瞬间,黄蓉眼中寒芒一闪,原本迷离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那属于丐帮帮主的威压瞬间爆发,硬生生将尤八逼退了半寸。
尤八心中一凛,立时明白这女人虽身子淫荡,但心防未彻底崩塌,还要守着那最后一点「贞洁」。他心中暗骂:「臭婊子,装什么贞烈,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让你求着我亲嘴!」
但他极善见风使舵,当即转头,那带着胡茬的粗嘴狠狠印在了黄蓉修长的天鹅颈上,舌头更是如蛇信般在那跳动的颈动脉处舔舐。
「嗯……」黄蓉扬起臻首,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尤八趁势而下,大手一把攥住左边那只沉甸甸的乳房,五指陷入那软玉温香之中,肆意揉搓变幻着形状。与此同时,他那张阔嘴已是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樱桃般的乳头,舌头疯狂搅动,牙齿轻轻研磨。
起初他还顾忌着黄蓉的身份,动作尚算温柔,只是轻轻抓捏。但感觉到怀中妇人身躯愈发滚烫,喘息声愈发急促,身子更是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时,尤八那股子粗野劲儿终是上来了。
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像是在揉面团一般狠狠挤压着那团雪乳,嘴里更是用力一吸,发出「滋滋」的水声,仿佛要将那乳汁都给吸出来一般。黄蓉痛并快乐着,十指紧紧抓着尤八那黝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口中再也忍不住,浪叫出声:「啊……轻……轻些……冤家……」
尤八这厮虽是个下人,但在伺候女人的功夫上,倒真有几分令人咋舌的本事。他那舌头灵活得好似有了生命,在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峰间游走不定。时而轻拢慢捻,用舌尖在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蓓蕾上打转;时而大口吞咽,将整个乳晕都含入口中,啧啧有声地用力吸吮,仿佛那是两眼甘甜的泉眼。
在这般高超舌技的攻势下,黄蓉只觉胸前那两团软肉仿佛通了电一般,一阵阵酥麻快感直冲脑门,身子骨都软了大半。而尤八那只原本还在揉捏乳房的大手,此刻已然悄无声息地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径直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地。
那只手粗糙得很,指腹上全是干粗活磨出的老茧,此刻却成了最要命的刑具。粗粝的指尖在那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上反复摩挲、刮擦,每一次触碰都激起黄蓉一阵战栗。不仅如此,尤八那根带着薄茧的中指更是时不时地探入那温热紧致的幽径之中,浅浅戳弄几下,带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淫水,在那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嗯……啊……」黄蓉的呻吟声愈发破碎,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却又被那只大手蛮横地分开。她此时体内就像着了一把火,那空虚的甬道正如饥似渴地张着小口,渴望着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进来,填满她所有的空虚。可那身为帮主夫人的矜持,那最后的遮羞布,却让她紧咬牙关,不肯吐露出那一句求欢的淫语,只盼这男人能识趣些,莫要这般折磨人。
尤八是何等精明的人物,怀中佳人那颤抖的身躯和愈发急促的喘息,早已将她的心思暴露无遗。他心中冷笑:「这会儿还要装模作样,待会儿定要让你求着老子操!」他深知对于黄蓉这般身份尊贵的女人,若是像对待窑姐儿那般一上来就提枪硬上,反倒落了下乘;只有像熬鹰一般,一点点磨去她的羞耻心,用快感冲垮她的理智,才能真正让她在胯下臣服,心甘情愿地从高高在上的女侠变成任人玩弄的母狗。
这主奴的身份,在床上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谁掌控了快感,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想到此处,尤八手上动作不停,另一手扶着黄蓉的细腰,半推半抱地将她带到了身后那张太师椅前。也不待黄蓉反应,便轻轻一推,那具丰腴曼妙的娇躯便软绵绵地倒在了宽大的椅座之中。
尤八顺势上前,双手毫不客气地将黄蓉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向两旁大大分开,架在扶手上,那处光洁无毛、粉嫩诱人的白虎穴便如盛开的牡丹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并未急着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反而「噗通」一声跪趴在了黄蓉两腿之间,那张丑脸再次凑近了那流水的洞口,摆出一副极尽卑微的姿态,谄媚地抬起头,望着黄蓉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道:「这水流得这般多,定是那处痒得紧了……小的这就用舌头替主人好好止止痒,再好好伺候下主人……」
话音未落,他便埋下头去,那条湿热粗糙的大舌头如同贪婪的蚂蟥一般,狠狠地卷上了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开始了新一轮更为猛烈的攻势。
那条舌头果然如记忆中一般销魂蚀骨。白日里在书桌下那一番偷偷摸摸的舔舐已让黄蓉食髓知味,此刻在这毫无拘束的深夜密室中,尤八更是使得浑身解数。只见他那张阔嘴紧紧吸附在花唇之上,舌尖如钻头般在那最敏感的花核处极速震颤、旋转,每一次挑弄都精准地击中黄蓉的灵魂深处。
尤八双手亦不闲着,向上探去,两只大手各罩住一只丰盈的雪乳,五指时而轻拢,时而重压,将那两团柔腻的乳肉搓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上下夹攻之下,黄蓉只觉整个人如坠云端,口中发出一声声甜腻入骨的娇啼:「啊……好……好厉害……嗯……」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冲击下,身为帮主夫人的矜持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双目迷离,十指紧紧插入尤八那粗硬的发髻之中,用力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去,仿佛恨不得将那张嘴整个吞进穴里。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更是不由自主地盘上了尤八那粗壮的腰身,死死夹紧,随着每一次快感的浪潮而剧烈抽搐。
「啊——!」伴随着一声高亢尖锐的悲鸣,黄蓉身子猛地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腰肢剧烈挺动几下,一股温热粘稠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淋了尤八满脸满嘴。
尤八不但不躲,反而如同沙漠旅人见了甘霖一般,贪婪地大口吞咽着那带着麝香味的液体,甚至伸出舌头将黄蓉大腿根部溢出的每一滴淫水都舔舐干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仿佛那真是什么延年益寿的琼浆玉液。
良久,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黄蓉如一滩春泥般瘫软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美眸此刻却是一片空洞迷离,只有无尽的情欲在其中流转。
尤八并未让她休息太久。他直起身子,双手抄起黄蓉那两截如羊脂美玉般的大腿,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他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黄蓉那毫无遮掩的私处,那刚经历过高潮的嫩穴还在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蜜液,红肿充血的样子淫荡至极。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黄蓉的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那滑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舔舐。那种湿漉漉、热乎乎的触感让本就敏感异常的黄蓉忍不住轻颤起来。舔至足踝处,尤八一手握住一只玲珑玉足,轻轻褪去了那绣着精致鸳鸯戏水的绣鞋,露出那双裹足布早已除去、白嫩可爱的小脚。他也不嫌弃,张嘴便含住了那如嫩笋般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间灵活穿梭,吸吮得啧啧作响。
「嗯……别……好痒……」黄蓉身子一阵乱颤,这种被当作珍宝般把玩的足部刺激,竟比直接抚摸私处还要来得羞耻与异样,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快感直钻心窝。
把玩片刻,尤八这才缓缓站起身来。他并未急着提枪上马,而是抓着黄蓉的两只脚踝,将那双如玉琢般的秀足合拢,夹住了自己胯下那根紫黑怒张、青筋暴起的巨型肉棒。
此时的黄蓉早已没了半分抗拒之心,这个面目丑陋的男人今夜带给她的快乐实在太过猛烈,远超她以往三十余年的所有体验。她迷迷糊糊地顺从着尤八的动作,用那一双原本只用来施展轻功绝学的玉足,笨拙却又迎合地在那根滚烫的肉棍上上下套弄。这种被称为「足交」的奇怪玩法,她闻所未闻,只觉羞耻中透着新奇,心想原来男人竟还好这一口。
在这令人沉沦的快感漩涡中,曾经那位叱咤风云、智计百出的黄帮主并未意识到,她最初那一副高高在上、手执皮鞭的女王架势,早已在尤八这一连串层出不穷、直击软肋的调教手段下土崩瓦解。此刻的她,正一步步被这个看似低贱的家奴牵着鼻子,跌入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尤八那双粗黑的大手虽然长满老茧,却出奇地懂得掌控分寸。他并未急着在那对玉足间发泄兽欲,而是像个耐心的导师,引导着这位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女侠探索这从未涉足的禁忌领域。
黄蓉本就冰雪聪明,悟性极高,哪怕是在这种羞人的床笫之事上亦是如此。起初,她只是被动地任由尤八摆弄着双脚,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上下套弄。渐渐地,她掌握了其中的窍门,开始主动发力。那双常年修习轻功、柔韧无比的脚掌灵活地包裹住那根巨物,足弓紧绷,脚趾蜷缩,时而用细腻的脚底板狠狠摩擦那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脚趾轻轻踩踏那一对沉甸甸的睾丸。
看着尤八在那双玉足的蹂躏下眉头紧锁、满脸舒爽却又痛苦忍耐的表情,黄蓉心底那股子隐秘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觉得自己此刻就是真正的女王,正用这双高贵的脚在惩罚这个卑贱的奴隶。
随着动作愈发娴熟,尤八那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淫液越来越多,混合着黄蓉脚心微微沁出的香汗,变得滑腻无比。若是换作平时那个爱洁成癖的黄帮主,定会觉得污秽不堪,可此刻,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透过脚底传来,竟让她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仿佛这肮脏的体液正是对她魅力的最高赞赏。
就在黄蓉玩得兴起之时,尤八突然双手一紧,分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侧大大扯开。
「啊!」黄蓉一声惊呼,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直至那丰满浑圆的臀部悬空露在太师椅座面之外。她内力深厚,筋骨早已练得柔若无骨,这一记突如其来的动作并未让她感到疼痛,反而轻易地被拉成了一个极为标准的空中一字马。
这个羞耻至极的姿势,将她那处最为私密的桃源洞口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尤八眼前。那经过方才一番高潮洗礼的小穴,此刻正一张一翕,红艳艳的媚肉外翻,仿佛在无声地索求。
尤八挺着腰杆,那根紫黑铮亮、青筋暴起的肉棒直直地竖立着,像一杆刚枪般抵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那硕大如蘑菇般的暗红色龟头,并未如黄蓉所愿那般长驱直入,而是在那一对饱满肥厚的阴唇上缓缓地、恶意地画着圈摩擦。每一次擦过敏感的阴蒂,都激起黄蓉一阵难耐的战栗。
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瞬间便以燎原之势重新在体内升腾而起。空虚,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吞噬了她的理智。她那一双总是闪烁着智慧的美眸此刻已被情欲烧得水汪汪一片,紧咬着下唇,腰肢难耐地扭动着,想要主动迎合那根就在门口徘徊的巨物。
然而,尤八却在这紧要关头停下了动作。他那双充满野性与狡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故作恭敬地低声问道:「主人,这洞口咬得这般紧,水流得这般多……您允许这贱狗的那玩意儿插进去吗?」
那硕大的龟头就在门口徘徊,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每一次那滚烫的蘑菇头擦过敏感的花核,黄蓉的娇躯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她那张平日里能言善辩、号令群雄的小嘴此刻紧紧抿着,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个羞耻的「允」字。
羞愤与焦渴在心中交织,黄蓉那双悬在半空的一字马长腿猛地发力,两只莹白的脚后跟死死勾住了尤八那粗壮的后腰,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个可恶的男人往自己身上拉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少废话,快进来!
然而尤八这厮就像是铁了心要看这位高贵的帮主夫人出丑。即使被那一双夺命香腿死死缠住,他那如同黑铁塔般的身躯竟是纹丝不动。他那腰马功夫扎实得惊人,硬生生地挺住了黄蓉的拉扯,依旧保持着那让人发疯的距离——那根巨物依然只是在那湿淋淋的穴口蹭来蹭去,哪怕只差分毫便能破门而入,却始终不肯越雷池一步。
「主人若是不开口下令,这贱狗哪敢擅闯那金贵的地方?」尤八脸上挂着那一副令人恨得牙痒痒的谄媚笑容,眼中却闪烁着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狡黠光芒。他又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龟头狠狠顶了一下穴口,随即迅速撤开,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
「啊……」黄蓉只觉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几乎要将她淹没。那处幽谷已经瘙痒到了极点,急需那根粗暴的肉楔子狠狠填满、疯狂捣弄才能解痒。
她看着尤八那张充满了挑衅意味的丑脸,心中最后的一丝矜持终于在这无休止的肉体折磨下出现了裂痕。她知道,今夜若是不低头,这厮定会一直这般折磨下去。
「呼……呼……」黄蓉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毫无遮掩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樱红更是硬得像石子一般。她强忍着羞耻,美眸圆睁,努力维持着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威严模样,声音却因情欲而变得沙哑颤抖:「混账东西……既知是……是贱狗……主人赏你的肉骨头……还敢不吃么?」
她顿了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摆出一副施舍恩典的女王架势,咬牙切齿地娇斥道:「本夫人……命令你……还不快把那脏东西……给本宫插进来!」
「遵命,我的好主人!」
尤八眼中精光暴涨,那是野兽终于得以捕食的凶残与兴奋。既然这高傲的夫人已经开口,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便算是捅破了。他再无半分犹豫,腰胯猛地一沉,蓄积已久的力量如火山般爆发。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那根犹如儿臂般粗壮的紫黑巨龙,挟着万钧之势,瞬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毫无阻滞地一贯到底,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凶狠地撞击在了那平日里从未有人触及的娇嫩花心之上。
「啊——!」
黄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却又畅快到了极致的尖叫。那一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灵魂深处的瘙痒终于得到了最彻底的抓挠。
尤八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屁股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如同密集的战鼓,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根巨物狠狠撑开甬道、摩擦内壁带来的极致快感。尤八那根东西实在太过天赋异禀,上面的青筋、棱角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点,都让黄蓉觉得自己仿佛要死过去一般。
「哦……太深了……不行了……啊……慢点……要坏了……」黄蓉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尤八那宽厚的背脊,留下一道道血痕。她那引以为傲的内力此刻荡然无存,整个人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只能在尤八掀起的惊涛骇浪中随波逐流。
操干了约莫百十来下,尤八见黄蓉已被操得双眼翻白、口角流涎,知道火候已到。他突然大吼一声,双臂猛一发力,竟将黄蓉整个人从太师椅上拔了出来,直接抱在了怀中。
此时两人下体仍紧紧相连,那根肉棒如同钉子一般将二人钉在一起。黄蓉身子突然腾空,本能地双腿盘紧了尤八的熊腰,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重力完全作用在了两人结合的部位,黄蓉那沉甸甸的臀肉往下一坠,那根肉棒便更是往里深进了几分,直直地顶进了子宫口,仿佛要插进她的肚子里去。
「哦!不……这也太……啊……」黄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种内脏被顶到的酸胀感与快感混合在一起,简直要逼疯了她。
尤八却不管不顾,就这样抱着黄蓉,迈开大步在房间里走动起来。他每走一步,那胯下的巨物便在黄蓉体内狠狠搅动一下;每一步落下时的震动,都让那龟头在最深处狠狠研磨一番。
「我的好主人,这滋味如何?这就带你去看看这屋里的风景!」尤八一边淫笑着,一边故意走得颠簸起伏。他从桌边走到床边,又从床边走到窗前,甚至故意在那面巨大的铜镜前停下,让黄蓉看着镜中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潮红、被人像母狗一样抱在怀里操干的淫荡妇人。
「看看镜子里那是谁?还是那个端庄贤淑的郭夫人么?我看分明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尤八一边骂着下流话,一边在那镜前狠狠顶弄了几下,顶得黄蓉在镜中花枝乱颤,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尤八抱着黄蓉在屋内肆虐了一圈,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桩子始终深深埋在黄蓉体内,随着步伐颠簸不断撞击着那早已酥软的花心。黄蓉此时已是香汗淋漓,几缕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口中除了无意识的呻吟,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
突然,尤八脚步一转,竟直直地朝着那扇紧闭的窗户走去。
「不……别去那里……」黄蓉迷迷糊糊中察觉到了尤八的意图,心中猛地一紧,原本瘫软的身子下意识地绷紧,试图阻拦。这窗外便是府中的巡逻小径,虽说此时已是深夜,但这偏僻小院也不是全然无人经过的死地。
尤八哪里肯听,反而更是兴奋地加快了脚步,一把将黄蓉抵在了窗棂之上。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尤八竟真的伸出一只大手,将那窗户推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刹那间,深秋夜里那带着寒意的冷风呼啸而入,直直地吹打在黄蓉那汗津津、赤裸裸的背脊和屁股上。
冷热交替的剧烈刺激让黄蓉浑身打了个激灵,那原本就被撑得极大的穴肉更是本能地一阵剧烈收缩,绞得尤八那根肉棒差点没把持住当场缴械。
「嘶……真是个极品名器,这一夹差点要了老子的命!」尤八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更是发狠地挺动腰身,将黄蓉死死按在窗框上,在那寒风中开始了更为狂暴的抽插。
「外面……外面会有人……唔……」黄蓉惊恐地想要回头,却被尤八一口咬住了耳朵。
「嘘——我的好主人,小声点。」尤八压低了嗓音,那带着热气的下流话语直钻黄蓉耳孔,「听,好像真的有脚步声呢……要是让那些巡夜的乞丐或者是守卫看到,他们敬若神明的帮主夫人,正光着屁股被自家下人按在窗户上操,那该多有趣啊?」
其实此时窗外寂静无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但这番话却像一道炸雷在黄蓉脑中轰响。那种随时可能被千夫所指、身败名裂的巨大恐惧感,混合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滔天快感,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刺激。
黄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真招来了人。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中,那敏感度竟是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尤八的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给顶出窍去。
「看看这月亮,多圆啊。」尤八一边狠狠地撞击着那两瓣在此刻冷风中微微颤抖的白臀,一边调笑道,「连月亮都在看着郭夫人这淫荡的样子呢。」
在这种濒临崩溃的边缘体验中,黄蓉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抽离,只剩下那个最为原始、最为本能的念头——被填满,被占有,在这危险的边缘彻底堕落。
就在黄蓉神经紧绷到了极致之时,一阵细碎却清晰的脚步声,真的顺着那夜风飘进了窗缝。
「今晚这天儿可真冷啊,也不知那鞑子兵什么时候再来。」
「嘘,小点声,别惊扰了府里的贵人。听说帮主这几日正操心粮草的事儿呢……」
是两名巡夜的丐帮弟子!声音虽轻,距离这扇窗户却绝对不过两三丈远。黄蓉只觉头皮发麻,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若是此刻被发现,她这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不说,这背夫偷汉的罪名,足以让她无颜苟活于世!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尤八却像是疯了一般。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狞笑,对着那窗缝,竟是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
「喂——」
这个字并不响亮,甚至可以说有些压抑,听在那两个弟子耳中或许只是风声掠过,或者是哪只野猫的叫唤。但在此时紧贴着尤八的黄蓉听来,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震得她魂飞魄散!
「这疯子!这疯狗要害死我!」
巨大的恐慌瞬间吞噬了理智,求生的本能让黄蓉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双臂猛地收紧,死死箍住尤八的脑袋,将他的脸强行扭向自己。紧接着,为了阻止这丧心病狂的奴才再发出半点声音,她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张开樱桃小口,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刚刚才吐出夺命魔音的厚嘴唇。
「唔!」
两唇相接,不再是之前的抗拒与矜持,而是一种带着绝望与疯狂的封堵。黄蓉那条丁香小舌更是主动钻进了尤八口中,与之纠缠在一起,仿佛要用这无尽的缠绵来堵住所有的声响。
尤八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他那是故意的,就是为了逼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主人主动投怀送抱。此刻美人在怀,主动献吻,甚至为了掩盖声音而那般用力地吸吮着他的舌头,这种征服感简直让他爽到了天灵盖。
他并未因黄蓉的封堵而停下胯下的动作,反而借着这股子刺激,在那狭窄的结合处开始了更为细密、更为深沉的研磨。每一次挺动都变得缓慢而有力,在那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狠狠碾过。
窗外,那两个弟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似乎并未察觉异样。
「好像没什么动静?大概是听岔了。」
「走吧走吧,去那边看看。」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风中,黄蓉才敢松开那早已吻得红肿的嘴唇,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方才那一瞬间的惊魂与刺激,竟让她体内的快感积聚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那处幽谷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尤八的肉根。
危机如潮水般退去,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那一瞬间骤然松弛。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并未随之平息,反而像是被压抑已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
刚才那极度的惊恐与羞耻,混合着为了堵嘴而主动献上的热吻,早已将黄蓉体内的每一根敏感神经都拉扯到了断裂的边缘。此刻那两名弟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与体内那根依然火热坚硬的肉棒带来的充实感猛烈碰撞,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
「啊……啊……不……不行了……」
黄蓉的双瞳瞬间失焦,原本死死抓着尤八肩膀的手指痉挛般地扣紧,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她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向后极力仰起,口中再也压抑不住那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尤八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妇人那即将崩溃的临界点。那一层层媚肉正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他不再留情,腰胯猛地一沉,对着那子宫口发动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记深顶。
「噗嗤!」
这一击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打开了那一扇神秘的泄洪闸门。
「啊——!!!」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在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幽谷深处,一股滚烫清澈的液体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尤八那根作恶多端的肉棒之上,甚至顺着结合处喷溅而出,洒落在窗棂和地板上,发出一阵淅沥沥的水声。
这并非普通的淫水,而是传说中只有在极度快感下才会出现的潮吹!
黄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有无数朵烟花在眼前炸裂。在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大侠郭靖的妻子,忘记了自己是丐帮的帮主,甚至忘记了身在何处。天地间只剩下这一波波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将她的灵魂一次次抛上云端,又狠狠摔入欲望的深渊。
她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若非尤八那双有力的臂膀还紧紧托着她的臀部,恐怕早已滑落在地。那双平日里充满智慧的妙目此刻半开半合,眼角挂着两滴生理性的泪珠,口中只有无意识的喃喃低语,那是彻底沦陷后的呻吟。
就在黄蓉那股汹涌澎湃的潮水喷涌而出之际,尤八也到了强弩之末。那紧致温热、且正剧烈痉挛收缩的甬道,像是有千百张小嘴在疯狂吸吮,饶是他天赋异禀、身经百战,此刻也再难把持。
他低吼一声,犹如受伤的野兽,那深埋在黄蓉体内的巨物猛地跳动几下,龟头死死抵住那娇嫩的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凶猛地喷射而出,瞬间冲破了宫颈的防线,直直灌入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深处。
「滋——滋——」
每一股热流的注入,都像是给正在云端飘荡的黄蓉又加上了一把猛火。那滚烫的温度在腹腔深处炸开,那种被彻底填满、标记的充实感,与潮吹带来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竟激发出一种更为恐怖的、仿佛灵魂都要被烧穿的极致快感。
「啊……满了……太烫了……唔……」
在这双重高潮的叠加冲击下,黄蓉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脚趾死死扣紧,连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尤八并未就此罢休,他抱着怀中还在不断抽搐的美妇,几步跨到床榻边,将两人一同重重地摔在那柔软的被褥之上。即便是在射精的过程中,他依然压在黄蓉身上,借着那股子狠劲,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又迅猛地捣弄了几下,务求将每一滴子孙精华都送进这高贵夫人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那张阔嘴再次覆上了黄蓉的红唇。
这一次,再也没有了抗拒,再也没有了所谓的底线与矜持。
此时的黄蓉,早已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滔天快感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她忘记了自己是那个智计无双的女诸葛,忘记了那个只会温柔对待她的靖哥哥。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的雌兽,一个渴求雄性抚慰的荡妇。
她热烈地伸出双臂,死死搂住身上这个丑陋男人的脖子,仿佛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那条丁香小舌更是迫不及待地主动钻进尤八口中,与之疯狂地纠缠、吸吮,津液在两人唇齿间流淌、交换。她贪婪地索取着这个男人的一切,哪怕是那带着粗鄙气息的唾液,此刻在她口中竟也变得如甘露般甜美。
在这张充满淫靡气息的床榻上,曾经冰清玉洁的帮主夫人,终于彻底堕落在了这个家奴的身下,身心皆陷,无法自拔。
长夜漫漫,更漏声残。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虽告一段落,但尤八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这位好不容易到手的极品尤物。对于男人而言,射精或许是结束,但对于懂得调教的高手来说,这不过是下一场欢愉的序曲。
他并未急着起身,也没有像寻常男子那般完事后便倒头大睡。相反,他侧身搂着怀中那具刚刚经历过风暴洗礼、尚在微微战栗的娇躯,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如同把玩一件稀世珍宝般,在黄蓉那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来回游走。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感,但这痛感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黄蓉原本有些涣散的神智,在这持续不断的爱抚中渐渐聚拢,却又陷入了另一种更为深沉的迷醉。
她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贴在尤八宽厚的胸膛上,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这种细腻入微的事后温存,竟是她成婚十数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滋味。靖哥哥虽然疼爱她,敬重她,但那是个只会弯弓射雕的粗豪汉子,不懂这些闺房中的弯弯绕绕。每次敦伦过后,他总是倒头便睡,呼噜声震天响,留她一人在黑暗中清理身子,默默品味那份未尽的空虚。
而此刻,这个看似卑贱粗鄙的家奴,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珍视、被呵护的错觉。
「嗯……」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般眯起双眼,享受地蹭了蹭尤八的胸口。
尤八察觉到了她的依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的手并未一直温柔下去,那只在背脊游走的大手突然向下滑去,一把扣住了那两瓣丰硕圆润的屁股蛋子。五指骤然发力,毫不怜惜地狠狠抓捏起来,指尖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之中,甚至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指印。
「啊!疼……」黄蓉轻呼一声,身子一颤,但那痛楚过后涌上的,竟是一股更为强烈的、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快意。
尤八时而轻柔抚摸,如春风拂柳;时而粗暴抓捏,似狂风摧花。这种温柔与暴虐交织的手段,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将黄蓉那颗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心牢牢网住。在这忽痛忽痒、忽轻忽重的折磨中,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火,竟又像是死灰复燃般,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夜色如墨,屋内红烛已烧了大半,残蜡顺着烛台缓缓滴落。
尤八的大手依旧在黄蓉那光洁的背脊和丰臀上流连,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他低下头,下巴抵在黄蓉那汗湿的头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我的好主人,这滋味……比起那只会守城的郭大侠如何?」
这一句话,可谓是诛心之言。若是放在平日,黄蓉定会勃然大怒,一掌劈死这大逆不道的奴才。可此刻,她刚经历了那般销魂蚀骨的极乐,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心中那道防线早已千疮百孔。
黄蓉身子微微一僵,并未答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尤八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滑向尾椎,在那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打转:「郭大侠是盖世英雄,心里装的是家国天下,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自是敬佩。只是苦了夫人这般娇滴滴的美人儿,夜夜独守空房,那身子里的火……怕是只有这贱奴才懂怎么去得了吧?」
黄蓉心中一酸,这话虽糙,却正中她心底最隐秘的痛处。多年来,她以贤妻良母自居,辅佐丈夫镇守襄阳,人人称颂。可谁又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看着枕边那早已鼾声如雷的丈夫,她那颗渴望被爱抚、被狂野占有的心是如何备受煎熬?
见她不语,尤八知道火候到了。他凑到黄蓉耳边,语气变得愈发暧昧下流:「夫人这般天赋异禀的身子,若只守着那一点点夫妻敦伦,岂不是暴殄天物?这世间快活的事儿多了去了,刚才那只是个开头……夫人难道不想试试别的?」
「别的……?」黄蓉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梦呓。
「比如……」尤八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把那丰满的臀肉,坏笑道,「夫人平日里看着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这心里……就没痒过?」
尤八这厮嘴皮子功夫极溜,这会儿更是将那套歪理邪说讲得天花乱坠。他一边轻抚着黄蓉那如绸缎般光滑的背脊,一边压低了声音,将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出身倒了个底朝天。
「也不怕夫人笑话,小的这出身低贱,打小就是在妓院里混大的龟公。这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小的可是见得多了。」尤八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些平日里看着端庄贤淑的官家太太、豪门贵妇,私底下来找乐子的可不少。一个个表面上贞洁烈女,到了那销金窟里,玩得比窑姐儿还花哨。反正这种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做得隐秘,谁又能说什么?这人生苦短,若是连这点极乐都享受不到,岂不是白活了一遭?」
这番话若是换作以前,黄蓉定会嗤之以鼻,甚至觉得污秽不堪。可如今,她刚刚在这男人的胯下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销魂极乐,这番离经叛道的话听在耳中,竟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那所谓的礼义廉耻,在那极致的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只觉面红耳赤,心中却隐隐生出一股莫名的期待,仿佛有一只名为欲望的小手,正在轻轻挠着她的心尖。
黄蓉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睨了尤八一眼,那神情娇媚入骨,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尤八的胸口,调笑道:「你这刁奴,满嘴的胡说八道。我且问你,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主人,难道你这做狗奴才的,就真舍得让别的男人碰我不成?」
这话问得极是大胆,隐隐透着一股试探之意。
尤八闻言,非但没有半分嫉妒之色,反而笑得更加猥琐下流。他抓住黄蓉那只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满不在乎地道:「小的方才说了,自小在那脂粉堆里打滚,看惯了送往迎来,可没有那些酸腐男人的臭毛病,讲什么独占不独占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光芒:「以前在院子里,小的也有几个相好的姐儿。每回有恩客来,那都是小的亲自给她们洗剥干净了,擦上香粉,亲手送去那些嫖客的床上。甚至有时候……小的还在一旁看着她们被那些男人操得哭爹喊娘呢。」
说到此处,他语气一转,变得无比虔诚而又淫邪:「再说了,夫人是天上的仙女,小的只是条贱狗。能让主人快乐,那便是小的最大的福分。若是别的男人能让主人爽上天,小的只会在一旁替主人摇旗呐喊,顺便……」他凑近黄蓉耳边,低语道,「还能在一旁捡个漏,舔舔主人流出来的淫水,那也是极好的。」
黄蓉听得目瞪口呆,这般惊世骇俗、毫无廉耻的言论,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可诡异的是,她心中竟没有一丝反感,反而随着尤八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送上别的男人床榻的情景,而尤八就在一旁窥视……这种极度的羞耻与背德感,竟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燥热起来。
尤八这厮最擅察言观色,怀中那具原本已经瘫软如泥的娇躯,此刻竟又微微发烫,甚至有些紧绷起来,他便知自己这番话是戳中了这位高贵夫人的心窝子。
他变本加厉,那张散发着热气与雄性腥臊味的嘴唇几乎是贴着黄蓉的耳廓,用那极具蛊惑力的低沉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般缓缓说道:「我的好主人,您闭上眼想想……您可是名震天下的丐帮帮主,是大侠郭靖的夫人,金枝玉叶,冰清玉洁……」
「可是啊,若是有一天,您这副高贵的身子,被一群最低贱、最下流的男人压在身下……比如那军营里满身汗臭、几个月没洗澡的兵痞,那一嘴的大黄牙就在您这天鹅般的脖颈上乱啃……又或者是码头上那些扛大包的苦力,那粗糙的大黑手就在您这凝脂般的雪肤上留下一个个黑印子……」
黄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紊乱,胸前那两团雪乳剧烈起伏,蹭得尤八胸口酥麻。她想要捂住耳朵不听这些污言秽语,可双手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根本抬不起来,甚至本能地想要听得更多。
尤八的手指恶意地在她那光洁的小腹上画着圈,继续添油加醋:「甚至啊……是那些路边又脏又臭、身上还长着脓疮烂疮的老乞丐……他们平日里连给您提鞋都不配,只能跪在地上仰望您。可到了床上,他们就把那一根根又黑又丑的东西,狠狠插进您这从未被玷污过的贵穴里……把那些肮脏的浊精,一股脑儿全射进您这高贵的肚子里……把您这朵这襄阳城最娇艳的花儿,搞得全身上下又脏又臭,全是男人的精味儿……」
这一幅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黄蓉脑海中疯狂闪现。那种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与极其低贱肮脏的遭遇形成的巨大反差,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刺激感。
「啊……别说了……不要……」黄蓉口中发出虚弱的抗拒声,可那声音软媚入骨,分明是在求着他继续说下去。她只觉小腹一阵阵发紧,那处刚刚才被灌满的幽谷,竟在这言语的挑逗下再次泛滥成灾,混合着尤八之前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对这种被玷污、被践踏的场景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那种想要抛弃所有尊严,彻底堕落进泥潭里的冲动,让她浑身颤栗,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
黄蓉那软弱无力的抗拒声,听在尤八耳中便如同最强烈的催情药。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这位此时满眼迷离、浑身颤抖的帮主夫人死死压在身下。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奴尤八,而仿佛真的化身为了他口中那个最为下贱、肮脏的乞丐。
「嘿嘿,郭夫人……平日里您高高在上,给我们施舍剩饭剩菜,今儿个落到老叫花手里,就让您尝尝这根打狗棒的滋味!」尤八故意压低了嗓子,模仿着那市井无赖粗鄙不堪的口音,脸上挂着狰狞又淫邪的笑容。
他也不做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粗鲁地掰开黄蓉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甚至还故意在那娇嫩的腿根处狠狠掐了一把,留下几个青紫的指印,仿佛是在这洁白的绸缎上泼上了一滩污泥。
「啊!」黄蓉吃痛惊呼,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战栗。这种粗暴的对待,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真的正被歹人施暴的错觉,那种无力反抗、任人宰割的绝望感与体内升腾的欲火交织在一起,简直要将她焚烧殆尽。
「这皮肉真嫩啊,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嘿嘿,老子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好的货色,今晚可得把你这骚娘们往死里操!」
尤八一边满嘴污言秽语地辱骂着,一边挺起那根硬得像铁杵般的肉棒,对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不管不顾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呲——!」
这一记极其凶狠,没有丝毫润滑的过渡,完全是凭着那股子蛮力硬生生凿开肉壁。
「哦!痛……太深了……不要……我是郭夫人……你们不能……」黄蓉本能地哭喊出声,自然地进入了角色,试图用身份来压制对方,可这话刚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又刺激。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深夜,在那根代表着极致暴力的肉棒面前,所谓的郭夫人头衔,不过是增加快感的调料罢了。
「郭夫人?哈哈哈哈!操的就是你郭夫人!」尤八更加疯狂地耸动着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黄蓉的五脏六腑都给顶碎,「叫你装清高!叫你平日里瞧不起人!今晚就把你这高贵的肚子搞大,让你怀上我们贱民的种!」
「啊……啊……好深……被填满了……要坏了……」黄蓉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凌虐中,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被尤八扛在肩上,随着那粗暴的抽插而在空中无助地摇晃。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心中那最后一点名为自尊的防线也被那根肮脏却有力的肉棒捣得粉碎。她不再是那个万人敬仰的女侠,只是一个被低贱乞丐压在身下肆意发泄兽欲的肉便器,而这种极度的屈辱,竟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直至灵魂深处的高潮。
尤八在那正面猛攻了一阵后,似乎仍觉得不够尽兴。他突然大喝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掐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像是给牲口翻身一般,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成了手膝着地的狗爬姿势。
「把屁股撅高点!给老子好好看看这骚洞!」尤八恶狠狠地命令道,随手在黄蓉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那白腻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五根红通通的指印,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淫靡。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低吟,身子却极其听话地塌下腰去,将那肥美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极了一只正在发情求欢的母狗。
尤八见状,眼中凶光大盛。他也不做调整,扶着那根依然狰狞怒张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滴着淫水的后穴口,腰胯一挺,再次如打桩机般狠狠凿了进去。
「啊!饶命……大爷饶命……唔……太深了……会被插坏的……」黄蓉将脸埋在枕头里,带着哭腔哀求着。此刻的她完全入戏,仿佛自己真的成了那个落入歹人手中的无助妇人。
然而,这求饶声听在尤八耳中,不过是助兴的靡靡之音。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疯狂地耸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两个硕大的睾丸「啪啪」拍打在黄蓉臀瓣上的声音,那力道之大,甚至撞得黄蓉整个人都在床上向前滑行。
郭靖虽然武功盖世,但在床笫之间向来是温吞如水,生怕弄疼了娇妻。这种如同狂风暴雨、恨不得将人撕碎的粗暴性爱,是黄蓉这几十年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但令她自己都感到惊恐的是,她那副经年修习九阴真经、早已脱胎换骨的身子骨,对于这种寻常女子绝对无法承受的暴虐抽插,竟表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与渴望。
每一记几乎要顶穿子宫的重击,每一记落在屁股上的狠辣掌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像是一把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深处那扇名为「受虐」的大门。那种在暴力下被彻底征服、被肆意玩弄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那处幽谷痉挛得更加剧烈,分泌出的爱液如泉水般源源不断,将两人的结合处润滑得滋滋作响。
她嘴上哭喊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尤八即将抽离时,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便会本能地向后追去,迎合着那根肉棒的再次进入,仿佛生怕这根粗暴的刑具离开哪怕一瞬。
尤八越操越是心惊,也越操越是兴奋。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原来竟是个欠操耐操的极品M货!不管他如何加大力度,如何狂暴地蹂躏,她都能照单全收,甚至还会反馈给他更强烈的吸吮与紧致。这简直就是天生的婊子!
尤八这厮当真是个不知疲倦的牲口,胯下那根铁杵不知疲倦地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那娇嫩的花心顶烂。不仅如此,他又变了花样,整个身子猛地向前一扑,犹如一头黑熊般沉沉地压在了黄蓉那光滑如玉的背脊之上。
如此一来,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随着下半身的剧烈撞击而一同起伏。尤八腾出两只大手,顺着黄蓉的腋下绕至胸前,一把便抓住了那两团随着动作而无助晃荡、如熟透水蜜桃般下垂的丰乳。
那五根粗如胡萝卜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收紧,像是在揉捏两团面团,又像是在挤压两颗饱满的果实,指尖深深陷进那绵软的乳肉之中,甚至恶意地揪住那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向外拉扯。
「啊!疼……别掐……要被捏爆了……」黄蓉痛得浑身一激灵,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那种乳房似乎要被生生扯下来的剧痛,让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这惨叫声中,却并未带着真正的抗拒。她并未挣扎着甩开那双施暴的大手,反而将身子挺得更高,仿佛是将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主动送到了男人的掌心里任其蹂躏。痛楚顺着神经末梢传导至大脑,竟诡异地转化为了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极度亢奋。
尤八感受到身下女人的颤抖与迎合,心中那股子凌虐欲更是如野火燎原。他一边保持着那狂暴的抽插频率,一边将嘴唇贴在黄蓉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耳畔,喷吐着污浊的热气,极尽羞辱之能事:
「叫啊!再叫大声点!刚才不是还装贞洁烈女吗?怎么这会儿被掐着奶子、插着屁股,反而叫得比那些窑姐儿还浪?」
「看看你这副贱样,屁股撅得这么高,奶子被人捏成这样都不躲,我看你这郭夫人是假,天生的欠操母狗是真!是不是平时那郭大侠满足不了你这骚货?非得让我们这种下贱胚子用大鸡巴狠狠干你,把你干疼了、干哭了,你才觉得爽?」
「嗯……是……我是母狗……啊……好爽……再用力点……」黄蓉此时的神智早已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根本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知道顺着尤八的话语,将自己内心深处那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每一句羞辱都像是一记鞭子,抽打在她的灵魂上,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解脱。
这一夜,对于黄蓉而言,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与重塑。尤八那层出不穷的羞辱手段,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刻刀,将她身上那层名为「端庄贤淑」的外壳一点点剥离,露出了内里那鲜血淋漓却又鲜活无比的淫荡本性。
在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与污言秽语的洗礼下,黄蓉再次攀上了那令人晕眩的高峰。她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上半身无力地趴伏着,大口喘息,汗水顺着发丝滴落在枕头上。
然而,尤八这个贪得无厌的恶魔显然没打算就此收手。他从黄蓉身后抽出那根还在突突跳动、沾满了白灼精液与透明淫水的肉棒,大步绕到了床头。
一把扯住黄蓉那散乱的云鬓,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尤八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狰狞丑陋的巨物,毫不客气地怼到了黄蓉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边。
「唔……」黄蓉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本能地皱眉想要偏头躲避。那是男人最原始的体味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对于一向爱洁的她来说,这简直是种亵渎。
「躲什么躲?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尤八大手猛地发力,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压向自己胯下,眼中闪烁着凶残又淫邪的光芒,「骚货,给爷好好清理干净!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怎么这会儿又装上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光着身子扔到郭靖的大营门口去?让全城的兵将都来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私底下就是个只会给男人舔大鸡巴的烂骚货!」
这一番话如同惊雷般在黄蓉耳边炸响。若是平日,她只需一掌便能将这狂徒拍成肉泥。可此刻,她却像是中了魔咒一般,完全沉浸在了那个「无助弱女子被强暴」的角色设定中,甚至潜意识里竟真的生出了一种自己若是反抗就会被抛尸街头的恐惧与……期待。
她那双原本充满智慧与骄傲的眸子此刻满是迷离与顺从,那檀口微张,竟真的颤颤巍巍地伸出了一条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上了那颗紫黑硕大的龟头。
「滋……」
那一瞬间,那股子咸腥、骚臭的味道直冲味蕾,混合着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味道。诡异的是,这原本该让人作呕的味道,此刻在她口中竟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催情毒药。那种将自己低贱到尘埃里、像条母狗一样伺候男人的感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颤栗的迷醉感。
「对,就是这样……舌头再伸长点,裹住它……别用牙齿,用喉咙……」尤八看着这位武林第一美人像个低贱妓女一样跪在自己面前吞吐那话儿,心中那股征服感简直膨胀到了极点,这简直比做皇帝还要爽快!
黄蓉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即便是在这等羞人答答的事情上,悟性也是极高。她强忍着喉头的不适,按照尤八的污言秽语指导,笨拙却努力地吞吐着那根对她来说过于粗大的肉棒。很快,她便掌握了其中的窍门,利用口腔内的真空吸吮,配合着舌头的灵活搅动,将那根沾满污秽的肉棒伺候得服服帖帖。
看着黄蓉那因吞咽困难而微微翻白的媚眼,还有嘴角溢出的晶莹丝线,尤八只觉爽到了天灵盖。他再也按捺不住,身子顺势一滑,竟也躺倒在床上,脑袋钻进了黄蓉那两条依然大张的玉腿之间。
两人瞬间摆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69」姿势。
尤八那条粗糙的大舌头再次卷上了黄蓉那红肿不堪的花核,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上下夹攻之下,黄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口中含着男人腥臭肉棒的感觉。那种自我轻贱、自我堕落的快感,就像是一剂烈性毒药,让她在这无边的欲海中彻底沉沦,再也不愿醒来。
尤八这一招「以舌换舌」果然奏效。他那高超的舔阴功夫,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黄蓉快感的节点上,仿佛是在告诉她:只要你乖乖伺候好上面的这张嘴,下面那张小嘴就能得到最极致的奖赏。这种正向的反馈,如同驯兽师手中的糖块,让黄蓉在潜意识里将「给男人舔肉棒」与「获得极乐快感」画上了等号。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蓉那原本生涩的口活愈发娴熟。她学会了如何用舌尖去挑逗那个敏感的马眼,学会了如何收缩腮帮子制造出惊人的吸力,甚至学会了在吞咽时发出那种足以让男人发疯的「咕啾」水声。
尤八眯着眼享受了一阵,见火候已到,这位高贵的帮主夫人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了。他嘿嘿一笑,直起身来,双手抱住黄蓉的腋下,将她如拖死狗般向床边拖去。
「乖狗儿,换个姿势,让爷好好爽爽。」
他将黄蓉摆成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势,那颗螓首却大半个悬空垂在床沿之外,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在地,露出了那修长白皙、毫无防备的脖颈。这个姿势让黄蓉完全处于一种任人宰割的状态,喉咙被迫完全打开,像是一个敞开大门等待入侵的洞窟。
尤八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那根挺立的肉棒正好对着黄蓉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按住黄蓉的脑门,腰胯一挺,那根带着浓重雄性气息的巨物便如长枪般直捣黄龙,再一次狠狠塞进了黄蓉口中。
「呜……」黄蓉喉头一紧,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很快便被尤八强行压制住。
这种居高临下的插入姿势,与之前的跪姿截然不同。此时的黄蓉,感觉自己的嘴巴仿佛真的变成了男人的另一个肉穴,只是这肉穴长在了脸上。那根粗糙火热的东西在她口腔内肆意进出,摩擦着她的上颚、舌根,甚至时不时突破咽喉的防线,直抵食道深处。
「咕嘟……呜呜……」
尤八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挺送都带着一种要把这女人捅穿的狠劲。那是深喉,是所有口交技巧中最具征服感、也最让女人痛苦的一种。
然而,在这痛苦的窒息感中,黄蓉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快感。她努力地张大嘴巴,尽量放松喉咙的肌肉,像是在迎接什么神圣的仪式一般,全心全意地接纳着这根粗大的肉棒的侵袭。看着尤八那因快感而扭曲狰狞的脸庞,看着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她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那是作为奴隶成功取悦主人的喜悦,是作为荡妇成功吞下男人欲望的满足。
她甚至主动抬起头,试图将那根东西含得更深,眼角虽然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那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痴迷与狂热。
尤八看着身下这张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无比的俏脸,心中那股暴虐的破坏欲被彻底点燃。这可是黄蓉啊!是那个智计无双、让无数英雄豪杰竞折腰的女侠!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尊严地挂在床边,用喉咙吞吃着他的鸡巴!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突然双手死死扣住黄蓉的下巴,不让她有丝毫闭合的机会,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撞开了那脆弱的会厌软骨,直直地插进了气管的入口处。
「呃——!!!」
黄蓉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急剧收缩。那是一种无法呼吸的绝望,气管被异物堵塞的恐怖窒息感瞬间笼罩了全身。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尤八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可是尤八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就这样死死顶着,堵住她的呼吸道,看着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接着转为青紫。
在这生与死的边缘徘徊,黄蓉的大脑因为极度缺氧而开始产生幻觉。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只有那根堵在喉咙里的滚烫肉棒成为了唯一的真实。
恐惧吗?当然恐惧。那是生物对死亡最本能的畏惧。
但在这极致的恐惧背后,竟然爆发出一股令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变态快感。那是濒死体验带来的脑内啡疯狂分泌,是彻底放弃身体控制权、将生命完全交托给眼前这个男人的极致臣服。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限状态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虽然没有被插入下体,但那处幽谷却因为这窒息的刺激而疯狂收缩,一股股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就在黄蓉翻着白眼、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尤八猛地拔出了那根肉棒。
「呼——!咳咳咳!」
新鲜空气瞬间涌入肺部,黄蓉爆发出一阵剧烈而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像是一条刚被扔上岸的濒死鱼儿,浑身剧烈颤抖,却又因为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而瘫软如泥。
黄蓉还未从那濒死的窒息感中完全缓过神来,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贪婪地攫取着每一丝空气。然而,尤八显然没打算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看着那张因缺氧而泛着青紫、挂满泪痕与涎水的脸庞,以及那张微张着大口喘气的红唇,他体内的兽欲在这一刻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还没完呢,我的好主人!吃了爷的大鸡巴,不喝点爷的精华怎么行?」
尤八狞笑一声,双手再次按住黄蓉的脑门,不管不顾地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硬得发紫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捅进了那刚刚才逃过一劫的口腔。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深喉那一套,而是将龟头深深抵在黄蓉的舌根处,腰胯开始如同电动马达般疯狂震颤。
「唔!唔!唔!」
黄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却根本无力反抗。紧接着,她便感觉到那根抵在喉咙口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带着那股熟悉的腥臊味,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向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
那是身体本能的吞咽反射。第一股精液刚刚入喉,第二股、第三股便接踵而至。那精液量大得惊人,仿佛积攒了许久的火山爆发,浓稠得几乎要将她的食道糊住。
黄蓉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属于下贱家奴的体液,那滚烫的温度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带来一种异样的充实感与灼烧感。那是彻底的玷污,也是最深刻的标记。
「全都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吐出来!这是爷赏你的救命药!」尤八一边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吐出来,一边兴奋地吼叫着,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洗礼。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干,尤八才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肉棒。
「咳咳……」黄蓉趴在床沿,想要干呕,却被尤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制止了。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那里,嘴角挂着几丝未及吞咽的浊白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光洁的胸脯上,显得既淫靡又凄惨。
此刻的她,胃里装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下面流着这个男人的精液,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这个男人的味道。她彻底沦为了尤八的精液容器,那个曾经骄傲高贵的丐帮帮主,在这一夜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驯服的性欲奴隶。
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性事终于落下了帷幕。尤八这厮深谙御人之术,那一套大棒加胡萝卜的手段玩得炉火纯青。
此时的他,全然没了刚才那副凶神恶煞、恨不得杀人的暴戾模样。他像个最体贴的情郎一般,温柔地将瘫软如泥的黄蓉搂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宽厚的臂弯里。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柔得不像话,顺着黄蓉那汗湿的背脊一下下抚摸,从光滑的肩头滑向丰满的臀瓣,动作舒缓而充满爱意,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并未急着穿衣,甚至没有将那根刚刚才在黄蓉嘴里肆虐过、射过精却依然半硬不软的肉棒挪开。相反,他坏心眼地将那根还带着温热与湿滑的肉棍,塞进了黄蓉紧闭的双腿之间,让那两片柔嫩的大腿肉紧紧夹着它。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时刻提醒着黄蓉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呼……」黄蓉在那温柔的抚摸下,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涣散的瞳孔也重新聚焦。
回过神来的她,心中除了羞耻,更多的竟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震撼与迷醉。她从未想过,这具身体里竟潜藏着如此疯狂的一面。那种濒死的窒息感、那种被当做泄欲工具的屈辱感、那种被粗暴对待的疼痛感……这一切的一切,竟然比郭靖那数十年来如一日的温吞呵护,更能激起她灵魂深处的战栗与高潮。
那种仿佛要将生命都燃烧殆尽的极致快感,就像是一种剧毒,一旦沾染,便再难戒除。她不得不承认,虽然身体酸痛不堪,虽然尊严碎了一地,但她的内心深处,竟然在回味,甚至在渴望下一次的凌虐。
尤八察觉到了怀中美人身体的软化与依恋,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黄蓉那依然发烫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诱惑夏娃吃下毒苹果的毒蛇:
「我的好夫人,今晚伺候得还满意么?这种飞上云端又跌入地狱的滋味……郭大侠怕是给不了你吧?」
他顿了顿,手掌轻轻揉捏着黄蓉那柔软的大腿根部,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这才哪到哪啊……这世间好玩的法子还多着呢。要不要……以后让小的带您去尝尝更多、更刺激、更让您意想不到的新鲜玩意儿?」
黄蓉闻言,娇躯微微一颤。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尤八那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胸膛里,那只纤纤玉手,却是不自觉地抓紧了尤八腰间的皮肉,像是在无声地应允,又像是在抓住这堕落深渊中唯一的浮木。
两人相拥而眠,竟真的在这荒唐的床榻上沉沉睡去。直到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黄蓉才从那昏沉的梦境中惊醒。
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尤八,那张平日里觉得丑陋不堪的脸,此刻看来竟也顺眼了几分。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捡起昨夜被随意丢弃在地上、早已皱成一团的大红锦袍,胡乱披在身上。那袍子下真空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刚要系上腰带,身后一双有力的臂膀便缠了上来。尤八不知何时醒了,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嗓音,二话不说便将嘴唇印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半分犹豫与抗拒。黄蓉转过身,双臂勾住尤八的脖颈,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吻了过去。唇舌交缠,津液互渡,这一记深吻仿佛是两人之间无声的盟约,宣告着这段不可告人的关系彻底确立。
「冤家……再睡会儿吧,今儿个不用去前厅当值了,好生歇着。」黄蓉在他耳边轻声软语了一句,这才依依不舍地推开他,身形一晃,如一只红蝶般掠出了小院。
回到自己与郭靖的主卧,屋内陈设依旧,那种熟悉的清冷感却让她心头一颤。她忙命人打了一桶热水,屏退左右,独自跨入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黄蓉低头看着那原本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印,尤其是那对饱满的乳房上,被抓捏出的红痕更是触目惊心。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那是对丈夫郭靖深深的愧疚与背叛感。
「靖哥哥……蓉儿对不起你……」
然而,这股愧疚转瞬即逝。她闭上眼,回味着昨夜那种魂飞天外的快感,心中明白,自己就像是尝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再也回不去吃素的日子了。那扇名为欲望的大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上。
她盘膝坐在水中,默运九阴真经心法。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流转全身。令她惊愕的是,昨夜被尤八射入体内的那股庞大阳精,竟在真气的引导下迅速化开,化作一丝丝精纯的能量融入四肢百骸。原本困扰她许久的武学瓶颈,在这股阴阳交合之力的冲击下,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九阴真经竟还有双修之效?」
黄蓉又惊又喜。随着真气流转,不仅功力有所精进,就连那原本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撕裂疼痛的下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不过片刻功夫,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舒爽。她伸手一摸,那处幽谷竟又恢复了如少女般的紧致粉嫩,甚至比之前更加水润。
「这回春篇果真是神妙无方……」黄蓉看着水中那个娇艳欲滴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既能让人彻底放纵沉沦,又不怕怀上野种,还能让这身子永远如处子般娇嫩……这岂不是天意让我去……去享受那极乐之事?」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端庄的鹅黄衫子,挽起妇人髻,那个名震江湖的黄帮主又回来了。
不多时,院门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郭靖一身戎装,带着满身的寒气推门而入。
「蓉儿,我回来了。」
黄蓉迎上前去,面上带着那副数十年如一日的温柔浅笑,接过郭靖手中的头盔,柔声道:「靖哥哥辛苦了,快来趁热把这参汤喝了,去去寒气。」
看着眼前这个贤惠温婉的妻子,看着桌上那热腾腾的早膳,郭靖只觉一夜守城的疲累瞬间烟消云散,心中满是感动与安宁,却不知这温馨表象之下,早已是暗流涌动,春色无边。第六章 另辟蹊径后庭花
自那一夜红袍夜访之后,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半月有余。这半个月来,襄阳城内风平浪静,城外的蒙古大军也已撤退完毕了。
然而,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郭府后宅之中却是春潮暗涌,夜夜笙歌。
黄蓉与尤八,这对身份悬殊的秘密情人,仿佛是食髓知味的野兽,每当夜幕降临、郭靖不在之时,便是他们狂欢的开始。在九阴真经那神奇的回春功效滋养下,黄蓉非但没有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憔悴,反而肌肤愈发晶莹剔透,眉梢眼角那股子风情,便是白日里端坐在聚义厅中发号施令时,也常惹得那些年轻的丐帮弟子不敢直视,只觉帮主夫人美得令人窒息。
这一夜,云收雨歇之后。
黄蓉慵懒地趴在榻上,如瀑的青丝散落在光洁的背脊上,浑身泛着欢好后的潮红。尤八侧身躺在一旁,一只大手习惯性地把玩着她那两瓣丰硕圆润、白得晃眼的肥臀。那粗糙的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时而轻揉,时而重捏,惹得黄蓉时不时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渐渐地,尤八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而是顺着那深陷的臀沟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那处最为隐秘、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闭菊蕾之上。
那指尖带着一丝薄茧,在那敏感至极的褶皱处轻轻打着转,时轻时重地按压着。
「嗯……别……那里脏……」黄蓉身子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夹紧屁股,却被尤八那只大手强行掰开。
「脏?这可是夫人身上最紧致、最销魂的一张小嘴儿呢。」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诱人堕落的魔力,「夫人您看,这上面的小嘴儿刚才被爷喂饱了精,下面的花穴也被爷的大鸡巴插满了……可唯独这后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儿,还饿着肚子呢,多可怜啊。」
黄蓉闻言,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闷声道:「胡说八道……那是……那是排泄污秽的地方,怎可用来做那种事……」
尤八不依不饶,手指试探性地在那紧闭的括约肌上轻轻戳了戳,感受到那里的颤抖与收缩,心中更是一热,「爷就是想彻底占有夫人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想把爷的东西塞进夫人的每一个洞里……夫人难道不想试试那种被彻底填满、连灵魂都要被插穿的感觉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极尽温柔与挑逗之能事:「那种滋味,可比前面的花穴还要销魂十倍百倍……夫人这般天赋异禀的身子,若是错过了这等极乐,岂不可惜?」
黄蓉被他这一番连哄带骗的情话撩拨得心乱如麻。其实在这半个月的调教下,她的底线早已一退再退,对于更极致刺激的渴望早已压过了那所谓的羞耻心。感受到身后那根顶在屁股沟里的滚烫硬物,再联想到尤八描述的那种“销魂十倍”的快感,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竟也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
沉默良久,直到尤八的手指再次加重了几分力道,似要强行探入时,枕头里才传出一声细若蚊蝇、却带着无尽娇羞与默许的低语:
「冤家……若是……若是弄疼了我……定不饶你……」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郭靖因军务繁忙,早早便起身去了大营点卯。黄蓉送走丈夫后,正坐在卧房的红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描画那对远山眉。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黄蓉并未回头,只当是贴身侍女进来伺候,谁知腰间却突然缠上了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
「夫人今儿个起得真早,可是想煞小的了。」
那熟悉又带着几分猥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黄蓉心头一跳,透过铜镜嗔怪地瞪了身后的尤八一眼,低声道:「你这胆子是越发大了,靖哥哥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敢摸进这主卧来,也不怕被人撞见。」
尤八嘿嘿一笑,非但不松手,反而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倒出一枚通体温润、约莫拇指粗细、两头圆润中间略细的碧玉塞子。那塞子上早已涂满了滑腻腻的西域香油,散发着一股令人心荡神驰的异香。
「既然夫人昨晚答应了小的,那今日咱们就得把这功课做足了。」尤八将那玉塞在黄蓉眼前晃了晃,眼神火热地盯着她,「来,趴到桌子上去,屁股撅高点,让小的给那张馋嘴儿喂点好吃的。」
黄蓉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看着那晶莹剔透却又透着邪气的物件,心中虽羞耻万分,但想起昨夜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承诺,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梳妆台的边缘,腰肢下塌,将那两瓣被锦缎亵裤包裹着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尤八。
尤八伸手一扯,那薄薄的亵裤便滑落至膝弯,露出了那一处从未见光的幽秘之地。清晨的凉气袭来,让那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像是一朵受惊含羞的小花。
「乖,放松些,别夹那么紧。」
尤八一手扶着那一瓣雪臀轻轻揉捏放松,另一手捏着那枚滑腻的玉塞,对准了那个极小的孔洞,缓缓向里推进。
「唔……」
随着那坚硬微凉的异物强行撑开括约肌,一点点挤入体内,黄蓉只觉后庭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与酸涩感。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体验,仿佛身体的隐秘防线被异物彻底侵占,不由得浑身一阵战栗,双腿更是有些发软。
「好……好了没……感觉怪怪的……」黄蓉喘息着问道,那种异物卡在体内的感觉让她极不适应,下意识地想要用肌肉将其挤出去。
「这才是刚开始呢。」尤八直到将那玉塞完全推入,只留那个稍微宽大些的底座卡在穴口外,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夫人且听好了,今日这一整天,不管是去前面处理帮务,还是晚上陪郭大侠用膳,这东西都得给我在里面好好含着。若是掉了出来,或者被郭大侠发现了端倪……嘿嘿,今晚小的可是有惩罚的。」
黄蓉闻言,羞愤欲死。这一整天都要含着这羞人的物件?还要在人前装作若无其事?
然而,事实证明,尤八的这一招果然厉害。
这一整日里,黄蓉无论是端坐在太师椅上听长老们汇报军情,还是在后花园中指点徒弟武功,那后庭里的异物都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小恶魔,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迈步而在那敏感的肠壁上轻轻摩擦、撞击。
起初是难受与酸胀,渐渐地,那种持续不断的摩擦竟然转化成了一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快感。尤其是走路时,那玉塞在体内晃动,更是刺激得她双腿间那处花穴也不自觉地渗出了爱液,濡湿了亵裤。
她必须时刻紧绷着神经,收缩着后庭的肌肉夹紧那玉塞,生怕它一不小心滑落出来。这种在严肃场合下却时刻处于隐秘发情状态的背德感,简直比直接的性爱还要折磨人,却也更加让人上瘾。
等到日落西山之时,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后庭,早已在那香油与自身分泌的肠液滋润下,变得松软湿润,正如尤八所料,为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做好了最完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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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对黄蓉而言,可谓是漫长而又充满煎熬的一日。
上午,丐帮长老们齐聚议事厅,商讨新一批粮草的调度。黄蓉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沉稳,言辞犀利。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宽大的锦袍之下,她正极其艰难地维持着那份威仪。每当她稍稍调整坐姿,那枚硬邦邦的玉塞便会在体内转动,顶撞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鲁有脚正在汇报帮中弟子的人数变动,黄蓉听得入神,下意识地想要前倾身子细看名册,这一动,那玉塞竟猛地向里滑了一截。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差点脱口而出,黄蓉连忙端起茶盏掩饰,借着喝茶的动作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底下的长老们只觉帮主今日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从未见过的妩媚,只道是帮主驻颜有术,哪里想得到这高贵的帮主夫人此刻正含着那羞人的物件,在这严肃的大堂之上忍受着情欲的折磨。
午后,练武场上。
大武小武正在演练新学的招式,黄蓉在一旁指点。
「这一招『亢龙有悔』,发力要在腰马合一……」黄蓉说着,本想亲自下场演示,可刚一迈步,那异物便随着步伐的震动而在后庭里跳跃,震得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师娘,您怎么了?」小武眼尖,连忙上前搀扶。
感受到徒弟年轻火热的手掌扶住自己的手臂,黄蓉心中竟莫名一颤。她看着眼前这个英气勃勃的少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尤八那污言秽语中关于徒弟的描述。
「无……无妨,许是昨夜没睡好。」黄蓉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强自镇定道。大小武只觉得今日的师娘格外美艳动人,那脸上泛着的红晕让她看起来竟似少女般娇羞,看得两兄弟都不由得有些痴了。
夜幕降临,郭靖难得地没有留宿军营。
看着灯下愈发娇艳欲滴的爱妻,这位平日里不解风情的汉子也动了情念。两人宽衣解带,相拥入帐。
郭靖虽不懂那些花哨手段,但他内力深厚,那根东西也是颇为雄伟。当他进入黄蓉那温热湿润的花径时,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那紧邻的一墙之隔,他的妻子正含着另一根属于家奴的玉势。
「蓉儿……你好美……」郭靖喘着粗气,开始耸动腰身。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黄蓉一边承受着丈夫在前穴的抽插,那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压到后庭的那枚玉塞,导致那异物在肠道内被动地进出、旋转。前后的双重夹击,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至灵魂深处的饱胀感与快感。
「啊……靖哥哥……用力……」
在这背德与肉欲的双重刺激下,黄蓉很快便攀上了高峰。那种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紧紧抱着郭靖的脖子,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身体剧烈痉挛,那处花穴疯狂收缩,将郭靖也送上了云端。
云收雨歇,郭靖心满意足地射出了精关,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沉沉睡去。
然而,黄蓉那具早已被尤八那不知疲倦的身体喂大的娇躯,此刻却并未得到完全的满足。那后庭里的异物依然坚硬地存在着,时刻提醒着她那种未竟的空虚。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黄蓉侧过身,背对着熟睡的丈夫,面向着床里侧。她那一双平日里指点江山的玉手,颤巍巍地向后探去,摸到了那截露在穴口外的玉塞底座。
「呼……」
她轻轻喘息着,手指捏住底座,缓缓将那枚已经变得温热滑腻的玉塞向外拔出一半,然后又缓缓推入。
「啵……兹……」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黄蓉闭着眼,脑海中浮现出尤八那张狞笑的脸,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那被丈夫忽视的后庭里进进出出,独自品尝着这份隐秘而罪恶的余韵。
那玉塞在肠液与香油的润滑下进出得异常顺畅,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那种空虚感,紧接着又被推入时的充实感填满,这种循环往复的刺激让黄蓉欲罢不能。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但鼻腔里还是忍不住溢出了一丝丝细碎娇媚的呻吟。
「嗯……好涨……那个冤家……给的东西真是……」
就在她玩得兴起,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即将再次攀上那个隐秘的高峰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吼。
「鞑子!哪里走!」
紧接着,身旁那个沉重的身躯猛地翻了个身,一只粗壮的大手「啪」地一声搭在了黄蓉的腰间,甚至手指还无意识地向下滑了一截,正好碰到了黄蓉那只正在作乱的手背。
「啊!」
黄蓉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她本能地身体一僵,那还在后庭里进出的手指瞬间停住,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定在那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难道……被发现了?靖哥哥醒了?
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水般从头浇到脚,那原本高涨的情欲瞬间退去大半,只剩下手脚冰凉的颤栗。若是让靖哥哥看到这一幕——他的妻子,丐帮帮主,正背对着他,用别的男人给的淫具在自慰后庭!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息、两息、三息……
身后并没有传来暴怒的质问声,只有那依然均匀且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的一两句含糊不清的梦呓:「蓉儿……别怕……我守着……」
原来是梦话!
黄蓉只觉浑身虚脱,冷汗瞬间浸透了那薄薄的中衣。她小心翼翼地将郭靖那只搭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挪开,动作轻得像是在拆解一枚极其精密的暗器。直到确认郭靖真的还在熟睡之中,她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吓死我了……这个冤家……做梦还要吓人……」
然而,随着恐惧的退潮,一股更为强烈的、变态的兴奋感却再次涌上心头。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在被发现的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竟然比单纯的自慰还要来得猛烈。她看着熟睡中依然眉头微皱、似在忧心国事的丈夫,心中不仅没有愧疚,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报复快感与偷情的刺激。
「靖哥哥……你就在梦里去打你的鞑子吧……蓉儿的身子……可是要用来做更有趣的事呢……」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只刚刚停下的手,竟然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她甚至变得更加大胆,故意在那只大手搭在腰间的情况下,继续在那后庭里抽插着那枚玉塞,享受着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极致背德感。
次日清晨,天色阴沉,似乎酝酿着一场秋雨。
郭靖一边系着护腕,一边面带歉意地对黄蓉说道:「蓉儿,蒙古人虽暂时退兵,但大营那边还有许多收尾的事务要处理,粮草调度、伤兵安置……这几日我恐怕都得住在军营里,家里就全靠你操持了。」
黄蓉正帮他整理着衣领,闻言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一副关切不舍的神情,柔声道:「靖哥哥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只是你也别太累着自己,身子要紧。」
说这话时,她那原本放松的后庭括约肌,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昨夜那枚玉塞早已取出,此刻那里空荡荡的,却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被填充的异样触感。一种难言的空虚与渴望顺着尾椎骨爬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现在就被什么东西狠狠塞满。
送走郭靖后,黄蓉刚转身回到内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茶,那熟悉的脚步声便如幽灵般跟了进来。
「夫人,郭大侠这一走,这偌大的郭府,可就没人能管得了咱们了。」尤八那带着几分戏谑与火热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一双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环上了黄蓉的腰肢,隔着衣料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
「嗯……你这死奴才……」黄蓉身子一软,顺势靠在他怀里,呼吸急促,「别在这儿……人多眼杂的……万一那些长老或是徒弟们闯进来……」
虽然嘴上说着怕,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昨夜那未竟的欲火被勾起,此刻她只觉浑身燥热,尤其是那处空虚的后庭,正一收一缩地渴望着安抚。她迫切需要一场畅快淋漓、毫无顾忌的性爱,来填满这具贪婪的身体。
「夫人说得是,这府里确实不太方便放开手脚。」尤八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小的倒有个好主意。听说城外那几处属于咱郭府的庄子,之前被蒙古鞑子糟蹋得不成样子。如今休养生息,正是修复的时候。不如夫人就以视察庄子受损情况、核算修复成本为由,带小的出城一趟?」
黄蓉闻言,美眸一亮。这借口冠冕堂皇,既符合她当家主母的身份,又能名正言顺地避开府中耳目,去那荒郊野外行那苟且之事。
「还是你这奴才鬼点子多……」黄蓉伸出食指点了点尤八的额头,眼中媚意横生,「那就这么办,去备车吧。」
---
不多时,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便驶出了襄阳城的北门。
尤八一身粗布短打,头戴斗笠,坐在车辕上充当车夫,手中的马鞭甩得啪啪作响。而黄蓉则一身素雅的淡黄长裙,端坐在那看似简朴实则内里铺着厚厚锦缎的车厢之中。
「驾!驾!」尤八吆喝着,那马鞭似乎不仅是抽在马身上,更是抽在黄蓉那早已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上车前的那一刻,这刁奴竟又不顾黄蓉的娇嗔与半推半就,硬生生将那枚刚刚才清洗干净、又重新涂满了香油的碧玉塞子,给重新捅回了黄蓉那娇嫩的后庭之中。
「夫人坐稳了,这城外的路啊,被那些蒙古鞑子的铁骑踩踏得坑坑洼洼,可是颠簸得紧呢!」尤八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
话音刚落,车轮便碾过了一个大坑,整辆马车猛地一震。
「啊……」
黄蓉猝不及防,身子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那原本就卡在穴口、时刻准备作乱的玉塞,借着这股冲力,狠狠地向上一顶,在那敏感至极的肠壁上重重撞了一下。
那种酸爽与饱胀感瞬间炸开,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激得黄蓉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垫,指节都泛了白。
这哪里是赶路?这分明就是一场漫长而又激烈的调教!
马车一路向北,那土路果然如尤八所言,崎岖不平。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摇晃,那枚坚硬的玉塞便在黄蓉体内肆虐一分。它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那个狭窄湿热的甬道里旋转、跳跃、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令黄蓉羞耻难当的快意。
「嗯……轻点……你这死奴才……是不是故意的……」
黄蓉咬着牙,在那封闭的车厢里低声咒骂着,可那声音听起来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某种变调的呻吟。她的额头上早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那不安分的异物,却反而让那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后庭,在香油与不断分泌的肠液滋润下,变得愈发松软湿润。那枚玉塞进出得也越来越顺畅,甚至偶尔还会随着较大的颠簸而滑出一小截,露出一抹红嫩的媚肉,接着又被肌肉本能地吞吃回去。
黄蓉只觉下腹处那一团欲火越烧越旺,那处幽谷早已是一片泥泞。她透过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荒凉的景色,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吧,哪怕是荒郊野外,哪怕是破烂的柴房,只要能让那个男人停下这该死的马车,狠狠地干自己一顿,怎么样都好!
终于,在黄蓉快要被这无休止的颠簸折磨得崩溃之时,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处被战火烧得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庄子前。
「夫人,咱们到了。」尤八跳下车辕,掀开车帘,看着里面那位早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帮主夫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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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稳,尤八却并未急着将这位娇滴滴的夫人扶下车。他站在车旁,环视了一圈四周。这庄子早已荒废,四周只有几棵枯树和被战火熏黑的断壁残垣,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荒野,除了偶尔飞过的乌鸦,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这里风景倒是不错,天当被地当床的。」尤八嘿嘿一笑,伸手将黄蓉从车厢里半抱半拖了出来。
黄蓉双脚刚一沾地,那后庭里的玉塞便因体位的变化而向下滑落了几分,卡在穴口摇摇欲坠。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只能整个人依偎在尤八怀里,喘息着嗔道:「这里……这里连个遮挡都没有……万一有人……」
「有人才好呢,让那些孤魂野鬼都来看看郭夫人的骚样。」尤八不由分说,直接将黄蓉推到了庄子门口那块虽有些残破、却依然厚重巨大的石碑前。
「趴上去!」
黄蓉被那一推之力带得踉跄几步,上半身顺势趴在了那冰凉粗糙的石碑之上。尤八紧随其后,一把掀起她那鹅黄色的裙摆,露出里面早已是一片狼藉的春光。
只见那枚碧玉塞子此时正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挂在那红肿充血的菊蕾口,随着黄蓉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油光与水渍。
「啵」的一声轻响。
尤八毫不客气地两指夹住底座,将那折磨了黄蓉一路的罪魁祸首一把拔了出来。失去了填充的后庭瞬间收缩,那空虚感让黄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失落的低吟。
「别急,这就给你更厉害的。」
尤八并未立刻提枪上马。他蹲下身子,看着那张因长期扩张而微微张开、红润可爱的小嘴,伸出那根粗糙的中指,沾着流出的肠液,缓缓探了进去。
「嗯……」
虽然经过了一路的扩张,但那毕竟是手指,触感与硬物截然不同。尤八的手指灵活地在肠道内壁上刮擦、按压,寻找着那传说中的敏感点。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前面,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口,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硬挺的花核,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揉搓起来。
「啊!那……那里不行……两边都……太刺激了……」
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瞬间如电流般击穿了黄蓉的理智。前面是尖锐的酥麻,后面是酸胀的充实,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体内碰撞、融合,让她整个人都在那石碑上剧烈颤抖起来。
尤八不仅动手,那张大嘴更是凑了上去,在那刚刚拔出玉塞、还带着淫靡气味的后庭口狠狠吸了一口,甚至伸出舌尖,模仿着刚才玉塞的动作,往那紧致的褶皱里钻去。
「不……脏……别舔那里……啊……」
黄蓉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尤八强有力的肩膀顶开。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荒凉的野外,被一个下人用舌头舔舐排泄之处,这种突破底线的羞耻感与肉体上的双重刺激,竟让她在这还没有正式插入的前戏中,便痉挛着喷出了一股清亮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那古老的石碑底座上。
黄蓉的身子还在那石碑上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着,眼神迷离,口中吐着热气。那前后两处秘地此刻皆是一片泥泞,泛着淫靡的水光。
尤八看着眼前这具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肉体,看着那张还在微微翕张、仿佛在渴求填满的菊蕾,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果然是个极品骚货,光是舔舔就能喷水……现在,爷就让你尝尝真正的大家伙!」
他不再迟疑,站起身来,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紫黑狰狞的巨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骇人。他一手按住黄蓉那还在颤抖的腰肢,将她的屁股压得更低、翘得更高,另一手扶住肉棒,将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湿滑红肿的后庭口上。
「噗呲……」
龟头借着那满溢的肠液与香油,轻易地滑入了一小截。
「啊!痛……太大了……进不去的……」
尽管经过了一路的扩张与刚才的刺激,但那毕竟是从未容纳过如此巨物的所在。黄蓉本能地感受到一种被撕裂般的恐惧与疼痛,下意识地想要向前逃离,却被尤八死死按在石碑上动弹不得。
「忍着点!一会儿就爽了!」
尤八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不再给那紧致的括约肌任何适应的机会,凭着一股子蛮力,硬生生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桩子往里狠狠一凿。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荒野的寂静。黄蓉只觉身后仿佛被烧红的铁杵狠狠贯穿,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直至极限的撕裂感,让她痛得冷汗直流,指甲在石碑上划出了刺耳的声响。
「呼……真紧……真他娘的紧!简直要把老子的命根子夹断了!」尤八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后庭紧致得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死死咬住他,每推进一寸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但这紧致带来的包裹感与吸吮感,却是前穴绝对无法比拟的极致销魂。
待肉棒完全没入,直抵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肠道深处时,两人都僵持了片刻。
黄蓉在剧痛过后,渐渐感觉到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开始占据上风。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太长、太烫了,它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死死地钉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跳动,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饱胀感,竟让她生出一种变态的安全感与满足感。
「动……动一动……冤家……」黄蓉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渴望地低语道。
尤八闻言,狞笑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待感觉到肠壁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润滑后,动作便越来越大,越来越狠。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空旷的荒野上回荡。每一次撞击,那龟头都会狠狠碾过那个极其隐秘的敏感点(前列腺位置),带给黄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的酸爽快感。
「哦!那里……好酸……好奇怪……啊……要死了……」
黄蓉的惨叫逐渐变成了高亢淫荡的呻吟。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帮主威仪,顾不得什么羞耻尊严,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荒郊野外,她撅着屁股,迎合着那个低贱家奴的每一次狂暴抽插。
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像是一把不知疲倦的铁杵,在黄蓉那娇嫩紧致的后庭里翻江倒海。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隐藏在肠壁深处的神秘凸起。那种酸、麻、胀、痛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如同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柱疯狂地窜向大脑皮层。
「啊……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那里……唔……」
黄蓉的双手无力地攀在石碑边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她那原本白皙的背脊此刻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尤八猛烈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尤八似乎察觉到了那处关窍所在,他不再盲目冲刺,而是调整了角度,对着那个让黄蓉尖叫连连的点,开始了如狂风骤雨般的高频点射。
「噗嗤!噗嗤!噗嗤!」
这声音淫靡至极,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黄蓉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上。
这种直接刺激前列腺带来的快感,与前穴的摩擦截然不同。它更加深沉,更加绵长,也更加无法抗拒。黄蓉只觉得腹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股热流从后庭扩散开来,竟奇迹般地引起了前穴的共鸣。
虽然前面的花穴此刻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触碰,但随着后庭那一波波强烈的震颤,那处幽谷竟也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花核充血肿胀到了极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狠狠揉捏它。
「啊——!!!」
突然,黄蓉身子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那双迷离失焦的美眸瞬间翻白,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欢愉的长啸。
一股更为汹涌的爱液,毫无预兆地从那无人触碰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如失禁般激射在石碑冰凉的底座上,溅起一片水花。
这是纯粹由后庭刺激引发的干性高潮!而且是一波接着一波,如连绵不绝的海浪,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哦……我不行了……还在喷……还在去……啊……死了……真的要死了……」
黄蓉彻底失神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漂浮在这荒凉的旷野之上,看着下面那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肉体,在那个男人的胯下如母狗般抽搐、喷水、哀鸣。所有的身份、尊严、理智统统化为乌有,天地间只剩下这无尽的、令人窒息的极乐。
尤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连环高潮刺激得双眼赤红。看着身下女人那疯狂颤抖的臀肉,感受着那后庭内壁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的吸吮绞杀,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那紧致火热的肠壁在连环高潮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道道铁箍,死死勒住尤八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那种几乎要将他连根绞断的极致吸吮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吼——!」
尤八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将那根巨物深深埋进黄蓉体内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直肠弯曲处。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巨大的压力下激射而出。
「啊……烫……好烫……」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黄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颤。那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刷着那娇嫩敏感的肠壁,迅速填满了那狭窄的甬道。后庭不同于前穴,它没有子宫那样的容纳空间,这种被滚烫液体强行灌满、撑开的感觉,带来了一种濒临炸裂的饱胀感与被彻底标记的屈辱感。
尤八这一射便是许久,仿佛要将这半个月积攒的所有精华都一股脑儿地灌进这位高贵夫人的肚子里。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他才重重地喘息着,整个人脱力般压在黄蓉背上。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那荒凉的石碑前僵持了许久。
良久,黄蓉那涣散的瞳孔才逐渐聚焦。她趴在冰冷的石碑上,感受着身后男人沉重的呼吸,以及那个依然堵在自己体内、防止精液流出的肉棒。那种肚子被灌满、稍微一动就有液体晃荡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有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满了……都要溢出来了……」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
尤八嘿嘿一笑,缓缓抽出那根已经变软却依然粗大的东西。
「啵」的一声。
随着肉棒的拔出,那个被撑得硬币大小、一时无法闭合的后庭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与香油,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的尘土里,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尤八并未帮她清理,反而从地上捡起那枚刚才拔出的玉塞,在那后庭口比划了一下。
「夫人,这满肚子的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这回府的路上颠簸,万一漏出来弄脏了夫人的裙子可不好。不如……小的再帮夫人把这塞子堵上?」
黄蓉闻言,身子一僵,随即无力地垂下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潮红与无奈的顺从。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内心深处还在隐隐期待着那种夹着精液赶路的变态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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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的风带着几分萧瑟,吹拂在两人赤裸纠缠的身躯上。黄蓉到底是九阴真经大成的绝顶高手,那足以让寻常妇人昏死过去的高强度性事,在她这里不过是片刻的虚脱。不过盏茶功夫,她那原本涣散的眼神便重新凝聚了光彩,只是那光彩中少了往日的英气,多了几分渗入骨髓的媚意。
她慵懒地倚靠在尤八怀里,在那粗糙的胸膛上蹭了蹭,忽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剜了尤八一眼,随即身子向下滑去,竟主动跪在了那冰冷坚硬的黄土地上。
「冤家,刚才舒服了?这就不管奴家了?」黄蓉娇嗔一声,那一双曾经执掌打狗棒、号令群雄的玉手,轻柔地捧起那根刚刚才在她后庭里逞完凶、此刻尚有些疲软垂头丧气的丑陋肉棒。
她没有丝毫嫌弃,那上面甚至还沾染着些许从她后庭带出的肠液与秽物,散发着一股令人掩鼻的腥臊气味。可她却像是在面对世间最珍贵的美味,檀口微张,伸出那条灵巧粉嫩的香舌,沿着那狰狞的柱身一路向上舔舐。
「滋滋……」
舌尖卷过马眼,裹住龟头,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污垢。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混合着她口中特有的兰花香气,让原本处于贤者时间的尤八瞬间头皮发麻。
不仅如此,她还低下头,那张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小嘴,竟然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黑乎乎的囊袋,像品尝荔枝般在口中含弄、吸吮。
「嘶……夫人……您这是要了小的命啊!」尤八看着胯下那颗高贵的螓首,心中那股志得意满简直要膨胀到炸裂。堂堂郭夫人,丐帮帮主,如今跪在地上给自己这个下人舔屁眼玩过的鸡巴,还要舔蛋蛋!这等艳福,怕是皇帝老儿也不曾有过!
在那极尽温柔与淫靡的侍奉下,那根肉棒像是受了什么灵丹妙药的刺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转眼间便又恢复了那怒发冲冠的狰狞模样。
黄蓉感受到口中那逐渐变大变硬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痴迷。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为了奖励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神器一般,猛地一仰头,喉咙打开,再一次将那根巨物深深吞没,直抵食道深处。
「咕啾……咕啾……」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起泪花,但她却甘之如饴。更让尤八惊喜的是,就在他爽得仰天长叹之际,忽然感觉身后一凉,紧接着一根纤细温热的手指,竟顺着他的股沟滑了进去,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男人们都羞于启齿、却又暗藏极乐的后庭入口上。
「嗯?」尤八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只见黄蓉一边卖力地吞吐着肉棒,一边抬起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看着他,那只伸到他身后的小手更是大胆地向里探去,指尖在那紧致的括约肌周围打着转,甚至模仿着尤八刚才的手法,在那褶皱处轻抠慢挖。
「你这小妖精……居然……居然学会了这招?」尤八声音颤抖,既惊讶又兴奋。
黄蓉松开口中的肉棒,嘴角牵起一丝晶莹的银丝,媚笑道:「这都是跟爷学的呀……既然这后庭极乐如此销魂,奴家自然也想让爷也尝尝鲜……」
说罢,她那根修长的玉指猛地一用力,借着那里的湿润,竟真的捅进了尤八的后庭之中!
那一指捅入,虽不深,却精准地触碰到了尤八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禁地。这五大三粗的汉子浑身猛地一哆嗦,双腿竟有些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从未有过的怪异呻吟。
黄蓉见状,嘴角那抹媚意更甚。她轻拍了一下尤八那粗壮满是黑毛的大腿,也不说话,只是眼神向那石碑一扫。
尤八平日里是调教人的好手,瞬间福至心灵,竟如同那听话的大狗一般,乖乖地转过身去,上半身趴伏在那冰凉的石碑之上,将那两瓣生满黑毛、粗糙黝黑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跪在地上的黄蓉。
「嘿嘿,夫人这是要玩死小的啊……」尤八扭过头,脸上挂着既羞耻又期待的淫笑。
黄蓉并不理会他的调笑,那根没入他后庭的中指开始灵活地转动、勾挖。须臾,她似乎觉得这般单指进出实在太过小儿科,不过瘾得很。于是,她另一根手指也顺势挤了进去,将那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撑开。
「嘶……夫人……轻点……」
黄蓉置若罔闻,两根变成了三根,三根变成了四根!那只原本纤细修长的玉手,此刻除了大拇指外,竟全都挤进了那个男人的排泄孔道之中,在里面肆意翻搅扩张。
「啊!不行了!要裂了!夫人饶命!小的受不住了!」尤八这回是真的有些慌了,那种被撑爆的恐惧感让他连连求饶,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见这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主人”此刻求饶得像条丧家犬,黄蓉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并未完全抽出手指,而是稍微放缓了动作,另一只空闲的手则从尤八胯下穿过,一把握住了那根依然硬挺却随着后庭刺激而剧烈颤抖的肉棒,快速套弄撸动起来。
「哦——!爽!太爽了!夫人好手法!」
前后夹击之下,尤八爽得不停地倒吸凉气,嘴里胡乱叫喊着,那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玩弄了片刻,黄蓉猛地抽出那满是肠液的四根手指。
「啵」的一声脆响。
那个被强行扩张过的洞口此时正无助地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肉,还在不断地蠕动收缩。黄蓉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像个被蛊惑的信徒般,凑过脸去。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瞬间扑面而来。那是汗水、体液以及排泄物残留混合而成的味道,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恶臭。可此刻,在黄蓉鼻中,这气味竟仿佛成了世间最烈性的催情良药,让她原本就亢奋的神经再次战栗起来。
她缓缓伸出那条丁香小舌,在那黝黑粗糙的菊蕾周围打了个转,随即毫不犹豫地将舌尖探入了那个刚刚被她手指蹂躏过的肮脏洞穴之中,用力吸吮舔舐起来。
「滋滋……」
那种粗糙的口感,那种直冲脑门的异味,让黄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眩晕与沉迷。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我是个荡妇!是个连男人屁眼都舔的贱货!这种自轻自贱带来的快感,简直比高潮还要令人上瘾!
那灵活湿热的舌头在最为敏感脆弱的后庭里疯狂搅动,直把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刺激得双目通红,浑身肌肉紧绷如铁,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
「吼——!妖精!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尤八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一个转身,双手如铁钳般卡住黄蓉纤细的腰肢,甚至没做任何调整,便凭借着那股子蛮力,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那根早已硬挺得无以复加、青筋暴起如虬龙般的肉棒,此刻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翘起,精准地对准了黄蓉双腿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正滴滴答答流着淫水的花穴。
「噗嗤——!」
一声响亮的水声过后,那根巨物瞬间没入到底,将那处空虚已久的幽谷填得满满当当。
「啊……好深……顶到了……」黄蓉双腿顺势盘上尤八的粗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就像是个挂件般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走!爷带夫人好好巡视巡视这庄子!」
尤八狞笑一声,竟就这样维持着两人下体紧密相连、深深插入的姿势,抱着黄蓉大步流星地向庄子深处走去。
每迈出一步,那根肉棒便会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在黄蓉体内狠狠研磨、撞击一下。那种走动间带来的不规则摩擦,比起在床上单纯的抽插更让人发疯。
「嗯……那里……慢点……太深了……」
此时的黄蓉,哪里还有半点帮主夫人的威仪?她发髻散乱,衣衫半褪,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大张着挂在男人腰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沉沦后的痴迷与放荡。对于这废弃庄子里随时可能出现的流民、野兽,甚至是偶尔飞过的飞鸟,她都已经毫不在意了。
羞耻心?那是什么东西?在这样极致的快乐面前,被看见就被看见吧!甚至,她内心深处还隐隐期待着若是有个观众,能亲眼目睹她这副淫荡模样,那该是何等的刺激!
两人行至一处断墙边,尤八似是累了,将黄蓉放了下来。可那根东西却始终没有拔出来。
「夫人武功高强,这点分量应该不算什么吧?」
尤八坏笑一声,竟反客为主,转到了黄蓉身后。黄蓉心领神会,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尤八,微微下蹲,扎了个极其稳固的马步。
「进来……快进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肉棒再次顺滑地从后方插入了花穴。紧接着,尤八整个人向前一扑,竟是直接跳到了黄蓉背上!
一百多斤的壮汉压在身上,若是寻常女子早已被压趴下了。可黄蓉乃是当世绝顶高手,内力流转间,这点重量在她看来竟如鸿毛般轻盈。
她就这样背着尤八,在这残垣断壁之间行走。而尤八则像个骑士般骑在她身上,腰胯不知疲倦地耸动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两人肉体拍打发出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废弃荒凉的庄园之中,这对身份悬殊的男女彻底抛弃了世俗的一切束缚,像两只发情的野兽般,用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宣泄着彼此心中那滔天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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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身形在废墟间穿梭,姿势更是变幻莫测,惊世骇俗。
此时,黄蓉整个身子大幅度前倾,几乎与地面平行,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尤八则从身后紧紧贴合着她,那根紫黑巨杵深深埋入花径深处,双手如铁箍般死死扣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支撑着她大半的重量。
而黄蓉亦不甘示弱,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臂竟反向向后伸去,环抱住了尤八的脑袋,十指插入他那一头乱发之中。最为惊人的是,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竟向后高高勾起,脚踝稳稳地扣在了尤八大腿外侧。
这个姿势不仅极度考验柔韧性,更是将两人的下体结合得紧密无间。随着尤八迈步前行,黄蓉整个人就像是长在他胯下的一个挂件,随着步伐的节奏被动地接受着每一次深顶与研磨。
「嗯……啊……好深……冤家……慢点走……」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高难度体位,一路「连体」晃荡到了一间屋顶尚算完整的偏房前。
尤八一脚踢开那扇半掩的破门,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闯了进去。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馊味。只见角落里堆着些干草,上面铺着几件破烂的衣裳,旁边还有个熄灭不久的火堆和几个缺了口的破碗。
「有人?」
黄蓉身子猛地一紧,那原本就紧致的花穴瞬间收缩,死死咬住了尤八的龟头。她本能地紧张了一下,但随即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尽管发现了有人居住的痕迹,甚至那些流民或乞丐可能就在附近不远处,但两人谁也没有停下动作。尤八反而更是兴奋地挺动腰身,在这破败的屋内发出了更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看来这儿有流民或乞丐在这儿落脚……」黄蓉喘息着环顾四周,声音中带着一丝未消的紧张,却又诡异地透着几分惋惜,「只可惜……不知现在去了哪里……」
她舔了舔干涩的红唇,那语气里的遗憾竟是如此明显——可惜了,可惜那些低贱的乞丐没能亲眼目睹堂堂丐帮帮主这副被男人像狗一样从后面操干的淫荡模样。
尤八是何等精明,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他嘿嘿淫笑两声,在那丰满的雪臀上狠狠掐了一把,调笑道:「怎么?我的骚夫人,没被人看到你这副撅着屁股挨操的骚浪样儿,心里觉得可惜了是吧?」
「是不是巴不得那些臭乞丐这会儿就躲在哪个角落里,瞪大了眼睛看着你是怎么被我这根大鸡巴干得喷水的?」
被戳穿了心思的黄蓉非但没有羞恼,反而媚眼如丝地回过头,在那昏暗的光线下给了尤八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娇喘道:「是又如何……若是有人看着……哪怕是条狗看着……奴家这水……怕是流得更多呢……」
尤八也不客气,直接抱着黄蓉滚倒在那堆陌生流民铺就的干草之上。那干草虽然粗糙扎人,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和汗臭味,但在此时此刻,却成了两人最完美的欢爱温床。
「啊!用力!就在这里……让那些人听听……」
黄蓉像只发了疯的母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破烂衣裳,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丝绸。她在尤八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扯着嗓子大声浪叫起来。那声音高亢、淫荡,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仿佛要穿透这残破的屋顶,告诉这天地间的所有生灵——郭靖的妻子正在这里跟个下人偷情!
「叫吧!叫得再大声点!最好把那帮臭乞丐都叫回来!」尤八一边怒吼,一边在那紧致湿热的花穴里疯狂冲刺。
这种在陌生人地盘上肆意宣淫的背德感,让两人的快感都积聚到了顶点。
终于,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极速抽送后,尤八猛地拔出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大张着喘息的小嘴。
「接着!」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雨点般喷洒在黄蓉脸上、嘴里。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贪婪地接住每一滴精华,甚至在射精结束后,还意犹未尽地含住那根半软的肉棒,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残余,直到那根丑陋的东西再次变得干干净净。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开始整理衣衫。
尤八从地上捡起那枚碧玉塞子,也不擦拭,直接就着上面残留的淫液,再次粗暴地捅进了黄蓉那还处于红肿松弛状态的后庭。
「唔……」黄蓉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熟练地收缩括约肌,将那异物稳稳夹住。
就在黄蓉整理好外裙,准备离开之际,尤八忽然眼珠一转,那是恶作剧得逞前的狡黠。他猛地伸手探入黄蓉衣襟之内,在她惊呼声中,一把扯下了那件大红色、上面绣着精致鸳鸯戏水图案的贴身肚兜。
「这么好的地方,咱们总得留点念想给他们吧?」
尤八坏笑着,随手将那还带着黄蓉体温与乳香的肚兜扔在了那堆凌乱不堪的干草铺上,那抹鲜红在灰暗的草堆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黄蓉嗔怒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虽有薄怒,却无半分真正的责怪,反而透着一股子被看穿后的羞涩与期待。
她没有伸手去捡。
那个画面已经在她脑海中疯狂滋长:当那些满身恶臭、长着脓疮的流民乞丐回来,看到这件精美绝伦的肚兜时,会是怎样的反应?他们会用那脏兮兮的大手抓着它放在鼻端贪婪地嗅闻?还是会把它盖在脸上,在那干草堆上疯狂地自渎,幻想着这肚兜的主人是何等的天姿国色?
一想到这里,黄蓉只觉那刚平复下去的身体,竟又有些微微发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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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郭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黄蓉在马车上稍微整理了一番仪容,那如云的发髻重新梳得一丝不苟,鹅黄色的长裙遮住了满身的痕迹。只是那裙底之下,后庭里正含着那枚时刻提醒她今日荒唐行径的碧玉塞子,而那原本应该贴身呵护双乳的红肚兜,此刻却正躺在城外某个不知名的破败草窝里,等待着被那些肮脏的流民亵渎。
这让她每走一步,胸前的两点蓓蕾便会直接摩擦着略显粗糙的外衫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又难以忽视的刺痛与酥麻。
「帮主,您回来了。」
刚进正厅,鲁有脚便带着几位丐帮弟子迎了上来,神色恭敬:「帮主,关于那批新到的军械分配,还需您拿个主意。」
黄蓉面色沉静如水,微微颔首,端着那一副令人不敢逼视的帮主威仪,缓步走到主位坐下。
「坐下说吧。」
她声音平稳清冷,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度。可谁又能想到,就在这端庄肃穆的表象之下,这位受万人敬仰的帮主夫人,正时刻收缩着后庭的肌肉,死死夹住那枚温热滑腻的异物,以免它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滑落出来?
随着鲁有脚的汇报,黄蓉时不时点头应允,或提出几句精辟的见解。然而,她的思绪却时不时地飘向城外那个废弃的庄子,飘向那堆散发着霉味的干草,飘向那件被遗弃的红肚兜。
那种巨大的身份反差感,那种在众人面前守着惊天淫秘的刺激感,让她体内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了几分。她甚至觉得,这种时刻处于发情边缘的状态,让她处理起帮务来更加思维敏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既掌控着江湖大局,也掌控着自己那具堕落的肉体。
尤八作为随行管事,此刻正垂手立在厅角。他偶尔抬头,目光扫过主位上那个高不可攀的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只有两人才懂的邪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极短促地交汇了一瞬。
在那一瞬间,黄蓉感觉后庭里的玉塞仿佛跳动了一下,一股暖流顺着脊背蔓延开来。她轻轻换了个坐姿,借着宽大裙摆的遮掩,悄悄夹紧了双腿,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悲天悯人、心怀家国的圣洁模样。
这一天,就在这种极致的伪装与隐秘的快感中,缓缓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