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劝君惜取少年时 · 三天 · 24.3万 字
这是我第一篇完整写完的作品,值得写个简单的后记。
既然不是正文,也不受30号12点的限制了对吧。
其实这篇文和我原本的大纲有很大偏差,原本的重头戏是最后的饭局,前面反而都是无关重要的铺垫。结果写着写着自己感动自己,把精力都花在前面的情感戏里,最后的肉反而草草了结,也算是种遗憾吧。
想写这篇色文的初衷其实也很奇怪,这篇文的标题叫《劝君惜取少年时》。取自唐朝《金缕衣》的第二句,这首诗头两句是“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后两句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整首诗都是一个意思,“珍惜青春”。
所以我原本想写的是一个,因为杨明皓不好好珍惜纪颖渝,导致了自己未折的枝,让别人给折了(所以最开始是铺垫了高中同学和李景洲两个孜孜不倦要追求纪颖渝的黄毛),劝诫所有少年不要犹豫,青春应该努力,努力了就不会有遗憾。
但后来故事的走向却发生了变化,淡化了杨明皓的努力与否的因素,而把纪颖渝的失身更多归咎到了她自己的性格上,用上面一句兄弟的总结就是,立于危墙之下。
当然这个并不是纪颖渝的错。
出现了这个剧情走向的改动,是因为开始动笔后没多久,我和一个曾经的学霸少女一起吃了个饭,她后来也进了金融行业。她和我提到了一个说法,有着绝对美貌却单纯且没背景的女生,在这个行业里混,用一个古老的典故来比喻就是“三岁稚子怀金行于闹市”,想想一个三岁的小朋友抱着一堆黄金(美貌),在熙熙攘攘的闹市里走来走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必然是吸引来众多觊觎而怀着不法企图的人,黄金被夺走,落得悲剧下场,只是个时间问题,而不可能能够幸免。
文中纪颖渝受到高考失利的打击,所以大学生涯始终纠结在需要重新证明自己上,第一次是主导了晚会,在晚会后的活动吃了亏。第二次是在实习里,酿成悲剧。都是这个道理。
我不知道那个女生有没有遭遇过同样的事情,但我相信,她也多少为了自己的上进心,在这个行业吃过苦。
因为这次聊天,让我选择把故事的重点放在了纪颖渝本身的遭遇上,而这个遭遇可能不管有没有杨明皓,杨明皓有多努力,可能都无法避免,一切在少女放不下自己高考失利结果,想尽一切办法要证明自己的时候,就已经为未来上进心被利用埋下了导火索。
我觉得在色文里说些假正经的劝诫是很奇怪的,但我写到后来,其实内心想到的还是两个点,因为读者都是男性,一个是希望大家能保护好自己的意中人,因为在这个狼虎环伺的丛林社会里,没有给你犯错的容错率。第二个是有朝一日你成为王处长或者杨总的时候,能选择向善的那条路。
这次征文主题里的“殇”字,字面意义是指未成年而死,是我少年时看青春小说常出现的一个词,可能就跟年少读不懂语文课本的诗词一样,那时我也不懂为什么青春小说要这么伤痛文学。
但如今真的度过了少年时期,进入中年后,却发现少年时期对我们这种中年人来说,确实有种感觉,自己生命中的某种东西已经伴随着青春消逝而死去了。
我知道我也有纯爱文粉丝,一直发私信或在贴吧之类的地方,或恳求,或吐槽,甚至是威胁,希望我能把校园文以纯爱结尾。
我曾经也不止一次动过这个念头,但我最后都想的是,真实世界里,假如男女角色真的在一起了,就会大团圆结局吗。答案可能是否,更多是谈了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后,无疾而终。
所以我宁可写的一种故事是,青春给两个人都留下了遗憾,但也留下一种充满可能性的希望,使得两个人在往后一辈子的时光和岁月里,都会念念不忘一件事
“假如当初我们再勇敢一点……或许结果会不一样?”
有时候,不圆满比圆满,反而更长久。
番外 无可奈何花落去 (上)
作者:三天
前言比较啰嗦
关于拖更这个事情,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实不相瞒其实最近那些年、学姐和劝君番外,三篇都在尝试写。但却是出于无奈,确实最近到了一个创作瓶颈期,写什么都是刚写几百字就完全灵感枯竭了,即使有定好的大纲也没办法扩写。
《那些年》的下一章写了七八千字后就一直卡住了,卡了两三个月,直到看到懒猫评论说卡文可以换来写劝君,所以才有了这篇番外。
其实在劝君正文结束前,我就零零碎碎有一些番外的大纲或者很简单的草稿。可以选择的内容比较多,但大多数是在纪颖渝失身以前,包括有
- 纪颖渝大学时,第一次被程亦舒带去酒吧看男友表演受到的骚扰
- 香港交换的平安夜被李景洲差点下药得手
- 实习期间第一次喝醉,在回来车上被李景洲的擦边侵犯
但这几个内容最后还是没继续扩写。一来因为是失身前,所以肉的部分只能擦边到点到即止,大家看了也没意思,二来还要和后面的剧情不矛盾,有点麻烦。
在会所山庄失身剧情后,也想到几个可以扩写的场景
- 纪颖渝被原本同事和领导觊觎,最后以实习生身份参与的温泉团建
- 纪颖渝被王处长带在身边的经历
- 纪颖渝后面与张硕鹏的相遇
- 本篇(纪颖渝失身一年后)的内容
比较了一下,还是选了最后一项的内容来扩写。原本考虑是分上下两章。但下章还没动笔,也会看这篇的反响和大家评论的点子,来决定下篇什么时候写和写什么。现在最缺的就是灵感,有灵感才会有动笔的冲动。
这一篇的话,可能会让大家看得没那么爽的是,其实大篇都是剧情而且是人物的心理活动。这个也是我最近写文会出现的问题,因为每篇文离上一次动笔都过去很久了,我自己都有点忘了这个角色应该是怎样的,但通过这种大量的心理活动描写,有助于我自己重新找回对角色的感觉。铺垫半天结果肉戏的占比偏低,是我的老毛病了,大家见谅。
以及这一篇其实更侧重“场景肉”而不是“剧情肉”,所以爽感也会差一些。所谓剧情肉就是有明显的剧情演变和人物冲突,例如可能前头张硕鹏和杨明皓在职场起了冲突,后头就遇到了纪颖渝之类的,这种肉有剧情加持,看起来会更有感觉。而这篇的场景肉,说直白点就是手枪文,没有太多剧情来给肉戏增加感觉。所以写这一篇,更多也是因为当年征文时,很多人抱怨前头铺垫这么长,最后只有一场肉就收尾,差了点意思,算是补上的肉戏吧。
现在想来,劝君不能算绿文,更像是凌辱文,所以防低非凌辱文爱好者就不要看这篇了……
番外 无可奈何花落去(上)
“咣”
摇晃着酒红色液体的高脚杯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的“cheers”,在灯光昏暗的包间里,一群人脸上露出了虚伪的职业微笑。
李景洲下意识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这个很小的动作却很快被对面的男人识别出来。他用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道
“李总,等下还有安排?”
李景洲惊慌地看向身边的谢文峰,尝试求助。今天这样的场合,他经历了也不少。但终归是在香港,对着外资买方的人,内心还是有些说不出的紧张,甚至是胆怯。
在这个年代里,国内金融机构还是刚往外走的阶段,大的境外IPO都是被外资投行垄断,难得的一两个承接下来的境外项目,都当做是宝贝疙瘩,对着外资的合作方也好,买方也好,都是各种卑躬屈膝,尤其明明对面也是一副亚洲面孔,是同根同源的香港人,但内心还是忍不住先跪下来,生怕一点惹对方的不高兴。
李景洲因为这个项目跑了几次香港,但还是没有消除这种紧张感,尤其今晚这个饭局,自家公司的大领导临时有事来不了,让他和谢文峰顶替一下,千叮万嘱一定要让买方的人吃得开心且尽兴,虽然明知对面这几号人,也是对方公司摆不上台面的小角色,用小角色来应对自己这种小角色,但李景洲内心还是忍不住因为对面这个质问,被搞得慌张起来。
谢文峰稍微比李景洲还是多混了几年,沉稳一些,沉吟半秒,立刻摆上了一种谄媚的笑容,半开玩笑和对面说道:
“张总,小李的女朋友,今天特地从国外赶回来,小别胜新婚,小李急着去见呢。”
对面的香港人没有太听懂普通话的小别胜新婚,但一听到说李景洲女友回来,大概都猜出了点什么,席上立刻转为各种带着颜色的笑话,打趣起了李景洲,什么建议他换个床质量好点的酒店,还有香港酒店的隔音都不太好等等。
谢文峰接了句,说小李的女友还是大学校花,这一下子更加引起了在座众人的兴趣,嚷着要看照片。李景洲迫于无奈,只能打开手机,翻了翻老照片。
手机转了一圈后后,每个看到的人都是一愣,微微吸一口气,然后转给下一个人。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声问道:
“李总,你这个,是明星吧,这么漂亮,你不要拿明星的照片骗我们啊。”
席间又是一阵笑声,只是比起刚刚的纯粹戏谑,大家似乎对照片里的女生认真起来,开始各种向李景洲打听,是怎么勾搭上的,多大了,在哪里读大学等等。
席间本来沉闷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活跃许多,而刚刚质问李景洲的中年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往椅子上靠了靠,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露出他皮笑肉不笑的虚伪表情,朝着李景洲问道:
“李总,你女友到了没,我们反正还没上菜,今晚又不聊公事,要不你把女友喊过来,一起吃嘛”
对面这个被谢文峰尊称为“张总”的男人,梳着一个香港金融圈常见的港式油头,四十多岁的年龄。但李景洲很清楚知道对方并不是什么总,职级并不算高,而且听说对方在教育资源过剩的香港甚至没有读上一个正牌大学,这种背景,放在平日,在在座这些都是名牌大学金融系毕业生面前根本不会被正眼瞧一下。只是因为这次的IPO项目,张所在的L基金刚好是潜在最大的基石投资者,而这个张又刚好是基金里负责对接、安排投行沟通的行政负责人。
在职场混久的人都知道,小鬼难缠,这种掌握日程安排的行政人员反而是最难搞的,他帮你早排一天,晚排一天,安排在对方领导心情好或者不好的时间会面,都会对结果产生难以估量的影响。
借着这个身份,这个所谓的张总游走在几个不同的投行之间,占尽便宜。例如今晚这个饭局,安排在这个低消人均几千的维港边上的景观餐厅包间,最后大概率也是谢文峰李景洲他们公司负责买单。李景洲甚至听闻,这个张总前几次去大陆还被其他投行的人招待了夜总会,想必也是要帮他把小姐出台的账都结了。
看着对面这个不学无术,却自带优越感的油腻中年香港男人,李景洲刚要拒绝。但看到对方的脸色,略带阴沉,放下酒杯,身子往后一靠,开始用手指玩弄起桌上的打火机,刚刚看似是询问,其实完全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要求。李景洲还在犹疑的时候,旁边的谢文峰却开声了:
“张总,没问题,他女朋友我也认识,应该两个小时前就落地香港了,住的酒店就在旁边,我打个电话让她过来”
谢文峰站起身,轻微拍了拍李景洲的肩膀,然后往走廊走出去,李景洲隐隐约约听到谢文峰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带着某种强迫性质的音调给纪颖渝打去了电话,而且随着语调越来越高,但也走得越来越远,不想让包厢里的人了解到对话的内容。
李景洲看到谢文峰谄媚的表现,内心叹了口气。自从王处长传出被查的风声后,谢文峰一下子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之前在公司里过于嚣张的谢文峰一下子又跌回了最不被待见的过街老鼠,加上听闻王处长答应给他的好处也一直拖着,这更加让谢文峰这阵子度日如年,虽然不知道付出什么手段和代价才抢到这次的IPO项目机会,但李景洲知道谢文峰这次是不容有失,必须靠这个项目打翻身仗,只要能侍候好买方这些香港人,让纪颖渝过来陪个酒根本都不算什么事。
甚至李景洲怀疑,谢文峰想借这个机会和香港的金融圈搭上线,找机会跳槽过来。
等谢文峰回到席位上时,李景洲看到他额头上微微有汗珠,那是刚刚费了劲的痕迹。虽然离第一次侵犯纪颖渝已经过去了快一年,而且也有把柄在手上,但他们并未真正掌握胁迫这个少女方法。想要让少女顺从他们的意思,还是需要付出各种威胁和恐吓,既要想尽办法攻破少女的心理防线,又不能刺激她太过甚,以免她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因为纪颖渝出国后就一直不愿意回来,这次让她来香港也是费了很大的功夫,一方面是哄骗她这是最后一次,另一方面也各种威胁,最后是李景洲搬出了那个男生,才最终攻破了少女的防线。
“你还记得你那个小男友吗,是姓杨的对吧……他现在也在H证券实习,你知道吧,这次承接的香港IPO,H证券和我们都是联席保荐人,你知道这个项目多难得吧……你知道我们整一个实习生还是容易的……你也不想他这么好的机会没了,况且我们还有机会和他见面,给他看看你的视频和照片……”
电话里陷入了沉默,李景洲相信自己在纪颖渝心中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下了一百遍十八层地狱,但他并不在乎。
在那个周末以前,纪颖渝对他而言,是朦胧完美的白月光和女神,让他一万遍想象过能和这样的女生谈一场初恋是多美好的事情。
但在那个周末之后,他发现对着这个少女,他只剩下欲望了。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左右,一阵敲门声后,服务员引进来了一个少女。
比起刚刚看到手机照片那一刻的震惊,此刻的安静要更甚。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进来的白裙少女,是让人一眼就难以忘怀的中式美人,恰到好处的鹅蛋脸,端庄知性,宁静淡雅。
因为谢文峰叮嘱了这是个高级餐厅,让纪颖渝要换上礼服,少女此刻穿着的是一件白色一字肩礼服裙,裙子的上沿刚好卡到少女瓷白的胸口。这件裙也是当年王处长委托薛采薇带着纪颖渝去定制的,最完美贴合她身材的礼服裙,方便带着纪颖渝出席高端场合。
在那个周末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纪颖渝都是独属于王处长的私人财产,所以在高级场合见到纪颖渝穿着这件礼服的谢文峰和李景洲,只有眼馋的份,根本无福享用。后来王处长因为反贪风声变紧,加上纪颖渝一直都是各种不服从和反抗,王处长也觉得是个不好控制的定时炸弹,所以作为交换,搞到介绍信把她送到美国去读书,让她消失在国内,不要成为不安全的变量。
而这次谢文峰和李景洲逮着机会,可以单独享用,自然是要求纪颖渝把各种衣服都带上,也包括这件最为衬托她清雅纯欲气质的礼服裙。
想起第一次见到纪颖渝穿这件白裙的时候,李景洲只能想到一个形容,就是一朵含苞纯白的栀子花,端庄婉约,清新淡雅,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听闻在美国的纪颖渝平日也很少出门,终日沉浸在课室和图书馆之间,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这种独处和沉静的状态,不但滋养了她原本知性宁静的气质,从外貌上也将她的雪白肌养出一种柔弱的苍白,透出一种白皙莹润的光泽,使得礼服上半部分露出的少女纤弱的一字肩,在白色裙子衬托下,更是素如积雪肤如凝脂,那种滑腻的无暇肌肤,让人忍不住想咽口水。
礼服裙的上沿,刚好让少女的乳沟只显出点到即止的起伏起点,而将最惹人遐想的幼滑乳沟都隐藏在凸起的丝质布料下,而清削的锁骨,更加反衬出那曲线的饱满和圆润,这种只露出一点点,却将最好曲线包裹起来的穿法,把“纯”和“欲”的交织演绎到了极点。
而往下,少女那恰到好处的细腰,以及比例完美的漫画腿,加上素雅的高跟鞋,都将她清雅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最为让在座男性沉醉的,是少女身上的气质。少女去了美国后,把原本小圆框的眼镜换成了框架更大的细边眼镜,更加斯文、成熟且学术范了,但不变的是,眼镜衬托下的那种斯文恬静的书卷气,即便穿着礼服,纪颖渝看上去也依然像个在校生一样,有种大学生才有的清澈和透明感。
更迷人的是,对在座这些步入社会已久的男性而言,少女清冷的面容下,似乎总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忧郁、倔强和破碎感,一下子就勾起了他们对回忆中白月光的那种保护欲。
木质调的清冷气质细框眼镜学妹,换上成人的礼服,这种清纯和性感的叠加,对中年男人的杀伤力是最大的。
李景洲原本以为自从那个周末以后,自己对纪颖渝只剩下了纯肉体上的欲望。可是此时此刻,时隔这么长时间不见,发现纪颖渝身上那种一尘不染的白月光气质,又勾起了他更深层次的情感需求,让他再次幻想起,能成为纪颖渝真正的男友,获得这样一个少女对自己的倾慕和臣服,是多少男生梦寐以求的事情。
毕竟,破碎的白月光比白月光本身更有杀伤力。
他甚至忍不住从内心升起一种对谢文峰的排斥和厌恶,不再觉得两个人是在占有纪颖渝上的攻守同盟,反而应该将谢文峰排挤出去。
李景洲的所有想法和触动,都在电光火石之间,而场内的沉默也在这短暂的瞬间里很快就被打破了。
“小渝?”
席间传来了一声低声的惊呼,李景洲才注意到一个坐在角落,看起来像南亚混血的男生发出了声音。因为刚刚张总介绍是个刚入职的新人,虽说是香港最好的大学毕业,但因为对南亚人固有的负面印象,所以在座的人都下意识忽略了这个男生,刚大家传看李景洲手机里纪颖渝照片的时候,也没传到这个男生手中。
李景洲看到站在门口的纪颖渝,她的目光和男生对上,原本有点失神的瞳孔一瞬间放大。男生看到大家注意力都转到自己身上,赶忙说道
“这个,小渝在我们学校读过交换项目,我们是同学”
大家转头再次看向纪颖渝,少女那冷冷的脸上,这才勉为其难挤出了一点点勉强的笑容,朝着自己曾经的同学微微颔首。
入席后的纪颖渝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李景洲的介绍也只能是说下纪颖渝的名字,而不敢在她面前乱说话。所以伴随着众人好奇的眼光,那个被叫英文名尼尔(Neal)的南亚混血儿,反而因为刚刚的出头,成为了负责介绍纪颖渝的角色。在他的描述里,纪颖渝不但是学霸中的学霸,也是他们同届学生中,大家公认的系花等等。
而纪颖渝只是在自己同学提到自己是学霸时,脸上短暂露出不安,随后继续维持着一言不发的状态,并没有要给在座的人面子的意思。李景洲知道这是纪颖渝对谢文峰喊她过来的一种无声地抗议。要知道虽然之前王处也能把纪颖渝带出去,但王处手段老练,自带长辈威严,带去的又都是对纪颖渝而言更有价值的高端场合,和今天被胁迫出席这种油腻的聚餐应酬,完全不是一回事。
纪颖渝仿佛用自己的沉默在表达着对谢文峰和李景洲的蔑视。又或者,是这个饭局让她再次回想起一切罪恶的根源,那个会让她一辈子想起来都生不如死的饭局,假若不是那个饭局,她现在会不会是个正正常常毕业的大学生,和她那个单纯的小男友一起奋战在金融这个行业,又或者走的是学术的路……
但她一定能躲过像那个夜晚一样的事情吗。即便是走另外一条路,以她这样一个没有背景,性格单纯,却拥有这样逆天颜值和气质的存在,不管在哪,都会引来一群觊觎的饿狼,不管以强迫、诱惑还是欺骗的方式,最终都会成为某个或某几个男人身下最为完美的一次体验……
虽然比起曾经的一张白纸,纪颖渝已经经历过了不少酒局,不再是那种能被哄骗的懵懂小女孩。但对在座这些酒场老手来说,她的沉默和抵触,根本不难破解,尤其多了助攻在场。大家先是把纪颖渝的大学同学尼尔换到她座位边上,给了两个人私聊叙旧的空间,又借着起哄尼尔和纪颖渝难得一见,必须碰杯庆祝的机会,开始逼着两人不得不举起酒杯。
纪颖渝性格中那种怕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不懂拒绝的弱点,即便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依然没有从善良的本性上得到改变,看到自己的同学因为自己被上司发难,纪颖渝再次在起哄和劝酒中一杯杯灌下了红酒。
不忍伤害任何人却被伤害得体无完肤。
李景洲脑海里想起了这句对纪颖渝的评价,看着一杯杯喝下去红酒,脸颊开始泛起红晕的少女,李景洲内心竟然涌起了一阵恻隐之心。
但下一秒,随着不胜酒力的纪颖渝再也没办法维持原本清冷的状态,身体微微朝前倾,使得礼服裙的上沿也微微往下滑,在李景洲的视野里,那熟悉又陌生的雪白深沟,再一次让他脑袋里的情欲之火轰得炸开。
从迎新晚会那晚第一次看到少女被迫裸露的胴体,再到那个让他回味无数遍的周末,纪颖渝肌肤那种微凉光滑莹润的触感,双乳那种坚挺的手感,都让他念念不忘。加上酒精所催撩发的心跳加速,让李景洲的神经已经如同一根高温的烛芯,绷紧滚烫得随时能被点燃。
他刚咽了咽口水,下一秒却发现有人捷足先登了。一只粗糙的手按在了纪颖渝一字肩礼服裸露的雪白瘦削肩膀上,这一按将原本已经醉得有点迷糊的纪颖渝惊得整个人再次坐起来,尝试要甩开肩膀上那油腻揩油的手。
李景洲才发现张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了身,走到了纪颖渝边上,轻轻按捏住了少女那让全场所有男性都垂涎的美肩,他的手还要借助身体弯腰的惯性,顺势整个手在少女香滑的肩膀上轻抚而过,落在了少女的手臂上,整个揩油的动作行云流水,让在座所有男性的喉间都吞咽了一下,内心升起了一阵鄙视和羡慕。更让大家艳羡的事,张总这个角度,从上往下刚好可以穿过礼服裙的上沿,最大程度地偷窥到少女白皙幼嫩的乳沟,明眼人都看到张总现在的眼光直勾勾盯着纪颖渝胸口,一边咽了下口水,一边嘟囔道:
“这个……怎么称呼?几……纪小姐?这个,听说你也是学……学金融的,欢迎你来香港,有机会和你同学一样……来我们这里工作……我们喝一杯”
在张总借着醉意,一边劝酒,一边不断用粗糙的手掌探索纪颖渝幼滑的肌肤时,纪颖渝也开始挣扎起来,原本无动于衷的冷漠脸色,一下子转为愤怒和油腻。就在她下一秒即将要爆发的时候,角落却忽然传来了谢文峰的声音:
“张总……小纪不爱喝酒,但有个办法,她愿意主动和你喝一杯”
“哦?”张总举着酒杯的手停住,看向了谢文峰。
“另外一家券商,H证券,你知道吧,小纪的好朋友小杨就在H证券,也在做这个项目,您要是多照顾照顾,小纪肯定愿意喝这一杯”
听到H证券的名字,纪颖渝整个人也愣住了几秒,停下了挣扎。张总似乎也从和谢文峰的眼神交流中领悟到了什么,开始扶着额头说
“对对对,H证券,纪小姐是哪个大学的来着,我记得H证券来的就有好几个是你们大学的……有个叫……叫杨什么来着……”张总的话恰到好处的停住,而把眼神投向了纪颖渝的酒杯。讲话讲半截向来是最能钓起人内心的好奇和焦虑的,这样一来,纪颖渝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再挣扎,而是伸手向自己的高脚酒杯,默默站了起身。
趁着纪颖渝起身的功夫,张总意犹未尽地将自己的手顺势又沿着纪颖渝的手臂,轻抚移动到少女的后背,再慢慢往下,直至感受到裙子收窄的纤腰曲线,甚至到了少女翘臀曲线的上沿起点,将纪颖渝完美的后背弧度都感受了一遍。
纪颖渝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被揩油。李景洲看到她似乎在努力平稳呼吸,去抑制住脸上快要溢出的厌恶和抗拒,仿佛咬紧牙关般将杯子微微举起,杯沿低于张总的杯子,轻轻一碰。
“张……张,这是……”纪颖渝咬紧牙关,还是没办法对面前这个油腻的香港中年大叔说出那个带着尊敬的总字。
但张总似乎并不介意纪颖渝的挣扎和抵触,又或者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落在了纪颖渝后背曲线上,少女紧致的曲线在光滑礼服材质的衬托下,很容易让人遐想到她衣服下的肌肤,是不是也是如此的滑腻,李景洲甚至看到张总的胯下那抑制不住的隆起。他主动把杯子往纪颖渝的杯上一碰,一副半醉的语气嘟哝着
“喝……喝了这一杯,以……以后你的同学……就……就是我们的好朋友”
就在两个人举杯一饮而尽的瞬间,李景洲看到张总的手趁机继续往下轻抚过纪颖渝优美而紧致的臀部,仿佛用整个手掌轻轻揉握比划了下翘臀的形状,才舍不得地挪开,这一下的动作快速且自然,仿佛就像是手离开少女后背前一个自然而然的举动。
就这轻轻的抚摸,李景洲察觉到纪颖渝整个身体都颤栗了一下。他原以为被王处长胁迫的那段时间里,纪颖渝应该已经适应这种酒局上趁乱的揩油,甚至更过分的行为。但从纪颖渝的反应看,要么是纪颖渝那段时间经历的磨难比他想象中要少,要么就是经历了那么多,这个少女内心依然保持着一份倔强和不屈,依然想要守护自己的尊严而不是屈就于这些油腻的男人们……
等李景洲从自己的沉思中回过神来,发现场面已经进入互相敬酒打圈的状态,他发现纪颖渝也借着这个混乱的空挡,窃窃和坐边上的大学同学打听起了杨明皓的事情。张总刚刚看起来只是为了吊胃口,其实完全记不住杨明皓这样的小角色。但作为刚入职的新人,新人对新人,她的同学尼尔对杨明皓还是有点印象的
“小渝,你是说H证券那个姓……姓杨的男生吗,因为打交道的时候,大家都用英文名,我不太记得他中文名了”
“对……我也不知道他英文名,但他姓杨,然后和我是同个学校的”
“你看看这张照片是不是他?我们上次还一起踢球了,他挺厉害的,这是我们赛后的合照”
“是吗,他以前可是体育委员呢……”
李景洲听到少女的声音微微发颤,他眼角余光瞥到纪颖渝接过尼尔递过去的手机,少女捧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男孩的影像,少女那冷漠了一整晚的面容,此时此刻才第一次化开,包含喜悦、激动、思念的眼神中,似乎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将屏幕上的男生反复放大又缩小,直到身边的同学轻呼了她一声,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用手背掩了掩鼻尖,平稳了一下情绪,把手机还回给尼尔,但声音中还是掺杂着一丝强行压抑的激动
“是他……他还好吗”
“恩?”尼尔似乎不太懂中文的还好要怎么回答
“就……他……工作,工作,你们……合作还好吗”
“挺好的,杨很厉害,话不多,但很靠得住,boss很看好”尼尔的中文没有那么好,一边说一边用手脚比划。
李景洲看到纪颖渝脸上露出了一种饱含喜悦的欣慰笑容,少女在这个夜晚第一次展现出她那温柔的容颜,像是那朵暗香的茉莉终于短暂地绽放她最完美的一面。
两个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尼尔说了下从前纪颖渝交换时候的同学的去向,也打听了一下纪颖渝现在的状况。也是从这些只言片语之中,李景洲知道纪颖渝确实专注在学业上,正在专注研究的量化方向,也是非常有前景的课题,假如能顺利在美国就业做金融,不管前途还是钱途,都是无可限量。
虽然他当年是被纪颖渝身上的容颜和气质所折服,但他也没有忘记,所有人在介绍这个少女的时候,都称之为“学霸”,以及提到整个金融系的教授都对这个绩点第一的少女是如何的赞不绝口。
错过了今晚,假以时日,他和这个少女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他看到尼尔的眼神很快地在他身上掠过了,似乎想和纪颖渝打听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李景洲忽然才意识到,不管是刚刚张总的动手动脚,还是现在尼尔和纪颖渝的沟通中。哪怕是李景洲早早就宣示了主权,称纪颖渝是自己的女友并得到谢文峰的验证,但在场的所有人,似乎并没有真的把他和这个气质清雅的少女绑定在一起,也不把他当做纪颖渝的男友看待,而纪颖渝对他冷漠的表现,全程没有任何互动,也在印证这一点。
所以在现场所有人眼里,反而显得李景洲像个无关重要爱吹嘘的小丑。
这让他心中生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回想起认识纪颖渝这些年,他意识到自己从来都没有在少女心中有过一席之地,在校的时候纪颖渝总是回绝他的各种邀约,即使在实习的时候,纪颖渝也只是面上显出对前辈的尊敬,但对他的种种意图接近的行为,都保持着距离,他甚至觉得从那时起,纪颖渝就没有瞧上过他,而在纪颖渝心中,自己根本比不过那个还在读书的平平无奇的毛头小子……
想到那个男生,李景洲内心又是一阵因为强烈妒忌而产生的刺痛。因为境内联席承销券商有两家,刚好是自己所在的券商,和那个毛头小子在实习的券商,两边既有合作,某种角度也是竞争。他曾在一次客户会议上见过那个姓杨的男孩,虽然以那个毛头小子的实习生身份,还远远称不上是自己事业上的对手,但他还是隐约看出某些苗头,例如那个男生低调平和的性格,反而赢得了不少前辈的青睐,包括男孩所学的专业,也逐渐因为行业风口而变成了券商选人才的方向。种种迹象都在预兆着,假以时日,那个男孩的职业成就不会在自己之下……
从这个角度看,那个男孩至少比自己更衬得上纪颖渝,或者说,假如没有中间发生的那些事情的话,姓杨的男孩和纪颖渝各自在自己的方向勤勤勉勉,估计都会有不错的成就,这种势均力敌的成就又会让他们能更加顺理成章的从校园情侣,转化为一对幸福的终身伴侣。
想到这里,李景洲内心原本的妒忌、愤恨、阴郁、失落又都转为一种奇妙的报复感,这个原本可以有美好大团圆结局的爱情故事,他自己做不成男主角,但却成功把女主角毁了,也让原本的男主角得不到最想要的一切。他羡慕那个姓杨的男生,可是对那个男生而言,自己也在他身上烙下了一辈子的心理伤疤,假如那个男生知道夺走纪颖渝第一夜的还有自己,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妒忌自己呢。
想到这里,李景洲一扫内心的阴霾,紧张了一整晚坐姿都很拘谨的他,此刻放松地往后一靠,看向这场快要结束的酒局。这时酒局已经快到尾声,张总和谢文峰在最后说这些有的没的,但酒劲上来后,两个人也明显有点词不达意。
而场内的其他男性,虽然都在极力遮掩,但目光都不断扫过或停留在纪颖渝的身上。毕竟这酒局走向结束,也就意味着要看不到这位唯美清澈的少女了,似乎从男性的角度,都在想办法让少女的清秀面容影像在自己心中留下更深刻的痕迹,可以日后继续慢慢回味。
饭局结束了。
伴随着众人起身和椅子推动的声音,李景洲看到纪颖渝完全不顾所谓的应酬礼仪——让席间最大的领导先走,而是和同学简单告别两句和留下联系方式后,换回那副清冷的表情,径直朝着门口走去,再次用行为展现着她对今晚这个饭局的轻藐,对谢文峰和李景洲无声的抗议及厌恶。
李景洲回头看到谢文峰眼中也透出一种不满,但谢文峰很清楚知道自己今晚最要紧的事情是什么。谢文峰只是使了个眼色让李景洲招呼其他人,他拉着张总单独走在和人群偏离一点距离的地方。
李景洲看到谢文峰凑在张总耳边耳语着什么,虽然他听不见,但他很清楚眼下张总所在的L基金,是他们所在券商和杨明皓所在的H证券都在争抢的最关键的基石投资者,两家券商面上是联席保荐人,但谁能先拉来最大认购份额的基石投资者,某种程度上就奠定了在这次IPO中的老大地位,对以后再去承接其他IPO项目也会多了不少牛皮可以吹嘘。
张总所在的L基金只是对这次IPO表达了兴趣,但最终要不要投,投多少,都是未定数,所以对李景洲他们和H证券来说,现在还是公平竞争的阶段,双方都知道对方在接洽L基金,但推销的是同样的标的,所以比拼的,某种程度不再是技术层面的东西,而是谁能更快赢得L基金投资部门的欢心和认同。
H证券的人听说L基金投资部的几个香港领导喜欢踢球,花钱请来了队伍陪踢比赛,杨明皓也顺带陪着上场踢了场人情球,把几个中年香港领导哄得开开心心,占了先机,赢得机会可以在下周先做第一轮正式推介。所以这次谢文峰和李景洲过来,是想着能不能通过张总再约投资部的领导们出来会见一下,想办法在下周之前,先抢在H证券前头做推介,只有这样才能扳回劣势。
谢文峰落在后面,自然是在想办法讨好张总,低声耳语,则估计是在释放金钱上的筹码。李景洲听见张总打了个很大的酒足饭饱的嗝,然后拍了拍谢文峰的后背,大约是酒醉到一定程度,张总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所以让李景洲听在了耳里。
“谢……谢总……这个……周末……我们……香港……不……不谈工作……休息”
李景洲一听这句,就知道谢文峰的筹码,张总并不满意,他微微往后扭头一看,看到谢文峰拉住了张总的袖子,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抓起张总的手腕,在张总的手心比划了几下,像是一个数字。
李景洲知道这次谢文峰出大血了,估摸除了公司能给的预算外,自己也掏了老本,势必要促成这次的会见。
张总那张精明的脸,一瞬间堆起了笑容,叠起的皱纹就像一只巨大的蛤蟆一样,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张总不再拍着谢文峰的后背,而是很亲密地搂着谢文峰的肩膀,朝着李景洲这里走来。
走到李景洲身边的时候,张总竟然把李景洲的肩也搂上,将酒醉后摇摇晃晃的肥大身体倚在左右两个人的肩上,以示亲密。三个人一起并行走着,李景洲才发现,张总的行进方向和视野,往前刚好看到走廊的尽头,那是走在最前面的纪颖渝。李景洲感觉张总的眼神微微朝下,这也才关注到纪颖渝的那双漫画腿。
他在学校时,曾有幸见过一次纪颖渝穿着裙子和白袜,那也是他第一次发现纪颖渝全身上下竟然都如此极品,因为纪颖渝那纤细笔直的腿型和双腿幼滑白皙的肤质,实在是太衬她那香香软软糯糯的少女气质了,尤其纪颖渝腰身高且瘦,从视觉效果上更显得双腿纤长,许多年后他才网上找到一个最适合形容这种腿型的词——漫画腿,也匹配纪颖渝那种宛如漫画中走出来的无暇少女形象。
但现在,从后面看过去,他才发现,最适合欣赏少女美腿的角度,就是当少女穿着裙子的时候,从后方从下往上看过去。因为餐厅所在商场的车库在楼上,还要先乘坐扶手梯上楼。纪颖渝走在最前头,自然第一个上了扶手梯。
而李景洲、张总和谢文峰三个人落在后面,则刚好使得上升的扶手梯和他们的视角呈现了一个最完美的角度。在他们的视角看过去,堪堪盖住臀部的裙子,使得纪颖渝的整双美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都一览无余,纪颖渝站立的时候还是保持矜持内并的习惯,而笔直的腿型使得纪颖渝的大腿、膝盖到小腿内侧都能完全并拢贴合,让人不禁脑补起,假如在床上,也让纪颖渝这对长腿并拢立起,直直抱贴在自己胸口,一边舔弄把玩,一边胯下朝着少女并拢后更加紧致的小穴,凶猛发起撞击抽插的画面,那种感觉简直要爽到抽搐。
随着电梯越来越高,几个人的视线也得以不断往上,几乎能看到一点点那从后面顶起裙子弧线的翘臀边缘。偷窥最美妙的地方,就是那若隐若现点到即止的想象感,三个人此刻都脑补出了纪颖渝被后入时圆润弹性的翘臀和白皙细直的双腿,同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李景洲发现张总的裤裆早已鼓了起来,一直到纪颖渝乘坐电梯到头离开了三个人的视野,李景洲才感觉到张总捏紧了两个人的肩膀,呼吸有点紧促地低声说道。
“谢……谢总……李……李总……这么有本事……有这么……这么好看的……女朋友……你们这个……这个本事……约谁都……都没问题”
张总把尼尔招呼了过来,含糊地交代着
“明早……陈总他们……想出海……你去订船……说我们是L基金……游艇……游艇公司知道的……时间……集合点……你晚点发……发出来”
张总又打了个酒嗝,李景洲感觉张总假如不是喝到这个程度,加上这个年龄,以他那盯着纪颖渝的背影越来越通红的脸,说不定都等不到第二天……张总在涌上头的酒劲快要把他意识淹没前,最后用尽力气拍了拍李景洲的肩膀,然后朝向尼尔吐出最后几个字
“也……发……发给谢总……和李总……”
香港的海边商场上上下下且有很长的连廊,虽然纪颖渝发现这个商场她来过两次了,一次是两年前平安夜和李景洲,以及往后那个和杨明皓一起散步的台风天,但记忆早已模糊,她还是没能很顺利根据路牌找到步行的出口。
本来方向感就有点差的她,加上酒精的微醺,让她更加难以判断方向,只能随着人群,包括自己的同学尼尔的方向往前走,结果竟不小心穿过一道门后,发现自己走进了停车场。
停车场里有两辆停好的保姆车,尼尔和他们公司的人钻进其中一辆,赶效率的香港人直接驱车扬长而去。纪颖渝恍惚了一下,想要往回走回商场,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谢文峰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他用力将少女抱住,整个推进了保姆车内,拉上了车门。
地位比谢文峰低一点的李景洲,则在几分钟前已经把自己这俩保姆车的司机喊走了,给他塞了一把小费,让司机出去坐坐,晚点再回来。
原本应该是回酒店才进行的步骤,李景洲和谢文峰两个人却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完成了密谋,决定提前开始,两个都想到按照今天纪颖渝的脾气,假如回到酒店后她房门一关,关机睡觉,他们去门口不断敲门只会引起酒店服务员的生疑,而一旦劝不出来,两个人憋了一整晚,或者说憋了一整个月的欲望都无处发泄,那是何等的难受。
人一旦色胆上头了,就不考虑安全的问题,只考虑能不能得手的问题,所以两个自从纪颖渝出现下体就硬到现在的男人,决定就在保姆车上至少先解决一次,以慰对纪颖渝这具完美胴体长久以来的相思之苦。
等李景洲打发后司机,晚了两分钟进入车内的时候,谢文峰还在死死捂住纪颖渝的嘴,而纪颖渝则不断用力挣扎,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神中流露出的已经不是简单的厌恶,甚至是一种想要把谢文峰杀掉的恨意。
但伴随着李景洲的进入,纪颖渝先是一阵应激导致的更加激烈的挣扎,但很快,她的挣扎慢慢放缓,眼神中开始透出一种惊慌。这种眼神李景洲很熟悉,在一年多前的那个周末,纪颖渝失身的那个夜晚,对着来自谢文峰和李景洲的前后夹击,纪颖渝也是露出这样的眼神。当两个人同时出现在车内的时候,对纪颖渝而言,就是在无数个夜晚里折磨过她的噩梦再现,让她一下子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她努力想摆脱却在每个夜晚入睡后都重复出现的可怕梦境。
看到纪颖渝的挣扎放缓,谢文峰眼神也开始放光,这辆保姆车被改装过,二排的两个座椅可以滑到最后,留出双脚伸直的大块空间,且两个座椅能左右拼凑在一起并大角度放平,就像是一张倾斜的大床一样,没有比这样的设置更适合用于在车内尝试各种各样不同的姿势和玩法了。
谢文峰从后面抱住纪颖渝,侧靠在往后倾斜的车椅上,一边手从腰间搂住少女不让她双手乱动,一边手则捂住少女的嘴,而他那猥琐的脸,从侧后方靠近纪颖渝那优雅的天鹅颈,吮吻了一口后,鼻子就像狗鼻一样,沿着少女的脖颈向她礼服裙裸露的雪白的一字肩嗅过去,用油腻的鼻尖滑过,感受着那一整晚都在诱惑着场内所有男人的幼滑细腻的肌肤。
谢文峰深嗅了一口气,赞叹道:
“好香……还是这么香……被上了这么多次,看起来还是这么干净,这么香……真是极品”
谢文峰一边呢喃着,另一边手已经沿着光滑的晚礼服,从纪颖渝的腰间慢慢上移到少女的胸口。他并不喜欢一上来就将猎物剥光,反而喜欢在少女端庄的穿着上先玩弄起来,这种感觉就像对方还在公众场合的状态下,却突然被切换至任由自己玩弄的状态,满足了男性日常意淫中最喜欢的“假如时间突然停止”的画面。
所以很快的,谢文峰的一边手已经隔着光滑的布料,开始在纪颖渝的胸口揉弄起来。这件晚礼服因为露肩的关系,所以没办法穿胸罩,纪颖渝每次穿的时候都是戴着一层薄薄的乳贴防走光,也是王处长的要求,使得现在隔着裙子揉握的手感,和真正的肉感相差无几。刚刚席间男性想尽办法都偷窥不到的少女乳肉,现在在谢文峰从下往上的粗暴的抓握揉弄中,大片雪白的乳肉从裙子上沿被挤出,连淡色的乳晕都脱离了乳贴,微微暴露在了空气中,这种若隐若现的美感,将车厢内两个男人的肾上激素逐渐拉高。
谢文峰占据了纪颖渝的上半身,那暂时留给李景洲的就只有少女的下半身了。李景洲进入车厢后,看到纪颖渝被制住上半身还在挣扎,自己下意识就抓住了纪颖渝的小腿。如今看到纪颖渝的挣扎在变弱,他自然能开始腾出心思把玩这双美腿。
一般女生穿白色裙子会让皮肤显得黯淡,但纪颖渝是例外,她肌肤的白皙近乎于苍白,以至于清透得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静脉。这样一双笔直雪白的长腿从裙子下延伸出来,被李景洲抱在怀里,就像是一对象牙雕刻的艺术品般,莹润得看不到任何的毛孔,只有幼滑无暇的肌肤。
李景洲并不是什么恋足癖,但此刻他看向怀中,少女尝试要蜷曲的那双美腿,却仿佛感觉内心某种潜藏的弦被拨动了一下。他竟然也和谢文峰一样,忍不住将鼻子凑近纪颖渝的大腿边,轻嗅起少女身上那种清雅的芬芳。
他的眼神沿着纪颖渝的直腿顺延而下,少女腿部的线条是那样的紧致和匀称,一直延伸到脚背上,看到纪颖渝穿着高跟鞋的小脚,李景洲的心再次悸动了一下。纪颖渝平时只穿白色的板鞋或者工作的皮鞋,极少穿高跟鞋露出完整的小脚丫,以至于平时李景洲并没有怎么仔细观摩过。但现在纪颖渝身上的每寸肌肤都是为了今晚的盛宴做的准备,所以李景洲可以放肆的抓在手里,仔细端详着。
纪颖渝的脚丫非常精致清秀,从小腿延伸下来的欣长曲线,在脚丫的末端收成了一个优雅的小弧形,这种小巧流畅的脚型尤其适合穿黑丝,紧致的丝袜最能勾勒出这种完美的尖端形状,伸出来的那一下能直接触动男性绷紧的色欲心弦。
但就这双少女香足本身而言,呈现的是一种精致却脆弱的感觉,白晰的脚背纤弱却看不到骨胳的存在,却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而脚趾和脚底却是幼幼软软嫩嫩的,泛出一种健康的色泽和恰到好处的肉感,让人有种想捂在胸口的温润感和呵护欲。
李景洲想起了当年校庆夜晚的游戏里,谢文峰就是通过计谋,第一个把玩到这对艺术品般的小秀足,如今这对玉足落到他手里,他自然也没有要手软的意思,他的五根手指先是如同拨弦般轻轻撩过少女的足底和趾窝,将少女的敏感全部挑起后,李景洲猛的将手指插入到少女纤齐紧密的脚趾缝中,宛如做爱般来回暴力抽插,并顺势将少女原本尝试紧闭的双腿岔开吗,肆意地从下往上,窥视起诱惑的裙下春光。
就像他无数次想象过的那样,纪颖渝依然是那个由内而外都追求着纯洁无瑕的少女,她的内衣依然是纯白色的版本,包裹住少女微微贲起的光洁阴阜,在少女那双雪色大腿的末端,白色礼服裙内呵护着少女那同样无瑕干净的禁地,下半身通体的雪白,让少女又添上了几分清纯淡雅的气质。
但这种气质对李景洲这样的人来说,只会引来他更强烈的占有和摧残欲,他玩弄少女脚掌的双手,用力朝外将纪颖渝的双腿撑开,以便从自己角度更清晰的观察少女的私处。哪怕上过了纪颖渝,但这个角度去看着挣扎中的少女裙底,还是满足了他的窥私癖。
来自脚底忽而酥痒,又忽而脚趾被撑开的胀痛感,唤醒了纪颖渝的意识,让她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那个重复了几百次的无法逃离的噩梦睡眠里,而是再一次,在现实中落入到这两个人的手里。
纪颖渝失神的瞳孔开始逐渐恢复,身体也开始奋力挣扎了起来。但上下身都同时被制住的她,这种挣扎对两个男人构不成任何威胁。反而是随着纪颖渝上半身不断尝试左右摆动和挺起,谢文峰也顺势将礼服在侧面的拉链微微往下拉,裙子的上沿也随之一松,被谢文峰轻轻一扯,纪颖渝那对原本在礼服裙下起伏不定呼之欲出的美乳,伴随着礼服上沿的缓缓掉落和乳贴被撕开,就像退潮后的光滑营运的鹅卵石慢慢袒露在空气中,毫无保留地显现在两个男人面前。
和两个人记忆中的一样,在少女优美纤柔的双臂中间,两团令人头晕目眩的粉嫩雪白被挤出一道狭窄的深沟,比起第一次见到时那种略显弱质纤纤的大小,仿佛是打开了性爱带来的激素刺激,纪颖渝的双乳形状更加成熟娇挺了,但即便是这样,这对美乳看起来依然是一种精致、玲珑的感觉。
可是大约是因为纪颖渝偏清瘦的身材,这样的优美的形状和大小,反而显得刚刚好,让人觉得像这样气质干净、清雅的少女,就应该是一堆这样刚好盈盈可握的椒乳,甚至在纪颖渝纤细的腰身和肋间的衬托下,显出一种饱满的视觉效果。
李景洲一直很喜欢纪颖渝这种略尖的乳型,从下而上微微上翘,这种尖挺形状的好处,在他们那个轮奸纪颖渝的疯狂周末里,他们不断让纪颖渝换上不同的服装来玩弄,但最多的时候,还是让纪颖渝真空穿着校服,而少女的双乳将校服衬衫微微撑起,尖点清晰可见,淡色粉嫩的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的痕迹,显得尤其的色气,衬上纪颖渝这白月光的初恋面容,更是反差感拉满。
尤其现在,在谢文峰的锁住下,纪颖渝不断地向前挣扎,自然上半身更加往外挺起,娇挺丰盈的曲线尽头,两颗娇小含苞待放的蓓蕾还微微耷拉着,意味着少女的情欲还未被激发。
谢文峰和李景洲都很迷恋纪颖渝的嫩乳,对两个逐渐要步入中年的男人来说,一切幼态的纯洁的玩物,对他们都有着极度的诱惑和吸引,而纪颖渝的这双玉美嫩白的小巧乳峰,则完全符合他们对少女酥胸美乳的想象,不管是坚实翘挺的乳型,滑如凝脂能看得到静脉的清透肌肤,还是那几乎看不到的淡色乳晕,和一点点小巧精致的乳尖,给人传递出的都是一种它的主人性经验并不丰富,或者说有着某种通体素雅清淡的天赋,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守护一种清雅无暇气质的存在。
经验丰富的谢文峰,知道这样的乳型从下往上抄起是手感最好的,一边手已经忍不住用力捏握住少女一边坚实的椒乳,五根手指都陷入到滑腻的乳肉内,但最长的两根指头则一下又一下的拨弄、按捏住峰顶那颗嫩嫩柔柔的小乳头,不断尝试刺激那最敏感的尖端点粒。而少女的另一边美乳,谢文峰则是微微下侧头,从少女光洁的腋下穿过,让纪颖渝的一边手架在他后脖上,而他地中海的脑袋则半绕到了少女的另一边前胸,用嘴巴朝着少女另一颗稚嫩可爱的乳头发起了进攻,在谢文峰略带变态的心理中,简单的吮吸并不足以体现他心中暴力侵犯的感觉,他张开嘴把纪颖渝整颗乳头含了进去后,用牙齿在娇嫩的乳尖上嘬咬提拉,舌尖来回反复撩拨,打转,像美食家一样尽情品尝、玩味着少女那高傲翘立的粉嫩乳尖。
而谢文峰空出来的另一边手,则沿着少女的礼服裙往下,将纪颖渝的裙边往上一撩,便探入到少女的裙内,由于纪颖渝的双腿已经被李景洲朝两边掰开些许,使得谢文峰毫不费劲就能顺着大腿嫩滑弹性的肌肤,直达少女的蜜唇。
谢文峰可没有太多调情的兴致,毕竟在车上这种密闭空间,追求的就是长久的压抑积蓄后,短时间内快速而迅猛的欲望释放,所以他没有浪费时间再隔着一层布料玩弄,而是顺势将少女的内裤脱下去后,手掌直接在纪颖渝光洁细嫩的阴阜抚弄了起来。
纪颖渝的白虎穴,因为没有阴毛的遮挡,整个手感是一种娇嫩细腻的触感,甚至可以说少女身上最幼滑的地方,尤其是中间那道紧闭的玉溪裂缝,手感在一片滑腻的肌肤中是那样的明显,只要手掌每次掠过,都能感受到细缝那种销魂蚀骨的吮吸感,仿佛在引诱着他的手指尽快拨开那道紧闭的花瓣穴门。
纪颖渝自从离开王处长出国后,就再也没有过性行为,性行为对她而言已经不是一种快乐,而是一种噩梦和折磨,所以时隔这么久,性器官再一次被触碰到,终于还是唤醒了少女心中的厌恶、惊慌和强烈的反抗情绪。
原本已经挣扎逐渐变弱的纪颖渝,猛地一甩臂,手肘朝后猛地一击,不偏不倚刚刚好击打在从后面抱着她的谢文峰的腹部。谢文峰还沉浸在玩弄少女的美乳和嫩穴的极度愉悦中,被这种突然的袭击,完全反应不过来,就觉得胃部一阵剧痛和收缩,疼得他离开松开了手。而刚把纪颖渝的一边脚丫抬到自己脸颊边的李景洲,正在感受着少女秀足的盈盈一握和粉嫩光滑,也顺势挨了纪颖渝朝着脸面来的一踹,整个人倒在了车厢的地板上。
踹开李景洲,纪颖渝来不及整理衣服,趁着谢文峰捂着腹部呻吟的功夫,从谢文峰的怀中挣扎了出来,便晃晃悠悠连跪带爬到了车门边。刚刚上车太急,李景洲忘了把车门的童锁打开,使得车可以从里面顺利打开车门。但就在电动车门刚打开一条缝多一些的时候,趴在门边的纪颖渝却看见,车门对着的不远处,有个正在抽烟的香港中年司机大叔,正朝着自己的方向看过来。纪颖渝这才意识到自己礼服裙的上沿已经被谢文峰剥落,现在的自己趴着的姿势,一对完全裸露的少女尖峰就这样在重力下摇摇晃晃,毫无遮挡,哪怕只是打开的这一点点缝隙,都足够让中年大叔饱览自己胸口的美好春光了。性格保守的廉耻心,让她下意识按停了继续打开的车门,想先调整下胸口的衣服。但就是这短短的犹豫,身后的李景洲已经从突然袭击中清醒了过来。
纪颖渝听见身后传来了手机喇叭外放的熟悉的声音,她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是什么,李景洲放出了她被受折磨的那个周末,被薛采薇在各个角度拍下来的,自己被王处长、谢文峰和李景洲三个人一起折磨的录像。纪颖渝咬紧牙关,努力承受着这个录音带来的巨大心理折磨,颤抖着手想着把礼服裙拉好就赶紧逃离这里。
但下一秒,录像的声音停了,传来一阵纪颖渝熟悉的彩铃声,但很快彩铃声也被按掉了,传来了李景洲带着点戏谑声调的声音
“不对……我打给他没用,我加了他微信,我直接把视频发过去不就好了吗,叫什么来着……杨……杨……明”
当李景洲念到“皓”字的时候,纪颖渝已经转过身来,眼神中有一种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恐慌和绝望,坚强了一整晚的少女,此刻眼眶盈满了恐惧的泪水。李景洲微笑着,坐到了车座椅上,举起手机,朝着纪颖渝方向摇了摇已经打开的,微信和杨明皓的对话页面。
他之前尝试过用自己的大号去加杨明皓,但没有通过。但幸好他自己作为曾经同乡会的会长,轻而易举就伪装了一个学弟的小号,在同乡会的群里加上了杨明皓,才为这个夜晚,留下了最重要的杀手锏。
纪颖渝看到李景洲慢慢点开了相册页面,准备开始找发送的视频后,终于放弃了逃跑,转身跪爬到座椅上,伸出了一边手,想要去争夺李景洲手上的手机。李景洲很快的把手机从靠近纪颖渝的这边手,甩到了另外一边手上,而用这边腾出的手,抓住了纪颖渝那纤弱的手腕,然后整个脸贴近纪颖渝,盯着面前这清澈恬静的美好面容,用鼻尖来回轻掠着纪颖渝粉嫩玉质的鼻尖,一字一句低声说道:
“抢过去又能怎样……我还有大把备份,现在不发,无非是晚点发。”
“你猜他看到会怎么样,他还在事业上升期,还在和我们竞争这个客户,他看到你被我们前后3P的视频,会不会受不了,做出偏激的事情。”
“比起这个,更痛苦的是,在他心中,原本你还是完美的清纯的女神,但视频里,你是一个被三个男人一起上的贱货……母狗……人尽可夫……”
这一字一句的,彻底击中了纪颖渝内心最为脆弱和痛苦的部分,再度让她一下子失去了挣扎的动力。李景洲凑到纪颖渝的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女柔软剔透的耳垂,低语道:
“这个秘密……我吃你一辈子”
听到这句话,纪颖渝脸上最后的一丝坚毅和清冷,全部化为了止不住的泪水,从眼角往外渗出,她最后的坚强,就是忍住让自己不要哭泣出声,不要让眼前的禽兽们在获得更大的成就感。
就在这个时候,谢文峰也缓过劲来了,被连成排的宽大横向座椅,李景洲坐在一边,他坐在另一边,而纪颖渝刚好跪趴在中间,上半身正伸手和李景洲纠缠在一起,而失去了保护遮挡的下半身,则刚好从后面正对着谢文峰。
谢文峰只轻轻将礼服的裙摆朝着纪颖渝背上一掀,少女那令人神往的白虎嫩穴,便朝着这个她最厌恶的中年师兄,赤裸而完整地展示出来。
不管看过多少次,谢文峰都会对纪颖渝的纯净娇嫩的蓓蕾发自内心的赞叹,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小穴更加符合面前少女的气质,毫无毛发遮挡的两瓣狭窄的花唇,颜色淡得就像身上的皮肤一样,几乎没有任何深色素的沉淀,看起来是那样的干净、纯洁,中间一道狭窄的密缝,将少女最完美的花径隐藏其中,只需要将阴唇轻轻往两边拨开,就能看到密缝里的穴壁颜色骤然变粉嫩,透出一种油润腻滑光泽,缝隙中间是紧凑粉润的穴孔,顶端则是红润欲滴的阴蒂。
因为是朝后的姿势,使得谢文峰能比之前更加清晰完整地观察纪颖渝这优美、娇嫩的阴户。少女的穴型和性经验没有直接关系,反而更看天赋,纪颖渝在谢文峰的眼中,简直就是先天的初恋圣体,不仅因为她的气质是那样的清澈雅致,连她的小穴,哪怕经历了这么多,都依然透出一种仿佛未经人事的干净和纯情,粉嫩到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看起来甚至有点幼态的穴型。
谢文峰咽了咽口水,在他视野中,除了并拢雪白双腿中那道粉嫩的阴缝,还有纪颖渝娇小却有着浑圆优美蜜桃曲线的丰臀,跪姿少女将自己那雪白而优雅的下半身曲线,正以一种最色情的角度,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了身后的男人,除了视觉的美妙享受以外,这个角度还有一种仿佛在偷窥少女私处的心理刺激。
以至于谢文峰越凑越近,整张脸都快要贴到纪颖渝的双股之间,看着少女那干净、优雅的淡粉色阴唇,他终于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就在舌尖触碰到穴缝的一刹那,他感觉到纪颖渝整个身体都颤栗了一下。
原本还在和李景洲纠缠的少女,完全没有察觉到背后的危险临近,但随着谢文峰的舌头和久无访客的花唇触碰,羞耻的秘处被最厌恶的人的舌头所玷污,纪颖渝被同时来自身体的应急反应和内心的羞耻感所夹击,朝着谢文峰的蜜穴不自主地收缩夹紧,身体更是如同触电般一下一下的颤栗着。
她一边手放弃了和李景洲的纠缠,尝试想放在身后去掩住自己最神圣的禁地,但被前后夹击的她,一边手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往后一伸就被谢文峰用手抓住手腕,再也动弹不了。最糟糕的是,顾后则顾不到前,因为一边手从背后被擒住,一边手按在座椅上要撑住上半身,使得纪颖渝再也没有手可以用阻挡来自面前的李景洲的凌辱。
李景洲微微俯下身,一边手捏住纪颖渝的下巴,一般朝着少女湿润而柔软的樱唇凑了过去。比起身体的占有,对着这样一张清新脱俗的面容,用只有情侣间才有的亲密动作,反而更加让人觉得享受。
但少女的香唇并没有为李景洲打开,不管他如何伸出舌头想要探破纪颖渝的防线,但少女就是仿佛咬紧牙关般紧闭双唇,眼神中也透出怒火而非柔情。但李景洲并不在意纪颖渝的抵触,他的舌尖依然一圈圈舔舐着少女那柔嫩的樱唇,鼻尖擦拭感受着少女那光润的鼻端,轻嗅着少女那芷兰般的幽香。
要知道,李景洲还在学校的时候,纪颖渝就有金融系陈都灵的外号,那时的他无数次渴望,能有机会近距离亲吻这张精致绝美的脸蛋,如今哪怕就是这样浅尝的亲吻,都已经值得了,尤其是在亲吻的过程中,看到少女因为耻辱而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有被亲吻时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简直是凌辱感拉满。
在吻着少女的时候,李景洲发现,纪颖渝没有拉起来的礼服裙,裙子上沿又开始向后滑落,少女那对秀美的雪乳再次映入他的眼帘。
因为纪颖渝平时在学校一直穿着很保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所以在学校的日子里,虽然李景洲虽然对纪颖渝的胴体充满渴望,但却只能靠自己的想象力来补足。仅有的偷窥机会,就是当纪颖渝有时穿比较宽松的T恤的时候,偶尔蹲下来绑鞋带,李景洲就会尝试绕前到少女的前方,一边装作东张西望看风景,一边斜着视角,尝试借助少女T恤领口的宽松,一窥里面的春光,哪怕只是隐隐约约看到纪颖渝胸口的一片雪白,和若隐若现的香滑乳沟,都足以让李景洲刺激得用这个画面自渎好几个夜晚。
让李景洲一度觉得很可惜的是,因为某次绕前,尝试想用手机偷拍一下这个画面,结果却不小心被纪颖渝发现了,后续纪颖渝再出现在李景洲面前,不管是学生会的因公活动,还是同乡会的因私聚会,都会穿得更加保守,领口直接到脖子,对待李景洲也多了几分警惕,不再给他任何可以偷窥春光的机会。
稀缺才是最勾人心弦的,这也是性格保守的纪颖渝,一直以来在谢文峰和李景洲这里最大的诱惑。
而如今,纪颖渝这样一个跪姿,且随着礼服的下滑胸口失去了所有的掩护,在李景洲的视野中,算是对他当初所幻想的画面最真实的呈现和补足。纪颖渝的一对曲线玲珑、粉妆玉砌的少女峰,在现在这个姿势下因为沉坠而显得形状更加完整,两团饱满的椒乳从浑圆坠成了尖笋的形状,在视野内构筑了一道更深的沟壑,而雪白峰尖则是两粒娇小粉嫩的蓓蕾,这对因为少女跪姿和没有掩护,而不断在微微颤动晃荡的清纯美乳,比李景洲脑补中的画面,要更加的色气。一边亲吻着少女的樱唇,李景洲也伸出自己的手,攀上少女的酥胸,从下往上一把托握住那团微微晃动的半球,感受着那一刹那间充满整个掌心的柔软和嫩滑。
似乎也是体质的天赋,纪颖渝的少女酥乳在被手掌包裹抓握的过程中,并不是那种成熟女性的绵软,而是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坚实、饱满而弹力十足的感觉,甚至惹人有种想用力抓捏摧残的欲望,使得李景洲再也忍不住,两边手都腾了出来,分别从少女胸前穿过,各自托着少女的一边垂坠的坚实乳房,一边尽情的揉弄,粗鲁地蹂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手指彻底陷入到幼滑的乳肉中,死命的揉捏甚至拧弄起来。
原本还能紧闭嘴唇抵御进攻的少女,在胸口被暴力捏握的过程中,终于吃痛得哼叫出声
“疼……啊……”
但纪颖渝现在的姿势却让她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她的一边手被反锁在后背上,另一边手则努力支撑住自己的上半身,因为李景洲正侧坐在她面前,而且裤子都已经脱掉了,巨大的肉棒支撑起来在她的面前充满杀气的耸立着,只要她另一边手没有支撑住上半身,她的脸蛋就要随着上半身的掉落而贴在了李景洲的肉棒上,像是主动来给这个自己最厌恶的师兄口交。所以纪颖渝哪怕胸口失守,也没办法再腾出手去阻止李景洲,只能任由他一边露出享受而猥琐的表情,一边继续暴力地侵犯自己的酥胸雪乳。
而李景洲似乎还不满足于手上占的便宜,还要在纪颖渝不断发出疼痛声音的时候,凑到她的耳边低语道:
“平时不是装清纯,躲着不让我看你的奶子吗……现在被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等下我还能用它来打奶炮……我什么时候乐意了,还能发给其他学生会的师兄,他们也惦记你好久了,一个个都把你当女神,当白月光,想想他们见到你全裸,看到你被我揉红的奶子,看到你给我打奶炮,你在他们心里会变成什么样子……装什么女神,我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就是条母狗而已。”
听到后半句,纪颖渝被一种夹杂着耻辱、悲愤和绝望的复杂情绪,让她的情绪再次崩溃,内心对于自身认同的高傲感在被猛烈地摧毁,以至于少女泪如泉涌,泪水沿着她的脸颊,一路滑落到她赤裸的上半身,最后从俯身垂坠的乳尖汇聚,滴落在座椅上。
如果说在纪颖渝前面的李景洲,更多是在凌辱她的内心,在她身后的谢文峰,则是专心地用舌头在品尝少女那光滑细腻的白虎穴。他双手拨开少女浑圆的臀峰,露出少女双腿根部完美而微微賁起的光洁阴阜,他用自己的嘴唇覆盖在少女柔嫩的两瓣唇瓣上,粗糙的舌头沿着唇瓣中间紧闭的穴缝,一下一下地从下往上掠过,用舌苔和敏感的唇口花瓣摩挲,挑动著舌尖似灵蛇般往穴缝猛钻,用尖端拨开紧闭的玉门,粗糙的舌尖两侧不停地舔舐穴壁娇嫩的媚肉。
“啊……唔……唔……”
当谢文峰的舌尖终于触及到少女穴缝尽头那充血的小芽蒂时,纪颖渝浑身就像触电一样,一边颤抖,一边整个身体往前收缩,一边哼喘着律动的气息。
仿佛嫌弃舌头还不够,谢文峰又腾出一边手,继续加入对优等生少女的下体凌辱,用指尖不断轻抚摩挲少女那道柔嫩的粉红细缝,当手指陷入到细缝中时,他立刻感受一阵吮吸、紧夹和收缩,展现着这个年龄段少女胴体的敏感和活力。
伴随着谢文峰粗大的手指挤入纪颖渝柔柔紧闭的穴缝,并一路顺滑到花唇顶端那滑润凸出的肉蒂时,只对着翘立的蓓蕾轻轻的加以揉搓,配合舌头对花瓣快速的舔弄,面前的白色礼服裙少女便再次一下下的痉挛和抽搐着。
纪颖渝再如何清冷,面对着谢文峰舌头和手指这样粗暴地对自己下体的侵犯,都难以再维持身体的矜持和克制,她努力想夹紧双腿,可是娇嫩的大腿根部夹紧的,却是谢文峰长满胡渣的油脸,刺刺的胡渣带来的又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她感觉就像有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正埋头在自己的股间,一小点一小点地舔舐着她的核心,吸缀着她最后的一点廉耻心,而她纯情的穴瓣在这种快感的攻击下,像被叮咬的肌肤一样,又痒又热,不断地想要被抚弄和擦拭,可是谢文峰的舌头却有那么多没有覆盖到的地方,那里是那样的热,那样的痒,那样的渴望被填上什么东西,用什么去摩擦它……
“唔……”纪颖渝在努力克制喉间想要喷薄而出的低声。
谢文峰惊喜地发现,在他舌头和手指的不断亵玩下,少女的下体终于开始逐渐变得湿滑,在不知不觉间,虽然花唇表面还是干燥,但只要手指掠开紧窄的幽谷穴缝,就能发现里面的穴肉变得更加滑腻娇嫩,和那种一摸就湿漉漉的女生不同,纪颖渝的爱液显得更加的量少、清澈而粘稠,依然像这个少女的气质那样,克制而干净。
车震的刺激就在,狭窄的空间,因为密闭而不断升高的温度,不太流通的空气,很容易刺激人的肾上腺素快速上升,加上此时此刻,弥漫的酒气,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和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所交融,形成了一种特别情欲的气味,这是最天然的壮阳药。
谢文峰看到时机差不多了,他抽离出玩弄纪颖渝小穴的一边手,两边手扶着少女美臀的两侧,在座椅上直起了腰,他发现今天自己哪怕没吃药,肉棒看起来的硬度和粗度也比平时要强得多,作为社畜被折磨得终日萎靡不振的他,此时此刻对着背对自己跪着的清冷少女,再次找回了雄风。
从后视镜的反射上,他看到了这副绝美又淫靡的画面,昏暗的车厢内,穿着优雅白色晚礼服的清秀少女正半跪在座椅上,她的黑长直发正被面前的一个男人扯着,使得她那张清冷恬静的脸不得不直视着那个男人,哪怕她眼神中射出的都是仇恨的目光,但那个男人却看起来非常享受,而那个男人的另一边手则伸向她的胸口,握住那对在重力下摇坠的饱满乳球,在粗暴地蹂躏成不同的诱惑形状。
而她身后则跪着另一个中年男人,这个男人直起身,一边手扶着少女的纤腰,另一边手放在少女纤薄的背上往下按压,而直刺刺的大肉棒在少女的臀沟中摩擦着,感受着来自两瓣纯白浑圆的臀峰紧夹的快感。少女虽然不断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抵抗来自身前和身后两个男人粗暴地侵犯,可是看起来却是那样的无力。
谢文峰的目光从后视镜转回身下的少女,他看着自己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纪颖渝两片粉嫩的阴唇中间,在他刚才的手口并用下,如今少女的穴口已经不受她理智的控制,变得充血而油润,又因为纪颖渝的恐惧,努力在尝试缩紧穴缝,而仿佛像是在一开一合,引诱着谢文峰那火热坚挺的肉棒狠狠刺入。
感觉到身后硕大龟头抵住的杀气,纪颖渝仍然在努力的尝试扭动身体想要摆脱,但随着谢文峰的龟头开始逐渐陷入她紧闭的穴缝,纪颖渝知道一切再次重演那个噩梦般的周末。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校庆的夜晚,假如一切能够重来,她一定选择不加入学生会,不去成为那个舞台中最耀眼的存在,自然也不会引来台下一双双如同饿狼盯着猎物般炙热的目光……假如她能够学会拒绝,不管是当时拒绝参加晚会的庆功,还是后来拒绝实习的邀约,也许也不至于走到今天……明明属于她这样洁身自好,性格保守的女生的,应该是一个更加美好而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而不是此时此刻,被自己最看重的身体贞洁,又要再一次被最厌恶的人所侵犯蹂躏。
“戴……戴上……”
纪颖渝一边绝望地闭上眼睛,一边呢喃重复着她最后一个卑微的要求。
听到这声呢喃,谢文峰想起了刚刚酒桌上纪颖渝对自己的轻蔑和冷漠,让自己的丢脸,这激起了他内心复仇的变态欲望,他凑到了纪颖渝的耳边低声道:
“和男朋友做才需要戴套,这么多上过你的人,都不是你的男朋友,只是把你当发泄的工具,没有人戴过,以后也不会戴,每次被内射后,记得自己买药吃”
这句话比起刚刚所有的话,对少女精神上的羞辱要更加惨烈,以至于纪颖渝原本已经干涸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并伴随着她一声声悲戚的“不要……放开我……放我……”祈求声中,谢文峰卯足了力气,腰腹用力往前一挺,让自己憋了一整晚快要爆炸的火热粗壮的肉棒,用力撑开那道紧狭的穴缝。
当谢文峰的整个龟头到冠状沟塞入到少女粉嫩的蜜穴后,伴随着纪颖渝一声声撕裂的疼痛声,他感觉少女穴口的一圈嫩肉开始收缩紧箍住自己的肉冠稜线。这种熟悉的紧凑狭密感和少女膣道富有活力的收缩感,爽得让他白眼都翻起来了,这是他一直念念不忘的感觉,自从上过一次纪颖渝后,再也没在其他女生身上体验过。
谢文峰扶着少女的纤腰和美臀,一边感受着少女身体有节律的轻颤和收缩,一边继续将粗长的肉棒往前推进。
“啊……疼……慢……不要……慢……不要……不要进那么多……啊啊”
纪颖渝的呼吸变得更加急重,张开了嘴大口呼吸着来缓解那种撕裂般的痛感,一边带着哭腔在进行着无谓的阻止和求饶。
可是少女因为一整晚撕心裂肺过多而变得黏糊暗哑的声线,念出的求饶声对谢文峰来说只是一种更强烈的凌辱欲望刺激。伴随着他腰间最终用力的一挺,在他视野里,自己的整根紫青色的肉棒从后方完全没入了少女精致的雪臀中,而少女的身体还在这种被插入的撕裂疼痛中不断颤栗。
谢文峰定了定神,肆意感受着少女紧凑狭密的膣道带来的极致体验,为了尝试抵御这粗暴的攻击者和自我保护,纪颖渝的阴道正一波波地蠕动着,收缩着,紧致娇嫩却富有活力,这就是少女穴最为美妙的地方。
待到感觉少女的身体颤栗稍微平缓了后,谢文峰抓住纪颖渝精致的雪臀,微微的前推,让自己狰狞的肉棒慢慢抽离,再一遍感受着粉嫩花瓣唇口夹紧肉棒刮插的感觉。原本被扩张到极限的阴道粘膜,在脱离肉棒前端的侵犯后,开始慢慢收缩,正当纪颖渝深吸一口气,尝试通过身体的调整来平复这种剧烈的撕裂疼痛感,下一秒,谢文峰再次抓紧她的腰身往后扯,将一整根肉棒冲破正在尝试愈合黏连的穴道的层层阻挡,直达最娇嫩的深处。
这一下从身后猛烈的深入撞击,再次给还没做好准备的纪颖渝带来一阵近乎要晕厥的冲击力,痛感让少女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太紧了……一年没肏,还是这么紧,看来你除了……除了被我们肏……还……还真的……洁身自好……”
谢文峰一边喘着气,一边拍打着少女的雪臀,开始了他狂野的抽插和冲刺,尽情地品味着身下清雅滑腻紧致的包裹感,尤其当他每次狠狠顶入到少女花芯的时候,都能看到少女身体一阵绷紧,脚掌和脚趾一起蜷曲,而当他往外抽离的时候,少女的娇躯又是一阵无力的发软,但伴随着下一次狠狠地撞击,又是一阵要被贯穿的震颤感冲击着纪颖渝的灵魂。
出生在保守家庭的纪颖渝,因为各种美好品质而被所有人看重的优等生,从长辈到同龄人,似乎都一直想将她守护在一个没有黑暗、伤害和污染的纯洁领域内,使得纪颖渝对待性爱的观念,就像是一个绝对不可以触碰,甚至不能去直视或有任何念头的黑暗猛兽。她从内心的价值观,道德观,乃至身体反应上,都真实地呈现她所受的教育和观念,就是去排斥没有婚姻和爱情作为前提的性爱。性在她内心中是和最至高无上的感情绑定在一起的,除此之外的性爱都是肮脏的,堕落的,要感到羞耻和屈辱……所以她要咬紧牙关,克制不让自己从灵魂到身体都堕落和变得肮脏。
可是在这个昏暗狭窄的车厢里,谁会去在乎一个少女这么多年来洁身自好的道德观念呢,在谢文峰的眼中,面前只是一具生来就仿佛是为性爱所打造的完美胴体,少女身上的每一点都是如此恰到好处的能给男性带来最大的愉悦,不管是她看起来清透白皙得发光的肌肤,还是那紧窄娇嫩宛如处女的穴道,比起男友能得到的侍奉,像现在这样在少女的抵触和反抗中狠狠用力去肏入和蹂躏,给他带来的心理征服欲反而更强,能将他内心所有的阴暗面和兽欲都在此刻在纪颖渝身上尽情的释放。
仿佛感觉到这种扶臀的抽插还不足以发挥他的爆发力,谢文峰弯下腰像公狗一样整个压在纪颖渝纤弱的后背上,以上半身为固定点,开足马力,凝聚腰臀的力量开始了快速地耸动,利用身体的重量更加大力地从后往前撞入,让粗长的肉棒全根没入干净粉嫩的白虎穴内,每一次撞击都迎着少女娇嫩狭紧的膣道顶到尽头,戳在少女的花芯上。谢文峰仿佛誓要用这种暴力雄猛的冲击力撞开少女的子宫口一样,每一下都在少女两片白嫩柔软的臀肉上撞出响亮的声音:
啪,啪,啪……
密集的噼啪声,就是纪颖渝清瘦的身体所在承受的暴力冲击,在穴道还未被充分润滑的情况下,这种抽插带来的是对身体和精神最大的摧残,以至于纪颖渝原本还能勉强靠一边手撑着挺起的上半身,终于还是扛不住冲击力,伏在了座椅上,少女最后用无力的双臂抵在了胸口,作为对审核冲击最后的缓冲。
但少女俯下上半身的动作,却引来了她前面的李景洲的兴致。
他握着自己同样坚硬火热的肉棒凑近了纪颖渝的脸蛋,把龟头在少女温暖动人的酒窝上划动,最后故意将马眼抵在少女的鼻尖下,借着少女不断喘气的功夫,让她被迫吸入自己那肮脏腥臭的生命气息。
比起身后看不到的冲击,来自面前的肮脏和丑陋对纪颖渝的折磨要更甚,她的洁癖,她的清高,她的优等生的高傲,都不允许她就这样用自己的脸蛋去接面前这根丑陋的,还是来自自己最痛恨和厌恶师兄的生殖器。只是现在身体完全被身后谢文峰制住的她,根本没有办法做出有效的抵抗,只能微微尝试扭转自己的脸,但也是徒劳的。
但纪颖渝脸上越是露出这种厌恶和排斥的表情,李景洲内心的征服欲就得到越大的满足,他用一边手抓住纪颖渝的后脑的长发,固定住少女的螓首,趁着纪颖渝被抽插得疼痛张嘴的功夫,李景洲用力将自己的肉棒往少女的嘴里塞进去,让巨大的龟头抵在了少女的上颚,并挺腰尝试继续将整根肉棒塞入到少女温暖的口腔内。
原本就已经因为身体剧烈反应,而觉得氧气不够在大口呼吸的少女,因为口腔被异物的塞入填满而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湿润滑嫩的香舌尝试卷起,却变成了对面前男人棒身的摩挲和舔弄。
李景洲被纪颖渝口腔内这种强烈排斥而产生的一系列缠绕颤栗而爽得腰间发酸。看到纪颖渝已经有点因为窒息而微翻白眼,他又将肉棒微微抽出,给少女一点喘息的空间,少女刚尝试扩大嘴型多吞咽进一点空气,但下一秒这种强烈的吸吮感又引诱男人将肉棒狠狠捅入到她的喉间,刺激少女的咽喉一阵收紧。
“刚刚不是很高傲吗……正眼都不看我……现在怎么吃我的肉棒……啊……吃得……吃得起劲”
这种在口腔抽插对纪颖渝的折磨甚至要强于身后的插入,那种难以忍受的恶臭,嘴巴张大到极限被填满的窒息感,还有咽喉每一下被抵住后的呕吐感和食道痉挛,都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口腔渗出的越来越多的涎液并从嘴角滑落,一丝丝滴在座椅上。不断从嘴角滴落的涎液,配合因为窒息感而微翻的白眼,更是让纪颖渝看起来一副要被玩坏的样子。
李景洲看到这一幕,用一边手将手机举起,用前置摄像头把这一幕全部以自拍的形式记录了下来。
纪颖渝还在被前后夹击着,即使强行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也不是最佳的口交状态。但对李景洲来说,他享受的其实是这种极致的凌辱感。身下的少女是多少男生的青春和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在他们心中是不被允许玷污的圣洁存在,但如今这样原本拥有最极致的美好和纯净的少女,却被两个近乎中年的男人,用最为耻辱的前后夹击的方式在肏着,她一边只能像母狗一样被身后男人以公狗的方式趴着后入,一边还得吞吐着面前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强行塞满少女樱唇的肉棒,和纪颖渝那清秀的小脸,清澈的眼眸,小巧精致的五官,构成了最反差的画面。对李景洲这种喜欢凌辱玩法的变态来说,简直是登峰造极的快感。
连着拍了不同角度的纪颖渝被前后夹击的照片后,李景洲听见谢文峰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知道对方要迎来最后阶段的冲击了,他识趣地把自己的肉棒从纪颖渝的嘴中抽离,他知道今天还有一整晚,等谢文峰玩个尽兴后,自己也还有大把时间来下一轮,不急于把攒了一个月的欲望和思念,现在就用在少女的口中。
而谢文峰确实在暴力的抽插中,正在慢慢攀升到情欲的巅峰,他感觉到身下肉棒变得比刚刚插入的时候还要更坚硬更火热,这种变化也激起了纪颖渝身体的痉挛,修长的手指弯曲起来更加用力地抓紧座椅的布料,指尖都仿佛快要陷进去了。
虽然纪颖渝不管是被李景洲插入嘴里,还是现在拔出来后,都忍住不作声,只在真的吃痛的时候,才忍不住压抑着轻哼几声,她在努力维持自己不愿意屈服给这些男人的倔强,不愿意在付出身体的时候,还用声音去愉悦他们。
但肉体终究是最诚实的。谢文峰利用这个像公狗趴在母狗身上的姿势,势大力沉地狠狠抽插了几十回,下体像是冲击力爆发的打桩机一样,每次都让整根粗长的肉棒全部肏入到少女粉嫩紧致的膣道中,让自己的胯间死死贴在纪颖渝两片白嫩柔软的臀肉上,使得每次无情地撞击,都在少女白皙精致的嫩臀上激起阵阵肉浪。这种暴力的抽插方式,使得少女娇嫩的小穴,哪怕主人再不情愿,也开始不断渗出黏滑的爱液,来尝试舒缓抽插带来的伤害,形成自我保护。
这也使得随着谢文峰越来越凶狠地抽插,却反而迎来比刚刚进入时更加舒爽的体验,少女的膣道在抽插中开始变得潮热起来,原本穴道娇嫩的触感也因为不断渗出的爱液,开始增加了几分滑腻。
像这种紧致而有弹性的名器,一旦开始被被肏出爱液,就会呈现它最完美的柔润状态,充分的润滑使得谢文峰的每次抽插都可以更快、更狠地戳在少女花芯宫口,每一下带来的都是纪颖渝越来越无法自抑的颤栗,尤其少女无毛的粉嫩小屄更是因为少了毛发的缓冲,使得谢文峰的每下用尽全力的插入都能深插到底,和少女宫口的每下对撞,都让谢文峰的马眼感觉到一阵让全身绷紧的酥麻快感,
看到李景洲让出了位置让自己来冲刺,谢文峰也毫不客气地将面前少女孱弱清瘦的身躯拦腰抱起,让纪颖渝继续跪在座椅上,但上半身趴在了车窗上,保姆车的好处就是有足够的高度,可以尝试不同的姿势。
谢文峰喜欢这个姿势的原因是,这样纪颖渝的礼服下摆又能自然的下落,盖在两个人接触的性器官上。谢文峰并不喜欢把玩物的衣服剥光,更喜欢像现在这样,让纪颖渝依然穿着晚礼服,但全部内衣都被除去,礼服上半身掉落,露出那对白腻坚挺的椒乳,而藏在少女下半身的裙摆里,自己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少女一双纤细美腿之间的粉红。
这种感觉,就像当你看上宴会上那最为耀眼的端庄优雅的礼服少女,立刻就把她拉到某个阴暗角落,不需要脱掉她的衣服就能开始肆意玩弄起来。这种少女穿着最高贵的晚礼服,却被用最下贱的后入姿势猛肏,所形成的强烈的反差感,给谢文峰带来的是最极致的心理享受。
在这种心理刺激下,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他舒服地耸动着腰臀,让粗长的肉棒每一下都深插到底,极度猛烈的力量像是要戳开少女的宫口,扑哧扑哧的淫水声越来越响,纪颖渝根本承受不住这样暴力的插入,少女雪白孱弱的细腿在不住的颤抖着,谢文峰每次抽插带出的晶莹黏滑的爱液,伴随着少女双腿的颤抖,不断从大腿根部滑落,打湿了车座椅。
尤其因为今晚也摄入了不少酒精,纪颖渝的膣道温度还比平时要高,让谢文峰觉得整根肉棒像是在被一泓温热的泉水浸润,而在谢文峰的抽插中,更是使得少女呼吸加促,身上的体温不断升高,全身清透瓷肌更是泛起情欲的淡粉色,美不胜收。
随着谢文峰由下往上插入的力量不断加大,节奏加快,纪颖渝已经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她感觉全身的触觉都仿佛集中到像是在燃烧的穴道内,撕裂的疼痛感,巨大的充塞感和摩擦的酥痒感,交织成一股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不断地从大腿内侧顺流而下,她既发自内心地厌恶着身后的中年师兄,但纯洁的嫩穴却又控制不住地收缩夹紧了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她只能尝试绷紧修长的双腿,双手死死趴在车窗上,不让自己身体下坠而显得是在配合身后的男人,避免让他灼人的火烫直逼自己子宫深处。
就在这个情欲不断升高的时刻,让纪颖渝感到恐惧的事情发生了。刚刚那个鬼鬼祟祟站在远处的香港司机,似乎发现随着车内动作愈加激烈,这辆停着的保姆车晃动得越来越厉害。
他左右探望了一下,开始慢慢朝着保姆车走近。保姆车的隐私玻璃,使得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里面却可以清晰看到外面,但纪颖渝并不知道这个构造。纪颖渝此刻正被身后的谢文峰将自己整个上半身按压在车窗上,胸口的那对白皙软弹的少女嫩乳也被压成扁圆的形状,两颗坚挺的乳头被印在玻璃上。纪颖渝难以想象这种耻辱的姿势要被一个陌生人看到,尤其伴随着中年香港司机的走近,对方竟慢慢松开了裤腰带,周围看了眼没有摄像头后,直接把手伸进了裤裆里面,开始套弄了起来。
其实中年司机确实没有办法透过隐私玻璃看到车内的情况。但就在刚刚纪颖渝拉开车门想逃跑的一瞬间,少女裸露的上半身已经深深印入了他的脑海中,少女肤如凝脂肌如雪的胴体,掉落的礼服上沿而露出的那对尖挺柔美的清纯椒乳,以及一眼就难以忘怀的清冷素雅的面容,还有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个大学生般清透水灵的气质,那种巨大的反差感,一下子激起了他身体深处久未点燃的欲望。
所以虽然隔着玻璃什么都看不见,但目睹着车辆里有节奏地轻微晃动,他都能脑补出车厢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刚刚那个让他一辈子都会记住的优美恬静少女,如今在车里不知道被哪个还是哪几个大老板正在肆意地玩弄,只是想象这副画面,他就忍不住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站在车外一边想象,一边看着车厢摇摆的幅度,一边开始撸动起自己的肉棒,幻想自己也是车里面一起参与残暴凌辱的一员。
但看到猥琐中年男人开始在裤裆撸动,纪颖渝第一反应却是,自己赤裸被贴在车窗玻璃的上半身,甚至是自己正在被后入的画面,都已经让一个陌生人看得清清楚楚。对于性格保守的少女来说,这种巨大的耻辱,甚至要强于自己在车厢内被两个师兄轮奸的痛苦。
陌生中年司机每走近一步,谢文峰就感觉到纪颖渝在恐慌和耻辱中,膣道越来越紧地收缩,一缩一缩地紧裹缠绕箍住自己的肉棒,让他这种情场老手在这种刺激下声音都有点发颤:
“你这……小屄……咬……咬死我了……啊”
“反……反应这么大……被路人……看着我在肏……肏你……是不是很刺激……你这个……这个婊子……装清纯……就是……想……被……被万人轮……啊……啊……”
“我只要……拉……拉开门……三个人……刚好……可以让你……三穴全开……你的菊花……不是……今晚还没……被肏……”
“啊……好紧……夹住了……你的浪穴……反应这么大……果然是想……被陌生人一起肏……啊”
为了进一步刺激少女的羞耻心,谢文峰故意将一边手放在了车门把手的电动按钮上,看到这一幕,一直死死闭紧嘴唇不出声,将所有痛苦压抑在喉间的纪颖渝,崩溃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低声求饶着
“不要……”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求求你……求……”
过去对自己所有的凌辱和折磨,再怎么极端也都是在小圈子范围内的,但如今却是在一个几乎于公开的场合下,让路过的陌生人都有机会窥视到自己是如何被其他男人用耻辱的姿势在侵犯,甚至可能加入一起,这几乎就是把自己当做人尽可夫的婊子。
身为优等生心高气傲,骨子里的保守,将贞洁奉为圭臬的道德观,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和践踏,纪颖渝最后一缕尊严的遮羞布,此刻都荡然无存了,只能任由屈辱感在大脑中炸开,不再尝试在内心做无谓的自我鼓励和说服,所有的抵抗意志防线都彻底崩溃,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由那根深深插入的黝黑肉棒。
随着身下少女不再挣扎抵抗,雪白的脖颈和脸颊开始泛起羞耻的潮红,呼吸中夹杂着再也无法抑制的甜美喘息,谢文峰感觉到最终时刻快要来临了。他用双手狠狠掰住少女白嫩的屁股,以此作为发力点,用最凶猛的力度,开启了最后狂野的冲刺,谢文峰火热坚硬的肉棒,每一下都最深地插入到潮热紧窄的膣道,使得已经略显红肿的娇嫩花瓣都被带卷向内,而抽出的时候硕大的龟头边缘又把粉红的屄肉拉扯翻出,少女两条雪白的大腿不住的颤抖,尝试夹紧却毫无办法,痉挛的阴道像是被插漏了一样不断往下滴落溅出淫液,一对白嫩无暇的雪峰因为身体上下摆动而在空气中活蹦乱晃,乳尖在窗玻璃上下滑动摩擦,白嫩的小脚丫不断蜷曲,夹紧脚趾,整个身体感觉既酥痒又麻痹,越来越绷紧僵硬却又止不住的痉挛。
纪颖渝感觉脑袋一阵空白,娇嫩的肉壁上每一丝褶纹都像是一根敏感琴弦,在坚硬粗大的龟头每次撩拨中激起一阵阵神经的电流,化作意识中炸开的闪电,从脑髓到四肢,都像是要被这种甜美麻痹的愉悦所融化。
谢文峰感觉到少女的穴道也像在随着少女的身体的僵直变得越来越湿滑,但伴随着他龟头马眼狠狠撞在一片柔嫩后,像是冲开了少女腔道深处那紧紧的小嘴,整个膣道始一阵阵紧密地绞动,一股暖呼呼的液体从上往下浇灌浸润他的整根肉棒。
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谢文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身体的肌肉都绷紧僵直,双腿直接撑直往上顶,所有的触觉涌向下体的那个尖端,在少女一下一下抽搐的收缩中,仿佛形成一股巨大的真空吸力,让他精关彻底失守,在马眼一阵让人晕眩的酥麻酸痒中,将他攒了一个月的浓精,一滴不剩全部压榨喷射而出。
这股强烈喷射的力量,直冲少女圣洁的花芯,每射一股都激荡得纪颖渝颤抖一下。在四五股精液全部射了出去后,谢文峰仍然意犹未尽地从后面抱着纪颖渝的美臀,让那收缩的蜜穴榨干自己最后一滴精液,高潮时僵直的双腿才开始发软和颤抖,整个腰部都还沉浸在酥酥麻麻的震颤中,爽得直翻白眼。
看着外面还在对着车厢幻想打飞机的路人,自己则怀抱着这具清透完美的少女胴体,一边手还在继续揉捏着纪颖渝赤裸的臀峰,另一边手则继续玩弄着少女那滑腻白皙的乳峰,在高潮褪去的时刻依然抱住面前这个让他幻想了这么多年的少女,尽情嗅着她身上情欲的气息,一遍遍抚摸她的柔肌雪肤,这种畅快淋漓,让他感觉像是回到了一年前,甚至比那次还要更爽。
随着谢文峰的肉棒慢慢软化退出自己的阴道,纪颖渝感觉到整个穴内一种麻麻酥酥的充盈感,那灌满穴道的温热液体,像漏了一样不断从穴道往外溢出,沿着光滑的小腹、大腿一直滑落到座椅上,在少女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层粘滑的印记。
她知道噩梦只是刚开始,李景洲已经拿着湿巾,凑到了自己的下体边上,在擦拭自己大腿间逐渐干涸的精液,这并不是什么呵护,而是意味着那里即将要迎来下一轮更暴力的冲击。
番外 无可奈何花落去 (中)
另一边的征文刚写了两章就有点卡壳,反而忽然来了一点写劝君的灵感,我果然还是开了新作,才有办法把原有的内容写下去。
其实写了劝君后,从评论得知贴吧也有人在讨论这篇文,我就去看了不少评论。结果就是得了一种,害怕自己写的文不够符合逻辑的偏执症,让自己后续写文都很困扰。
因为贴吧很多评论都觉得纪颖渝最后没有保护好自己,没有吸取教训,没有远离和拉黑黄毛,还去参加酒局,酒局里竟然被劝了酒而不是坚决不碰酒,没有作为大女主远离一切风险要素,这些设定都太降智了。
虽然我一方面想反驳,绿文哪有那么多逻辑,有逻辑的话就不会那么容易出肉,或者出一次肉女主就该去报警。但另一方面还是强迫症发作,希望多写一点铺垫,来使得出肉的过程更加合理化一点。虽然我知道再怎么尝试合理化,只要女主让自己身陷险境就不太合理,一定会有人质问为什么纪颖渝要上游艇,为什么还要换泳衣,但我也只能努力多写一点内容,来让这部分“相对合理”。
其实还是想替自己包括所有色文作者都说一句,女主沦陷类的色文里的逻辑合理真的很难,如果每个女主都是勇于反抗,面对恶势力不屈不挠,机智应对,擅长运用法律,谨慎小心拒绝黄毛和反派的一切邀约,拉黑不见,一被骚扰就报警,请问我们要怎么推进到出肉,而不是写一篇今日说法新闻稿……
所以这一章虽然字数多,但几乎一大半内容都是在铺垫,也请大家原谅,确实没有什么肉和擦边,也很明确没有大家想看的插入和猛干,因为一到这部分我就卡文了,为了不让中篇拖到年后,按照现在这个断章先发,一切肉留待下一章吧。
不过我下一篇更的应该会是征文。
下了车,迎面而来略带咸味的海风,让纪颖渝内心涌起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在港大交换的时候,她也时不时和同学来到西环,沿着岸边的步道散步看海,还有对岸的风光景色,维多利亚港熟悉的海风气息,勾起的都是她当年的回忆。
那一年交换的回忆是如此的复杂,既有初到时的兴奋,也有后来苦学语言的艰难,有杨明皓来看她那两天的甜蜜快乐,也有中间应对种种骚扰时的无助和难过……
这座城市太大,太繁华,而那时作为一个清涩学生的她,反衬之下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力。
而不像现在,现在的她已经能平静地对着这座城市,有时候人的恐惧是来源于未知,曾经的她在一座陌生的城市,面对身边那么多觊觎自己身体的饿狼,如何能守住自己的完整和清白,以留给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让她觉得无力且不安。
如今这梦想已经被打破,而且破得是如此的稀碎之后。一切对未知的恐惧,反而都化作了石头落地后的绝望和平和。
但她内心还是残存着一丝丝对人性的希望。就像现在,她迫切地在人群中去尝试寻找熟悉的身影。
今天的游艇行程,本来并不在纪颖渝这次返港的安排里。
但昨天夜里,李景洲和谢文峰提出了一个交易条件,假如纪颖渝今天愿意陪他们一起来游艇,今天白天他们就放过纪颖渝,不在酒店房间里继续折磨她。
如果说纪颖渝最开始对这个和李谢两人的交易还存在疑虑的话,后来老同学尼尔的一条信息,则让她下定决心接受这个安排了。
尼尔也来邀请纪颖渝参加第二天的游艇之旅,而且告诉她还会有一个她在香港做交换生时的熟人会来。这让纪颖渝相信,比起第二天和李景洲他们一起呆在酒店,还不如去到有熟人可以保护自己的游艇上更可靠。
所以当纪颖渝看到一个穿着衬衫的熟悉身影时,从昨晚落地香港后就一直以沉郁面容展现的她,终于情不自禁伸出手,轻轻挥了几下。
对面的中年人也从人群中一眼看到了这个容貌气质最为出挑的少女,露出了微笑,大步走了过来。两个人距离还差几步的时候,纪颖渝就忍不住激动地先打了声招呼
“吴老师,好久不见。”
中年男人眼中也透出了光:
“是小渝呀,Neal昨天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两年多不见了,回来也不和我们说声”。
和纪颖渝对话的中年男人,身材中等,穿着一件质地优良的定制衬衫、牛仔裤和皮鞋,头发微秃,呈现W型的发际线,靠后的发际线使得他光亮的前额全部露了出来,鼻子微勾,典型的香港中年男人长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透出一种休闲又学术的感觉。
这个叫吴礼贤的男教授,是纪颖渝和尼尔在大学时的金融学老师。
吴其实并不是一个受欢迎的教授,他讲课比较枯燥,打分的时候下手又比较严,所以在选课的时候,大部分学生都是在其他课程都选不上之后,才会选吴礼贤的金融政策研究课程来保底,尼尔就是这种情况。
只有纪颖渝是例外,纪颖渝是主动选的吴礼贤。在选课开始之前,她就从学校网站看了各个老师的简历介绍,她发现虽然在各种选课攻略上,都不建议选吴礼贤这种枯燥且严格的老师,但吴礼贤本身主攻的方向是政策对金融行业的影响研究,尤其在香港和内地的金融政策差异和趋势研究上颇有建树。
纪颖渝在学术这个领域一直不是靠死读书来拿高分,而是有着真正意义的“聪颖”,超脱于课本之上,能够对行业趋势有自己的看法和判断,她觉得随着两地联系日趋紧密,政策上也会有趋同的趋势,吴礼贤这种对政策研究的课程,解读政策趋势,某种程度也是一种对未来两地金融大方向的预判,所以哪怕再枯燥,也值得去聆听和学习。
吴礼贤的课程一向都是没有好学生——因为担心打分太严影响绩点会选的课程,所以纪颖渝的加入,简直是让他眼前一亮。
就学习能力上,内地交换生往往盖过香港本地学生一头,很多时候是受限于英语水平的阻碍才没显现出来。纪颖渝来了后一直苦学英语,加上本身就是内地学生中佼佼者,没两个月在教授间就已经声名鹊起,都听说来了个聪颖好学的大陆少女,再加上纪颖渝那让人过目难忘的清澈雅致容颜,自然是无人不知。
纪颖渝自然也成了吴礼贤最喜欢的学生。
反过来,吴礼贤也一样是纪颖渝最敬重的教授,吴虽然讲课枯燥,但确实在政策研究这块的底蕴和能力无人能出其右,而纪颖渝也像所有好学生一样,对这种专业过硬的老师尤其钦佩。
学生未必人人能像纪颖渝这样,关注到吴礼贤对未来行业影响的重要性,但资本的触觉更加灵敏。
今日的游艇出海,并不是纪颖渝第一次出海活动,实际上,在她还在交换生的时候,就感受过一次了。当时吴礼贤的课程,安排了一次课外参观实践,早上去了交易所,中午用餐过后,下午竟然是安排了游艇出海。吴礼贤解释当天行程全部都是某个和学校有合作的基金财团赞助的,下午是一场安排在海上的分享会。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其实就是个出海游玩的借口,但对学生来说,免费的活动,还是如此高端大气的出海游艇,自然是气氛沸腾,兴奋不已。
纪颖渝悄悄和师兄师姐打听过,从前并没有这样的规格,但从这次的安排看,似乎更像是赞助活动的财团,在借此机会尝试拉近和吴礼贤的距离,建立起某种更紧密的关系。
果不其然的是,在交换项目结束后不到半年,纪颖渝就从财经新闻看到,吴礼贤任职了某个能影响港府金融政策的咨询委员会。
那时候还是纪颖渝刚结束交换回到学校,还在和杨明皓的热恋期,每次纪颖渝在图书馆看新闻,杨明皓都会从边上好奇地凑过来。纪颖渝也很耐心地和杨明皓解释起这个吴教授和他的一些观点,包括教授认为未来港交所应该扩大开放,调整一些不合理的限制条件,来引入更多内地优质的上市企业。
“所以港股IPO可能会迎来一个快速发展期,是很好的机会”纪颖渝总结道,杨明皓听得云里雾里,只好挠挠脑袋,装作认同点点头,看到杨明皓这个样子,纪颖渝忍不住笑了,像摸小狗一样也摸了摸杨明皓凌乱的头发。
在回忆交换生涯的过程里忽然想起了杨明皓,纪颖渝心中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微微心酸地颤动了一下。
但想到冥冥之中,杨明皓还是走上了金融这条路,并且抓住了这次难得的香港IPO标杆项目机会,她内心又觉得欣慰和为他感到高兴。
出于对谢文峰和李景洲的厌恶及担忧,甚至是几分恐惧,纪颖渝在码头见到吴礼贤后,立刻选择了和他呆在一起,两个人也聊着聊着,在尼尔的引领下,一起上了游艇。
纪颖渝不在沿海城市长大,也没有学过游泳,对大海还是存在一定的畏惧之心,和上一次上游艇一样,从跨过登艇梯开始,整个人就显得有几分紧张,所以没有乱转,一直紧紧跟着自己最熟悉的老师和同学。
这是一个上下共四层游艇,从船后部的登艇甲板往下负一层,是一个船舱内部的大主卧和两个次卧,负一层还有船长和服务人员的休息间。登艇甲板所在的一层,除了甲板就是一个封闭的玻璃客厅,封闭客厅里面有超大的环U型沙发、餐桌,以及一个落地大屏和屏幕前软垫铺成的小舞池。再往上到二层,则是一个半封闭的房间,前端是驾驶室和休息沙发,二层后端也是露天的U型沙发,趴在沙发上朝下刚好可以看到一层登船甲板。最上层则是全开放式的飞桥,可以赏景。
吴礼贤非常轻车熟路的,就带着尼尔和纪颖渝上了半封闭的二层,站在露天的船尾,看向整个游艇码头,继续聊起了纪颖渝结束交换项目后,这两年各自的情况。
三个人刚没聊多久,纪颖渝就看到昨天晚宴上那个对她动手动脚,让她觉得很不舒服的张总也上了二层,小快步走了过来,张总看到纪颖渝后,眼神一瞬间是一种惊喜与振奋,都有点忍不住要咧开嘴了,但很快看到纪颖渝和吴礼贤有几分熟络后,神情又收敛了起来,继续将目光焦点看向吴礼贤,伸出手非常商务、客气地和吴礼贤握手寒暄了起来。
吴礼贤说尼尔就不介绍了,本身就是我推荐给你们的,这个女生叫纪颖渝,是我的得意门生,我教过最聪明的学生,现在在美国专攻量化方向,也非常有前途。
纪颖渝不确定这个张总听进去多少,感觉他的眼神总是不断克制不住在自己的身上扫描,那是一种纪颖渝从小到大都很清楚也很厌恶的眼神,她很清楚知道这种打量的眼神背后是多少污秽的念头,尤其在经历过这么多之后,所以她选择沉默地站在了吴礼贤身后,一声不发,想让老师尽可能多地帮自己挡住这种目光。
吴礼贤和张总还在聊着,没想到李景洲和谢文峰也跟着上来了二层。看到纪颖渝今天一直跟着的这个中年教授和张总有说有笑,李景洲和谢文峰的表情也很复杂,既有疑惑,也有一丝不安,甚至看着吴礼贤这种穿着精致又低调的本地人还有几分畏惧,但他们的目标不是吴礼贤,他们似乎已经在下面转了一圈,没有找到要找的人,是上来找张总质问的。
张总没有点名李景洲和谢文峰的背景,就和吴礼贤说这是陈总的客人,今天也和我们一起出海,好像也是你的那位得意门生的朋友。
说道这里时,吴礼贤也看向纪颖渝,纪颖渝努力通过眼神想和吴礼贤否认她和那谢李两人关系的熟络程度。
但李景洲和谢文峰对这个大学教授兴趣不大,简单打个招呼后,两个人就把张总拉到了远处。纪颖渝隐约听见那边传来质问
“你不是说今天陈总会来的吗……船也是我们包的,我们没见船上有陈总?下面的人也说人齐了准备出发了。”
“李总,谢总,不要急,你们听我说,你们想想,陈总怎么会和你们一起上船,我们是要避嫌的。等我们出海之后,到了锚地,你们就懂了。”
张总带着一脸让人不舒服的职业假笑,说服了半信半疑的李景洲和谢文峰,并且把他们两个带到了下面的一层去。下面传来了一阵欢快的莺歌燕语,纪颖渝才看到,刚刚除了李景洲和谢文峰,游艇还上来了几个昨天饭局里L基金的员工,都是看起来很风流的金融男,或者堆满职业假笑的中年男人,以及还上来了几个穿着暴露的伴游女,仔细一看都是里面穿着三点式泳衣,外面披着一件薄纱。
没想到今天的出海是这样的组合,和自己上次跟着同学一起出海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使得纪颖渝心中生出了一种对吴礼贤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的不理解。
但吴礼贤没有给纪颖渝提出这个问题的机会,而是一直在问纪颖渝在交换项目结束后这两年多的情况,而纪颖渝依然保持着一种在老师面前的乖学生习惯,对老师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认真回答起来,只是在聊到自己为什么中间选择去美国深造这一段,选择了简单略过,只是说自己认为去美国学习量化这块会更有前景。
尼尔本身是公司员工,自然不能一直和吴礼贤喝纪颖渝呆在一起,聊了两句后,他也下到下面一层,陪自己的领导同时去了。游艇也在人齐后就启动起来,朝着远离繁忙航线适合抛锚的广阔海面开了过去。
二层的桌上放着水果、香槟和红酒,吴礼贤自己先端起了一杯香槟,也给纪颖渝递过去了一杯。纪颖渝下意识摆了摆手。
“两年前不会喝酒,两年后也还不会?”
这句话也把纪颖渝带回到了两年前那次上船的场景。
因为第二天的游学行程包含出海这件事,提前就让班上的同学沸腾起来,虽然同班同学也有出过海的,但对大部分人来说,这种不用自己掏钱又高大上的活动还是很兴奋的,不少人提前就备上了泳衣。
但纪颖渝是例外,她的性格本来就不喜欢凑这个热闹,愿意参加第二天这个外出教学,看上的是上午参加交易所的行程,当然也因为对吴礼贤的敬重,不想错过他的课程。
所以那天下午到了游艇码头后,纪颖渝依然是背着书包,穿着她在香港交换时常穿的那套经典装束——短款的白色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巧的是,和纪颖渝今天第二次上游艇的穿着近乎一样。
在回归后的头几年里,大陆过来的交换生在香港本地同学面前,都会被嫌弃有几分“土”。但纪颖渝是一个例外,当女生身上的气质达到一个高度之后,就是披着编织袋,都会让人觉得和旁人不在一个图层里。
跟上时尚的步伐本来就是女生的天赋,加上纪颖渝本身就很聪明,只需要留意下身边女生的穿着特点,稍加总结学习,不需要任何名牌,只做一些调整,就能让自己的穿着看起来也周围的人趋向一致。
所以除了讲不好粤语以外,从穿着上,纪颖渝在同龄香港同学里根本不土,同时那种保留着清汤挂面黑长直发的干净素雅,以及天生自带的那种恬静清冷气质,都让她也是同系大部分男生心中的白月光。
以至于那天的上船行程里,几乎队伍里所有的男性,都在期待纪颖渝的第一次泳装出镜。但让所有人失望了,那一天纪颖渝并没有准备泳衣,也不打算参加任何的水上活动。
那次游艇出海游学,名义是带着大家从另一个角度观摩港岛的繁华,吴礼贤也站在飞桥上从上环到中环,给大家介绍了各栋知名的大楼。但这些所谓的课程内容,都不过是大家出来玩打的借口,所以等船穿过维多利亚港,准备进入到宽阔的海域后,全场也就进入了自由活动时间。大家去客厅吃喝的吃喝,换泳衣的换泳衣。
而听完老师介绍的纪颖渝却依然站在船尾的区域,看着慢慢远去的中环,陷入了思考,这个时候吴礼贤拿着高脚的香槟杯走了过来,递给纪颖渝,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小渝,我们碰个杯吧”
纪颖渝不好拂老师的意思,碰了一下后,只轻轻抿了一下杯沿,心细的吴礼贤看到后,便问道
“小渝,不会喝酒?”
纪颖渝点了点头,小声解释道从小到大她父母都不让她碰酒精,她也是碰过一次就遇到了麻烦,酒量不好只要多喝两口就会晕而且无法控制自己。
吴礼贤笑了笑,举着酒杯指了指远处的中环:
“那你,以后想去中环工作吗”
纪颖渝点了点头,但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犹豫了半下,又摇了摇头,面对吴礼贤疑惑的眼神,她不好意思解释道:
“感谢老师带我们感受中环的繁华,这里确实是世界金融中心,我也想过,学金融的人,理想应该就是到这里去工作。但我后来想了一下,这里已经太成熟完善,快速发展的机会应该更多在国内,假如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在国内的机构工作,离家人也更近一些,我其实性格是个恋家的人。”
担心老师觉得自己不求上进,所以小心翼翼解释完后,纪颖渝却发现吴礼贤看向自己露出了微笑,并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
“挺好的,老师也喜欢像你这样保守的孩子。”
然后他举起手上的香槟杯,端详着里面冒着气泡的金黄色液体,对着纪颖渝说道:
“假如你选了中环,你就没办法远离酒精,很多事情,都必须在半醉半醒之间才好推进,甚至醉得越厉害,让人记不起任何事情越好。但对你这样漂亮的女生来说,这并不安全。老师也希望你能时刻保护好自己,毕竟你的老师,还有家人,都不能时刻在你身边,保护着你。”
顿了顿,吴礼贤将自己手上的香槟杯再次和纪颖渝紧张双手端着的杯子碰了碰,说道
“但换个角度,当有老师,或者家人在边上的时候,也可以不用太拘谨,尤其在这样放松的场合,有我在,可以放心喝一点,这样大家也会愉悦、开心一点。期待下一次我们再举着香槟杯的时候,你不要再拒绝老师”
想起了这段对话,和看到吴礼贤脸上那种慈祥、温柔的笑容,似乎在提醒着什么的眼神,纪颖渝忽然觉得脸上一烫,把酒杯接了过去。
“原来你还是记得和老师的约定。”
吴礼贤脸上的笑容更加展开了,举起酒杯,说了声cheers,和纪颖渝碰了杯,并示意她一起喝完。纪颖渝虽然已经很久没碰酒精了,但在吴礼贤期望的眼神下,还是不好拂老师两年前的约定,强忍着一饮而尽。
吴礼贤把杯子放在桌上,又端起了醒酒瓶,往两个红酒杯里倒入红酒,晃动了一下,递了一杯给纪颖渝,看到纪颖渝略微抵触的眼神,吴礼贤笑道
“没事,这次老师不会让你喝完,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瓶红酒,听说你要来,特地带上船,让他们醒好的,你也试一试老师最喜欢的藏品,今天是我们久别重逢的好日子,需要有好酒才能配得上。”
纪颖渝在学校的时候,就听说吴礼贤最大的爱好就是红酒,有自己的地下藏酒室。当年交换结束的时候,纪颖渝收到了吴礼贤送她的一支非常珍贵的签字钢笔,吴礼贤说是自己第一次签署政策时候用的钢笔,留给自己最喜欢和看好的学生做个纪念。
纪颖渝也想过要回赠一瓶红酒才能对得上老师这么珍贵的礼物,但稍微有点年份的好酒都不是她能负担得起的,于是只能在一个同学家里开的红酒专卖店里,选了款平价但知名的餐酒,当做礼物。吴礼贤不但没有嫌弃,还夸赞了纪颖渝会选酒。
想起这个,纪颖渝下意识看向醒酒器旁,已经开好的两支红酒,一支看起来非常有历史且名贵,而另一支,正是自己当年送给吴礼贤那支红酒!
察觉到纪颖渝的目光发现了酒瓶的秘密,吴礼贤笑着温柔说道
“今天开了两支酒,一支是上过拍卖的,1961年的拉图,另一支是你两年前送我的,两支在我心中都是最好的藏品,甚至你的那瓶在我心中更珍贵,因为那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情谊。没有什么比在今天这个重逢的日子来开这支酒更合适了。”
纪颖渝有点受宠若惊,又觉得感动,再也没有推辞,尝了一点自己当年送的红酒,也尝了吴礼贤带上船的看起来很名贵的红酒。虽然她不会品酒,但也喝出来那种天差地别的香气和口感的差异。
纪颖渝一向酒量不好,这点酒精量下去,又是混着香槟和红酒两种酒来喝,一下子就让她心跳加速起来,脑袋那种有点晕乎乎沉闷闷的感觉又起来了,再加上海上本来就因为海浪有点晃,昨天晚上又没有睡好,整个人也有点轻飘飘的晕眩感。
这时候她看到下面一层甲板的活动已经开始了,刚刚上船的几个女生,脱去了外面披着的薄纱,露出了里面穿着的性感比基尼,白花花的乳肉在晃动着,而上了船的男性,以那个香港人张总为头,每个人都搂上了一个比基尼女在边上,也举着酒杯,坐在甲板两边的舒服沙发上,看着远处的风景。
比较惨的反而是李景洲和谢文峰,两个大陆人,本来打扮就有几分土,这个时候又比较拘谨,没有女的靠近他们,使得他们只能靠在一起嘀咕着什么。
纪颖渝看到这样的场面很反感和不舒服,端着酒杯看向身边的吴礼贤,酒壮人胆,她有点觉得冒犯,但还是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吴老师…您…为什么会和他们这些人呆在一起…就是…为什么是他们…”
“你想问,我和L基金的关系是吗?”吴礼贤看出纪颖渝的欲言又止,却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大大方方说道:
“我不知道你对我上课时讲过的内容还有没有印象,我说过,香港的金融市场,和所有成熟市场一样,是由政策在发挥引导作用。但我当时还加了一句,政策本身并不是从天而降的,政策背后也是资本力量的博弈。”
吴礼贤转过身,背靠栏杆,看向船头,继续说道
“香港是个国际金融中心,政策岗位也是面向全球开放的,像我这样研究金融政策的,没有一万个,也有几千个,你觉得为什么最后是我能走到政策咨询委员会?原因很简单,资本是不能直接出来博弈的,他们需要台前有打手,用所谓的专业知识去包装那些更符合他们利益的政策,有专家来背书,这些政策就能以一种更体面的方式被提出来。而我就是他们想要找的那种擅长包装,能让一个有倾向性的政策看起来客观合理被发布出来的学术专家。反过来说,是他们需要我,但也是我需要他们,因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和资本支持的专家,是根本没办法在这个所谓的成熟资本市场走到高位的。”
吴礼贤看向纪颖渝。
“你能理解老师的,对吧。”
虽然从见到吴礼贤出现在这里这一刻起,纪颖渝就隐约感觉到某种不安,但直到此时此刻,吴礼贤亲口承认自己和资本之间的关系,纪颖渝心中那种信念感,才开始真正瓦解。她想说点什么,提醒一下吴礼贤曾经在课上和大家提到的职业操守,提到的原则坚持,提到的理想信念等等,但话到了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知道,吴礼贤说的都是真的。如果说两年前的她可能不理解,此时此刻,这两年亲眼见证和经历了这么多权色交易、权钱交易,她也不再是那么单纯的理想主义者,而知道这个世界背后运转的规则,就是如此的现实。
吴礼贤没有追问去获得纪颖渝的理解,而是随着游艇到了锚地,听着哗啦啦的下锚声,他举起酒杯的手,用一根手指指向远处的另一艘游艇,那艘游艇虽然在目视范围内,但也还有一点距离,只能隐约看见游艇上有人走动,但看不清样貌。吴礼贤继续说道:
“其实你们当年出海的游艇,也是L基金赞助的,就是那边那一条,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他们投资部的老大陈耀辉,就在那艘船上,两年前我们办游学的时候他也在。这两年多得他,我进了政策委员会,又成了常任理事。不过他从我这里也得到了不少好处。我们也算是互惠互利吧。”
纪颖渝隐约想起,确实两年前那次游艇出海,大家都在加班打闹的时候,吴礼贤在飞桥上,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一起,有说有笑,她甚至还感觉到当时吴礼贤朝着自己的方向指了指,将那个中年男人的目光也引了过来。
就在这时,纪颖渝也听到下面甲板传来了谢文峰、李景洲他们和张总的争吵声,谢文峰在追问张总,为什么陈总还在另外一条船上,而且不让他们过去
“我不是和你们说了吗,陈总那条船,还有另外的客人,等见完他们,自然就会到你们。你们今天上了这艘船也不会亏的,等下可以放松玩一玩,晚一点陈总会过来的。”
“什么客人?我打听到H证券的人今天早上也到香港了,不会陈总船上的就是他们吧?为什么是先见他们而不是我们?你让我们出大价钱包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虽然下面还在吵闹,但听到“H证券”这几个字,纪颖渝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再也听不进去剩余内容,她看向了远方还有点距离而略显模糊的游艇。她内心涌上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如果H证券的人也在那艘船上的话,又是在谈现在这个项目的话,意味着杨明皓很有可能也在那艘船上。
这是自从纪颖渝去了美国以后,两个人距离最接近的时候。虽然这一年多以来,纪颖渝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和杨明皓已不再有可能。但此时此刻想起杨明皓,感觉自己就像在缥缈黑暗大海的漂泊中,看到了一盏曾经温暖过自己的明灯,虽然是那么遥不可及,隐隐约约,但已经足以给此刻的她注入一种熟悉的力量,甚至生出一种不切实际的渴望:也许求助于吴教授,他能把我带过去那艘游艇,让我和杨明皓见上一面…只是……
她厌恶地看向一层甲板的谢文峰和李景洲。
因为这两个人的存在,让她知道,去见杨明皓变得不可控且不现实,她也不想让杨明皓见到自己和这两个人在一起,而且她对着杨明皓有太多的解释不清,在现在这样的场景下,和这两个人呆在一艘出海游艇上,她不希望和杨明皓的重逢是这样的场景,哪怕对于学生而言,这是一种高大上。
她更宁愿和杨明皓重逢在两个人熟悉的高中校园或者街边小吃摊上,因为从前那个时候的她,是最开心的自己,也是未曾被任何玷污过的干净的自己。
随着船下锚停好,楼下谢文峰和李景洲和张总的争执声音也慢慢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水上活动的喧嚣声起来了。
这艘游艇带了摩托艇,还有各种海上充气的香蕉艇等等,所有人也都到负一层的房间里换好了泳衣或沙滩裤,原本就穿着比基尼泳衣的伴游女们直接脱掉外面那层薄纱,也纷纷加入进来,一下子船尾的下水甲板热闹非凡。
纪颖渝本来不想往下走的,但吴礼贤说他的东西都在下面的船舱,让纪颖渝陪他下去拿一下,两个人于是从二层下到了甲板所在的一层。吴礼贤走得快一些,打开客厅门后上半身已经探入一层客厅,而纪颖渝还站在客厅外的露天位置,想跟在老师后面进去。
没想到身后传来一阵口哨声、欢呼声和尖叫声,只见一个男生开着水上摩托艇,在外面转了一圈后,朝着游艇开了过来,快追尾上游艇的时候,他扭动摩托艇一个右转急刹摆尾,整个摩托艇的尾部溅起了巨大的浪花,大量的海水直接铺盖在了甲板上。
纪颖渝被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因为她今天不想让任何人对自己有非分之想,所以穿的是自己在学生时期常穿的一件最保守的白色T恤,但白色T恤被这样一浇,和透明的几乎没有任何差别了,直接就能看到里面的内衣了。
使得当吴礼贤转过头查看发生什么事的时候,纪颖渝下意识也捂住了胸口。吴礼贤的表情也一下子变得有点怪异,但他还是朝着纪颖渝身后招了招手,让张总过来,低声道:
“你们搞什么,快安排人带她去换个衣服,全都湿透了”
纪颖渝刚想拒绝,但发现张总也朝着自己近乎透明的上半身各种瞄,想到船上还有这么多异性,确实现在这种湿身状态和只穿着内衣在走动没有差别,尤其在自己最敬重的老师面前,那种羞耻感更加严重。
这个时候张总又招手来了一个穿着泳衣在打闹的女生,让她带着纪颖渝下到负一层的房间换衣服去。被喊过来的女生,带着点好奇又有点鄙夷的眼神打量了纪颖渝全身,然后才带着她下到下一层的房间去。
好奇的是,这个女生知道上了这艘游艇的,后续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像纪颖渝这种还带着几分学生气,气质干净,颜值甚至比得上女明星的少女,竟然也会上游艇,让她好奇背后的故事,到底是多大的交易和诱惑,才能让这样气质的女生也愿意来参加这样的游艇趴。鄙夷的是,再漂亮气质再清高,等到下半场的时候,不也和自己一样……
只是蒙在鼓里的纪颖渝,根本读不出对方眼神里的这些复杂的想法,还依然以为今天只是一次普通的应酬,虽然可能会碰到一些不怀好意的揩油,但有老师和同学在,应该也不会太过分。
进到房间后,带纪颖渝进来的女生,从衣柜里翻出两件衣物,又扯下一件浴袍扔在床上,便啪的一声关上门,回去甲板上去玩了。纪颖渝急着想冲洗干净身上的海水,自己先进了浴室,等洗完裹着浴巾出来后,才发现床上的是两件分体式的泳衣的上部和下部。她愣了一下后,自己去打开衣柜,却发现里面都只有泳衣,而且一件比一件暴露,扔出来的已经算是比较正常的了。
纪颖渝回头看向床上的泳衣,又看到刚被自己换下来湿漉漉的便装,二选一的话,确实只有泳装更合适,或者一直呆在房间这里不再出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外面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和张总的声音:
“里面是谁,好了没有,我急着要上厕所呢”
纪颖渝被急促的敲门声吓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外面开始按密码锁的声音,她只能一边惊慌地抓起床上的泳衣和浴袍,一边小声应道
“是我……”
听到纪颖渝的声音后,外面似乎停顿了几秒,但按密码的手速好像更快了,纪颖渝似乎感觉到张总呼吸变得更粗重而且嘟囔道:
“你快点,我忍不住了,我先进来了……”
密码键被按下去的滴答声就像某种催命符一样,让她在慌乱中下意识把泳衣套到了身上,然后赶紧裹上白色的长浴袍。浴袍刚裹好,张总就整个门打开冲进来了,进来后,他停了下来,眼神停留在了穿着浴袍的纪颖渝身上。纪颖渝努力抓住领口想将整个人都裹紧,不露出任何一寸身体的肌肤。但张总眼中的那种炽热和渴望,并没有被浴袍阻挡住,仿佛穿透了浴袍,在从头到脚扫描纪颖渝的胴体,她太熟悉这种眼神背后的念头了。
纪颖渝不敢在这样封闭的空间内,和张总这样带着饥渴眼神的男性过久的接触,她几乎算是夺命而逃,匆忙从房间里出来,裹着浴袍想要上到一楼去找到老师寻求安全的庇护。
从负一层到一层,需要先走半截阶梯到一楼甲板,纪颖渝感觉穿着浴袍的自己一出现在甲板上,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也吸引住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今天所有上船的男性,大部分都在昨晚的宴席里,对纪颖渝那清新恬静的气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说昨晚穿着礼服裙的纪颖渝还有几分成熟,今天戴着细框眼镜,穿上白T恤和牛仔裤如同学生装的纪颖渝,那种带着书卷气的清冷知性优等生少女形象,作为纪颖渝与生俱来的的标签和气质,在这种装扮下也被拉满。
但所有人都心知这艘船开到无人的海域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从纪颖渝以这样恬静保守的穿着上船开始,所有人的内心就像有一只小虫在挠着一样,带着疑惑和期待,疑惑的是纪颖渝这样气质的女生为什么会到这艘船上来,她真的会参加下半场吗,期待的则是,假如真的参与,在座有哪个男性,不想尝试一下这样白月光般自带清冷破碎气质的优等生少女呢。
所以看到纪颖渝换上浴袍后,所有人的期待值也都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最高,
女性的潜意识是会对这种空间里溢满的荷尔蒙所形成的危险,出于安全感而产生抵触和逃避,如果说纪颖渝之前还在思考要怎么换回原来的衣服,此刻已经有点慌不择路,匆匆忙忙又从一层甲板逃离,进到了游艇在一层的室内空间去寻找吴礼贤。
纪颖渝一进到室内,就看到吴礼贤也换上了浴袍和沙滩裤,放下水杯,像是刚咽下去什么一样,同时甩手将像是药物的包装扔到了垃圾桶里。吴礼贤的浴袍领口没有裹紧还隐约看到露出的胸毛,平时见到的都是吴礼贤在课堂上衬衫革履的儒雅模样,如今自己和老师却穿着浴袍相对,纪颖渝一下子觉得有种窘迫、难堪、不适的感觉充斥全身,在酒精的作用下,耳朵也发烫起来。吴礼贤看到纪颖渝的脸都红透了,自己反而很自然地解释道:
“刚刚我也被弄湿了,只能也换上这个,都是出来休闲放松,这个很正常,没什么的。”
说着他便示意纪颖渝跟着他上二层去,纪颖渝巴不得离甲板那群色迷迷的眼神越远越好,也就跟着老师上到二层的空间。上到二层空间后,吴礼贤自然地往室外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一瓶太阳油递给了纪颖渝,说道:
“老师年纪大了,要晒太阳,但也要防皮肤癌,你应该也不想看到我这个老头子病恹恹的样子,要不就帮老师一下,抹一下太阳油到我背上吧”
说完后吴礼贤就很自然地朝着纪颖渝背过身,解开浴袍,露出了自己的后背。纪颖渝觉得抹太阳油这个动作对于师生来说太过于亲密和不当,因此没有拿起太阳油,而是愣了一下,站在了原地。
但吴礼贤看到纪颖渝没有动静,转过头,语气既有几分老师的威严,又要几分中年人的慈祥和苦涩:
“怎么,嫌弃我这个老头子,不愿意碰我?”
“不……不是。”
也许是身处在远离陆地的这个带着危险和不适应的环境里,吴礼贤是自己唯一可以倚赖的存在,又或许是作为天生的好学生性格,对老师的威严总有一种又害怕又顺从的潜意识,使得吴礼贤这么一问之下,纪颖渝只能紧张地摆手否认,而后便坐下在沙发上,慌张地拿起防晒油,倒在了手上。
纪颖渝虽然在失身以后经历过惨无人道的折磨,但几乎都是被动或强迫接受,而没有真的主动去服侍过任何异性,使得当吴礼贤提出这样的要求时,纪颖渝有点无从下手,尤其对着面前这个几乎可以当自己父亲的年龄,一直是自己敬重对象的中年老师。
“恩?怎么不抹,我快要晒伤了,抹吧”
吴礼贤再次转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老师特有的威严、不耐烦和不容拒绝。纪颖渝只能颤颤巍巍将倒满防晒油的雪白小手放到了吴礼贤的背后,开始轻轻抹动起来。
吴礼贤这个年龄,后背已经开始出现一些中老年人特有的斑点和脂肪粒,使得当纪颖渝光滑的小手轻轻摩挲过去这种凹凸的背面时,吴礼贤甚至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下面,再往下一点,也要抹匀……唔……”
吴礼贤一边指挥着,一边享受着来自背后那双滑嫩冰凉小手的服务,一遍遍将略带凉感的防晒油抹在自己的后背上,撩起了自己压抑已久的神经快感。同时也在找话题和少女聊天,来减轻纪颖渝的不适感:
“你后面和你男朋友还好吗?”
“什……什么?”
“交换的时候,你是有男朋友的吧?在内地读书?我有次在商场还看到你在给他买手表,一边挑一边和服务员形容是怎样的男生,让服务员给你推荐。”
没想到自己当年给杨明皓买礼物的场景被老师撞见了,纪颖渝脸上腾起了淡淡的红晕,只能勉强回应道:
“恩……不过我们毕业后就没再联系了”
“发生了什么事,分手了吗?因为你去美国读书?”
“不……不是……”
“分了也好,这些毛头小子根本不懂你的好,也衬不上你,你需要的是一个有阅历的男人……”
听到这句话,纪颖渝觉得怪怪的,手上的动作也轻缓了下来。仿佛感受到了纪颖渝的沉默,吴礼贤忽然话题一转:
“我听Neal说,有个你很关心的男同学在H证券,现在应该就在陈总那艘游艇上谈项目,那个不会就是你的前男友吧?”
“什……什么……没……没有……”
纪颖渝得到了吴礼贤口头确认杨明皓真的就在那艘游艇上,心中既感到惊喜,又有点不知所措的紧张,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吴礼贤转头看了看纪颖渝,发现少女愣愣看向另外一艘游艇,脸上的感情也很复杂,吴礼贤脸上不易察觉地闪过了一丝失望。
“你不会还很喜欢那个男生吧?”吴礼贤轻声问道,从纪颖渝欲言又止的沉默中,他猜到了答案。
他似乎轻叹了口气,让纪颖渝停下帮他抹防晒油的动作,转过身看向少女那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期待,问道:
“两年不见,你有想念过老师吗,我听说你有遇到过一些困难,需要老师帮你解决吗?”
纪颖渝发现面前吴礼贤的表情比起刚见面的时候,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扭曲,眼神也不再是那种谦谦君子的温润,而开始有种和其他船上男性一样的渴望,并且开始朝着她胸口乱瞄,她才发现因为自己刚才涂抹太阳油的动作太大,浴袍的胸口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了一抹摄人心魄的乳白色肌肤和曲线起伏。
纪颖渝看到老师的语气和眼神的转变,开始生出几分恐惧,微微往后靠了一点,迟疑着回答道:
“有……我想念……想念大家……不止老师……同学我也很想念……”
这个回答似乎没有让吴礼贤很满意,他看到纪颖渝身子微微往后靠,于是自己又再往前凑了凑,似乎要死死盯住少女的面容,来确认她没有在撒谎。继续问道:
“那你对老师,是什么感觉呢?我的每一节课你都来,从来没有缺席过,下了课你还那么喜欢追着我问问题,还给我送了酒……送我的酒比你送男友的手表都要贵吧?”
“我……我没……就是……就是师生……学生对老师,我很……很尊敬您……觉得您很厉害……讲课讲得很好……是个好老师……”
纪颖渝看到吴礼贤的眼中仿佛闪过一丝失望,脸色也阴沉了起来,他从纪颖渝手中夺过了还剩半瓶的防晒乳液。低声说道:
“也让老师给你抹一下吧。”
“不,不用……我不涂这个……”
纪颖渝再次慌忙摆手表示拒绝,但这个时候一层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二层的室外空间比一层短,只要微微趴在二层后半部的沙发上,就能看到一层甲板上的情况。让纪颖渝感到震惊的是,当她转身看向一层的时候,在一阵阵喧闹声中,已经有两个女伴上半身的泳衣被扯掉了,光天化日之下直接袒胸露乳。
而围着两个女伴的几个光着上半身,穿着沙滩裤的金融男也发出了欢呼声,一边和裸露的女伴互相洒水打闹,一边走得越来越近,直至完全抱在一起,双方都发出既有受惊又带着几分舒服呻吟的声音。
就在纪颖渝还在震惊的时候,不知不觉吴礼贤已经从她后面慢慢靠近,然后伸出一边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固定成面朝船尾沙发,背靠吴礼贤的姿势,纪颖渝听见背后传来吴礼贤低沉带着点喘气的声音:
“不要动,老师帮你抹点太阳油……”
纪颖渝尝试想挣扎一下,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混着喝了不同的酒,还是船上的晃荡和一连串意外,亦或是昨晚的折腾夺走了她绝大多数抵抗的精力,她发现自己竟然全身有点发软无力,能使出的力气很小,而完全被吴礼贤按在了沙发上。
吴礼贤一边手从纪颖渝的腰间松开了浴袍的绑带,然后另一边手从少女的肩膀上用力将浴巾往下一扯,少女那美妙的香肩一下子袒露在了空气中。
像吴礼贤这种在色淫上的老饕,最懂一副完美的胴体里,香肩和纤腰最难得,而纪颖渝则完美契合了他对这两点的要求。
纪颖渝的肩膀纤直且瘦削,像是被轻盈雕琢过的象牙艺术品一样,肤质温润滑腻,白皙如瓷,没有一丝瑕疵,优美的锁骨像两道浅浅对称的沟壑,将从双肩到胸口的曲线勾勒得更加精致而有骨感。
少女冷白的肌肤,在阳光的折射下甚至像是透出白光一样干净。
吴礼贤咽了咽口水,立刻将冰凉的防晒霜倒在了少女的肩膀上,粗暴地揉抹起来,纪颖渝的肩膀肌肤不但看着雪白无暇,触感也肤如凝脂,有种让人神往的腻滑感。
感觉到浴袍被粗暴扯开,加上被冰凉的防晒霜一刺激,纪颖渝混沌的思维中,也只能下意识发出了一声“啊……”的轻哼声。
这声少女被刺激发出的娇呤,在吴礼贤听来简直如聆仙韵,立刻浑身都被刺激得发颤,心跳也在不断加速。他一边将腻滑的乳霜在少女的肩膀和后背用力抹涂,感受着少女肌肤的芬芳幼滑,一边情不自禁唠叨起这些年来对纪颖渝的惦记和向往:
“你知道吗……其实两年前的那次出海,就是老师为你办的……”
听到这句话,纪颖渝浑身一颤,挣扎得更厉害了,但现在纪颖渝的力气在色欲冲脑的吴礼贤下毫无作用,吴礼贤似乎开始在撕掉自己长久以来的伪装,将压抑已久的兽性慢慢释放出来:
“你平时总是穿得严严实实的……老师也想看你的另一面……没想到,你那次还是和平时穿得一样,老师是有点失落……”
吴礼贤的手将防晒乳霜抹过纪颖渝的肩膀后,开始尝试往她的胸前探去。他整个人前压,将纪颖渝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游艇床尾的沙发上,一边手伸到了纪颖渝的脖颈处,像掐住少女的脖子般微微收紧,用手掌的虎口抵住把少女下颌整个向上顶起,使得少女的整颗头颅都向上抬起,然后他微微低头,凑到了少女耳后的发丝边,沿着少女的耳后到后脖轻嗅着:
“好香……老师一直想象着你身上的味道,一定会是香香的,甜甜的,像你这样乖乖的、聪明的学生,老师最喜欢了……老师之前也碰到好学生,但没有一个好学生,像你这样好看,气质这么好,看起来这么干净、舒服……”
吴礼贤的另一边手则将大半瓶的白色乳霜,沿着少女的锁骨朝着纪颖渝的胸口倾倒而下,白色的乳液从两座尖挺娇嫩的圣女峰中间的香沟滑落,一部分乳液则漫上隆起的乳峰根部,并慢慢沿着那翘挺的曲线,流淌到少女粉嫩的乳尖,衬托着少女的美乳宛如初雪覆盖的山峦,洁白柔和,令人更想一亲芳泽。
吴礼贤继续从后面压制着少女,他写惯粉笔字而皮肤粗糙的手掌,顺着乳液的流向,也从纪颖渝的锁骨慢慢向着少女的胸口延伸,纪颖渝胸口原本就肤如凝脂的幼滑手感,在乳液的作用下显得更加的滑腻温润,形成极度美好的触感。
“老师经常想……我们小渝摸起来是什么感觉,没想到这么软,这么滑,老师真的太喜欢你了……”
吴礼贤的手继续探索着少女胸前柔滑的乳沟,作为先锋的手指已经撩开盖在少女酥乳上的泳衣布料,不断深入到那如凝脂般润滑的乳肉中,在乳液的润滑作用下,吴礼贤的一边手几乎是毫不费力就滑进到泳衣内部,那种要命的幼滑和软嫩,一刹那之间充满了吴礼贤的掌心。
“啊……”
吴礼贤终于抓握到这梦寐以求的嫩乳,那种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的手感,酥软又不失弹性,尤其纪颖渝的肤质宛如牛乳果冻一样滑不留手,更是让他激动得浑身震颤,忍不住低吼一声:
“好软……小渝你的奶子好滑……老师想摸很久了……比老师想象的还要大……你藏得太好了……”
纪颖渝发出了一声呜咽声:“老师……不要……老师……放开我……”
这声求怜,却让吴礼贤的手势变得粗暴,死死抓握住娇挺的乳峰用力地揉捏起来,白色乳液的流入则增加了肌肤的油滑度,让吴礼贤能够像玩弄一团滑腻果冻一样不断地从各个方向抓捏,握紧,以及利用手指去挑逗纪颖渝那粉嫩的乳头,被刺激的少女乳头不顾主人的羞耻感,开始急速的变硬涨立,乳晕细小的疙瘩飞快地浮现起来。
“抓着好舒服,好美好软,老师太喜欢你的奶子了……”
吴礼贤忍不住将原本用来控制少女下颌的另一边手也腾出来,将浴袍整个从纪颖渝上半身剥离下来,露出少女光洁的后背和那根美妙的泳衣绑带。只是他没有选择解开绑带,而是继续用双手分别从少女的腋下穿过,左右开弓,探入泳衣,从下往上抓住少女的那对沉甸甸的尖挺嫩乳,兽性大发地用力抓捏,从指尖露出的乳尖樱桃,在被暴力对待下,和泳衣布料的摩擦中愈加挺立,显得更加的色气迷人。
或许是教导纪颖渝那几年,少女在他面前呈现的形象实在过于保守,对吴礼贤来说,纪颖渝身上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惹他遐想和发狂,他每日每夜都在想象这样一个气质清澈干净的学霸少女,会拥有一具如何完美的胴体,但这个胴体却始终被封印在少女厚厚从脚踝包裹到颈的衣服中,吴礼贤越是疯狂的想象,却越因为得不到而变得压抑和渴望。
如今少女的胴体,在光天化日之下,以三点式泳衣这样一种反差的形式在他面前打开,也掀开了吴礼贤压抑多年的对纪颖渝的欲望,和摘下他为人师表必须长期戴着正经面具的压抑,让他对面前这具干净清秀的完美胴体,生出了最为残暴的凌辱渴望。
如果说纪颖渝最开始还是被老师突然的猥亵而觉得震惊、恐惧,现在则是一种来自肉体对疼痛和蹂躏本能地反抗,她试图比刚才更大的力气,想要将粗暴对待自己双乳的中年男人的大手从自己胸口移走,但等她将手也伸到胸前,尝试去抓住老师的手腕的时候,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吴礼贤从来没有碰到过手感如此美妙的少女酥峰,既有软滑的质感,又有弹性,而且乳型刚好属于一手握不住的那种饱满尖挺,纪颖渝的一点力气,根本无法将沉浸在美乳玩弄中的吴礼贤推开。
而且随着纪颖渝的挣扎,浴袍也从她身上进一步滑落,掉落到腰间以下,让她只穿着泳衣的下半身也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更加让吴礼贤发狂,他整个人朝前一顶,那早已被刺激得充血硬挺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沙滩裤和纪颖渝的泳衣,开始胡乱在少女的臀峰之间撞击着。
纪颖渝身材偏清瘦,但是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而且是恰到好处的饱满,使得吴礼贤从后方的探索和撞击,也得到一种美妙肉感的回应,再次让他爽得低哼了一声,继续在纪颖渝耳后低声念叨着:
“小渝……你真的很美,你身上每一样老师都很喜欢……难怪那次出海,我偷听到,班上那么多男生也在期待你穿泳衣……你是多少男生的幻想对象……可惜他们都没有机会,老师真的很幸运,能够这样抚摸你完美的身子……你太美了,我不只想做你的老师,我想做你的男友,做你的爸爸,做你的主人……”
吴礼贤半跪在船尾的大沙发上,靠体型优势死死压住背对自己的少女,一边嗅着纪颖渝颈后的芬芳香气,两边手始终舍不得离开那对惹人怜爱的圣女峰,而下半身则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撞击着只有一层薄薄布料的少女下体。
从一层甲板往上看,就像是吴礼贤在粗暴地后入少女,以至于一层一个正将女伴按在自己胯下帮自己口交的金融男,看到了二层的景象后,朝着二层的吴礼贤和纪颖渝吹了声口哨,露出了羡慕的表情,看到二楼如此清澈雅致的少女仿佛在被后入,似乎增加了一层金融男的刺激感,让他更加有劲起来,双手抱紧自己女伴的头颅,加快了速度。
自己以这样一个耻辱的姿势,被一个陌生人看到,一种火辣辣的羞耻感攀上了纪颖渝的脸颊,让她意识一下子清醒了不少,随着海浪带动着游艇的晃动,让她和身后的吴礼贤都被轻甩开了一点,这给了她机会,她借着吴礼贤因为满手乳液打滑松开的瞬间,挣扎着从沙发上起身,慌不择路朝着一层逃下去。
但一层的景象让惊慌失措的纪颖渝更加倒吸一口冷气,整艘船仿佛很有默契的同时进入了下半场,就像一个失去了所有束缚的原始森林,每个人都在发泄着自己最为原始的兽欲。在靠近海面的船尾甲板上,除了纪颖渝在二楼看到的一个基金公司的男高管在后入猛肏着一个女伴,甲板的另一侧,另一个男高管正抱紧另一个满身白色泡沫的女伴,另一边手则举着甲板上冲洗的花洒,将水浇洒在两个人身上,变成露天的鸳鸯浴。四处飞溅的水花也喷到了纪颖渝身上,将她身上的乳液也洗去了不少。
纪颖渝转头看向一层的室内,模糊中看到李景洲、谢文峰两个人也在玩弄着一个女伴,还有其他两个金融中年男也各自和裸露了上半身的女伴在互相挑逗着。
纪颖渝不敢再往室内去,也不敢下甲板,只能沿着游艇的侧舷想往船头的方向跑去,没想到她还没跑两步,就撞在了一个发福的身躯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纪颖渝抬头一看,竟然是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用色迷迷眼神盯着自己看的张总。
张总虽然没喝酒,但整个人状态看起来却很亢奋,当他发现撞入自己怀中的是纪颖渝的时候,整个笑容都快要扭曲起来了。
“美女……你往哪里去”
侧舷很窄,刚好能容一人正常走过,纪颖渝撞到张总后,发现没办法往前再走了,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但下一秒,张总整个扑了上来,抓住了纪颖渝的两边手腕,将她整个人以背靠一层客厅侧窗的姿势,整个压在了客厅的侧舷落地玻璃上,然后就开始朝着纪颖渝的脸上开始乱亲。
纪颖渝昨天在回酒店的车上,听见过李景洲和谢文峰两个人在互相吐槽这个张总是“老瓢虫”,最喜欢从香港过到深圳,让这边有求于他的金融机构给他安排夜总会和小姐。纪颖渝虽然一年前也经历过一些非人的折磨,但都算是行业或监管的大人物,至少还是比较体面和讲究。面前这种地位不高,只能靠嫖来满足兽欲的中年男让她有种生理性地排斥和厌恶。
所以当张总那混杂着烟味的嘴朝着她亲下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都快要反胃呕吐出来了。
但这并不妨碍张总继续着对面前少女的侵犯。从昨晚第一眼开始,张总就意识到,这个清冷中又带有几分破碎忧郁的少女,是他从来没有品尝过的极品,如果说之前每次去嫖只能逼着小姐换上学生装,来满足他那点对学生少女的变态欲望,面前这个就是货真价实的优等生少女,而且还自带干净清澈的书卷气,还有什么比纪颖渝更加完美匹配张总内心那变态的凌辱欲。
他喘着粗重的气息,像一头苏醒的野猪将自己的猎物顶在了玻璃上,开始耸动着自己的猪鼻子和猪嘴巴,拱着清灵少女身上每一处完美的存在。
被冲洗掉的乳液残余的香气,和纪颖渝自带的体香,混合成了一种散发出催情魔力的美妙气息,让张总一边嗅一边从上往下舔过少女清秀的脸庞,优雅的天鹅颈一直到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直角肩,直到最后停留在少女甜美的乳沟中。
张总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了少女的双乳,泳衣没有遮挡住而露出上半球,白皙如雪般的肌肤几乎半透明的显出淡淡青络,这种雪白透明感正是纪颖渝全身上下完美肌肤的特点,也让张总更加觉得遇到极品而热血上涌。
将鼻子探入纪颖渝冷白的乳沟轻嗅两口后,张总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让纪颖渝觉得极度恐惧的变态笑容。下一秒,张总直接粗暴地用牙齿咬开了纪颖渝泳衣的绑绳,伴随着保护少女胸口的薄布料掉落在地板上,那对半球状丰满又尖挺,宛如倒扣玉碗的翘立乳峰,彻底暴露在了张总这个油腻中年男面前。
看到纪颖渝乳尖那一圈淡色乳晕中间清粉的樱桃,见惯了夜场小姐深色乳头的张总瞪大了眼睛,呼吸也愈加地急促粗重起来,像是饥饿的野兽终于碰见梦寐以求的食物一般,张总整张嘴狠狠怼上去,将纪颖渝的淡粉乳头整颗含进嘴里。
纪颖渝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感,张总像是吃奶的小孩一样,直接用上牙齿,和舌头一起啃吸起了纪颖渝那粉嫩清香的乳头。
纪颖渝被刺激得得上半身挺起,但这样却更像将自己的嫩乳往张总嘴里送,她甚至能听见张总一边吮吸一边吞咽口水的声音,张总张大的嘴将她大半个乳尖都含了进去,脑袋晃动着乱拱,鼻子用力嗅着少女嫩乳的清香,舌头疯狂地在这滑如凝脂的肌肤上甩弄品尝,用上下门牙和嘴唇一起不断摩擦含立起少女那慢慢变硬的可爱乳尖。
纪颖渝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变态舔弄自己双乳的男人,恐惧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挣扎得愈加厉害,可是一切挣扎,在面前这个因为第一次感到如此粉嫩少女酥峰,而变得疯狂残暴的张总面前,都显得是那样的徒劳无功。
纪颖渝只能用后背不断挪移,挪了两步后,她才发现游艇的侧舷也有一扇可以进入封闭客厅的门,她闭上眼睛,借着张总因为专注于玩弄自己双乳而松开一边手的功夫,将自己的右手往后摸到门把手一拉。
两个人一起因为客厅侧门打开,同时摔进了客厅内的软垫上。
如果说之前在船舱外,纪颖渝看到的还只是相对收敛的玩法,此刻的客厅内,则是真正的兽欲被彻底发泄的场所,纪颖渝惊恐地发现,客厅中央的餐桌上,有被信用卡截成一段一段的白色粉末,不用猜都知道这些是什么,也让纪颖渝知道面前的张总那比上船时更加亢奋癫狂的原因所在了。
而客厅内不管男的女的,此刻都仿佛放下所有的拘束和限制,每个人都赤裸着,像一个个随时可以交配的动物一样。一个女伴趴在沙发上,一边接受着身后男人的抽插,一边满脸享受地含着身前男人的肉棒。另一个女伴则大字躺在一张餐桌上,任由其他男性把牛奶和红酒倾倒在她身上,再从下往上一点点舔吸掉,最后她慢慢张开大腿,准备迎接桌边排队而来的要一个个抽插她的男性。还有一个女伴站在客厅前端的舞池里,举起一边手疯狂摇曳着自己的泳衣,而她两边则是两个抱住她的裸体各种抚摸舔弄的男性。
就在纪颖渝还在震惊于客厅内的疯狂和淫乱时,张总的手已经再次摸了上来,他娴熟的在少女的腰间找到了泳衣的绑带,轻轻一拉开,纪颖渝便感觉到下半身微微一凉,保护自己身上的最后一道屏障也要被夺走了。
纪颖渝知道躺在地板软垫上是无法发力的,于是努力挣扎着坐了起来,尝试用鸭子坐的姿势,来掩住下体摇摇欲坠的泳衣。但她一坐起身,就仿佛成了整个客厅中最引人注目的那道光。
随着一阵腥臭味传来,纪颖渝惊恐地发现周围有几个男人正裸露着下半身,晃荡着粗长的肉棒朝着自己围了上来,她想努力站起身,却发现在地上以W形坐姿撑开的大腿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张总的两边手固定住,磕了药的张总就像一只疯狂的爬行动物一样,趴在软垫上,用双手抓住纪颖渝的膝盖,尝试让少女的两腿拉得更开,而他则整个头往前凑到了少女的下体,继续像条狗一样,对着纪颖渝的下体,一边嗅一边用牙齿拨开已经没有绑绳可以固定的泳衣,粗糙的舌头开始对着少女下体发起了攻击。
纪颖渝是顾下就顾不了上,她刚伸出手按在张总的头上,想把他从自己的下体推开,周围的几个裸体金融男都已经围了上来。
纪颖渝那张清冷而倔强的脸,一旦因为陷入恐惧而开始流泪,那种楚楚可怜的破碎感,就立刻能让所有雄性动物都生出一种保护欲。但放在此时此刻如同原始丛林般的肉欲地狱里,少女的这种知性忧郁的气质,却变成引发所有人凌辱欲的催情剂。
几个金融男将跪坐着的纪颖渝团团围在中间,各自用手扶着自己耸立坚硬的肉棒开始朝着纪颖渝那张清澈素雅的脸蛋开始乱戳,任由马眼上涌出的肮脏液体涂抹在少女原本干净清透的面容上。
远处在同时玩弄一个女伴的谢文峰和李景洲都停了下来,看向客厅中这最为反差的一幕,一个白得透光,气质清纯知性的学生少女,小腿朝两侧展开跪坐在软垫上,软垫上一个中年男埋在少女的双腿中央,因为用力舔弄少女光滑的嫩穴而发出啧啧声,而少女上半身则被三四个中年男围着,有的弯腰用力抓弄把玩着她白皙绵软的乳房,有的则享受着用自己的肉棒拍打着少女清冷的小脸,甚至想办法要把自己硕大的龟头尝试挤入少女的樱唇中。
这是连AV都拍不出的淫靡画面。
而此刻的纪颖渝,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集体侵犯吓到不知所措,不知道到底是要推开一直在触犯自己下体敏感点的张总,还是推开那一根根围在自己脸上的杀气腾腾的硕大肉棒。
人在极度恐慌的时候,大脑先是空白,继而闪现过无数画面,这种坐在地上就快要被轮流侵犯的场景,却让纪颖渝脑海里一下子闪到了那个十八岁的夏天,在KTV里,那个尝试要拯救自己的男孩……
她绝望地侧头看向另一边,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知道那是另一艘游艇停泊的方向,那个拯救过她的男孩也许此时就在那艘船上,可是一切这么近又这么远,这次他再也无法拯救自己了。
一种绝望涌上了纪颖渝的心头,可是绝望到底却反而像给她身体注入了求生的力量,她慢慢将整个身体一点一点往后移,重心靠后,直到整个人快要躺下的时候,双腿也顺势伸直,趁着张总还没有凑上来的时刻,双脚踩在趴着的张总的双肩上,闭上眼睛用尽力气尝试将他蹬开,然后转身半爬半跑,穿过围着她的那群被吓了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男人,从刚刚摔进来的侧舷门冲了出去。
她知道一层已经变成酒池肉林的地狱,只能再次逃回原本的二层,等她踉踉跄跄从阶梯上到二层的时候,她看到曾经最敬重的老师,正赤裸着身体坐在室外沙发上,一边手端着一杯红酒,另一边手自然地摊在沙发上沿,任由自己那根肉棒直耸挺立在空气中,他脸上的笑容仿佛在和纪颖渝说:
“比起呆在下面的疯狂,还是回来服侍我更好吧。”
番外:无可奈何花落去(下)
纪颖渝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游艇一层的景象还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酒池肉林的地狱,充斥着毒品、酒精和赤裸的肉体。
她能听到那些瘾君子在毒品的驱使下发出的癫狂笑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大麻味和汗水的酸臭,还能感受到那些贪婪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
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逃回了二层,脚步踉跄,心跳如擂鼓。
当她颤抖着爬上阶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瞬间凝固——她曾经最敬重的老师,吴礼贤,正赤裸着身体坐在室外的沙发上。
他一只手优雅地端着一杯红酒,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而那根直挺挺耸立在空气中的肉棒,仿佛在嘲笑着她最后的尊严。
他脸上的笑容让纪颖渝感到一阵反胃。那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仿佛在说:“比起下面的疯狂,还是回来服侍我更好吧。”
然而,一层那几个人——或许是被纪颖渝裸露的肌肤所点燃的原始欲望,或许是在毒瘾的侵蚀下变得直接而疯狂的渴求——竟跟踉跄跄地,一步一步随她上了二层。
纪颖渝惊恐地看到他们踉跄的身影出现在阶梯口,他们眼神涣散,呼吸粗重,嘴角不时抽搐,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虚幻与现实的边缘,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纪颖渝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皮肤泛起细微的战栗,她的脚步不敢停,也不敢回头,只听见身后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像锁链一样拖在楼梯上。
她心里清楚,他们看到的不是她,而是欲望的幻影;他们追的不是她,而是毒瘾所撕开的那一丝失控的快感。
而她所能做的,只有向前,哪怕双腿早已软得快要支撑不住。
“躺我身边。”吴礼贤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纪颖渝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致的恐慌抽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只留下一种近乎本能的僵直。
她几乎是机械地、顺从地躺上了那张沙发,冰凉的皮质触感瞬间激得她裸露的肌肤一阵战栗。
她的上身不可避免地与吴礼贤贴在一起,体温交织处传来令人窒息的暖热。
从远处看,他们或许像一对缠绵中的爱侣,唯有她自己知道——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剧烈地抗拒。
吴礼贤的手自然而然地复上她的一只乳房,掌心粗糙而温热,开始缓慢地、带有占有意味地抚摸揉弄。
若在平日,纪颖渝会毫不犹豫地挥开他的手,甚至狠狠给他一记耳光。
可此刻,一层那如同噩梦般的遭遇仍攥住她的神经,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成了一件被剥夺意志的器物。
她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羔羊,僵硬地躺在他的臂弯里,眼神空洞地望向上方,任由那只手在她胸前肆意游走。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张总与几位L基金的高管也跟了上来。他们刚一踏入二层休息区,便猛地停住脚步。
吴礼贤正半躺在皮质沙发上,一手紧紧箍着纪颖渝的腰,她整个人僵在他怀中,脸色苍白,眼神涣散,仿佛一只被按住的蝴蝶。
张总最先反应过来,嘴角迅速扯出一抹世故的笑,抬手拦住身后还想往前走的几人。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那是一种混杂着欲望、忌惮与默契的沉默。
有人挑眉,有人低头整理衣袖,有人还不舍地将目光从纪颖渝颤抖的肩头掠过。
但他们最终一致地向后退去。张总甚至微微躬身,右手向前轻摆,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您继续,我们不打扰。”
他们清楚吴礼贤在陈总心中的地位,也明白这一晚的规则。
楼下有的是可供发泄的对象,为一个女大学生打断吴总的兴致?
不值得。
门被轻轻掩上,几人的脚步声迅速消失在楼梯转角,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然而,谢文峰和李景洲却与其他人不同。他们居然也抛弃了他们刚刚玩弄了一半的女伴跟了上来。
原本他们计划在这艘游艇——这个更为特殊的环境里,让纪颖渝体验更加极致的暴露与屈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彻底摧垮她的尊严,将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更重要的是,他们打算把她当作献给陈总的一份“厚礼”,以此换取L基金的直接投资。
可没想到,吴礼贤这个大学教授居然拖住了纪颖渝那么久,也是始料未及的,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若不是得知陈总和L基金的人正在H证券的另一艘游艇上应酬,他们几乎一上船就打算把纪颖渝拖进房间继续奸淫施暴。
而此刻,那个令他们魂牵梦绕、一心想要征服的身体,竟温顺地躺在另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怀中——这画面像一把尖刀,猝不及防地刺入他们的视线。
嫉妒与暴怒瞬间吞噬了理智。
他们再也按捺不住,嘶吼着扑上前去。
“你他妈——”谢文峰嘶吼着,肥胖的身体猛地向前扑来。李景洲也骂了一句,紧跟其后。
但他们也仅仅只能扑到这一步。
还未等他们靠近沙发,两名身形矫健的保镖已经疾步冲出。
谢文峰庞大的身躯被其中一人轻易拧住胳膊,反扣压制,疼得他瞬时噤声;李景洲也被另一人利落地绊摔在地,膝盖死死抵住后背。
令人心悸的是,保镖并没有将他们拖回一层,而是径直拽向了二层尽头一间私密的舱房。
门一开一合,吞没了两人的身影。
仅仅片刻之后,那里面原本杀猪般的嚎叫声,突兀地、彻底地戛然而止。
游艇二层,转眼恢复了两分钟前的寂静。
吴礼贤的手指仍在她身上流连,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藏品。
指尖沿着她乳房的曲线缓缓描摹,画着若有似无的圆,渐渐收束,最终停驻在顶端微微战栗的蓓蕾。
他用一种近乎鉴赏的姿态轻柔捻动,像是在确认她的生涩与颤抖,也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你属于我。
“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他冷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他们一定让你很为难吧?” “为难”二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像一枚冰冷的针,扎进她紧绷的神经。
纪颖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的审视,仿佛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
就在这时,游艇随着波浪轻轻晃动,茶几上的酒杯映出顶灯破碎的光。
“别急,过一会儿,我送你个礼物。”吴礼贤语气缓了些,却更令人不安,“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给你看几样东西。”
他从西装内袋中不疾不徐地取出一张照片,递到她眼前。
那是一张新闻摄影,画面中央是一栋被烈火吞噬后仅剩框架的民宅,前景中,救援人员正从废墟里抬出两具已烧得面目全非、焦黑蜷曲的尸体。
“这房子的主人,听说跟你在美国时交情不浅。”他语调平稳得像在谈论天气,目光却始终锁住她的脸。
纪颖渝惊恐的瞪大了眼,呼吸骤然停止。
这个房子她再熟悉不过,那次她在美国被人袭击,滚烫的呼吸喷在细腻的肌肤上,用舌尖快速的拨弄峰尖的嫣红,用牙齿在娇嫩的乳尖上嘬咬提拉,将肉棒顶在那私处的粉洞口,不断地用他粗大的龟头和那道滑腻娇嫩的细缝轻微摩擦着,寻求着即将突入的时机,一股前熟悉肿胀感自玉穴而起,瞬间密布全身。
纪颖渝还待做最后的挣扎,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失去着什么,冰冷的绝望感正顺着脊椎向上蔓延。
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无边的黑暗与绝望深渊之际,叶羽菲救了她,她用枪赶走了侵犯者,然后半抱着将几乎虚脱的纪颖渝带回了自己位于这片普通社区的家。
那一天之后,两个同命于美国流浪的女人就朝夕与共的同行,叶羽菲给她安全的保护,而那间房子成了她们两人在异国相依为命的避风港,盛放着她们所有的不安与温暖。
而此时此刻,那个熟悉的房子却变成了一片焦炭。
那两具尸体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雨菲……”她喃喃出声,声音碎得不成调,泪水无声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吴礼贤的手背上。
“你这朋友,动静闹得可不小。”吴礼贤抽回手,慢条斯理地擦掉那滴泪,语气依旧听不出波澜,“中间有一些举报触动了大陆相关部门的注意。而且她很小心,每次都是通过匿名渠道提交举报,但是锁定她着实费了一番周折。”
“更意外的是,上次我居然得知,你在跟她经常打交道。”他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击着纪颖渝仅存的意志,“如果你这次没回来,这照片上抬出来的……恐怕就是三具尸体。”
纪颖渝只觉得胸口窒痛,被他握住的乳房止不住地颤抖,这番话像最后一块巨石,彻底压垮了她的心理防线。她浑身发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至于刚才在下面闹事的那两人,他们所在的证券公司,以及背后撑腰的人,是这次举报最直接的波及者。”吴礼贤像是满意于她的反应,继续解释,仿佛在为她悉心剖析一盘棋局,“原本没这出戏,他们本可以和H证券公平竞争,陈总和我,也乐得看他们两边不断加码、争相献媚。可惜现在局面一边倒,所以他们没资格上陈总那条船。”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纪颖渝声音嘶哑,在极致的恐惧中挤出一丝疑惑。
“你回国的消息,可让不少人睡不安稳了。”吴礼贤的声音陡然低沉,像是贴着她的耳廓渗进来,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亲密。
他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散在肩头的发丝,另一只手却稳稳钳住她的腰,不容她退后半分。
“从你踏进海关那一刻起,”他继续说,每个字都又缓又重,“就有人等着要你的命。”他目光幽深地注视她骤然收缩的瞳孔,似乎很享受她逐渐失控的呼吸。
“你身边那两个人——李景洲和谢文峰,倒算尽职。一路左拥右护,寸步不离,让对方几次下手都没找到缝隙。”
他略作停顿,指尖滑过她冰凉的脸颊,仿佛在欣赏一件受惊的艺术品。
“特别是昨晚聚餐之后,他们匆忙把你塞进保姆车就要离开。我收到消息……”他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有人原计划,连人带车一起炸飞,干净利落。”
纪颖渝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的画面——车窗外那个中年司机模糊的身影,他贴着深色的隐私玻璃,脸上充斥着扭曲的兴奋,一边想象着车内正在发生的凌辱,一边自顾自地宣泄着欲望。
那时她只觉得绝望与恶心,却从未想过,竟是这份肮脏的好奇心,阴差阳错地让杀手以为车内一直有人看守,迟迟未能下手。
讽刺像一根冰刺扎进心里。
是李景洲和谢文峰的淫欲囚禁了她,却也暂时保住了她的命;是车外那人龌龊的窥探,无形中阻挠了一场粉身碎骨的爆炸。
吴礼贤似乎看穿了她的恍惚,他倏地松开把玩她头发的手,在她面前比出一个爆炸的手势,拇指与食指猛地张开——“嘭”。
纪颖渝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一颤,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我知道我再不出手,就真的永远见不到你了。”他语气放缓,拇指揩过她眼角渗出的湿意,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怜悯,眼底却毫无温度。
“所以才让尼尔无论如何把你请上船。”
他微微俯身,逼近她无法闪避的脸,望进她碎裂的目光深处。
“而你……果然来了。”他嘴角牵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这么一说,你应该完全明白了吧?你不是偶然得救,你是我……亲手捡回来的。”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剪裁合体的黑西装的保镖悄无声息地穿过昏暗的光线,如同一个移动的影子。
他手中托着一个深色木盒,盒面雕刻着繁复而诡谲的花纹,在游艇内部流动的暧昧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恭敬地将木盒放在沙发旁的乌木茶几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而后躬身,退步,消失,整个过程流畅得像一场默剧。
吴礼贤的目光缓缓从纪颖渝苍白的脸上移开,短暂地落在一旁那只色泽沉黯的木盒上,像是在确认某种早已注定的结局。
随即,他的视线如铁钳般重新锁回她的眼中。
那一瞬间,他周身方才尚存的那一丝伪装的温情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金属质感的冷硬与压迫。
“我就直说了吧。”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冷刃划开空气,“刚才甲板上发生的事,你也都看见了。这艘船,从你踏上来那一刻起,就是为你精心安排的终点。”
他向前逼近半步,阴影完全笼罩住她。纪颖渝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威士忌气息,混合着海风的咸腥,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预兆。
“你可以选一个相对体面的方式离开,安静,也不受太多苦。”他语调平稳得像在陈述事实,可内容却残忍得令人发指,“或者——”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止不住发抖的唇,“你也可以被送到下面那层甲板,交给那些人。他们会把你玩到只剩一口气,再像一团烂泥那样丢进海里。”
她向后缩去,脊背却猛地撞上冰冷的舱壁,无处可逃。
“如果你想反抗,”他几乎是贴着她耳边补充,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致命毒蛇游走时的窸窣声响,“结局只会更惨。我保证,那会让你后悔曾经挣扎过。”
他伸出手,不是触碰她,而是重重按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彻底断绝她任何逃开的幻想。
“现在,躺在这里,听话,是你唯一能选的路。”他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冰,不容置疑,也不容商量,“而作为交换——”
他突然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混杂着浓烈的威士忌酒气,毫无阻隔地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他的嘴唇似触非触地擦过她敏感到极致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绝望的战栗。
“首先,我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他稍作停顿,满意地看到她睫毛的剧烈颤动,接着吐出更残酷的筹码。
“其次,你那个小男朋友……他在另一条船上。”他话音未落,就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她的身躯骤然绷紧,僵硬得像一块冰。
“我可以把你送上船,安排你们见一面。但一切必须按我的规矩来。”
“最后,”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滑下,指尖若即若离地掠过她胸前起伏的曲线,引起她一阵无法自控的剧烈颤抖,“我会给你一个干净的新身份,用我学生的名义,在内地给你安排一份足够体面的工作。”他的手指停驻,拇指指腹带着一种评估般的冷酷,轻轻擦过她已然挺立的乳尖,“代价是——”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一丝反抗:
“你好好陪我一个月。”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那只静置的木盒。
“至于那个,算我额外送你的见面礼。”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玩味,“我想……你会‘很喜欢的’。”
纪颖渝的指尖冰凉,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她艰难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木盒表面冰冷滑腻的漆料。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猛地掀开了盒盖——
一股浓重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生物组织腐败特有的腥臭,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砸向她的面门。
盒子内衬是昂贵的黑丝绒,然而此刻,那绒布上却盛放着极其恐怖的内容物:那是两个连带着完整阴囊和睾丸的男性生殖器,四颗球体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堆叠着,上面布满了暴戾的、粗糙撕裂的痕迹,血管和软组织狰狞地外露,颜色呈现出死寂的、污浊的紫褐色。
它们显然是被某种可怕的力量硬生生撕拽下来的,而非利刃切割。
“呕——!”
纪颖渝的胃部猛地一阵痉挛,她扭过头,还未来得及捂住嘴,就控制不住地剧烈呕吐起来。
晚餐时咽下的酒水与食物残渣混杂着酸涩的胆汁,一股脑地倾泻而出,狼狈地溅落在脚下昂贵的地毯上。
她整个人虚脱般地蜷缩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视野一片模糊。
一年前,正是那两具器官的拥有者,在那个不堪回首的黑夜,将她拖入了无底的深渊。自那一刻起,她的世界仿佛再也没有照进过阳光。
就在昨天,他们还将她囚禁在保姆车与宾馆房间中,肆无忌惮地蹂躏了她整整一晚。
身体上残留的疼痛与心理上刻骨铭心的屈辱,至今仍清晰得令人窒息。
而如今,盒中这一血淋淋的画面,冷酷而直白地宣告——这两个妄图将羞辱与凌辱刻进她骨髓的男人,已被彻底终结,从此沦为过去。
“血腥味这么重,很快就会引来鲨鱼。”吴礼贤却只是若无其事地拿起盒子,走到舷窗边,随意地挥手将其抛入窗外漆黑的无边大海。
轻微的“扑通”一声后,海面吞噬了那份可怖的礼物,一切重归死寂。
他转过身,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下袖口,像欣赏一件作品般望着几乎崩溃的她:
“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纪颖渝缓缓抬起苍白如纸的脸颊,泪水冲花了她的妆容,巨大的恐惧、极致的恶心、濒临崩溃的绝望、以及一种扭曲的、意识到自己生存权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的诡异感激,在她胸腔里疯狂地翻搅、撕扯。
在这一片混沌的黑暗漩涡中,一种极端而畸形的求生本能猛地攫住了她。
她突然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死死搂住吴礼贤的脖颈,用力之大几乎让他的面部有点扭曲。
她仰起头,带着一种决绝的、自暴自弃般的疯狂,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毫无温情与技巧可言,只有啃咬般的力度,混杂着泪水的咸涩和她口中尚未散尽的酸楚气息,像是一种发泄,一种彻底的崩溃,一种对自身命运残酷而直接的臣服。
吴礼贤的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化为更深沉的幽暗。
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地回应了这个吻,一只手仍铁箍般牢牢扣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却不住颤抖的脊背缓缓下滑,感受着那细微却真实的战栗。
当他的手掌最终复上她饱满的臀部,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力道揉捏时,纪颖渝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你很聪明,”他在短暂分离的唇齿间低语,气息灼热地烫着她的肌肤,“知道该怎么选,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流连,指尖熟练地挑逗着已经挺立的乳尖。
纪颖渝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这种侵犯,但大脑却强迫自己放松。
她能感受到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异常敏感,一阵阵酥麻感从胸部蔓延至全身。
吴礼贤似乎很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
他的手指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加重力度,仿佛在测试她的反应阈值。
纪颖渝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吴礼贤轻笑一声,突然用手指捏住一侧乳尖,稍稍用力一拧。
纪颖渝倒吸一口冷气,疼痛中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让她感到羞耻万分。
她的脑海中闪过男友的面容,一阵强烈的情感涌上心头——是思念,是愧疚,更是绝望。
吴礼贤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想想你男朋友,他现在正在那条船上等着你。只要你乖乖配合,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这句话像一把双刃剑,既给了她希望,又加深了她的屈辱。
纪颖渝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吴礼贤的唇沿着她的泪痕吻下,最终停留在她的颈动脉处,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
“恐惧和兴奋有时候很难区分,不是吗?”他低语道,一只手缓缓探向她双腿之间。
纪颖渝猛地夹紧双腿,但吴礼贤用膝盖轻易地分开了它们。
他的手指在外围轻轻划圈,感受着她的湿润和热度。
纪颖渝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已经为入侵做好准备。
“不…”她终于发出微弱的抗议,但吴礼贤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片湿润的领域。
“你的身体说的可是另一回事。”他的指尖熟练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开始轻柔地按压画圈。
一阵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纪颖渝忍不住弓起了背。
她的理智在呐喊抗拒,但身体却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浮。
吴礼贤的手指动作变得更加灵活,时而轻柔如蝶舞,时而加重压力,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求求你…”她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么,是停止还是继续。
吴礼贤的唇贴上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如毒蛇般钻入耳中:“放松,享受它。这是交易的一部分,记得吗?”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仿佛在安抚,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手指突然加深了入侵,纪颖渝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与杨明皓之间那些珍贵而羞涩的亲密时刻,紧接着又被一次次被迫侵犯的回忆所覆盖。
一阵强烈的罪恶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抗这种被迫的快感。
“想想你男朋友,”吴礼贤仿佛能读心般低语,他的唇仍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如同恶魔的低吟,“想想你能再见到他,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吗?”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插入她内心最脆弱的锁孔。
纪颖渝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
一方面,她痛恨这种侵犯和胁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反抗;另一方面,吴礼贤提供的交换条件确实诱人——生命安全、与男友重逢、重新开始的机会…这些希望的光芒在绝望的黑暗中显得如此耀眼。
吴礼贤的手指加快了节奏,变换着角度,精准地探寻着她身体的敏感点。
纪颖渝感到自己正在失去控制。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
她咬住已经泛白的下唇,试图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令人羞耻的触碰。
“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吴礼贤诱惑道,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咬紧的唇瓣,“没有人会听见的。”他的眼神深邃如夜海,既危险又迷人。
在极度的矛盾与挣扎中,纪颖渝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求生的本能和对重逢的渴望最终压过了羞耻与尊严。
她缓缓松开了咬紧的唇,一声细微而颤抖的呻吟逸出喉咙,如同投降的信号。
吴礼贤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那笑容里混杂着欲望与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慢慢抽回湿润的手指,好整以暇地审视着她眼中氤氲的水汽和脸上未干的泪痕,仿佛在欣赏一件被彻底征服的艺术品。
舱室内灯光昏黄,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使得他的表情更加难以捉摸。
“现在”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期待,喉结滚动了一下,“先用你的嘴,让我满意。”
纪颖渝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犹如被冰水浇透。
内心深处再度涌起翻江倒海般的抗拒,胃部因紧张和恶心而阵阵抽搐。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边轰鸣。
然而,杨明皓温柔的笑容和那句犹在梦境中的“我想再见到你”如同最后一道微光,在她几乎被黑暗吞噬的意识中闪烁。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来面对这场屈辱的交易。
她俯下身,颤抖的双手缓缓伸向他的挺立的下体,指尖冰凉而不听使唤。
一股混合着男性侵略性气息与威士忌醇烈酒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几乎令她窒息。
她紧紧闭上眼睛,长睫剧烈地颤动,努力将眼前的男人想象成远方的爱人,试图在这种自欺欺人的幻想中抓住一丝虚幻的慰藉。
然而,吴礼贤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而真实——他截然不同的粗粝气息、充满压迫感的体格、以及那明显优于常人的尺寸,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与自身行为的荒谬。
起初,她的动作生涩而犹豫,甚至笨拙得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他,引来他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感到一阵恐慌,生怕激怒他。
但吴礼贤的手并未粗暴地强迫,反而近乎“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梭在她的发丝间,既像是一种鼓励,又像是一种不容退缩的胁迫。
“很好,就这样,”他低声道,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令人心悸的磁性,“再深一点…你可以做到。”
一种奇异的、撕裂般的矛盾感彻底攫住了纪颖渝。
她的灵魂仿佛飘升至舱顶,冰冷地俯视着下面那个正在努力吞吐、取悦男人的自己——那个她感到无比陌生和厌恶的自己。
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感到恶心,喉头阵阵发紧,生理性的反胃感不断上涌,却被她以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压下,只能通过鼻腔发出细微而急促的呼吸声。
另一方面,一种极其扭曲的、被掌控和被支配的奇异安全感,却在她极度恐惧和脆弱的内心中悄然滋生。
至少在此刻,通过这种屈从的行为,她暂时握住了生存的钥匙,远离了即刻的死亡威胁。
当吴礼贤因为她的服务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时,当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轻轻揪住她的发根时,她竟然可耻地感到一丝“被需要”、甚至“做得好”的扭曲满足感。
这种突如其来的念头让她感到无比恐慌,更加痛恨自己的软弱和身体的背叛。
她开始尝试着放松紧绷的喉部肌肉,生涩地尝试着更深地接纳,努力模仿着曾在某些模糊影像中看过的动作。
泪水再次无法抑制地滑落,混合着唾液和他的体液,显得狼狈不堪。
她能感受到他在她口中的脉动和逐渐失去的节奏,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一声低吼中,他牢牢按住她的头,完成了最后的释放。
纪颖渝强忍着立刻呕吐的冲动,完成了这一切。
她浑身脱力地瘫软下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甚至无法立刻抬起头来。
口中弥漫的陌生而浓烈的味道,以及刚刚发生的这一切,都将成为她记忆中一道无法磨灭的、耻辱的烙印。
吴礼贤并没有轻易放过她。
他半靠在床头,目光幽深地审视着瘫软在一旁的纪颖渝,手指漫不经心地掠过她汗湿的鬓发。
他牵引着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拉近自己,声音低沉而不容抗拒:“还没结束。”
他指引着她的头向下,示意她继续。
纪颖渝望着他那尚未完全疲软的阳具,龟头出还在不断地渗出粘稠的液体,心中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喉头紧缩,几乎要干呕出来。
可求生欲压倒了一切,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吞下所有的屈辱。
她再次俯身,用嘴唇含住他——这一次,不再是全然被动,而是带着一种绝望的、扭曲的“主动”。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却多了一份孤注一掷的努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自己口中逐渐恢复尺寸和硬度,这种由她亲手唤醒的力量感让她恐惧,却也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成就感”。
吴礼贤的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这声音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神经上,既羞耻,又莫名地让她觉得“做对了”。
“可以了。”他终于说道,声音沙哑。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拉起,翻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现在,你自己来。”他命令道,双手牢牢扶住她的腰肢,引导着她缓缓坐下。
女上位的姿势让纪颖渝感到一种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的羞耻。
游艇套房顶部的柔光灯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清晰无比,连同她脸上挣扎屈辱的表情都无所遁形。
她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避开吴礼贤那种仿佛能洞穿一切、饱含占有欲的灼热视线,试图在这场令人窒息的交合中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但他不允许。
吴礼贤的手突然抬起,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迫使她重新与他对视。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眼神深邃而冰冷,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彻底属于他的所有物。
“看着我。”他要求道,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一丝温情,只有全然掌控一切的冷静,“我要看着你的眼睛。让我看看,你为了活下去,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再次拧紧了她内心的屈辱与绝望。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被迫认命的死寂,只是那死寂之下,仍有不甘的暗流在汹涌。
最初的进入伴随着酸胀和强烈的不适。
她咬紧牙关,生涩而艰难地尝试起伏,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伴随着肌肉的紧绷和内心的剧烈撕扯。
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陌生而霸道的触感,既让她瞬间回忆起过往暴力侵犯的痛苦,却又可耻地勾起了潜伏在身体深处的、关于肉体欢愉的记忆碎片。
她憎恨这种比较,更憎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碰产生了模糊的反应。
渐渐地,一种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细微却顽固的电流,开始在她极力抗拒的身体里悄然窜动、积累。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制那逐渐苏醒、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生理反应,却发现这完全是徒劳。
她的身体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脱离了她高亢羞愤的灵魂的指挥。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妙地寻找更舒适、也更能带来刺激的角度。
动作从最初僵硬而抗拒的、小幅度的前后磨蹭,逐渐变成了无法自控的、大开大合的上下套弄。
她感觉自己正在海浪中沉浮,每一次下落都让彼此结合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空虚,催促着下一次更深入的填满。
她感觉自己彻底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悬浮于灵魂上空,惊恐而绝望地俯视着自己如何不知廉耻地在仇人身上主动起伏、扭动腰肢,如同一个熟练的娼妓;另一个则彻底沉沦于肉体的原始本能,贪婪而急切地追逐着那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汹涌快感。
她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滚烫,再也无法抑制,从紧咬的牙关中逃逸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媚得令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滴落在他的胸膛上,与她散落的发丝一起,交织成一幅堕落而艳丽的画面。
“看,”吴礼贤讥诮地开口,他的呼吸也略微加重,但眼神依旧冷静得可怕。
他双手毫不客气地攀上她的胸脯,带着评估般的意味揉捏着,指尖粗粝的薄茧恶意地玩弄、刮擦过她早已挺立的敏感尖端,引来她一阵抑制不住的剧烈战栗和身体最深处随之而来的猛烈收缩,“你的身体……”他刻意停顿,享受着她因这评价而骤然浮现的羞愤表情,“永远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他的话像浸了毒的刀子一样精准地扎进她心里,带来了尖锐的羞耻,却奇异地催化了她身体的反应。
她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慌,恐慌于自己身体如此彻底、如此下贱的背叛。
为了尽快结束这令人难堪的折磨,也为了掩盖那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快感,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加快速度,用力地起落,让他的进入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仿佛通过这种自我毁灭般的主动,就能否定掉所有被迫的意味。
她的长发被汗水粘在潮红的脸颊、颈侧和光洁的额前,眼神迷离失焦,被吻得微肿的嘴唇无助地张合着,溢出破碎的呜咽。
她主动地用身体套弄着他、取悦他,将自己送入欲望的深渊。
直到感觉到他覆着她腰侧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发白,感受到他身体的绷紧和呼吸的无比粗重——她知道临界点即将到来。
她甚至无意识地收紧内部,试图给予最后一丝刺激……
最后,在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中,他将滚烫的液体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而那强劲的冲击,也仿佛终于冲垮了她一直紧绷的某根神经,将她推向了同样剧烈而无声的高潮。
纪颖渝脱力地瘫倒在他身上,大口地喘息,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她终究还是用最不堪的方式,为自己换取了一线生机。
接着,他猛地翻身,以不容反抗的力量将纪颖渝压在身下,恢复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游艇随着海浪微微摇晃,舱内的光线昏暗而暧昧,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危险的金边。
他的膝盖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整个身躯如同沉重的枷锁将她禁锢在床垫与他的胸膛之间,令她彻底无处可逃。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更深地进入,每一次挺进都带来一阵令人晕眩的冲击。
纪颖渝的呼吸变得破碎,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鬓发。
她试图偏过头去,却被他一手固定住脸颊,迫使她迎向他深不可测的目光。
他沉重地起伏着,节奏逐渐加快,船舱内回荡着肌肤相碰的细微声响和两人交错的喘息。
他停下动作,注视着她泪湿的脸庞,忽然俯首,以近乎温柔的动作用双唇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让纪颖渝浑身一颤——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眼眸中,此刻竟闪烁着一丝似是而非的怜惜。
“记住这一刻的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这是你用顺从换来的生命。”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每个字都如同烙印般刻入她的意识。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滑过她汗湿的颈项,最终停留在她急促跳动的脉搏上,仿佛在确认自己对她生命的主宰权。
在这个被完全掌控的姿势下,纪颖渝感受到一种矛盾的被包裹感。
吴礼贤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奇异地带来了一种被填满的安全感,尽管这安全感源自于施虐者本身。
尤其是一想到他曾是讲台上那个受人尊敬的老师,而自己竟在他的身下承欢,一种悖德的罪恶感就如电流般窜过她的脊背,可偏偏是这份乱伦般的禁忌,混合着游艇随波晃动的半公开感,极大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在经历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之后,某种扭曲的斯德哥尔摩情结悄然滋生——他是施加痛苦的人,却也是此刻唯一能给予她生存承诺的人。
强烈的求生欲冲刷着她的理智,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地贪恋着活着的实感。
更何况,他刚刚为她血刃了仇人,承诺带她重回杨明皓的身边……恨意与恐惧尚未消散,感激与依赖却已掺杂进来。
种种激烈的情愫撕扯又交融,竟催生出一种前所未有、几乎令她战栗的生理欲望——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快感如此汹涌地从身体深处涌起,几乎吞没所有抗拒。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把他火热坚硬的阳具一次次更为迎合她身体节奏的纳入体内——这个本应充满爱意的动作在胁迫的背景下显得如此荒谬可笑。
她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绷紧与松弛,每一次发力都带来新一轮的感官冲击。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乳房,两颗心脏在以不同的节奏猛烈跳动。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皮肤上,每一滴都像滚烫的烙印。
纪颖渝的思绪在抗拒与迎合间撕裂,她痛恨自己身体逐渐产生的反应,却又无法抑制生理的本能。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末梢。
她开始迷失在肉体的感觉中,暂时忘记了恐惧和屈辱,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的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结实的臂膀,留下淡淡的红痕。
吴礼贤似乎很享受这种细微的疼痛,低笑一声,更加重了动作的力度与深度。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意识坦诚多了。”他粗喘着说,目光灼灼如炬,紧紧锁住她逐渐迷离的双眼。
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泛红的肌肤上,“它正在学着欢迎我……承认吧,你逃不掉的。”
他的进攻愈发猛烈,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抑制不住地颤抖。
纪颖渝咬紧下唇,试图吞回那些令她羞耻的声音,却还是在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手指无力地陷进沙发面料,关节绷得发白,仿佛抓住的是最后一点即将消散的理智。
而当最后他一把将她翻过身,以跪趴的姿势从后方彻底占有她时,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了纪颖渝的全身。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人,而只是一具被剥开一切尊严、仅供他享用的肉体。
她的脸颊被迫紧贴微凉的皮质沙发,呼吸间都是奢侈面料混合着他身上威士忌与欲望的气息。
她浑身绷紧,臀部却被对方不容抗拒地高高托起,每一个曲线都在昏暗的灯光下暴露无遗。
吴礼贤的手紧紧扣住她的腰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近乎凶狠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绯红的指印。
她能在每一次撞击中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绷紧的肌肉,甚至他低沉喘息中那份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浸入沙发表面,可身体却在他强势的掌控下逐渐失控,背叛她的意志,逐渐燃起陌生的、却无法否认的快意。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更痛恨他——这个仿佛连她最后一点灵魂都要撕开审视的男人。
然而,正是这个令她倍感羞辱的姿势,却带来了最为汹涌而原始的刺激。
她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娇喘呻吟,身体像是拥有了独立的意志,违背了她所有的挣扎与抗拒,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一连串娇喘与呻吟从她咬紧又松开的唇间逸出,每一记深入骨髓的冲击都激起一阵战栗般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令她彻底沦陷于感官的漩涡。
吴礼贤俯身压下,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前方,粗暴地握住她晃动的双乳。
在这样俯趴的姿态下,胸部承受着不同于平时的重量与压力,他的揉捏也因此变得更加窒密和充满掌控感。
指尖捻弄着挺立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羞耻而又尖锐的快意。
就在她以为已无法承受更多之时,吴礼贤在一次次快速而深入的抽送中,突然将右手食指抵上她久未被触碰过的后庭。
没有丝毫预警,也没有任何润滑,他就那样强硬地捅入那一处紧涩的秘蕾。
纪颖渝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喘。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之中,竟夹杂着一种陌生而屈辱的刺激——前后两处同时被侵犯的饱胀感让她头脑空白,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吴礼贤在她耳边低哑地笑,感受着她前所未有的紧绷与战栗。
“这么敏感?”他喘息粗重,动作却更加悍然,“连这里……都咬着我不放。”
他手指缓慢而刻意地在那紧窄通道中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她一阵痉挛,而身前重重的撞击也始终未停。
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羞耻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如同将她抛上浪尖又狠狠拽入海底。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在痛苦的边缘奇异地滋生出令人崩溃的快感。
在最终的高潮来临那一刻,纪颖渝的脑海中同时闪过了杨明皓温柔的笑容和眼前这片扭曲而窒密的快感地狱。
她的意识在纯洁的爱情与污浊的欲望间被彻底撕裂,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哭喊,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既为背叛了爱情而忏悔,也为换取来的生机而浮现一丝庆幸。
吴礼贤在她体内释放的那一刻,用双臂如铁箍般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如同占有战利品般彻底。
他咬着她后颈的肌肤,在剧烈的喘息中低语:“记住……是谁让你活下来的。”
结束后,他没有立即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轻轻吻着她的脊背,仿佛在品尝胜利的滋味。
纪颖渝浑身瘫软地趴在沙发上,身体还因余韵而轻微颤抖,感受到他仍未平息的喘息与她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亲密的共振。
在这个被强迫的亲密时刻,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还记得刚才的欢愉,甚至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留恋。
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幸存下来的庆幸,有对自我背叛的厌恶,有对杨明皓的愧疚,还有一丝对吴礼贤产生的、令人不安的畸形依赖感。
她知道,这场交易才刚刚开始,而她为了生存,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吴礼贤缓缓退出,手指仍流连地在她臀上轻拍两下,像是嘉许一件表现良好的所有物。
他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瘫软的身体,目光中带着满意与占有。
纪颖渝仍在沙发上趴着,身体满是欢爱过的痕迹,心中则充斥着矛盾的波澜。
她蜷缩起来,抱紧自己,不知道刚刚的屈服是拯救了自己的明智之举,还是彻底失去了自我的开始。
夜色深沉,游艇在海上轻轻摇晃,如同她摇摆不定的命运。
他从容地穿上衣服,恢复那副商界精英的冷静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沉浸在情欲中的男人是另一个人。
他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给你半小时,把自己清理的干干净净,我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纪颖渝又在原处蜷缩了片刻,终于支撑着发软的双腿起身,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蒸腾的雾气逐渐弥漫整个空间。
纪颖渝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过肌肤,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方才的纠缠与气息。
她挤沐浴露,搓揉出丰盈泡沫,一遍遍擦拭身体,尤其在那些留下红痕的地方反复清洗,直到皮肤微微发红。
她洗净长发,涂上护发素,动作机械却仔细。
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滑落,流过纤细的锁骨、饱满的胸脯、不盈一握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
氤氲水汽中,她的身体逐渐恢复光洁,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塑,重新焕发出惊心动魄的美。
沐浴完毕,她用柔软的白毛巾轻轻擦干身体,对着蒙上水雾的镜子,她伸手抹出一片清晰。
镜中的女子面色仍有些苍白,但热水为她双颊添上一抹淡淡的绯红,湿漉漉的眼睛在黑睫毛下显得更大、更深,透出一种被蹂躏后却又顽强重生的艳丽。
她梳理好长发,使之柔顺地披在肩后,身体散发出沐浴露淡淡的清香。
尽管内心依旧波澜起伏,她的外表已恢复得无可挑剔,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几分脆弱又坚韧的奇异魅力——仿佛风雨过后被洗礼的花,破碎过,却依旧惊人地美丽。
吴礼贤的目光冷静地扫过纪颖渝的身体,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全部脱掉。”尽管刚才的纠缠中她早已衣不蔽体,但他仍然要求她脱得彻底而干净,不容许留下一丝织物的遮掩,包括她身上所有细微的首饰——耳钉、项链,甚至那枚她一直戴在无名指上的细戒。
他看着她微微发颤却依旧照做的动作,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在验收一件物品。
待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他才递过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披上。等下换船时海上风大,会冷。”
见她沉默地裹紧浴袍,他又淡淡补充道:“不必担心刚才和我做爱会带来什么后果。”他一边整理自己的袖口,一边仿佛谈论天气般自然地说道:“我定期体检,更重要的是,我早已结扎。”
他抬眼看她,嘴角扯出一丝近乎嘲讽的弧度:“在这个圈子里,财阀们固然贪图美色,但更警惕‘意外’。”他向前半步,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每一个不该存在的种子,都可能在未来成长为瓜分家产的合法借口。所以很多人一旦确定了继承人,或家庭‘稳定’了……”他略作停顿,目光锐利,“就会选择结扎。这件事,你上船之后也要格外注意。”
他伸手,近乎轻柔地替她拢了拢浴袍的领口,动作与话语中的冷硬形成诡异对比:“你的身体注定会成为船上的焦点,但你要学会选择。什么人该接近,什么人该避开——你必须心里有数,别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
然后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张纪颖渝穿着泳装的正面与侧面照片——她甚至不记得他何时偷拍下的。
紧接着,画面切换:一个身材与她极其相似的长发女孩,穿着同一件泳装,或者说,就是纪颖渝方才脱下的那一件。
一个黑衣男人迅速扭住她的脖颈,手腕猛转——“咔嚓”一声,颈骨断裂的脆响仿佛穿透屏幕。
女孩的身体软软倒下,随后那人利落地用短刀抹过她的咽喉,鲜血涌出,最后一脚将她踢入漆黑的水中。
视频结束。
吴礼贤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下了这艘船,‘纪颖渝’就已经死了。”他递过来一张精致而冰凉的面具,语气不容反驳:“戴上它。在船上,任何时候都不准摘下。不必担心,那里所有人都戴着面具。”他注视着她苍白的脸,最后一句几乎是从齿间挤出的:“一旦你的脸再被认出来……我也救不了你。”
他们登上了电动的救生艇,在寂静无声中悄然离开了那艘被淫欲、毒品与隐秘杀戮所笼罩的游轮。
身后的世界仍沉浸在失去束缚的原始狂欢中,男男女女仍在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全然不知三个生命已在不经意间悄然消逝,甚至那可能仅仅是个开端。
纪颖渝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知道,那个跟自己一样的女孩,替代自己完成了死亡的宿命,她不愿、也不敢去细想吴礼贤今夜为何铤而走险的付出,究竟是出于对学生的最后怜惜,还是对她肉体的执念,抑或二者皆有?
但她清楚,一旦自己的身份被揭穿,那吴礼贤多半也会被扫地出局。
冰冷的海水在四周无声涌动,深渊般的黑暗仿佛随时要将一切吞噬。他们唯一所倚仗的,只有这一叶愈发孤独的救生艇。
艇上三人如雕塑般静立,在浓重的夜色中仿佛与小船融为一体。
有一刻,纪颖渝甚至不自觉地轻轻将左臂贴上吴礼贤的身侧,试图在这令人窒息的黑夜中寻求一丝依靠,好让自己不至于中途崩溃。
然而就在触碰的瞬间,吴礼贤毫不犹豫地向旁撤开半步,与她拉出一道冰冷的距离。
他随后低低咳了一声,是提醒,也是警告。
远处,一点灯火逐渐显现,愈发明亮、扩大,最终显露出一艘更为庞大、宛如水上宫殿的豪华游艇。
在距该艇约四百米处,他们被拦截下来。保镖低喝了一句什么,吴礼贤冷静回应——显然是约定的暗号。对方放行,他们继续驶近。
登艇之后,纪颖渝发现其外表似乎跟寻常的邮轮没有什么区别。
一位侍者沉默地接过吴礼贤的外套和纪颖渝的浴袍,随即转身消失在侧门。
另一扇门悄然打开,纪颖渝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褪尽所有遮掩,赤身裸体地立于舱中。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场面,却竟未激烈反抗——仿佛一只早已认命的羔羊,任由人一层层剥去所有保护,露出坚强外表下那份粉嫩柔软的脆弱。
她微微颤抖着,柔软翘耸的少女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凝脂似的肌肤在冷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润泽。
双腿纤直并拢,柔软粉嫩的白虎玉溪裂缝如同未发育的少女幽谷,在陌生的空气中暴露无遗,羞怯而天真,宛若不慎跌落凡间的天使,纯净得令人窒息,也令人蠢蠢欲动。
“扶着我,像情侣一样,放松。”吴礼贤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她伸出手挽住他的臂弯,勉强支撑着自己几近瘫软的身体。
两人一同迈入一个昏暗而高耸的大厅,四壁垂落厚重的黑色丝绸,营造出一种神秘而压抑的氛围。
所有在场者均戴着精致面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息——仿佛是梵蒂冈的圣香与某种天竺媚药、非洲乳木果混合而成的靡靡之味。
“我这是在哪里……一群疯子中间吗?”纪颖渝脑海中闪过一念,但她迅速强迫自己冷静——杨明皓可能就在这些人之中。
她开始细致地观察经过的每一个身影,自动忽略那些臃肿老迈的体型,将全部注意力放在精瘦健壮的年轻男子身上。
而她张望的眼神,恰恰符合她此刻被设定的身份:一个被献予男性欲望的祭品。
吴礼贤是她在狼群中唯一的庇护;若她独身于此,恐怕瞬间就会被扯入某个陌生人的怀中,成为他今夜独占的禁脔。
隐约间,似有吟唱声传来,辨不清是藏传佛教的经诵,还是意大利宗教式的圣咏,低回缠绕,似真似幻。
所有人安静地伫立,仿佛在等待某个仪式的开始。
两个全身赤裸、仅戴着精致面具的女子娇笑着攀附上来,显然是吴礼贤的旧相识。
她们熟稔地与他搭话,身体几乎贴在他礼服上。
就在这攀谈的间隙,纪颖渝一个恍惚,竟不知不觉与吴礼贤隔开了几步距离。
就在这一刻,活动正式开始了。
数不清的手从四面八方伸出,将那些独自行走或暂时落单的赤裸女性推向大厅中央。
纪颖渝还未反应过来,就感到几只有力的手掌抵住她的背脊和腰肢,不容拒绝地将她推入了人群涌动的中心。
等她回头试图寻找吴礼贤时,只看见他已被涌动的人潮与无数交缠的身体阻隔在外,正微微蹙眉看向她这边,却一时难以靠近。
大厅中央,一名身着猩红长袍的祭祀肃然而立。
他身旁围绕着十二名被推选出来的赤裸少女——纪颖渝正是其中之一。
她们每个人的身材都堪称造物主的恩赐:有的丰腴饱满、曲线如浪,有的纤细柔美、楚楚动人,有的则骨肉匀停、秾纤合度。
虽然面具遮蔽了她们大半张脸,只露出紧张的双眸与下颌线条,却反而增添了一种神秘而诱人的气息,仿佛每个人都承载着一个未解之谜,不断撩拨着周围男性宾客愈发浓重的欲望。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惊叹与明显勃起的轮廓在人群中弥漫,空气中漂浮着雄性分泌液的咸腥与欲望蒸腾的燥热。
红衣祭祀高举起手中镶嵌宝石的权杖,然后重重地杵向地面,发出一声沉闷而威严的巨响。
少女们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同时转身,围绕祭祀站成一圈,面朝外围观的人群。
她们被迫将女性身体最美好、最性征化的部分——饱满的胸脯、柔软的腰腹、纤细的背脊与修长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注视之下。
纪颖渝感到无数目光如实质般舔舐过她的皮肤,让她每一寸肌理都绷紧颤抖。
随后,几名身着华贵礼服的男子稳步走入圈内。
吴礼贤也在其中——直到此时,纪颖渝才注意到,他身上的礼服与其他人一样,以暗纹刺绣与珠宝扣饰特别定制,剪裁优雅、气度非凡,无声地彰显出他们属于这个圈层中最顶尖的群体。
一共六位男性贵宾,站在了比少女们更外一圈的位置,如同审视并即将享用盛宴的主人。
祭祀再次将权杖杵地,发出第二声沉重的闷响。
仿佛接收到明确的指令,女孩们动了起来。
她们两两一组,靠近一位男性贵宾,纤纤玉手轻柔地探向对方的裤裆,熟练地释放出早已勃起的性器。
纪颖渝的手指也在微微发颤中触碰到冰凉的皮带扣,随后是灼热的皮肤与坚硬的勃起。
她与其他女孩一样,用手套弄着,同时俯下身,隔着面具以唇贴在男根的茎身上滑动,模仿着口交的姿势。
面具彻底遮蔽了她们的脸庞,否则或许能看到一条条粉嫩的舌正在紧张地舔舐,将一次又一次的吞吐演得愈发逼真。
尽管隔着一层皮革或丝绒,不知道是他们都能力超群,还是吃了药的缘故,面对身边完全赤裸的娇躯与女性手指技巧性的抚弄,所有贵宾的性器仍以惊人的速度彻底勃起,硬挺地向上翘起,与腹部形成约六十度的锐角,如同一头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狰狞地指向少女们的脸颊与胸脯。
纪颖渝对此并非全无心理准备。
尤其吴礼贤事先曾淡漠地提过:这些人多半都做了结扎,被插入几乎是不可避免的——这竟成了此刻她心中唯一一点畸形的安慰,让她在无尽的羞耻与屈辱中,尚能维持一丝不至于崩溃的冷静。
祭祀再次将手中的青铜权杖重重杵向地面,发出一声沉郁而威严的闷响,仿佛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权杖顶端镶嵌的暗色宝石随之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贵宾们应声而动,如同接受指令般,沉默而有序地步入由女孩们组成的圈内。
他们脸上覆盖着样式各异的面具,遮住了表情,只留下目光深处难以捉摸的暗流。
女孩们则顺从地弯腰,双手撑地,将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从臀后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形成一排屈辱而诡异的献祭姿态。
性交仪式开始了。
最先被进入的那个女孩,即便努力克制,仍在粗糙插入的瞬间从面具后方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指猛地抠紧了地毯,关节泛白,身体无法自控地绷紧又颤抖。
贵宾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机械而缺乏温情——每位贵宾只在每个女孩体内抽送五次,随后便冷静地退出,那刚刚行过亵渎之事的阴茎上已沾满黏滑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接着,他们向右移动一个位置,如同执行某种程序般,再次侵入下一个女孩的身体。
空气中逐渐弥漫开体液的气味、女孩们断断续续的呜咽,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呼吸。
女孩们的心理在承受着巨大的撕裂:一部分意识试图抽离,飘向天花板,以麻木逃避这具正被轮流使用的身体;另一部分却被迫感受着一波波袭来的生理刺激与心理上的极端羞耻。
她们的面具之下,有的紧闭双眼、泪痕交错,有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仿佛灵魂早已消散。
熟悉的挤涨感和硕大龟头抵住的杀气让纪颖渝瞬间清晰,男人的肉棒将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恶气满盈的龟头挤开了少女那稚嫩无比的阴唇花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在娇软滑嫩的肉穴上来回轻划着,龟头的马眼顶着红嫩的肉芽揉磨着,被两扇花唇紧紧含住,随着洞口一点点撑大,不断撑开的撕裂痛楚让她觉得眼前冒出一颗颗金星,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也同时刺激涌生,全身开始颤栗,巨大的疼痛中她忍不住发出一丝丝呻吟。
那微黑的肉棒,向前用力一顶,肉棒的半截,瞬间陷入在那娇嫩的粉洞中。
硕大的阳物顶入了少女的紧窄穴口,如同一把烧红的铁楔直接捅进最柔软的地方,佳人紧嫩小巧的美处被撑的大开,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从那最娇嫩的深处传来。
火热滚烫的肉棍艰难地挺进那紧致勾人的娇穴,阴道私处那撕裂般的疼痛,让纪颖渝扭曲着俏脸,雪白的娇躯因为疼痛,微微的颤抖着,红唇微张,脸色一片苍白,俏脸更是因为疼痛有些扭曲,洁白的额头上,渗出着丝丝的冷汗。
那根丑陋东西变硬变烫的感觉过于清晰,四肢毫无触觉,也无法消除那钻心的疼痛。
可是纪颖渝绝望的发现,自己紧窄娇小、柔嫩淫滑的穴壁并没有因为这阵痛楚而松开,反而更加勒紧、裹住那根又粗又烫的巨物,好像想把里面的东西都挤出来一样。
纪颖渝浑身一颤,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窒息的惊恐。
她远远没有想到,事情竟会演变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短短几分钟内,她就要被五个完全陌生的男性——除了吴礼贤之外——接连进入、贯穿。
尽管她隐约猜测其中一人或许是那个始终未曾露面的“陈总”,但这样的认知丝毫不能减轻她的恐惧。
她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寒意自脊椎一路蔓延。
她双眼被面具遮挡了视线,却分明感觉到自己正浑身赤裸地暴露在无数目光之下。
周围似乎有上百双眼睛正贪婪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那些视线像无形的手抚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针刺般的羞耻。
如果不是脸上还戴着那副面具,纪颖渝恐怕早已无地自容,宁愿一头撞死在墙上止住这无尽的屈辱。
她忍不住后悔——为什么要登上这艘船,为什么固执地以为能见到杨明皓?
更讽刺的是,如今杨明皓竟也成了这场淫戏中的一员,即便这一切只是“规则”。
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第一根阴茎进入时,她全身绷紧,呼吸骤停。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可怕的充实感,对方显然极为熟练,龟头前端巧妙地挤压撩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她极力抗拒却无法否认的快感。
而当对方退出,短暂的轮空时刻,凉风趁机钻入她湿漉漉的下体,带来一阵突兀的空虚与寒冷。
那一刻,她竟可耻地渴望下一根阳具尽快填满自己,止住那钻心的痒,驱散那一片凉,用近乎暴力的方式重新给予她温暖。
数次交换之后,贵宾们陆续在女孩体内完成了喷射。每一次释放都像一场小小的终结,而她,已渐渐迷失在这具不再完全属于她的身体之中。
随着痉动开始射精,男人的阳具一瞬间胀大了小半圈,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重腥臊气味的热流如同决堤洪流,凶猛无比地喷射而出,一次又一次,狠狠冲击、灌满了纪颖渝身体最深处,白浊阳精迅速灌满校花神圣的幽径花宫,就这么射在了她的体内!
纪颖渝清晰无比的直觉到了这一点,一股热流伴着难以形容的酥麻直冲向她的后背,极度刺激下她的大脑几乎被震荡的失了神,灵魂都似被震出体外一般,她竟有些麻木,还有一丝的怅然若失,仿佛什么曾经坚持的东西在这样的时刻里被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不得不说,那根肉棒确实大得厉害,将她的阴道都完全塞满了。
一股股热流缓解了挤欲撕裂的疼痛感,消去后取而代之的是私密洞口的饱涨感,蜜穴非常的紧实,穴口的黏膜肌肤显得非常紧绷,这种紧绷的饱涨感让纪颖渝再次体验到无名的快感。
所有贵宾依次退出圈外,默契地围成一个更大的圆,将中央的场地留给即将进行的仪式。
祭祀开始念念有词,他身披绣着古老图腾的长袍,脸上涂着神秘的彩绘。
他缓缓原地转圈,长袍下摆在光洁的地面上拖曳出细微的声响。
每当他面向一个女孩停住脚步,便将手中那根雕刻着复杂纹路的乌木权杖重重往地上一杵——权杖底端的金属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沉闷而威严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
被点中的女孩便会主动走出圈外,她们赤裸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步伐却异常坚定。
她们走向周围那些被面具遮住面孔的男性,准确地在百余个身影中找到一个中意的伴侣——几乎无一例外地选择了肌肉线条分明、体格健壮的青壮年男子——然后携手默默离开大厅。
就在这时,纪颖渝的视线突然在人群中锁定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个身影挺拔而结实,与她在香港酒店房间里残存的记忆碎片完美重合。
他独自站在人群边缘,目光刻意回避着大厅中央正在进行的仪式,对寻找伴侣的女孩们也显得毫无兴趣。
那种疏离而克制的气质让她心头一震——是他,一定是他。
她慢慢挤开人群,不顾周围传来的不满嘘声,固执地朝着那个方向挪动。
突然,她脚下一滑,踩到了不知谁洒落的酒液,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脸上的面具也差点脱落。
她慌忙扶正面具,稳住身形后再次急切地望向那个方向,却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就在她茫然四顾时,旁边伸来一只手——“杨明皓”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边,彬彬有礼地做出邀请的姿势。
周围顿时响起更加响亮的口哨声和起哄声。
纪颖渝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任由他引领着自己。
她静静地挽着他的上臂,全身赤裸地穿过人群。
男人们灼热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的肌肤,但她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的这个男人身上。
他们最终来到一片相对僻静的区域。
那里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平桌,顶部射下一束强光,将桌面照得如同舞台中央般明亮,而四周则陷入深深的昏暗之中。
纪颖渝适应了光线后仔细看去,才发现房间边缘竟然端坐着十几个人影。
他们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脸上戴着精致而毫无表情的面具,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们是活人。
他们沉默地注视着中央,仿佛在等待某个重要仪式的开始。
如果不是那细微的呼吸让他们的躯体偶尔有所晃动,纪颖渝几乎真的要以为他们是一尊尊精心雕刻的塑像。
“杨明皓”轻轻一个公主抱把她放到桌上,玩着她饱满的圣女峰,白嫩的乳肉溢满了他的指缝,像面团一样变换各种形状。
纪颖渝一对饱满的酥胸娇艳欲滴,期待着情郎的爱抚,本就白嫩的皮肤显得更加的白皙,柔软有弹性,乍一看上去就像是婴儿的肌肤一样嫩滑,白里透红,好似轻轻一掐,都能够掐出水来一样。
尤其那对诱人的美乳,饱满且聚拢,朝上娇挺的乳尖两颗少女豆是淡色的,乳晕几乎看不见,使得一对圆润的美乳不但不色气,反而显出了几分纯洁的气息。
而少女的腰身纤细得盈手可握,仿佛掐住两侧就能握住一大半,但再往下的臀部却又丰满起来,显出了梨型的曲线。
他的手一路摸到了少女贞洁的花园,对着光滑幼嫩的小穴开始用力按压、揉弄,粗糙的大拇指不时拨弄着珍珠般的阴蒂和阴蒂包皮。
一阵火热感弥漫至纪颖渝的全身,粉色的蜜穴花瓣在手指的暴力按压下不停地闭合、张开,溢出粘稠的汁液,打湿了“杨明皓”的手指。
纪颖渝嗔怪地瞪了“杨明皓”一眼,埋怨他弄的自己丢人现眼,却显得愈发娇俏,惹人怜爱。
湿润的手指对准肉穴的小孔,粗长的指节丝滑的没入了少女的蜜壶,贪婪的小穴像一个饥渴的小嘴,疯狂地缠绕、吮吸着插入的手指。
“杨明皓”在她的娇躯上贪婪地运动着,吻着她的全身,那种两情相悦爱抚的快感,极其强烈的刺激着纪颖渝的全身上下,浑身的毛孔在梦中好似都舒张开来了一样。
但最为诱人的,始终是少女尝试夹紧双腿,却微微露出的一片粉色的区域,完全遮掩不住中间那条娇嫩的细缝,像一朵幼白的小花,美好,干净,脆弱,既惹人怜爱,却又惹人采摘和摧残。
身前的男人一个跨腿,直接骑到了平躺的少女身上,双腿插入到少女双腿中间,用自己的膝盖将少女的双腿朝外顶出,以让她含苞待放的蜜穴能够更直接的暴露在空气中。
他不断尝试平复呼吸,然后握紧自己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纪颖渝蜜穴口两片粉嫩的阴唇中间,开始让龟头朝着少女的穴口强行突入。
“肮脏!”屈辱的姿势被男人压在身下阴户大开,这是纪颖渝此刻心中突然冒出的一个词汇,她知道自己已不再纯洁,然而更“肮脏”的事情才刚刚开始,随着又一阵滚烫触感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划来,纪颖渝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如今少女的穴口已经不受她理智的控制,变得充血而油润,又因为纪颖渝的羞赧和紧张,努力在尝试缩紧穴缝,而仿佛像是在一开一合,引诱着那火热坚挺的肉棒狠狠刺入。
“坏蛋!等等……”没等纪颖渝反应过来,那如同滚烫粗大的火钳一样的肉棒,便挤进了她那紧实的双腿中间,茎身则从后往前,和她那娇嫩的臀沟紧紧贴合在一起,滚烫的龟头棱沟甚至刮弄到了她玉溪的下端。
纪颖渝的头轰的一下,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随着肉茎与膣道的摩擦扩散开来。
那根东西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她感觉到那滚烫而棱角分明的形状,还有端头传来的热量,正慢慢的在她的双腿间抽送起来,棱沟刮插过她那娇嫩的穴口,火烫粗壮的压迫感从下腹直逼喉头,让纪颖渝全身都僵直绷紧了,这种绷紧又让她更加集中注意力,感受着来自不同敏感点的各种痛感、痒感、快感……
机不可失,“杨明皓”下胯用力,尖凸的龟头就像准备冲锋陷阵的钝矛一样,挤开湿润柔软的阴唇,一点点往里面挤。
那一瞬间的刺激如同电流般霎时传导到纪颖渝的颅腔,伴随着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瞬间惊醒,这不是“杨明皓”!
“杨明皓”也不可能对她这样。
然而,身上的男人静静享受着她那违背意愿的一张一弛带来的巨大快感。
在那痉动开始减慢时,开始难以遏止更猛烈的欲火,开始迎候着纪颖渝的痉动,扭动着腰肢,感受着那紧凑蠕动的粉洞传来的触感,抽送着肉棒,一下下往她娇躯的最深处耸动。
她多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奈何,身体里的快感却疯了一样的否定着她。
无尽的噩梦中,她娇嫩的乳胸被被不同的男人的大手肆意的抓弄揉捏,饱满耸立的乳蕾被无数恶心油腻肥厚嘴唇公然贪婪的舔吸啃咬,自己美好、纯洁的胴体被一根根腥臭难闻的阳具顶入阴部深处奸淫然后肆意内射的事实,几乎让纪颖渝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了。
就在这时,身上的动作减缓了下来。
“杨兄,一起?”身上的男人带着戏谑的笑意说道,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纪颖渝艰难地转过头,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
在昏暗的光线下,另一个身影缓缓从角落中走出——那人有着与她身上男人几乎完全相同的身形,脸上戴着如出一辙的冰冷面具。
远远望去,两人如同从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镜像,分不清彼此。
然而,身体的感知与内心的直觉却在无声地告诉她真相。
那熟悉的肩线,那微倾的颈项,每一个细微的轮廓都刺痛她早已绷紧的神经,唤醒了深埋于心的记忆。
这一刻,她终于见到了那个她日夜思念、刻入骨髓的人——却是在最不堪、最屈辱的情境之中。
希望与绝望如潮水般在她胸腔中猛烈碰撞,剧烈的情绪冲击几乎令她窒息。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死死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睁大眼睛,眼睁睁地望着他,任无声的泪水肆意滑落。
杨明皓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他避开纪颖渝灼热的视线,微微垂下眼帘,声音干涩而顺从:
“陈哥,当然是大公子你先。”
他的话如同最后一把利刃,彻底刺穿了纪颖渝仅存的希望。
她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指节泛白,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却又终究归于沉默。
昏暗的光线下,两个男人的身影交错投在墙上,如同她生命中最黑暗的梦魇成真。
“那我就不客气了。”身上的男人开始暴力的抽插,粗大滚烫的阳具摩过一道道娇嫩的肉褶,有力的撞击在了柔软而敏感的花心之上,炽热肉棒的深顶让纪颖渝的身体猛然绷紧,只觉得自己已经被那滚烫巨大的硬物顶得神魂颠倒了。
原本就已被快感侵占的神经此刻如同被电流贯穿,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连续的撞击精准地击中她腔道内最敏感的花芯,酥麻的刺激从下腹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更让纪颖渝崩溃的是,她很快就绝望地发现,身体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正不受控制地涌起——那是一种高度集中、强烈到极致、带着酥麻酸胀的诡异快感,在男人持续不断、精准无比的恶意刺激下,她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彻底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伴随着难以言喻、既陌生又带着一丝丝诡异酥麻感觉从被反复蹂躏的下体深处,如藤蔓般悄然滋生蔓延。
一种前所没有的感觉向她袭来,她不愿意将其称之为快感,因为这是夹带着屈辱的快乐,把她玷污,使她蒙羞,要把她的灵魂染上别的颜色。
她终于知道,之前为何会有种迷茫的羞辱感。
因为她预感到这是一种想要拒绝,但又无法拒绝的快乐。
这快感仿佛无穷无尽,无孔不入,让她脑子里钻,要把她灌满。时间仿佛凝固,又似乎被无限拉长。
只是偶尔有种羞耻与愧疚的感觉掠过心间,但很快又被那肉棒撞得四散开来。
更为让她感到羞耻的是,杨明皓就在身边静静地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奸淫,甚至于他还没有认出她来。
周边还有数双眼睛在静静的观摩着这场仪式般的交合。
当那硬挺滚烫的阳具一插到底的时候,她便感觉到幽谷的每一处都仿佛被那巨物给占满了似的,一种难以言容的酥麻与酸痒传遍了幽谷的每一个角落。
深深的肏入让校花不禁魂飞魄散,心神全飞上仙境。
紧接着身上的男人腰部稍微往后一退,试探性地拔出肉棒,又用力插回去,肉棒又是深入了几分。
穴腔里酥痒的饱胀感一波强过一波,可迎接自己的却是男人更加势大力沉的抽送,身后的男人抽插的速度愈渐加快,每一次拔出都是几近抽离,而每一次撞击都是那样的势大力沉,此刻的他犹如战神一般,他的每一次冲锋都如此竭尽全力,进攻如同暴风骤雨,战神挥舞着巨棒,扫除着阻碍他前进的一切,怒吼着、咆哮着将纪颖渝击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如此反复着,其中滋味就好像一浪又一浪的潮水,有起有落,却又一浪高过一浪。
那根滚烫硬物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碾过敏感点,带来撕裂般痛楚,又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碎、顶出体外。
她心中勉力撑着的那道微光,便在这一波波的快感浪潮的冲击中摇摇欲灭。
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狂暴的脉动,那股原始的、凶猛的热度。
就在这极致的贴合中,一种微妙的感应产生了。
它的躁动,它的力量,仿佛也传递到了她的神经之中。
在“啪啪”的肉与肉撞击声中,纪颖渝的身子被有节奏的顶的上下起伏,浑圆挺翘的臀部在男人下腹的大力撞击下有规律的震颤着,溢出阵阵的臀浪,一波接一波,无休无止一般,她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紧凑的臀部和腿根的肌肉在来回的甩动中相互挤压着、回弹着,震波不断地从腹部延伸,连带着胸前的乳肉也跟着前后摇摆,晃来晃去,白皙的肌肤上泛起粉红之色。
她的眉头轻皱、眼光迷离,发烫的美丽脸庞胡乱地左右摇摆,一头如云秀发披散开来,随着她的摇头晃脑幻化出优美的波动。
尤其是在身上男人用食指与拇指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揉搓的时候,揪着她的乳头向上拔起,将整个水润的乳肉拉起,又忽的放开,嫩白的乳肉重新坠回胸前,荡起水波一样的涟漪。
少女的理性感知与生理反应正在强烈的抗争着,汹涌而至的情欲不断冲击着她心中坚守的阵地,那九浅一深攻击在少女刚刚重新凝聚起防线的时候就再次一举将之冲溃。
少女就像搁浅的鱼一样,张着大嘴,费力地喘气,只觉得现在眼前直冒金星,头晕目眩。
浑身上下,好像将要喷发的岩浆一般,阵阵热力在身体中流窜,身上沸腾的热度彷佛将衣服都蒸发出热气,更加让她呼吸不得。
蜜豆受到强烈的刺激,两条雪白的大腿猛地绷紧,刹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一直抽搐抖颤,甬道剧烈的收缩,花穴内嫩肉猛然收紧,更加用力的紧紧攥住阳物,褶皱层叠的紧紧地紧锢在男人的肉棒上,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的前端,把那微微渗出的粘液榨入蜜穴的腔道中,随着那娇嫩花径的一阵强力收缩,花蜜如洪水般将肉棒淹没其中。
一根恶狠狠的肉棒在少女紧窄的玉腔里翻进翻出,一连串噼噼啪啪的碰撞声响动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夹杂着喘息和娇吟。
虽然羞耻感还是萦绕在她的心头,她满脑海只剩下幽谷深处的花蕾好痒,好难受,一种越轨的放纵感不断冲击着纪颖渝的内心防线。
什么前程、婚姻、贞洁、高贵、低贱这一刻统统消逝,而那条肉棒刮挤内腔引发的快感像是浪涛般冲刷着脑门,她所想所虑近乎空白……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瞬间迷失在在身后交合处依然不断的如爆豆般的啪啪声响中……快感在体内积累着,盘旋着,凝聚着,震颤着她的灵魂,她已失去了自我……
胸口的快速摩擦,只剩一阵阵贯穿身体的愉悦电流,从被冲撞的下体,从被侵犯厮摩的翘立乳尖,散发到全身去,让每一道神经都在先绷紧,等待着一起崩断的时刻来临。
她在说服自己,很快就会结束了,赶紧达到那个愉悦的顶峰,再重一点……再用力……就是那个地方……就是那颗敏感的蓓蕾……摩擦它……蹂躏它……啊……啊……不要停……就是那里……用力一点……
她迫切的希望自己的花穴更深的往下体的肉棒上套入,想让那痒得难受的部位在那滚烫粗壮的肉棒顶端上多磨蹭几下。
本来就紧嫩的花穴,一时再次的吸力收缩,褶皱连叠的嫩肉夹紧,一层层的朝着肉棒箍了上来,让他无法抽出,跟着,花心深处的那一点的小软肉突然快速跳动,对着龟头急摆几下,左右晃扫。
有那么一刻,纪颖渝似乎觉得,此时此刻在她身上和她合二为一的,应该是那个高高的,虽然不帅却看着很舒服,很温柔,又有点胆怯和害羞的男生……
不知为何,她脑海里又浮现出了杨明浩皓的模样,自己的这一刻,原本就是应该属于他的啊……
她像是忽然回到了高中,站在天台俯视着校园,又像是回到了冬日的图书馆,两个人一起站在窗前呵气写字,画面又快速切回到那个台风来临的夜晚,两个人隔着一层被子贴在一起,听着外面的倾倒整座城市的雨声……
他是那么的勇猛那么的强壮,仿佛像是一匹飞奔的骏马在她身上驰骋着。
他毫不懂得怜香惜玉,每次的撞击,都似乎要将那东西完全的插进她的体内,火热的物件生猛快速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股强大的东西,带着无比的火热,那么的有力,每次的撞击都让自己有种要飞般的感觉,让她频临高潮。
承受着他对自己一次又一次无情的撞击,将自己的下体撑的满满的,那种快感是那么的令人迷恋而无法自拔,纪颖渝渐渐带上了巅峰。
体内那东西还是如此的坚硬,如此的有力,仿佛没有丝毫疲软的感觉。
不过这样也好,她喜欢杨明皓的强壮,喜欢他对自己所做的事,希望梦持续下去。
肏得太狠,纪颖渝浑身发软,强烈的快感依旧无法冲破矜持的禁锢,纪颖渝在心中高声喊叫起来。
“啊啊~啊啊!嗯啊~嗯嗯……我不行了,饶了我吧~额嗯嗯~”
性爱双方的视线,在身体剧烈运动中偶然相遇。
纪颖渝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不知面貌的陌生男人弄成这副天地,这就是做爱的威力么,还是原始生理的欲望?
无论如何,她还是太嫩了啊。
她太低估做爱了。
一对雪白的乳球在随着男人的连续冒进而胡乱颠动着。因此吸引到男人的视线,在猛肏的间隙中伸手去搓揉她雪嫩的乳房,拨弄她昂立的乳头。
纪颖渝漂亮脸蛋上绽放出娇羞的红晕,只会让男人更为加速地索取她的身体。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男人停下,还是求男人给她一个痛快。
她不懂,但她只是无谓地哀求,用以掩饰自己已经破碎的自尊。
一股前所未有、极其强烈奇异电流,猛然从被撞击得近乎麻木下体最深处爆发!
如同火山喷发,如同闪电劈落!
她的身体,她的感官,却早已彻底失控。
刹那间,纪颖渝感觉到身体内部有某个环节仿佛骤然断开了,是某处的韧带么,并不是,但竟然有如此强烈的冲击感袭来。
而且完全不痛,也没有之前的绝望感,身体很放松,反而飘飘然地,飞升一般上去了。
纪颖渝觉得自己化为一束光,穿过别墅高高的屋顶,飞向夜空,飞向那片星空。
不,是星空向着自己飞来。亿万颗星星像雨点般坠落下来,把她沐浴在璀璨星光之中。她投入进一束天外的流星雨群。
自己已经粉身碎骨了吧?并没有。相反,纪颖渝感觉到了身体的释放,像是刚蒸了一个桑拿走出来后的轻松感。
少女抵挡不住来自身体内最敏感花蕊的攻击,纪颖渝刹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一直抽搐抖颤,甬道剧烈的收缩,花穴内嫩肉猛然收紧,花溪深处如同决堤般泄出大量芳菲爱蜜,似乎将要把自己的灵魂也一同宣泄出去,蜜肉香径强烈地收缩着,而这种收缩却又让她更清晰的感受到那坚硬凸起的冠状物体撩刮着娇嫩的肉壁上每一丝褶纹,褶皱层叠更加用力的紧紧攥住阳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的前端,把那微微渗出的粘液榨入蜜穴的腔道中,随着那娇嫩花径的一阵强力收缩,花蜜如洪水般将肉棒淹没其中。
感受着下身那被不断撞击的生疼的私处,那种微微夹杂着酥痒的痛苦触感,让少女的心神都凌乱了。
肉棒的抽插速度达到极限,发出清脆的哼声。
忽然一个颤抖,刹那间感觉到一股淋漓的快感从他的后脊椎升腾起来,一下子蹦上他的脑袋,简直要销了他的魂,蚀了他的骨,他再也抑制不住,涨红着脸,下身用力的一顶,重重的撞击在纪颖渝那红肿的私处上,就在那股蓄势待发的炽热洪流即将喷薄而出的前一瞬,他猛地抽身而出。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激流如箭矢般喷射而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溅洒上她微微汗湿的娇躯——从小腹到胸脯,甚至零星几点落在了她的下颌和颈间。
纪颖渝的身体下意识地轻颤了一下,感受着那不属于自己的、带着侵略性体温的液体所带来的触感。
她别过脸去,紧闭双眼,长而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不住颤动,呼吸仍保持着先前节奏下的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而起伏。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褪去后特有的浓重气息,混杂着身体的汗味。
她感到一丝凉意随着液体的蒸发袭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一种深刻的屈辱与失控感席卷了她,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未被填满的空虚感和骤然中断的生理节奏,也留下了一片无处宣泄的颤抖与悸动。
没有被内射,大概是这场屈辱交合中唯一值得庆幸的事——这微弱的念头刚在纪颖渝脑中闪过,便迅速被接下来的景象击得粉碎。
陈公子轻笑一声,懒洋洋地退开半步,朝着杨明皓做了个优雅而侮辱性的“请”的手势。
杨明皓的动作略显僵硬,但他终究还是一步跨上前,复上了纪颖渝微微颤抖的身体。
纪颖渝仍旧静静地躺着,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美丽人偶。
她双腿被迫微微张开,腿间那从未轻易示人的私密之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肌肤雪白柔嫩,两片娇弱的私肉中间,一道粉嫩的裂缝微微绽开,宛若遭受风雨摧折仍顽强绽放的花苞。
而此时,一根微黑坚硬的男性象征正抵在那最为脆弱娇嫩的入口处,粗砺与柔嫩形成刺眼的对比。
那粉嫩洞口被一点点撑开,内里湿润温暖的触感仿佛一笼刚刚蒸好、颤巍巍冒着热气的豆腐羹,脆弱得不堪一击。
杨明皓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他凝视着身下这具美丽而屈辱的肉体,理智在疯狂地嘶吼——在这种肮脏的地方,怎么可能遇见他心中纯洁无瑕的纪颖渝?
这一定是错觉,是酒精、灯光和欲望共同编织的骗局。
他必须相信这只是另一个与她相貌相似的女孩,否则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继续下去。
“怎么?不好意思了?”陈公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不容错辨的压迫感,“赶紧上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杨明皓知道,再犹豫就会引起怀疑。
那个至关重要的证券投资项目已然胜券在握,如今他绝不能在这最后关头出现任何差池。
他闭了闭眼,将所有翻腾的情绪狠狠压下,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沉沉的、近乎麻木的暗色。
杨明皓用龟头摩擦了一会少女小穴前端的肉壁,就感觉灵魂得到了洗礼,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他已经无法自持,考虑更多更远的事。
他腰身向前一顶,肉棒就这样慢慢地插入进去,伴随着肉体贴合的黏腻声响,硬挺的肉棒直接突破狭窄的入口,顺着那条极其紧致但滑润的“丝绸之路”,一点点去攻占身下少女的私域国度。
感受着肉棒顶端滑过那娇嫩的裂缝,伴随着一阵温热的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阻力刺激着龟头的前端,似乎在努力将这不速之客从娇嫩的穴道挤出去。
那微黑的肉棒,向前用力一顶,肉棒的半截,瞬间陷入在那娇嫩的粉洞中。
这紧致的感觉,这舒服的包裹感,人间极品啊!
那窄小的甬道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儿不停地吸着自己的鸡巴似的,阴茎遭遇到强力的紧缩。
下身被桃源洞紧紧夹住的肉棒一阵阵传来令张硕鹏无法抗拒的冲动,随着润滑液体的滋润,阳根最顶端的紫红龟头也变得越发狰狞,似乎催促着他进一步地插入少女神圣的玉体之中!
他双手各自捏住少女的修长而有力的美腿拉的更开,而后又紧紧抓住女人的杨柳细腰,一个沈气呼吸的刹那,整个下腰臀部向下狠狠一坠,立马又把自己那坚硬黝黑的阳物继续往前一挺,不仅是龟头,火热的棒身,都往前顶进一截,全力向她那悸动着的阴道深处挺进。
硕大的肉茎高歌猛进,终是一战功成,一棍没根,整个撑开了她!
硕大粗长的阳根毫无保留的深插入体,只剩下那双晃动无比的睾丸留在外面显得格外刺眼,就这一瞬间杨明皓攀上了高峰,剧痛之下的少女虽是仍未睁眼,但那紧皱着的眉头和带着几分愈发急促的喘息却是能将她此刻的痛苦完全显露出来。
那密道尽头的小花蕊带来一种近乎于升天般的吸吮感,甬道内蜿蜒缠绵的蜜肉包裹上来,柔软而湿润的内壁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蠕动着,像是用力挤压着他的肉棒。
像是带着某种不情愿的抗拒,事实上被迫迎合着他的入侵,却只能给他带来更强烈的快意。
“嗯……”杨明皓忍不住地感叹出声,感觉到她收紧的小穴腔壁死死地裹住他昂起的肉棒,仿佛要将它牢牢锁住,不由自主地微微痉动,像一只纤手紧握着肉棒揉捏撸动。
包茎的肉棒被紧窄的甬道彻底撸开,从肉壶深处在凶猛的撞挤下溢出些许灼热的汤汁浸润着蜜道和他的肉茎,产生的快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一股喷流激射的欲望顺着脊柱直达他的后脑,难以抑制的冲动如同决堤般的洪水一般凝聚在龟头顶端几欲炸裂,尽管他竭力憋住,但根本抑制不住,他越是想遏制,那股激流反而爆发的更加剧烈。
一股股火热的精液好比激射而出的利箭从马眼中有力的飚射而出,打击在少女体内最深处。
身下的少女正准备主动迎合,享受更深层次的合欢,然而,她却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到仿佛能灼伤灵魂的洪流,如同岩浆般,铺天盖地、毫无保留地猛烈冲击着她身体最隐秘、最娇嫩的核心!
火烫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浊液,狠狠地浇灌在敏感的宫口上,溅射在饱经蹂躏的甬道嫩肉上!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刺激,让她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抽搐。
就在杨明皓沮丧的不知如何收场的时候,身下的少女突然一个翻身,把他推倒在身下,下体的甬道用力带着节奏收缩一阵阵箍住他行将疲软的阴茎,那隐秘的幽径内壁有节奏地疯狂绞紧,蜜肉香径内里娇嫩的穴壁嫩肉如同痉挛般剧烈收缩、搏动,像是一张嘴再给他做着口交。
而他的肉棒几乎在一瞬间再次坚挺,欲火高涨,他被眼前少女的主动惊呆了。
那个少女腰肢徐徐下沉,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节奏,将他的坚挺一点点纳入体内深处,用蜜穴中的鸾肉紧紧包裹和吮吸。
这个过程缓慢得令人心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的进入,那逐渐被撑开、填满的感觉无比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微微的胀痛。
但这痛感却奇异地加剧了真实感和占有欲。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他那根粗壮的欲望如何被自己一点点吞没,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和巨大征服感的复杂情绪淹没了她。
当她最终完全坐下,将他彻底容纳时,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自唇边逸出,如同紧绷的弦骤然松弛。
此刻,他在她的深处,全然由她主宰和掌控。
起初,她只是生涩地、试探般地轻轻挪动腰肢,感受那粗粝摩擦间升起的细碎快意,如同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酥麻而战栗。
可身体的欲望很快如脱缰之马,渴求更汹涌的浪潮。
她的动作逐渐大胆,幅度愈发纵情。
从青涩的前后磨蹭变为放纵的上下起伏,大开大合,如同潮汐听从月亮的召唤。
杨明皓凝视那纤柔的身躯在他之上起伏套坐着下身的肉捧,如驾驭一叶汹涌的舟。
她紧密温热的包裹令他窒息,每一次沉坐都像抵达更深的秘境。
他忍不住轻吸一口气,指尖抚上她胸前荡漾的玉乳,如捧满月,如握初雪。
一下一下,她那柔软的双肩,纤细的粉臂,都垂在身子两侧,跟随的晃动。
一层层细密的汗珠,不断从她身上渗出,让她那微微泛红的娇躯,都好像涂抹了一层精油一样,一对好像红柚般,在胸口处显着整齐圆鼓的乳廓,都是充满油亮的,被杨明皓大手抓着,揉捏着,不断变换着形状,原本上翘的乳尖被沉溺在性欲中的青年男子使劲捻着,就好像要把她的乳头从双乳上撕扯下来一样,本来只是红豆般大小的豆蔻,都捻成了两粒紫红色的,好像猴皮筋一样的乳柱,连带着两团都被揉搓得变形了的美乳,使劲往前拽着,再被一下下的松开,弹回胸前,然后再再次捻住,向前拽起。
“啪啪……”一下,一下,那一根直让纪颖渝疯掉的肉棒,在她身子里的不断进出。
令她的身子好像碎了般。
每一次,随着男人的挺动,她浑身上下的重量都一起落在自己的胯根,小穴上面,向下砸去,就好像男人的阳具都要刺穿自己的身子,龟头都好像要捅进她的子宫里……不,不用刺穿,纪颖渝觉得自己早就已经死了,只是……只是……这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刺激之下,她那弯紧的粉颈,还有好像仙女献桃般因为身子后仰而高耸挺起丰润双乳,连带着那绷紧细细的小腰,有着清晰马甲线的腹肌两侧都化出两抹更加诱人的曲痕的,都是那么撑紧的……
她仰起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凌乱而性感的弧线,发梢扫过两人汗湿的肌肤。
一双纤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腴双乳,指尖用力地揉捏着那早已硬挺如樱桃般的乳尖,仿佛要通过这自渎般的动作,来加剧那灭顶的快感冲击。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最原始的欲望所驱使,疯狂地追逐着那个即将到来的极致点。
“呃…啊…”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红唇中流泻而出,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放浪形骸。
她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疯狂,如此不知餍足。
她只知道,她需要这个!
需要这强烈的、由她主导的、与她所爱之人共同创造的快感巅峰!
终于,在那一次次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沉落中,在那粗硬的毛发不断撞击摩擦着她敏感花核的刺激下,一股无法形容的、强烈到足以让人短暂失明的快感洪流,从两人紧密结合之处猛烈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她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几乎破音的惊呼,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如满月,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随后便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而她身下的杨明皓,感受到深入在粉洞内的肉棒被剧烈收缩的粉洞紧紧的包裹住,再也难忍心中那股喷射的欲望,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和神经,都在往龟头的方向聚集,被纪颖渝红肿私处包裹着的肉棒越来越敏感,赫然膨胀到达了极点。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更加急剧的抽送下体,只觉肉棒在膣道里一阵暴胀,那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要爆发的龟头,坚硬凸起的茎冠边缘和少女娇嫩的肉壁上每一丝褶纹撩刮,都像一股快感的电流从身体深处沿着脊髓神经迅速上升到脑子中不断绽开。
他双手紧握少女饱满鼓鼓的双乳恨不得捏爆一般,用力掐着她红嫩上翘的可爱乳尖,手指捏、弹、拧、拨,一对鲜嫩的熟透樱桃很快变得通红发涨,重重的力道捏下,疼痛、酸涩、混合着兴奋感,不断地冲击着纪颖渝的理智。
杨明皓下身用力的一顶,重重的撞击在纪颖渝那红肿的私处上,用尽力气将硕大的肉棒捅进纪颖渝的子宫深处,将肉棒深深的送入纪颖渝的娇躯蜜穴内,粗大的阳物近乎全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顶在那娇嫩的子宫花蕾上,膨胀佑排欲裂、似要决堤。
伴随着他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仿佛在冲刺过终点后看见了人体极限的天堂一番,先是眼前一阵泛白发花,继而仿佛一种电流从脊柱沿着腰间传到龟头,所有的触感都一瞬间收缩到了前端。
龟头在一阵来自肉棒顶端发颤痉挛的酸胀刺痒感中膨胀到了极致。
腰肢本能地向上猛烈顶撞了数次。
他大吼一声,只觉得全身一颤栗,后腰一麻,向外侧一挪膝盖,壮硕的龟头抵在粉洞深处娇嫩的花蕾上,伴随着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后,排山倒海接踵而至……一种完全无法抑制的泄出感中,一股股浓白滚烫的熔岩精华,再次强劲的疾射而出,再一次将一股股滚烫的精华,深深地灌注于她剧烈收缩的花房最深处,喷洒在纪颖渝那孕育生命的子宫内。
“啊……”纪颖渝一声狂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男人滚烫的热流又一次灌进自己娇嫩的小穴里面,阳精激射在了她粉洞中娇嫩的花蕾上,烫的她身体酥软,全身不停的抖着,充满靠舷快感,口中娇喘不已。
私处粉洞内的花蕾犹如绽开的花瓣一般,一缕缕晶莹的花蜜,从花蕾中涌出,裹住肉茎的小屄更加剧烈的高频率地朝里收缩起来,娇躯不断的颤抖着。
杨明皓龟头压顶在纪颖渝的子宫口上,这凶狠有力的喷射,充足的子弹从阴囊喷涌而出,火热滚烫的阳精狠狠的射入到她的子宫之内,那种炙热感,烫的她的身体更为兴奋,嘴里胡乱的喃喃着,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急促的呼吸着。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
纪颖渝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被抛向了云霄,炸裂成绚烂的烟花。
她浑身脱力地瘫软下来,伏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依旧硬挺的欲望还在微微搏动,带来一阵阵细微而迷人的余韵。
一时间,被她压在身下的杨明皓,以及围站在四周的陈公子及其十余个雕塑般僵硬的观众,全都屏住了呼吸,看得痴了。
她的身体如风中细柳般剧烈颤抖,仿佛正被推上欲望的极致巅峰,这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甚至无法想象的强烈感受。
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每一根神经都在灼烧,令她在迷乱与欢愉的边界彻底迷失。
昏暗的灯光下,她白皙的皮肤泛出细密的汗珠,如同晨露沾湿的莲花,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更添几分破碎的美感。
她的双眸半闭,长睫濡湿,唇间逸出难以自抑的、细碎而诱人的低吟,身体不自觉地向后仰出一道脆弱又诱惑的弧线。
杨明皓仰视着她,眼神复杂得像一场无声的海啸——震惊、痛楚,却又掺杂着无法否认的悸动。
他的双手原本僵硬地垂在身侧,此刻却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仿佛想触碰却又无力改变什么。
而围观的众人早已忘了出声。
有人不自觉地前倾身体,有人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还有人半张着嘴,目光死死锁在那具战栗的、绽放着极致诱惑的身体上。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呼吸声,所有的视线都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聚焦于她每一寸细微的颤动和每一次失控的喘息。
那一刻,她不再是具体的人,而是欲望本身最鲜活、最灼目的化身。
“我去,杨兄可以呀,居然把这妞搞这么浪!”陈公子带着玩味的笑意上前,手指不客气地把玩着纪颖渝微微汗湿的乳房,语气中满是轻佻与挑衅,仿佛意犹未尽。
就在这时,杨明皓突然伸出手,猛地抓住纪颖渝面具的下沿,几乎要将它扯落。
高潮余韵中的纪颖渝瞬间惊醒,她死死按住面具,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却任由陈公子的手在她身上继续游走——身体的欢愉尚未完全退潮,而心已沉入冰窖。
她终于见到了杨明皓,真正地、完全地把自己交给了他,这一刻,她心中竟泛起一种近乎悲凉的满足。
可她也清楚,自己的脸绝不能暴露于众人之前。
她多么渴望能与杨明皓重逢在两个人曾经走过的高中校园,或是那家她最爱去的街边小吃摊。
那时的她,笑容明亮,眼神干净,还没有被命运玷污,还没有被现实撕裂——那是她最原本、也最珍贵的模样。
“借一步说话,我该带她走了。”
吴礼贤的声音冷静地切入这片混沌。
他一身剪裁优雅的贵宾正装,神情从容却自带威压,仅仅一个眼神就令房中众人不由得屏息退后。
他礼貌而专横地欠了欠身,不容拒绝地拉起纪颖渝的手——在她情绪即将崩溃、面具即将滑落的刹那,在所有人惊诧与不解的注视中,带她迅速离开了这里。
这惊心动魄的一夜,终于在此刻戛然而止。
……
教授整理了一下西装前襟,带着那位年轻的女学生从机场贵宾室的单间中走出。
廊道的灯光柔和地洒落,她微微侧过脸,用手指极轻地拭过唇角,动作谨慎得像怕擦掉了什么看不见的痕迹。
“你确定要走么?”他声音低沉,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试图从她细微的表情里找出犹豫。
“说好的一个月,可现在都已经两个月了。”女学生抬起头,脸上掠过一丝娇羞,可眼底却清明如镜。
“那么以后……下次见面,我们还能像这样……回味一下么?”他语气中带着试探,亦或是诱惑。
女学生没有立刻回答。
她忽然上前一步,伸手环住教授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用力吻上他的唇。
那个吻强势而缠绵,带着不容拒绝的甜腻与占有,混杂着重生的感激和两个月来那种说不清的情愫。
一刹那间将他带回到两个月前——游艇上的那个夜晚,海风腥咸,欲望赤裸,她也是这样突如其来、令他措手不及。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教授抿了抿唇,表情有些微妙,低声说:“怎么好像……还有精液的味道?”
她轻轻笑了起来,眼角弯成一道媚人的弧线:“让你自己也尝尝味道嘛……看你以后还会不会总叫人家吃下去?”
笑声落定,她的表情渐渐平静,像是潮水退去后裸露的礁石,冷静而清醒。
“下次再见的时候,你就只是我的老师了。”她顿了顿,声音轻而坚定,“这两个月发生的所有事,我们就把它永远埋在心底,再也不要提起。”
“你还是这样保守。”教授语气有些复杂,像是惋惜,又像是欣赏。
他从一旁的礼盒中取出一瓶红酒,酒标典雅而陈旧——1961年的Château Latour。
“留着吧,就当是个纪念。”
她接过那瓶酒,指尖未有丝毫停留,也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的身影干脆而从容。
教授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心中泛起一阵唏嘘。尽管她做了整容,巧妙地将曾经那张脸藏在了新的轮廓之下,可有些东西终究是变不了的。
就在她穿过安检口,即将融入人群的那一刻,她忽然回头望来。
那一瞬间,逆光中的她仿佛重新变成了昔日那个少女——穿着严实的针织衫和长裙,仪态大方,却掩不住那一身与生俱来的清澈气质,干净,明亮,脱颖而出,如初雪覆地,寂静却夺目。
……
女孩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是她特意预订的位置。
当飞机开始滑行,继而挣脱地心引力昂首攀升时,她望着窗外逐渐变小、最终被云层覆盖的城市轮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机舱内趋于平稳,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种抚慰。
她这才从随身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对折的纸片。
展开时,指尖带着几乎难以察觉的轻颤。
那是一张孕检报告单。
她的目光急切又惶恐地掠过那些复杂的医学术语和数值,最终,定格在那一行结论性的字眼上——
【妊娠:阳性】
视线在那两个字上停留了许久,反复确认,仿佛要将它们刻入心底。
良久,她紧绷的肩膀终于缓缓松弛下来,一直悬在胸口的那块沉重石头,仿佛刹那间落了地,让她几乎能感受到一种物理性的轻盈。
一道无声的叹息从她唇边逸出,带着长途跋涉后终于到家的疲惫与安宁。
她将报告单轻轻按在胸口,头偏向舷窗,安静地闭上眼。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温暖地洒在她脸上,映照着睫毛投下的浅浅阴影。
此时此刻,没有纷扰,没有压力,只有引擎平稳的轰鸣伴着她如释重负的心跳。
她一只手不自觉地轻轻复上小腹,在那里,一个崭新的生命正在悄然孕育。
这份宁静来之不易,她终于可以暂时放下所有顾虑,全心全意地享受这片刻的安宁,以及心中悄然蔓延的、柔软而坚韧的希望。
……
王处长从一个娇软如瘫泥的女孩身上翻下,粗重地喘着气,浑身是汗。房间里弥漫着情欲与烟酒混杂的浊气,床单凌乱不堪。
“该走了。”门后的那个声音冷冷响起,毫无情绪,像一道没有温度的指令。
王处长心里暗骂:“妈的,最后一炮也不让我干爽。等出了国,老子非得泡几个洋妞,好好痛快痛快。”他悻悻地抓起皱巴巴的衬衫,一边系扣子一边瞟向床上那个早已神志不清的女孩,嘴角扯出一丝餍足而油腻的笑。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那名始终沉默的随从抬手按下关门键,而后直接按亮了顶楼的按钮。
“哎?这他妈不是一楼啊?”王处长顿时警觉,骂骂咧咧地凑向面板,“你按顶楼干什么?!”
随从面无表情,如同雕塑般立在角落,并不答话。
电梯高速上行,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机械运转的嗡鸣和王处长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后背渗出冷汗,张嘴想喊,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
叮——
电梯门应声打开。顶楼风极大,灌入梯厢,吹得王处长几乎睁不开眼。他眯着眼望出去,几个黑衣男人静立风中,如同等候多时的死神。
“你…你们要干什么!?”他声音发抖,下意识往电梯里缩,却被身后的随从一把推了出去。
为首的男人一步上前,掏出手机,屏幕冷光映出一张照片——那是一对赤身裸体的母女,身上遍布淤青与鞭痕,腿间残留着不堪入目的污迹。
王处长瞳孔骤缩,认出那是他的妻女。
“淫人妻女者,终被淫之。”他想起这句古话。
“你简单配合,她们后半生至少衣食无忧。”对方声音平稳,却字字如刀。
“我…我要是不同意呢?!”王处长双腿打颤,几乎跪倒。
“那我会让你同意。”另一侧的黑衣人猛然出手,攥住他后颈,力道之大让他感觉自己就像被瞬间定格。
下一秒,他笨重的身体竟如纸片般被提起、推甩,整个人失控地冲向天台边缘。世界陡然颠倒,风声呼啸灌耳,茫茫夜空扑面而来。
急速下坠中,那些曾在他身下哭泣、哀求、最终残破的少女面孔,一张张掠过眼前。
最后定格的,是薛采薇那张支离破碎、再也不能拼凑完整的脸。
“砰!”
一声闷响,他终结于自己造就的地狱之底。
次日,一则短讯挤在新闻版面的角落:“某单位处长王某涉嫌贪污公款、生活作风严重不良,于昨日夜间畏罪自杀身亡。”
一切尘埃落定。
……
美国西部荒凉的公路上,夜色如墨。
远处,一栋孤零零的房屋正被熊熊烈火吞噬,冲天的火光将四周的荒漠映照得一片血红。
叶羽菲坐在一辆破旧的轿车里,双手拳紧紧握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透过车窗, silent地注视着那片火海,眼神复杂难辨。
“第三次了。”她轻声说道,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选择了这条路,我们就要跑下去。直到他们找不到我们。”
她的思绪飘回到三年前那个寒冷的夜晚。
那时她站在天桥上,寒风吹得她单薄的身躯瑟瑟发抖。
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灯,像一条永不停歇的光河。
万念俱灰之际,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身旁。
是超市那个总是沉默寡言、有些木讷的美国收银员马克。
他笨拙地递给她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热狗和一杯咖啡,结结巴巴地用简单的英语问她是不是需要帮助。
马克没有英俊的外表,没有显赫的家世,只有一份微薄的薪水和一颗朴实善良的心。
走投无路的叶羽菲,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接受了他递来的、微不足道的温暖。
马克接纳了她,连同她腹中那个带着屈辱印记的孩子。
他们结婚了,日子过得拮据而麻木。
第二个孩子也意外地降临。
日子就在奶瓶、尿布、超市夜班和无穷无尽的疲惫中无声流逝,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扮演一个“正常”的母亲和妻子,努力将那段血淋淋的过去深埋进记忆的坟墓。
直到看到纪颖渝的那张照片,像一把淬满剧毒的匕首,猛地刺破了她用三年时间辛苦构筑的、脆弱不堪的伪装!
将她精心掩埋的、早已腐烂发臭的伤口,连皮带肉、血淋淋地重新撕开!
恨意!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底部压抑了亿万年的岩浆,带着焚毁一切的炽热与疯狂,轰然喷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烧灼着她的理智!
她和纪颖渝踏上了复仇之路,但随即而来的是触及背后那个庞大体系之后的反噬。
那一天,她刚把房屋出租,新的租户入住后当晚,旧房子就被大火吞没,租户惨死,但新闻上都以为是她。
她和丈夫孩子不断地换车逃匿,但那张无形的手仿佛像猎犬一样,总能找到他们的位置。刚刚被烧的,是他们的第三个住所。
“我是不是一个累赘?害得你也一起居无定所。”她转过头,看着马克被火光映照的侧脸,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愧疚。
马克转过头,用他生涩却真挚的中文缓缓说道:“只要有你,便是晴天。”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暖,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你和孩子们,就是我的家。”
叶羽菲回头看看后座熟睡的两个孩子,他们的小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详。
她轻轻把头靠在马克宽厚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
“我们走。”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引擎发动,破旧的轿车缓缓驶离火场,融入无边的夜色之中。前路漫漫,但只要有彼此,他们就还有继续奔跑的勇气。
番外 无尽的黑夜
作者:Forccw
这一篇源于对征文场景的续写,同时也是针对【番外】无可奈何花落去提到的一个场景“被薛采薇在各个角度拍下来的,自己被王处长、谢文峰和李景洲三个人一起折磨的录像”,作出的一个响应。
3P已经被三天大大写了出来,而4P也是小渝那天晚上注定无法回避的,于是就续上了这段,跟之前一样,可以按首段找到对应段落衔接,做到情节无违和,把爽文做到极致。
诸如《卿君怜妾》等佳作中的肉戏描述片段被借鉴了一些,请多包涵。
毕竟原作就是绿文,友提,这一篇会非常的虐,纯情党请果断避雷。
在那种紧紧含住龟头的痉挛中,他再也抑制不住,只觉得全身一颤栗,后腰一麻,大股大股为纪颖渝积攒的浓精全部射出,点滴不剩的灌入到少女的处子花房中。
在房间的风暖中,摇曳飘荡着,两条匀称纤细的玉腿,一左一右的岔开在两旁,双腿之间那原本光洁白嫩的私处,此时却泥不堪,强行破瓜、被而不断抽送撞击后的私处一片红肿,还沾染着点点的血迹,私处中央那粉嫩的裂缝因为岔开的双腿,展开着鲜嫩的花瓣,一缕缕雪白的精华春水丝丝的处女鲜血,沿着裂缝中那不断收缩的粉洞边沿缓缓的溢出,慢慢地流过菊花穴,消失在白嫩的股沟之中,浸染湿了翘臀下的地板。
“王处还想再来一发么?”看着王处长下身那半软的肉棒,薛采薇缓缓的抬步走到王处长的身边,然后屈身伏下身子,伸手扶起,然后张开檀口,缓缓的纳入口中,舔弄了起来。
“嘶……舒服,再深一点……”王处长感受着下身的肉棒被薛采薇含入口中吞吐着,享受着那吮吸蠕动的快感,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低头看向眼前躺在地上无力挣扎的纪颖渝,一股淫欲不断的在内心升腾,双手一手按着纪颖渝的娇躯,一手顺着纪颖渝那嫩滑的肌肤,不断的抚模着,下身的肉棒,也逐渐的坚硬了起来。
躺在地上的纪颖渝,虽然不在哭泣哀求,但也不会就此认命,晃动着昏沉的脑袋,扭动着娇躯,双手无力的推着王处长,想要挣脱。
跪趴在地上舔弄吮吸着王处长肉棒的薛采薇,自然也注意到了纪颖渝的动作,抬起一只手,按在了纪颖渝的雪肩上,一边起伏着脑袋吮吸着口中逐渐变硬的肉棒,帮王处长控制着纪颖渝。缓过劲的谢文峰和李景洲也不忘压住纪颖渝的身躯,谢文峰的右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沿着少女的腋下,转移到了按在少女的肋骨上,下一秒,他整个手掌直接往上,从下往上整个手掌托住了少女的美乳,有技巧的抚弄着纪颖渝的饱满小巧的少女乳房,像拨动琴弦一样轻轻拨弄着纪颖渝立起的娇嫩乳头。李景洲则用膝盖抵住住纪颖渝的双腿,两手再次按上了少女光滑幼嫩的小穴,用自己粗糙的手指内侧,对准了纪颖渝的蜜唇扉门,轻轻的安抚了起来。
看到纪颖渝已被按住的王处长,自然也不再客气,一只手按住了纪颖渝的另一边肩膀,然后伏下身,一口含住纪颖渝另一团耸立的不断抖动的玉乳,舔弄吮吸着,时不时的轻咬一下软嫩的乳头。
纪颖渝的双眼饱含泪水,然而被制住娇躯的她,却无法挣脱,感受着胸前被人舔弄吮吸轻咬、下体蓓蕾被人抚弄、甬道被手指探入抽插的感觉,此时的纪颖渝,无比的渴望,渴望出现奇迹,此时能出现一个人,将自己救出……
然而一切都是幻想,一切都是虚无,现实却依旧如此的残酷……
客厅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转动着秒针。
感受着口中肉棒越发坚硬的薛采薇,缓缓的吐出口中的肉棒,抬起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看着眼前高高翘起的肉棒,伸手握住撸动了几下,然后转头看向身下眼中含着泪水,不断挣扎的纪颖渝,开口说道:“王处,可以了。你也累了,让人家伺候伺候你啊,别那么卖力,休息休息。”
王处长听到薛采薇的话,双眼一亮,伏下身伸手搂住纪颖渝的娇躯,然后顺势躺了下去,将纪颖渝拉起坐立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梃动了两下腰部,黝黑肉棒直立的竖起“来,坐上来,该你动动了。”
“不,不,不要!”这是纪颖渝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男人勃起的阳具。在学校上解剖课时,她见过男人的生殖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也见过,都是像一条巨大的毛虫。此时她才知道,原来男人的生殖器竟是这么可怖,像蛇一般的头部,摇动中好象随时会噬咬过来,青筋暴现的棍身丑陋狰狞,下面还连着比小孩拳头还大的阴囊。感受到自己被谢文峰和李景洲架起。双腿被分开,骑跨在王处长的下腹,肉棒顶在她花唇间。一种极难受的感觉传遍全身,纪颖渝赤裸的胴体猛地抽搐了一下,虽然已经被插入了三次,而此刻她又是如此地害怕这东西以这样的形式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
薛采薇站在纪颖渝身侧,左手沿着她的股沟,从后背伸到花唇的缝隙间,食指与中指一分,拨开了最外面那道防卫。她的右手从小腹而下,在同一地点交会,再拨开里面那道防线。她用无名指探索着,很快找到了阴道入口,找准了位置,薛采薇一手仍拨开着花瓣般柔软的阴唇,一手抓着肉棒调整到准确的角度,“可以了。”她说道。
王处长抓着纪颖渝腰的手开始用力,身旁的两个男人也一起用力下压,她的身体开始慢慢下沉,肉棒鹅蛋形的头挤开了花唇,圣洁的阴道被再次撑开,虽然只插入了几毫米,但撕裂般的痛似将她身体劈成两半,那痛还如利刃剜着她的心。阴道膣壁的嫩肉就将肉棒紧紧的包裹,进去了一点,好象到头了,但再一挺,转个弯,里面别有洞天,好象有一股吸力吸着他的肉棒前行。
“嗬……”
王处长忍不住喘起了一阵粗气,肉棒的顶端再一次硬生生地挤进纪颖渝的阴道,虽然薛采薇爱抚着她的阴蒂,但此时痛楚和屈辱已经超过了生理反应,因此她的狭窄的阴道并没有润湿,肉棒粗糙的棒身与纪颖渝有着层层皱褶的膣壁嫩肉产生了巨大的摩擦力,给继续推进制造了障碍。
半空的纪颖渝微微仰着头,充满着对自由的渴望,对光明的追求,但她却紧紧地被罪恶的锁链捆绑,拖着她向永远见不到阳光的无间地狱堕落。火热的巨物被自己的下体慢慢的吞没,能明显感受到王处长龟头的坚硬菱角,摩擦着自己阴道的腔壁,每一寸的嫩肉都被完全照顾到,是那样的酸胀。
经过几秒钟的相持,已伤痕累累的阴道再不能承受超越人体极限的刺入,纪颖渝凄厉地叫了起来,双手在空中乱舞,似乎想抓住什么,但却什么也抓不住。
王处长松开托着纪颖渝腰胯的双手,放在了她那满是抓痕吻痕的玉乳上,然后借势用力向上一顶胯部,肉棒再一次贯入纪颖渝的蜜道。
“嗯唔!”一声痛哼响起。
私处再次传来的疼痛,让纪颖渝忍不住一昂脑袋,回过神来,一声痛呼声从口中飘出,娇躯因为疼痛,微微的抽搐了起来,垂落在地板上的一双玉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下身双腿之间那原本还留在粉洞外的半截肉棒,全根没入在纪颖渝的娇躯之内,两人的下身紧紧的贴在一起。
感受着下身肉棒深深的陷入在纪颖渝的娇躯内,少女蜜穴的绝妙触感,让王处长的阳具再次勃起到了极致,甚至泛起了青筋。他口中淫笑着说道:“来,乖女儿,动起来,让你骑骑马!”说着双手顺着纪颖渝的娇躯,握住两团玉乳,玩弄了起来。
纪颖渝听着王处长的话,感受着下身私处那深深陷入在自己身体的肉棒,缓缓地抬起头,眼眸浮现着屈辱、悲哀,贝齿紧咬着红唇,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滑落。
然而薛采薇却没有理会纪颖渝双眸中的屈辱悲哀,看着纪颖渝坐立在王处身上,没有动作,又伸手模过手机。“你说你的小情人,要是收到这份礼物他会有多兴奋呢!”
薛采薇的话音落下,纪颖渝仿佛认命一般,一双美眸浮现出一丝哀求的神色,张开沾染着鲜血的檀口,沙哑着声音说道:“不要。”
看着眼前明显被自己吓唬住的纪颖渝,薛采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松开抓着纪颖渝秀发的手,开口说道:“不要?也行,你叫起来,做爱哪有不叫的,硬忍着,那多无趣,然后主动起来,让王处休息休息,懂了吧?”
纪颖渝听着薛采薇的话,感受着下身私处那深深陷入在自己身体的肉棒,缓缓地抬起头,眼眸浮现着屈辱、悲哀,贝齿紧咬着红唇,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滑落。缓缓的闭上双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抬起双手,撑在了王处长的胸膛,生涩的扭动着腰肢,慢慢的抬起翘臀,然后缓缓的落下。
“嘶……”躺在地上的王处长,看着纪颖渝满面屈辱的闭着美眸,那一滴滴泪水顺着那光滑的下巴,滴落在自己的身上,看着那娇柔的身姿套坐着下身的肉捧,被紧凑的粉洞紧紧的包裹着,一下下的深入身上佳人娇躯的最深处,忍不住轻吸了一口凉气,把玩着手中两团玉乳,眼中充满淫欲的说道:“来,叫出来,快点!叫!”
撑着王处长身体,缓缓起伏的纪颖渝,听着王处长的话,紧了紧咬着红唇的贝齿,缓缓的张开红唇,一声带着哭腔,带着沙哑声的呻吟从口中飘出:“嗯……”
坐在一旁的薛采薇听着纪颖渝的呻吟声,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胜利感,自从认识纪颖渝以来,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她就是看不惯纪颖渝,一开始只是不爽,后面是因为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在大冒险的游戏中,她受到百般凌辱,纪颖渝却完璧脱身,让她恨上了纪颖渝。如今,看着纪颖渝在自己的手中,不得不屈辱的服从,让她有想高潮的快感,就连裹着浴巾的双腿之间,都湿润了几分。
“继续,继续,来,叫的大声一点!”躺在纪颖渝身下的王处长听着,纪颖渝那带着哭腔的沙哑呻吟声,顿时兴奋不已,双手用力的揉捏着纪颖渝的玉乳,同时坐起身,面对面的看着眼前紧闭着美眸,轻启红唇沙哑呻吟着的纪颖渝,口中淫笑着说道。柔嫩美妙的手感,弹性十足,随意的一下抓捏,就好像是有着柔软在手掌中炸开一般。
“太爽了,来,让爸爸吸吸你的奶!”说完,双手轻托着纪颖渝的细柳腰肢下伏,顺势一口含住了白嫩美乳玉乳顶端的豆蔻,牙齿轻轻磕咬着乳肉,不停的来回吸搅着乳尖,狠狠地吮吸舔弄着。嘴里吸的粑吱乱响,好似一个孩童,正在把玩自己最喜欢的玩具一般。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坐立在王处长身上的纪颖渝,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的酥胸被一个温热的嘴唇含住乳蒂,那个谢顶的恶性中年男人却像一个婴儿般吮吸着自己肿涨的乳尖,仿佛要从中吸出乳汁一般。
“唔……不要……啊…好疼…求你不要……”纪颖渝喘息着,小手还在做着无畏的抗争,但仅仅只是男人的一个头,她都推不开。
王处长似乎兴奋得更厉害了,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液,他语气中带了一点刻意的凌辱,“奶头都完全硬起来了,还敢说不要?既然是个婊子就别装矜持!操!”
“我不是……不是……不要……啊……”王处长再次用力一吸,纪颖渝仿佛觉得整个灵魂都要顺着自己的乳房顶端的蓓蕾溢出,细长美丽的脖颈高抬后仰,乌黑秀发兴奋的左右摇甩,美丽的粉肩更是魅爽的恍惚扭曲,只觉心头好似正在滴血,却只能紧闭着眼眸,流着眼泪,整个人沉浸在心灵的耻辱与肉体的欲望中崩溃,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膛的沙哑呻吟声,魅喘不觉,起伏着娇躯,强忍着疼痛酥麻感,将那破了自己身子的肉棒,一遍遍的纳入自己娇躯的最深处,娇嫩的花蕾承受着那坚硬的撞击。
王处长则是放开手脚的顶入与进攻,下身开始加速,配合着纪颖渝娇躯的耸动,下身疾风暴雨的狠狠的往内凿动,在湿润的爱液中深进快出,带着一阵的噗嗤声,好像是快速打桩一般,不停的砸去,啪啪的撞击声清脆回荡。
随着时间的推移,娇媚的呻吟声,哭泣的沙哑轻吟声,吮吸的舔弄声,抽送的啪啪肉击声,在客厅之中交汇成了一曲动人心魄,让人欲火沸腾,浮想联翩的曲目。
坐在一旁的薛采薇看着眼前王处长吮吸玩弄着纪颖渝的酥胸,看着纪颖渝起伏着娇躯哭泣的呻呤着,那内心的快感,眼前生理的快感,不断的侵袭的她,一只素手,也不知觉的顺看浴巾,深入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划过裂缝,缓缓的深入那潮湿肉洞之中。
“嗯……”一声娇媚的呻吟声,从薛采薇那沾染着红酒的檀口中飘出。
王处长闻言看着眼前自己的薛采薇,只见一缕水迹残留在大腿上,伸手放在了薛采薇的双腿之间,感受着指尖花辫的湿润,口中淫笑着说道:“怎么,想要了?”
薛采薇闻言自然知道王处长是什么想法,“看你玩她玩了这么久,我又不是死人。”谢文峰和李景洲看到这一幕也知趣地松开手,让到一旁。
薛采薇骑跨在王处长身上,跟纪颖渝面对面,柔软腰肢贴上少女娇躯,两对坚挺的乳峰相抵,两颗红褐色的乳头挑逗般磨蹭着纪颖渝敏感娇嫩的粉红乳蒂,乳头相叠划过对方的峰峦。薛采薇伸手撸动了一下身下坚硬的棒身,从纪颖渝湿滑的阴穴里抽出来,一缕缕从粉洞中溢出的春水,都打湿了整根肉棒,感受着手心滑腻腻的感觉,口中啐笑了一声,扶着肉棒对着自己湿泞的小穴一挺腰部。
“嗯唔……嗯唔……舒服……嗯唔……轻……轻点,留心的我的腰……嗯唔……”王处长感受着肉棒被另一团嫩肉包裹住,虽然没有纪颖渝蜜穴那般的紧致,但确实另一番风味,当下扭动着腰部,抽送起来,同时在薛采薇玉背上亲吻着。
“嗯唔……嗯唔……舒服……嗯唔……轻……轻点……嗯唔……”趴在纪颖渝身上的薛采薇,感受着蜜穴里那淡淡的疼痛感,越发强烈的酥麻感,一边揉捏着纪颖渝的酥胸,一边口中哼哼的呻吟道,时不时的低下头,含住纪颖渝的玉乳,吮吸舔弄着,用牙齿将裹进去的乳肉轻轻的咬住,然后随着头向上的提拉,筋肉随之沿着牙齿刮蹭,泛起一阵细密的轻响,好似乳球中是一粒粒细小的鱼子,在薛采薇的口腔裹挟下爆裂,挤出透明晶莹的液珠。
“呜……”疲惫的纪颖渝承受着酥胸传来的疼痛,期间还夹杂着阵阵沁入心神的麻痒快感,睁开眼看着薛采薇低着脑袋压在自己胸前,满是抓痕的乳肉上留下一排细细的牙印,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神色,然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没有力气的她,只能默默承受着。
薛采薇用丰满的嘴唇裹住纪颖渝左侧的乳头吸吮,裹得如此紧,密不透风的围攻之下,纪颖渝似乎感到乳头里像是装上了某种放大器,在薛采薇每一次的舔弄下,都会将那快乐的刺激放大无数倍,接着在不知传导到哪里的丝线的牵引下,在身体的某一处忽然爆发!两具雪白曼妙的胴体扭动交叠,下身花穴刺激,引得她们身躯颤抖,而感觉到的快感,却是又通过着身体的反应,相互的刺激到了对方!
正在玩弄着薛采薇的王处长,突然从薛采薇体内抽出肉棒,沉下身,那根刚抽离的肉棒龟头快速在花穴前一蹭,无需引导的顶开了纪颖渝的外花唇,顺势一梃腰,粗大的阳物突然往前一顶,再次塞入了纪颖渝私处的粉洞之中。
“嗯啊……!”只见纪颖渝美眸一睁,檀口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固然有着心中的厌恶感和生理上对男性的抗拒,下身早已经湿润的不行,嫩肉软嫩,花穴内壁美肉紧紧的箍紧了侵入体内的龟头。
紧接着王处长的腰部再次开始耸动,粗大的阳物顶开着层层的嫩肉,用力的往内撞去,紧嫩娇小的花穴犹如雨打芭蕉,暴风雨摧残的花园一般,再次被最大程度的撑开,纪颖渝只觉得方才略感到虚空的下体再一次被紧密的充实,紧接着上下扭动着娇躯,连续几次的想要摆脱,然而不仅是没有挣开,反而是被王处长干的更深!
黝黑的狰狞阳物快进快出,好像是一条黑色的巨蟒一样,不停地钻入到了那粉嫩的花穴中,每一次的抽插,就是带起着声声粘稠的抽动声,淫靡而清脆。
感受着和薛采薇不同的紧致蠕动以及深浅的粉洞,王处长心中的淫欲也越发的旺盛,双手环过薛采薇的身体,一手从身后环握住薛采薇的酥胸,一手正面握住纪颖渝的玉乳,左右把玩,感受着手心里两团不同大小、不同触感的玉乳,指尖卡住各自顶端的蓓蕾不断揉捏,扭动着腰部对着花穴内猛攻,在撞动中享受着身上两个少女带来的齐人享受。
被抽离了肉棒,蜜穴感觉有些空虚的薛采薇,口中松开纪颖渝的玉乳,看着眼前眼中满是绝望、正在被王处长奸淫的纪颖渝,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突然低下头双手搂住纪颖渝的娇躯,犹如一只美丽母犬般,将她的身体压住,低头对着纪颖渝的红唇亲吻上去,亲吻舔弄着,一根柔软灵活的舌头顺着纪颖渝微张的唇瓣中的缝隙向里挤去,时不时的张开贝齿咬一下她的粉舌,女人的嘴唇柔软湿润温暖……白嫩的手指抚摸捻动着纪颖渝的乳尖,指甲缓缓刮蹭着乳头的边缘,缓慢而轻柔,旋转拉扯的刺激着……
另一只手下探,跟着阳物的抽动,触碰了一下纪颖渝阴唇顶端的那颗无比敏感的阴核,猛烈的电流瞬间自纪颖渝下体直入脑海,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脑中那根已经拉伸到极限的丝弦骤然间崩断。
“啊……不要……啊…”阴蒂突然遭遇到这刺激,纪颖渝却是终于无法再保持冷静,身体刺激的紧绷起,好像抽筋的鲜虾般扭动,比起花穴内抽插的肉棒,此刻后阴核的这种快感,更加突然强烈,呻吟不能!被薛采薇压在身下的纪颖渝,感受下身私处的疼痛和酥麻,舌头却不听话的竟围绕着对方的舌头开始画起圈儿来,舌尖的软肉相互碰触之下激荡出轻微涟漪,舌与舌纠缠在一起,口中发出细密的呜咽,难以喘息,处于着一个半失力的状态中,泪水不断的从一双美眸中滑落,无法反抗,没有力气的她,最后只能紧紧的闭上双眸,任由这对男女羞辱玩弄着自己,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檀口中响起。
正在享受着纪颖渝肉体的王处长,突然感觉到包裹着肉棒的花穴突然收紧,就好像是一个瓶口一样,箍在自己的肉棒上,一股爱液喷在花穴顶端。腰部一缩,顺势将肉棒从纪颖渝的蜜洞内抽了出来,爱液失去了阻碍,往花穴外径直的射出,银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化成了一条抛物线。
“不要……啊…”自私密处传来的汩汩热流穿针引线般向外扩散,腹肌也像是伴舞般跟着收缩起来,纪颖渝本能的就想夹紧双腿,可双腿就像不听使唤了一样,颤抖着一点儿也使不上力,脚趾疯狂的扭动,下身噗呲噗呲不断发出阵阵轻响。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恶心的人干倒了高潮,好像在众人面前小便一样,纪颖渝感到无法接受的失败,羞的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看着高潮迷离的纪颖渝,王处长那膨胀欲发的肉棒更加的硬起,然而那剧烈抽搐的肉壁和痉挛扭动的娇躯却让他难以对准洞口贯入,对着薛采薇那微微摇晃扭动求操的翘臀,他冷冷一笑,“该奖励你了”,说着双手捏了捏着两人的玉乳,调整龟头的角度对准翘臀中心,狠狠一挺,肉棒再次深深的插入到薛采薇的身体之中,感受着那紧致的爽感,再次扭动着腰部快速抽送起来。
“嗯……唔……舒服……”正趴在纪颖渝身上亲吻舔咬的薛采薇,感受一根坚硬的肉棒闯入自己身体的私处,忍不住昂起头轻呼了一声,然后双手撑着床铺仰起身子,转过头,对着王处长。已经不知道玩过薛采薇多少次的王处长,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伏下身,一口吻在了薛采薇的红唇上,伸出舌头,探入唇齿之中,和其小香舌纠缠在一起,双手不忘揉捏玩弄着两人的酥胸。
躺在床上的纪颖渝,只觉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一般,又疼又兴奋,控制不住,犹如失控的车子,不停加速,没有了刹车,就那么急行,没有尽头。无力的她,没有睁开紧闭的美眸,只是流着眼泪哭泣着。
然而没过多久,纪颖渝只觉得那熟悉的火热硬物再次触及自己的下身,她现在精神恍惚,正是最无助时候,但是身体仍然本能有些抗拒,腰躯往后仰移一下,想要避开。然而龟头迅速在滑腻的触感中找到洞口,又一次的顶了进去,爱液的湿润下,一枪进洞,直顶到底。雪白的身体无力反抗,一头乌黑发丝晃甩!
“还不承认吗?你看看,你现在的身体多么兴奋,明明就已经是很想要了,你就承认吧,你就是想要男人干你!”王处长一边戏谑的说着,一边用力耸动着腰躯。好像是打桩一般,阳物上上下下的擀着,深深的往她的花穴内凿去。女人的个性,矜持,尊严等等都好,就是她们的一个防护的外壳,但是,到了床笫之事,抛开了其他因素,只比着男女之间纯粹的主导本能时,这一根粗大坚硬的阳物,就是攻破着佳人防御的最好利器。
“嗯啊……呜呜呜……啊!呜呜……嗯唔……呜呜……嗯啊……呜呜……”一声声含糊的哭泣呻吟声,那娇媚的媚叫娇吟声,在房间中不断的交织奏响着,灯光下,两具白皙的玉体,在一具结实微黑的身体控制下,或相拥,或平躺,或侧身……承受着那结实微黑身体的不断摩擦撞击。
就这样,房间之中。王处长享受着薛采薇的极致快乐,对纪颖渝的奸淫凌辱,一边玩弄着两人的身体,一边享受着两个不同的肉体,那温润柔软的粉洞肉壁紧嫩,那紧凑蠕动的幽径连峦层叠。
纪颖渝现在这模样,在一旁薛采薇看来,确是远远不够泄恨。美目一瞟,看到在一旁观看淫趴的谢文峰和李景洲耸顶着阳物,猥琐而期待的样子“你们可以一起干呀,前面后面一起来!”
薛采薇回忆起自己被强暴时,肛门被肉棒插入时的痛苦,她要纪颖渝也品尝同样的痛苦。
“还愣什么,干她”王处长干的兴起,大声喊道,只觉得在惊吓之中纪颖渝的身体紧张的颤抖,甬道再次用力的收缩,紧紧地裹住自己的不断抽动的肉棒,让他分外的舒爽。
“王处,那……,那真我上了啊……”谢文峰仍是心有余悸的小心翼翼问道。
“操,让你上你就上!妈的,磨磨叽叽怎么以后跟我混!”
两个饥渴的男人早已按耐不住再次雄起待搏滚烫坚硬的肉棒,挺身上前,一前一后夹住了纪颖渝。
看着两人向着纪颖渝走去,薛采薇嘴角弧起一丝冷笑,转身抽起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抬步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毫不在意下身因为翘起腿而暴露的春光,端着一杯红酒,望着旁边不断响起“啪啪”声的位置,准备欣赏着眼前即将发生的下一幕,嘴角弧起着一抹快意的笑容,慢慢的摇晃着猩红的酒液,在透明的玻璃杯上,留下淡淡的一层艳丽色泽。
谢文峰伏在纪颖渝身后蹲了下来,抬起她的臀部,巨大的肉棒触及她的臀瓣。谢文峰吐了口唾沫,一半抹在龟头上,一半抹在双臀间。有了液体的润滑,龟头在她的菊花边上缓缓的磨蹭着,时不时还用力挺动一下,阴茎顺着她的臀缝滑倒了尾骨的位置,可就是来来回回的试探,并不急于发起进攻……
“不要呀!别,不要,不可以!”纪颖渝尖叫道,她无法想象肉棒如何插入肛门,又用尽最后一点气力开始挣扎。
巨大无比的龟头找到了入口,肉棒顶了几次,但肛门口比阴道口更狭窄,几进探入,却根本顶不进去。
纪颖渝想张口说话,但也许看到了薛采薇冷冷的眼神,也许她真的没有了气力,话终没说出来。
坐在沙发上的薛采薇,听着耳边纪颖渝的哀求声,仿佛享受到快感一般的眯起了双眼,缓缓的摇动着手中的红酒杯,慢慢的饮了一口,欣赏着眼前这出凌辱游戏,嘴角弧起一丝笑意,被猩红酒液沾染过的唇齿,显得那么的瘆人。
身前李景洲则看准时机顺势直接将阳具捅入了纪颖渝的口中!腥臭之气在她口中弥散,她瞪大眼睛,竟是一阵的失神……
看着自己胯下那个清尘脱俗的赤裸少女酮体,小嘴却在一下一下的吞吐着自己的大肉棒,龟头被湿润热热的香舌和唇腔再次挤压包满,这种刺激的反差场景让他觉得血液上涌。
“有男人愿意干你,你是不是应该说声谢谢?你当你是谁啊?大美女啊?操!”随着男人的一声怒骂,其阳具再次向前用力一送,竟是直接强硬的钻进了纪颖渝的喉咙中,小腹下侧拍打在她的脸上!
看着身下清秀的少女艰难的吞吐着自己的肉棒,想象着这样的清纯学生平日里只能在站在学校门口意淫,再看看在自己怀中乳尖微翘,饱满的和自己摩擦着的清灵女神,想象中学校中一定有无数男生为这样又纯又欲的少女倾倒。
李景洲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状态,而纪颖渝则是苦不堪言,脸颊因为窒息迅速涨成了红色,喉咙里嵌满了因为刺激而分泌出大量津液,嗓子眼儿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因为缺氧,肺部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当她变得意识模糊,几近崩溃边缘的时候,李景洲终于还是将阳具向外缓缓抽出,纪颖渝趁此间隙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将口中存积的津液全部咽进了腹中!
李景洲的龟头滑倒纪颖渝口腔中段,又是猛然向前一挺,龟头再次钉入她的喉咙,纪颖渝的脸被男人阴茎根部拍的很痛,眼前瞬间冒起了无数金星……
“啊啊……”身后谢文峰硕大的龟头趁着纪颖渝放松的间隙,竟是用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硬生生挤进了她的肛门口!那巨大的鸡巴龟头挤压着白色花瓣,再次一点点挤进她的菊穴里面,把那小小的穴口越撑越大,越撑越大,本就被撑裂的下身,都淌满鲜红,绷紧的美臀,都随着鸡巴的插进,膨胀、鼓起,好像都要炸开一样。这种不属于正常范畴的交遘方式给那谢文峰带来的快乐是巨大的,但给纪颖渝带来的伤害也是巨大的。因为实在太紧,肉棒插入不到一半就无论怎样都进不去了,一条红红的血线从出现大腿上,纪颖渝的肛门被撑过极限,撕裂了一道口子,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她拼命的想收紧肛门,可到了此时早已是强弩之末,菊门括约肌已经无力再夹紧,甚至整个臀部的力量都用上了,却只感到了后庭一阵的酸麻,竟是半点儿都无力再进行什么有效的抵抗,任由对方一点一点的缓缓突进,她甚至会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肛门直肠的通道被一点点的挤开,在男子龟头处滑至四周,一股难以名状的饱胀感充溢在她的后庭内部!
无法形如此刻的感受……
让纪颖渝无法自拔的是,被前后两个恶心油腻的中年男人一起搂抱着同时插进自己的菊穴和蜜穴里面,身子里一下下的抽动中,都有一些什么东西分泌出来,浸湿着两根让她恶性的男根。她的整个身子,都因为疼痛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大声的呻吟着,叫着,摇动着自己的纤腰,快被鸡巴顶的豁开的丰臀,向上甩动着自己的秀发。
身体的疼痛,心理的羞辱,肉体的奸淫……
蹲在纪颖渝身后的谢文峰,低头看向自己陷入半戳,深入在纪颖渝花庭洞内的肉棒,望着那丝丝鲜红的处女鲜血沾染在自己的肉捧上,心中不由的涌现出一股征服感,感受着下身进入纪颖渝身体的半截肉捧被粉洞死死包裹着,挤压着,蠕动着,忍不住轻吸了一口说道:“真紧啊……夹得我鸡巴都有点痛了,不过,真的极品!”
薛采薇嘴角露出一丝畅快的笑意,转头着向谢文峰说道:“谢总好好享受吧,你可是第一个干她后庭的!”
“啧啧,美妙……”谢文峰闻言点了点头,双手从身后环抱住纪颖渝那满是抓痕吻痕的玉乳,再次用力一挺腰部。
“啊啊……”,在纪颖渝的尖叫声中,谢文峰婴儿手臂般粗壮的阳根瞬间消失在少女双股间,硬杵进菊穴里面,从没被异物侵入过的菊穴被男人粗壮的阳具深入穿透,纪颖渝那粉嫩的菊芯都被顶的扩开,整个美臀都被挤的仿佛裂开。那娇嫩的菊穴和肠腔,被外力剐擦,摩挲,向里钻进的刺激的感觉,那种好像一寸一寸,敏感的肛肠都在裂开,箍紧在巨大的鸡巴龟头上,整个碎裂的菊花都跟着一起陷进自己屁股里面。一缕缕晶莹的水渍,带着丝丝的鲜血随着肉棒的不断抽送,缓缓的溢出。
“对,操,狠狠地操,操死这个贱女人!”薛采薇大叫道。“我要让你今后的每一天都记得今晚!”
此刻的纪颖渝双颊几乎是由红转紫,身子不停的震颤着,根本不能自已,极大地羞辱与痛苦交织缠绕。娇柔的身姿不断的上下徘徊着耸动着,在那数不清看不见的手不断的刺激、挑逗、揉捏和爱抚中,在王处长、李景洲和谢文峰那摆动着腰臀卖力的抽送中,一声声充满淫秽的肉击声。
“啪啪啪啪……”
她这算是什么!
一个满是孔洞的工具么!
她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在这些恶徒面前是多么的无力和卑微,人性的丑恶在这一刻暴露得淋漓尽致!
疯狂到了极致便成了魔……
对面是疯子,可在她眼中,更是魔鬼!
然而无论纪颖渝如何的不情愿,如何的反抚,生理的快感却不受她的控制。
乳房被不知是男人还是女人的手大力的揉捏着,像是一个饱满的面团,乳头周遭被灵活的舌头疯狂的舔弄着,痒痒的感觉就像小锥子不断的一下一下敲打在她的乳头上,随之勾起一阵心神荡漾!胸部的一股一股的刺激在乳房内的“水球”中不断积累,如同涓涓细流最终汇聚成波涛汹涌的大海!双乳上的刺激不断的传递到腋下,后背上,甚至是双臂间!
可这种感觉还没来得及深入体会,身下王处长的阳具便又狠狠的猛然一插到底,像一口撞钟的锤柱般,用力地地砸在花径上,凿进子宫里!与此同时,谢文峰接着照葫芦画瓢一般也是向前用力一捅,把自己的肉棒一下顶到少女的菊穴深处,紧致的菊穴口处的肠肉,都好像女人的小嘴一样,紧紧地捋着棒身!纪颖渝的腰瞬间反弓的更加厉害,肛门死命地收缩,夹紧着自己的肠芯疼痛!两个人就如同有默契一般,一前一后,一进一出!
口中的李景洲阳具似乎也因为兴奋变得更加的坚挺,肉棒在少女的口腔内横冲直撞的时候,少女的舌头掠过他肉棒的棱角和马眼,还有来自少女想呕吐的喉咙深处反向带来的一股吸力,让他的龟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爽,肉棒比之前大了又接近一圈。顶的她阵阵做呕,口水越来越多,却因为自己头部的姿势是向后仰而无法流出来,只能自己不断一点点咽下,这样又使得肉棒随着喉咙的吞咽不断向里深入。肉棒能明显感觉到喉咙口那一部分很窄,一直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摩擦着龟头。咽喉的嫩肉死命的挤压龟头,好像要榨出精似得,更要命的是,喉咙因为异物,还本能的作着吞咽的反射动作,一下,一下的,这种感觉让人根本不能抑制的疯狂。
李景洲一边紧抓住她的头,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含糊不清地叫起来:“嗷……嗷嗷……进了……对。进去了……再用力……嗷……再……嗷嗷……快……进了……快快……”
纪颖渝的嘴已经张开到了极限,粗壮的肉棒终于突破了她口腔的后部插进了咽喉中,类似阴道的收缩将李景洲的龟头紧紧包住,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再也克制不住。一下,一下,李景洲的阴囊撞击着纪颖渝的面颊。一根根好像铁丝一样的鸡巴毛,扎在她的脸上,直把纪颖渝那娇嫩的肌肤都扎的生疼,随着男根一起钻进小嘴里的鸡巴毛,都在她的小嘴中,口角处,来回进出着。
“啪…啪…啪…”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传来……
刺激着屋内所有人的耳膜,如同一场永无止境的梦!
纪颖渝什么都看不见,却什么都好似可以看见,男人的喘息声、吞咽口水声,女人的嘲笑声,都在不断提醒着她这是真的!
她无力的啜泣着,低垂着螓首,微微泛红的娇躯被男人的大手托着,一下一下,那些男人和女人对自己身子的侮辱,抽插,折磨,那种火热的疼痛,那种一个个男人的阳物在自己身子里进出的感觉,还有男人的大手揉捏着自己的双乳,就好像要把自己的双乳都捏爆一样的挤压,都让她好像疯了一样,想要挣扎,但是,又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无力的垂着脑袋,白皙欣长的粉颈,沾满了水渍的青丝,都随着男人身子的挺动,一下下无力的摇动着,粘在她粉白的娇躯上。
“呜呜……”一下一下,她那柔软的双肩,纤细的粉臂,都垂在身子两侧,跟随的晃动。一层层细密的汗珠,不断从她身上渗出,让她那微微泛红的娇躯,都好像涂抹了一层精油一样,一对好像红柚般,在胸口处显着整齐圆鼓的乳廓的大大奶子,都是充满油亮的,被男人大手抓着,揉捏着,不断变换着形状,原本上翘的乳尖,都被看不清的手指甲使劲捻着,就好像要把她的乳头从双乳上撕扯下来一样,本来只是红豆般大小的豆蔻,都捻成了两粒紫红色的,好像猴皮筋一样的乳柱,连带着两团都被揉搓得变形了的美乳,使劲往前拽着,再被一下下的松开,弹回胸前,然后再再次捻住,向前拽起。
“啪啪……”一下,一下,那一根根直让纪颖渝疯掉的肉棒,在她身子里的不断进出。那种无法形容的,两个龟头隔着薄薄肉膜挤压搅在一起的感觉,都令纪颖渝的身子好像碎了般。每一次,随着男人的挺动,她浑身上下的重量都一起落在自己的胯根,小穴上面,向下砸去,就好像男人的阳具都要刺穿自己的身子,龟头都好像要捅进她的子宫里……不,不用刺穿,纪颖渝觉得自己早就已经死了,只是……只是……这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刺激之下,她却连想要昏迷都不行的,只能啜泣着,一会儿抿紧嘴唇,一会儿又痛苦的张开着的,承受着这一切本就无力支撑的身子,又因为几处阳具抽插的支撑,无法立即倒下,悬空的仰在那里。她那弯紧的粉颈,还有好像仙女献桃般因为身子后仰而高耸挺起丰润双乳,连带着那绷紧细细的小腰,有着清晰马甲线的腹肌两侧都化出两抹更加诱人的曲痕的,都是那么撑紧的……那种都无法形容的疼痛,折磨,如果,如果现在她的双臂稍微还有一点力气,还能发出一点声音的话,一定会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发,自己的小脸,大声的,疯狂的喊着,叫着,但是,但是……
“嗯嗯……”一下,一下,年轻的美女校花发出着都不成声音的喉音,一滴滴羞耻,痛苦,绝望的泪滴,不断顺着她的脸颊,她白皙粉嫩的下颌,向下滴去,落在她都化出淡淡粉红色的纤细锁骨,还有被男人大手攥着的乳尖上。一缕缕黑色的发丝,粘在她白皙的额头,泛白的小脸,微微泛红的肩头上,让纪颖渝眼前的一切都无数黑色的青丝遮没——那一下下随着身子的晃动,从发丝间透过的亮光,但是实际上,却比自己的秀发还要漆黑,不,是黑暗的,露出的那张张男人的丑脸,那肥的好像气背猪一样的丑陋身躯,那双抓着自己双乳的大手,还有那一根根插入自己体内的恐怖阳具,在自己身子里的各种孔穴中挺动,就好像把自己当做一个玩具一样的凌辱、蹂躏,羞辱、强暴,还在得意的笑着。
身前身后两个男人生猛的将几乎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每一次抽插之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被一前一后的两根男根刺穿的,悬在半空,双手双脚都不能着地。紫红色的鸡巴龟头,黝黑的肉棒,在美女校花张开的粉腿间奋力钻进,湿润软红的蜜肉,被肉乎乎的肉棒硬生生的分开,一环环紧致的耻肉,紧箍在肉棒上面,女人身子里面的湿润,炙热,白色粘稠的浊沫,从蜜穴口和肉棒交合的缝隙间溢出。玉口也被腥臭的肉棒填满,那东西是那么粗大,一直顶进自己的喉咙里面。香唾溢满湿热的小口,混合着马眼中溢出的满是尿骚味儿的粘液,顺着自己的喉管,都进到了自己的胃里,直让她的身子都是一阵阵生理的颤动。男人之间在比拼着体力和耐力的极限,那个女人还在不断地撩拨着她鼓胀的胸乳和蓓蕾,一边揉捏,一边伸出灵巧的舌头蛇一般地舔弄着雪峰之巅那娇嫩诱人的殷红两点,不时还用牙齿轻轻的啮咬一下少女那娇小挺翘的乳头,不停吸啜揉弄她芬芳的乳香。纪颖渝的尊严也在这一次次的抽插进出中消散殆尽,体力也在拼命抵抗之后弹尽粮绝,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袭上心头,她感到无力回天,自己的腰肢,大腿,跨根,所有的地方都好像断了一样的疼着,疼着,疼着……
蜜穴和肛门在男人的攻势下渐渐的好像要融化了,她甚至已经开始分辨不出什么是前什么是后,也分辨不出什么是痛什么是快感,如同将痛苦与快乐的感受合二为一,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这种让人无法言说的极致体验!极致的刺激下,她的内心纠结到无以复加,她娇喘着,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内心就像长草了一般,畏惧却又期待!
“啊啊……”那种痛苦,折磨,还有纪颖渝自己都不知不知道为什么的,为什么的。那么肮脏恶心的东西,从各种方向插入自己身体里面,一环环被撑到极限的蜜肉肠肉上升出的酸麻感觉,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从指间到趾尖,全都绷紧的,就如电击一般的快感。那种她在此时此刻,此时此刻,最最不想要的,最最羞耻,绝望的,居然渐渐升出的,似乎快要高潮的感觉!
而此时,躺下纪颖渝身下的王处长感受到少女的穴壁也开始慢慢收缩温烫起来,自己那不断抽送的肉棒在这种女上男下的体位中被越来越快的摩擦着,变得越来越坚硬,被粉洞猛然的收缩紧紧的裹住,感受着粉洞内那包裹着肉捧的肉褶宛若千万张小嘴亲吻一般的急速蠕动。
“怎么样?乖女儿,是不是被干爽了?”他得意地嘴角一笑,双手扣住纪颖渝的腰部,疯狂耸动着臀胯,用尽最快速度的抽送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在纪颖渝蜜穴的最深处,感受着来自少女体内一阵奇妙的收缩和吸吮。“哈哈哈……爽!实在太爽了!叫吧,再叫大声点,没有人能救你的。哈哈哈……”
“扑哧”、“扑哧”声中,纪颖渝那被掐的布满淤痕的胯根,两条雪白绷紧的大腿根部和光嫩雪腻的阴阜间,构成的诱人狭紧的曲线,随着男根一次次插进,阴阜处的嫩肉都一下下微微凸起出来。
“呜呜……呜呜……”纪颖渝痛苦的摇着螓首,那种感官的刺激使她几乎神情错乱,想说求放过自己,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把自己放下来,但是,却始终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来。那一根根坚硬粗壮的棍状物体,不断的顶撞在自己粉洞深处,娇嫩的花蕾上,深入菊花的后庭中,仿佛引爆了她内心深刻的浴火炸弹,阴道最深处没人到达过的地方都在“滋滋”地插入声中不住地扩张、绷紧,一阵阵不由自主的酥麻快感直让纪颖渝的娇躯,都好像打挺的鲤鱼一样猛然颤抖了起来,跪在身下的双腿也紧紧的夹起,双手更是紧紧的抓扯着身下的地毯,雪白的娇躯上呈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呜呜……呜呜……”那种痛苦,折磨,还有纪颖渝自己都不知不知道为什么的,为什么的,那种她在此时此刻,此时此刻,最最不想要的,最最羞耻,绝望的,居然渐渐升出的,似乎又要高潮的感觉,而且那股热流来的更加迅猛,让她无法自已!纪颖渝在心内羞耻的喊着,却受不住身子的反应,被自己男友之外的男人强奸,还是那么肮脏恶心的东西,插入自己的身体里面,蜜道里、直肠内、喉管中一环环被撑到极限的肉壁上升出的酸麻感觉,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从指间到趾尖,全都绷紧的,就如电击一般的快感。不,那绝不是真正的高潮,……只是那种,那种……修长的玉腿、高耸的乳尖、平坦的小腹、娇嫩的外阴,无一例外地同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兴奋与快感,而且这微小的快感逐渐地清晰起来,令她不由自主的敞开了身体,让无尽的情欲将自己紧紧的缠绕起来。下腹部那一股和煦的暖流渐渐形成了一团明亮的火球,火球的光芒每随着肉棒的一次撞击都增大一分,正是这火球的光芒照射着她美丽的胴体,让她的痛苦慢慢地转变成快感,甚至迎合起对方的节奏来。痛苦的哀鸣不知不觉已经被半是迷乱半是愉悦的呻吟所代替了,可是这一切让她的心里越发的悲痛欲绝,没想到自己在被人强暴的时候,还会产生这样的感觉,她实在无法面对这羞耻的事实。但这脑海中的灵光一现,马上被身体原始的本能湮灭得无影无踪。
只见怀中的美人儿双目微合、娇喘连连,赤裸裸的胴体娇媚尽现、风情万种、美不胜收。三个男人仿佛默契一般一起发力,对着那美艳不可方物的莹白躯体发起了最猛烈的一轮进攻。抱着她满是香汗粉嫩的娇躯,吭哧、吭哧的,用尽最快速度的动了起来。在一轮又一轮的号角声之下,肆意的快感在体内汹涌,不断的充盈在身体各处,她的双腿也因为禁不住这样的暴力抽插而不住地颤抖起来,而此时快感最盛之处莫过于小腹处,阴茎每一次的进入都像过电流一样,一阵异样的酥麻,让她痴狂,让她迷醉,让她不断的期待着下一次更猛烈的突袭,此时的她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内心的承受力也到了几近崩溃的边缘。
“呜呜……,呃啊啊啊……”伴随她一声长长的娇啼,纪颖渝终于忍不住,嘴里突然哼了一声,瘫软的身体一绷,私处那紧紧包裹着肉棒的两个粉洞骤然的一缩,两侧嫩肉开始规律的颤抖晃动。一层层细密的汗珠,不断从她身上渗出,让她那微微泛红的娇躯,都好像涂抹了一层精油一样。胸口处那暂时摆脱了掌握的一对红柚般的丰满乳房因此而轻颤着惊人的弹性,如同两只剔透精致的玉钟倒盖在前倾的白嫩粉胸上,峰峦起伏的正中是夺目的两点樱红。在整个娇躯都绷紧到极限之后,伴随着子宫深处的花蕾的一阵剧烈的痉挛,直让纪颖渝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飞出体外,一汪温热馨香的春水喷涌而出,淋在王处长那不断抽送的肉棒上,随着肉棒的抽插带出丝丝的水花,染湿了胯下的绒毛,沿着双腿留下了一滩水渍的印记。
“爽呀!……”王处长感受到深入在粉洞内的肉棒被剧烈收缩的粉洞紧紧的包裹住,再也难忍心中那股喷射的欲望,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和神经,都在往龟头的方向聚集,被纪颖渝红肿私处包裹着的肉棒越来越敏感,赫然膨胀到达了极点。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更加急剧的抽送下体,只觉肉棒在膣道里一阵暴胀,那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要爆发的龟头,坚硬凸起的茎冠边缘和少女娇嫩的肉壁上每一丝褶纹撩刮,都像一股快感的电流从詹豪身体深处沿着脊髓神经迅速上升到脑子中不断绽开。
“嗯唔……嗯啊!不……嗯唔……呜呜……”感觉到王处长松开了自己腰胯的手,纪颖渝拱起玉背,感受着下身那被不断撞击的生疼的私处,已经经历过多次内射的她,自然懂得身下的男人即将将那恶心的液体再次射在自己的体内,口中含糊不清的哭泣呻吟着哀求着。
然而此时的王处长哪里会管纪颖渝的想法,双手紧握纪颖渝饱满鼓鼓的双乳恨不得捏爆一般,用力掐着她红嫩上翘的可爱乳尖,手指捏、弹、拧、拨,一对鲜嫩的熟透樱桃很快变得通红发涨,重重的力道捏下,疼痛、酸涩、混合着兴奋感,不断地冲击着纪颖渝的理智。下身用力的一顶,重重的撞击在纪颖渝那红肿的私处上,用尽力气将硕大的肉棒捅进纪颖渝的子宫深处,将肉棒深深的送入纪颖渝的娇躯蜜穴内,粗大的阳物近乎全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顶在那娇嫩的子宫花蕾上,膨胀佑排欲裂、似要决堤。
“呜呜……”跪伏在床铺上的纪颖渝,还在哭泣哀求着,然而,话还未说完,就感觉到私处被胯部重重的一顶传来的痛楚,甚至于王处长那两颗充满阳精鼓胀的阴囊都被高高的甩起,“啪!”的一声撞击在她沾满蜜汁和淫液的阴户上。
“嗯……!!!!”随着王处长一声吸气的闷哼声,仿佛在冲刺过终点后看见了人体极限的天堂一番,先是眼前一阵泛白发花,继而仿佛一种电流从脊柱沿着腰间传到龟头,所有的触感都一瞬间收缩到了前端。龟头在一阵来自肉棒顶端发颤痉挛的酸胀刺痒感中膨胀到了极致。
“乖女儿……我来了!……”他大吼一声,只觉得全身一颤栗,后腰一麻,向外侧一挪膝盖,壮硕的龟头抵在粉洞深处娇嫩的花蕾上,伴随着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后,排山倒海接踵而至……一种完全无法抑制的泄出感中,一股股浓白滚烫的熔岩精华,再次强劲的疾射而出,喷洒在纪颖渝那孕育生命的子宫内。
“啊……”纪颖渝一声狂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男人滚烫的热流又一次灌进自己初开的小穴里面,阳精激射在了她粉洞中娇嫩的花蕾上,烫的她身体酥软,全身不停的抖着,充满靠舷快感,口中娇喘不已。私处粉洞内的花蕾犹如绽开的花瓣一般,一缕缕晶莹的花蜜,从花蕾中涌出,裹住肉茎的小屄更加剧烈的高频率地朝里收缩起来,娇躯不断的颤抖着。王处长龟头压顶在纪颖渝的子宫口上,这凶狠有力的喷射,充足的子弹从阴囊喷涌而出,火热滚烫的阳精狠狠的射入到她的子宫之内,那种炙热感,烫的她的身体更为兴奋,嘴里胡乱的喃喃着,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急促的呼吸着。
伴随着菊花的一阵阵收紧,纪颖渝天生娇小紧窄的的肛门扩约肌猛像是痉挛了似的剧烈收缩,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死死的包裹住身后谢文峰壮硕的肉棒,如潮水般吮裹着棒体。谢文峰感到插在少女后庭里的肉棒被一圈圈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紧紧箍住,似乎要把它挤干似的,他猛吸一口长气,伴随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下身向前用力一送,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朋的肉棒往她火热紧窄、玄奥幽深的后庭捅入,粗壮的男根使劲顶到她直肠的最里面,龟头在剧烈的在间歇性地抽搐中再次膨胀到极点,一股暖流伴随着快感在全身乱窜,使他不禁精关一松。纪颖渝只觉得身后的抽插也在谢文峰一声低沉的吼叫中戛然而止,紧接着排山倒海接踵而至,在极度痛苦中,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华瞬间喷射而出,直洒到了她直肠的最深处。
“啊……”纪颖渝一声狂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阳精浸入肠道,那种炙热感,烫的她的身体不停轻轻抽搐着,口中娇喘不已。来自后庭的剧烈刺激,伴随着痛和快,耻辱,羞愤,恶心,还有生理上的反应全都融合在一起的感觉,让她撕心裂肺的惨叫着,粉红色的娇躯都绷紧直至极限的,在心内不断的喊着。她的花穴和菊洞却是将王处长和谢文峰的阳物吸夹更紧,花蕾处如盛开的花朵般展开娇嫩的花儿,一阵电击般的轻颤中,又一汪温热的春水从纪颖渝花心深处的子宫猛射喷涌而出,阴精玉液汹涌的喷洒在粉洞深处王处长正在颤抖仍然坚硬的的阳具上,并渐渐流出阴道口,紧迫的阴道死死将他正在颤抖射精的肉棒夹住。
“爽!嗯……”体味看阴茎搏动的快感,王处长觉得全身好像发射出了所有的能量,虚脱,快感,快感,虚脱,喘息着粗气,再次握紧纪颖渝两团高耸丰腴、充满弹性的的双峰,感受着细腻软滑的触感,时而揉捏撩拨着细巧的乳头,一丝丝幽香的春水混合着雪白的精华伴随着雪白的精华,沿着他深入在粉洞内半软的肉棒边缘,缓缓的溢出。谢文峰爆发之后,感觉自己这辈子终于没有白活一样,依旧还是抱着纪颖渝的身子,把自己激射后依旧没有软化的下体紧紧插在少女的菊洞里面,喘息着张着大嘴亲吻舔弄着纪颖渝的粉颈和耳垂,回味着刚才的美好。
与此同时,一阵快感直也冲李景洲脑袋,不再怜惜地猛地加大了力气,猛地抱住纪颖渝的脑袋连续地向肉棒上猛按,把自己的鸡巴一直探入她的喉咙深处,让他的马眼死死抵住了少女的喉道壁,他能清楚地感到肉棒的前端被一个肉洞紧紧包裹住,一环环蜜肉软嫩弹活软软的水润湿滑。少女被阴道、直肠两股强烈的内射刺激下,更加强的吞咽感所带来的吸力,扁桃体那种娇嫩抽搐的感觉不断的摩擦着他的棒身,喉咙类似阴道的收缩把李景洲肉棒从头到根吸紧榨干,喉管那一环微硬的嫩肉使劲箍紧他的龟头,吞咬嘬吸着他的马眼。突然加强的刺激一波波地传上李景洲的大脑,一股酸麻从会阴部膨胀到炮口,让他的肉棒变得更加的坚硬,滚烫,他狠狠的一捅,连肉袋都有一半挤进纪颖渝的嘴里,整个肉棒顿时深深的埋进了少女喉咙中,把她的整个玉颈撑的肿了一圈,只觉少女娇小的鼻尖抵在他的前列腺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再也克制不住,紧接着他得腰间一麻,整个马眼的酸痒感达到了极端,两个包裹睾丸的肉袋剧烈的收缩,一股又一股浓稠而恶臭的精液像打开闸门一般喷涌而出,向少女的喉咙灌流下去。
“呜……咕……”纪颖渝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浓浓的热精源源不断的穿过喉咙喷灌进她的胃里,她的嘴里无助的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有些泛白。
“咳……咳……咳……”随着李景洲的肉棒抽出,纪颖渝终于被精液呛得咳嗽了起来,痛苦的呜咽,咳嗽中,张开的红润软糯的小嘴里面,一颗颗白皙的贝齿和舌尖上,都沾满了污浊的白精,一道白色粘液从少女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上,映衬着少女那秀雅绝俗清秀的脸蛋,给人一种震撼的反差和诱惑。她的脸满是泪水,一双美眸也不自觉的迷离空洞了起来,随着颤抖的娇躯,那原本发出哀求的红唇中,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无意识的响起。
“啵”“啵”随着两声轻响,王处长和谢文峰疲软的肉棒从纪颖渝的前后粉洞中抽了出来,只见她的娇躯轻颤了一下,跪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用膝盖撑起自己身体的后半段,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一对坚挺的胸脯随之上下浮动,两颗红嫩的乳尖微颤挺立着,全身上下早已是香汗淋漓泛着闪闪的水光。翘臀下的私处,没有了肉棒的堵塞,两个的粉洞缓缓的收缩着,一缕缕的雪白的精华与春水,不断顺着纪颖渝一下下抽动的会阴溢出,滴落在地上。花穴和菊口的嫩肉还在轻微的张合着,好似正在为自己遭遇到的凄惨遭遇哭泣,嫩肉处,殷红血迹分外明显,因着这硕大的尺寸,穴口处全是因为这拉扯而有着多处的撕扯伤口。
空气中,充满着男女交合的淫靡气息,下体瞬间的空虚和滴落在身上那滚烫的液体,那种恶心,黏滑的感觉,让纪颖渝浑身颤抖,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和身后的人,但是可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是多么低贱和羞耻。高高的撅着屁股,被操干的尚未闭合的阴道,蜜道口不断滴落的淫液,后背和屁股上堆积的腥臭的精液,守护了20多年的纯洁的身体,被蹂躏成这样,她无法想象。她感觉已经快要散架了。没有了反抗,只是承受,她不知道会不会就这样死去,她已经没有了思考,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凉爽的夜风吹进房间,将纪颖渝的长发吹起,四散飘舞,她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冻住一样,好冷,她真的觉得好冷。但即使如此,她那雪白赤裸的娇躯,那丰腴的双乳,依旧还是那么饱满,坚挺,傲然的挺立在她的胸前,绯红诱人的乳晕,两粒红润的乳尖,就好像漫画里才能看到的那种违背物理法则,没有一点下坠痕迹的完美球状玉碗一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轻颤着。她那紧紧的小腰,白皙川字纹的小腹,彷如梨子般的美臀,修长的美腿,圆润凸起的大腿上的嫩肌,裸白的双膝,纤细有力的小腿,好似海螺般浅浅鼓起的足踝。洁白赤裸的胴体是那么美丽,在恶魔的缠绕下继续奉献着少女的柔美,在那无数破碎的世界中,那光滑溜溜的连根阴毛都没有的微微挺起阴阜,随着激烈的冲击而不停的起伏着。
男人的肉棒始终没有离开过纪颖渝这比天上群星还要美丽的白皙胴体,在不断变换体位的过程中,从前后左右各个方向环绕着她,用他们的男根贯穿她美臀根处的蜜肉,刺入她花径尽头的宫口,插进她红唇皓齿的小嘴,捅没她菊穴深处的直肠,用她的双乳打着奶炮,只觉她全身的肉穴孔洞都被男人的龟头顶开着、充实着,火热滚烫的精液不知多少次射进了她的身子里面。持续的阳精喷射下,她只觉自己灵魂都被这爆射激的飞上天,失去了意识,只是沉浸在此刻的强烈刺激之下,素净的脸上已看不到悲哀和痛楚,只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充满着欲望的夜,那么漫长,似乎永远也不会过去。即便窗外的天空已经渐渐变为露白,又从白露变成湛蓝。
凌乱的床上,血迹、成块的精液斑斑点点的散落在床单上,房间弥漫着男人精液,尿液,她潮喷的液体和其他肮脏的气味。一刹那间,她仿佛看见李景洲在数钱,一张一张的钱落在了她的面前,一、二、三、四、五……一张不多,一张不少,就是她这一整夜受的折磨的价格。
灵魂都好似要被抽空,纪颖渝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却是什么都也没想,她的尊严,高傲,已经是变得一文不值。一次次的折磨抽插,不仅是折磨着她的身体,更是在她心中一个永生难忘的噩梦。
不但不能与相爱的人在一起,身体更属于别的男人,人世间最凄惨的事莫过于此。
“体委……对不起……”不知不觉间,两行哀伤痛苦的清泪,再次淌在她的脸颊,沿着她的下颌向下滴去。
番外 庆功会之后(回到学校之前发生的事)
作者:Forccw
回看《学姐的噩梦》发觉沈若汀有个被设计醉倒的片段与纪颖渝防备的心理非常之吻合。
于是就加以借鉴有了这篇番外,还是老方式,首段定位到原征文章节,然后无违和的插入,做到上下文衔接。
涉及到剧情发展,肉戏只能点到为止,权当是大家恭候三天新作过程中的一点福利。
迫切的等待【劝君惜取少年时—无可奈何花落去】和【因果报应】
假如不是那晚少女在项目组的节点庆功被强行劝了酒,神智不够清醒,以及在李景洲的暗示下,所有人都拒绝了和她拼车回市区,使她不得不接受李景洲单独送她回来的建议,李景洲甚至连和纪颖渝独处的机会都找不到。
那一晚。
李景洲邀请大家去庆功的不是别处,正是他自家的酒庄,其实也是他住的别墅区。
一路回会所的路上,李景洲在车上嗅到不远处纪颖渝身上传来的那阵淡淡的香气,内心不禁激动起来,虽然他在酒庄也玩弄过不少少女,但从来没有一个能达到纪颖渝这种质量,无论气质还是身材,都是极品中的极品,让他只想象都觉得鸡动不已,甚至忍不住透过后视镜,偷窥起坐在保姆车最后一排的纪颖渝,看着少女那白皙的肌肤,那长腿,那完美的香肩……直接咽了咽口水。
车子停好在会所后,李景洲把这群老师和学生十几个人,一路带到了他最私人的包间。
进到包间后,有三面放满昂贵红酒的酒柜,地上甚至还放了几个有年份的酒桶扮扮样子。作为暴发户的李景洲,其实并不懂喝酒,搞什么酒庄生意,也是为了附庸风雅,让自己这种出身工地的暴发户,能有几分成功商人、上流阶层的样子。
所以整个包间也是拿着国外酒庄的样子照抄装修的,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尤其对出身高贵的纪颖渝来说,看到这样奇怪的酒庄包间,心里已经在暗暗发笑,但面上还是保持着一种礼貌的姿态,在李景洲讲解的时候,略微点头,并没有揭穿他话里关于红酒,十句有八句是错的。
李景洲把大家都引到酒庄中间一个三面围坐的沙发上,剩下一面却是一个K房标准的舞池和卡拉OK设备,就更加显得不伦不类,纪颖渝对这个暴发户大叔默默扶额叹气。
李景洲从酒柜里,随手挑了几支不贵的红酒,便让身边的助理去开酒醒酒,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眼神扫视了一圈所有被邀请来的老师和同学,尤其在纪颖渝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发现纪颖渝夹紧双腿,并没有让他有可以偷窥的春光后,内心感到有些失落。但想到今晚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又露出了商人假笑,和大家吹嘘起他的酒庄和自己的成功经历。
醒好的红酒放到面前后,纪颖渝并不想去碰,平日里酒量就一般,那次学生会的真心话大冒险之后,她就对喝酒有着十足的戒心,避开喝后劲大的红酒。
但这种场合之下,又不好只要杯热水,这时纪颖渝的眼神落在了远处酒柜上,有一抹很突兀的彩色易拉罐,仿佛是饮料一样的东西。她举起手指了指那个,轻声问
“请问……那个是什么酒呀”
李景洲回头看了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说
“掺果汁的鸡尾酒,没什么度数,给小朋友当饮料喝的”
纪颖渝心中一喜,这个可以,而且本身自己酒量就一般,这种果酒还可以让她保持清醒。但她还是留了个心眼,要到这易拉罐装的鸡尾酒后,确认一下度数确实不高,才放心的倒入杯中。
随着气氛不断热烈,大家也开始慢慢放开,唱K的唱K,在舞池里跳动的跳动,玩筛子的,参观酒柜的……
纪颖渝虽然在学校里的各种活动和比赛叱咤风云,但在这种娱乐和应酬的场合却反而有点无所适从,既不想唱歌,也不想在油腻的李景洲边上参观酒柜,迫于无奈,只能坐到了玩骰子的几个人中间。
看到平日里触不可及的校花师姐坐到自己边上来一起玩骰子,主持人队的几个小学弟明显兴奋起来,开始把规则弄得很复杂,各种千奇八怪的玩骰方法。纪颖渝不知不觉已经喝掉了两罐果味鸡尾酒。
纪颖渝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个果汁味浓郁的罐装鸡尾酒,只喝了两口就觉得脸蛋发烫,眼前的景物有点飘忽,越来越口干舌燥,心跳得越来越快,周围的声音也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远……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只是鸡尾酒饮料而已……一种慢慢升蕴而起的滚烫感,占领了她的脸蛋和身上的肌肤,一种让清醒大脑像陷入半睡半醒的昏迷感,慢慢攫取了她的神经。
“不早了呦,我要回去了”纪颖渝脸上泛着红晕,呼吸的声音也显得比平时更喘气一些,浑身微微发烫。
“这才几点,好不容易聚会,一起多玩一会”
“不了,我回去还有事……”纪颖渝愈发的感到紧张,学生会那晚的场景浮现在她眼前,再不走,她就要失控了。
“那大家继续玩,这地方离市区很远,我送你回去”李景洲露出了善解人意的假笑。
话一开口,所有人都知趣的继续玩,没有要走的意识,把机会让给了组织活动的李景洲。纪颖渝无奈的看了看周围,她深知这地方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无奈的摇晃起身。
李景洲要扶纪颖渝起身,却被她警惕的避开,到这一刻,少女仍然保持着十足的戒心。
纪颖渝坐上副驾,凉风一吹,酒劲很快上来了,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深躺在驾驶位的靠背上,合上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吐著酒精的气息。
坐上驾驶位,李景洲轻嗅着空气中夹杂着酒精气息和少女芬芳的味道,看向侧面那宛如艺术品一般精雕玉琢的清冷少女。
男人身体里的情欲,都像一座火山一样,积蓄得越久,压抑得越久,爆发起来起来就越震撼。
这位诱惑了他一整晚的少女。他觉得自己活了一辈子,除了早年创业出生入死时以外,都没有今晚这种心跳剧烈的感觉。
因为面前的少女实在太完美了。
大学少女应该有的那种清雅纯澈她都有,但比起同龄大学少女,又多了几分清冷、知性和优雅的气质,正是那种大学时让每个人都念念不忘的气质校花。
这样的少女,放在大学里,一定是无数男生倾心的梦中情人,如今却要让自己来彻底蹂躏和玩弄。
比起身材、皮肤这些,李景洲更看重的,就是这种气质,气质足够完美,虐玩起来带来的心理满足,要胜过肉体上的刺激。
庆功会上纪颖渝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被印在他心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撩动着他的欲望,让他对这后半夜的安排,在心中排练、想象了一整晚。现在这种欲望终于可以彻底的发泄出来了。
而李景洲也做了特别的准备,一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易拉罐,可是这个易拉罐里的并不是大部分女生所以为的简单的鸡尾酒饮料,酒里掺杂了高浓度的咖啡因和其他阻断性成分,能够减缓身体对酒精采取的排解措施,使得酒精更容易被吸收。所以喝下这个果味酒后,最开始会觉得和喝饮料差不多,醉意不明显,而一旦体内酒精浓度达到某种程度时,人就会一下子被彻底醉倒。
此刻躺在副驾座椅上的纪颖渝,明净清澈,白皙无暇,有种摄人心魄的少女感。如玉的俏颜上,紧闭着双眸,柔顺的秀发,披散在座椅靠背上,几缕落在了脖颈间,几缕滑落在沙发旁,垂吊在半空中,随着微风轻轻的飘荡着,一身洁白的长袖T恤,包裹着傲人的身姿,平躺在再沙发上,那一对挺立的双峰,随着轻微的呼吸,缓缓的起伏着诱人的弧度,两只裹在袖内的玉臂,搭放在座椅扶手边,柔软纤细的腰肢处,下身的百褶齐膝裙扣在腰间,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匀称的玉腿,仍然警惕的并拢着,两腿间裙摆处,那若隐若现的大腿深处,更是充满了诱惑。二十出头,未经人事还是完璧之身的少女,就像一块无暇的璞玉一样,身上没有任何被异性沾染过的污秽痕迹,甚至靠近时还能闻到一阵淡淡的清香,蕴含着玉洁冰清的少女空谷幽兰般的馨香,那是处女才有的清雅体香,像是盛开的花骨朵儿亲身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有着不同于香水的纯天然的味道,让人沉醉。
“咕嘟~”李景洲看着眼前的美人昏睡图,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立刻俯下身,悄悄嗅着纪颖渝身上的清香。他无论怎么吸都吸不够,这种香气,仿佛纪颖渝的影子一样,贯穿了他的整个青春,是他每个夜晚炽热滚烫的想象和欲望,是他求而不得的痛苦,是他所有屈辱的源泉,却又是他最美好的白月光。
“小渝……”李景洲轻轻拍了她两下,没有反应。
还在酒醉中的纪颖渝没有反应,秀丽的鼻翼仿佛在微微煽动,鼻中呼出的仍然是浓重的酒精气息。挺立的鼻子下面,是樱桃小口,轮廓分明的嘴唇薄滑红润,谁见了都有一种想亲吻的欲望。
看到纪颖渝没有反应,李景洲逐渐大胆,慢慢的伏下身体将脑袋移到纪颖渝的俏脸处,缓缓的伸出舌头,轻轻的在纪颖渝的洁白的额头,轻舔了一下,只见纪颖渝洁白的额头处,出现一道晶莹的口水印。
“啧啧”李景洲收回舌头,微眯着眼睛,像是品尝美味般的砸吧了几下嘴巴,慢慢的张开双眼,看着眼前精致的素颜俏脸,微微邪笑了一声,自言道:“果然是极品啊,没有一点化妆品的味道,不像其他女人,铺着厚厚的粉底,哧熘”
一边说着一边吸了一下猩红的舌头,慢慢的又底下脑袋,看着纪颖渝微启的红唇,探过鼻子,轻轻的嗅了嗅,一股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有些陶醉的微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张开双眼,舔了舔红唇,慢慢的低下头,将嘴唇印在了纪颖渝的红唇上,缓缓的伸出舌头,慢慢的向着纪颖渝的口中探去。对着这个少女小巧红润的樱唇无比轻佻的舔了舔,顿觉嘴唇吻到了一个热乎乎软绵绵的场所,那柔软的触感,味美肉甜,那种能够让人深深陷进去的感觉,真的是非任何笔墨能够形容。
美人香唇是无论如何也亲不够的,李景洲慢慢的下压着自己的嘴唇,让自己的嘴唇与纪颖渝的嘴唇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一点点的吸吮起来,这一吻虽然轻柔,却也漫长,足以让他回味无穷。犹如最甜美的蜂蜜,又好似最清凉的美酒,他大嘴压上,狠狠的对她索吻,尽情吸吮着这芳甜气息。
酒劲使得半昏半醒之间的纪颖渝绝美的俏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红晕,紧闭着的美眸,微微颤抖着睫毛,因为呼吸不畅,樱唇微张,给李景洲创造了可乘之机,舌头迅快地溜进少女的檀口,轻轻顶开少女无力微闭的贝齿,缠住少女的丁香小舌,不住地吮吸舔弄那灵敏娇嫩的舌尖,同时还在清雅少女的两片薄薄的香唇间甜美地轻触浅吻着,口中还不住地吸吮着少女芳香的玉液。
“啧啧啧……”长长的一记湿吻,李景洲是等着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是松开着纪颖渝被亲吻的有些微肿的嘴唇,这会昏迷的美女在他松开她的嘴唇时,才是猛然的长舒口气,差点闭气。只见她的口唇微张,红润的唇上沾着亲吻的口水,泛着红光,愈发的诱人。
眼中满是欲火的李景洲缓缓地抬起脑袋,看着两人嘴唇之间拉起的一根晶莹银丝,嘴角微微的露出一丝邪笑。轻轻的伸出猩红的舌头,慢慢的沿着纪颖渝的俏脸,缓缓的舔弄着。看着纪颖渝那张紧闭着美眸的俏脸,低下头,亲吻在她洁白的额头上,缓缓的向下亲吻去,一点点的,从樱唇开始,游走去她好看的眼角眉梢,她小巧的耳垂,她微翘的琼鼻,她细滑的下巴,她秀美的脖颈……李景洲对着纪颖渝精致的小脸上下都亲吻了个遍,一点点的沿着紧闭着的美眸,缓缓的舔弄到了纪颖渝娇艳的红唇上,然后再吻到着她的白皙的天鹅颈上,李景洲感觉我这会就好像是在享用着一道绝美的佳肴,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他着迷,无法自拔。
一切来的是那么突然,李景洲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有机会以一种如同情侣一样的方式,和这样一个万人倾慕的美少女亲密缠绵接吻,这一刻让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宛如真的是少女的男友一般,正在肆意占用少女的身体。享受着娇嫩肌肤和嘴唇摩擦的质感。
白色的T恤裹着那从不曾见过的娇躯,李景洲的禄山之爪终于还是伸了出来,不安分的朝着前方摸去,缓缓的深入到尚未解开的衬衫内,伸向他醉思暮想的深谷玉峰。沿着那娇躯,抚摸着那滑凝玉脂的肌肤。不愧是二十出头的校花少女,身上没有一丝的赘肉,每一把抓起来都有一种满满的胶原蛋白弹性感。
轻轻掀开纪颖渝上衣的领口,白皙滑嫩的肌肤,微微起伏的蕾丝内衣,雪白细腻的乳肉,性感诱人的锁骨,随着领口的掀开,那充满青春靓丽的娇躯,呈现在了李景洲的眼前。
“咕嘟~”李景洲看着那被内衣包裹着不断起伏的酥胸,以及那内衣边缘微微颤动的乳肉,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沿着滑腻的肌肤抚摸到了那隆起的酥胸,刚一入手,隔着内衣感受着一股挺拔中富有弹性的柔软胸部,便感觉到那被蕾丝内衣半包裹的裸露出来的雪白酥胸,从指间传来软滑细腻而又有弹性的触感,柔软中带着挺坚,即便隔着内衣这完美无缺的雪玉椒乳,柔滑温软的似乎能在他的手中溶化掉一样。
接着摸到了内衣的边缘,指尖探入,轻轻的掀开。随着内衣的掀开,一团雪白的玉乳呈现了李景洲的眼前。
李景洲再次发出了感叹的啧啧声,纪颖渝那傲然挺立的玉乳,并没有因为平躺而软塌,反而傲娇的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着,那雪白的乳肉,随着起伏轻轻的颤抖着。稚嫩雪白酥乳顶尖微微往上翘,婴儿般吹弹可破的粉嫩肌肤没有一点瑕疵,雪峰的顶端,是一颗粉红色的稚嫩樱桃,小巧且又可爱,完全没有被任何人所亵渎过,她的锁骨处微微凹陷着,可以放下两个硬币,更加凸显娇乳的性感和迷人。
李景洲忍不住颤抖着把手探了进去,箕张着落覆盖在了纪颖渝那的原始高耸的酥胸上。随着抓捏的角度一点点向上,他的手指也终于触碰到,那几乎从未被外人见过、触碰过的细粒樱桃,软软的,柔柔的,趴在少女的雪峰尖顶。手指轻轻的摩挲几下,然后继续向着那诱人的深处伸去,逐渐的手掌穿过一团酥胸,整张手掌被包裹在内衣内。随着手掌覆盖在那浑圆软滑的玉乳上,那丰挺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从掌间传来,五只手指犹如被棉花糖包裹,好像突然整个世界宁静了!他忍不住喃喃了一声。“嗯……好爽~”
揉捏着丰美傲人的乳体,感受着细腻软滑的触感,撩拨着细巧的乳头,用力的揉捏了起来,柔软和弹性令他彷佛飞入了仙境。丝滑、圆润、坚挺、饱满、弹性、娇嫩……没有一个词能够概括纪颖渝那双美乳的手感,握在手里的感觉,滑不溜手,却又饱满而有弹性。尤其在他沾染过的少女里,从来没有像纪颖渝的肌肤手感这般如丝如绸的细腻质感,稍不握紧,便会从手中滑腻而出,令他爱不释手。
李景洲觉得整个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脑海中想象过无数遍的,纪颖渝那象牙雕刻一般洁白无暇的美丽胴体,此刻都化作了他手中轻轻握住的凝脂般光滑的纯美酥胸,清澈校花那细腻异常、温软雪滑的肌肤,甚至可以和婴儿的皮肤媲美。
用自己的手指淫亵地捏揉起了这软软的乳头,仿佛像戏谑一样,他用自己的食指弯钩,轻刮了一下那颗凸起的乳头,乳头一下子耸立回弹,展示着这诱人的弹性。用指腹上的粗糙的纹路轻轻的摩挲着乳尖,并尝试抓捏乳房的时候,用力将乳头朝外凸出,更加用力的揉捏玩弄着那颗小蓓蕾。单手抓弄着清澈校花的美乳,指缝露出那粉嫩凸起的樱桃乳头,他轻轻的摩挲,揉捏,抚摸,那上下抛弄,如水球般细腻的手感,让他有种要登天的感觉。隔着白色的T恤,那被内衣包裹的酥胸处,可以清晰的看到、不断蠕动的手背印记,微微的起伏揉捏着。
“真舒服”李景洲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一般,微眯着双眼,感受着那软白滑软弹的触感,轻声感叹着。纪颖渝随着呼吸起伏的酥胸,雪白的蕾丝内衣已被撑开,雪白软滑富有弹性的玉乳被一只手中握在手中,不断的揉捏把玩着,那手掌时不时的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捻住那玉乳顶端的粉嫩豆蔻,摩擦着。
想到清澈校花这常年隐藏着厚厚外衣下的性感、粉嫩的乳头,现在却任由自己刮擦,揉捏、玩弄,一阵征服感涌上了心头……
纪颖渝是李景洲过去三年只敢远观,甚至在全校男生眼里代表着清纯、气质和文静的女神,甚至有男生说只要想到纪颖渝的眼镜都能撸出来的,且梓柔从来没有穿过任何暴露的衣服,从来没给任何一个男生有过饱眼福机会的女神,现在正被自己抓住了她的少女酥峰,还能用手指轻轻刮过她越来越硬的乳头,粉红色的小乳头正在一遍又一遍的按弄,揉挂下,慢慢的立了起来,更加显得诱人。
“嗯~”昏迷中的纪颖渝,脸色越发的赤红,娇躯的不适让她本能的轻吟了一声,那娇媚的吟声,更是充满了诱惑。
听到纪颖渝轻吟的李景洲,犹如受到了惊吓一般,停顿住了,手放在纪颖渝的酥胸上,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转头看向那张绝美的俏脸,只见其俏脸红润,却美眸紧闭,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心中缓缓的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嘴角露出淫笑的自语道:“没想到酒醉后的呻吟,居然这么的娇媚,啧啧真是极品啊”。
说着将松开右手握着的玉乳,将手掌抽出了出来,伸手轻轻的放在纪颖渝的脑袋上,轻柔的抚摸着那满头的青丝,看着那娇艳的红唇,舔了舔红唇,低下头一口亲吻在了纪颖渝的红唇上。感受着柔软的红唇,紧贴着自己的嘴唇,李景洲犹如甘露般的吮吸着,那娇艳柔软的红唇,同时缓缓的伸出舌头,穿过两人的嘴唇,沿着那细细的贝齿,轻轻的舔弄着。
此时此刻,躺在副驾座椅上的纪颖渝,脸色越发的红润,原本平稳的呼吸也逐渐急促了起来,紧闭着美眸的眼珠子也微微转动了起来,修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酒醉昏迷中的纪颖渝,则还在沉睡中,丝毫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正在被人侵犯者,自己养育了十八年的酥胸,被人握在手中把玩,那张从未被人亲吻过得檀口,被一张毛茸茸的嘴唇亲吻,吮吸着,一条软滑的舌头,在自己的贝齿上舔弄着。
微醺的昏迷感引发了一种全身心的舒展,当李景洲的手和嘴唇触碰到她的后颈、裸露的肌肤时,不但没有触发她的自然警觉和抵抗,反而更像是一种期待已久的,夹杂着惊慌和一丝渴望的情绪,笼罩着她的身体。假如在清醒的状态下,对待性很传统的纪颖渝,一定不会允许杨明皓有这样逾越的行为,但此时此刻酒精仿佛给了她一个借口和理由,让她彻底放开了自己的潜意识里的炽热的爱慕,收起了所有的防御,让每一丝触觉神经都尽情绽放着它的敏感和害羞,任由身后那位,在她人生中唯一深爱过的男人,慢慢的触碰着,享用着她的躯体。
被欲火侵蚀了理智的李景洲,低着头伸出舌头,沿着纪颖渝雪白的脖颈,一点点的想下舔弄着,逐渐的来到光洁的胸膛前,精致的锁骨,雪白的香肩,一点点的亲吻着,慢慢的亲吻到了,一寸寸,一点点,腰肢,小腹,一寸寸滑凝玉脂的肌肤触感,从掌心传来,一点点,耸立的酥胸,深邃的沟壑,雪白的娇躯,留下一道道口水的痕迹。那只不安分的手,和那让人酸痒的嘴唇一样,慢慢的从她的后颈,她的手臂,逐渐移动、覆盖到她身上更多敏感的地带。
“啧啧啧……”一声声亲吻吮吸声在车内响起。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纪颖渝裸露的娇躯上,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口水痕迹,一只黑手也伸入衬衫内,摸遍了那滑凝玉脂的肌肤。看着那并立在一起的玉腿,缓缓的伸出手,轻轻的掀开衬衫的衣摆,盈盈一握的腰肢,呈现在了李景洲的眼前,一颗小巧的肚脐镶嵌在小腹上。
李景洲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放在那柔软的腰肢上,一点点的向着下方抚摸去,颀长优美的大腿,细腻滑嫩的肌肤,轻抚过掌心,感受着那温香软玉般的触感。伸入到纪颖渝的裙体,掀起裙摆,一路抚摸上去,圆润滑腻的大腿,渐渐的手伸到了纪颖渝玉腿根部的羞人私处。指尖触碰到一缕丝滑,薄如蝉翼的还带着类似的布料的触感,李景洲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紧张,欲望,激动,让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放在纪颖渝小腹处的手,轻轻的按压了少许,缓缓的向着那神秘的密处伸去,伸出手指轻轻的挑开蕾丝内裤的一角,随着蕾丝内裤的边缘,穿过指背,紧贴着凝滑的雪肤,一点一点的深入到蕾丝内裤中,刚一深入,指尖便感受到了一股温热湿润与滑腻。一缕柔软的绒毛,从指间传来,柔软的绒毛,一点点的拂过指尖,手掌,掌心。遁寻着那滑腻腻的香液春水,李景洲的手掌一点点的消失在蕾丝内裤中,轻薄的蕾丝内裤,鼓起一个掌背的印记。
“啧啧,就这么一撮毛,还长在最上面,小逼居然这么光滑,还是天生的,真干净”李景洲,感受着手掌逐渐拂过绒毛,一点点的覆盖在纪颖渝的下身那从不曾示人的私处,感受着,两块私肉上,光滑的嫩肉,中间一条裂缝,微眯着眼睛,轻轻感叹道。
说话间,指尖探入到那迷人的雪臀股沟处,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让李景洲感觉到了自己摸到了那神秘迷人的方寸之地,贴在了那鲜嫩如珍珠贝般的玉门上。李景洲感受着掌心那温热略带湿润的私处,曲起手指沿着那粉嫩的裂缝,轻轻地划过,感受到一颗耸立的豆蔻划过指尖,手指放在豆蔻上揉动着,而放在胸前的手,也没有停止,一会揉揉这团玉乳,一会摸摸那团玉乳。
“嗯~”昏迷中的纪颖渝,私处被手掌覆盖着那粉嫩的裂缝,被手指划过,敏感的豆蔻被挑逗着,本能的轻吟了一声,粉晕满面的脸上,更加的红晕了几分,光洁的额头处,渗出丝丝的香汗,紧闭着美眸的睫毛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李景洲自然听到了纪颖渝的轻吟声,转头看向那娇美的俏脸,佳人桃红面,媚态自显,看着纪颖渝脸色桃红、双眸紧闭、丝丝香汗、媚态无限,这一切让李景洲心中的欲火更加旺盛了几分。细滑娇嫩的花唇,在李景洲粗糙的手掌抚摸下,开始有了一个明显的反应,外唇兴奋抖动,花穴张开,一股微微的热气从穴内往外喷出,暖暖的喷在他的手指上。中指的指尖处有些微微的褶皱,曲起手指,轻轻地抚过,那朵含苞欲放的雏菊,一缩一缩的,回避着那根不断挑逗的手指,而雏菊下方无名指和小拇指处于那娇嫩的粉嫩裂缝处,传来一阵温热滑腻,轻轻的扭动手指,分开那两块滑腻雪白的私肉,触摸到那颗耸立的相思豆,微微扣动一下手指,逐渐的抚摸到了那正在涌出香液春水的粉粉嫩嫩的细小粉洞,指尖在那粉洞前,轻轻的徘徊了几下,一点一点的向着那令人向往的粉洞缓缓的伸了进去,对她的花穴开始进行抽动。
连续的扣弄下,纪颖渝的花穴开始湿润,一汪汪带着淡淡幽香的春水,随着粉洞中,那根手指的来回不断进出抽送,一丝丝的溢出。欣赏着纪颖渝昏迷的媚态,那绝美的俏脸,微闭着美眸,忍不住再次吻向那娇艳的红唇,伸出舌头,轻轻的撬开那细细的贝齿,挑动着那柔软的小香舌,在少女的口中,舌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嘴唇,慢慢的向着那暴露在空气中精美的锁骨,一直吻下去,隔着衣服,一点点的亲吻着,傲然挺立的酥胸,纤细的小蛮腰,手中动作也是没停,右手深入在纪颖渝裙底的手依旧不断的蠕动着,感受着一丝丝温热的湿意从指尖传来,左手则不停地在美妙乳峰上变化移动。
“啧啧啧……”一声声亲吻声在安静的车内响起。
“嗯~嗯~”昏迷中的纪颖渝,娇躯酥胸被不断的揉捏着,下身的私处被不断的挑逗着,情欲的本能让她昏迷中轻起红唇的,一声声细微的轻吟声红从口中飘出。
纪颖渝的皮肤很滑很紧致,酥胸、翘臀、大腿却很有弹性,肌肤有种淡淡的冷感,但所有的敏感点,耳垂、乳尖和蜜穴却有种温热的感觉。受到这种炽热的抚摸,纪颖渝变得很敏感,有种急促的呼吸夹带着细微的哼哼声从她昏迷的鼻腔内发出,听起来就像是悠扬而甜美的呻吟。
这种轻微的反应将李景洲的思绪带到了天堂,陶醉在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中,抚摸着身下少女的躯体,每一段柔软的肌肤,每一处凸起的敏感,如果不是在车里,他真的好想把纪颖渝扒光,深深的插入她的小穴,从前面,从后面,抱住她修长的长腿,听见少女那压抑却甜美的娇喘……
“嗡嗡……”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熟悉而专有的节奏,这阵响动仿佛闪电一样炸开了李景洲那紧绷的神经,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纪颖渝的手机上,“体委”两个字是那么刺眼。他轻轻的点了下音量键,手机铃声顿时消失,只剩下屏幕在一闪一闪,直到完全熄灭。
虽然他那如同滚烫粗大的火钳一样的肉棒,有一百万分欲望想要挤进纪颖渝那紧实的双腿中间,插入她的幽谷蜜道,把原始兽性的暴力和欲望,化作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满纪颖渝的处女穴。他也意识到,更进一步的行动对他来说更像是一场赌命的行为,那个少年一定在急切的等着纪颖渝回话。
纪颖渝的第一次,如果用迷奸强取的方式实现,也定然大大的降低了他的征服欲。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欲擒故纵,让纪颖渝一步步感恩戴德,让那个倾心与他的穷小子心生芥蒂,等待两人存在隔阂的的时候再趁人之危,以忘却吵架的苦恼需要放松的名义让纪颖渝投怀送抱,让少女在面对羁绊复杂心理抗拒、挣扎和痛苦的纠结中被自己剥光后压在身下,下体勇往直前的夺走对方的第一次,那种彻底占用的感觉,才是李景洲最为喜欢的。今天能够在车内一亲芳泽,此时此刻的行动,他已经知足。
定了定神,看看怀中那个在他春梦中出现过千万遍,让他求而不得恨得咬牙切齿的韶华淑女,那个让全校男生都不断索取她的照片只为夜晚泄欲想象的妙龄校花,那个在真实清醒状态下绝不会让他碰到一根毫毛的芳龄娇躯。他咽了咽口水,再次亲吻了下纪颖渝的薄滑红润嘴唇,揉捏了下她高耸坚实的少女乳峰,然后恋恋不舍的抽出手,小心的整理了纪颖渝的衣饰,包括上衣领口和下身裙摆的位置都小心的复位,尤其细致的清理掉她雪白肌肤上口水的痕迹。
然后打开手套箱,抽出一张湿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纪颖渝的面颊。
清凉的触感下,纪颖渝瞬间酒醒了,她惊恐地坐起身,看了下衣着似乎无恙,李景洲也跟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松了一口气。她一度怀疑自己对学长过虑了,但娇柔肉体上残留的记忆仿佛又让她觉得经历了一场春梦,下体内裤上清凉的感觉和小穴微微渗出的蜜液更让她坐实了这一想法,巨大的羞耻感便让她整个耳根都发烫发红起来,她无法接受自己在学长的车上竟然发生了这么违背道德约束的事。纪颖渝快速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避免李景洲“察觉”出异样。
“不好意思,我睡了多久?”
“十几分钟,休息下好点了吧?”李景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关切的问道。“刚才你的手机响了,我没接,你看看”
“啊!”纪颖渝紧张的拿起手机,看到“体委”的未接电话,顿感庆幸如果是昏睡中李景洲接了电话,怕是这辈子都没法跟杨明皓解释清楚了。
她定了定神,翻看记录,先前迷迷糊糊的给杨明皓发了“这样太麻烦你了,而且打车过来费用也很高……”
紧接着杨明皓回了两条不麻烦,但是她一定在睡着了,所以一直没看,想必他已经急坏了。
纪颖渝赶紧小心翼翼的输入短信:
“体委,找到办法了,我大概半个小时后回到学校,今天太晚了,你就不用接我了,我直接从正门走回宿舍,很安全的,你早点休息吧”
“我们赶紧走吧”接下来对李景洲说。
李景洲抓紧时间启动车子向着马路开去。
纪颖渝依旧在压抑着懵懂的心情,努力平复自己“梦境”中残留的记忆,浑然不知李景洲看似仪表堂堂的下身火烫粗壮的肉棒挺立的支起了内裤,龟头顶端的马眼中渗出一丝丝粘稠腥臭的精液,散发出淫糜的味道,与纪颖渝蜜道中残留的爱液散发出的气息搅在一起,混杂着荷尔蒙的气息在酒精气味的掩饰下在车内弥漫融合,让她心情难以平复。
两个人就在这种奇妙的状态下到了学校门口,车停下后,李景洲先下了车走到副驾位,因为车身较低,他尝试伸手去扶纪颖渝,但被纪颖渝下意识闪避了一下。
李景洲并没有因此而觉得尴尬,反而是纪颖渝脸色依旧看起来很不自然。
“谢谢”她只是低声句,声音小的几乎只有自己听见,然后快步朝着学校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李景洲面朝着纪颖渝走向校门口的背影,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背靠着车站立,手臂搭在身前,朝着学校的方向,点着了一根烟回味着,夹着烟的食指上还残留着纪颖渝爱液的味道。
殊不知看似平静的一切,都被校门口角落里一个少年悄悄观察着。
番外 未醒的梦境
作者:Forccw
这是近期最后一篇番外,结合了几个场景
1、“纪颖渝后面与张硕鹏的相遇”,既然相遇那就加点铺垫,“纪颖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只有张硕鹏知道内情”这个设定方便三天大大的后文设定,实话说比较中意于前后逻辑的自洽,不太爱写If线。
2、“一年没胔,还是这么紧”说明谢文峰和李景洲在那一晚后一年内,再无染指与女主的肉戏;
3、“在那个周末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纪颖渝都是独属于王处长的私人财产”所以跟其他人的肉戏也只能点到为止
4、期间写了一篇李景洲在庆功会后蹭油的半“场景肉”,但感觉还是不过瘾,还是回到纯粹的肉戏吧。
5、想了很多,剧情肉会打破三天的构思,毕竟我们都喜欢原汁原味的三天大作,所以尽量回避影响主线的剧情肉。
加上傅学姐有很多梦境中被肉的片段,所以就穿插了这篇番外,时间在那个无尽的黑夜的番外补写之后。
这一篇没有开头引文,不用接入原文中,第一次尝试用了双向角色
相对来说,不算很虐,但对纯情党依然不友好。
聚光灯下,纪颖渝站在舞台中央,对面坐满了观众。她穿着一件白色丝质衬衫,领口用黑色丝带绑了个小礼结,下半身是一件百褶裙,由于衬衫的下摆束在了裙腰里,凸显了纪颖渝那完美的腰身比。这件礼仪队的标配百褶裙似乎也是经过了学校多年来各路色狼的检阅和改进,收窄的腰身设计以及向下一段平裁到臀部位置才散开的皱褶,使得纤腰翘臀的少女曲线更加毕露无疑。伴随着场内经管学院学生的欢呼声,夹杂着几声口哨声,大家似乎早已站好了队,都在等着纪颖渝的到来,给她让出了一个最中心的位置,要拍大合照。一阵阵的欢呼声、口哨声、掌声和“茄子”声中,台上的一群人摆出各种姿势,和台下的相机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交织在一起。不断有不同的工作人员走来和她一起合照,火爆程度甚至连今晚最受欢迎的独唱表演的男歌手,还有赞助商,都纷纷上台拉着她一起合影。忽然所有人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片刻,她的舞衣片片碎裂,所有人都消失了,只留下赤身裸体的少女站在台上,下面观众中传来哄堂大笑,纪颖渝惊醒,原来只是一个梦。但有一点和梦中是一样的,那就是她的确是赤身裸体的,下半身仿佛疼到要裂开一样,娇躯上尽是亲吻口水的痕迹,两团挺立的玉乳被一张微黑的手握在掌心把玩,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一道道抓痕吻痕与牙印告诉她残酷的事实。
纪颖渝眼角噙着泪滴,阖紧双眸,痛苦的希望着,这不过是一场噩梦,只要自己再次睁开眼睛,一切就会过去,当她痛苦的阖上眼睛之后,等来的,却是三个裸露着肚皮和生殖器官的,一张张满是茅坑般的恶臭的臭嘴,亲吻着她的小脸,她可爱的鼻尖,嘴唇,就像一头头气背猪一样,在她身上拱来拱去,那种绝望,羞耻。那一双双叫她绝望的大手揉捏自己乳房的感觉,疼痛,就好像是把自己的双乳当做玩具一样,揉捏着,咬着自己的乳头,吸吮着自己的乳尖,还有他们的下身,那湿漉肮脏的东西,一下一下,插在自己小穴里的羞耻、疼痛、绝望……
纪颖渝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血液像凝固了一般,孤独无助悲伤一起涌上心头,周围的物体开始旋转,她的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仿佛那么一瞬间,世界失去了颜色树叶枯萎在枝头,一动不动。头顶灰色的天空,倒映在死寂的睡眠,空气,让人窒息,就那么静静的歪倒在墙边,她的世界仿佛被撕裂,只剩下孤独,蜷缩在冰冷的床角,她突然一个飞跃得起身……使足全力的向身边那白色的墙面撞去,仿佛要将所有的绝望和痛苦都倾泻在这一撞之上。
对不起,体委……她轻声的,在心里轻轻的念着,缓缓的,在再也支撑不住的疲惫中,自己迫切的希望解脱。
然而地面上覆盖着粘稠的液体,不知道是男人精液、尿液还是她潮喷的液体,她脚下一个打滑,重重的摔倒在墙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只有那堵墙依旧清晰,像是一个无情的见证者。她挣扎着想要再次起身,但房间里的人没有给她第二次挣脱的机会。
她闭着眼睛,在整个世界的摇动中,颠簸中,茫然的觉得自己在不断飘着,飘着,直到一切恼人的颠簸都停止下来,什么凉凉黏黏的东西,再次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她知道了他们要对自己做什么!他们是要救自己,要让自己活下去!
不,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再活下去了,我不要,不要,不要!!!
一场场好像噩梦般的夜晚一样,那些人,那些人,他们一个个爬到自己身上,把他们的东西……呜呜,不,让我死,让我死,哇哇,哇哇哇哇~~
她在心里绝望的叫着,只是想要不再被他们欺负,不是再这样活下去的,在那里绝望的挣着,挣扎着。痛苦的拧着自己的身子,拧动着自己被人抓住的胳膊,大腿,纤腰上的嫩肉。
“按住她!”王处长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旁边,又是一个人影忽然扑出,是李景洲,把她压在身下,死死固定住少女,死命的不让自己擡起头来。
“呜呜……”她挣扎着,扭动着,使尽全力的仰起自己的粉颈。
“臭婊子你想干什么?”李景洲更用力的一把扯住她的头发,用力把她的后颈压在地面上,紧接着谢文峰也压了上来,用力的搂住纪颖渝的娇躯,下身更是直接的压在她的翘臀上,纪颖渝就像蜘蛛网上的猎物被熟练地捕食者越缠越紧……
只见薛采薇温柔平静的拿出一张白色的手帕,一把捂住纪颖渝的俏脸。
只觉一股不知名的气味冲上鼻口,纪颖渝挣扎着屏住呼气,使劲的拽动捂住了她口鼻的右手,两条腿也不住的踢蹬,谢文峰感觉自己在短短的数秒内,起码被她踢中数十次下,其中一下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裆部。
薛采薇深知这药物的起效速度飞快,只需要半分钟不到,就算她这只性烈的小野猫的爪牙再是尖利,她也得乖乖的躺到地上。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根手指被纪颖渝扯住,立刻就开始了掰扯,一股剧痛自右手的小拇指上传来。
“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药水失效了吧,怎么对她一点作用都没有?”谢文峰喘着气说道。
明明那股药味自己都可以闻到,纪颖渝挣扎力度为什么还是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难道,她是抗药体质?薛采薇脑内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对了,不可能是药物失效,而千人难遇的抗药体质也不大可能会碰着,一定是纪颖渝她憋气了!
薛采薇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股沟,从后背伸到花唇的缝隙间,食指与中指一分,拨开了最外面那道防卫,拨开着花瓣般柔软的阴唇,双指发力,用力捅进她的花穴。
“呜呜……”只见纪颖渝挣扎不停的身子骤然间浑身一抖,宛若突遭雷击的满满吸入了一大口充满了手帕的麻醉药,李景洲瞥见她的眼里迅速的积累起了点点泪光,与他相执的手腕猛的一弹,缓缓的闭上美眸,彻底瘫软下去。
“妈的,这贱货,劲真大”看到纪颖渝瘫软了下来,李景洲慢慢的松开压着少女娇躯的手,自语道。
这是一种特质的麻药,纪颖渝看似进入了昏睡,四肢无力,但听觉和触觉却依旧敏感,沉沉的眼皮无法睁开,细长的眼睫毛轻抖着,柔软的香唇时而微张,似乎在梦中呢喃着什么,少女鼓起的胸脯也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把她擡到床上”王处长依旧惊魂未定。“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谢文峰捂着下体坐着不动,李景洲咽了咽口水,双手从裸露纪颖渝的膝盖和脖颈下穿过,一把将少女从地上小心翼翼的抱起来,放到床上。昏迷中的纪颖渝,全身的肌肤像是染上了一层胭脂,红晕遍布;丰满高耸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均匀的起伏着;两颗粉嫩的乳尖,带着湿意高高耸立,像一对红宝石熠熠生辉。桃源玉溪内兰香雨露般的蜜液和阳精不断地从渤渤溢出,星星点点地飞溅散步到花瓣草丛中,如清新的朝花雨露。同时散发出惹人迷醉,煽情诱人的靡靡气息!她的身材实在太完美了,仿佛就像被画稿或者电影建模所塑造出的一样,从比例、曲线到颜色,都符合“完美无瑕”这个形容,真配得上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尤其她还在人生中最美好的年龄段,富有弹性、紧绷的肌肤,使得整个身体曲线灵峰秀峦,腰细胯宽,双腿颀长,一对高耸玉峰洁白细腻、温滑脂香。
一时间把李景洲又看愣了,下身的邪火,又开始欲欲顶起。
“你们先出去,今天就这样吧!”
“这小姑娘……哎,从今天起,没我同意,谁也不许碰她”王处长叹了一口气,“不能刺激她太过甚,以免她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李景洲和谢文峰一愣,无奈的拾起地上的衣物,顾不上穿起,慢慢退出了房间。
“你也出去吧,让我静一静”王处长对薛采薇说道。
薛采薇也慢慢退出了出去,关上了房门,双目紧闭的纪颖渝没有看到房门关闭前,薛采薇那带着怨恨而恶毒的目光。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一时间静的可怕。
纪颖渝平静的躺着,她就感觉像在一个漫长的梦里,肢体的感受和大脑的自主意识始终没办法串联上。
王处长进了卫生间,须臾,哗哗哗的流水声传了出来,劈里啪啦的水花飞溅声响彻屋里。许久之后,空气中再次陷入了一阵沉默,她忽然感觉到,自己躺在的软绵绵的床垫的一侧微微凹陷下去,王处长整个身子开始慢慢往下挪动,看着平躺在床上不着片缕的少女,王处长睁大了眼睛,仿佛在端详着一件绝世艺术品般的完美胴体。
很快的,纪颖渝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有一阵轻微的按压感,似乎有一只手按在了那里,仿佛为了确认少女胴体的柔软,手掌在小腹上轻轻抚摸后,便慢慢的游弋着往上。在她以为又要经历新一轮凌辱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感觉贴上她的肌肤,那是一个被热水浸泡过的毛巾,沿着她的肌肤,双乳乳尖,紧紧结实的小腹,皙白丰腴的大腿芯处,白玉般娇嫩的芳足,欣长诱人的趾尖,下体纤薄湿滑的肉膜,都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王处长俨然变成了一个慈祥的父亲,像小心呵护自己的珍宝一样,一点点的清理着纪颖渝的肌肤,把那些黄白的精斑、血迹和粘液从她身上拭去,一切是那么的陌生。只是毛巾碰到乳房和下体的时候还是倍感疼痛,擦过后庭的伤处时,感受到针扎般的刺痛。伴随着王处长轻轻摩挲脚底,一种异样的感觉沿着神经钻了上来,仿佛电流流过背部一样。即便隔着毛巾,他粗糙的手掌,层层的皱纹,所经过的肌肤都会被摩擦升腾出一种夹杂着灼热而轻微的痛楚。对人的身体而言,轻微的痛楚反而会触发内啡肽——一种能带来愉悦的激素的分泌,这也是SM的原理。特别是与穴口触碰间,如同被惊扰了的家雀,一下子惊醒,一股奇妙的感觉跳跃着沿脊背一溜烟儿向上攀爬,纪颖渝甚至感觉到整个人身子都在微微震颤。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抗拒,还是期盼,但不仅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和四肢,甚至于连发出一丝娇柔的呻吟都做不到。
清理过后,她那充满弹性的肌肤,都若玉雕一般,沿着欣长粉颈化出的诱人曲线,就似是诱人犯罪般,深深锁窝化出的两抹三角形的曲线,被高高美乳顶起的睡衣面料,在胸前处两点凸起的加持下,变为紧贴在美乳上的圆锥形的高山峰峦,还有她那露出在睡裤下的一双妙足,白白的足踝,都似海螺般晶莹雪白的,一双玉足的肌理都显得那么娇嫩,白的,都好似擦了雪花膏般,光嫩,滑润,细细跖骨在足背肌肤间的清映,碧绿曲络藏在足背肌理下,还有在那大红大红趾甲油的衬托下,越发显得柔白的颀长足趾,都是那么好看。
纪颖渝感觉到王处的呼气越来越紧张,紧接着,自己盈盈一握的纤手中塞进了一个软踏踏的东西,她认出来,那是王处长的阴茎,但没有了方才的雄风,软踏垂耷,连点勃起的样子都没有。撸了很久,也没有硬起来,随后,她听到一声叹气。
“哎,不中用了”王处长再次慢慢的躺在纪颖渝身边,一只手再次抚上她的嫩乳,像揉弄面团一样抓捏把玩着,拇指与食指捏住纪颖渝那洁白雪峰顶端的粉红乳头,感受着那极度美好的触感和手感。
片刻之后,如雷轰般的鼾声响起,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
就在纪颖渝的意识在继续昏昏睡去的时候,突然间听到衣柜门打开的声音,尽管声音非常的轻微,她还是感觉房间里进来了一个人,紧接着那衣柜门又被悄悄地掩上,进入房间的人生怕发出声音,一举一动都非常小心。
进入房间的人慢慢靠近床围,呼吸声开始变得有点粗,显然进来的是一个男性的。
“进来的是谁?”纪颖渝愈发的紧张,她首先想到了李景洲,也深知李景洲晚上对王处长轰出门外深感不满,被李景洲压在身下,到失去知觉下被李景洲抱到床上,她数次感觉到那恶心师兄的下体一次次地抵在自己的臀部、后背,几欲再进。在校的时候,她一度把李景洲当做一个和蔼可亲的师兄,然而就是一次她系鞋带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看似一本正经的师兄居然到她的前方,一边装作东张西望看风景,一边斜着视角,尝试借助T恤领口的宽松,一窥她胸口里面的春光。如果说角度是偶然,那么李景洲手中拿着的手机呈现出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对着她的领口,让这一举动彻底的暴露。拘谨的本性让纪颖渝没有第一时间揭露这个猥琐的师兄,也一步步让师兄得以更加猖狂。虽然之后她更加的小心出现在李景洲面前,不管是学生会的因公活动,还是同乡会的因私聚会,都会穿得更加保守,领口直接到脖子,对待李景洲也多了几分警惕,不再给他任何可以偷窥春光的机会。即使在实习的时候,纪颖渝也只是面上显出对前辈的尊敬,但对他的种种意图接近的行为,都保持着距离。但那次乘坐李景洲的车回家,一路上车里漫布的一种让她面目羞红但又说不出来源的气味,让她更加的纠结。女孩子总是有种奇怪的心理,愈发的讨厌一个男生,往往会反其道行之的在心底愈发的依赖对方。那天晚上她醒来时,下体源源不断的流出黏液一度让她尴尬的不知道如何开口。面对李景洲又一茬没一茬的诙谐笑话,她一度怆恐的不知道如何应答。直到刚才那个被4人轮番折磨的噩梦,她才回忆起当初在李景洲车内弥漫的石楠花一样的气味,正是源于那恶心肉棒喷射物的腥臭气息。一想到这一点,那天晚上坐在她身边的李景洲的龟头顶端马眼中渗出一丝丝粘稠腥臭的精液,她就不由得作恶。
今晚这个特殊的状态,能混进房间的,听着气息也不是谢文峰那种油腻的中年男性,那只有李景洲莫属了?
就在这一刻,她突然想起,自己是完全赤裸的躺在这个入侵者的面前,即便王处长那恶性的手搭在她的胸乳上,但是仍然不足以遮挡那不着寸褛的绝美胴体,露出了娇媚秀挺的乳峰,即使在平躺的状态下也丝毫没有下坠,翘起的美妙圆弧展现着少女这个年龄胸部的弹性和坚实。
比起纪颖渝平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胴体,这个每次裸露出来部位,成了周边男性一直以来想象力的源泉。
随着男人渐渐靠近,她闻到了一股属于运动男生的荷尔蒙气息,没有李景洲那种带着烟酒味的口臭。
“是谁?”她第一时间想到了杨明皓。然而她也快速否认了这一想法,首先她宁愿去死,也不远杨明皓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其次,如果现在面前的是杨明皓,那么他也不会只喘着气什么也不做,特别是她全身赤裸、王处长的手还搭在她的胸乳上。
还没等她否定这一切,只觉随着急促的呼气声越来越近,入侵者从纪颖渝的绵软的玉颈,到圆润光滑的香肩,一点点的吸吮起来,享受着娇嫩肌肤和嘴唇摩擦的质感。一只不安分的手,和那让人酸痒的嘴唇一样,慢慢的从她的发梢,她的手臂,逐渐移动、覆盖到她身上更多敏感的地带,进而非常自然的滑落到她另一颗裸露的胸乳上,一瞬间,面前的男人整个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手中轻轻握住的凝脂般光滑的纯美酥胸。清澈校花那细腻异常、温软雪滑的肌肤,甚至可以和婴儿的皮肤媲美,指尖碰触到少女的雪峰尖顶那颗软软的,柔柔的细粒樱桃。手指淫亵地捏揉起了这软软的乳头,用指腹上的粗糙的纹路轻轻的摩挲着乳尖,并尝试抓捏乳房的时候,用力将乳头朝外凸出,更加用力的揉捏玩弄着那颗小蓓蕾。
紧接着,另一只手大胆的掀开了王处长挡在纪颖渝胸前的粗糙的手,另一颗柔软翘耸的少女玉乳终于落在他的魔爪里,任由他粗鲁的揉弄,就像是揉面球似的揉搓着,他已经不屑于再用任何温柔的手法来对待面前的清丽少女。如果此时纪颖渝能够睁开眼,她会惊恐地发现两颗饱满而玲珑嫣红的樱桃,点缀在少女那对雪玉凝脂、丰满高耸的乳峰上,衬上少女那幼齿稚颜的容貌,一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情色感,刺激诱惑着每一个面前的男人内心的邪恶。
男人双手张开,猛的从下往上,一把托举抓握住这对滑不留手的光滑嫩乳,然后探出两根食指,用指腹和手指关节快速用力地捻拨撩动起少女的两颗耸立的粉嫩乳头。指纹带来的粗糙感,使得在这种拨动中再一次带来更加剧烈的冲击,一波波愉悦的电流再次被激发。纪颖渝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变得空白,仿佛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了胸口昂扬挺立的两点上,那里就是达到巅峰的开关,把全身的压抑和耻辱感都彻底的释放。可是男人的手指,却只能带来痛楚,纪颖渝觉得现在乳尖不仅需要刺激,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酥痒希望被止痒,那种痒痒麻麻的感觉驱散不去却又渴望被什么东西来精准的触碰到。她又无法作出挣扎和抗拒,只能用愈发急促的呼气和面颊上渗出的绯红表达自己的渴求。
指尖划过乳头时,好似从乳头处向里有一根看不见的导线,微妙的奇异感觉从蓓蕾处迸发,沿着右侧脊背下滑至腰部,而后是臀部变得一片酥麻,转瞬间快感又蔓延至全身,甚至之后来身子都跟着不停颤动!
这种感觉……
纪颖渝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白嫩如葱的脚趾微微蜷曲,双腿内扣,下体感觉有无数蚂蚁在爬动,好痒……
紧接着左胸上少女那颗稚嫩的花蕾更是好像被用嘴裹住了!那种舔弄少女乳头的感觉就像在嘴里缀吸着一颗Q弹的珠子一样,无论怎么挑弄都会翘耸归位的弹性。整个乳尖像似被裹入了一种如同温泉般暖热舒服且带着吸力的感觉里,紧接着乳头感到一阵坚硬的挤压,男人在用牙齿轻轻啃咬咬她!
“嚒……啧……啧”
乳头周遭被灵活的舌头疯狂的舔弄着,痒痒的感觉就像小锥子不断的一下一下敲打在纪颖渝的乳头上,随之勾起一阵心神荡漾!含入、吸吮、舔弄着她娇嫩的乳尖,那种温热中带着舒适的触觉,给敏感的乳头制造了那种恰到好处的刮擦、摩挲和吸入感,每一下都是对少女情欲神经最深层的挑逗。
虽然已经接近于迷离,但胸前那种被男人吸吮的饱胀感让她还是发出了一声柔弱的呻吟。灵活粗糙的舌苔在她敏感稚嫩的乳头上肆虐,但瞬间又变成一种用力的吮吸和牙齿的啃咬,让那如婴儿般稚嫩的乳尖一阵发痛,但那种痛中的快感却又让乳尖蓓蕾慢慢翘立起来。男人的嘴紧紧含着坚硬的右乳头往外拉扯着,少女的心一下子猛地跟着往外飞,一股电流却是反向冲向她的四肢与小腹,酥麻痕痒的快感使少女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最后反倒是搂着他的头继续沉溺于那种飘渺舒适的感觉当中。另一侧的胸乳还被紧紧抓住,脸颊绯红,羞涩之极,一阵阵刺激感传来,少女弯月般的柳眉紧皱,乌黑的秀丽长发垂向地面,她的姣好的嫩乳在揉捏中极度的变形,时而压得扁平时而被揪得高高耸起,娇嫩的乳头还不时的被捏起,但乳头却因这激烈的刺激更加硬挺……
少女几乎没有办法再做任何理智的思考,连自己袒露着自己那对雪白的少女美乳在陌生人面前的耻辱感都顾不及,她觉得每一下对乳头的刺激,都仿佛在她迷醉的脑海中炸出一道闪电,并迅速化为一阵阵迅猛而愉悦的电流贯穿身体和四肢,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仿佛被点燃,炽热、滚烫、痛楚和愉悦不断交织变化,融化掉了一切的理智和道德感。
除了巨大的震惊、恐惧外,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心涌上了纪颖渝的心头。而右乳还被那人用手大力的揉捏着,像是一个饱满的面团,而那个男人则仿佛是兴奋的面点师傅,企图将其揉搓成最美味的佳肴,刺激的感觉从双乳上齐齐传来,却又彼此不同,一种诡异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明明是被人侵犯,浑身不能动,发不出声,甚至于眼睛也不能睁开,所有的触感集中到乳房上。
乳房要爆炸了……胸部的一股一股的刺激在乳房内的“水球”中不断积累,如同涓涓细流最终汇聚成波涛汹涌的大海!双乳上的刺激不断的传递到腋下,后背上,甚至是双臂间!快感如同电击一般从乳尖启动,快速传递到身体各处神经,粉嫩的乳头蓓蕾霎时间膨胀挺立,严阵以待般将她的欲望包裹其中,仅保留着一丝清醒的种子……
纪颖渝快要疯掉了……来自于乳尖的刺激是如此的清晰和复杂,既是痛楚,又是酥痒,继而是更大的痛楚,转而又带来一阵更为剧烈的酥痒,纪颖渝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一点就着的火山一样,每次被滚烫的舌尖吮吸和挤压,都喷发出一波波熔岩般的感官刺激,这种剧烈的冲击感让她根本无法克制和表达,唯有用少女那两颗最为稚嫩纯洁的乳头,来迎接来自贪婪垂涎大嘴和有力粗糙大手最为刺激的轮番蹂躏。
右胸上的那只手终于停止了揉捏,还没从胸口的愉悦快感中挣脱出来,突然察觉男人把他粗糙的大手已经抚摸到少女嫩滑纤细,修长莹润的玉腿顶端之间,落在了自己下体凸起的花唇上,这一瞬间,一种极度强烈的凄绝快感冲上了纪颖渝的头顶。蜜唇上端的那颗珍珠蓓蕾早已充血,每次被粗糙的指腹轻轻一触动,就已经带来了一阵剧烈的欢愉波涛。当那手指尝试分拨开她那紧闭的花唇时,能明显感到里面更加是潮热的状态,少女的身体深处仿佛饱含情欲的热气,仿佛只要打开贞洁禁地后,就可以感受那迷人的温热、滋润和狭窄。粗糙食指和中指,在纪颖渝花穴的外围快速地揉搓,带来快感要比乳头的刺激还要强烈上一百倍,几乎就像按压在自己身上所有快感的总闸门上,每一次的上下和触及阴蒂,带来的都是闸门的释放,引起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烈快感,仿佛一道道闪电不断在眼前炸开……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她的道德感和廉耻心,现在就像一具被快感操纵的玩具肉体般,不管刺激哪个敏感带,最后带来的都是下体不断往外渗出的蜜液。
然而她震惊和恐惧还没来得及释放,身前的男人再也忍受不住这种诱惑,他整个扑到了纪颖渝的身上,他的嘴唇先吻上少女光洁的前额,渐次而下,经过玉人的鼻尖,那喘着粗气的嘴唇已然贴上了少女最柔软纯洁带着点温润潮湿的樱唇,更是粗暴的将舌头探入到少女的腔壁内,肆意的品味、吸吮卷住少女嫩滑可口的小巧丁香,逗弄着少女柔软的舌头,吸取着少女甘甜的唾液。
紧紧抱住深吻缠绵,唇舌纠缠,纪颖渝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了,然而伴随着这种恶心的窒息感的同时,她发现身上的男人并没有放过自己身上的其他敏感点,她感觉自己无辜娇嫩翘立的乳尖,被一边手扯住拉起,充血的蓓蕾再次被捏得发痛,引发新一轮的痛楚和快感交织。而另一边手,已经不止在花唇外围刺激,开始尝试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纪颖渝那紧闭的花门,再用粗糙中指在那道细缝中把玩、刮插着敏感的穴道口,并且时不时时轻时重的点压一下充血的阴蒂蓓蕾。她感觉就像有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正埋头在自己的股间,一小点一小点地舔舐着她的核心,吸缀着她最后的一点廉耻心,而她纯情的穴瓣在这种快感的攻击下,像被叮咬的肌肤一样,又痒又热,不断地想要被抚弄和擦拭,那里是那样的热,那样的痒,那样的渴望被填上什么东西,用什么去摩擦它……
一方面来自被侵犯的巨大耻辱感,另一方面身体内一阵比一阵紧迫、震颤的愉悦,来自于饱受侵犯的乳尖和正在被耻辱玩弄的纯洁下体,纪颖渝欲哭无泪。伴随着在下身施虐手指头已经探入到她的穴口,紧窄的小洞开始被撑大,快感开始变成轻微的痛楚,这种痛楚进一步刺激阴蒂蓓蕾的充血和涨起,仿佛想替代那未经人事的嫩穴来承担这种虐待和凌辱,而校长娴熟的手指把这一切都照顾到了,不管是蜜唇花瓣,还是包含热气的幽穴洞口,还是那颗敏感的珍珠——他粗糙的指尖已经覆盖住那颗珍珠,准备发起最后的攻击。
男人的嘴唇已经脱离了纪颖渝的迷乱的双唇,一丝晶亮的线流从两人嘴唇的结合处被扯了出来,断开落在了少女的嘴角上。詹豪用舌头舔走这丝美妙的津液,然后舌头舔过少女清雅的脸颊,尖润的下巴,慢慢顺着颖儿修长秀美的细颈,清冽精致的锁骨一路吻下,最后停留在少女的乳峰前,用鼻尖和那颗已经含羞挺立的稚嫩乳头互相逗弄几下后,便这颗娇小嫣红蓓蕾含入了口中,一边温柔地吸吮着,一边舌尖和舌苔灵活地舔舐着。下一秒,来自于上、中、下三个敏感点的攻击同时发起,来自舌尖的玩弄和舔吸,来自胸口乳尖粗暴的捏揉,以及最强烈的,对纯洁花瓣的快速摩挲,和对敏感阴蒂火上浇油的捻搓,每一下,都像在少女那已经紧绷的神经弦上撩拨一下,震颤的愉悦便随着由神经构筑的琴弦快速传递到身体各处,引发身体的一阵阵颤栗和痉挛。
比起刚刚对乳尖的刺激,现在来自三个位置交替的猥亵和侮辱,带来的快感已经把她全身都笼罩住,纪颖渝只有一个念头,尽量喊出来,将身体内那快要撑爆的欲望彻底的释放出来,不要让它找到别的出口。然而除了愈发急促的呼吸,她做不出任何的响应。反复撩拨的压抑中,欲望就像一池溢满的春水,将堤坝挤压到了极致。
纪颖渝的美,真是那种会让人自惭形秽的完美,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使得任何在这件艺术品上的亵玩,都像是冒犯,激起人内心的自卑和愧疚。仿佛映衬着少女那稚幼的气质一般,纪颖渝的皮肤也有种宛如幼女般的水润,色泽白里透粉,光滑无暇。尤其那对诱人的美乳,饱满且聚拢,朝上娇挺的乳尖两颗少女豆是淡色的,乳晕几乎看不见,使得一对圆润的美乳不但不色气,反而显出了几分纯洁的气息。而少女的腰身纤细得盈手可握,仿佛掐住两侧就能握住一大半,但再往下的臀部却又丰满起来,显出了梨型的曲线。
但最为诱人的,始终是少女尝试夹紧双腿,却微微露出的一片粉色的区域,完全遮掩不住中间那条娇嫩的细缝,像一朵幼白的小花,美好,干净,脆弱,既惹人怜爱,却又惹人采摘和摧残。
身前的男人一个跨腿,直接骑到了平躺的少女身上,双腿插入到少女双腿中间,用自己的膝盖将少女的双腿朝外顶出,以让她含苞待放的蜜穴能够更直接的暴露在空气中。他不断尝试平复呼吸,然后握紧自己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纪颖渝蜜穴口两片粉嫩的阴唇中间,开始让龟头朝着少女的穴口强行突入。如今少女的穴口已经不受她理智的控制,变得充血而油润,又因为纪颖渝的羞赧和紧张,努力在尝试缩紧穴缝,而仿佛像是在一开一合,引诱着那火热坚挺的肉棒狠狠刺入。
没等纪颖渝反应过来,那如同滚烫粗大的火钳一样的肉棒,便挤进了她那紧实的双腿中间,茎身则从后往前,和她那娇嫩的臀沟紧紧贴合在一起,滚烫的龟头棱沟甚至刮弄到了她玉溪的下端。
她感觉到那陌生、滚烫而棱角分明的形状,正慢慢的在她的双腿间抽送起来,棱沟刮插过她那娇嫩的穴口,火烫粗壮的压迫感从下腹直逼喉头,让纪颖渝全身都僵直绷紧了,这种绷紧又让她更加集中注意力,感受着来自不同敏感点的各种痛感、痒感、快感……机不可失,男人下胯用力,尖凸的龟头就像准备冲锋陷阵的钝矛一样,挤开湿润柔软的阴唇,一点点往里面挤。熟悉的挤涨感和硕大龟头抵住的杀气让纪颖渝瞬间清晰,男人的肉棒将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辰恶气满盈的龟头挤开了少女那稚嫩无比的阴唇,顶入了少女的紧窄穴口,被两扇花唇紧紧含住,随着洞口一点点撑大,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也同时刺激涌生。纪颖渝那千娇百媚火热烫人的肉唇张大到极限,紧紧箍夹住肉棒的龟头冠部,龟头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缠夹,紧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娇小肉穴内。伴随着一阵温热的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阻力刺激着龟头的前端,似乎在努力将这不速之客从娇嫩的穴道挤出去。那微黑的肉棒,向前用力一顶,肉棒的半截,瞬间陷入在那娇嫩的粉洞中。
火热滚烫的肉棍艰难地挺进那紧致勾人的娇穴,私处那撕裂般的疼痛,让纪颖渝扭曲着俏脸,雪白的娇躯因为疼痛,微微的颤抖着,红唇微张,脸色一片苍白,俏脸更是因为疼痛有些扭曲,洁白的额头上,渗出着丝丝的冷汗。内心复杂而羞耻的情绪在越来越强烈的官能反应冲击下变得更加紊乱,感到自己身上所有的自尊、道德和感情都在被践踏,所有的悲愤和耻辱却化作自己膣道内一阵一阵的收缩,而这种收缩却又让她更清晰的感受到那坚硬凸起的冠状龟头撩刮着娇嫩的肉壁上每一丝褶纹,那种微微夹杂着酥痒的痛苦触感,让她整个心脏都震颤起来。
身上的男人不理会她的感觉,继续插入。费尽力量,他才把肉棒插入一半,顿时那窄小的甬道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儿不停地吸着自己的鸡巴似的,阴茎遭遇到强力的紧缩。
纪颖渝感到阴道内就像被插入了一根铁棍,剧烈的疼痛撕裂着下体,然而,趴在纪颖渝娇躯上的男人可不会理会她此时的想法,伸手握住纪颖渝胸前的另一只玉乳,双手把玩揉捏着,那挺立的酥胸,然后感受着自己肉棒才进入半截,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一颗豆蔻,扭动着腰肢,用力一顶。肉棒冲进了她体内最深处,像进了一场斑斓的梦境,温柔和紧致包裹着男人的分身。
又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让已经心如死灰,瘫软在床上的纪颖渝又抽搐了一下,然而这抽搐却化作紧致的粉唇蠕动温热的触感,包裹着身上男人的肉棒,肉棒坚硬凸起的茎冠边缘和柔嫩肉壁上的每一丝褶纹的刮擦中,一种快感直冲他的大脑,忍不住地感叹出声,随着痉动开始射精。
一股股热流打击在她体内最深处,纪颖渝直觉感觉到了这一点,正当她以为这一切将告一段落时,却发现阴道的痉动没有停止,而他的肉棒依然坚挺,欲火依然高涨。身上的男人静静享受着她那违背意愿的一张一弛带来的巨大快感。在那痉动开始减慢时,开始难以遏止更猛烈的欲火,开始迎候着纪颖渝的痉动,扭动着腰肢,感受着那紧凑蠕动的粉洞传来的触感,抽送着肉棒,一下下往她娇躯的最深处耸动。嘴唇重重地吮吸着少女那娇嫩的红唇,大舌贪婪地伸进去,强硬地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狠狠地吮吸起来,饥渴地吮吸起她口中那甘甜的津液。
数轮强暴凌虐之后,再次被阳具深深的插入下体,让纪颖渝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恶心的脑袋发晕,而任由身上的男人肆意凌辱。
她多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奈何,身体里的快感却疯了一样的否定着她。娇嫩的乳胸被被不同的男人的大手肆意的抓弄揉捏,饱满耸立的乳蕾被无数恶心油腻肥厚嘴唇公然贪婪的舔吸啃咬,自己美好、纯洁的胴体被一根根腥臭难闻的阳具顶入阴部深处奸淫内射的事实,几乎让纪颖渝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了。
为什么自己的命运会这样的悲惨,为什么短短的一天中,所有的一切都好似变了。
打从自己成年的那天起,好似就有一双阴暗可怕的眼睛在盯着自己,更是有一双邪恶的大手在一直操纵着自己的人生,自己好似一晃之间,就成了一个可以被肆意玩弄的玩物。
为什么会这样?自己身边的朋友也好,陌生人也好,为什么好似一下就变得兽欲膨胀了。
身上的男人慢慢的拔出鸡巴,眼看只剩下龟头被阴唇含着了,突然再一次用力冲撞进了纪颖渝的体内。大力出奇迹,坚硬的肉棒一往无前,将她穴内嫩肉挤开,带着一往无前之势,直接的顶压,阳物不停的往前压去,整根肉棒再次捅进蜜穴。紧接着腰部稍微往后一退,试探性地拔出肉棒,又用力插回去,肉棒又是深入了几分。穴腔里酥痒的饱胀感一波强过一波,可迎接自己的却是男人更加势大力沉的抽送,纪颖渝娇躯颤晃,睫毛不住颤抖,终究被他蹂躏得没了脾气。
一根巨大粗长、铁棒般的东西,如破城槌一般势不可挡的轰入自己的下体,在纪颖渝娇嫩的蜜穴中既有力又急切地一出一入,炙烧着娇嫩的皮肤和体内的粘膜,反复带来巨大的羞辱和绝望。当它强力顶进时,纪颖渝便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似乎整个阴道都要被撑裂开来似的,而当它拔出去时,又好像她体内的一切都随它而出,心情立刻陷入一片空虚。她害怕着这种强烈的快感,她柳眉微蹙、纤腰轻摆,方才炽盛的羞耻感尽然在纪颖渝脑海中慢慢消退,代之而起的只有,情欲!
青春活力无限的少女,那穴内的美妙,阳物一顶进去,肉璧连带着褶皱,却是一层层的吸上来,稍微一动,就被紧紧的吸住。简单的动作,重复的进行,胯下撞在少女的耻骨上,撞击声清脆而又规矩,一直响动了许久。肉棒每次拍击在那娇弱的蝴蝶美穴上,就会带着雪臀泛起阵阵肉浪,而每次拔出就会在性器黏连之处拉出道道淫丝,发出黏腻无比的声响。艳丽的两瓣好似蝴蝶展翅的外阴唇,也又粉红变成了充血的嫣红,不堪重负的裹着野蛮的肉棒。
在“啪啪”的肉与肉撞击声中,纪颖渝的身子被有节奏的顶的上下起伏,胸前的乳肉也跟着晃来晃去,白皙的肌肤上泛起粉红之色。她的眉头轻皱、眼光迷离,发烫的美丽脸庞胡乱地左右摇摆,一头如云秀发披散开来,随着她的摇头晃脑幻化出优美的波动。尤其是在身上男人用食指与拇指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揉搓的时候,揪着她的乳头向上拔起,将整个水润的乳肉拉起,又忽的放开,嫩白的乳肉重新坠回胸前,荡起水波一样的涟漪。
少女的理性感知与生理反应正在强烈的抗争着,汹涌而至的情欲不断冲击着她心中坚守的阵地,那九浅一深攻击在少女刚刚重新凝聚起防线的时候就再次一举将之冲溃。少女就像搁浅的鱼一样,张着大嘴,费力地喘气,只觉得现在眼前直冒金星,头晕目眩。浑身上下,好像将要喷发的岩浆一般,阵阵热力在身体中流窜,身上沸腾的热度彷佛将衣服都蒸发出热气,更加让她呼吸不得。蜜豆受到强烈的刺激,两条雪白的大腿猛地绷紧,刹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一直抽搐抖颤,甬道剧烈的收缩,花穴内嫩肉猛然收紧,更加用力的紧紧攥住阳物,褶皱层叠的紧紧地紧锢在男人的肉棒上,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的前端,把那微微渗出的粘液榨入蜜穴的腔道中,随着那娇嫩花径的一阵强力收缩,花蜜如洪水般将肉棒淹没其中。
纪颖渝的身体被他这样死死的压着,一直的顶着,阳物往内直顶,这身形外貌相差如此巨大的身体,却是就正以这样,一个最亲密的方式交合在一起。晶莹滑腻、乳白粘稠的爱液逐渐越来越多,竟然汇成一股股淫滑的少女玉露流出了下身,沿着玉沟和美腿,流淌一地。纪颖渝娇羞万般,玉靥羞红,试图摆脱那深入延髓的快感,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下身会那样湿、那样滑。从小清修的道德感在敏感娇嫩的花心被有力地冲撞、灼烧中,化作了被彻底释放的火热瘙痒,少女竭力想抑制住脑海中那波涛汹涌的陌生而令人害怕和羞涩不堪的淫欲,而自己的双腿中央,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少女花园深处,快速地抽插着她那娇嫩的穴壁皱褶。这种感觉让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她觉得极度的羞耻,只想赶紧喊停,但另一方面,一种来自身体更深处的愉悦感,仿佛是电闪雷鸣一般,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敏感的神经,每次冲击都让她浑身发颤,这种更加的直接、粗暴和急促快感又让她无法停止。
虽然羞耻感还是萦绕在她的心头,她满脑海只剩下幽谷深处的花蕾好痒,好难受,她在说服自己,很快就会结束了,赶紧达到那个愉悦的顶峰,再重一点……再用力……就是那个地方……就是那颗敏感的蓓蕾……摩擦它……蹂躏它……啊……啊……不要停……就是那里……用力一点……
一根恶狠狠的肉棒在少女紧窄的玉腔里翻进翻出,一连串噼噼啪啪的碰撞声响动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夹杂着喘息和娇吟。
一种越轨的放纵感不断冲击着纪颖渝的内心防线。什么前程、婚姻、贞洁、高贵、低贱这一刻统统消逝,而那条肉棒刮挤内腔引发的快感像是浪涛般冲刷着脑门,她所想所虑近乎空白……
她迫切的希望自己的花穴更深的往下体的肉棒上套入,想让那痒得难受的部位在那滚烫粗壮的肉棒顶端上多磨蹭几下。本来就紧嫩的花穴,一时再次的吸力收缩,褶皱连叠的嫩肉夹紧,一层层的朝着肉棒箍了上来,让他无法抽出,跟着,花心深处的那一点的小软肉突然快速跳动,对着龟头急摆几下,左右晃扫。
少女抵挡不住来自身体内最敏感花蕊的攻击,刹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一直抽搐抖颤,甬道剧烈的收缩,花穴内嫩肉猛然收紧,花溪深处如同决堤般泄出大量芳菲爱蜜,似乎将要把自己的灵魂也一同宣泄出去,蜜肉香径强烈地收缩着,而这种收缩却又让她更清晰的感受到那坚硬凸起的冠状物体撩刮着娇嫩的肉壁上每一丝褶纹,褶皱层叠更加用力的紧紧攥住阳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的前端,把那微微渗出的粘液榨入蜜穴的腔道中,随着那娇嫩花径的一阵强力收缩,花蜜如洪水般将肉棒淹没其中。那种微微夹杂着酥痒的痛苦触感,让少女的心神都凌乱了。身上男人的呼气越来越急促,结实肉体似乎开始痉挛,经历过多次内射的她,纪颖渝自然懂得身上的男人即将将那恶心的液体射在自己的体内,感受着下身那被不断撞击的生疼的私处。
然而男人哪里会管她的想法,他非但没有缓下来,肉棒的抽插速度达到极限,发出清脆的哼声。忽然一个颤抖,刹那间感觉到一股淋漓的快感从他的后脊椎升腾起来,一下子蹦上他的脑袋,简直要销了他的魂,蚀了他的骨,他再也抑制不住,涨红着脸,下身用力的一顶,重重的撞击在纪颖渝那红肿的私处上,两颗圆硕的睾丸一张一缩,将自己的子孙和滚烫的精液用力灌入少女娇嫩深邃的子宫内。
极度痛苦中纪颖渝感到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射进了下体深处,她的身体又疼又爽,感受着男人火热的鸡巴在自己体内颤动,龟头压顶在子宫口上剧烈的痉挛,凶狠有力的喷射中,充足的子弹从阴囊喷涌而出,阳精狠狠的射入到她的子宫之内,激射在了她粉洞中娇嫩的花蕾上,烫的她身体酥软,小穴深处的花心剧烈收缩。
炙热的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紧接着身上的男人胯部用力的顶撞了几下,仍然半硬的阳物在她的粉洞花穴内继续的顶耸抽插深入,小幅度的前后摇动屁股似乎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到她的体内。他收紧双臂,搂抱着嫩滑香软的胴体。这一刻,让她想起了一个瞬间,这种不同于之前的做爱姿势瞬间激起了她尘封的记忆——大学迎新聚会,一个壮硕的体育生整个人狠狠压在朝着纪颖渝身上,双手也紧紧夹住少女双肩就像现在一样,长满黑毛的粗壮大腿也狠狠地夹紧纪颖渝裸露在百褶裙外雪白长腿,整个肉棒似乎用尽力气往上顶隔着内裤死死顶住纪颖渝的小腹凸起,就好像插入纪颖渝喷射一样迎来一阵舒爽的彻底宣泄和释放。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身体的某种保护机能,强行将她认为的这段最为耻辱、痛苦的记忆给抹掉了大部分。因为在地毯上的那一刻里,她觉得自己和被师兄强暴了没有差别。
“啵”的一声,阳具抽离的瞬间,仿佛发出了一声开瓶声,只见纪颖渝的娇躯轻颤了一下,一对坚挺的胸脯随之上下浮动,两颗红嫩的乳尖微颤挺立着,全身上下早已是香汗淋漓泛着闪闪的水光。一缕缕的雪白的精华与春水,从她刚刚被蹂躏、被内射的蜜唇流出来,不断顺着少女一下下抽动的会阴溢出,滴落在床上。
月光映在房间,纪颖渝美的发白脸颊上,完全没了血色,呼吸微弱,身体轻轻抽搐,双目紧闭,美丽的双眉皱起,好似也正在回忆那不只是兴奋、羞辱还是痛苦的经历。
眼皮依旧没法睁开,让她难以判断这是真实的发生,还是又一场春梦。沉沉睡去之前,她感觉到那个男人抽出纸巾,在她下体擦拭着,仿佛为了掩盖这一场不为人知的性爱。
那个衣柜门又被悄悄的打开,然后轻轻的关上,王处长还在一旁酣睡,一切恢复了平静,好像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张硕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房间,他跟薛采薇心照不宣的幽会,只为各取所取的发泄性欲。薛采薇沉迷于他壮硕的身躯,而他则迷恋于在王处长身边插入薛采薇的身体。他深知王处长每次吃完药发泄后一旦进入深睡,肯定不会醒来,就故意当着薛采薇的面调戏她。面对着王处长的时候,他们换着不同的体位交合,薛采薇下体仿佛更紧致了,蜜道的肉棱像一个婴儿的小手一样紧攥着他的肉棒,把一股股阳精撸进自己的小穴。
这一次他早早的知道了薛采薇和王处长的安排,从暗道钻进了王处长的房间,准备后半夜再偷一把。这个暗道除了王处长外,只有他和薛采薇知道。
在听到王处长熟悉的酣睡声后,他轻轻的推开了柜门,探入床边,靠近王处长身边那“熟悉”的胴体。
月光从外面洒了进来,落在了床上的少女的身上,这画面一下子让张硕鹏眼都直了。
眼前的少女,仿佛三年前摘下眼镜的文静清纯小女生一样,透出一种懵懂的甜美。
他悠然记那一天,他抓住那柔弱无骨、细腻凝脂的素白小手死死按在自己的内裤上,薄薄一层内裤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那种感觉就像少女的手直接握住了自己的巨根,一种强烈的爽感让他觉得下体都要爆发,变得更加坚硬了。
他悠然记得他那因为训练长满厚茧的粗糙大手,就像给少女做后背按摩一样,从下往上,沿着少女柔软的纤腰,指尖往下掠过玉臀微翘的曲线起点,然后继续往上,轻轻摩挲着幼滑的裸背,往上掠过少女后背两侧凹凸有致的蝴蝶骨,甚至从里面握住少女那温润光滑的裸肩,再游弋回那纤细的脊柱,就像在抚摸着一块美玉,那种少女肌肤的幼嫩、紧致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而少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更给他的抚摸带来一种美妙的反馈。下一秒,随着背带被他扯紧再被解开,“嘭”的一下,似乎是两团充满弹性被束缚已久的白兔被彻底释放了出来,被解开的背带的皮筋迅速朝两边收缩,失去了紧缚的胸罩,整个被少女胸口向前挤开变得松垮,也让盖在少女胸口的白T恤被迅速顶起了一道饱满的曲线。取下了内衣的她,白色的T恤盖在她的胸口上,不但没有坍缩,甚至看起来比刚才的形状还要完美诱人。失去了保护的处女玉峰,不但没有丝毫下坠,反而显出了尖端微微翘立的优美曲线,而衬托得整个乳型饱满坚挺,尤其是纪颖渝本身肩膀和手臂就偏纤薄,从肋部到腰间都显得瘦削,就更衬显这对盈盈一握美乳的优美精致。
他依然记得他把这个少女压在身下,做着俯卧撑,而是狂暴的将这个清冷骄傲的小师妹按压在床上,虽然身下将双手极力抵在胸前的挣扎和抵抗,但他强装的手臂只轻轻一抓握住少女的两边手腕,然后用力朝上一掰,少女的手腕便被死死扣紧在了头顶上,而胸前门户大开。他是如此真实的感受着,将纪颖渝彻底压在身下的感觉,不管少女刚刚看起来如何的端庄和纯洁,当她被压在身下的时候,对男人来说就只化为一种仅剩的念头,占有她,享用她,玩弄她,玷污她。而越是原本看起来清丽高傲的少女,在这种时刻转化为的无助和驯服,但又有着不甘心的小挣扎,这种自然的反应是最为增加情趣和征服欲的。
而纪颖渝的身体和表情,则很好的做到了这种配合。伴随着张硕鹏每一下对着少女下体敏感带的冲撞,厚重的鼻息喷在她精灵般小巧的耳尖上,少女的身体就会紧绷一下,让张硕鹏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少女正在努力克制着那种来自本能的刺激和快感。趁着少女在流泪的时候,身体的抵抗能力变得衰弱,张硕鹏转为单手撑地,迅速用另一边腾出的手,抓住纪颖渝原本放在自己胸口的细幼的手臂,然后强行将纪颖渝的手臂挪开到她身侧,然后一个猛俯身,让自己的胸肌彻底和少女的胸口贴合在了一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张硕鹏已经能清晰感受到纪颖渝胸口两团既坚挺又柔软的粉嫩感,更要命的是伴随着摩擦而急剧耸立起来的峰顶蓓蕾,张硕鹏原本壮硕的胸肌就让他敏感的乳头也朝下凸起,和纪颖渝微微耸立的乳尖一摩擦,那种美好的触感让张硕鹏自己都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
他感觉到身下少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和高昂,再次低头看向纪颖渝那完美清纯的面容,少女那副清秀的丝框眼镜,原本是作为优等生优越和骄傲的象征,如今镜片却因为少女愈加炙热的鼻息和不断溢出的泪水,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却更显出一种梨花带雨的可怜气质。叠加着她那因为面对着厌恶师兄所展现出的那耻辱、不屈的表情,却又因为无法抑制的身体反应而愈加发散失焦的瞳孔,红润的脸颊,这种若即若离,要到未到的表情,构成了一副最为绝美的画面,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渴望在一个女神脸上看到的复杂表情,带给男人最要命的诱惑力。
一边看着这样一张脸,一边继续用自己的身体顶撞着少女的美妙下体,带来的心理刺激是十倍叠加的,在张硕鹏的脑海里,自己已经不再是隔着布料在撞击着少女的狭窄贞洁的穴口,而是坚硬粗大的阴茎已经深深插入少女狭小紧窄的穴道内,龟头的尖端在少女体内搅动着,引来少女穴壁一阵收缩的吮吸感,在清涩柔嫩幼滑的穴道和自己丑陋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湿漉漉的抽插中,少女的穴道在不断的收紧,身体愈加的紧绷……
张硕鹏也分不清想象和真实的区别,因为在他的肉体感受中,纪颖渝修长雪白的双腿也夹得越来越紧,那种身体不断紧绷却不断颤栗的感觉,就像下一秒就要被自己撞击出了高潮一样。可是如果说纪颖渝还在努力克制,张硕鹏则已经完全无法抑制住自己身体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龟头隔着布料和少女下体的摩擦,甚至比直接插入的快感还要强烈,光滑的布料和少女下体那种清晰的凸起触感,让他的马眼一阵阵的酥麻。
然而直到最后,受限于规则,他也仅仅隔着内裤死死顶住纪颖渝的小腹凸起,在裤裆里迎来自己最终的喷射。
他最喜爱的,就是成为这种无暇艺术品的第一个把玩者,留下自己最为粗糙暴力的痕迹,作为占用者的胜利标志。他会选择最为暴力的方式去大力的柔弱,上下左右的抛弄和抓捏着这对盈盈一握而手感完美的赤裸美乳,手口并用,去啃咬,去吸吮,去想尽办法折磨那稚嫩的乳头……
但现在,就在自己身前不到两米,正真空裸露着毫不设防的少女酥胸,娇俏玲珑的雪白双乳。即使是躺倒在床上,也依旧饱满娇挺,仿佛没怎么受到重力的影响,维持着圆润紧致的曲线,乳峰顶部浅浅的粉色乳晕之中那小小的粉嫩乳尖嫣然耸立。少女二十年来最引以为傲的身体,正等着自己作为一个男生去尽情品尝。她的面庞清秀恬静,光是看着就让人无比怜惜,一如是一位落入凡尘画卷之中的动人天使。
如果说少女是圣洁天使的话,那此刻她面前的,则矗立着一个可怖的魔鬼。
眼前的美人昏睡图,张硕鹏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他忍不住立刻俯下身,悄悄嗅着纪颖渝身上的清香。他无论怎么吸都吸不够,这种香气,仿佛纪颖渝的影子一样,贯穿了他的整个青春,是他每个夜晚炽热滚烫的想象和欲望,是他求而不得的痛苦,是他所有屈辱的源泉,却又是他最美好的白月光。一边嗅着纪颖渝长发的芳香,从她的头发嗅到她那轮廓完美的脸颊,他嗅到一阵清新而芬芳的栀子清香,那是一种让人神往的,只有在这个年龄段少女身上才有的气息,彰显着少女那种还没被人间烟火沾染的清澈质感。用鼻子滑过少女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呼吸着少女身上甘美清新的花香和少女独有的如兰体香。他不禁想起校园里那些男生对纪颖渝的仰慕和迷恋,面前这个少女确实有一种让任何年龄段的男性都为之触动的清秀和文弱,就像所有人梦中的初恋一样,像一杯清水一样没有任何的浊物,只留下纯粹的美感。
张硕鹏感受着身下凝脂软玉的娇躯,自从上次迎新会游戏之后,他终于再次有机会将纪颖渝压在了自己的身下。一具人世间最完美无瑕、清纯脱俗的少女胴体,那个被所有男生视作白月光的恬静女神,被无数人觊觎过的清澈校花,而他有幸在她最好的时光里,成功地去占有和凌辱她的清白,好好去品尝和感受这种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征服感。
张硕鹏不止一次在梦遗的夜晚想着自己能亲手解开撕开纪颖渝T恤,让她的诱人胸乳被释放出来,如今这个在他脑海了上演了一百遍的场景变成了现实。他迅速俯身凑了上去,张嘴含住纪颖渝雪白柔软的乳峰,对着其中一边乳头吮吸舔弄了起来,他的舌尖在纪颖渝如婴儿般娇嫩嫣红的蓓蕾上来回不停的画圈圈轻擦柔舔,甚至用舌尖去挑逗波动那耸立的小乳头,而另一边手则握住另一只柔挺饱满、娇软可人的美丽玉乳,手指挑逗着圣洁的乳峰上那粒稚嫩红润、娇挺傲耸的少女乳头,从开始的小心揉搓,到后面的有点暴虐的抓捏,时而大力抓弄、蹂躏着文静校花的另一边酥胸,仿佛要将今晚积压已久的野性全部在她的身上释放出来。
当张硕鹏的手终于触握到纪颖渝的那颗美乳时,他觉得世间一切美好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此刻手心的感觉。只觉触手凝脂冰滑,这是一对完美的艺术品,晶莹剔透,在揉捏之间,那玉乳顶峰已傲然挺立。
丝滑、圆润、坚挺、饱满、弹性、娇嫩……没有一个词能够概括纪颖渝那双美乳的手感,握在手里的感觉,滑不溜手,却又饱满而有弹性。尤其在他沾染过的少女里,从来没有像纪颖渝的肌肤手感这般如丝如绸的细腻质感,稍不握紧,便会从手中滑腻而出。
随着他另一边手不断给“沉睡”中的纪颖渝带来刺激的快感,他感觉到少女的两颗诱人的乳尖开始耸立变硬。仿佛像戏谑一样,他用自己的食指弯钩,轻刮了一下那颗凸起的乳头,乳头一下子耸立回弹,展示着这诱人的弹性。
张硕鹏觉得整个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脑海中想象过无数遍的,纪颖渝那象牙雕刻一般洁白无暇的美丽胴体,此刻都化作了他手中轻轻握住的凝脂般光滑的纯美酥胸,清澈校花那细腻异常、温软雪滑的肌肤,甚至可以和婴儿的皮肤媲美。那对娇嫩柔滑的少女椒乳,就像刚刚发育成熟的花苞幼蕾,尖尖上翘的形状,丝毫没有下坠感,美妙的圆弧一直延续到腋前,曲线玲珑,山峦起伏,像两座粉装玉沏的雪峰。顶端那两粒淡粉色稚嫩的花蕾,峰顶一圈淡红的乳晕中间尖尖的红嫩樱桃,顶端的乳头充血立起,无比诱人,竟然透出几分少女的羞涩。看向那永远让他有朝圣感的典雅清秀少女,嗅着少女身上甘美清新的花香,看着那被舔弄得慢慢硬挺起来的圣洁乳尖,映衬着纪颖渝清瘦胴体下清纯美感的酥乳,艳丽动人。闻着少女酥胸的清香,张硕鹏死死含住那颗稚嫩但耸立的乳头,喉咙内仿佛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感受那种来自少女娇嫩、羞涩的震颤,感觉到乳头在自己的含弄中慢慢变得坚挺,一阵少女的芬芳仿佛在自己喉咙随着吞咽而释放开。他欲火中烧,狠狠抓住纪颖渝的挺实柔滑的玉乳,不停地抓弄,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这种机会,但今天就当是春梦变成了现实。
纪颖渝是张硕鹏过去三年只敢远观,甚至在全校男生眼里代表着清纯、气质和文静的女神。能陪在她身边就算一句话都不说都能让他感觉十分开心和满足了。甚至有男生说只要想到纪颖渝的眼镜都能撸出来的,且纪颖渝从来没有穿过任何暴露的衣服,从来没给任何一个男生有过饱眼福机会的女神,现在正被自己抓住了她的少女酥峰,还能用手指轻轻刮过她越来越硬的乳头,粉红色的小乳头正在一遍又一遍的按弄,揉抓下,慢慢的立了起来,更加显得诱人。那樱桃般的娇嫩乳尖从柔软的状态在他拇指食指指尖不断的捏弄中变得越来越翘立,也变得越来越敏感,随着他食指指尖对着纪颖渝乳尖的每次轻轻的滑动摩擦,她的娇喘气息也越来越重。
他轻轻靠近纪颖渝的后颈舔弄着她的锁骨,她的锁骨处微微凹陷着,可以放下两个硬币,更加凸显双乳的性感和迷人,展示着少女那充满活力和充盈情欲的躯体触感。一边慢慢用手再次抚上胸口那对少女雪山般细腻雪白、楚楚含羞的娇软嫩乳,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那洁白雪峰顶端的粉红乳头,触手之间,一片细腻光滑,粉嫩肌肤仿佛初生婴儿般的吹弹可破,没有一点瑕疵,乳峰上粉红色的稚嫩乳头微微向上挺起。
纪颖渝毫无反抗的平躺在床铺上,脸颊的两侧泛现处丝丝的红晕,娇艳的红唇,不断微微张合着,性感的娇躯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精美的锁骨与雪肩上,残留着晶莹的口水痕迹,两团高耸的玉乳,被两只微黑的大手握在手中,不断的揉捏着,雪白的乳肉上浮现出澹澹的吻痕与抓痕,乳峰顶端一颗粉嫩的樱桃,被张硕鹏含住口中不断的舔弄吮吸着,另一团不断被揉捏的玉乳顶端,原本粉嫩的樱桃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被吮吸的有些赤红,微微的耸立颤抖着。
张硕鹏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一般。手掌感受着那份丰挺和弹性,指缝露出那粉嫩的乳头,摩挲,揉捏,抚摸,那上下抛弄,如水球般细腻的手感,让他有种要登天的感觉,肉棒已经跳跃起来了,下体也越来越硬,炸裂得简直快要顶破裤子了。果然只有这么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女生才能激起男性最大的兽性。
想到清澈校花这常年隐藏着厚厚外衣下的性感、粉嫩的乳头,现在却任由自己刮擦,揉捏、玩弄,一阵征服感涌上了心头……他的双手再次粗暴地抓揉着纪颖渝的酥胸,更加急躁地更加粗鲁地紧握住那两团柔若凝脂的玉乳,将完全暴露的一对嫩嫩的丰满乳房托得老高,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并且毫不客气的用力抓弄着。这个画面在迎新会之后,他无数个意淫的夜晚重复了上百遍,如今再次变成了现实,他恨不得再用力一点,让自己的手能永远记住这个真实的手感。
“估计你们手都没拖过吧……大家都是男的……他晚上睡觉的时候肯定也只能边想象你校服下的样子边撸……我就不一样了,我可以狠狠的捏你的,抓你的”
纪颖渝是杨明皓的女朋友,她最后可能会和心爱的体委结婚生子,组建家庭,然后幸福美满地过完一生。一想到将来杨明皓可能会在纪颖渝那让他渴求不已的动人躯体上耸动,让玉茎深入她浸满爱液的蜜穴,把他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最后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大着肚子为他生儿育女,趴在哺乳的她饱满的胸乳上吮吸乳汁,他就感觉自己平静的外表下快要嫉妒得发狂。
单手抓弄着清澈校花的美乳,已经让张硕鹏心醉神迷,而他另一边手也不想闲下来。比起纪颖渝的少女胴体,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更加有吸引力的就是这种纯洁无瑕的仙女气质,而男人最喜欢的,恰恰就是把这种清纯凌辱于胯下,让仙女变成专属自己的荡妇。那道从未展示过的少女玉溪,现在正暴露在空气中,可以任由把玩了,这是只靠想象,都让人觉得刺激万分的画面,他没有迟疑,原本抓弄着少女樱乳的左手,慢慢沿着纪颖渝光滑娇嫩的腰间往下滑,不自觉的放上了纪颖渝的大腿上,朝着她的象牙般晶莹润泽的双腿中间摸去。
和他经验感受完全不同,那个位置并没有扎手的体毛,只有微微几缕柔软的卷毛分布两边,中间竟然是一片光滑和娇嫩的感觉。
没有办法正面观察,他不敢确定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名器,但从手感来说,这简直就像未发育的少女幽谷,感觉不到小阴唇的存在,尤其当他的中指触碰到中间那道柔软粉嫩的玉溪裂缝时,两侧的嫩肉仿佛夹紧吮吸着这根侵入的手指,传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难道是……一线天或者馒头穴?”想到这里,张硕鹏内心“轰”的一下炸开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粉嫩的穴孔和穴道,就像未发育的幼女一样娇嫩,被那闭合成缝的嫩唇保护得好好的。他忍不住将自己的食指按压在那紧凑粉润的穴孔嫩肉上,刚一触碰,他感觉到洞里似乎在往外喷出一阵淡淡的温热感,像是要把自己手指融化一样,紧窄的媚肉一下绞紧了自己的手指,肉壁上像生了一层如砂纸般细细的颗粒,磨得自己手指酥酥的。
这些年,他一直迷恋的是纪颖渝那清雅的外貌,才女的气质,和那无法征服的难度,对他来说,在性爱上,纪颖渝更像是一个女神的符号。但如今切切实实的感受着女神身上最私密保守的美穴,却发现是足以让所有男人都癫狂的罕见名器,这种组合一下子点燃了他身上全部的兽欲和占有欲。他的手指像是得到了冲锋号的大军,不再慢吞吞的进攻,而是整个左手手掌落在了尝试努力夹紧的双腿中央,一把摸到了两腿间的最深处,盖在了纪颖渝的蜜唇蓓蕾上,按上那神秘圣洁、惹人遐思的的幽谷桃园。随着整个手掌摩挲,一种无比娇嫩的感觉透入他的掌心,让他一阵神思荡漾,不得不立刻遐想到假如用自己滚烫的肉棒和敏感的马眼和这样粉嫩的肤质触碰,该是一种多么刺激的感觉。
那手掌颤抖了几下后,开始在那个羞羞的地方摩挲起来,尤其那根中指,整根贴着细缝,用粗糙的指肚抠挖着缝隙的嫩肉,而指甲甚至轻刮到了穴壁。他的心理砰砰砰地跳,入手一片软滑的柔毛,他用手指轻轻抚过纪颖渝的阴唇,感受着娇嫩的少女阴唇,还有上缘敏感的阴蒂,当他的中指轻轻拨动纪颖渝阴唇那神秘的缝隙时,他感觉到那里正渗透着温热黏黏的爱液。渐渐的指尖触碰到了一颗微硬湿滑的相思豆,竖起两根手指,轻轻的揉捏了一下。
找到了进攻的目标,他的肉棒撑到了巨大。他几乎毫不犹豫立刻握住自己那已经积蓄了一个月的敏感而弹跳的肉棒,禁欲了许久的小弟弟已经怒龙冲天,仿佛像根铁棒一样坚硬,一跳一跳的,快要撑爆了,必须赶紧让它消消火。
虽然他一直告诫自己不急于一时,今晚能够玩弄到纪颖渝的身体已经大大超出预期了,贸然插入,假如明天纪颖渝醒来药效没有起作用,或者她生疑去检查,自己就有可能因为留下的精液惹上麻烦。但此时此刻,他实在忍受不住了,纪颖渝这清雅圣洁,完美无瑕的胴体摆在任何男人面前,都会让人无法拥有理智,哪怕下一秒就要死掉,也想死在她的身上。
张硕鹏接着抓住她的双腿,用力拉开来,从容地用身体岔开那双均匀质感的雪白长腿,直起腰,把涨得通红的肉棒架在阴户处,坚硬的长枪已经被熊熊的欲火烤得炽热非常,将大如鹅卵的龟头抵住纪颖渝那柔柔紧闭、娇软滑嫩的少女花唇。两个人就如同镶嵌在一起一般,壮硕的龟头和纪颖渝的蜜唇口摩擦了起来,龟头和穴口刚一接触,粗壮的龟头毫不费力地迫开外唇,钻入文学少女那早已濡湿不堪的细缝里,一种黏滑异常的触感便让他马眼发酥,那种嫩肉的感觉滑过他的马眼时,一阵快感传到腰间,一种瞬间就要高潮的感觉席卷了他全身,快感直冲他的脑门,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纪颖渝依旧静静地躺着,双腿之间那雪白柔嫩的私处,两片白皙的私肉中间,因为双腿的岔开,一条粉嫩的裂缝,展开着犹如娇嫩的花朵一般。一根微黑坚硬的肉棒,顶在私处那粉嫩裂缝的粉洞口外,陷入在娇嫩的裂缝中。感受着肉棒顶端滑过那娇嫩的裂缝,伴随着一阵温热的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阻力刺激着龟头的前端,似乎在努力将这不速之客从娇嫩的穴道挤出去。那微黑的肉棒,向前用力一顶,肉棒的半截,瞬间陷入在那娇嫩的粉洞中。费尽力量,他才把肉棒插入一半,顿时那窄小的甬道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儿不停地吸着自己的鸡巴似的,阴茎遭遇到强力的紧缩。他低头含住纪颖渝胸前的一颗豆蔻,扭动着腰肢,用力一顶,肉棒冲进了她体内最深处,像进了一场斑斓的梦境,温柔和紧致包裹着他的分身。
一棍没根,整个撑开了她,感觉到她的腔壁不由自主地包裹着肉茎微微跳动,像一只巨手握着肉棒所产生的快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就这一瞬间张硕鹏攀上了高峰,忍不住地感叹出声,随着痉动开始射精,尽管他竭力憋住,但一股股精液还是打击在纪颖渝体内最深处。
“没想到第一次这么快就交了枪”当张硕鹏为自己无能丧气时,发现她阴道的痉动没有停止,而他的肉棒依然坚挺,欲火依然高涨,这是他从来没碰到过的事。生理上的快感源源不绝从身下的肉棒传来,蜜道内蜿蜒的蜜肉,紧实地纠缠着敏感滚烫的肉棒,四面八方层层叠叠的窒肉一边收缩蠕动,一边将张硕鹏的包皮往下剥离,而将整个龟头暴露在温热稚嫩的嫩肉包裹中。
“酥透了”
快感洗刷掉张硕鹏脑海里所有的知觉,只剩下这一层龟头酥软感觉。他感受着下身肉棒被紧紧包裹住,娇嫩的肉褶不断的挤压撸动着,低下头吮吸了一下纪颖渝胸前不断抖动的玉乳,一口含住在玉乳顶端的豆蔻,狠狠地吮吸舔弄着,另一只手覆盖在纪颖渝的玉乳上用力的揉捏着,用力的蹂躏、肆虐在校花少女毫无防卫的乳峰上,张开手掌用力的搓揉抓握整颗饱满的乳球,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弄着那翘立起来的少女乳蕾。
下身被桃源洞紧紧夹住的肉棒一阵阵传来令张硕鹏无法抗拒的冲动,似乎催促着他进一步地插入纪颖渝神圣的玉体之中!他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将纪颖渝的修长而有力的美腿拉的更开,立马又把自己那坚硬黝黑的阳物继续往前一挺,不仅是龟头,火热的棒身,都往前顶进一截,向她那悸动着的阴道深处挺进。稚嫩的少女花穴,突然的迎接到这样一位凶狠的客人,敏感的嫩肉蠕动,本能的想要进行抵抗,但是面对他这凶狠的攻势,结果却是只有着溃败一条路而已。他没有再继续停歇,快速再将整根肉棒抽出,然后再一次完整的朝着少女深处捅去,粗壮黑大腥臭的肉棒和纪颖渝那冰清玉洁的少女蜜穴碰撞了起来。粗大的阴茎突破嫩肉层层叠叠的紧裹,再次向前贯入,插入了娇美湿濡的嫩穴,不等少女习惯这阵撕裂般的痛楚,就又用力的往外抽出,然后再次狠狠的顶入,进而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下身的噗嗤抽动声,组合一起,张硕鹏上下一起进攻,继续发掘着身下美丽少女的妙处,而在他长吻下,纪颖渝身体火热,却是渐渐动情,连着花穴也变得更加温热起来。犹如火热的温泉,爱液流淌,吸的分外之紧,曼妙火热的身躯轻扭,却是用力的夹住张硕鹏的棒身,嫩肉的一处处褶皱,就仿佛是变成了一个个灵活的小口,不停地对他吸着。
“太舒服了”
张硕鹏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面前的一切仿佛是天堂的影像。他的全部身心和神经,都已沉醉在这种猛烈抽插的快感中,他仿佛感觉到纪颖渝的小穴夹得越来越紧,来自龟头酥麻的感觉也越来越盛,甚至能感觉到嫩穴深处那种自然有韵律地收缩所带来的吮吸感,他更加用力的耸动着腰部,肉棒如同疾风暴雨般的加速冲撞着少女娇躯的稚嫩下体,一次次重重的顶送到纪颖渝幽谷内里的最深处,直抵花心,并无情且急速地抽动着,以至于发出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更用力将的身躯完全压在纪颖渝柔弱白嫩的胴体上,一边手沿着她柔弱无骨的腰肢往上,按住少女那香滑细腻的酥胸,同时张开大嘴对着少女的樱唇一阵胡啃乱吮。另一只手握住了纪颖渝柳腰上那小小的凹处,胯下的肉棒,似打桩机一般疯狂的抽插着少女那紧窄湿滑温热的蜜穴里,粗大坚硬的肉茎根部,一次次把汁液带得四处飞溅,饱满春囊抽插打在娇弱的雪臀上。伴随着摩擦而急剧耸立起来的峰顶蓓蕾,张硕鹏原本壮硕的胸肌就让他敏感的乳头也朝下凸起,和纪颖渝微微耸立的乳尖一摩擦,那种美好的触感让张硕鹏自己都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
少女屄口处的嫩肉就好像根肉筋般,经过锻炼的盆底肌每一次插进的时候,都能把他的鸡巴从头到根箍紧榨干一遍,都让他忍不住想要射出。而中间部分则是满满软软的水润湿滑,一环环蜜肉软嫩弹活,滑不留鸡巴,又热又软,简直妙不可言。而每次鸡巴龟头肏到宫颈口处后,都会被那一环微硬的嫩肉好像张小嘴般,使劲吸紧他的鸡巴龟头,就好像咬着他的马眼,把他的阳精都从鸡巴里嘬出一样。直让他都快控制不住的,控制不住的,浑身都快着出火来,那一下下连根进没的狠力插击,每一次都把充满弹性的嫩屄凿得更深,都似要插进张硕鹏的子宫里面,宫颈口处的嫩肉都被一下下砸的不断变型……
突然的,那根插在纪颖渝花穴里的鸡巴,都能清楚感到她的双腿,身子,小穴,尤其是小穴里面的嫩肉,都是又一阵前所未有的猛力抽紧!憋足全身力气在冲撞的詹豪忽然下体感觉到一阵在猛烈的吸吮感中,整根一瞬间被狂涌而出的热流所包围,腰间已经被一种越来越酥麻的电流窜动着,自己的屁股也开始夹紧上提,那是一种下半身全部的力气在收缩增压的表现,体内的躁动已经如同高压锅里被不断加压的气体一般,在乱窜着寻找最终的泄口。张硕鹏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裹缠挤压着一阵发麻,甚至连抽插都因此变得困难起来,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激生,并且极速飙升到顶峰。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和神经,都在往龟头的方向聚集,让插在里面的前半段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胀大。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肉棒在膣道里一阵暴胀,那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要爆发的龟头,坚硬凸起的茎冠边缘和少女娇嫩的肉壁上每一丝褶纹撩刮,都像一股快感的电流从詹豪身体深处沿着脊髓神经迅速上升到脑子中不断绽开,他脑海一阵空白,觉得眼前一黑,仿佛一道闪电在脑海中炸开,电流直击身体的每一个末梢,他浑身抽搐着,双手死死的扣住纪颖渝的腰肢,仿佛在冲刺过终点后看见了人体极限的天堂一番,先是眼前一阵泛白发花,继而仿佛一种电流从脊柱沿着腰间传到龟头,所有的触感都一瞬间收缩到了前端。龟头在一阵极致的发痒酸胀后,膨胀到了极致,他大吼一声,只觉得全身一颤栗,后腰一麻,向外侧一挪膝盖,用尽力气将硕大的肉棒捅进纪颖渝的子宫深处,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后,一种完全无法抑制的泄出感,将那积累了许久的对着少女胴体的渴望,都化作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浓白精液尽情喷泻在清纯少女濡热幽秘的嫩穴深处,有如火山爆发一样灌入少女冰清玉洁的花宫中,一阵又一阵滚烫的熔岩就这样全部浇灌在少女的花芯上,灌满治愈系少女那温暖的子宫花房,将清纯的高中女神再次玷污,烫得少女玉体娇酥,每寸肌肤都泛起了红潮。
张硕鹏像在迎新会做俯卧撑一样,把纪颖渝紧紧地压在身下,俯身贴着少女香汗淋漓的胴体,壮硕的胸肌肉真实的贴在柔美处女峰上,每一次的脉动都极度舒爽,每一次的射出都好像要被榨干,足足射了十几股,感觉阴茎不再有任何的跳动了,才将鸡巴再次深深送入阴道,感受蜜道肉唇带来的最后一丝温暖包裹。停留了好一会,感觉阴茎已经完全软化,睁开眼,头脑渐渐清醒,可一想到自己竟干上了当初高不可攀的大系花,彼此下体还紧紧贴合着,那根半胀半软的肉棒仍然插在蜜穴里,心里也不免嘀咕:“他妈的,老子该不会在做梦吧?”
王处长的鼾声打破了平静,看看熟睡的两个人都没有反应,张硕鹏迅速起身,两人紧贴着的下身,刹那间分开,只听见“啵!!!”一声轻响,一根半软的肉棒,竖立在空气中,闪烁着晶莹的水光,残余的激情中马眼仍在溢出一丝乳白色的阳精。拔出阳物时,纪颖渝本是紧闭犹如一条细线般的美丽花穴,经历了他的肆虐后,此刻花穴大张,一时无法闭合,撑开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口子,一张一合中慢慢恢复,白色的精液,随着花唇的分开和抽搐,往外流淌。
张硕鹏抽出几张雪白的纸巾,回到纪颖渝的身边,将她的玉腿轻轻的擡开,伸出手将纸巾覆盖在她的私处,柔软的触感从指间传来,擦拭了一会,将纸巾拿开,私处不在湿润,但是刚擦干净的仙人洞有缓缓的溢出精华,他看了一会,将手中的纸巾揉成一团放入口袋,转身抽了几张纸,回到床边,慢慢的伸出没有拿纸的手,张开一根手指,缓缓的插入纪颖渝的私处轻轻的扣动着,紧凑蠕动的感觉从手指传来,一缕缕雪白的精华缓缓的随着他的扣动溢了出来,张硕鹏伸出左手将手上的纸巾放在纪颖渝私处的下方,一缕缕了的精华渐渐的被纸巾吸收。
渐渐纪颖渝的私处不在有白色的精华溢出,但是有着少许的液体渗出,张硕鹏慢慢的抽出手指,伸手将纪颖渝重新被液体湿润的私处擦拭了一下,将手中的纸巾揉成一团放入口袋。又欣赏了一会纪颖渝迷人的俏脸和睡姿,慢慢的蹲下身体,伸出头吻在红唇上,最后抓揉了一把娇乳,轻轻的打开柜门“咔~”一声轻响,慢慢的退了出去,反手将柜门轻轻的关上。
屋里恢复了平静,除了王处长不断地鼾声,好像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番外 不堪回首的往事 前篇
作者:Forccw
也是酝酿了有一段时间的一篇,基于三天大大的设定,突然有了感觉就一气呵成了,有些借用其他作者的描写片段,比如绿是一首慢歌、女友照心电图被xx等。但求内容自洽
补上了纪颖渝与张硕鹏相遇的场景。
与之前【劝君惜取少年时】番外- 未醒的梦境 相呼应同时也与番外无可奈何花落去相自洽 时间上放在这两盘番外的故事之间。
过程比较虐,纯爱党绕行吧
友提,结尾扔了个彩蛋。小渝在电脑上看到的会是什么照片,给大家一些想象的空间。估计熟悉原著的朋友自然能猜出来。
由此一来,有些后续的剧情也能接上了。
(一)前奏
在那个周末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纪颖渝都是独属于王处长的私人财产,所以在高级场合见到纪颖渝的谢文峰和李景洲,只有眼馋的份,根本无福享用。这也恰恰是纪颖渝所期待的,既然被胁迫已经无可避免,那索性就把自己交给其中的最强者,避开跟班的纠缠。
王处长阅女无数,可唯独每次见到纪颖渝,心底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就翻腾不息,只想将她彻底撕碎、蹂躏。然而,受制于与纪颖渝那脆弱的“承诺”,每每谢文峰和李景洲被刻意支开,即便薛采薇在场,他那具臃肿衰老的躯壳,也实在难以捕捉到那个清醒、警惕、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纪颖渝。
当然,他有的是更直接的手段。只需稍稍提及“杨明皓”这个名字,纪颖渝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便会瞬间熄灭。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变成一具冰冷的、失去生气的木偶,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不再有任何挣扎。泪水无声地蓄满她空洞的眼眶,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而她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死亡的麻木,空洞的双眼直直盯着天花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仿佛灵魂已飘离了这具正在承受凌辱的躯壳。
王处长对这种反应早已驾轻就熟。他熟练地掏出自己丑陋的器官,用肥胖的身体将她压倒,粗鲁地剥下她的内裤,分开她的双腿,像完成某种令人作呕的仪式般挺进。他肆意啃咬着她胸前的柔软,那丑陋灼热的硬物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发泄。然而,面对身下这具毫无反应、如同死尸般的“木偶”,王处长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竟也感到一种深深的乏味。纵欲过度的疲软感袭来,最后的喷射显得如此无力,只有几股粘稠、微温的液体被挤出,涂抹在她冰冷的身体深处。短暂的、令人恶心的温热感过后,是彻底的疲软滑出,随之而来的,是男人那如同嚼蜡般的索然无味。
对她而言,施暴的男人仿佛消失了。她只是躺在一艘于惊涛骇浪中剧烈颠簸的小船上,身体被无情地抛起又落下,灵魂却漂浮在冰冷的虚空里,不知这艘残破的小船,最终会将她带向何方地狱。
又是一个纪颖渝熟悉不过的晚上,她按例行陪同王处长参加聚会,身着了一件白色一字肩礼服裙,这身白礼服是王处长专门定制的,纪颖渝独处和沉静的状态,不但滋养了她原本知性宁静的气质,从外貌上也将她的雪白肌养出一种柔弱的苍白,透出一种白皙莹润的光泽,使得礼服上半部分露出的少女纤弱的一字肩,在白色裙子衬托下,更是素如积雪肤如凝脂,那种滑腻的无暇肌肤,让人忍不住想咽口水。礼服裙的上沿,刚好让少女的乳沟只显出点到即止的起伏起点,而将最惹人遐想的幼滑乳沟都隐藏在凸起的丝质布料下,而清削的锁骨,更加反衬出那曲线的饱满和圆润,这种只露出一点点,却将最好曲线包裹起来的穿法,把“纯”和“欲”的交织演绎到了极点。而往下,少女那恰到好处的细腰,以及比例完美的漫画腿,加上素雅的高跟鞋,都将她清雅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想起第一次见到纪颖渝穿这件白裙的时候,对在座这些步入社会已久的男性而言只能想到一个形容,就是一朵含苞纯白的栀子花,端庄婉约,清新淡雅,散发着淡淡的芬芳。少女清冷的面容下,似乎总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忧郁、倔强和破碎感,一下子就勾起了他们对回忆中白月光的那种保护欲。木质调的清冷气质细框眼镜学妹,换上成人的礼服,这种清纯和性感的叠加,对中年男人的杀伤力是最大的。
比起曾经的一张白纸,纪颖渝已经经历过了不少酒局,不再是那种能被哄骗的懵懂小女孩。作为王处长的招牌,他尤其喜欢会谈时带着小渝,客户之间搂搂抱抱,摸胸抓乳之后,很多生意上的事就顺其自然。
纪颖渝平日里酒量就一般,经历了学生会的真心话大冒险和她一辈子想起来都生不如死的饭局之后,她就对喝酒有着十足的戒心,避开喝后劲大的红酒。大部分时间不经心地摇晃着手中酒杯,棕红色酒液在葡萄酒杯中,缓缓地打着圈圈。实在必要也浅尝辄止的先是闻闻杯中香气,继而徐徐将酒杯举至唇边,微微碰一下倾斜的红酒杯边缘,动作轻缓而专注,颈项微仰,那线条优美得如同天鹅引颈。酒液轻触朱唇,留下一点湿润的印痕,宛如半枚暧昧的月亮印在杯沿,就像抿了一小口一般。杯中酒液轻摇,在杯壁上留下短暂而旖旎的痕迹,宛如美人微醺时面颊上悄然浮起的红晕。这个画面,优美自然,赏心悦目。虽然是可以的躲酒,却不经意间,把少女身上那股“恬淡”“优雅”的气质散发了出来。那杯中的深红,已不止是酒液,而是旋转的星河,在光影的幻术下,被她优雅的唇齿细细研磨、缓缓咽下。水晶吊灯的碎光跌落杯底,又被她轻轻摇晃,像是揉碎了整个银河,搅动起一片璀璨的漩涡。
然而一场酒局下来,原本只有1/3的红酒似乎没有减少。如此一来,纪颖渝就能顺利的保持着她清醒的状态,王处长反而没有太多可乘之机。暇歇之余,她站在露台栏杆边,城市灯火如坠入人间的星群,在她身后铺开一片璀璨的背景。晚风拂过,轻轻撩动她垂落肩头的发丝,又悄然试探着那身白色的一字肩礼服裙。裙摆如同月光凝成的薄纱,柔顺地垂落,在夜风的拂弄下,无声地泛起丝绸特有的、温润的光泽,似水波微漾。
王处长等不急了,悄悄地靠近纪颖渝,望着背心领口里很可观的白嫩乳沟,手指轻轻擦到她一侧胸脯的外侧,隔着小背心按了按,手掌掂了掂小渝的乳房,很有肉感。健康的暖白色肌肤,水蜜桃一样的一对漂亮乳房,还有略显轮廓的腹肌与人鱼线,他今天就想上她,按住她狠狠进入她。
“~别……别在这里~”纪颖渝的声音带着急促的抗拒,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像一层脆弱的铠甲。客厅里的谈笑风生仍未散去,她深知,若让此刻欲火中烧的王处长肆意妄为,他绝对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剥个精光!她挣扎着试图脱身,脚下踉跄,却竭力稳住身形,不让自己狼狈摔倒。“我……我去下洗手间补个妆。”
王处长作势要拉她,却被她看似轻易地挣脱了。他并未强留,只是盯着纪颖渝仓惶逃进卫生间的背影,嘴角悄然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意。那扇紧闭的门后,一场他精心布置的“盛宴”,正静静等待着无知无觉的猎物。
纪颖渝反手锁上卫生间的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仍在狂跳。她定了定神,目光落在洗手台上——一支崭新的MAC口红静静躺在那里,火辣的色号如凝固的烈焰,散发着近乎挑衅的诱惑光泽。这正是薛采薇“贴心”备下的道具,其张扬夺目的色彩,仿佛在无声地引诱人去亲吻、去占有。
少女对于这样隐秘放置在私人空间的名贵彩妆,几乎毫无抵抗力。她几乎没有迟疑,几乎是带着一种寻求片刻喘息和掌控感的心理,伸手拿起了那支口红。拧开,一股奇异的甜香若有似无地飘散开来。她对着镜子,将那浓艳的膏体涂抹在唇瓣上。触感有些粘腻,油润的光泽在灯光下流淌。镜中的自己,唇色瞬间变得饱满欲滴,竟意外地添了几分陌生的、带着危险气息的妩媚。
这正是王处长的秘密武器。口红膏体中,掺入了高价购得的I国特制“神油”。对模特们,他只宣称是拍摄专用的顶级美妆品。实则,这是一种通过皮肤缓慢渗透的催情药剂。相较于立竿见影的注射或口服药物,它起效温和却持久,如同温水煮蛙,更不易察觉,也更能满足某些人扭曲的“情调”追求。
王处长伫立在卫生间门外,并未走远。磨砂玻璃门隐约勾勒出里面少女动人的轮廓:那如白玉般无暇的美背,青春饱满、引人遐想的腰臀曲线……每一寸都像是无声的邀请,点燃他心中最卑劣的欲望之火。仅仅是这样隔着玻璃的窥视,就让他胯下的欲望如同苏醒的猛兽,在紧绷的裤裆里疯狂叫嚣、膨胀,坚硬滚烫的程度前所未有。
“咔哒”。
那声轻响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纪颖渝心头猛地一沉——她明明反锁了门!然而,那看似牢固的门锁,在王处长手里却形同虚设。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门轴便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缓缓敞开。
一个被淫欲浸透的身影,如同阴冷的潮水,无声地漫了进来。
纪颖渝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本能地向冰冷的墙角缩去,脊背死死抵住瓷砖。在这狭小得令人窒息的囚笼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再清楚不过。此刻的挣扎,不过是徒劳地延缓那即将到来的兽行。她强撑着眩晕的头脑,目光飞快地扫过逼仄的空间,计算着逃生路线——唯一的希望,是趁王处长那臃肿身躯移动时的笨拙空隙,从他旁边硬挤出去!
念头刚起,她猛地发力,试图向门口冲去!
然而,双腿却像瞬间被抽走了骨头,软得如同棉花。脚下一滑,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在摔倒的瞬间,她徒劳地伸出手臂在空中乱抓,指尖只无力地擦过浴巾架——
“哗啦”一声轻响,洁白的浴巾被扯落,如同断翅的鸟,与她一同委顿在冰冷湿滑的地面上。
剧烈的撞击和药力的双重作用让她眼前发黑。求生的意志却支撑着她,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地面缝隙,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挣扎着、摇晃着,勉强撑起身体,跌跌撞撞地扑向最近的支撑点——冰冷的洗面台。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攀住台沿,剧烈地喘息。可那致命的眩晕感如同黑色巨浪,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上半身无力地向前伏倒在冰冷的台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材,胸口剧烈起伏,如同搁浅濒死的鱼,只剩下残喘的力气。意识在药力的泥沼中沉浮,身体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已耗尽。
王处长颤悠悠慢慢抚上纪颖渝的背部肌肤,啊,真是一块美玉啊!这肌肤触感,柔嫩爽滑的感觉!若一会胸膛牢牢贴住她的软嫩脊背,用下面澎湃的鸡巴不停进入她的紧致小穴,那会是多美妙的享受啊!
纪颖渝已然进入了迷离的状态,王处长像揉面一样,双腿撑住地面,火热的鸡巴顶在纪颖渝后臀,双手上下飞舞,摸遍她背部的每一寸爽滑肌肤,女人真是水做的骨肉,摸起来太爽了!爽滑娇嫩的肌肤,这弹性和白嫩程度几年也难遇一个,年轻嫩妹的身体就是男人无上快乐的源泉。换个鲁莽点的青壮男人,早已经挺枪上马,直接把她压倒在卫生间的台面上,用力的撕去最后的纨素,用力的肏穿她了。
少女校花的A4纸水蛇腰,几欲骚出水来!哪个男人能顶得住这妞自己扭三分钟?王处长不信世上有这种男人。纪颖渝是非常完美的胸型,胸前的双乳就像一枚松软果冻蛋糕,随着男人的动作微微摇摆,王处长反手摸到了她的乳房,那是最柔软一团美肉的存在!紧接着不可耐用舌尖尖去轻触雪白胸脯上的鲜亮殷红的一点,恨不能在校花奶头里吸出一点乳汁来。纪颖渝娇哼起来,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一瞬间,她的胸衣也被解开了,上半身完全赤裸。王处长臌胀的下体隔着外裤抵在纪颖渝柔软的后腰,支撑着她虚软下滑的身体。滚烫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声音低沉而带着伪饰的安抚:
“别怕,宝贝儿,不是毒药……只是稍稍让你失去力气,因为神经系统都集中在性器感官上了。……”
纪颖渝眼神涣散,脸上只有一片空茫的眩惑,仿佛完全无法理解这低语的含义。她胸前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带着一种无助的韵律。
没有一丝征询,王处长的手已自作主张地探向洗手间的百叶窗拉绳——猛地一拽!
“唰啦——!”
百叶窗瞬间收起。
纪颖渝的瞳孔骤然紧缩!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铁手狠狠攥紧、悬停!冰冷的现实如同重锤砸下——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窗户!这是一面从外看是镜子,而她却能清晰窥见外面一切的单向玻璃!
窗框之外,触手可及的距离,竟是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的餐厅全景!衣冠楚楚的宾客们谈笑风生,水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甚至穿透了玻璃的缝隙,清晰得令人心悸!而窗内的她,赤足站立,衣不蔽体,如同被瞬间钉在了耻辱柱上!呼吸彻底停滞,喉咙被滚烫的恐惧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活生生撬开外壳、剥去一切保护的贝类,赤裸裸地暴露在聚光灯下,陈列在光鲜世界的橱窗里。每一寸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肌肤都在疯狂尖叫着羞耻!
离窗口最近的一桌,一位穿着考究的绅士似乎察觉了异样。他微微侧过头,嘴角噙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目光穿透那层薄薄的玻璃屏障,精准地、肆无忌惮地落在了她颤抖的身体上!
纪颖渝的血液在刹那间冻结,下一秒又轰然逆流,滚烫地烧灼着她的脸颊和耳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啸:
他看见了!他一定看见了!看见我这副狼狈不堪、毫无遮掩的模样!
极度的恐慌让她本能地蜷缩,双手死死揪住身上仅存的浴巾,发疯般地想把自己裹得更紧、更密实,仿佛这单薄的织物是抵御所有窥视目光的最后堡垒。然而布料有限,越是慌乱地遮掩,越有大片肌肤在拉扯中暴露出来,赤裸裸地呈现在那无处不在、冰冷刺骨的注视下。她想逃离,想尖叫,但双腿如同灌满了沉重的铅水,被牢牢浇筑在冰冷的地砖上,连抬起一寸都做不到。
王处长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稍稍叉开了纪颖渝的双腿。那一瞬间,裙摆下方隐秘的阴影被粗暴地泄露出来。他随即撩起她下半身的裙裾,布料只勉强虚掩住臀部,暴露出的肌肤在冰冷的空气里激起一阵战栗。然后,那双手开始揉搓她的左小腿,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掌控感。
纪颖渝的意识仿佛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拽着,缓缓沉入一个深不见底、散发着醪糟发酵般甜腻腐朽气味的幽暗湖泊。她想要挣扎,四肢却像灌满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别……走开……我不要……这样……不可以……”她断断续续地吐出字句,声音细弱发颤,连一句强硬的拒绝都无法凝聚。事前构筑的所有决心,在身体彻底失去自主权的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将她淹没。
窗外的世界,依然沉浸在纸醉金迷的喧嚣里。笑语喧哗,杯盏清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构成一幅与她此刻地狱截然相反的浮世绘。
就在这片喧闹的背景中,玻璃对侧的那个男人,姿态优雅地端起酒杯,浅浅啜饮了一口。他喉结滚动的那一下,在纪颖渝因恐惧而高度聚焦、扭曲放大的视野里,被无限拉长、放大,清晰得令人心胆俱裂。他放下杯子,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再次扫过这面单向的玻璃。那张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神情——仿佛在欣赏玻璃上流动的浮光掠影,又仿佛……穿透了这层冰冷的屏障,在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玻璃这一侧,少女被凌迟的每一寸狼狈。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如同亿万根冰冷的细针,从赤裸的脚底瞬间贯穿头顶!这尖锐的痛楚在死寂的恐惧中被无限放大,如同倒计时的秒针,每一次“嘀嗒”都冷酷地宣告着彻底暴露的临近。
纪颖渝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深嵌进柔软的皮肉里,一股浓重的、铁锈般的腥咸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却丝毫无法掩盖那啃噬灵魂的绝望。
“宝贝,没事的,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只要你完全服从我,也会很享受今晚的。”王处长果断腾出一只手,在纪颖渝身后掏出已经竖得直直的鸡巴,昂然挺立的肉棒45度斜向着高高的天花板,龟头前端已经滑出几滴前列腺液,双腿分开,杵着鸡巴,抵上纪颖渝的后臀。
纪颖渝感觉自己在拼命摇头,但实则连发丝都没有晃动。她根本动不了分毫。她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为什么这药不会失去意识,要让她如此清醒地承受这羞辱?她能感觉到男人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啃食、吸吮着她的乳房和乳头。她眼神闪烁,性感的红嘴唇微微翕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轻微的叫声。
高昂的肉棒似乎已经闻风嗅到淫靡之味,更加按奈不住饥渴,顺着腿根,来到纪颖渝腿缝的交接处。王处长用手略拨开她滑嫩的大腿内侧,手指扶住胀得不行的坚硬阴茎前端,去碰触洞穴微微张开的入口,只觉已经吃准了部位,龟头浅浅入洞后,前后微动了两下。
纪颖渝在耳膜里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真想死,被这个厌恶的男人用那根东西抵住的感觉比死还难受。只能被动望着王处长那因无穷淫乐而扭曲的脸孔,却只见男人下巴一扬,整个身子往前一送。
纪颖渝立即感受到了,男人那根粗壮的大物事已经完全顺滑地进入了自己身体。因为药物作用,小屄里本来就已经很湿了,被男人的坚硬肉根暴力插入后,爱液更是泛滥出来。多到连纪颖渝都觉察到了、她的脸羞愧到通红。
玻璃对面,那男人抬起手,似乎要指向这边!她再也无法承受,猛地闭上眼睛,如同受惊的鸟雀将自己埋入黑暗的巢穴。可那光明的囚笼并未消失,它穿透薄薄的眼睑,固执地印在视网膜上——窗外灯红酒绿,人影晃动。每一盏灯都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每一个晃动的人影都带着无声的审判。纪颖渝第一反应却是,窗外,觥筹交错,光影摇曳;窗内,她赤身裸体站在冰冷的瓷砖上,甚至是自己正在被后入的画面,都让玻璃另一侧的陌生人看得清清楚楚。成了被钉在玻璃标本框中的祭品,纯洁的嫩穴却又控制不住地收缩夹紧了王处长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那沉重而急促的搏动声淹没了水珠的滴答,淹没了窗外的喧嚣,最终,也淹没了整个世界。对于性格保守的少女来说,这种巨大的耻辱,甚至要强于自己在卫生间内被王处长奸污的痛苦。
如王处长介绍的那样,这药剂会让她全身乏力,但所有的神经元都聚焦在下体那个承受男人突进的纤柔内壁,所有的触感都精细到毫厘。纪颖渝这口紧柔蜜穴,则是最棒的松紧程度,既能完美包裹住他的肉棒,吃住力,又不会影响到抽插的顺畅程度。
“真他妈紧啊!”王处长双手向下抄住纪颖渝一对乳峰,只管自己爽插。阴茎反复抽插的爽感关系到整场性爱的愉悦程度,快速紧密的连续抽插才能引导男人走向最激烈的性高潮。
王处长往纪颖渝小屄里送了百十来下,鸡巴渐渐火热起来,已经来感觉了。按他的习惯,这个阶段可以停一停,让快感再积蓄一会。他单手狎玩着纪颖渝的一侧乳房,一坨水嫩挺拔的白肉团团,上面点着一枚小小红樱,乳晕也是秀美光洁的纯在,小小地一圈,并没有一粒肉疣。
“宝贝你真美。哪里都美。”王处长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头,欣赏着她的身体。那紧致略有腹肌轮廓的腰腹,性感的人鱼线,都会让男人征服欲大增。片刻后,他双手握紧纪颖渝的美腿,固定住双方身体,便开始了快速的抽插,这一次必是要一插到底的。
纪颖渝连呼喊的力气也没了,就算喊叫也渐渐变得软绵,开始充满淫欲的气息。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快速猛烈插入,三两下就搞得一双美目翻白,整个上半身都不由自主随着男人的动作,来回摇摆。
一种前所没有的感觉向她袭来,她不愿意将其称之为快感,因为这是夹带着屈辱的快乐,把她玷污,使她蒙羞,要把她的灵魂染上别的颜色。她终于知道,之前为何会有种迷茫的羞辱感。因为她预感到这是一种想要拒绝,但又无法拒绝的快乐。这快感仿佛无穷无尽,无孔不入,让她脑子里钻,要把她灌满。
“呃呃呃~呃~呃呃……嗯~停下~停下……”她不停被王处长的身体推送着,像茫茫大海一艘无助的小舟。无穷无尽的快感像密集的鼓点,不停击穿她的身体防线。王处长那根炙热的肉棒,始终在抽插着她最薄弱的肉壁,试图彻底击垮她、奴役她的思想。进入冲刺的高速公路,他用双臂夹紧纪颖渝双腿,跨间的大肉棒就猛猛地往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两片嫩肉中来回抽插。
纪颖渝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语言系统,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嘴里冒出是会让男人更加兴奋,富有春情的甜蜜呻吟。她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男人不停贯入的那个狭长细密的柔软地带。男人肉棒上的每一粒奇怪凸起她都能感知到,都在连续刮蹭着她最柔嫩的肉壁。一挺坚硬的钢枪正在不停暴虐湿透的肉糜。心脏的鼓点,在狭窄的胸腔里愈演愈烈,几乎要撕裂她薄弱的身体。这声音如此巨大,如此蛮横,它轰然吞噬了卫生间内水珠坠落的轻响,盖过了窗外飘来的笑语喧哗,甚至于连下体交合处扑哧扑哧的淫水声都被淹没,最终,连她自己的意识也被卷入其中,沉入一片无边无际、只有恐惧回响的黑暗深渊。此刻,纪颖渝仅存的知觉便是那扇几乎透明的窗,它不再是一扇窗,它成了无边无际的凝视本身——将她钉在原地,剥去所有遮蔽,使她凝固成一面赤裸的镜子,无声映照着窗外那个灯火辉煌、觥筹交错的世界。
纪颖渝的双腿还是没有力气,无法动弹,她只能蜷缩脚趾头。幸好没有力气了,不然她恐怕会用双腿环住王处长的后腰,好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一点,做出女人更加不雅的姿势,那就太难堪了。
“嗯呃~嗯嗯~嗯嗯厄……”有一种爆破的预感。纪颖渝感知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小腹内汇聚。是男人的肉棒带进来的脏邪之物,她已经变脏了,现在她要被那脏邪之物炸得粉身碎骨。
让她死吧。她不想做了。她想放弃,现在还来得及吗。
她不要这样了,求求了,那个坚强,纯洁的自己,快要不复存在了。
王处长还在快速地进入她,像一头滥淫的恶魔。而神总是听不到廉价的祈祷。肥胖的男人抵住纪颖渝曼妙的身躯,双手抄起她的迷人长腿,架在自己耳边,压下身子反复快速抽插。
“呃呃~嗯哦~啊哈~哈啊~嗯啊~”
无穷的快感已经彻底占领了纪颖渝大脑,这快感就是硝酸甘油,是炸药的主要成分,是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东西。不管上半身什么动作,他跨间的肉屌始终在高速抽插她几乎在呲水的嫩屄。
肏得尽兴的王处长俯下身子,把纪颖渝的一双美腿挂在肩头,进一步加速,肉棒连续进入她已经在剧烈颤抖的紧密花穴。也许是强烈的快感终于冲破了药物的禁锢,又或者就是药物促使纪颖渝高声喊叫起来。
“啊啊~啊啊!嗯啊~嗯嗯……我不行了,饶了我吧~额嗯嗯~”
性爱双方的视线,在身体剧烈运动中偶然相遇。纪颖渝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犯罪分子弄成这副天地,这就是做爱的威力么,还是药物的力量?无论如何,她还是太嫩了啊。她太低估做爱了。一对雪白的乳球之间,一条王处长送她宝石项链在随着男人的连续冒进而胡乱颠动着。因此吸引到男人的视线,在猛肏的间隙中伸手去搓揉她雪嫩的乳房,拨弄她昂立的乳头。
“嗯~求求你……嗯~嗯嗯~”纪颖渝漂亮脸蛋上绽放出娇羞的红晕,只会让男人更为加速地索取她的身体。
女人哀怜地轻声呼喊着,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男人停下,还是求男人给她一个痛快。她不懂,但她只是无谓地哀求,用以掩饰自己已经破碎的自尊。她感觉到身体内部有某个环节仿佛骤然断开了,是某处的韧带么,并不是,但竟然有如此强烈的冲击感袭来。而且完全不痛,也没有之前的绝望感,身体很放松,反而飘飘然地,飞升一般上去了。
纪颖渝觉得自己化为一束光,穿过别墅高高的屋顶,飞向夜空,飞向那片星空。不,是星空向着自己飞来。亿万颗星星像雨点般坠落下来,把她沐浴在璀璨星光之中。她投入进一束天外的流星雨群。自己已经粉身碎骨了吧?并没有。相反,纪颖渝感觉到了身体的释放,像是刚蒸了一个桑拿走出来后的轻松感。纪颖渝犹如在梦境中,体验到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还是极度强烈的那种。
王处长只比她慢了大约3,4秒钟,也是来到临界点,一同体验到了极致的性快感,因为纪颖渝蜜穴的连续痉挛和阴精喷射,强烈地刺激到他的肉棒,带着他一起飞向流星雨群。就在她濒临昏迷之际,王处长终于爆出一声低吼,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小穴里一支精箭射入,在那浑浊不清的欲水里不断翻涌交织,直至,融为一体……
很美妙的体验,把纪颖渝都爽迷糊了。因为药效,她渐渐开始忘记自己是谁,身在何处,疯狂索取自己身体的男人又是谁。
(二)怀孕
那晚之后没过几天,纪颖渝就总忍不住犯恶心。其实,从那个让她想起便生不如死的饭局之夜开始,她的月经就再没来过。
起初,她还抱着侥幸,以为是药性的副作用,也许只是迟了几天。可日子一天天拖过去,迟得让她心慌。她偷偷买了试纸,结果刺眼地显示着两道杠。她不信,又跑到医院验血——冰冷的报告单上,仍是同样的判决。那一刻,纪颖渝感觉脚下的世界在碎裂。
她根本承担不起任何意外怀孕的风险。这后果,不仅意味着那场侵犯后更深一层的耻辱烙印,更可能将她小心翼翼维持的正常生活彻底碾碎,推向失控的深渊。
她无法想象,如果避孕失败,自己该怎么办。
告诉杨明皓?告诉他,自己怀了别人的孩子?光是这个念头闪过,就让她头皮炸开,一股寒气直冲脊背。在这样的事面前,杨明皓还能理解、原谅她吗?恐怕只会像程亦舒预言的那样,彻底离开吧?甚至……她最恐惧看到的,会出现在他眼里——失望、愤怒,然后是……厌恶?纪颖渝死死闭上眼睛,不敢去勾勒那一刻杨明皓脸上的表情。
“可就算不告诉他……我能一个人瞒下这件事,偷偷跑去医院吗?”
一个可怕的影子猛地攫住了她。她想起了大学时听到的传言。
同班的一个女生意外怀孕后,男友不仅没担起责任,反而像人间蒸发般彻底断了联系。为了瞒住家人,她只能独自一人,流着泪摸进了一家黑心小诊所做人流。
手术之后,她的身体迅速垮了。痛经像钝刀割肉,不规律的出血如同诅咒,医生甚至给出了可能终生不孕的冰冷宣判。
然而,身体的创伤只是噩梦的开端。更可怕的是,不知从何处泄露的消息,成了校园里沸沸扬扬的谈资。同学间,甚至一些老师的茶余饭后,都咀嚼着她的名字。
虽有零星的同情,但更多的是刺耳的讥笑和恶意的揣测:
“噢,就是她啊?那个挨操不戴套怀上的?”
“不自爱,活该!”
“听说她男朋友直接跑了?”
“为什么跑?该不会怀的是野种吧?”
“……”
人言如刀,一传十,十传百。真真假假的消息在发酵、扭曲,知道她怀孕的人越来越多。连一向远离这些八卦的纪颖渝,也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听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
流言和诋毁像黑色的潮水,最终彻底吞噬了那个女生原本的生活。她选择了休学,从此消失在校园里,再未归来。
“不……我不能!我绝不能变成那样!”
纪颖渝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眼眶灼热发胀,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把翻涌的泪水逼退。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没有一个可以信赖的肩膀,能帮她撑过这灭顶的绝望。
冰冷的现实像铁索般绞紧。思前想后,一个绝望的念头在混乱中逐渐清晰——她决定去找王处长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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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了?”王处长眉头一拧,锐利的目光扫向薛采薇,“不是让你看着她吃了药么?怎么这么不小心?”
薛采薇故作惊讶地掩了下嘴,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哎呀……一定是那天您太尽兴了,量太大,药效没压住吧?”她心里却在冷笑。那天走出房间,王处长的确叮嘱她给纪颖渝服下避孕药——那药本该有一周效力。可她塞进纪颖渝嘴里的,不过是颗维他命。她要的就是这个“意外”。“等着生野种吧,没想到一次就中了……”这念头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处理干净。”王处长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老吴安排,送远点。”最近风声太紧,一个女大学生怀孕,还是在他身边出的事?这简直是往枪口上撞的定时炸弹。
听到出国的安排,纪颖渝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一线。她依然天真地以为,只要离杨明皓足够远,就能把这份耻辱和恐惧也隔绝开来。去机场那天,薛采薇甚至亲自安排了专车送她,一路嘘寒问暖,体贴备至。那一刻,纪颖渝心底竟浮起一丝荒谬的感激。她哪里知道,这只是通往下一个深渊的平稳栈道。
“已经六周了,”看着纪颖渝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薛采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你到了那边,能去哪儿堕这个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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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美国的土地,纪颖渝才绝望地发现,这场意外怀孕的炼狱,在这里只会更加煎熬。远非国内悄悄做个无痛人流那么简单。她所在的州,对女性的选择权设置了重重冰冷的铁幕。
她孤身一人去产检,孤身一人去预约流产手术。接待她的医疗助理公式化地翻着记录:
“作为您的助理,我需要帮您整理今天的事务。”
“您在布鲁克林的计划生育中心做了超声波检查,确认妊娠8周,对吗?”助理的目光从屏幕抬起。
纪颖渝用力点头,喉咙发紧。
“那么,您确定要终止妊娠(Terminate the pregnancy)吗?”助理的语气毫无波澜,“根据本州法律,妊娠超过6周,终止手术必须获得您父母或配偶的书面同意。并且,除非妊娠严重威胁到母体生命安全,否则实施堕胎将被视为重罪。”
“我自己签字不行吗?”纪颖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
“很遗憾,不行。”拒绝冰冷而彻底。
“我没有配偶!父母也不在身边!我等不了更久!”她几乎要喊出来,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紧心脏。
“非常抱歉,”助理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歉意,“没有法定监护人或配偶的同意,您只能选择……继续妊娠。”
这场孤独的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步步荆棘。医院和政府的规定像无形的枷锁,每一次复诊,医生都在不厌其烦地“引导”——或者说,是温柔的逼迫——试图让她改变主意。
助理提供了代孕领养机构的宣传册。见她不为所动,便祭出了杀手锏——打开了诊室角落的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关于堕胎政策的纪录片,高清特写镜头下,是令人窒息的、血淋淋的胎儿影像,冲击力直抵生理极限。
纪颖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头。她脸色惨白,猛地别开脸,再也无法忍受,抓起包,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里。备选方案?她根本没有选择。
地下世界的非法堕胎,泾渭分明地划出了两个阶层:富有的女性,可以聘请私人医生在家中秘密手术,或是轻松飞往允许堕胎的州甚至国家;而像她这样举目无亲、囊中羞涩的留学生,等待她们的,只有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传闻——用扭曲的衣架、生锈的刀片自行了断,或是从高高的楼梯上狠狠滚落……仅仅是想象那些画面,纪颖渝就感到一阵阵眩晕和恶心。
既然人为制造流产阻碍重重,“自然”流产呢?她开始疯狂地吞服各种据说能导致流产的处方药;她绝食,强迫自己进行剧烈到虚脱的运动;甚至,在无人的深夜,她用拳头,用能找到的任何坚硬物体,狠狠地、绝望地捶打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强烈的药物副作用叠加着妊娠反应,让她吐得天昏地暗,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然而腹中那个不受欢迎的生命,却展现出令人心寒的顽强,牢牢扎根。
直到有一天,她又一次被剧烈的恶心击倒,虚弱地蹲在异国冰冷的街头,几乎要把胆汁都呕出来。就在她眼前发黑,意识模糊之际,一双熟悉的鞋子,停在了她面前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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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张硕鹏。
看到纪颖渝时,张硕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健康的暖白色肌肤,水蜜桃一样的一对漂亮乳房,还有略显轮廓的腹肌与人鱼线,纪颖渝的纤腰和性感美腿是张硕鹏最喜欢的。
他念念不忘那个晚上,在纪颖渝身上肆意的发泄自己的兽欲。他用尽力气将硕大的肉棒捅进纪颖渝的蜜穴,隐隐间把纪颖渝那平坦的雪白小腹都凸出一根棍状物的隆起,肉棒顶端捅进子宫深处,陷入在那娇嫩的花蕾中,马眼顶在最幽深的绝美花芯上,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后,一种完全无法抑制的泄出感,将那积累了许久的对着少女胴体的渴望,都化作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浓白精液尽情喷泻在清纯少女濡热幽秘的嫩穴深处,精门大开,排山倒海接踵而至,一股股浓白滚烫的男性精华再次从阴囊中强劲的疾射而出,有如火山爆发一样灌入少女冰清玉洁的花宫中,一阵又一阵滚烫的熔岩就这样全部浇灌在少女的花芯上,灌满治愈系少女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子宫,将清纯高中女神的花房再次玷污,烫得少女玉体娇酥,每寸肌肤都泛起了红潮。
他念念不忘那个晚上,像在迎新会做俯卧撑一样,把纪颖渝紧紧地压在身下。俯身贴着少女香汗淋漓的胴体,壮硕的胸肌肉真实的贴在柔美处女峰上,每一次的脉动都极度舒爽,每一次的射出都好像要被榨干,足足射了十几股。感觉阴茎不再有任何的跳动了,他胯部又用力的顶撞了几下,将尚未松软的肉棒再次深深送入纪颖渝的阴道,仍然半硬的阳物在她的粉洞花穴内继续的顶耸抽插深入,小幅度的前后摇动屁股似乎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到她的体内。他大喘着粗气收紧双臂,紧紧地搂抱着身下香汗淋漓嫩滑香软的娇躯胴体,生怕一松手怀里的美人就不见了,感受蜜道肉唇带来的最后一丝温暖包裹,像窒息的鱼大口的喘息,轻轻摩挲着纪颖渝的全身潮红的白嫩肌肤,享受着激情后的高潮余温。唯一的遗憾就是纪颖渝当时是昏迷状态,偷奸固然刺激,但离小渝清醒状态下的强奸和顺奸还是有着明显的差距。
他悠然记那一天,他抓住那柔弱无骨、细腻凝脂的素白小手死死按在自己的内裤上,薄薄一层内裤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那种感觉就像少女的手直接握住了自己的巨根,一种强烈的爽感让他觉得下体都要爆发,变得更加坚硬了。
他悠然记得他那因为训练长满厚茧的粗糙大手,就像给少女做后背按摩一样,从下往上,沿着少女柔软的纤腰,指尖往下掠过玉臀微翘的曲线起点,然后继续往上,轻轻摩挲着幼滑的裸背,往上掠过少女后背两侧凹凸有致的蝴蝶骨,甚至从里面握住少女那温润光滑的裸肩,再游弋回那纤细的脊柱,就像在抚摸着一块美玉,那种少女肌肤的幼嫩、紧致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而少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更给他的抚摸带来一种美妙的反馈。下一秒,随着背带被他扯紧再被解开,“嘭”的一下,似乎是两团充满弹性被束缚已久的白兔被彻底释放了出来,被解开的背带的皮筋迅速朝两边收缩,失去了紧缚的胸罩,整个被少女胸口向前挤开变得松垮,也让盖在少女胸口的白T 恤被迅速顶起了一道饱满的曲线。取下了内衣的她,白色的T 恤盖在她的胸口上,不但没有坍缩,甚至看起来比刚才的形状还要完美诱人。失去了保护的处女玉峰,不但没有丝毫下坠,反而显出了尖端微微翘立的优美曲线,而衬托得整个乳型饱满坚挺,尤其是纪颖渝本身肩膀和手臂就偏纤薄,从肋部到腰间都显得瘦削,就更衬显这对盈盈一握美乳的优美精致。
他依然记得他把这个少女压在身下,做着俯卧撑,而是狂暴的将这个清冷骄傲的小师妹按压在床上,虽然身下将双手极力抵在胸前的挣扎和抵抗,但他强装的手臂只轻轻一抓握住少女的两边手腕,然后用力朝上一掰,少女的手腕便被死死扣紧在了头顶上,而胸前门户大开。他是如此真实的感受着,将纪颖渝彻底压在身下的感觉,不管少女刚刚看起来如何的端庄和纯洁,当她被压在身下的时候,对男人来说就只化为一种仅剩的念头,占有她,享用她,玩弄她,玷污她。而越是原本看起来清丽高傲的少女,在这种时刻转化为的无助和驯服,但又有着不甘心的小挣扎,这种自然的反应是最为增加情趣和征服欲的。
而纪颖渝的身体和表情,则很好的做到了这种配合。伴随着张硕鹏每一下对着少女下体敏感带的冲撞,厚重的鼻息喷在她精灵般小巧的耳尖上,少女的身体就会紧绷一下,让张硕鹏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少女正在努力克制着那种来自本能的刺激和快感。趁着少女在流泪的时候,身体的抵抗能力变得衰弱,张硕鹏转为单手撑地,迅速用另一边腾出的手,抓住纪颖渝原本放在自己胸口的细幼的手臂,然后强行将纪颖渝的手臂挪开到她身侧,然后一个猛俯身,让自己的胸肌彻底和少女的胸口贴合在了一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张硕鹏已经能清晰感受到纪颖渝胸口两团既坚挺又柔软的粉嫩感,更要命的是伴随着摩擦而急剧耸立起来的峰顶蓓蕾,张硕鹏原本壮硕的胸肌就让他敏感的乳头也朝下凸起,和纪颖渝微微耸立的乳尖一摩擦,那种美好的触感让张硕鹏自己都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
他感觉到身下少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和高昂,再次低头看向纪颖渝那完美清纯的面容,少女那副清秀的丝框眼镜,原本是作为优等生优越和骄傲的象征,如今镜片却因为少女愈加炙热的鼻息和不断溢出的泪水,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却更显出一种梨花带雨的可怜气质。叠加着她那因为面对着厌恶师兄所展现出的那耻辱、不屈的表情,却又因为无法抑制的身体反应而愈加发散失焦的瞳孔,红润的脸颊,这种若即若离,要到未到的表情,构成了一副最为绝美的画面,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渴望在一个女神脸上看到的复杂表情,带给男人最要命的诱惑力。
一边看着这样一张脸,一边继续用自己的身体顶撞着少女的美妙下体,带来的心理刺激是十倍叠加的,在张硕鹏的脑海里,自己已经不再是隔着布料在撞击着少女的狭窄贞洁的穴口,而是坚硬粗大的阴茎已经深深插入少女狭小紧窄的穴道内,龟头的尖端在少女体内搅动着,引来少女穴壁一阵收缩的吮吸感,在清涩柔嫩幼滑的穴道和自己丑陋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湿漉漉的抽插中,少女的穴道在不断的收紧,身体愈加的紧绷……
张硕鹏也分不清想象和真实的区别,因为在他的肉体感受中,纪颖渝修长雪白的双腿也夹得越来越紧,那种身体不断紧绷却不断颤栗的感觉,就像下一秒就要被自己撞击出了高潮一样。可是如果说纪颖渝还在努力克制,张硕鹏则已经完全无法抑制住自己身体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龟头隔着布料和少女下体的摩擦,甚至比直接插入的快感还要强烈,光滑的布料和少女下体那种清晰的凸起触感,让他的马眼一阵阵的酥麻。
然而直到最后,受限于规则,他也仅仅隔着内裤死死顶住纪颖渝的小腹凸起,在裤裆里迎来自己最终的喷射。
(三)爱抚
“小渝,你没事吧?”
纪颖渝无力地抬头看看他。“你是……张硕鹏?,你怎么在这里”
“她一定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张硕鹏暗暗窃喜,“我来这里读研究生,你不舒服?”
纪颖渝无力的点点头,张硕鹏轻轻搂着纪颖渝的肩膀,扶她起来。
纪颖渝身体一软,竟然下意识往下往后坠,这一往后,就像是自己送上门一样,软软得靠在了张硕鹏的身上。
张硕鹏赶紧右手下探扶着她柔弱无骨的腰间,从腰间往上,很快便是纪颖渝上衣下摆,但这层防御对张硕鹏来说是形同空设,他轻轻再往上,便轻松突破了这层防线,顺势触及到纪颖渝的右肋位置。
隔着T桖,这个位置感觉不到肋骨的形状,却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呼吸,娇柔玉体每次起伏都和掌心触及面增加,透出一种温热润滑的感觉。
到了这个位置,也就意味着再往上,就是少女神圣的玉峰。
张硕鹏紧贴着纪颖渝腰身的手顺势上滑,拖住了她那让全校男生都觊觎的娇嫩乳峰下缘,四根手指都潜伏在了乳沟下侧,而拇指还停留在纪颖渝下乳,手掌的虎口对着可爱精致的少女嫩乳已经虎视眈眈。
从下往上抄起少女完美无缺的碗型嫩乳,那柔软翘耸的少女玉乳终于再次落在他的魔爪里,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在他脑海里炸开,虽然隔着T桖,但仍能感受到那软而弹性的手感瞬间充盈掌心的感觉。
男人身体里的情欲,都像一座火山一样,积蓄得越久,压抑得越久,爆发起来起来就越震撼。
因为面前的少女实在太完美了。
大学少女应该有的那种清雅纯澈她都有,但比起同龄大学少女,又多了几分清冷、知性和优雅的气质,正是那种大学时让每个人都念念不忘的气质校花。
这样的少女,放在大学里,一定是无数男生倾心的梦中情人。
摄于小渝还是清醒,他不敢造次,慢慢扶着小渝回了寝室,给她冲了一杯红糖水。
坐下喝了红糖水,休息了许久后,小渝的脸色好了点。
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国外生活的琐事。
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免有了特殊的感觉。
突然一股恶心的呕吐感涌上来,小渝赶紧跑到了卫生间。
“你……怀孕了?”张硕鹏装模做样的问道,心里暗想,该不是我播的种吧?
纪颖渝脸色苍白的点点头。
“谁这么有福,孩子爸爸呢?”
纪颖渝摇了摇头。
“那你……准备怎么办?”
“你能帮我一个忙么?我想打掉孩子,但是需要一个人陪我”
“没问题,只是……”
“你要替我保密”
“行,那你……,你总得表示点什么!”
“你想要什么?”
“你懂的”张硕鹏淫笑道。
“你……无耻!”纪颖渝指着他,气得身体发抖:“我立刻报警,告你强奸!”
张硕鹏早已预料到了,无所谓说:“那你就报警吧,要不要我把消息告诉你的小男朋友?”
纪颖渝的脸色瞬间变煞白,张硕鹏见好就收,语气缓了下来:“这样吧,给我操一次,我就给你办,怎么样?”
“你无耻!”
“那要不算了?”
纪颖渝沉默许久,点了点头,躺在床上,被他脱掉校裤后,阻止他继续脱上衣。
“这事过后,我保证不纠缠你。”
张硕鹏的手指撩开纪颖渝的上衣探了进去,顺着内衣的肩带慢慢来到胸前,在胸部上来回的抚摸着,他温柔的抚摸着纪颖渝高耸的乳房,纪颖渝这对挺拔圆实的乳胸配上紧身的毛线衣更是诱人。
仔细看得话,内衣的花纹甚至都可以隔着衣服看出来,张硕鹏时不时淫邪的用力抓一把,抓完之后,再次张开手掌在胸前抚摸,纪颖渝在这样的抚摸之下竟然紧张而羞愧的流出了汗,她紧紧闭着双眼,咬着下嘴唇,双手死死地抓着男人的左手小臂,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和爱人第一次亲密接触一样。
她胸前的神经此刻异常敏感,甚至乳头也因为摩擦着内衣而变得硬了起来。
张硕鹏的右手真切的感受到了胸前的变化,他稍稍用力的一捏。
“呜!”纪颖渝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想到自己竟然被不爱的男人玩弄着,心里更是复杂。
张硕鹏的右手在抚摸了一阵乳头之后,向上移到了纪颖渝的脖颈处,轻轻抚着她的下颚,把头转向了自己这边。
看到纪颖渝紧闭的朱唇,张硕鹏粗鲁的吻了下去。
张硕鹏的舌头疯狂的撬动着纪颖渝的唇肉,右手继续攻击着硬挺的乳头,右腿也时不时的用力向上触碰纪颖渝的股间。
有人说女人是爱情支配身体,但是说这话的人并不理解女人,说不理解女人可能不恰当,但是他并不理解人的欲望,或者说是把性欲看得太无关紧要。
男女都一样,欲望涌上头,都是小头控制大头,有哪些女人的出轨是在自己想清楚决定好了以后才出轨的。
大多数都是在肉体勾起性欲,放纵结束心里防线溃败后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罢了。
纪颖渝并不想屈从于张硕鹏,可是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各个部位传来的刺激让她体温骤升,喘不上气来。
她想放声大叫,想回应,渗出的汗水浸透了身上的紧身毛线衣。
她狠狠地抓着张硕鹏的手臂,身体慢慢的被卷入了欲望的旋涡,淫欲,快感疯一般似的占据了她的大脑。
张硕鹏两只手揉捏起纪颖渝的乳头,雪白的巨乳因为身体的升温而变得充血发热,他粗鲁的揉捏着这对乳房。
“是我的,是我的,草拟吗,这对奶子是我的,听到没!”张硕鹏是一个典型的S,他被欲望冲昏头脑时,爱抚做爱时候总是爆粗口。
“啊啊,啊,啊你,轻点。”纪颖渝双唇被堵着,无力的发出了惨叫。她已经不能思考任何事情,只是任由对方摆布。
“操你妈,轻点,我他妈不干死你!”张硕鹏再次吻住纪颖渝的双唇,发疯一般的狂吻,口水唾液弄得到处都是,纪颖渝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在这般粗鲁攻击下,她越来越有反应。
张硕鹏双手深入衣服内,他感受到了纪颖渝炽热的体温并灵巧的攻击着乳头和乳晕。
张硕鹏用力扯住纪颖渝的乳头,向外狠狠地拽着,两颗乳头连着乳房被高高的提了起来。
“哈啊!哈啊!你,很疼!!!”纪颖渝拼命扭动着纤腰,踢腾着双腿,想要摆脱停留在胸部上的魔爪。
可是这种徒劳无效的反抗,除了越发使她显得软弱娇小、凄楚动人外,又能有什么实质的作用呢?
身体的摩擦更加唤起潜藏的邪欲,张硕鹏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暴喝一声,迫不及待的脱下了她的打底衣,并一把拉下了她的裤袜和内裤,充满弹性的双峰和可爱的肚脐暴露在他的面前。
肌肤雪润,细腰丰臀,尤其是傲人酥胸,婀娜挺翘,乳晕粉红,两颗凸起的樱桃含苞待放。
右手使劲儿一攥,分开五指按在乳房上,使劲的将她的乳房捏成了椭圆形,十个指头深深的陷进了双峰里,嫣红娇嫩的乳头在灼热气息的吹拂下骄傲的上翘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怪痒痒的。
一种奇妙的感觉从掌心直传到全身,直钻到他心里去。
张硕鹏像手掌上望去,只见手心星星点点沾着乳白色的暖暖微甜腥液体。
是奶水!
纪颖渝的奶水!
他从纪颖渝的乳房中挤出了乳汁?!!
“有奶水!你现在就有奶了?”张硕鹏嘲笑着纪颖渝。
“……不会吧,怎么可能呢?”纪颖渝睁开了漂亮的大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表达着她的震动。
虽然刚怀孕不久,那一晚上的凌虐加上薛采薇特殊的药物,导致纪颖渝平时情绪波动过大,经常出现的紧张、焦虑等不良情绪,影响了她体内激素水平,导致泌乳素分泌增多,真是极品。
“真的,不信我挤给你看。”张硕鹏也无法确认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正想求证一下。
又加大了力量挤揉纪颖渝的乳房,说实话当时他也无法确认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正想求证一下。
纪颖渝的乳房除了有些膨大发红外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仍是那般的圆润挺翘,小巧迷人的乳头被挤得向上怒挺着。
“轻点!好痛!啊……”纪颖渝的眉头皱了皱,呼出一口如兰似麝的香气。
紧接着乳头顶端一股晶莹的白色汁水冒了出来,如开了闸般,源源不断流出,从他指尖淌过,沿着肌肤往下,渗进床单里……
“你看!你看!我就说有奶水吧!”张硕鹏半是兴奋半是确认的大声说。
纪颖渝羞红了脸,只是有规律的呻吟着,含胸低着头,没有回答。
她完全没有生育,更没有哺育孩子的经验,现在被张硕鹏这么一弄,只觉得乳头异常敏感。
有那么一瞬间,她忘记了呼吸,乳汁溢出缓解了乳房的胀痛,身体流窜的快感和湿意蓦地冲破了防线,冥冥中好像有什么再也回不去了。
张硕鹏用右手食指摸了一些流出来的奶水,放到纪颖渝嘴边。“给我舔,尝尝自己的奶的味道。”
纪颖渝恍惚抬起右手,抓着张硕鹏的指头,送进了自己的玉嘴中。
她的口腔内温暖湿润,灵活的舌头围着张硕鹏的指头打圈,她有规律的把手指插入——拔出,就像在吮吸一根鸡巴一样。
雪白的胸乳被张硕鹏左手罩住,嫩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红艳的乳尖上坠着滴滴乳汁,无端的淫靡。
“卧槽”张硕鹏不禁发出感叹。
纪颖渝真的是变骚了,是因为怀孕了变成这样的吗。
他拔出纪颖渝口中的手指,稍稍加了点力气的重新捏了一把她鼓胀的乳房,只见一条条白色乳线从纪颖渝被握住的乳头顶端喷出。
“轻点!轻点,啊!”由于捏的太用力,纪颖渝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由于纪颖渝不听话的乱动折腾,她的乳汁洒落在乳房周边,高耸红润的奶尖湿漉漉的,莹着一层水光。
张硕鹏趴下身子,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舐着,不想浪费一滴乳汁。
他的手掌复上去慢慢地揉捏,从乳根一路往上,而后掌心合拢。
樱红的奶尖一下子被挤出,颤嘟嘟地立着,奶白的汁液也极快地溢了出来,在虎口处积聚,他一松手,奶水就争先恐后地往下流,在男人的视线中慢慢往下滑动,那蜿蜒着往下的汁流看在他眼里仿佛勾人的琼浆,他眼神更深了些,喉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太爽了,来,让爷吸吸你的奶!”说完,张硕鹏双手轻托着纪颖渝的细柳腰肢下伏,顺势一口含住了白嫩美乳玉乳顶端的豆蔻,舌尖抵住乳晕,牙齿轻轻磕咬着乳肉,不停的来回吸搅着乳尖,双唇微一用力,狠狠地吮吸舔弄着。
纪颖渝的乳头与乳晕反射性地缩了一下,一股甜美的乳汁从乳头处喷涌出来,灌入口腔,热热的、粘粘的、腥腥的、咸咸的,一股浓郁的奶香从鼻子直往外翻。
“不要!你好不要脸的……讨……厌……”纪颖渝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的酥胸被一个温热的嘴唇含住乳蒂,心理上的抗拒让她忍不住低嗔,而张硕鹏却像一个婴儿般吮吸着自己肿涨的乳尖,从中吸出乳汁。
张硕鹏简直不敢相信,美若天仙的校花纪颖渝居然在给他哺乳,这是他做了多少梦都盼不来的。
嘴里吸的粑吱乱响,好似一个孩童,正在把玩自己最喜欢的玩具一般。
源源不断的奶水被吸出来,尽数被他咽下。
“唔……不要……啊…好疼…求你不要……”纪颖渝喘息着,小手还在做着无畏的抗争,但仅仅只是男人的一个头,她都推不开。
张硕鹏似乎兴奋得更厉害了,不理会她的挣扎,继续大力的捏着她外形美好的宝物。
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液,嫩滑的肌肤和弹手的乳肉刺激着他的中枢神经,他的喉头发出纪颖渝都觉得可怕的声音,疯了似的搓捏着雪白的嫩乳,乳房前端的蓓蕾充血涨得通红,乳房被捏弄地东倒西歪……语气中带了一点刻意的凌辱,“奶头都完全硬起来了,还敢说不要?既然是个婊子就别装矜持!操!”
“我不是……不是……不要……啊……”张硕鹏再次用力一吸,纪颖渝仿佛觉得整个灵魂都要顺着自己的乳房顶端的蓓蕾溢出,细长美丽的脖颈高抬后仰,乌黑秀发兴奋的左右摇甩,美丽的粉肩更是魅爽的恍惚扭曲,只觉心头好似正在滴血,却只能紧闭着眼眸,流着眼泪,整个人沉浸在心灵的耻辱与肉体的欲望中崩溃,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膛的沙哑呻吟声,魅喘不觉,起伏着娇躯,强忍着疼痛酥麻感。
呼吸着她身上具有少女体香夹杂着乳汁腥香的味道,略带有淡淡的咸味,舌尖在她的乳头和乳晕上舔刮,细细品味着那种软中带硬的感觉,舔着她乳头上粗糙的肉纹,舔刮着她乳晕上颗颗肉粒及细软的汗毛,双手不停用力地揉着她的双乳,舌头在她乳头上轻舔。
张硕鹏加大力量,故意发出滋……滋……滋……滋……的声音。
初乳涨得胸疼,也许吸出来更好,纪颖渝双眼紧闭一声不吭,挺着乳房任张硕鹏吮吸。
“嘿嘿!想不到你这贱人的奶还挺好吃的……”张硕鹏双手将纪颖渝的双乳挤到中央,完全不怜香惜玉玩命一样的左吮右吸,用牙齿轻轻咬住,一拉一拉的,同时双手用力猛挤,含着奶头咂吮着,湿漉的口水吞吃声不断,格外惹人耳热。
搞了好久,直至将她一对原本雪白幼嫩的乳房捏得青一块紫一块,才渐渐不再有乳汁流出。
张硕鹏才满足地仰起身来,双手继续玩弄着纪颖渝的乳房,看着她漂亮的脸蛋羞得潮红,泪流满面,内心又升起一阵征服的快感。
“怎么样?我啜的你很舒服吧?”张硕鹏张嘴吐出了她的乳头,学着三级片里的对白,竭力作出老练的神态说,“你的身体好敏感呀!瞧,才几分钟就硬成这个样子了!真是淫荡的女孩……”
“胡说!你胡说!”纪颖渝倏地坐起身子,双目满含滚滚热泪,声嘶力竭的尖叫道。
张硕鹏也不跟她争辩,只是冷笑着指了指她的酥胸。
纪颖渝低头一看,绯红的双颊登时像火一样燃烧起来,只见那一对娇艳欲滴的乳头,已经在口水的滋润下明显肿大了许多,正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皓莹粉黛,挺秀耸立,仿佛两粒珍珠般的葡萄,在无比诱惑的召唤着美食家去尽情品尝、尽情玩味。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似乎被巨大的痛苦和耻辱击倒了,绝望的瘫软在了床上上。
张硕鹏着急发疯似的脱着裤子,露出肿胀的跟烧火棍一样的鸡巴。
接着一把把纪颖渝推倒在床上,抓住纪颖渝的裤腿,使劲儿就把她拔了个精光。
“啊!”纪颖渝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吓得尖叫一声,张硕鹏的小弟已经翘的老高,纪颖渝嘴里一直不情愿的叫着,身体也不老实的反抗挣扎。
“操,操他妈的,还装害羞,还跟我在这装,自己骚成这个逼样还在这装。”
“别骂我,呜呜呜,别骂我。”纪颖渝不知道自己该做怎样的表情,自己该说怎样的话,自己该做怎样的反应。
犹犹豫豫之间,她双手捂住双眼竟哭了出来。
“老实点!”张硕鹏不耐烦的喊道,看着眼前这个哭的暴雨梨花的姑娘,心中充满了怒意。
这种怒意不是恨,是一种强烈的支配感,这是一种S的凌辱欲望。
他抓住纪颖渝的大腿根,向外用力掰开,纪颖渝的蜜穴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张硕鹏的面前。
“呜呜呜~~谁来救救我~~呜呜呜~”张硕鹏没有理会他的话,纪颖渝不断的悲鸣着,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不断的涌出“你轻一点……啊呦……”
“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咱们两都会非常开心愉快的!”张硕鹏边说边用手指拨开了那片茂盛的草丛,灵巧的翻开了娇嫩的花瓣,触到了一个小小的肉疙瘩上。
纪颖渝的娇躯一下子绷紧了,两条健美匀称的长腿高高的竖了起来,她伸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蜜穴,另一只手捂着脸,她恨不得自己是一只章鱼,八只手一起用,这样可以捂得严严实实。
嘴里犹自喃喃的道:“不……不能这样啊……别碰那里……”
“啊啊!呜呜……啊”抽抽搭搭的哭泣舒服的呻吟混在一起,她发出了诱人的声音。
纪颖渝曾尝试咬住嘴唇,忍住呻吟,可是这样强烈的快感完全无法抵抗。
已经完全酥软的纪颖渝,已经没有推开张硕鹏身体的力量了。
张硕鹏紧紧的压着纪颖渝的身体,一面用舌头舔胸部尖翘的乳房,同时用手指突破肉缝,玩弄她阴唇间那个已经开始变硬的小肉球。
同时攻击女人两处最敏感的部位,使纪颖渝的身体逐渐火热,无法形容的麻痒感,扩散到姑娘的整个下体。
张硕鹏的手指可以感觉到纪颖渝的花瓣深处已经有花蜜的慢慢渗出,这是她没有办法控制的事,他更大胆地拨开花瓣,将手指插入深处,插入蜜穴中。
纪颖渝本能地想夹紧大腿。
这更刺激了张硕鹏的欲望,突然让手指更深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啊!”纪颖渝轻轻叫一声,同时皱起眉头,脚尖也跷起,微微颤抖。
张硕鹏插入纪颖渝的阴道里的手指像搅拌棒一样地旋转。
抚着幽口的手指,再次感受到小的湿意,伸出一指慢慢探入,耳边听着她细细的呻呤声,感觉到小道里紧紧的包裹,下体已经到达极限,涨痛不已。
因为已经被挑起了情欲,纪颖渝的小穴早已湿漉不堪,每当他的手指深入拔出时候都会发出“咕湫咕湫”声音,爱液也随着手指的拔出被带出肉穴来。
玲珑细小的两片阴唇色呈粉红,成半开状,两团微隆的嫩肉,中间夹着鲜润诱人的晶莹湿润的细缝,如同左右门神般护卫着柔弱的秘洞,散发出淡淡少女身体的幽香。
张硕鹏俯下身子,头钻到她腿根处,毫不嫌弃一点犹豫也没有的张口就舔了上去。
舌尖触及嫩穴的瞬间,纪颖渝颤抖一下,银牙格格轻叩。
随着张硕鹏的舌头和久无访客的花唇触碰,羞耻的秘处被陌生的舌头所玷污,被吻住下体那种莫名而湿软的感觉完全不同于肉棒粗暴的入侵。
纪颖渝被同时来自身体的应急反应和内心的羞耻感所夹击,朝着张硕鹏的蜜穴不自主地收缩夹紧,身体更是如同触电般一下一下的颤栗着。
“啊,不要,那里好脏”纪颖渝的一手扶着张硕鹏的头,一手用力抓着他的手不放开。让人分不清她的不要是真的不要还是不要松开嘴。
“怎么能不要呢,一会,会让你很爽的,嘿嘿~”粗糙的舌头沿着唇瓣中间紧闭的穴缝,一下一下地从下往上掠过,用舌苔和敏感的唇口花瓣摩挲,挑动着舌尖似灵蛇般往穴缝猛钻,用尖端拨开紧闭的玉门,粗糙的舌尖两侧不停地舔舐穴壁娇嫩的媚肉。
“啊……唔……唔……”
当张硕鹏的舌尖终于触及到少女穴缝尽头那充血的小芽蒂时,纪颖渝浑身就像触电一样,一边颤抖,一边整个身体往前收缩,一边哼喘着律动的气息。
那条毒舌钻入阴道放肆挑逗,没几招几式玉穴就被舔得湿漉漉的一片,说不清是口水还是蜜液。
玉体赤裸横躺,酥胸如脂,王乳高挺,稀疏浅浅的芳草蜜穴间,一条舌头正在灵活的用卷、撩等高超技巧征服着,纪颖渝已经完全被情欲冲击的失去了所有思维,瘫软得不能动弹嘴里喃喃的说着听不清是不要还是舒服的的呻吟。
“你……你…别……啊……”纪颖渝觉得自己快崩溃了,她垂下目光瞧着男人脑袋在自己胯下乱钻,那根舌头就更过分了,不停地“吹花嚼蕊”,一会儿扫触在鲜嫩的蚌肉上,一会儿又绕拨在充血的阴蒂上,乍轻乍重、忽急忽缓,简直要折腾死自己。
“那个傻白杨明皓没给你舔过吧?看你很敏感!”纪颖渝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下面的话也没说出来,可是表情很享受,但她内心却有点挣扎,所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张硕鹏说:“那我让你好好享受一次!”
张硕鹏头部更贴近一些,舌尖反馈给大脑的信号是划过了一个狭窄竖向的柔软缝隙,最后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小肉粒,引来了身前女子的一个大幅度的战栗。
有了方向,张硕鹏便不再试探,一张嘴嘬住了那勃起的小肉粒,含弄了起来。
“啊…啊…啊……”纪颖渝娇呼一声高过一声。那条毒舌钻入阴道放肆挑逗,没几招几式玉穴就被舔得湿漉漉的一片,说不清是口水还是蜜液。
张硕鹏钻入越来越深,两只手把她大腿往上抬。
纪颖渝双腿张开,脚掌朝天高举,在男人的舔弄下,私处痒得那么要命、要么销魂,让她既想抗拒又想迎合。
“唔……”纪颖渝在努力克制喉间想要喷薄而出的低声,原本冰冷的脸渐渐融化,有了一些潮红。
张硕鹏惊喜地发现,在他舌头和手指的不断亵玩下,少女的下体终于开始逐渐变得湿滑,在不知不觉间,虽然花唇表面还是干燥,但只要手指掠开紧窄的幽谷穴缝,就能发现里面的穴肉变得更加滑腻娇嫩,和那种一摸就湿漉漉的女生不同,纪颖渝的爱液显得更加的量少、清澈而粘稠,依然像这个少女的气质那样,克制而干净。
此时此刻,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和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所交融,形成了一种特别情欲的气味,这是最天然的壮阳药,很容易刺激人的肾上腺素快速上升。
纪颖渝闭上眼眸,樱唇微张,脸靥更羞红了。
她似乎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柔腰轻轻扭动,玉足在床上摩挲着,身体上所有最细微变化都被张硕鹏看在眼里。
“唔唔……唔……啊~”纪颖渝突然发出一声甜柔娇喘,双腿紧紧夹住张硕鹏的手指,娇躯有节奏地抽搐抖动,不一会儿瘫软在床上。
看到时机差不多了,他抽离出玩弄纪颖渝小穴的一边手,看看沾满湿淫爱液的掌心,奸笑着两边手扶着少女美臀的两侧,在床上直起了腰,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粗硕雄起的肉棒,悄悄靠近纪颖渝的下体。
“刚才舒服吗?”
纪颖渝的脸颊还有一丝红晕,犹豫了会,最终轻“哼”一声。
张硕鹏得意地笑道:“放心,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
她娇羞的拿起身边的枕头捂在自己的脸上,像个鸵鸟似的逃避现实,只是埋头扎进土堆里,却完全不知道张硕鹏此刻已经做好了准备。
(四)插入
“我们可以开始了~”张硕鹏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兴奋,他已然肿胀的欲望暴露无遗。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一把将毫无防备的纪颖渝狠狠推倒在床上!
“嗯……!”纪颖渝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撞得闷哼一声,瞬间清醒。她立刻明白即将发生什么——那种曾给她带来撕裂般痛楚的粗硬物体,又将狂暴地侵入她的身体!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本能地蜷缩绷紧。她猛地直起腰,后背拼命向后仰,徒劳地想要拉开与张硕鹏的距离,避开那即将到来的侵犯。
到嘴的猎物岂容逃脱?张硕鹏眼中凶光一闪,根本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他紧逼一步,壮硕的身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向前猛压,瞬间将纪颖渝死死地堵在了床与墙壁形成的狭窄角落!
纪颖渝被他这一撞,整个人完全失去平衡,被那股蛮力牢牢地钉在冰冷的墙角。巨大的惯性让她上半身猛地前倾,胸前那对柔软被狠狠挤压在床头柜冰冷的台面上,传来一阵钝痛。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向前撑去,按在柜面上,徒劳地试图支撑住被压迫的身体,姿态狼狈而绝望。
只见张硕鹏握住自己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对准纪颖渝那美腿大张还在不断喷涌着蜜液的粉嫩穴口,虎腰用力一沉,硕大的龟头挤开蜜穴口两片粉嫩的阴唇嫩肉顶着滚烫的阴精,逆流而上,顺着滑腻甬道用力往里面挤去,一波一波剧烈收缩中的嫩肉死死包裹住侵入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纪颖渝中间,在他刚才的手口并用下,如今少女的穴口已经不受她理智的控制,变得充血而油润,又因为纪颖渝的羞赧和紧张,努力在尝试缩紧穴缝,而仿佛像是在一开一合,引诱着张硕鹏那火热坚挺的肉棒狠狠刺入。机不可失,张硕鹏下胯用力,尖凸的龟头就像准备冲锋陷阵的钝矛一样,挤开湿润柔软的阴唇,一点点往里面挤。
“哦……”张硕鹏仰头发出了野兽一样的呻吟,美味的猎物再次到手。只觉得自己兄弟进入一个滚烫紧窄到极致的地方,卡在花芯孔道中的胀硬龟头,一下子被那圈还在高潮中急促颤动的嫩肉噬咬着,整个密道的肉壁一波一波的不断抽搐收缩箍住棒身,带来了巨大的阻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进去三分之一,要不是有那从宫颈喷涌而出的滑润阴精,自己可能都插不进去,一波一波的滚烫阴精冲刷着龟头,加上四周的嫩肉剧烈的蠕动收放,舒服得呻吟一声差点就直接泄了,强行定了定神,身体前倾利用体重将才捅入一小半的棒身继续推入紧窄膣道。
“别!快出去!你得戴套!”熟悉的挤涨感和硕大龟头抵住的杀气让纪颖渝瞬间清晰,男人的肉棒将再次进入她的身体,违背意愿的性爱依旧让她奋力挣扎起来。
“戴啥套戴,戴了不舒服!”
“我不想得病!你戴套!”
“你真当我随便出去搞的人啊?你特么给我过来吧,进去了进去了,卧槽!哦!!”张硕鹏腰部发力一顶,以泰山压顶的姿势,狠干进少女的身体内,紧接着眯起双眼,抬起头张嘴发出了舒爽的低吟,纪颖渝随之发出了一声尖叫。
龟头顶入花穴,倔强的美丽少女终于是忍不住,纪颖渝口中尖声呼喊一声,惨厉痛苦,长直美丽的脖颈摇晃,秀发随之摆动,因为这剧烈的疼痛,美丽精致的五官皱起,痛苦呼喊,眼眶上,两行热泪盈眶。
张硕鹏一度以为触不可及的美女,两个月前偷奸得手后念念不忘,今天终于到手了,而且还是清醒状态下的无套插入,这紧致的感觉,这舒服的包裹感,人间极品啊!阳物急攻,已经是迫不及待的去享受着少女的美好,龟头顶进花穴,就是被嫩肉给夹住,很嫩很紧又很暖,而且肉璧还特别的有活力,“好客”的迎接着前来这美穴参观体验的“客人”。他感觉到阴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排斥这个本不属于她的东西,张硕鹏的鸡巴被肉壁紧紧的包裹着,这时候他甚至有一丝想射的感觉。
下身被桃源洞紧紧夹住的肉棒一阵阵传来令张硕鹏无法抗拒的冲动,似乎催促着他进一步地插入纪颖渝神圣的玉体之中!他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将纪颖渝的修长而有力的美腿拉的更开,立马又把自己那坚硬黝黑的阳物继续往前一挺,不仅是龟头,火热的棒身,都往前顶进一截,向她那悸动着的阴道深处挺进。
稚嫩的少女花穴,突然的迎接到这样一位凶狠的客人,敏感的嫩肉蠕动,本能的想要进行抵抗,但是面对张硕鹏这凶狠的攻势,结果却是只有着溃败一条路而已。
纪颖渝轻皱眉头:“疼……慢点……”
张硕鹏慢慢的拔出鸡巴,眼看只剩下龟头被阴唇含着了,突然再一次用力冲撞进了纪颖渝的体内。大力出奇迹,坚硬的肉棒一往无前,将纪颖渝穴内嫩肉挤开,带着一往无前之势,直接的顶压,在高傲的美丽少女轻声的痛呼声的伴奏下,阳物不停的往前压去,这猛力一下顶到了子宫口。张硕鹏将整根肉棒都捅进蜜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啊——!”纪颖渝被接踵而来的疼痛再一次刺激到了,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全身猛的一颤,大声的喊了出来,身子猛地一颤,纤长的脖颈高高扬起,一行清泪从她眼角滑下。连张硕鹏自己听了都觉得惨痛。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她感到下体被毒蛇塞得满满的,阴道口周围像被活生生地撕开般。下身花穴因为疼痛而本能的吸紧,嫩肉蠕动,想要将侵入身体的异物给顶出。
张硕鹏艰涩地挺动几下,暗叹纪颖渝阴道保养得真好,居然这么紧致,他连忙吸了几口气,自己宝贝被温软的肉腔紧紧夹嘬着,包裹感十足,抽弄起来还真不轻松。他贴住纪颖渝脸颊,摩着她嫩滑的肌肤,闭着眼满脸憨色:“小渝儿,你终于是我的了,我差点以为不会有这么一天。”
“好疼,快拔出去!”或许,纪颖渝之前已是有了一些准备,但是这贯入的剧痛,却仍不是那么容易适应,这位高傲的美少女,此刻终于是再忍不住,口中,尖叫,压抑不住的求饶喊道。“求你,拔出去,停,停一下……”
泣不成声,梨花带雨,好像这一下的痛楚,真的就是让纪颖渝难以承受,曼妙的身躯,就那么被张硕鹏抱住,犹如一条白蛇,下身双腿被他分按开,双手一手挽住纪颖渝的脖颈,一手轻搭在她的胸口上,看起来,就好像已是没了气力挣扎。
“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想怎么样?做完就结束了。”看着纪颖渝凄惨的泪容,张硕鹏心中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因她痛苦挣扎带来的极致紧窒感而更加亢奋。那是一种几乎要将他绞断的、滚烫的包裹,紧致得令他窒息。他甚至无需动作,仅仅是内里绝望的收缩和推挤所带来的摩擦,就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他粗暴地覆上她的双峰,用力揉捏,感受着掌下那份真实的、充满弹性的丰盈,每一寸触感都加深着他的掌控欲。
他双手加重力道揉捏了几下,在纪颖渝压抑不住的痛哼中,腰身象征性地轻缓摆动,假意让她适应那被粗大阳具强行撑开的剧痛。他龟头浅浅在嫩肉中抽送,但是并不太过深顶,刻意控制着力度,如同猫戏老鼠般,只为延长她的恐惧和痛苦,为更深的侵入做准备。
“很疼吗?小渝儿,”他的声音带着虚伪的安抚,却掩不住其中的兴奋,“放松点,我会轻些,慢慢来……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后撤,试探性地拔出肉棒,在纪颖渝以为能稍得喘息之际,又凶狠地贯入!这一次,更深、更狠,肉棒又是深入了几分,换来她“嘤咛”一声破碎的呜咽和骤然急促的喘息。
“呵,”张硕鹏发出嘲弄的嗤笑,手掌重重拍打在她颤抖的臀瓣上,激起一片羞耻的肉浪,“身子倒是振紧实,没少练深蹲吧,要不是我的鸡巴硬,早让你给我夹断了。为什么这么紧啊!”他的羞辱如同冰冷的刀锋。
“不……不是……”纪颖渝在剧痛和窒息中艰难挤出辩白,“是……啊啊……是你……太大了……”
“我太什么了?再说一遍!”张硕鹏像捕获了猎物的破绽,狂喜地逼问。纪颖渝意识到失言,惊恐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嘴,将后续的声音堵了回去。
张硕鹏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怎么样?老同学的肉棒还入得了我们纪大校花的眼吗?比杨明皓如何?是不是更粗更长点?”他刻意提起那个名字,像在伤口上撒盐。
纪颖渝脸颊滚烫,内心的抵抗在持续的暴力和羞辱中摇摇欲坠。残存的骄傲让她强撑着,屏住几乎溃散的呼吸,倔强地挤出:“你……啊……你跟他……没得比!”
“是吗?”张硕鹏的眼神瞬间阴鸷,那点伪装的耐心彻底撕碎,“那我可不能怠慢了校花!”他不再留力,腰身如同打桩般凶悍地耸动起来,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刺穿的狠戾,势必要碾碎她最后一点尊严。
纪颖渝单薄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震颤,如同风中的落叶。眼神迷离,睫毛无助地颤抖,迷蒙的泪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被彻底摧毁。紧绷的意志终于断裂,唇齿间喘出酥人的香风、溢出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哀求:“啊……轻……轻点……唔……求你……”
然而,那饱含着剧痛和屈辱的饱胀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随着他更加狂暴的顶撞,如同烙铁般灼烧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的告饶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最终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湮灭在男人粗重的喘息里。
张硕鹏得偿占有这样一副火辣身段,面色扭曲得像是着了魔,每一下抽弄都是那样的大开大合,既是在泄欲也是在泄恨。狂风骤雨般的后入攻势,直撞得纪颖渝花枝乱颤,俏目翻白,眼角不时飚出销魂的泪水。
一根恶狠狠的肉棒在少女紧窄的玉腔里翻进翻出,一连串噼噼啪啪的碰撞声响动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夹杂着喘息和娇吟。
一种越轨的放纵感不断冲击着纪颖渝的内心防线。什么前程、婚姻、贞洁、高贵、低贱这一刻统统消逝,而那条肉棒刮挤内腔引发的快感像是浪涛般冲刷着脑门,她所想所虑近乎空白……
“没想到你还是个极品……真是可惜了。”张硕鹏的双手像铁钳般狠狠嵌入那两团凝脂般的柔软中,粗暴地揉捏拧转,仿佛要将这无暇的美玉彻底碾碎。他俯下身,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唏嘘,灼热的呼吸喷在纪颖渝耳边:“你长这么好看,穿裙子装得那么清纯,全校的男生……哪个没想过把你按在身下,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你的嘴巴和小穴里?嗯?”
“啊……!痛……!”钻心的疼痛让纪颖渝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飙出,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冰冷的痕迹。
“这胸……真是绝了,嫩得能掐出水……”张硕鹏的下身死死楔入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动弹不得,双手则更加肆意地在那饱受蹂躏的柔软上肆虐。那白腻如乳脂的肌肤在他粗暴的抓握下深深凹陷,又因惊人的弹性在他松手的瞬间猛地弹回,每一次揉捏都带来掌心的酥麻快感。“杨明皓知道吗?知道你这对宝贝这么勾人?他怕是做梦都想揉爆吧?可惜啊……现在能狠狠玩它们的,是我!”他狞笑着,加重了力道。
“痛……放开……你这个变态……畜生!啊——!”纪颖渝疯狂地扭动腰肢,试图摆脱胸前那双施暴的巨掌。然而这徒劳的挣扎,反而像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张硕鹏更炽烈的兽欲。那挺立的粉红乳珠夹在他指缝间被恶意摩擦,浑圆的乳球在他掌下被扭曲成各种屈辱的形状。
不同于王处长的蛮横发泄,张硕鹏似乎更“懂得”如何折磨。他并不一味猛冲,而是不断感受着身下那紧致温暖的甬道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和收缩,狡猾地调整着角度和深度,试图榨取猎物每一丝痛苦与被迫反应交织的“舒适”。纪颖渝柔嫩而脆弱的花径,成了他狰狞欲望肆意驰骋的疆场。他一次次抵死深入的欲望港湾,丈量着这被迫敞开的幽秘蜜穴,抵达尽头尤嫌不足,还要用胯骨凶狠地顶撞数下,用最蛮横的姿态宣告着对这具稚嫩身躯的彻底占有。
即便纪颖渝死死咬住下唇,用尽意志抵抗,破碎的呜咽和失控的呓语仍不断从齿缝间漏出。自从踏入这个房间,她脸上强装的冰霜就在这持续的凌虐下一点点融化剥落。她紧蹙着秀眉,紧闭双眼,苍白的面颊因屈辱和生理的冲击染上病态的潮红,那欲拒还迎的脆弱姿态,在施暴者眼中却成了最诱人的风景。
纪颖渝的双腿已被残忍地压过头顶,被迫让蜜壶朝上,将最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张硕鹏站起身,像一台冷酷的打桩机,将凶器一次次深深贯入那无助敞开的柔嫩,每一次冲击都溅起不堪的爱液湿痕。纪颖渝的鬓发散乱如瀑,早已失去所有矜持与体面,在绝望的哭泣与无法自控的破碎娇喘中沉浮。
张硕鹏自己也到了失控的边缘,喘息着发出低吼:“爽吧?嗯?告诉你……每次在学校看你那副装清高的骚样,老子就他妈硬得不行!天天想的……就是怎么干死你……像现在这样……顶穿你!”
纪颖渝的身体,就好像雪白的精致娃娃一样,被张硕鹏拉住耸动着,粗大的阳物顶进,直撞子宫,在她的小腹上都是顶出着一个个的凸印,美丽少女春情难忍,一开始的破身痛苦,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就是现在这种混合的异样感觉。
少女眼神中的坚毅和高傲正在慢慢的消失,或者说,在连续的狠顶下,纪颖渝已经没有着刚才的坚持,面容变得迷离,身体本能的在这抽动中,感觉到了一些兴奋。
虽然痛楚仍在,但是比起刚才,纪颖渝感觉却是好了许多,身体随着抽刺摇摆,然后在张硕鹏快速的连顶中,越来越兴奋,最后,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左右,美丽少女终于坚持不住,身体猛然绷紧。
本来就紧嫩的花穴,一时再次的吸力收缩,褶皱连叠的嫩肉夹紧,一层层的朝着张硕鹏的肉棒箍了上来,让他无法抽出,跟着,花心深处的那一点的小软肉突然快速跳动,对着龟头急摆几下,左右晃扫。
知道纪颖渝是要到达高潮,张硕鹏当即腰肢用力的再撞几下,一直紧闭的花心当时打开,一股温热的爱液,激射在他前段的龟头上,温暖刺激,分外舒适,爽的他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高潮下,美少女整个人慵懒无力的垂挂在了张硕鹏的身上,口中长长的舒了口气,这个时候,正是女子最虚弱渴望的时候,张硕鹏也不放过机会,上身压上,将纪颖渝的动作压住,脑袋往前一凑,吻住了纪颖渝的樱唇。
迷离中,纪颖渝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小嘴就被张硕鹏亲吻住,香舌也是受到了他的追击,张硕鹏的舌头当即就是不停地吸吮着,探到了她的嘴里,等着她反应过来,再想要反抗时,却是已经慢了。
张硕鹏口中肆意的掠夺着纪颖渝的香液,然后,下身继续的再耸顶,趁此刻高潮爱液的湿滑,快进快出,变化着力道,对花心处猛顶,加大着她的刺激。
高潮中,少女正是动情难忍的时候,被张硕鹏这么抱着亲吻,勉强挣扎了两下,渐渐没了气力,只能任由着他这么拉住自己的香舌亲吻,而面对纪颖渝的默认,张硕鹏只觉得,抽动的动作,也是变得更加顺利。
亲吻的淫声,下身的噗嗤抽动声,组合一起,张硕鹏上下一起进攻,继续发掘着身下美丽少女的妙处,而在他长吻下,纪颖渝身体火热,却是渐渐动情,连着花穴也变得更加温热起来。
犹如火热的温泉,爱液流淌,吸的分外之紧,曼妙火热的身躯轻扭,却是用力的夹住张硕鹏的棒身,嫩肉的一处处褶皱,就仿佛是变成了一个个灵活的小口,不停地对他吸着。
这种剧烈的感觉,爽的张硕鹏当即喘着粗气深吸,稳住心情,压下来快感,等着阳物适应,集中着嘴上的亲吻,吻的美少女喘不过气来。
粉嫩的花唇随着张硕鹏的抽动一直拉出,纪颖渝高潮的爱液淌出,雪白的身躯如蛇摆扭,翘臀跟着一次次的抬起,此刻却是有些不满足,忍不住的花穴跟着抬起,反而是开始对着张硕鹏的阳物追扭着。
“小渝儿,你现在,是不是渴望了,呵呵,你要是想要的话,那你就是说出来,以后,我一定天天满足你!”难得看着美少女这动情模样,张硕鹏不想错过这难得机会,再次的逼迫一下,下身抽顶的动作稍停,用龟头在纪颖渝的花穴内磨着,就在花穴中间转顶,同时,手指捏住了她的娇嫩乳尖,一点点的转捻拉着。顺便伸手在着美少女的下身捞了一下,爱液湿润了他的手指,然后张硕鹏趁机的把手指一抬,放到了纪颖渝的嘴前。“来,来尝尝味道,这可是你自己的宝贝,可不能浪费!”
“滚一边去,赶紧做完”纪颖渝迷离中被张硕鹏的插入嘴里,一股特殊的淫靡味道让她缓过劲,冷冷地说。然而身体被张硕鹏压固住,无法移动摆脱,这会就算是愤怒,也没别的办法,就是抬起手臂,对着他的腰上,胸上,狠狠的掐着,借此来发泄着她身体以及心里的悲痛。不过张硕鹏这体型,皮糙肉厚不说,美少女在高潮之后,身体虚弱,手上也是没有多少的力气,这白嫩的小手夹掐,于他而言,反而就像是抚摸一般。
“这么高冷?那好吧”到这会,还耍脾气,作为对纪颖渝的回应,张硕鹏下身对着那嫩红的花穴,又是突然的开始提速抽动,还带着美少女蜜道渗出的淫靡爱液,快速进出的凶狠蹂躏,登时又是撞击的啪啪轻响。在纪颖渝少女白皙柔软的美乳上揉抓,手指一下下的把玩她的乳尖,看着她兴奋而又无奈的模样。
就算纪颖渝的脾气再傲,但是她本身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面对下身强烈的痛苦,哪里能撑抗的住,强忍一阵后,却是隐忍不住,口中连连的痛哼着,嘴巴发出着那含糊不清的支应声。
张硕鹏这样连续的撞了几十下,腰部越撞越用力,主要还是纪颖渝花穴太嫩,毕竟是青春活力无限的少女,那穴内的美妙,阳物一顶进去,肉璧连带着褶皱,却是一层层的吸上来,张硕鹏稍微一动,就被紧紧的吸住。简单的动作,重复的进行,胯下撞在少女的耻骨上,撞击声清脆而又规矩,一直响动了许久。
张硕鹏又狂暴地耸动了数百下,呼吸变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急促而沉重。他结实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绷紧。“肏死你……肏死你……噢!……我不行了……要射了……”
经历过多次被迫承受的经历,纪颖渝瞬间明白:这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即将再次将那些令她作呕的液体注入她的身体深处。下体被反复撞击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恐惧和绝望让她发出破碎的哭泣和呻吟,声音含糊不清,却充满了哀求:
“不……别……够了……快停下……求求你……”
她徒劳地用双手推拒着身上如磐石般沉重的禽兽躯体,那点微弱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少女内心的极端抗拒和惊惧,却悖论般地引发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那被暴力侵入的紧窄甬道,因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而剧烈收缩、痉挛,一阵阵清晰而强力的蠕动死死箍紧了入侵者。伴随着她狂乱的心跳,深处温热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绞紧、缠绕。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都带来新的痛楚,尤其是娇嫩的花瓣,在反复的摩擦蹂躏下不断翕张颤抖,被迫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都他妈怀过孕了还装什么清纯!!”张硕鹏如同发狂的野兽般嘶吼,对纪颖渝的哀求充耳不闻。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撞击的速度和力度提升到极限,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急促。
甬道深处那绝望的、绞索般的痉挛收缩,让张硕鹏感到一阵强烈的麻痹感从下体窜升,甚至连抽插都因此变得困难起来,快感如同失控的电流在脊椎里疯狂奔涌、汇聚、爆炸!剧烈的抽搐让他几乎无法顺畅动作。一股灭顶般的销魂蚀骨的快感猛地从尾椎炸开,直冲头顶,简直要销了他的魂,蚀了他的骨!
他再也无法抑制,涨红着脸,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用尽全身力气将腰胯凶狠地向前一顶!滚烫粗硬的凶器重重撞在纪颖渝早已红肿不堪的脆弱花心上,深深楔入那被迫湿润的柔软最深处!
“呃啊——!”伴随着一声压抑又狂乱的闷哼,紧接着是失去理智的咆哮:“操!射死你个贱货……!”
张硕鹏只觉得全身一颤栗,后腰一麻,两颗圆硕的睾丸一张一缩,将自己的子孙和滚烫的精液用力灌入纪颖渝娇嫩、深邃的子宫内。
“不要……啊…”纪颖渝感觉到身上那根涨满她娇嫩穴道的东西兴奋地脉动了两下,身上那个男人在不住地颤栗之后,仿佛使劲了全部力气将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体深处深深地挤了进去,两个人的下体没有一丝缝隙的死死贴合在一起,紧接着极度痛苦中一阵热辣辣的疼痛中夹杂着一种温热的流体,如缺堤的巨浪一样不断在自己体内迸射而出,一股股地瞬间灌满了自己稚嫩的穴道深处。
蜜道被这一浇已然被烫的处处痉挛,纪颖渝的娇躯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彷佛罹患热病,花穴膣道猛烈收缩,死死夹住肉棒。一时间没有被抓住的乳房,也如波浪般起伏着、颤抖着,胸前的两颗樱桃跌宕摇晃,奶水四溅。纪颖渝脸靥灿若桃花,美眸如丝,高傲美丽的少女美丽的玉颈烫的抬起,忍不住张开芳唇,像是被扼住喉咙,过了两秒后,口中长声悲鸣一声,发出高昂嘶哑的呻吟:“啊——!”
“嗯呜……呜……嗯……呜……”她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子宫内的滚烫,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给融化,每感受到一次喷射,口中就不禁媚叫一声,而且声音逐渐高昂。在剧烈的痛苦和持续的刺激下,纪颖渝眼神无助而绝望的望着头顶天花板,僵硬迟缓,口中发出着一声声的轻喃。她的翘臀开始有节奏地颤抖,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但是被肉棒死死撑住蜜穴口,只能从肉唇缝隙处渗出少许。每一次的脉动都极度舒爽,每一次的射出都好像要被榨干,张硕鹏足足射了十几股,感觉阴茎不再有任何的跳动了,才将鸡巴再次深深送入阴道,感受蜜道肉唇带来的最后一丝温暖包裹。
“你的屄太好了…”高潮的快感浪潮中,张硕鹏没有因此退缩,身体继续对着她的下身耸顶,然后将阳物完全的刺卡在纪颖渝穴内。毕竟,这一次的喷射,并非是一次结束,他的阳精量还是不少,此刻完全的射入,却也是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胯部用力的顶撞了几下,仍然半硬的阳物在她的粉洞花穴内继续的顶耸抽插深入,小幅度的前后摇动屁股似乎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到纪颖渝的体内。
张硕鹏激射之后,大喘粗气,俯身贴着少女香汗淋漓的胴体,肉棒渐失雄风,在玉体内抖动两下,还被那软肉紧紧纠缠着,一阵阵的收缩痉挛,仿佛要榨干自己最后一滴浓精。睁开眼,头脑渐渐清醒,可一想到自己竟干上了当初高不可攀的纪大系花,彼此下体还紧紧贴合着,那根半胀半软的肉棒仍然插在蜜穴里,心里也不免嘀咕:“他妈的,老子该不会在做梦吧?”
“嗯……唔……舒服……”张硕鹏瘫软地趴在纪颖渝身上,不舍得将肉棒拔出来,极其舒畅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全身,他收紧双臂,搂抱着嫩滑香软的胴体,嘴角邪笑的看着一副绝望样子的纪颖渝,生怕一松手怀里的美人就不见了。一只手抚上她仍在颤抖的胸乳。纪颖渝则处于高潮余韵后的失神状态,没有挣扎,双眸无神,樱唇微张,娇喘吁吁,似乎一瞬间用光了所有情绪。
“无耻,下流,骗子!”纪颖渝不知道哪里伸出一股力气,用力一推,将眼前的张硕鹏推开。让一根陌生的阴茎狠狠插进了身体,容它惬意的抽弄、肆意的刮蹭,甚至自己阴道还榨出了对方肮脏的精液,被人内射,想到此处,她心里忽然一阵刺痛……
张硕鹏没有丝毫防备,猝不及防之下,被纪颖渝推了一个踉跄,两人紧贴着的下身,一瞬间分开,只听见“啵!!!”一声轻响,一根半软的肉棒,竖立在空气中,闪烁着晶莹的水光,残余的激情中马眼仍在溢出一丝乳白色的阳精。
拔出阳物时,纪颖渝本是紧闭犹如一条细线般的美丽花穴,经历了张硕鹏的肆虐后,此刻花穴大张,一片狼藉,一时无法闭合。两瓣红润阴唇微往外翻,露出里面的耻丘粉肉,肉蒂含蕾欲放,原本雪白的私肉,因为张硕鹏的抽插,撞击一片通红,原先紧窄粉嫩的裂缝也微微的张开,撑开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口子,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中慢慢恢复,一颗犹如血滴的相思豆,高高的耸立在裂缝中,相思豆的下方,小拇指粗细的粉洞,正在缓缓的收缩着,肉洞的边缘,一缕缕幽香的春水伴随着雪白黏稠的浓浆精华,随着花唇的分开和抽搐,缓缓的从收缩的粉洞中溢出,慢慢的流过菊花穴,消失在迷人的股沟中。
“你个贱人,还要不要打胎了?”张硕鹏坐在地上,愤愤的说。他提上裤子,瞅着她蜜穴里还流落着汩汩白稠的浓精,心底一阵轻蔑。
大战落幕后,纪颖渝侧着身子蜷缩成一团,绝美的脸颊发白,完全没了血色,美目泛白,呼吸微弱,身体轻轻抽搐,双目紧闭,美丽的双眉皱起,好似也正在回忆那不只是兴奋、羞辱还是痛苦的经历。
(五)流产
按照约定的日子,张硕鹏陪着纪颖渝去了生育中心堕胎。
还是那个助理,看到了张硕鹏后一愣。紧接着张硕鹏拿出一卷美元塞到他手里。助理心照不宣的收下了,开始了堕胎前的填表准备工作。
“你目前有几个性伴侣?”
青春期的无助让纪颖渝迷茫,她红着脸用右手食指笔画了个1。
“过去的一年,你的性伴侣拒绝戴避孕套么?从下面几个问题,从四个选项中选一个就好。A. 从不; Never B. 很少;Rarely C. 有时;Sometimes D. 总是。Always”
纪颖渝选了个偶尔。
助理将信将疑的继续问:“你的性伴侣妨碍你避孕,或者试图在你不想怀孕的时候让你怀孕?”
纪颖渝点点头。
接下来的问题,“对方是否捶打过、扇过你耳光?”
纪颖渝摇摇头。
“对方是否在你不愿意时,强迫你和你发生性行为?”
纪颖渝点点头,泪水喷涌而出。
“没事的”
“快结束了吗?”张硕鹏也耐不住心了。
“对,最后一个问题,从你出生到现在,是否有人强迫与你与之发生性行为?”
纪颖渝点点头。
“你想跟我谈谈吗?”
“不”
“没事,我把电话号码留给你,你可以之后联系我”助理润了下喉咙,“你目前有医保吗。”
纪颖渝摇摇头,提供了一个信用卡。薛采薇告诉他这里的额度够她在美国用了,王处长那边会帮她打理结账的事。
“那你们俩签一下字。因为你已经怀孕了8周,所以这次需要在医院呆两天。”
“你有办法在一天内完成吗。”纪颖渝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手术只能在两天内完成。”助理平静地说,“我们要在子宫颈里放内窥镜和扩张器,这样子宫颈可以在夜间慢慢打开,顺利的话,手术明天就可以进行了。”
“还有什么要问我吗?”
“内窥镜是什么”
“内窥镜人工流产(宫腔镜人流)是通过宫腔镜技术在直视下精准定位并清除妊娠组织的手术方式,主要用于妊娠早期(≤10周)且存在子宫畸形、胚物残留或高危因素(如瘢痕子宫)的情况。其核心优势是可视化操作,能减少盲刮损伤风险,提升安全性。”
“手术会疼吗?”
“是会有些不舒服,你以前做过妇科检查吗?”
“没有”
“整个过程在手术室里进行,在场的有一位医生、一位护士和一个医务助理”
“晚上你会有点排尿感,如果不舒服的话就联系我们,整个过程就像一个妇科检查”
张硕鹏陪着纪颖渝到了检查室以后,纪颖渝注意到检查室里有两个医生,一男一女,女的年龄在30岁左右,看她的胸牌上写着是医师,男的年龄在20多岁,没有胸牌,看样子是那个医师的助手或实习生之类的。
那个女医师见纪颖渝进来,就让她躺在一张床上,张硕鹏则站外面等,这时那个男的医生拿了一对连着电线的夹子,夹到纪颖渝的脚裸上,那个女医师则让纪颖渝把上衣解开,纪颖渝犹豫了一下,面带难为之情,随后就闭上了眼睛,把上衣解开了,这样,她淡粉红色的乳罩和白白的肚皮就露出来了,乳罩上边还露出了乳沟,由于来医院的时候比较匆忙,她的乳罩没有戴好,右边乳罩稍稍向下了一点,露出了一点桃红色的乳晕,那个男医生一下就不安份起来,直盯盯看着纪颖渝的胸部和那露出一点的乳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看着别的男人看着小渝,张硕鹏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也感到一阵嫉妒,不过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是医生呢,让他看吧。
但是这并不是女医师所要求的,女医师继续说道,把内衣也脱了,纪颖渝的脸色已很尴尬,手也没动,也是太害羞了,不想再脱了,女医师见纪颖渝没有动静,就亲自动手,把她的乳罩向上一推,纪颖渝的两个乳房就完全露出来了,两个粉红色的乳头随着乳房而一晃一晃的。
这时她的脸已通红通红的,淡粉红色的乳罩在乳房上边挂着,丰满而美丽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头暴露着。
而那个男医生早已看得发呆,口水都差点流下来。
张硕鹏的小弟弟也硬的难受,很想当着他们就把纪颖渝再干一次,但这里是美国,人生地不熟,弄不好要把自己送到法庭去。
女医师把那两个东西放到纪颖渝的两个乳房上后,要去操作仪器,所以就让那个男医生过来帮忙按着,这下可便宜那个男医生了,看他两只手拿着那两个东西就按到了纪颖渝裸露的乳房上,而且他是用分别用两个指头拿着那两个东西的,而手掌则完全按在了两个粉红的乳头上,纪颖渝那粉嫩富有弹性的乳房都被他按得陷下。
这时,女医师好像感觉到信号不太强,就叫那男医生抹一些什么膏药,于是那男医生就拿了不知什么糊状透明膏药往纪颖渝的乳房上抹,他先是在她左边乳房上抹,而且从外到里一圈一圈的抹,最后抹到乳头上,还在乳头上多抹了几下。
如果说刚刚还属于正常的医疗范畴之间的触碰,而这一下触碰才是真正错误的开始,会把人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柔软细腻的乳房肌肤触感,还有温热的体感,她的皮肤极度光滑,光滑到像有一种吸力。
腰腹之间紧实内收,把女性的力量蕴藏其中,一截白皙胜雪的细肉,闪耀出人间的至美。
手掌揉搓纪颖渝的乳房,指尖划过她的胸侧和腰腹,没有一丝赘肉,感受醉人的光滑紧致肉感。
而纪颖渝的脸依然通红,眼睛紧闭,不过也没有办法。
只能看着那个男医生继续摸揉自己的乳房和乳头。
最后那医生用同样的方法把她右边的乳房抹好,然后像先前一样拿两个东西按在她的乳房上。
这时那个女医师开始摆弄仪器,慢慢的旋动旋钮,并问纪颖渝:“有麻的感觉吗?”,纪颖渝回答说:“没有”,女医师就继续旋动。
随着女医师的旋动,纪颖渝开始咬住了嘴唇,然后说:“有了,有麻的感觉了。”。
说完又咬住了嘴唇,双手也用劲抓住了床边。
而女医师却慢悠的看仪器上的数据,半天没有把那个旋钮旋小,过了大概5分钟,那个女医师才叫那个男医生把那两个东西从纪颖渝乳房上取下来,而她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下嘴唇上留下了一排齿印。
这时,突然电话想起,女医师接了电话,听起来口气很急,然后说:“我马上就过去。”然后对那个男医生说:“你先给她上一下麻药,然后装好内窥镜,等我回来。”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那个男医生居然完全不避讳的摸起纪颖渝的乳房,按了一会,把她的肚子按了个遍,然后说“你把裤子脱下来,我要装内窥镜了”
纪颖渝很不情愿的解开了裤子,把裤子稍稍往下挪了一点。
那个医生一看,用很不耐烦的口气对她说:“你还检不检查?这么一点我能装的上吗?”
纪颖渝只得无奈的应了一声,然后又把裤子往下拖到了膝盖,这下不止那三角区的阴部全露了出来,连两根白白的玉腿都露出了一截。
那个男医生用舌头润了润嘴唇,然后就他的大手往纪颖渝白嫩的小腹上摸了去,他手最终也是必然地探了进去。
这不怪他,从他开始妄念触碰纪颖渝身体的那一刻,就已经陷入泥潭,慢慢下沉,直至被吞没。
只不过他还在自欺欺人,一步步勉力维持伪善的一面罢了。
摸了几下,手指摸到了纪颖渝的小毛毛,并不茂盛但是存在。
男医生就往她的阴部上摸去,然后搓来搓去,还捻起一搓阴毛起来玩了一下,见纪颖渝没什么反应,就开始揉搓她的阴唇,中指的指腹已经摸索到冰凉的溪谷两岸。
他的手指,确切说是那根中指已经找到了那条神秘的细缝,用指头指腹直接拨开,在外层细细搓动,反复感知,中间的河心就是无数男人臆想过的宝地。
纪颖渝简直要崩溃了,她瞬间明白这已经脱离了正常的检查,也意识到男人很快就要侵犯她最隐私的部位。
她的手突然伸过去抓住了那个医生的手,想阻止他的进攻,而那个医生看出她是个好欺负的主,哪肯放过这个揩油的绝好机会,所以用劲和她较上了,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了纪颖渝的手。
纪颖渝被他抓住了双手,动弹不了,想用腿去踢,无奈根本使不上力,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全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刚想呼叫,就被男医生一把捂住嘴。
“你是不想留住这个孩子吧?如果你叫出来,我会被叫去审讯,但我有把握很快保释出来。你也会被耽误,等开庭就到六个月后,期间你是没有机会再做堕胎的,如果你想留住这个孩子那就叫出来吧”那个男医生暗暗的说。
纪颖渝用牙咬住了下嘴唇,闭上了眼睛。
纵然她一向很坚强,硬气,不愿对坏人示弱,可是下体裸露出来后,还是忍不住哀求了一句,“求求你,不要这样…… ”
男医生见她不反抗了,继续用他的手在小渝的小穴上揉动,中指稍加些力道,探入那溪谷中,层层叠叠,里面有一股潮热的气息,在隐隐发酵着。
呼吸重且急促,揉了一会,他就把手抬了起来,看了看,几个手指上亮晃晃沾满了小渝的淫水。
“认栽吧,你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乖乖给我爽玩一回,你要是不配合,还是得挨肏,却惹得我不开心。自己好好想想,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这句话一说出口,直接把纪颖渝给说宕机了。是啊,这个不明不白的孩子打不掉,时间也白白耗了,……这就是自己悲剧命运的延续?
男医生见少女不反抗了,反而开始簌簌流泪,知道今天妥了,纪颖渝已经屈服在自己面前,接受要被随意肏弄的事实,加大了一点力道,让中指顺着那条细缝,逐渐深入,拨开两侧薄薄的阴唇护卫,想要进入那更深的领域中探索。
人再硬,怎么硬得过现实呢?
纪颖渝的双臂松了,心理防线松动,手也没力气了。
“别伸进去…… ”纪颖渝眼角滑出清泪,纵然被凌虐过多次,那里也是女孩家最清白的地方。
男人尽情揉弄了一会,还觉得不满足,紧接着他卷起了几跟手指,只留下两个手指伸直着,往纪颖渝小穴上探去,先在她小穴上沾了沾,然后往里一插,中指更加深入了,第一指节已经完全抠挖进去,第二指节也慢慢进入。
女人屄里面的肉肉好嫩,像口腔里面的黏膜一样嫩。
两根粗大的手指完全没入了她的小穴,纪颖渝也“嘤”的哼了一声,她肯定感受到了阴道里的陌生男人的粗大手指,咬着嘴唇的牙齿咬得更紧了。
男医生的手不停的在她两腿间抽动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如醉如痴。
另一只手握住了纪颖渝的右侧乳房,来回揉捏把玩,玩得不亦乐乎。
一只手握住纪颖渝左侧乳房下沿,把玩在手心,却张嘴去吃住另一个,把右侧那粒粉色的小蓓蕾完全吃进嘴里,用嘴唇吹,用舌头卷,用口腔吮,用牙齿咬啮,这对极有诚意的香橙美乳,让他摸、吃、玩得流连忘返,把两边乳胸都狠狠嘬了一遍。
感受着纪颖渝的乳头在自己嘴里慢慢变硬,立起。
男医生也忍不住了,他裤裆里的东西老早就勃起了,都胀得有些痛了。
在重大收益面前,他底层的欲望终于彻底压倒了理性和职业道德的束缚。
他抽回手,把那根深入过的中指放进嘴里吮吸,上面是淡淡的咸骚味。
他起身把门反锁了,脱下了白大褂和的裤子,露出白色的小裤衩,他那硕大的鸡巴已经把小白裤衩高高顶起,扒开了自己的裤衩,弹出了他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鸡巴,然后骑到了纪颖渝的腿上,用手把硬直的肉棒强行按低,掠入对方股间,那根肉棒被压下去,然后再倔强地弹起,恰好弹立在纪颖渝双腿之间的肉之缝隙上。
拿着大鸡巴在她的小穴外边蹭来蹭去,直到把大鸡巴上沾满纪颖渝的淫水,接着把龟头顶在她的小穴口上撑开了一点,两片鲜嫩的阴唇包裹着他的龟头。
炙热的棒身便紧紧贴着那道肉缝,那两片罩住肉缝的淋淋嫩肉比屁股肉更软更滑更烫,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惑力量。
这便是女人独有的力量,能让男人鸡儿硬,让男人腿儿软。
这时纪颖渝也用手撑住了他的前胸,不让他压下去,嘴里小声地说“不要,不要啊,你放开我!你这是在犯罪!”,但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根本推不动他。
“你都怀孕了,还怕什么,还有谁的家伙能比医生的更干净?过会就好了,嗯!~~~”硬肉棒已经在一跳一跳,从来都没这么硬,这么大,这么急切渴望过。
男医生不会与她对话,他只想肏她,鸡巴还没正式进去,只是在外面蹭了蹭,就感觉要射出来了。
他低头咬住纪颖渝的耳垂,伸出舌头湿漉漉地舔她的脸蛋,他的手指立即点住纪颖渝的柔嫩屄口,确认位置,然后把肉棒移动过来,用硕大的龟头,划开两瓣小阴唇,一点一点进入纪颖渝的小穴。
纪颖渝还怕被外边的人听见,只得小声地不断的说“疼啊……不要……轻点……疼……”在男人进入前的最后时刻,她还试图说服对方。
因为这就是最后的渺茫机会了。
男医生把纪颖渝的脑袋拉过来,环住她脖颈,吻住她的小嘴,把她的舌头挑出来,含在嘴里吸,也刚好堵住了她的嘴,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只插进去动了十几下,鸡巴就有了强烈射意,根本抑制不住。
肏就行了。
此刻在这间治疗室中,只有男人肏女人的事,男医生的肉棒直接下插到蜜穴的最深处!
巨大的动量,粗大的阴茎,让美女校花的嫩穴被直接灌开一道口子,一道可以让粗大阴茎顺利抽插的口子。
“唔……唔! ”纪颖渝一声惨叫,嘴依然被堵着。
她知道一切都已经被改变,就像一首悲哀的歌已经唱到最后一句,不会再有歌词来诠释新的故事,就是一个全然悲伤的结尾,悲剧已成定局。
男人一旦插入阴道就打开了通往女人心扉的钥匙,剩下的,唯有狂风暴雨之后激射,才能让他们疲软的阳具退出下体。
此刻的男医生化身为无情的打桩机,肉棒对着身下纪颖渝无防备嫩蚌就是一通猛凿,她的屄肉又紧又滑,会牢牢吸住他肉棒下探上拉。
啪叽啪叽的水声,回荡在这个面积不大的房间里。
屄里本来就已经很湿了,被男人的坚硬肉根暴力插入后,爱液更是泛滥出来。
多到连纪颖渝都觉察到了、她的脸羞愧到通红。
而且自己的感觉为什么也那么奇怪,明明心里恨死他了,但却有一种不可阻挡,想要卖力迎合的躁动感?
她真想抽自己几下。
真是下贱!
她只能尽力呼喊着,调节自己的注意力,不要被粗暴的性爱动作带着走。这是强奸,她绝不会屈服。
男医生主打一个无所顾忌,自行其是,他不看女方的任何反馈,双手向下抄住纪颖渝的胸脯,尽情地把玩着她的乳房,只管自己爽插。
自我自私的人更容易是一个赢家,在这人世间,更容易爽到。
原来人生得到快乐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纪颖渝的花骨朵完全为男人的肉棒绽放了,但这个迎合的对象竟然是一个连姓名都脚步完整的陌生医生。
她的嫩蚌开口,阴道湿滑纠缠,子宫口下移,激烈的性爱,都会极大加强男人性交的快感,插入蜜穴中的肉棒竟然又硬了三分。
“嗯啊~嗯哈~”纪颖渝被男医生的一段加速,肏得长发松散,神情迷乱,无法回应了。
肏得真爽,但还不够,贪婪的无限肉欲还要爽上加爽,男人的肉棒紧绷发热,他也快进入了射精预兆期。
最后猛猛抽插了三下,也是来到临界点,咬着牙突突在穴里飙精出来。
终于,大动静停了,安静了。一对刚释放的男女肉体相互叠压着,同时在用力喘息着。
看看表,已然过去了一刻钟。
他定定神,穿好了白大褂,拿起麻醉棉布盖在纪颖渝的脸上。
纪颖渝象征性的努力挣扎了一下,可是身体都像被打了麻醉了一样,费尽全部力气,手和脚也动弹不了一下,倒是眼皮松动了,可以略微睁开一丝。
她完全失去了意识,无论怎么拍她,她都没有回应了。
男医生的嘴亲再次吻过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肤,留下湿哒哒的口水,紧接着帮纪颖渝穿戴好衣服,尽量把疯狂做爱的痕迹处理干净。
纪颖渝感觉双腿被架了起来,暴露出女生最隐秘的部位,寒气如鬼魅缠绕上来,可她就是睁不开眼睛,眼皮很重。
她能感觉到有光在照射,一双手在摸自己的身体,随着一个冰凉的器具插入她的下体。
怎么下体感觉凉飕飕的,还有一种隐隐的痛感,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但又聚焦不起来,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
那是一个扩阴器,前面鸭嘴部分已经插入纪颖渝的阴道中。
这时候女医生回来了,她看麻醉已经完成,内窥镜也装上了,就拧开螺丝撑开阴道深处,调整头顶反射灯仔细查看阴道深处和宫颈。
刚照上,就抱怨的说,“这小婊子真不讲究,都来堕胎了还不忘打上一炮,阴道里全是精液和擦伤。”
扩张宫颈后,女医生小心的清理了纪颖渝的阴道内残留物,将宫腔镜经宫颈置入宫腔,注入生理盐水膨宫,清晰观察宫腔形态及妊娠组织位置。
过了许久,纪颖渝醒来了,她躺在病房里,下体膨胀,一股尿意逼人,却丝毫尿不出来。
张硕鹏坐在旁边,看着那个无数次在他梦里出现的朦胧少女,嗅闻纪颖渝身上天然清新的果香味,把手指贪婪地插入她的长发里,感受发丝间的顺滑。
想起那比天上群星还要美丽的白皙胴体,饱满坚挺的双乳,傲然的挺立在她的胸前,绯红诱人的乳晕,两粒红润的乳尖,就好像漫画里才能看到的那种违背物理法则、没有一点下坠痕迹的完美球状玉碗一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轻颤着。
紧紧的小腰,白皙川字纹的小腹,彷如梨子般的美臀,修长的美腿,圆润凸起的大腿上的嫩肌,裸白的双膝,纤细有力的小腿,好似海螺般浅浅鼓起的足踝。
如果不是纪颖渝被装上了内窥镜躺在床上,他真的好想把纪颖渝完美的胴体再次压在身下,修长笔直的美腿被拉开,撕开她的黑丝,对着她诱人的美背,把她按在酒店的落地窗上,让她的一对美乳都被压扁,扶住她的腰窝,将他那如同滚烫粗大的火钳一样的肉棒,有一百万分欲望想要挤进纪颖渝那紧实的双腿中间,插入她的幽谷蜜道,用力的抽插,听着少女那压抑却甜美的娇喘,把原始兽性的暴力和欲望,化作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纪颖渝的少女蜜穴。
但他也意识到,更进一步的行动对他来说更像是一场赌命的行为,
虽然不能再次插入纪颖渝的下体,但是趁着陪护的等待期,他欣赏着纪颖渝昏迷的媚态,那绝美的俏脸,微闭着美眸,忍不住再次吻向那娇艳的红唇,伸出舌头,轻轻的撬开那细细的贝齿,挑动着那柔软的小香舌,在少女的口中,舌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嘴唇,慢慢的向着那暴露在空气中精美的锁骨,一直吻下去,隔着衣服,一点点的亲吻着,傲然挺立的酥胸,纤细的小蛮腰,尤其是纪颖渝那对让他销魂不易的胸乳,抱着娇嫩的乳房用力地吮吸乳汁不愿放口。
那双大手动作也是没停,在纪颖渝身上到处游走,抚摩,腰、背、臀部、大腿,感受着一丝丝温热的湿意从指尖传来,好象男人要通过手的抚摩牢牢记住曾经爱抚过的女人。
“嗯~ 嗯~ ”昏迷中的纪颖渝,娇躯酥胸被不断的揉捏着,下身的私处被不断的挑逗着,情欲的本能让她昏迷中轻起红唇的,一声声细微的轻吟声红从口中飘出。
急促的呼吸夹带着细微的哼哼声从她昏迷的鼻腔内发出,听起来就像是悠扬而甜美的呻吟。
引诱着张硕鹏把硬的如铁棍一般的阴茎塞进她的纤手中反复撸管,享受偷吃禁果的肉欲快感,肆意对着病床一侧突突有力射出几束粘稠腥白的精液,划着弧线落地。
回想着在别墅那个无人知晓的夜晚,那疾风骤雨般的交合中,纪颖渝精致的乳房随着身子的上下耸动泛起连续的乳波,而中央的粉红一点犹如水中浮萍,摇曳生姿!
她洁白的脖颈仰起,用力的摇晃着,一头乌黑的秀发随着她挣扎的举动开始被甩动凌乱。
张硕鹏沉浸在她温暖湿润的花穴,紧致的肉壁,完美的娇躯中,再听着耳边佳人动听的呻吟,他越干越兴奋,身体压的越紧,胯部的韧劲儿发挥到了惊人程度,在本就势大力沉的抽插力度之下,还能再度迸发出更加迅猛的冲锋,锋锐所至,所向披靡!
快感从交合处迸发爆炸,欢腾的像个精灵,一前一后完全是两种迥异的感觉,痛楚与美妙交织,汇成一曲荡气回肠的战歌,将他的整颗心吃个通透!
只觉得龟头上的酥麻感再也无法忍耐,张硕鹏低低地虎吼了一声,上半身向后仰,胯部用力的一顶,将粗壮的肉棒用力送入纪颖渝粉嫩的肉洞深处,黑色的龟头膨胀到极点,龟头直抵花心,紧紧地抵在子宫口上,一股灼热的洪流激射而出,大量精液箭一般通过她的秘道,铺天盖地地冲进她下体私密的深处,喷射在她新鲜得如同清晨的露珠一般的子宫内。
然而,每每想起少女的柔美在恶魔的缠绕下娇啼婉转,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被淫邪地狂吻浪吮,娇艳的身躯随着激烈的冲击而不停的起伏,一双洁白无瑕、青春诱人的挺拔玉乳被人肆意揉捏把弄,像长枪一般的阳物穿过柔软肉褶层层包裹贯入她的体内,不属于他的火热滚烫精液一次次在她体内激射爆发,激烈的喷射烫得纪颖渝银牙紧咬、黛眉轻皱、娇喘不已……目前这个要被终结生命的孩子,会不会是他的孩子呢?
张硕鹏心里似乎又有种说不清的惆怅、失落和伤感。
第二天,上了手术台,纪颖渝心跳开始加速,浑身颤抖得厉害。
医生见状说:“不要紧张,很快就过去了”。
她熟练地打上麻药,纪颖渝再次感到阵阵困意袭来,然后睡着了。
手术台上醒来后,她感觉到了有些疼痛,好像肠子都搅在一起的感觉,真的比最痛的痛经还要痛,她赶紧回到床上趴着蜷缩着,全身冒虚汗。
平时要强的少女,那时竟然被疼得随时可以掉下眼泪。
护士牵着她一路迷迷糊糊左右摇摆走出手术室时,纪颖渝看到医生拿出一个手术瓶里面有大概四五厘米深的血,他在水龙头前冲洗过滤,最终她才发现原来那是一个胚胎,是从身体里刚取出来的孩子,她的孩子啊!
愧疚的情绪已经快控制不了了,纪颖渝泪流满面,但是却不敢放声大哭,甚至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在哭,只敢一个人偷偷躲在床上,默默流泪。
(六)后戏
流产后的几天纪颖渝腰还有腹部痛的要命,但张硕鹏急不可耐的跑来堵住她的去路,把她挤到路边一个角落。
“你想干什么?”
“嘿嘿,半个多月没跟你爱爱,可想死我了!”
“滚!”
“你这穿上裤子不认人呀,这个签字的记录你要不?”张硕鹏拿出了手术签字的底单,上面赫然印着纪颖渝的名字和手术的类型。
“你到底想怎样?你这是趁人之危!我这刚做完手术。你有没有人性!”
张硕鹏沉默了一下子,然后便说:“实在是因为你长得太美了!自从我们做过以后我就一直想着你。”
女人都经不起男人的赞美,纪颖渝的声音虽然还是显得很气愤,但是感觉已比较软化一点:“终归是要谢谢你,但这个事过去了,以后也不要再提起。你现在住手,我们就当作没发生过!”
“再跟我做一次,只要一次就好!我以后保证不再对你有非分之想。我是那么的喜欢你!你就完成我的愿望吧!”
纪颖渝继续她的坚持,并且对张硕鹏说道:“你不要再说了!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发生关系的,你快放手!”
“再做一次就好!让我对你断了思念吧。上次太粗鲁了是我不对。但看在我帮了你这么多的份上,就最后一次!真的!”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四目对望了一阵子,张硕鹏觉得纪颖渝心里是答应了,只是碍于面子问题而不说而已,于是捉住纪颖渝的双手压在墙面上,然后低下身去要亲吻纪颖渝,进攻了几次纪颖渝的柔软双唇,在不得其门而入之后又转而去亲吻她的乳房。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来烦我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纪颖渝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道。
她似乎是在忍耐着不要叫出声音来,但是敏感的乳头在男人舌头的挑逗下已经渐渐变得坚挺。
“今天先让我爽够了。这次过后我绝对不再纠缠你!我保证”张硕鹏看见纪颖渝的反应,可能认为她已经动了情欲,于是放开她的双手,空出双手急切地要再脱下纪颖渝的内裤。
“不行!别在这里,人多看到就完了”纪颖渝冷冷的对张硕鹏说道。
“什么?嗯……好吧,那去我房间?”张硕鹏一听知道纪颖渝默许了,连忙说道。“我们悄悄干完谁都不知道。”
“这地方,没人来查房么?”进入张硕鹏的房间,纪颖渝有些紧张。
“放心吧!”张硕鹏转身关死酒店的房门,不等纪颖渝脱下上衣,推着她的肩膀,狠狠把她推倒在床上。
他的样子吓坏了纪颖渝,她迅速蜷到被子里。
“我可想死你了,等到放假就没机会了。”张硕鹏将她平躺在床上,温柔地脱掉衣服,随后张开她的腿,双手拨开少女浑圆的臀峰,露出少女双腿根部完美而微微赓起的光洁阴阜。
接着一口吻上纪颖渝的红唇,双手在她身上胡乱的摸索着,小渝的呼气也越来越急促。
张硕鹏食指揉搓起纪颖渝阴唇间的阴蒂,粗暴的蹂躏,纪颖渝觉得痛痒无比。
她觉得下身像有虫蚁在爬,不禁颤抖,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疙瘩。
她清楚地感觉到两根肥乎乎的手指一会儿揉搓阴蒂,一会儿抚摸唇瓣,在花样百出的挑逗下,大腿内侧接连袭来酸麻、酥痒,过电般的难受。
张硕鹏将脸凑上去,在他视野中,除了并拢雪白双腿中那道粉嫩的阴缝,还有纪颖渝娇小却有着浑圆优美蜜桃曲线的丰臀,仰躺少女将自己那雪白而优雅的下半身曲线,正以一种最色情的角度,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了身后的男人,除了视觉的美妙享受以外,这个角度还有一种仿佛在偷窥少女私处的心理刺激。
以至于张硕鹏越凑越近,整张脸都快要贴到纪颖渝的双股之间,看着少女那干净、优雅的淡粉色阴唇,他终于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舌头,用自己的嘴唇覆盖在少女柔嫩的两瓣唇瓣上,轻轻吻在蜜穴处。
就在舌尖触碰到穴缝的一刹那,他感觉到纪颖渝整个身体都颤栗了一下。
张硕鹏的口活很厉害,仿佛嫌弃舌头还不够,张硕鹏又腾出一边手,继续加入对优等生少女的下体凌辱,用指尖不断轻抚摩挲少女那道柔嫩的粉红细缝,当手指陷入到细缝中时,他立刻感受一阵吮吸、紧夹和收缩,展现着这个年龄段少女胴体的敏感和活力。
伴随着张硕鹏粗大的手指挤入纪颖渝柔柔紧闭的穴缝,并一路顺滑到花唇顶端那滑润凸出的肉蒂时,只对着翘立的蓓蕾轻轻的加以揉搓,配合舌头对花瓣快速的舔弄,面前的赤裸少女便再次一下下的痉挛和抽搐着,随着捣弄速度加快,蜜穴口发出“嗤嗤”的水声。
“别……我…啊……我真的……受不了……啊!”终于,纪颖渝迸出一声解脱的嘶喊,双腿猛地一收,紧紧盘在张硕鹏颈后,娇躯痉挛般的颤抖,臀肉粼波荡漾。
她大脑一片空白,蜜穴肉缝中春潮泛滥,顺着雪臀流下,湿淋淋的在床褥洒下一摊淫渍。
纪颖渝颤栗着扭动身躯,小腿不自觉地擎在张硕鹏的背后,随着身体的颤栗节奏,脚后跟一下一下地敲击张硕鹏的背脊。
张硕鹏每一次重重的吮吸,她都会附和一声娇啼,似是鼓励的号角。
少女的胴体就和她所展现的气质一样,像一朵幼白的小花,美好,干净,脆弱,既惹人怜爱,却又惹人采摘和摧残。
她表情微皱,呼吸渐渐急促,她再如何清冷,面对着张硕鹏舌头和手指这样粗暴地对自己下体的侵犯,都难以再维持身体的矜持和克制,她努力想夹紧双腿,可是娇嫩的大腿根部夹紧的,却是张硕鹏长满胡渣的油脸,刺刺的胡渣带来的又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她感觉就像有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正埋头在自己的股间,一小点一小点地舔舐着她的核心,吸缀着她最后的一点廉耻心,而她纯情的穴瓣在这种快感的攻击下,像被叮咬的肌肤一样,又痒又热,不断地想要被抚弄和擦拭,可是张硕鹏的舌头却有那么多没有覆盖到的地方,那里是那样的热,那样的痒,那样的渴望被填上什么东西,用什么去摩擦它……
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娇美裸体,张硕鹏肿胀的跟烧火棍一样的阳具就那么直挺挺的竖立在胯间,那杆通红坚硬的长枪早已被熊熊的欲火烤得炽热非常,硬的有些发疼了,周围阴毛竖立,仿佛就像驰骋草原的雄狮一般斗志昂扬。
“小骚货,你就这么喜欢被强上?!还是知道自己要被干了,就先湿透了??”张硕鹏挺起涨到了极点的武器直挺挺的朝着那微张的鲜嫩花心逼去,通红的龟头如同在弦之箭再次瞄准了纪颖渝的玉门,龟头对着那小巧美嫩的花穴稍微的往内顶去,火热坚硬的肉棒顶在了花唇上。
“别,别说了。我不是,我……”纪颖渝已经无暇顾及张硕鹏再次无套的侵入,说话有些带着哭腔“疼疼疼疼疼疼!轻点轻点!”
“噗嗤——!”张硕鹏深吸一口气,还没等她惊呼出口,腰部迫不及待的用力的一顶,只觉得龟头一麻,他感觉到小弟弟顶开了一圈密实的嫩肉,前半部分插进了纪颖渝的小穴里面,陷进了温暖舒适的外花唇包围里。
“哇啊!!你,你怎么直接!”纪颖渝感到双腿直接突然迸发处一股穿心的快感与刺激,张硕鹏的巨屌穿过纪颖渝那失禁般的蜜道口,深入阴道。
正在高潮中的嫩肉敏感得可怕,纪颖渝此刻清晰感受正在被到一根火热的肉棒正往自己敏感异常阴道里强行插入,嫩穴口被强撑扩开成一枚鸡蛋大小,蜜穴里还在剧烈收缩中的嫩肉死死缠绕那根肉棒,纪颖渝甚至能够清晰感觉到棒身上缠绕的青筋,龟头强力挤开周围紧缩的嫩肉,带来一丝丝火辣辣的痛苦,虽然刚刚经历了指奸,但是和真正肉棒插入还是小儿科,巨大的龟头划过带动一丝丝敏感到炸裂嫩肉都带来火辣辣的痛苦和一丝异样的快感。
纪颖渝早已无力的娇躯,哪里能挣脱,只能扭动着娇躯不让张硕鹏进入,摇晃着脑袋,红唇中沙哑的声音轻呼道红唇中沙哑的声音轻呼道:“不要………等等….带上安全套”。
“你都怀孕了,还带个什么套?老子干你哪次带过套!”,张硕鹏不理会纪颖渝的呼声,松开压着她玉背手,双手扣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扭动着腰部,压在臀沟上,轻轻的磨蹭两下,感受到肉棒顶到一个凹处。
用手拨开她的花唇,“嗨”低吼一声,肉棒冲进她的身体。
“啊~”正在挣扎的纪颖渝,感受到私处又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不由的痛呼了一声,精致的俏脸因为疼痛而扭曲了起来,娇躯因为疼痛微微的颤抖着。
阳物狠狠的破门刺入时的酸疼感淡去,张硕鹏开始保持一定的节奏耸动起来,腰部发力,控制阳物,以半进半出的节奏开始慢慢的进行抽动,保持着一定的力道。
阳物抽动中,先是往后退出着一半左右,然后再缓慢而坚定的往内刺去,坚硬的阳物有力的挤开层层的嫩肉叠挤,稳定的塞满花穴。
“嗯~~~~”沉闷的哭吟中,粉洞深处肉棒,仿佛要刺穿少女一般,一下用力的插入到少女玉体的深处。
然后等着纪颖渝身体颤抖时,张硕鹏又是继续的抽出阳物,轻轻的刺上几下,对她花穴内的嫩肉轻轻搅动,接着,又是立刻的跟上一次的重刺。
“嘿嘿,没想到把娃打掉后,你下体更紧致了,是羞愧还是刺激呢?”张硕鹏插得很大声,整个房间都充满淫靡的交媾声。
“你……唔……你不要说了……”纪颖渝的娇躯不断抽搐,粉靥绯红,迷离欲醉,捂住嘴不让自己哼出声。
“唔……快点出来吧……我好难过……”
“你的奶真香,还有奶不?”张硕鹏说着伸手抓在了纪颖渝胸前的美乳上,手掌用力的一捏,那柔嫩的乳肉随着掌心动作不断的变化,那感觉就好像是要炸裂开一般。
“真想再吸一口,啧啧……”说着低下头张开口,向着软玉雪峰顶端的那颗樱桃含去。
“别摸了,刚回奶,天天胀疼的不行,你一碰奶又要出来了”纪颖渝一把推开张硕鹏的脑袋,打掉他揉着胸乳的手。
“好好好,我不摸了”张硕鹏诡笑着。“没事,奶回不去了,我就给天天你吸。”
“滚……!”纪颖渝低着脑袋冷冷的回道,修长的秀发遮住俏脸的双颊,贝齿紧咬着红唇,忍受着私处传来阵阵疼痛。
“我是个性情中人,大美女当前,不把你干了我还是男人么?”张硕鹏俯身趴在纪颖渝玉背上,慢慢的吻着,下身依旧在不断地耸动进出,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怎么样,这个姿势爽吧!”。
纪颖渝一直硬撑着不开口。
“放心,最后这次了,我会让你很爽的,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我!”说完,一手在纪颖渝的玉背上,不断的上下抚摸着,时不时在纪颖渝的翘臀上揉捏几下拍打几下,感受着肉棒传来蠕动温热紧凑的感觉。
“你快点做完,我对你没兴趣。”纪颖渝冷冷的说。“赶紧结束我们就两清。”
“妈的,老子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给你脸不要脸么?老子干死你!”张硕鹏突然右手抓着秀发的手一提,将纪颖渝的脑袋提了起来,左手用力的抓上纪颖渝的玉乳用力揉捏着,扭动着下身,将肉棒轻轻的抽了出来一点,又用力的顶进去。
“啊~不要,不要,拔出,拔出去痛,痛,啊,松手…………”纪颖渝扭曲着俏脸,感受着私处、胸乳和头顶传来的疼痛惨呼,伸手到身后推着张硕鹏的身体。
纪颖渝的呻吟激起了张硕鹏更强烈的兽欲,他没有理会纪颖渝的痛呼,当即就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攻势,狠心的加快速度,用力的抽插着肉棒,像野兽一般,最疯狂地干着她。
感受着一阵阵紧凑蠕动的快感从肉棒传来,一手拉着纪颖渝的秀发,一手揉捏着她的玉乳,对着花心狠狠的钻顶去,在花心上一顶,然后又迅速的退出,阴茎再次拔出到只剩龟头部分退到穴口时,再猛一下的往前压去,钻到深处,用着强力和速度,将整个花穴填满,将里面每一道的褶皱都给撑开。
“别捏我的胸,好胀,疼…啊……!”纪颖渝的脑子在这一刻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瞬间迷失在在身后交合处依然不断的如爆豆般的啪啪声响中,迷失在窗外这即将入夜的黄昏晚霞中……
胸前柔软的双乳在不停的揉搓下变成了粉红色,圆圆的乳晕开始充血,粉嫩的乳头更是早已硬硬的挺立起来,一滴滴白色的奶汁从乳头挤出,滴在她的嫩白肌肤上。
下身胀的好像要裂开一样,快感在体内积累着,盘旋着,凝聚着,震颤着她的灵魂。
使劲穿插在幽屄里的肉茎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无情灼伤着纪颖渝几近麻木的身体。
这种后入的姿势,让阳物撞入的更深,睾丸随着张硕鹏的顶刺,也是啪啪的撞在她的臀肉上,柔嫩的臀部,撞的张硕鹏那两粒的睾丸都有些发麻,快感一阵一阵的涌来。
在张硕鹏这样的狠冲之下,纪颖渝身体酥麻,每次张硕鹏用力一顶,她的身体就是被压的一晃,连挣扎晃动的气力都没有了,整个人就是那么的瘫着。
一团玉乳在张硕鹏的手中,不断的变换着形状,纪颖渝知道自己的挣扎与反抗是没有用的,慢慢的闭上了流着泪水绝望的双眸,贝齿咬着红唇,任由自己的娇躯被张硕鹏蹂躏。
万分的羞辱、痛苦,敏感的娇躯却本能的背叛了她的思想,前胸和下体的快感冲动渐渐盖过了被奸污的痛苦和耻辱,秘穴在凌辱下不停的流出透明的蜜汁,甚至玉门还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一开一合起来。
“呜呜……,呃啊啊啊……”伴随纪颖渝一声长长的娇啼,她终于先忍不住,嘴里突然哼了一声,瘫软的身体一绷,压着的身体突然的站直,一个拱身的动作,玉背顶在张硕鹏胸口,然后下身花穴紧紧的缩起,突然的夹紧感,两侧嫩肉开始规律的颤抖晃动,紧夹住体内的阳物,然后瞬间,花心大开,阴精直泄出。
她那秀气的双眼已经上翻,青春的胴体紧紧绷着,一双挺拔的乳房似乎又胀大了不少,挺翘的乳头颤颤的矗立在那里,阵阵闷哼不时从她的鼻腔咽喉深处冒出。
“高潮了?”张硕鹏感受到深入在粉洞内的肉棒被剧烈收缩的粉洞紧紧的包裹住,一汪温热的春水淋在肉棒上,一股喷射的欲望越发的强烈,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加用力的顶着纪颖渝的私处,将纪颖渝原本就泛着红晕的私处撞的如血般通红,在粉洞中的肉棒也一下下顶在花蕾的上,渐渐的肉棒越发的坚硬,膨胀到极点。
“小渝儿……我来了!”说完这句话,张硕鹏下身用力的一顶,将肉棒用力捅进蜜穴内,肉棒顶端陷入在那娇嫩的花蕾中,剧烈的颤抖中,火山般喷发随即到来,火热的男子阳精从龟头处喷射而出,一股股雪白的精华强劲的疾射在纪颖渝的粉洞深处娇嫩的花蕾上,直击宫口。
“呜~嗯……你起……起来呜呜……嗯嗯……你拔……拔出去……呜呜不要…….呜呜呜……”纪颖渝心惊胆战地感觉到,压在她身后的结实肉体似乎开始痉挛,紧接着全部插进她下身的粗大的肉棒又膨胀了许多,在身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极度痛苦中,一股灼热的洪流激射而出,大量精液箭一般通过她的秘道,铺天盖地地冲进下体深处,喷射在她新鲜得如同清晨的露珠一般的子宫内,火烫的阳精在粉洞嫩肉最敏感的性神经中枢上一激,纪颖渝被烫的浑身颤抖起来,全身痉挛着,阴茎每喷射一下,她的灵魂就漂离一下。
“噗噗”马眼再次象火山喷发似的在她的阴道内喷射出一股股滚烫雪白的精华,瞬间直洒到了她私密的最深处。
张硕鹏似乎这辈子射精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直射了10几股火热浓稠的精液后,才渐渐的从高潮余韵中歇止下来,直到痉挛的子宫内壁和阴道嫩肉将肉棒内最后一滴精液榨干,这种恍如死去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呼…呼…好舒服!”
“呜…呜…呜…”子宫内的滚烫,好似要将纪颖渝整个人都给融化,微微灼痛感加上随着而来更加浓烈的快感,娇躯不断的颤抖着,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张开迷离的美眸,无意识的高声呻吟出来!
体味看阴茎搏动的快感,待到精液都被榨干时,张硕鹏便停止了动作,整个肉躯压在纪颖渝的背上,握住两团高耸的双峰,喘息着粗气。
纪颖渝已精疲力竭,半埋在被褥中的俏脸上,满是泪水,带着急促的呼吸声,微微震颤着。
稍微扭动一下身体,全身的肌肉就会敏感地痉挛。
“你又射进去了?跟你说多少次!不要射到里面了……我才刚打完胎!”
“你这个尤物让我怎么忍得住?放心吧,刚打完胎,不会怀上的”
“怎么可能!你又射了那么多!呜呜……”纪颖渝看着张硕鹏洋洋得意的样子,脸靥羞红,语气很不满:“你可以了吗,快点拿出来。”
“好好……!”张硕鹏直起身子,缓缓的将肉棒抽了出来,“啵”随着一声轻响,肉棒从纪颖渝的粉洞中抽了出来,只见她的娇躯轻颤了一下,翘臀下的私处,没有了肉棒的堵塞,纪颖渝的粉洞缓缓的收缩着,一缕缕的雪白的精华与春水,不断的溢出,滴落在地上。
纪颖渝边清理边对张硕鹏说道:“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不许反悔!”
张硕鹏还想伸手去顺势搂住纪颖渝,结果被她狠狠的瞪了一下:“你要是敢反悔,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张硕鹏被纪颖渝突然的转变给吓倒,呆了一会连忙发誓说一定会信守诺言,接下两个人没有再交谈。
张硕鹏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澡去了,不一会就传来哗哗的水声,一时半会的是回不来了。
纪颖渝无力的躺在床上,突然间,她的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盯着正前方,紧接着一个翻身跑到电脑前。
工作的缘故,她对电脑还算是比较精通,什么男生常用的隐藏文件夹啊,修改文件名称等手段,她都能识破。
电脑没有密码,打开桌面后。
只见她惊讶的张着嘴,快速的点着鼠标,移动文件,拷贝,删除……
她专注的看着屏幕操作,全然不顾那对丰腴圆润充满弹性的双乳微微颤动着,被捏红的乳蕾前端,那嫣红的突起上还残留着张硕鹏的口水和刚才被暴力挤出的点点乳汁……
番外 不堪回首的往事 后篇(1-2)
作者:Forccw
基于三天大大的大作《劝君惜取少年时》
前篇依次为:
【劝君惜取少年时】番外 无尽的黑夜
【劝君惜取少年时】番外 一场未醒的梦境
【劝君惜取少年时】番外 不堪回首的往事 前篇
之后接 本篇系列【劝君惜取少年时】番外 不堪回首的往事 后篇(1-8)
本篇结束后,可与三天大大番外《无可奈何花落去》相自洽
不堪回首的往事的番外,原本是构造一下张硕鹏和纪颖渝在美国的邂逅,但结局留了个尾巴,似乎可以继续放大。
本篇的篇名(借刀杀人)对上个番外后面的故事走向有了一定暗示,但是必须强调一下,跟我回帖的构思走向不太相同,分段更新吧。
(一)死寂与崩塌
张硕鹏带着一身水汽和志得意满的慵懒从浴室踱出来,嘴角还噙着阴险的弧度,盘算着如何利用手中的录像进一步拿捏纪颖渝。然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那份得意瞬间冻结——纪颖渝不见了。
“呵,”他嗤笑一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轻蔑,“这个傻姑娘,以为偷偷拿走那张收据就万事大吉了?天真!真以为我会不留后手?”
他踱到书桌前,手指习惯性地敲击着桌面,仿佛已经看到纪颖渝在他精心编织的网中徒劳挣扎的样子,“没想到吧,宝贝儿,你的一举一动,我可都录得清清楚楚呢……嗯?”
他的笑容猛地僵在脸上,瞳孔骤然收缩!
不对劲!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桌面的笔记本电脑上。那小小的摄像头指示灯——那个象征着机器之眼正在窥视的、幽微的红点——此刻,熄灭了!一片死寂的黑暗。这异常让他心头警铃大作。紧接着,一股刺鼻的、类似塑料烧焦的糊味钻入鼻孔。他这才惊恐地发现,放在电脑旁边的那杯水,不知何时倾倒了!
半杯水肆意流淌,像一场微型洪灾,精准地淹没了整个键盘区域,甚至渗透到了机身下方。几缕肉眼可见的、带着焦糊味的青烟,正丝丝缕缕地从键盘缝隙和散热口顽强地钻出来,在空气中扭曲、消散。键盘上的几个按键已经呈现出诡异的焦黑痕迹。
“这个婊子养的!!!”一声暴怒的嘶吼冲破喉咙,张硕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扑过去,手忙脚乱地一把抱起那台还在微微发热、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电脑,另一只手疯狂地扯掉了电源线和所有外接设备。动作之大,差点带翻了整个桌子。他抱着电脑,如同抱着垂死的亲人,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浸透了浴袍的后背。
完了!我的命根子!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胡乱套上衣服,抱着那台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电脑,像抱着定时炸弹,一路飞车冲向他能找到的、口碑最好的电脑维修中心。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酷刑,他焦躁地在狭窄的接待区来回踱步,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终于,一个穿着工装、戴着防静电手环的技术人员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严肃,仔细检查了那台焦黑的机器。
“先生,”技术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非常抱歉。经过初步检测,您的电脑属于外部液体侵入导致的损坏。这种情况……不在我们官方的售后保修范围内。”
“保修?!谁他妈跟你谈保修!”张硕鹏猛地一步上前,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睛因为极度的焦虑而布满血丝,“钱!我付钱!多少都行!你告诉我,这台电脑,能不能修好?!马上!立刻!”
技术员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还是保持着专业素养:“先生,请您冷静。损坏非常严重,主板、键盘区域都有明显的腐蚀和短路痕迹。我们……只能说尽力尝试修复硬件层面的问题,但无法保证成功,而且费用会非常高。”
“硬件?硬件我不在乎!我他妈在乎的是里面的数据!硬盘!硬盘怎么样?!”张硕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颤音,双手紧紧抓住技术员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里面的东西!我的文件!视频!照片!它们还在不在?!”
技术员用力挣脱开他的手,眉头紧锁:“先生,我们做了初步查验。很不幸,这台机器使用的是固态硬盘(SSD)。根据经验,液体侵入,尤其是伴随着短路产生的瞬间高压电涌,对SSD这类精密存储元件的破坏往往是灾难性的……初步测试显示,硬盘本身也受到了物理层面的损伤,接口部分有烧灼痕迹,我们甚至无法正常识别它……”
“修好它!!!”张硕鹏的咆哮震得整个房间嗡嗡作响,他几乎要失去理智,“我不管!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方法!找最好的专家!必须!必须把硬盘修好!把里面的数据给我读出来!听懂了吗?!必须!!!”
“您的心情我们非常理解,”技术员的声音充满无奈,甚至带着一丝同情,“数据丢失确实让人痛心。但是先生,面对这种物理层面的严重损坏,尤其是SSD涉及闪存模块的存取,不同于机械硬盘……我们真的只能……尽力而为。修复的可能性……非常渺茫。”
张硕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他强迫自己站稳,脑子里却像炸开锅一样。那硬盘里装着的,是他这些年精心构筑的“堡垒”,更是他掌控他人的致命武器和保命符!
那里有他偷拍或强迫录下的,与一个个懵懂或无助少女颠鸾倒凤的私密视频,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屈辱。
那里有他冒险在王处长那奢华却阴森的卧室里,与薛采薇缠绵时,用隐秘摄像头拍下的自拍——那女人迷离眼神下的算计,他看得清清楚楚。
更致命的是,他甚至趁王处长不备,将那些涉及权钱交易、足以让无数人锒铛入狱的机密文件照片,也偷偷备份了一份存在这里!
因为当年震惊全球的苹果iCloud艳照门事件,他深知云端的脆弱。这些如同定时炸弹般的资料,一旦泄露,不仅他自己会万劫不复,被他记录在案的那些“大人物”——尤其是王处长——必将动用一切力量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只敢将它们深锁在这台物理隔绝的硬盘里,视为最后的底牌。
如今,这一切,可能都要灰飞烟灭了!不仅仅是失去那些满足他变态收藏癖的“战利品”带来的巨大空虚和不甘,更是失去了他赖以生存的护身符和向上攀爬的筹码!这种彻底的、无法挽回的失去,让他心如刀绞,痛彻骨髓,比剜掉一块肉还要疼上千百倍!
几天后,那个技术员再次站在张硕鹏面前,脸上只剩下沉重的歉意,手中空空如也。
“张先生……非常非常抱歉。”技术员的声音低沉而无力,“我们尝试了所有可能的方法,甚至请了专门做数据恢复的顶尖团队介入……但是,那块SSD的存储芯片……已经彻底损坏了。物理层面的损伤无法逆转……里面的所有数据……永久丢失了。我们……无能为力。”
“无法读取?!”张硕鹏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嘶哑而扭曲。
“是的,先生……节哀。”
“嘭!”
张硕鹏只觉得头颅深处猛然炸开!那并非物理的巨响,而是意识层面一场毁灭性的风暴。震耳欲聋的轰鸣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他颅骨内疯狂的回响,瞬间吞噬了所有思绪,将他拖入一片混沌的真空。眼前斑斓的世界仿佛变成一张疯狂旋转的巨网,裹挟着尖锐的啸叫,拉扯着他的感官,向内塌陷成一个无底的深渊漩涡。双腿如同被骤然抽去了筋骨,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他整个人以一种僵硬而绝望的姿态,直挺挺地向后栽倒,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墙上,继而顺着粗糙的墙面一寸寸向下滑落,最终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仿佛就在刚才那一瞬,某种无形的力量粗暴地抽走了他的三魂七魄,冻结了血液,凝固了时间。
就在这死寂与崩塌的临界点上——
“嗡…嗡…嗡…嗡……”
一阵刺耳、急促、毫无情感的手机震动声,猛地刺破了这紧绷到极致的窒息空气,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张硕鹏的眉心狠狠拧成一个死结,几乎是带着一种自虐般的粗暴,从裤袋里掏出那部嗡嗡作响的手机。屏幕刺目的冷光映亮了他惨白失神的脸,也清晰地跳动着那个此刻让他心头猛地一沉的名字——薛采薇。
接?还是不接?
他眼神空洞地扫过屏幕,这无声的景象如同烙铁烫在他的神经上。最终,一种近乎麻木的惯性,或者说是对更大麻烦的暂时规避,驱使着他的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喂?”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透着浓重的疲惫和心不在焉。
“亲爱的~” 薛采薇那甜得发腻、刻意拉长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流淌出来,带着精心修饰的娇嗲尾音,“想我了没呀?嗯?”
张硕鹏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烦躁,只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敷衍至极的:“嗯。”
“嗯?” 薛采薇那敏锐如雷达的神经瞬间捕捉到了这份异样。她的音调陡然拔高,像琴弦被骤然绷紧,甜腻中掺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怎么回事啊?这调调……死气沉沉的,跟丢了魂儿似的……” 她故意停顿了半秒,语调微妙地扬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试探,“该不会……是在美利坚的温柔乡里,找到什么‘新朋友’了吧?嗯?”
“没!没有的事!你瞎想什么……” 张硕鹏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矢口否认,然而,那强硬的语气背后,是连他自己都能听出来的底气不足。
“哼,” 薛采薇的娇嗔里淬满了怀疑和不满,“那干嘛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丧给谁看呢?” 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感,却又用亲昵的糖衣包裹着:“听着,我订好机票了,下周就飞过去。记——得——开——车——来——接——我!” 她一字一顿,强调着每一个字,仿佛在宣读圣旨,“就开那辆保姆车,听见没?宽敞,舒服。”
她顿了顿,声音又刻意地放软、拉长,像黏稠的蜜糖,却带着无形的钩子,“宝贝儿可想死你了,听见没?嗯?” 那声“嗯”尾音上扬,带着不容抗拒的索求。
张硕鹏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厌恶疲惫的烦躁轰然冲上头顶。他紧紧攥着手机,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透了绝望的棉絮,最终,所有的情绪只化作对着手机听筒一声极其压抑、极其短促、充满了无尽厌烦与敷衍的闷哼:
“……嗯。”
这声“嗯”,轻若蚊蚋,却重如千钧,仿佛耗尽了他仅存的一丝力气。
(二)欲壑围城
机场喧嚣的人潮仿佛瞬间凝固、褪色。
张硕鹏僵硬地站在接机口,像一尊格格不入的苍白雕塑,淹没在拥抱和欢笑的热浪里。他几乎没看清那道熟悉又刺目的身影是如何出现的——薛采薇如同一只精心打磨过的孔雀,踩着不容忽视的高跟鞋,裹着当季最新款的亮色风衣,推着硕大的行李箱,目标明确地向他“开”来。浓烈到呛人的香水味先声夺人,瞬间塞满他的鼻腔,紧接着是那双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臂,不由分说地缠上他的脖颈。
“宝贝!想死我了!” 她刻意拔高的娇嗲嗓音穿透嘈杂,引来侧目。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吻重重印在他冰凉的侧脸上,像一枚滚烫的印章。张硕鹏的身体在她贴上来的瞬间绷紧如铁,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搅。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她抱得更死。行李箱的金属边角重重撞上他的小腿胫骨,尖锐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却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把一声闷哼咽回去。他勉强抬起手,象征性地在她背上轻拍了两下,动作僵硬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赃物。他空洞的眼神越过她精心打理的发髻,茫然地投向远处模糊的指示牌,机场明亮的灯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仿佛要将这虚伪的重逢彻底曝光。
接到薛采薇后,只见她那张清丽灵动的俏脸上,此刻正晕染开两团娇艳欲滴的红霞,仿佛熟透的蜜桃,透着一股撩人心魄的春意。
她那双本就勾人的朱红色眸子,此刻更是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像是融化了浓稠的蜜糖,几乎要滴落下来,直勾勾地黏在张硕鹏身上。
凝脂般的面颊上,媚意层层漾开,如同投入石子的春水,一圈圈扩散着无声的诱惑。那眼神深处,浓得化不开的春情再次翻涌,炽热得如同实质的火焰。
在王处长身边,她如同被豢养的金丝雀,触手可及皆是些不入眼的角色。王处长那些唯唯诺诺的跟班,她连眼角都吝于施舍。唯有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体——那蕴含着力量与野性的壮硕线条,才是她魂牵梦萦、蚀骨销魂的解药。自从张硕鹏远赴美国,那份被强行压抑的焦渴便日夜啃噬着她,如同沙漠中跋涉的旅人。此刻,久别的“解药”近在咫尺,她贪婪的目光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穿透张硕鹏的衣服,在他每一寸紧绷的肌肉上烙印下属于她的印记。那视线灼热、粘稠,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即将爆发的饥渴。
她几乎是用一种蛮横的力道,猛地将张硕鹏推搡进后座。空间瞬间变得私密而压抑。没有任何前奏,她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探入他紧绷的裤裆,精准地攫住了那早已贲张、灼烫的硬物。五指收拢,感受着掌中那粗粝滚烫的脉动,仿佛握住了他紧绷的神经。
接着,她俯下身。那张诱人的、涂着艳丽色泽的唇,带着致命的蛊惑,悬停在昂扬的顶端,仅仅几厘米之遥。每一次呼吸,温热、潮湿的气息便如同无形的羽毛,精准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拂过那敏感而饱胀的紫红色顶端。那气息灼热如火炉,仿佛能穿透皮肤,将内里燎原的欲望赤裸裸地熨烫出来。
“嘶——”
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慰的抽气声,不受控制地从张硕鹏紧咬的齿缝间迸出。方才还盘踞在心头、因数据丢失而翻腾的懊恼与烦躁,在这汹涌而至、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感官风暴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瞬间被冲散得无影无踪,彻底抛向了九霄云外。所有的意识,都被那悬于深渊之上的烈焰红唇和它所散发的、令人窒息的灼热所攫取。她那纤细修长的十根手指握住张硕鹏火热坚硬的阴茎,就像是冰块敷在了发烧的病人身体上一样,那种凉丝丝的感觉顺着她的五指蔓延,而且看得出来她很是熟练,握住阴茎的五根手指紧箍成圈,上下套弄着,每当手指到了龟头位置的时候,她的手指头又会有意无意的捏住包皮,然后带动着包皮包裹住龟头,只露出马眼的部分,之后又将包皮撸下,前前后后套弄着马眼。
看着她低头满脸认真的样子,张硕鹏的心底无端的升腾起一丝宠爱,心情也平复了很多。而她,在上上下下撸动了几下阴茎之后,徐徐的低下头去,对着龟头慢慢的张开了自己的红唇,随着嘴唇的张开,张硕鹏那紫红紫红的龟头,就这么的在他的视线当中消失,或者说是被薛采薇那火热的红唇包裹住了……
一开始,薛采薇并没有将张硕鹏的肉棒整根吞下,而是仅仅吞下紫红紫红的龟头,然后用自己的嘴唇抿住了前端的沟壑,像是拔萝卜一样的轻轻吸扯着。温润滑腻的嘴唇包裹着坚硬棒身前端,粉红嫩舌围绕硕大龟头的肉冠绕着圈儿,一前一后地吞吐着,快速来回挑弄。感受到她的小巧香舌灵活地舔舐着龟头顶端那条敏感的马眼,每次舔过这个地方时,他都会情不自禁打一个激灵。
薛采薇跪趴着,腰身纤细,双眸内春水翻涌,口涎顺着她粉嫩小嘴淌出流至胸口挤出的乳峰上,将本就香滑玉嫩的肌肤又染上几分魅惑油亮之色。
张硕鹏受到眼前美人殷勤服侍的刺激,肉棒开始以微弱幅度挺动起来,原本就坚硬无比的粗大肉棒不断顶弄在薛采薇小嘴内侧,惹得她一阵淫叫浪哼。
感受到嘴中这根硬如烧火棍的阳具不住地跳动,薛采薇连忙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里“咕滋、咕滋”地响个不停,含吮了几口之后,薛采薇两条雪白如藕般的玉臂环住张硕鹏的胯部,嫩手引领着他腰身挺动了一下!
那大肉棒骤然冲破薛采薇的紧窄口腔,直捣入她咽喉最深处,狠命顶在紧缩的喉腔嫩肉上。
被如此凶猛肉棒闯入,薛采薇俏脸憋得通红如血一般,丰硕乳丘却摇得更欢,以一副让他既无奈又心疼的方式去取悦身前的男人。
此刻的张硕鹏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沉稳,脸上满是狰狞,野蛮冲击薛采薇粉唇深处的嫩肉,丝毫不在乎胯下玉人是否难受,直将这口中喷薄香软、津液丰盈的柔软香嘴,当成了尽情肏弄、恣意蹂躏的极品肉穴。
薛采薇酥乳晃荡,尽管双眼失焦迷离,神情的浪媚却更胜一筹。她像是觉醒了用男人粗大肉棒深入口腔内部的兴趣,无视男人腰部冲刺带给她的痛苦感受,完全将粉唇撑成一个大大圆形,张开到极致,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吞下。
张硕鹏舒爽得不断发出“哦、哦”的低沉嘶吼,用力挺动腰身深深插入薛采薇喉腔最深处,恨不得将肉棒根部也完全插入到薛采薇的喉腔里去!
薛采薇则如同陷入迷乱一般,拼命张开红润小嘴迎接张硕鹏肉棒的深度侵犯,如痴如醉地吮吸张硕鹏的肉棒。
这一刻,两人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什么道德、伦理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薛采薇粉红的小嘴再也容纳不下那粗大肉棒,“啵”的一声,将肉棒从嘴里吐出,棒身上还残留着薛采薇的晶莹口水。
“呼、呼……”
两人喘息声都粗重起来,尤其是薛采薇,更是俏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张硕鹏此刻双目通红地看着跪趴在他胯下、小嘴大张的薛采薇,心中的兽欲不断升腾。还不等薛采薇喘息,张硕鹏又将她整个脑袋高高提起,扯住秀发往胯下一送,两颗鼓胀肉丸啪的一声狠狠撞击在她粉脸上,可怕粗壮的大肉棒再一次贯入深喉!
与此同时伴随着“噗滋”声音和嫩嘴被贯穿的闷哼,浓厚浊臭的气味顺着鼻腔和嘴巴冲击着薛采薇脆弱不堪的意识。薛采薇眉目无法睁开,剧烈窒息让她喉管都颤抖起来,丰满高挺的乳峰急剧起伏,划出动人心魄的轨迹,圆润肉臀高高撅起。
此刻张硕鹏沉浸在侵犯美丽绝伦的薛采薇檀口玉喉带来的莫大快感中,凶狠无情地冲击着薛采薇嫩滑娇喉的最深处,突然一道激烈颤抖的热流在自己肉棒顶端出现,使他立刻一阵激爽,心中顿时涌起射意。
薛采薇的小嘴简直太会吸弄了,玉手掐住了他的阳具根部,用指甲在那一处软肉上猛然挠了起来!张硕鹏压抑在内心的激爽化为猛烈的喷出,感觉自己的阳具快要炸裂开来,后腰一酸,
“来……来了!”
说话都不利索的张硕鹏伴随着一声低吼,深入到喉咙口的阴茎颤动数下,“扑哧”一声便是忍不住射了出来。
噗滋!!!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从尿道强力喷出,一泄如柱,尽数喷射进了薛采薇的喉咙深处。
薛采薇措不及防中被凶狠一射,汹涌澎湃的巨大射流有如一波又一波水墙不停喷撞击着她口腔、喉管乃至食道,只一下就填满了她整个小嘴。
但薛采薇却丝毫没有恶心的感觉,大口吞咽着嘴里滚烫的精液,优雅雪白的脖颈不断蠕动,显然将其尽数吞下。她娇喘连连,香汗淋漓的胴体在高潮中更加酥软,粉嫩蜜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张一合。
“嗯!”被精液喷洒的一刹那,薛采薇心神巨颤,花穴在阵阵痉挛抽搐中颤抖,花心嫩肉竟又涌出一大股温热阴精。
待张硕鹏这发泄结束,将被她侍奉得欲仙欲死的肉棒缓缓抽出,顿时感到的喉咙蠕动着紧贴在棒身上,传来一阵难言的快感。
薛采薇浑身都在轻颤,酥软无力的跪趴在地上,双眼迷离涣散,俏脸晕红,星眸紧闭、眉宇之间流露出极度满足的快意。
那条刚从她口中拔出的粗长肉棒沾满香津,粉嫩水润的唇角又挂出一缕浊白浓精,拉成一道细长的白丝垂挂而下,带着无尽诱惑,浸润得红润粉嫩的双唇异常油亮。
激烈的缠绵耗尽了两人的气力。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喘息,交织着汗水与情欲的粘腻气息。张硕鹏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破败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烧般的刺痛。薛采薇则瘫软在他身侧,娇躯微颤,雪白的肌肤泛着情潮未褪的嫣红,朱唇微张,急促地汲取着稀薄的空气,破碎的呻吟混在沉重的呼吸里,像濒死的鱼。
(三)孽海沉沦
薛采薇在校园里,素以性格泼辣大胆、行事果决著称,这成了她向上攀爬的利器。
当她敏锐地嗅到外联部能接触实权人物王处长的机会时,便毫不犹豫地投身其中。
她凭借玲珑剔透的身段——那是在舞蹈房千百次锤炼出的、懂得何时摇曳生姿,何时又需静如处子的本能——以及远超同龄人的机敏心计,如同一株善于攀附的藤蔓,迅速缠绕上王处长这棵大树。
她察言观色的本事炉火纯青,总能精准地捕捉王处长眉宇间转瞬即逝的贪婪或烦闷,适时递上恰到好处的恭维或“解决方案”。
很快,她便从众多逢迎者中脱颖而出,不仅赢得了王处长私下的“信任”,更登堂入室,成为他背后灰色产业的实际打理人。
她学生会干部和艺术系“女神学姐”的双重身份,更是为她披上了一层完美的伪装,让她得以在校内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那双锐利的眼睛,总能精准地“挖掘”到那些家境普通、相貌出众、涉世未深的“优质资源”——纪颖渝,以及无数个像她一样的少女,就这样成为了祭坛上待宰的羔羊,被源源不断地“献祭”给王处长饕餮的私欲。
这些少女,如同被精心挑选的玩偶,虽都拥有令人侧目的容颜,内里却千差万别。
她们的命运,在落入薛采薇的罗网后,便如同风中残烛,被随意拨弄。
有的,如同被骤然折断翅膀的蝴蝶,失身后便彻底凋零,眼神空洞,终日以泪洗面。
王处长那点新鲜感很快就在这死气沉沉中消耗殆尽,变得索然无味。
“啧,没意思,像个木头。”王处长曾当着薛采薇的面如此评价。
于是,这些失去“价值”的少女,便会被薛采薇像处理残次品一样,随手丢给谢文峰、李景洲这些王处长的忠实鹰犬。
“好好“照顾”几天,然后安排个清闲体面的闲职”薛采薇语气冰冷地吩咐,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让她们安分点,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物色新的。”
这些少女从此沦为玩物链的更底层,既是跟班们的“禁脔”,又被迫成为新的“猎头”,在痛苦中为恶魔寻找新的牺牲品。
有的,却展现出惊人的适应力,甚至野心。
她们迅速摆正位置,曲意逢迎,将王处长撩拨得心花怒放,宠爱日盛。
这种机敏,在薛采薇眼中,却成了致命的威胁。
“小蹄子,心思倒是活络。”薛采薇曾冷笑着对心腹低语,眼中寒光闪烁。
一旦触及“宫斗”的苗头,这种人,薛采薇绝不会容忍。
上一个试图挑战她“地位”的女孩,就在某个深夜回家的僻静小路上,被四个蒙面壮汉拖入无人的巷弄深处。
整整三天三夜,她被囚禁在一处废弃仓库,遭受了非人的凌辱与折磨。
当警方最终找到她时,她浑身赤裸,遍体鳞伤,像一具被撕碎的破布娃娃,毫无生气地躺在冰冷的体育器材库地板上。
送医后,她被诊断为脑部严重受损,成了无知无觉的植物人。
然而,薛采薇的“关照”并未停止。
她买通了医院护工,定期安排几个面相凶恶的男人进入病房。
“好好“伺候”这位睡美人,”薛采薇的指令如同毒蛇吐信,“让她在梦里……也别闲着。”
冰冷的仪器旁,那沉睡的娇躯在无声中继续承受着持续的亵渎与伤害。
而纪颖渝,则是薛采薇手中最特别、也最“有趣”的玩物。
她像一株带刺的玫瑰,桀骜不驯,始终不肯完全屈服于王处长的淫威。
每一次挣扎、每一次无声的抗拒,都像投入油锅的火星,反而更猛烈地点燃了王处长变态的征服欲,撩得他欲罢不能,意乱情迷。
“这小妮子,够劲儿!”王处长曾喘着粗气对薛采薇说。
然而,纪颖渝的“反抗”又仅限于此,她心思单纯,远没有那些心机女深沉复杂的算计,对薛采薇精心构筑的权力金字塔构不成实质威胁。
这种矛盾的特质,让薛采薇觉得“玩”起来格外有掌控感。
她如同一个技艺高超的傀儡师,精准地操控着纪颖渝这根“提线”,将她适时地送到王处长面前,欣赏着猎物徒劳的挣扎,再满足地看着王处长在她身上一次次发泄那变态的欲望,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薛采薇从中获得一种扭曲的、凌驾于他人命运之上的快感。
王处长的沉睡,才是薛采薇与张硕鹏这对“野鸳鸯”的狂欢时刻。
他们共享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点——在王处长这个“主人”的领地,甚至就在他鼾声如雷的身旁偷欢,能激发出一种近乎毁灭般的、令人战栗的强烈刺激感。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汗水和权力被亵渎的腥膻味道。
那个密道的发现,纯属意外,却成了他们罪恶的催化剂。
一次偷情正酣,门外突然响起王处长沉重的脚步声和钥匙转动声!千钧一发之际,薛采薇情急之下将张硕鹏一把推进了巨大的衣柜。
她心跳如鼓,强自镇定地应付完王处长又一次在她身上的“耕耘”。
待王处长沉沉睡去,她颤抖着手拉开柜门——里面竟空空如也!她惊疑不定,直到张硕鹏发来信息,人已在别墅外的花园阴影里。
原来,慌乱中他无意触动了衣柜深处的机关,一扇尘封多年、布满蛛网和厚重灰尘的暗门无声滑开。
那是一条幽深向下的狭窄通道,空气污浊,积尘深可没踝,每一步踏下都留下清晰无比的脚印,显然连王处长也毫不知晓它的存在。
知晓了这罪恶的“后门”,他们的行径愈发肆无忌惮,变态升级。
有时是薛采薇刚“服侍”完王处长后,身体还带着情欲的余韵和一丝疲惫。
她悄悄发出信号。
不一会儿,密道入口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张硕鹏如同幽灵般钻出,带着一身地底的阴冷气息,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倒在王处长残留体味的床榻上。
两人在王处长的卧榻旁极尽缠绵,喘息压抑在喉咙深处,动作却带着亵渎神明的疯狂。
还有一次,王处长新“宠幸”了一个怯生生的学妹,待他尽兴昏睡后。
薛采薇熟练地将迷药掺入两人杯中。
确认目标彻底失去意识,她再次召唤张硕鹏。
看着张硕鹏像野兽般扑向那具无知无觉的、青春美好的胴体,薛采薇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斜倚在昂贵的丝绒沙发里,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而满足的光芒,欣赏着情郎在自己“战利品”身上肆意驰骋、最终深深内射的全程。
完事后,两人甚至故意衣衫不整地依偎在王处长肥硕的、打着呼噜的身躯旁,举起手机,露出挑衅而淫邪的笑容,拍下不堪入目的合影。
薛采薇轻抚着王处长松弛的脸颊,对着镜头低语:“老东西,睡得可真香啊,你的新宝贝……味道不错吧?”张硕鹏则对着镜头比出下流的手势,无声地嘲笑着这个被蒙在鼓里的“主人”。
长此以往,薛采薇的心理彻底扭曲。
她对张硕鹏产生了近乎病态的依赖和独占欲,混杂着“偷窃”王处长禁脔的刺激感。
除了王处长因“主人”身份还能在她身上发泄,她对其他男人已不屑一顾。
她疯狂迷恋张硕鹏——迷恋他体育生特有的、贲张有力的胸肌线条,迷恋他持久得令人窒息的“战斗力”,迷恋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只有他,才能点燃她心底最深处的、黑暗的火焰。
张硕鹏则甘之如饴,在这扭曲的关系中如鱼得水。
一方面,薛采薇本身条件极佳,艺术系熏陶出的气质与身段,本身就是绝佳的玩物;另一方面,在王处长这头猛虎身边偷食他的“禁脔”,那种刀尖舔血的禁忌快感让他肾上腺素狂飙。
更何况,薛采薇还源源不断地为他奉上王处长刚“享用”过的“新肉”——虽非完璧,却无一不是千里挑一、被精心“筛选”过的美人。
每每在王处长身边、甚至在他残留的体味中,占有他的女人,张硕鹏的淫欲和扭曲的权力欲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
他沉溺在这种危险的游戏里,无法自拔。
于是,当两人在美国“重逢”时,压抑已久的变态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
远离了王处长那无形的阴影,却带着共同罪恶的秘密和深入骨髓的扭曲癖好,异国的空气仿佛都充斥着催情的因子。
张硕鹏在机场粗暴地将薛采薇塞进租来的豪车后座,薛采薇则迫不及待地跨坐到他身上,撕扯着他的衬衫纽扣,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想死我了……这里没有老东西,只有我们……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能干?”她的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之火,与在校园里那副“女神学姐”的模样判若两人。
张硕鹏低吼一声,用力揉捏着她:“骚货,在国内也没闲着吧?不过……老子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离不开的男人!”车窗外的霓虹飞速掠过,映照着车内一场毫无温情、只有原始欲望与扭曲权力投射的、激烈的肉体碰撞。
美国之行,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换了个更自由的舞台,继续上演那场早已深入骨髓的、黑暗而病态的情欲之舞。
回到宾馆的卧室里,不等薛采薇走出浴室,张硕鹏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她体重的轻盈和身上的体香让他深深的着迷,同时随着他的入怀深抱,薛采薇光滑白嫩的美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脸埋在了他的怀里,显得更加的羞涩,皮肤通红,就像是滴血一样。
浴巾被扯下的那一刹那,薛采薇雪白光滑的酮体,一对大奶子挺翘饱满,柳腰玉腿紧致光滑,张硕鹏几乎看了个干干净净,虽然已经看了很多遍,但再次看到这副火爆的酮体,他依然差点儿就鼻血狂喷,只感觉自己的阴茎湿湿的,马眼位置已经开始分泌出了爱液。
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嘴唇当中腾转挪移,像是两条水蛇一样,拼命地纠缠住彼此。
男生接吻总是要下意识地摸点东西才行,张硕鹏就是这样,一边和薛采薇接吻,一边不安分的两只手乱摸,第一时间摸到了薛采薇娇小的嫩乳上面,五指成爪,不停揉捏着变换各种姿势。
两个人火热的酮体紧紧贴在一起,爆体欲出的荷尔蒙融入到空气当中,整个房间都透露着一股干燥的气息。
随着亲吻的深入,两个人的喘气声越来越大,张硕鹏刚被薛采薇吸干的阴茎,这一刻间竟然又重新勃起了起来,而且不论是硬度还是长度都不比之前差多少,直勾勾地顶在她的蜜穴外面。
此时的性爱魔女早已经情动,双腿张开,向尽情展示着自己的神秘地带。
从蜜穴当中流出来的爱液,更是和他的龟头融为一体,或者说是浸润着龟头,而张硕鹏,也非常的急色,一边抓着薛采薇的乳房,一边迫不及待的耸动着腰肢,想要将那快要撑爆的龟头塞进薛采薇的蜜穴当中。
但是对于被欲火冲昏了头脑的人来说,找准蜜穴口位置准确进入是一个十分艰难的过程,即便前戏已经做得很足,可对他来说,依旧是找不着地方,前前后后顶了数次都没有进去。
这可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躺在身下的薛采薇似乎也有些急了,她两只手撑着张硕鹏的胸膛,将他按回到床上,然后整个人一气呵成的翻身,演变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
薛采薇一只手握住了张硕鹏滚烫的阴茎,慢慢一点点的坐了下去。
近距离的看着自己的肉棒消失在了薛采薇紧致的蜜穴当中,张硕鹏舒爽的整个人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也是因为他的阴茎太过粗长的缘故了吧,而薛采薇也并没有把整个阴茎都插入自己的蜜穴当中,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开始上下起伏了起来。
满是淫液的肉壁不断挤压肉棒的快感让张硕鹏销魂不已,他躺在床上仰视着薛采薇因为上下起伏不断晃动的奶胸,不由得双眼迷离,伸手握住了那一对触感惊人的娇小胸部。
一边揉捏着胸部,他一边迎合着薛采薇的起伏上下挺动着腰身,先前还剩余一小半的阴茎,随着两个人动作幅度的加大基本上是全部进去了,每一次挺动肉棒都能够完整地深入到薛采薇的蜜穴当中,每一次抽出又能够让人清楚地看到连接着两个人身体的阴茎,上面布满了爱液,黑的发光。
“啊……嗯嗯!”情动深处,薛采薇放声的叫唤了起来。
在做爱的过程中,女生的叫床声往往可以看做是情欲的添加剂和兴奋剂,能够很好地挑动男人的神经。
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也不能免俗,看着自家女友或者老婆在自己身下被操的死去活来,诱惑勾人的叫床声足以激起所有男人的成就感。
此刻在宾馆的卧室中,薛采薇却是叫床方面的高手,那婉转尖锐的叫床声,仿佛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释放着情欲的欢愉,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声响彻整个房屋,房间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高昂的叫床声升高了,仿佛女优一般的叫床声连绵不绝,她的脸色潮红,满面红光,双眼迷离,银牙咬着嘴唇,显然已经到了情动不能自己的地步。
张硕鹏和薛采薇依旧在孜孜不倦的进行着性爱,他的动作还是十分的亢奋,满满的冲刺感,两只手一边握着薛采薇的乳房一边持续不停的挺动着下身。
这种姿势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薛采薇似乎有些乏力了,她整个人干脆趴到了张硕鹏的身上,充满青春气息的乳房正好顶在了他的脸上,整个人只剩下了喘息,没有一点儿上下挺动的力气。
相反张硕鹏此时还是精力旺盛,像是一头蛮牛,不停地对着身上的蜜穴发起冲锋,同时薛采薇埋在脸上的乳房也给了他得天独厚的优势,张硕鹏直接伸出了舌头,照着那乳房啃咬,就像是啃馒头一般,吃得那叫一个香。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是打桩机一般的想起,不停浪叫的薛采薇似乎都快要岔气了,浪叫中带着吸气声,两个人阴茎与蜜穴相连的地方也是湿润的一塌糊涂,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薛采薇,也受不住张硕鹏这么大的阴茎和持续不停的冲撞。
别的男人做爱,都是先不急不缓,到了高潮处放开手脚,可张硕鹏不一样,从一开始就是最顶峰状态,像是一头饥不择食的饿狼,尽情享受着青春肉体的娇美和芳香。
“嗯……”随着一声高昂的性爱释放,薛采薇突然胸膛一挺,身子拱起,左右两边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肉棒,双腿抖动,蜜穴内的爱液像是绝了提的洪水,照着穴中他的龟头便喷洒了下来。
被爱液一淋,张硕鹏此刻的感觉也是格外的强烈,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薛采薇的乳房,开始展开了迅猛无比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起,薛采薇大张着嘴,嘴里发不出声音,只有嗯嗯的断音,被高潮冲刮的她此时又享受着张硕鹏剧烈的冲撞,接连的快感让这个身经百战的她差点儿就昏厥过去。
张硕鹏此时也已经到了临界点,双眼通红,额头有着道道青筋,冲刺的动作不再像是正常的男人一般加大了幅度,相反变得很慢,但是很重,啪……啪……啪!
每一次深入都挺着腰身,让自己的肉棒完全进入薛采薇的体内,同时也顶的薛采薇身子往前爬行,每次抽出,只剩下了马眼的位置与蜜穴相连,随后又重重进去。
这几下子顶动不异于和尚撞钟,顶的薛采薇娇躯颤动不已,爱液顺着粗大的阴茎棒身流出,在床单上洒出道道湿痕。
“我来了!”
最后一次深入,张硕鹏压着嗓子吼出了这么一句,随后阴茎上下颤动,一股股的浊白色精液喷洒而出,尽数照着薛采薇的花心而去。
肉棒更像是上了膛的98K ,第一发弹药十足,巨大的一枪开完之后,还有紧跟着第二枪、第三枪,每一次阴茎的抖动都伴随着一股脑的精液射出,短短几秒,滚烫的精液更像是照着花骨朵而来的水洒,带着致命的灼热温度喷洒在了花心上面,后者紧致的蜜穴似乎还有些装之不下,竟然从两片张合不起来的阴唇当中流了出来,在床单上面画出了片片雪花。
薛采薇不由得绷直了身体,脚趾微微朝里弯曲,脸上写满了高潮的快感和坠入云间的震撼。
(四)锦衾蛇蝎
“你还是这么厉害。”薛采薇的手指抚过张硕鹏高潮后疲软的阴茎,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不知道那个姓纪的小贱人现在怎么样了,”薛采薇话锋陡然一转,甜腻的嗓音里淬着冰冷的幸灾乐祸,“算算日子,她肚子里那块肉快四个月了吧?怕是再也遮不住那副丢人现眼的肚子了。”
“呵,何止是肚子鼓了?”张硕鹏闭着眼,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那小贱人,连奶水都有了。啧啧,那滋味……稍加挤压便泌出来,老子吸得那叫一个痛快!”
“你见过她?!”薛采薇正在替他揉捏肩膀的手猛地顿住,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皮肉,声音像绷紧的钢丝,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何止是见过?”张硕鹏嗤笑一声,带着掌控猎物的得意,“老子还好好“享用”了她两回!”
“她怀着孕,还能让你得手?”薛采薇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怀疑,眼底却已燃起危险的火焰。
“简单。”张硕鹏语气轻松得像掸掉一粒灰尘,“我帮她解决了肚子里那个碍事的麻烦。条件嘛,就是她得乖乖听话。你是没瞧见,只要一提姓杨的,她就吓得魂飞魄散,任我搓圆捏扁。”
“什么?!”薛采薇如遭雷击,猛地抽回手,身体因暴怒而剧烈颤抖,声音瞬间撕裂般拔高,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张硕鹏!你这个管不住下身的蠢货!你坏了我的大事!”
她双目赤红,指甲深深嵌进自己的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我费尽心机把她弄来美国,就是要让她把那孽种生不下来!我要亲眼看着她身败名裂,没脸见那姓杨的,看他怎么收场!你倒好!竟敢……”
“急什么?”张硕鹏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依旧轻佻,甚至带着一丝恶意的炫耀,“做完那档子事,老子趁她动弹不得,又压着她快活了一次。没准儿……”
他拖长了尾音,笑容愈发扭曲,“这会儿,新的种子,又在她那贱肚子里生根发芽了呢?”
“你当怀孕是儿戏吗?!”薛采薇厉声打断他,怒火中烧,“何况刚做完那种手术,身体损伤有多大?她这辈子能不能再怀上都难说!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张硕鹏一时语塞。
薛采薇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阴狠的算计:“看来……得找个“能行”的,好好“照顾”她一下,让她彻底废了。
然后再给她用点“好东西”,让她烂在泥里,永远翻不了身!”
自从离开张硕鹏,纪颖渝变得格外谨慎,随身携带电击器成了她的日常。
她的住处位于薛采薇特意安排的郊区别墅区,离学校颇有些距离。
不会开车,也不敢轻易搭乘陌生人的车,她只能选择公交车往返。
然而,公交站台离那栋别墅还有最后三百米的路程,这段孤寂的步行,每每让她心悬半空。
又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一天,她坐在公交车后排靠窗的位置,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
窗外,雾霭蒙蒙的街景向后流淌。
离晚高峰尚早,车厢里乘客寥寥,只有新上来的几个男人,似乎不经意地散坐在她周围。
她从衣兜里掏出白色耳机,轻轻塞入耳中,试图隔绝这令人不安的静谧。
耳机隔绝了声响,却挡不住纷乱的思绪。
过去的岁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揉捏过,将她原本清晰的人生轨迹绞成了一团乱麻——一个行将毕业的大学生,骤然流离失所;那个不堪回首的黑夜之后,她仿佛跃入了所谓的“上流社会”,却又旋即坠入更深的泥沼;王处长掌控下的日子,让她身心俱疲;意外怀孕将她带到美国,得以继续学业,这本是黑暗中的一丝微光,可紧随其后的终止妊娠决定,以及与张硕鹏那段五味杂陈的纠葛,又将这微光搅得浑浊不堪。
一切太过复杂,理不清,剪还乱。
纪颖渝闭上眼,任由疲惫蔓延。
既然无力左右命运的走向,索性就随波逐流吧。
走到哪里,便是哪里。
至少此刻,在这冰冷的车窗后,这短暂的放空,也算是一种喘息。
下了公交车,那最后三百米的夜路横亘在眼前。
虽然已走过多次,勉强算是“习以为常”,但每一次踏上这寂寥的路径,心弦仍会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迈开脚步。
夜色浓重,路灯的光晕昏黄而微弱,勉强勾勒出路旁的树影轮廓,更添几分诡谲。
思绪正漫无目的地飘荡,脚下忽然传来一声脆响——“咔嚓!”
像是踩断了枯枝。
紧接着,左脚纤细的鞋跟猛地踏空!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不受控制地向斜侧方倾倒!
“啊!”纪颖渝吃痛地惊叫出声。
就在身体失衡的刹那,右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方才情急之下,她试图用扭伤的右脚撑住身体,结果脚踝关节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冲击!那疼痛锐利如锥,瞬间从脚踝窜上脊椎,让她眼前发黑,冷汗涔涔而下。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就在她身体摇晃、剧痛袭来的同一刻,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毫无预兆地从身后骤然响起,迅速逼近!
身后有人!!
而且一直尾随着她!她竟毫无察觉!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心脏。
她想要挣扎,想要逃跑,但两脚接连受创,剧痛让她根本使不上力,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踉跄着、无可挽回地向左侧冰冷坚硬的地面狠狠摔去!
完了!
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不是脚踝那锥心刺骨的疼痛,而是这该死的伤势彻底剥夺了她最后的逃生机会——家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
空旷的街道、昏黄的路灯、无人的寂静,此刻都化作了吞噬希望的深渊。
摔倒的瞬间,她甚至能闻到身后那人裹挟着夜风与汗味的呼吸!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抓向她的肩膀!
“咔嚓”一声,来人双手猛地拽住她的衣领,狠狠向外一撕,那本只套在脖颈处的胸口瞬间被扯得大开,一时间那雪白的香肩和半乳均是脱颖而出。
自雪白的香肩到胸口仅有两根白色的吊带连接,男人的大手拂过,胸前的绵软随着大手的深入而变得挺拔,手中覆盖在纪颖渝胸前隆起的酥胸处,展开手掌一握,感受着那柔软的玉乳,在乳头上用力一掐。
“啊……”纪颖渝感受着胸前一阵疼痛,皱着眉头轻叫了一声,男人紧接着大步上前,竟是直接扯起纪颖渝的长发顶端,一手架住她的胳膊,彷如押送囚犯一般向后推了过去。
纪颖渝几欲抗争,可整个身体已然完全不受控制,仅只稍加扭动,便觉得手臂要被折断一般,男人径直压了上去,毫不客气的伸出双手将纪颖渝的头给板了过来,血盆大口就这样堵在了少女的柔唇之上,即便是她疯狂的左右扭动,可随着腹部的一记剧痛传来,整个人突然的眼前一黑,便再也没了力气挣扎。
“啊~”纪颖渝一声惊呼,内裤被人猛地扯落,圆裙掀起,可她还没来得及感慨噩梦,紧咬的牙关便随着自己的那一声惊呼彻底塌陷,男人的大舌轻易探入,只听得耳边一声“嗦溜”的声响,却是身上男人熟练地将她那柔润莲舌吸引,利齿轻轻咬住,大舌肆无忌惮的吸吮舔舐起来。
“肮脏!”这是纪颖渝此刻心中突然冒出的一个词汇,她知道自己已不再纯洁,可怎么也没想到同样的经历今晚会再次重演,而且,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为暴戾。
然而更“肮脏”的事情才刚刚开始,随着又一阵滚烫触感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划来,纪颖渝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整个人险些晕厥过去,可她此刻比起刚才还要无助,即便是她想挣扎,也根本拿他毫无办法,身上男人两米的身高120公斤的体重压在身上,即便是他有意收紧腰腹,可光是那骇人的气势便已能让常人说不出话来,更遑论他那阴森可怖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的淫光,更是让这才经风雨的少女雪上加霜。
生死关头!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和疼痛!纪颖渝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右手却凭着残存的意志,闪电般探入衣襟内侧!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外壳——电击器!
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姿势狼狈,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电击器按向那只抓来的手臂!
“滋啦——!”
伴随着刺耳的电流爆响和一股皮肉焦糊的异味,一声凄厉的怪叫在她耳边炸开!钳制肩膀的力量骤然消失,袭击者被狠狠推开,踉跄后退。
机会!
纪颖渝忍着右脚踝撕裂般的灼痛,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转身就向别墅的方向亡命狂奔!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钻心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恐惧的肾上腺素支撑着她,但受伤的脚踝严重拖慢了速度,步伐踉跄不稳。
仅仅跑出几步!
右脚踝猛地一软,一阵难以抗拒的剧痛和无力感席卷而来!
“啊——!”
她再次发出一声绝望的痛呼,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毫无缓冲地再次扑倒在地。
这一次摔得更狠,尘土呛入口鼻,手掌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感。
更糟糕的是,在刚才摔倒和挣扎中,那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电击器,早已脱手飞出,不知滚落在这片黑暗的哪个角落,消失不见了……
身后的男人慢慢靠了上来,解开皮带的裤子,落在了脚踝处,两条毛绒绒的大腿,呈现在空气中,在大腿的中央,一根微黑的肉棒,半软的竖立着,一缕透明的液体从肉棒的顶端溢出,散发着淡淡的气味。
男人缓缓的低下头,深吸着那娇躯散发出的馨香气息。
凌乱的思绪还在纪颖渝的脑中荡漾,可下一刻,自己的双腿便被男人用双手轻轻箍住,一只手沿着锁骨处,向着衣襟内伸去,握住一团柔软滑腻的玉乳,另一只手捏住纪颖渝的裙摆,一点一点的掀开,那修长匀称的玉腿,逐渐的暴露在空气中。
(五)险象环生
正在流泪的纪颖渝,感受到一只手穿过自己衣襟内,撑开内衣,伸入道自己的胸前,握住自己的玉乳把玩着。感受着不断的用力揉捏传来的疼痛,扭动着娇躯,闭着美眸发出含糊的哭泣声。
“刺拉拉……”一声缓慢的拉链声响起。
洁白光滑的玉背,随着束腰衣裙的后背被拉开拉链,缓缓的呈现在空气中,罗衫轻解,没有了束缚的束腰衣裙,双臂处的袖口自然的沿着玉臂滑落,胸前的衣裙,也缓缓的脱落,两团圆润的少女酥胸解脱束缚弹了出来。
雪白的玉体,光滑细腻,饱满的胸部以及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全都赤裸裸的呈现,显示出圆月般的曲线,蚕豆大小般柔嫩的乳头傲立在圆月的最顶峰,粉嫩的乳晕在柔软的乳头边围成一圈,如同雪中绽开的红梅,一抹淡淡的抓痕,呈现在胸前,显得诱惑中,又多了几分凌辱感。
男人沿着纪颖渝雪白的脖颈一点点的向下亲吻着,羊白玉般的肌肤一览无余,不管是坚实翘挺的乳型,滑如凝脂能看得到静脉的清透肌肤,还是那几乎看不到的淡色乳晕,亦或是一点点小巧精致的乳尖,给人传递出的都是一种它的主人性经验并不丰富,或者说有着某种通体素雅清淡的天赋,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守护一种清雅无暇气质的存在。
他俯身笼罩着她凝脂软玉的娇躯,滚烫的呼吸喷在细腻的肌肤上,深吸了一口那身下少女那娇躯散发出的清新芳香,低头看着眼前两团因为扭动不断颤抖的玉乳。
一只手摸上少女的左边乳房,握住饱满的底部,稍稍用力一捏,让整个乳房的形状更加突出,顶端的粉色凸点这一捏,少女的乳头完全挺立起来,男人张开嘴,将粉色的凸点整个含住,粗糙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含住了那枚因恐惧而挺立的、蓓蕾般娇嫩的乳尖。并非温柔的吮吸,而是一种带着审视与占有的裹覆,用舌尖快速的拨弄峰尖的嫣红,用牙齿在娇嫩的乳尖上嘬咬提拉,舌尖来回反复撩拨,打转,像美食家一样尽情品尝、舔弄吮吸、玩味着少女那高傲翘立的粉嫩乳尖。
“啊~”正在挣扎的纪颖渝感受到玉乳含住,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湿热的触感像是电流一样钻进她的身体,刺激得她整个人猛地一缩,忍不住娇呼了一声,嘴里发出更加压抑的低哼。感受着胸前不断的被舔弄吮吸,一双美眸染上了晶莹的水光,用力的扭动着娇躯,然而被男人压在身下,如何挣脱的了,甩动着脑袋,包含着哭腔的声音喊道:“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放过我”。
男人头颅深埋,贪婪吮吸口中的玉乳,像是对这脆弱甘美的短暂攫取。片刻后,他头颅微微后撤,口腔与那被蹂躏得泛红的乳尖之间,拉出一道湿黏的银丝。
就在分离的瞬间,一声清晰、短促而充满玩味与亵渎意味的——“啧~”的一声黏腻水响,浑浊满足的吐息间,粘着唾丝的温软乳球蓓蕾从他口中弹离。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少女紧绷的神经。饱满白嫩的胸部,有一些浅浅的咬痕,小小的粉色乳尖上面,沾满了口水,饱含着一种品尝猎物般的满足、一丝轻佻的嘲弄,更是对她身体与尊严赤裸裸的践踏标记。少女的身体瞬间僵直如冰雕,每一寸肌肤都因这羞辱的声响而战栗。
男人抬起头看着眼前少女梨花带雨的俏脸,耸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身下柔软的娇躯,双手沿着那嫩滑的肌肤,沿着她的娇躯,顺着腰肢,向着下方的私处摸去,在那双白玉长腿上来回摸索。
“唔……”突然被压下身下任由男人玩弄轻薄的纪颖渝,轻呼了一声,脸色也绯红了起来,娇躯也颤抖了起来,原本笔直的玉腿,也紧紧的并立在一起。
滑腻水渍的私处上,那条血红的裂缝,微微的张开着,一口细小的粉洞,缓缓的张合着,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伸手撸动了几下蓄势已久的蛟龙,双手也一览那纤细的腰肢,将肉棒顶在那私处的粉洞口,心中的欲火与手脚、肉枪几乎同时运转,直到下身肉枪的顶端搭上了纪颖渝蜜穴外间的软肉,不断地用他粗大的龟头和那道滑腻娇嫩的细缝轻微摩擦着,寻求着即将突入的时机,狰狞的粘液从龟头的马眼溢出。
如今少女的穴口已经不受纪颖渝理智的控制,变得充血而油润,又因为她的恐惧,努力在尝试缩紧穴缝,而仿佛像是在一开一合,引诱着男人那火热坚挺的肉棒狠狠刺入。
“烧火棍”渐渐沿着自己的玉穴花瓣不断向里挤压,终于,一股前熟悉肿胀感自玉穴而起,瞬间密布全身。
“等等……”纪颖渝还待做最后的挣扎,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失去着什么,冰冷的绝望感正顺着脊椎向上蔓延。然而,这声最后的挣扎终究没能冲破紧闭的牙关,被硬生生堵了回去——不是被手,而是被一股蛮横而炽热的力量覆盖上来!那张带着烟酒混合气味的嘴猛地压住了她微张的唇瓣,紧接着,一条滑腻、带着令人作呕的湿热的舌头,如同伺机已久的毒蛇,粗暴地撬开了她无力的防线,蛮横地侵入她的口腔深处。那舌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吸力,如同强力磁石般精准地捕捉、纠缠住她惊慌失措想要躲避的香舌,贪婪地吮吸、搅动,剥夺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和声音。屈辱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无边的黑暗与绝望深渊之际——
“别动!”一个清冷、利落,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如同冰锥般刺破了这污浊粘稠的空气。“不准提裤子,慢慢站起来。”每一个字都清晰、稳定,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纪颖渝混沌的感官被这声音猛地拉回一丝清明。她艰难地转动眼珠,透过朦胧的泪光,看到月光下站着一个身影。那是一个亚裔面孔的少妇,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显得有些单薄,但此刻她手中稳稳握着的黑色手枪,枪口正散发着致命的寒光,精准地瞄准着压在纪颖渝身上的男人后心。
那男人身体骤然僵住,动作凝固在半途。少妇的枪口微微偏转,指向原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滚开!现在!”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暴戾和犹疑,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狼狈地挂在脚踝、严重限制了他任何动作的裤子,又衡量了一下那支黑洞洞枪口的威慑力。对面虽然是两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但子弹的威力不会分辨强弱。他最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甘而低沉的嘶吼,眼神怨毒地剜了少妇一眼,又扫过身下纪颖渝苍白惊恐的脸,这才悻悻地、极其缓慢地挪开身体,像一头被驱逐的野兽,拖着束缚双腿的裤子,踉跄地退出了草坪,消失在黑夜中。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紧,彻底凝固了。死寂中,只剩下纪颖渝压抑不住的、劫后余生的剧烈抽泣声,像受伤小兽的呜咽,在潮湿的夜气里颤抖着。那少妇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没有多余的言语,仿佛任何安慰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她只是伸出那双并不纤细、甚至带着劳作痕迹却异常有力的手臂,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深刻理解苦难的同病相怜般的温柔,将浑身瘫软、不住颤抖、几乎失去支撑能力的纪颖渝,从冰冷刺骨、沾满夜露的草地上,稳稳地搀扶了起来。
纪颖渝泪眼朦胧,惊魂未定中,这才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线,看清了救命恩人的脸——一张清秀却掩不住风霜的东方面孔,眉眼间刻着深深的疲惫,但更深处,是一种历经磨难后淬炼出的、磐石般的坚毅。最重要的是,刚才那声断喝,是字正腔圆、让她瞬间安魂的汉语!
少妇几乎是半抱着将几乎虚脱的纪颖渝带回了自己位于这片普通社区的家。房子不大,陈设简单,但处处透着用心整理的整洁和一丝属于孩子的、温馨的杂乱。她把纪颖渝安置在狭小但干净的客床上。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一旦松懈,巨大的惊恐和耗尽的体力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纪颖渝几乎在沾到枕头的瞬间,就陷入了一种混合着噩梦碎片和深度疲惫的、近乎昏迷的沉睡。
少妇站在床边,看着女孩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时惊悸抽动的眉尖,无声地叹了口气。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女孩湿透的、沾着草屑和泥泞的外套口袋上。一丝极其强烈、甚至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悸的莫名预感,毫无征兆地攫住了她。那预感沉重得像一块铅,坠着她的心。她犹豫了仅仅一秒,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探入了那湿冷的口袋深处。
指尖触到了一张硬质的、边缘似乎有些磨损的卡片。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屏住呼吸,她极其小心地将那张卡片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照片。一张洋溢着青春和亲密气息的自拍照。
照片中央,一个年轻英俊、穿着时尚、笑容张扬甚至带着几分不羁的男人占据了主要画面——然而,让少妇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倒流冻结、连呼吸都彻底停滞的,是紧贴在男人身边,几乎要嵌入他怀里,亲昵依偎着的那个女人!
那张脸……那张清丽、灵动、此刻在照片中笑得无比甜蜜幸福的脸!
薛采薇!
“轰——!”
少妇脑中仿佛有亿万伏的惊雷同时炸响!震得她眼前发黑,天旋地转!薛采薇脸上那甜蜜的笑容,在她眼中瞬间扭曲、变形,变得比最毒的蝰蛇吐出的信子更加阴冷、更加令人胆寒!一股冰冷的恨意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但这还不是全部!
她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照片的背景深处——在两人身后模糊的床上,躺着一个穿着深色睡衣、闭目养神、神态放松而满足的男人身影,被清晰地捕捉了进来!
那张肥硕、油腻、曾在无数个午夜梦回将她惊醒、让她恶心欲呕的脸!
王处长!
那个将她拖入地狱、亲手碾碎了她所有希望和尊严的恶魔!
“呃……”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从少妇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她拿着照片的手如同得了疟疾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薄薄的照片仿佛有千斤重,几乎要从她指间滑落。她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死死捏紧,泛出骇人的青白色。
她猛地抬起头,视线带着一种濒临疯狂的绝望,越过沉睡中毫无知觉的纪颖渝,死死钉在房间角落里那张小小的婴儿床上——她两岁多的儿子,正抱着一个旧旧的毛绒小熊,睡得小脸通红,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旁边,一个小小的摇篮里,她刚满半岁的小女儿,正无意识地吮吸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指,发出满足的嘬嘬声。
天真无邪!岁月静好!
然而,就在这一刻,这两张小天使般的睡颜,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最深、最痛、最不愿触碰的伤疤上!
“轰隆——!”
记忆的闸门被这剧毒的照片钥匙粗暴地、血淋淋地撬开!尘封在灵魂最底层、被她用尽全身力气、用麻木的日常、用孩子的啼哭声刻意掩埋的、那些血淋淋的、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往事,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污秽泥石流,轰然决堤!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力量,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吞噬!
(六)伤心惨目
少妇本名叫叶羽菲,曾经与薛采薇是同窗共读的同级同学。这份关系,如今却成了她心底最深的毒刺。
三年前,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夜晚……
奢华的包厢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酒精和虚伪奉承的味道,令人窒息。那场所谓的“庆功宴”,从一开始就是个精心编织的陷阱。薛采薇,那个她曾经以为可以信赖的“好姐妹”,穿着精致的礼服,笑靥如花地穿梭在人群里,像一只优雅的蜘蛛,不动声色地将她引向网中央。
“薇薇,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让我…让我回去吧……”叶羽菲感到一阵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扶着冰冷的墙壁,声音微弱地哀求。视线模糊中,她看到薛采薇端着酒杯,像一朵摇曳的毒罂粟,笑盈盈地走过来,亲昵地揽住她的肩,那笑容甜美得如同淬了蜜的刀锋。
“哎哎呀,羽菲,我的好姐妹,这才哪到哪呀?王处今天多高兴啊,你可不能扫兴!”薛采薇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不容置疑的推力,将她手里的空杯再次倒满,“喏,王处特意给你点的,最好的红酒!喝了这杯,以后王处还能不多关照你?快,给王处敬一个!”
那杯猩红的液体在她眼前晃动,像凝固的血。她最后的意识,是王处长那张肥硕油腻、带着令人作呕笑容的脸越凑越近,嘴里喷出的酒气和烟味几乎让她窒息。还有薛采薇那看似关怀、实则冰冷如毒蛇的眼神……
模糊的余光里,是薛采薇那双眼睛——那看似充满“关怀”的眼底深处,是冰冷、算计,如同毒蛇锁定猎物般残忍的快意!
……
王处长走进卧室时,叶羽菲已经入眠,甚至乎,睡得很死。甚至男人笨手笨脚的替她脱下衣裤她也毫无察觉,她的双手被提起,淡黄色的连衣裙从她脖颈处脱落,她的双腿被抬高,打底裤也已慢慢抽离,再往下,两只小脚一点一翘,内裤无声地掉落在地。
王处长将脸凑到了女孩的唇边,虽是能从女孩的呼吸中感受到几分酒气,可与女孩与生俱来的体香相比,这点儿酒味倒也算不得什么。
反而是因着酒劲,女孩脸上浮出的些微晕红要比起平日里看起来可爱许多。
王处长忍不住躬下身子,在女孩红润的脸蛋上亲吻起来。
“嗯~”嘴唇才只轻轻触及脸颊,叶羽菲的鼻息处便散发出一阵动人的哼响,王处长微微一笑,也不顾女孩这会儿的知觉与否,唇舌已然开始了他的进犯。
到底是醉了的,这般力道的轻吮自是不会对她的意识有太多冲击,可意识模糊之下,身体却有着它的本能反应,例如脸色愈发红润,例如皮肤越发炙热,又例如那因为脱衣而舒展开来的手脚这会儿不由得蜷缩在了一块儿,王处长才只亲到一边的脸颊,这女孩便已汗毛竖起,狼狈得不成样子。
然而他的动作自然不止于此,唇舌游离不说,那双不安分的大手早已是沿着女孩赤裸着的身躯向下抚动,少女肌肤顺滑润手,无论从哪儿入手都是一阵冰晶,可不出一秒,那股冰晶手感便暖和下来,仿佛自己的手便是一处火炉一般,点到了哪里,哪里就会燃起一阵熊熊欲火。
终是抚到了少女的胸口,那一团沟壑显眼的乳峰随着少女的呼吸而起伏不定,当大手覆在上方,即便是隔着胸罩这层布料也能感受到这乳峰的挺拔伟岸。
这对儿玉乳还真是极品,肌肤细腻如初绽花瓣上的凝脂,带着青春独有的温热与微颤。轻轻拢握,那丰盈的重量感下是惊人的弹性,如同饱含水分的琼脂,随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是娇嫩的蓓蕾,在温软山丘顶端悄然挺立,触之如细腻绒缎包裹的小粒珍珠,带着青涩的敏感,是新雪般纯净又蕴含生机的触觉。
王处长脑子里难得冒出如此高的评价,美女他见得多了,若是论尺寸可都不比叶羽菲小,可偏偏眼前的这对儿最是挺拔,他毫不犹豫的向上一掀,那白得晃眼的乳肉便直扑扑的跳脱出来,果真是挺拔有料,宛如两座耸立的小山,两相对称,浑圆嫩滑。若不是顾及这女人惊醒,王处长恨不得要将这对儿嫩乳给掐出几条红印来,可就算他有所收敛,眼前的白皙雪乳上也已镀上了一层红晕,他不禁俯下身来轻轻打量,果然见着眼前的曼妙玉体这会儿已是有了微妙反应,除了均匀的呼吸外,整个身体更是有着一股情不自禁的蠕动绷紧。
少女的胸怀再无遮掩,王处长索性后背支撑的手,将少女平缓的放置在床,整个身子缓慢的俯下,几乎将整个脑袋埋了下去,而他的第一站,便是少女胸口的那娇嫩的红豆。
“吧唧~”一记轻咬,少女的乳头上便已沾了几丝可耻的津液,王处长大为满足,随即又是偏过头来朝另一只乳头咬了过去,双唇并着那湿滑舌尖仍是左一下右一下地吸吮着那粉嫩红晕,少女的清雅体香配上那乳尖肉的甘甜一并袭入脑海,舔舐了好一阵才微微松开……
带着那几分唇齿留香的美妙,脱得精光的王处长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少女的下身,凝脂一般的白皙肌肤却是将这双美腿衬得耀眼夺,目然而更让王处长为之疯狂的还是那两腿之间的一抹浅草芳林,虽是两腿紧闭看不清穴缝,可那穴道外侧的细微阴毛倒是端庄整齐,若隐若现的阴唇紧闭,只露出一道细微夹缝。直握住胯下那支精炼战枪向着少女下体逼近,才只清触到敏感穴口,王处长便觉得浑身一震,脑子里像是触电一般有股莫名的刺激,虽然已是花丛老枪,可毕竟这会儿是玩得偷偷迷奸这一套,心中比起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更多了几分异样快感。
不安分的大手这会儿也绝不闲着,一路摸回到那软糯润滑的乳峰上磨蹭搓弄,王处长一面露出猥琐胜利的笑容,湿吻之下,他一路从把玩的乳峰向下抚摸探寻,最后更是延伸到女人背后那弹动柔嫩的屁股上来回紧抓。
不知不觉间,昏睡过去的叶羽菲却是慢慢显露出了身体上的本能反应,虽然是还未经人事的处女,可随着男人一步步的性欲挑逗,那被人搂抱着的腰肢却也开始轻微的摆动起来,继而她那一张泛红了的面颊上,紧绷着的瓜子脸上虽然双目紧闭,可呼吸越发急促,随着脸色的越发红润,额间纹路的越发舒展,整个脸色便又现出一副欲拒还迎的神色。
“咳咳……”终于,昏迷中的叶羽菲有了些许知觉,挣扎了两下才觉着有些不对劲,这会儿的她酒精是醒了不少,脑子也能清晰分辨出眼下的情况,可不知为何全身都使不上一点儿劲头,连带着那呼唤出的声音都变得低沉了不少。
她很确定,那是自己的身体。
全身酸软的叶羽菲早已没了任何分寸,且不说如此虚弱的身体,就算是这会儿自己体魄健全,恐怕被这男人压在身下也不知该是何等的惊惶。
而恰在这时,那根火热到烫手的肉棒已然渐渐靠近她的下身雏穴,便在她刚才那一声娇喘后,男人胯下轻顶,顺势插入,入得越深便越觉着闭塞紧窄,龟头顶入花穴少许之后,一层肉膜的阻隔让他眼前一亮……
“嗯嗯~”叶羽菲双目一闭,但那紧皱着的眉头和带着几分凄厉的呻吟却是能将她此刻的痛苦完全显露出来。她不知道此刻身下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可眼下的疼痛已是让她难以忍受。
“好紧啊……”才只插入少许,王处长便已感受到了这蜜穴的紧致快感,将头凑到少女的耳边轻轻舔舐,酥软浅糯的调笑言语说出,在叶羽菲耳中便如尖刀一样刻薄。“怎么样,舒服吗?”
“你……你滚开……滚开啊!”叶羽菲哪里会给他好脸色看,身体与手臂几乎同时扭动厮打,竭尽全力的阻挡着男人的进犯,一双白净长腿开始用力踢蹬,可却不影响王处长的压迫分毫,只有那骇人的肉棒毒蛇一步步的深入到她的身体之中。
正在焦灼之时,长驱直入的肉茎向后退了少许,叶羽菲这才感觉轻松了不少,心中隐隐升出一丝希望,一丝如泡沫般脆弱的希望,或许这一切都是个梦?又或许,这个男人不过是故意吓吓自己?
然而不到一秒钟,王处长双手各自捏住她两条长腿向外分得更开,而后又紧紧抓住女人的杨柳细腰,一个沈气呼吸的刹那,整个下腰臀部向下狠狠一坠,长枪回马,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袭来,两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悄然静止,男人的重心全部向着下身靠拢,随即,汇聚一点。
龟头强硬地撕裂了叶羽菲的处女膜,将整根肉棒用力地贯入了她娇嫩的蜜穴深处。硕大的肉茎高歌猛进,一记狠插直坠雏穴,贯穿穴道,直朝着少女花房里那一壁贞洁刺入,终是一战功成!
“噗嗤~”一声,从一丝有预感的轻吟,到剧痛传来的喔起嘴唇,再到身下那一股撕裂贯通之后的剧痛传来,一道动人心魄的呻吟自叶羽菲的樱唇里发出。
她的世界瞬间一片混沌,脑中仿佛天旋地转一般,心中只盼着这场噩梦赶快醒来,赶快醒来……
但这终究不是梦境,那撕裂的痛楚随着肉棒的进入愈发增强,及至半个茎身突破壁蕾,她终是忍耐不住,娇容俏脸瞬间扭曲,一声“嗯啊……!”的长嘶唤了出来。
羽菲的身体猛然弓起,随即眼中泪水如雨下。
这,到底是怎么了?
男人的肉棒第一次的进入到她的身体之中,她疼得快要晕了过去,比想象中的痛苦来得还要可怕……
静止,死一般的沉寂,叶羽菲停下了她的长嘶,只这一瞬间,她便体会到了人间至暗。从小活在父母保护下的她是那么的善良,每一个朋友,她都恨不得掏心窝子的对人好,她向来相信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恶,即便是一些人想错了事情,终究有回头的那一天。
她畅想过自己的婚姻,未来的他可以不帅,可以没有钱,但只要上进并且爱她,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她还畅想过太多太多,关乎理想、关乎爱好,甚至是生活中的柴米油盐,若是添上一支笔,她甚至可以描绘出自己的未来蓝天。
这个未来,一定是最美的。
可这个未来,决然不会出现了。
自己整根粗长的肉棒前端都被腔道内的嫩肉紧紧包裹,感受着体内炽热的温度和柔滑紧致的挤压触感,以及龟头的棱角与蜜道内壁的褶皱嫩肉摩擦带来的无法言喻的快意和快感。
“嗯~”王处长一声低吼,率先打破了卧室里那短暂的你宁静,随即接踵而来的便是胯下长枪的一次次深切插入。粗暴地强行插入让叶羽菲感受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炽热的龟头撑开了她紧闭的入口,狠狠挤压开穴口的嫩肉。
阴道内壁干涩的阻力反而让王处长的每一次动作都更加粗暴,撕扯般的疼痛愈发强烈,每一分摩擦对她来说都像是惩罚的一般,只会给她带来阵阵刺痛。每当前进受阻,他就稍微退回一点,然后再次朝腔道内用力推入。剧烈的疼痛让叶羽菲的眼泪瞬间涌出,她张开嘴,却哭不出。
“啊~呜~啊~呜~啊……”叶羽菲的呼喊有些嘶哑,想叫却又没多少气力,声音时断时续,根本起不到任何呼救的作用,甚至反成了身上男人的助力器,肉体的撞击与这时断时续的呻吟交织在了一起,韵律十足。
“真他妈爽!”看着女孩眼眶里那泪雨朦胧的模样,王处长更觉下身坚挺,连带着几番冲刺更加深邃可一些……
“啊啊~”叶羽菲的叫声略微有些大了,那口断着的气渐渐的连在了一块儿,虽是仍旧没有多少分贝,可旁人听了自是能明显感受到她此刻的痛苦。
但她的痛苦,无疑便是王处长的欢乐。
明亮的大灯不断的在眼眸的缝隙里晃荡,那不断穿梭在她花径蜜穴里的肉棍一次次的撕裂着她的身体,身体的疼痛和心底里的仇恨杂糅到了一起,只恨不得在这一瞬间就此昏厥,甚至,死去……
痛苦继续,梦境与现实,已然重合。这样的痛楚,还真是生不如死。
叶羽菲的叫声渐渐小了下去,也许是受了药物的影响没有了反抗的气力,她将头掩埋在枕头底下,只靠着身体的意志来抵抗那一次次的灵魂撞击。泪水打湿了枕巾,甚至顺着枕巾还在向下滴落……
被彻底贯穿的下体感觉太过复杂,剧痛消散过后是清晰强烈的充实与酥麻,一波一波的传遍了全身。敏感的阴道裹着那根滚烫的棒子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能会产生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
极致的柔软与极致的坚硬激情碰撞,结果并不是两败俱伤,反而是让这两股极致紧密的粘连在了一起,极致缠绵。
男人接连不断的狠辣重向直接把叶羽菲给怼得傲气全无,脸上的清冷和坚定已然消散,只剩下一抹罕见的紧张与畏惧。
一下、两下、十下、百下、数百下……
“啪啪啪”的撞击依旧没停,男女交织在一起的喘息低吼也依旧在持续,痛苦缓缓逝去,别样的滋味涌上心头,那充实的欲望与摩擦的快感交织,在男人的高速抽插下,渐渐忘乎所以,直至高潮……
“啊啊啊啊啊~”在如此狂躁的抽插之下,回应他的,自然只有叶羽菲那不堪重负的呼喊与呻吟,一次又一次的如临深渊、一次又一次的飞入天堂,在这起伏不定的世界里,她已然忘乎所以,矜持全无。
“嗯,给你~”王处长终是感觉到了濒射关口,看着身下这位已经被他肏得云里雾里的美人,心中豪气顿生,一句“给你”之后,腰身前怼,腰腹与女人胯骨猛烈的撞击在了一起,狰狞的长枪深入蜜穴深处,对着那粘稠湿滑的子宫内壁一阵狂射。
“啊~啊~啊~”感受男人的抽插渐停,叶羽菲这才从高潮的云海中清醒过来,然而还没等完全恢复,她顿时目光一炙,顿觉子宫内壁传来一阵滚烫触感,紧接着便是如源源不断的精箭朝着她的泥泞花房激射而来……
意识在黑暗与撕裂般的痛楚中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叶羽菲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中惊醒,身体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尤其是下身传来的、火辣辣的撕裂感和钝痛,让她瞬间如坠冰窟。白皙完美的大腿根部还有一丝湿润的痕迹,顺着少女那修长的美腿缓缓流下!陌生的酒店房间,奢华却冰冷。
一丝不挂,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可疑的粘腻。当她颤抖着掀开被子,床单中央那刺目的、暗红色的污浊痕迹,如同一记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
那不是梦!屈辱、恐惧、绝望如同滔天巨浪将她瞬间淹没!
叶羽菲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指甲深深抠进昂贵的地毯,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破碎的呜咽,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和黑暗。
那个夜晚,成了她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开端。
几周后,当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杠出现时,那感觉不是晴天霹雳,而是将她彻底拖入了无间地狱!冰冷、死寂、毫无生路!
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崩溃,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颤抖着拨通了薛采薇的电话。
“喂?菲菲?”电话那头传来薛采薇慵懒而漫不经心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音乐和谈笑声。
“薇…薇薇姐……”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我…我怀孕了…是…是那天晚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带着浓浓讽刺和轻蔑的嗤笑声:“哟?怀上了?”薛采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薄的玩味,“王处的种?”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欣赏对方的痛苦。
“不!薇薇姐!求你!帮帮我!我不能要这个孩子!我……”她绝望地哭喊哀求。
“啧,哭什么哭?晦气!”薛采薇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锥,然后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句让她如坠万丈深渊的话:“别不识抬举!王处知道了,指不定多高兴呢。老实待着,会有人“安排”你。记住,管好你的嘴!”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只剩下忙音,如同她生命终结的丧钟。
“安排”果然很快来了。叶羽菲被迅速、隐秘地送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像处理一件见不得光的垃圾。举目无亲,语言不通,肚子里怀着恶魔的种子。当她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找到当地一家可以提供帮助的诊所时,看到的景象让她彻底绝望——诊所门外,是群情激愤、举着巨大标语牌、高呼着“生命至上”、“谋杀犯”的抗议人群,他们愤怒的脸孔扭曲着,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诊室里,戴着眼镜、面露无奈的女医生摊开手,用她勉强听懂的英语夹杂着复杂的法律术语解释:复杂的法律程序、必须等待的冷静期、高昂到让她窒息的手术费用……每一项都像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钉死在绝望的十字架上。
“呵,那不是你的福气吗?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呢!好好养着吧,这可是王处的血脉,金贵着呢!别想着动什么歪心思打掉,美国那边……”电话里薛采薇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阴冷的、不容置疑的威胁,清晰地穿透听筒,像毒蛇缠绕上她的脖颈:“呵,有的是“办法”让你安安稳稳、顺顺利利地生下来!懂吗?”
没过多久,薛采薇给她的那张信用卡也被停用了。
身无分文,世界一片灰暗。
就在她站在冰冷的天桥上,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灯,万念俱灰之际,一个身影出现了。是超市那个总是沉默寡言、有些木讷的美国收银员,马克。他笨拙地递给她一个热狗和一杯咖啡,结结巴巴地用简单的英语问她是不是需要帮助。他没有英俊的外表,没有显赫的家世,只有一份微薄的薪水和一颗朴实善良的心。走投无路的她,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接受了他递来的、微不足道的温暖。
马克接纳了她,连同她腹中那个带着屈辱印记的孩子。他们结婚了,日子过得拮据而麻木。第二个孩子也意外地降临。日子就在奶瓶、尿布、超市夜班和无穷无尽的疲惫中无声地流逝,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扮演一个“正常”的母亲和妻子,努力将那段血淋淋的过去深埋进记忆的坟墓,用日常的琐碎去麻痹自己,假装那些噩梦从未发生。
直到此刻!直到这张该死的照片像一把淬满剧毒的匕首,猛地刺破了她用三年时间辛苦构筑的、脆弱不堪的伪装!将它精心掩埋的、早已腐烂发臭的伤口,连皮带肉、血淋淋地重新撕开!
恨意!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底部压抑了亿万年的岩浆,带着焚毁一切的炽热与疯狂,轰然喷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烧灼着她的理智!
她死死盯着照片上薛采薇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又猛地看向墙面家庭合影,儿子酷似王处长的眉眼轮廓……巨大的痛苦和毁灭性的仇恨几乎要将她撕成碎片!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受伤母狼般凄厉绝望的嘶吼,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却被她死死咬住的手背堵住,只剩下沉闷、绝望的呜咽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婴儿无意识的咿呀声,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图景。
(七)梦魇再现
纪颖渝在一种混杂着惊悸余波和深层疲惫的昏沉中悠悠转醒。陌生的、素白的天花板首先映入眼帘,鼻尖萦绕着淡淡皂香和阳光晒过被褥的干净气息,窗外隐约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这一切本该构成令人心安的氛围。
屋里似乎空无一人,那个少妇不知道去哪了,门外传来一阵“刷刷”的声响,纪颖渝脑中一震,整个人不安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便从客厅向着她的卧室方向通近,她心跳加速,脑海里莫名的升出一股不安,在她这一扭的功夫,一道强有力的冲撞瞬间将她连人撞开好几米远。
“啊!”纪颖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撞倒在地,视线里略微有些模糊,就在这股朦胧的视角里,一副壮硕到让人窒息的身躯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走了进来。
“你,怎么是你,你怎么?”纪颖渝欲哭无泪,身子不断向后退缩,然而男人的步伐却是蛮不讲理,一进门便直奔她而来,很快便将她堵到了床脚边缘。
“怎么不是我,我想肏你了,你就得乖乖地等我来!”张硕鹏满目淫光,就像是狮王审视着他的猎物一般,一个俯身便捉住纪颖渝的光洁臂腕只轻轻一扯,纪颖渝便跟收了线的风筝一般落入男人的怀抱之中。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却是那娇柔软弱柔弱,恐怕在男人们听来,只是助兴的情趣声,动情的催化剂,美妙的声线好像还更刺激了男人的性欲。
“嘿,这会儿又不听话了,那天干你,你可是乖得很呢!”张硕鹏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了少女的柳腰,右手探入她薄若无物的罩衣之中,抚弄着粉雕玉琢般晶莹雪滑的美丽胴体,同时也把玩着凝脂般瘦削的双肩和一对白皙嫩滑的双乳。
“不……我不是……我没有!”纪颖渝发疯似的摇头,显然被张硕鹏的话语戳到了心中的软肋。
“嘿,”张硕鹏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赤裸裸的兽欲和掌控一切的得意。他俯视着床上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纪颖渝,声音带着黏腻的恶意,像毒蛇爬过皮肤:“随你怎么嘴硬,一会儿老子干你的时候,你可得把牙咬紧了,好好忍着!别扫了老子的兴!”
话音未落,他已不耐烦地开始撕扯自己的衣物。动作粗鲁而迅捷,昂贵的衬衫纽扣崩飞,皮带扣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脆响。短短几秒,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肌肉虬结的壮硕躯体便已赤裸地矗立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尊散发着危险热力的青铜雕像。阴影在他起伏的胸腹沟壑间流淌,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纪颖渝的目光被这具充满暴力美学的躯体攫住,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一阵恍惚。就在这失神的刹那,一个冰冷的事实如同淬毒的冰锥,猛地刺穿了她的意识——照片!她像触电般惊醒,右手本能地、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慌乱地摸向自己身上——触手所及,却是陌生的、不属于她的柔软睡衣!
她的心脏骤然停跳!
衣服被换了!
那件藏着威胁到张硕鹏命脉护身符的旧外套……被脱掉了!随意丢弃在……客厅?!这个认知带来的巨大恐慌,远比眼前的赤裸男人更让她瞬间坠入冰窟!她精心构筑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婊子……”张硕鹏捕捉到她脸上瞬间褪尽血色的绝望和那徒劳摸索的动作,狞笑声更盛,仿佛欣赏着猎物最后的挣扎。“真以为浇了电脑,毁了那点破视频……老子就拿你这身骚肉没辙了?”
他向前逼近一步,巨大的阴影彻底将纪颖渝笼罩。“天真!那些玩意儿不过是开胃菜!”
就在纪颖渝因照片丢失而心神剧震、浑身僵冷的瞬间,一只滚烫粗糙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攫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脚踝!那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嘿!”张硕鹏发出一声志得意满的、饱含淫邪意味的低吼,腰身下沉,双臂爆发出惊人的蛮力,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般,毫不怜惜地将纪颖渝从床中央狠狠扯向自己!床单在她身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纪颖渝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拖拽,后背重重蹭过床面,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下一秒,她已被强行拖拽到床沿,冰冷的空气裹挟着男人身上蒸腾的热气和汗味扑面而来,那张狞笑着的脸近在咫尺,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占有欲。
张硕鹏俯视着近在咫尺、因疼痛和恐惧而蜷缩颤抖的猎物,眼中燃烧着赤裸的征服火焰,他喷着灼热的气息,一字一句,如同宣判:“老子的鸡吧早就在你这身子上打了烙印!想干你?用不着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直接干就完了!”
而后便是大手一挥,那轻薄微透的蚕丝锦袍罩衫被粗暴的从中撕裂,那神圣的处子玉峰便直接暴露了出来,两点玲珑玉钟含羞微颤着,在惨白的月色下显得如此娇润欲滴。这一对美丽娇嫩的玉免是那么的细腻光滑如脂如玉,如膏如蜜,似乎使得空气中也平添了一份淡淡的香气,鲜红色的红樱桃不胜娇羞的在空气中颤抖了几下。
张硕鹏更加急躁地更加粗鲁地紧握住了弹性十足的娇嫩乳房,将完全暴露的这对完美的艺术品托得老高,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只觉触手凝脂冰滑,晶莹剔透,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那洁白雪峰顶端的粉红乳头,触手之间,一片细腻光滑,肌肤仿佛初生婴儿般的吹弹可破,在揉捏之间,那玉乳顶峰已傲然挺立。他伏下头,一口含住左面的乳头,发出“咻咻”的吮吸声,同时双手用力握住乳房,大力的揉捏在一起着。
“嗯……嗯……不要啊”从胸部传来的快感让少女立即哼起来,纪颖渝羞急地双手试图挡在自己胸前,可又怎么能挡得住呢。
任被她恶心的男人吮吸着乳头,乳房还被紧紧抓住,少女的脸颊绯红,羞涩之极,而双手无力的推挡着面前赤裸着全身的男人,乌黑的秀丽长发垂向地面,“嗯……不要……嗯……求你……不要……”
一阵阵刺激感传来,少女弯月般的柳眉紧皱,双拳又握了起来,手背上青筋再度凸现,她的姣好的嫩乳在揉捏中极度的变形,时而压得扁平时而被揪得高高耸起,娇嫩的乳头还不时的被捏起,但乳头却因这激烈的刺激更加硬挺……
“不要!求你!”她双手无力地往前推着张硕鹏的脑袋,可是这一个轻推却反而加深了胸前被吸吮的力道。男人的嘴紧紧含着坚硬的右乳头往外拉扯着,少女的心一下子猛地跟着往外飞,一股电流却是反向冲向她的四肢与小腹,酥麻痕痒的快感使少女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最后反倒是搂着他的头继续沉溺于那种飘渺舒适的感觉当中。
“看来小母狗很着急嘛,让我来好好喂饱你”张硕鹏大手一扯,纪颖渝轻便简洁的睡裤连着内裤一并脱落,只觉下身一凉,还没等她从这冰凉中反应过来,少女最私密的位置竟是触到了一股滚烫。身上的男人从容地用身体岔开那双均匀质感的雪白长腿,两个人就如同镶嵌在一起一般,穴口门扉正好顶在怒挺的巨大龟头上。粗壮的龟头毫不费力地迫开外唇,挤入少女那早已濡湿不堪的细缝里。
“啊!……别……求你……不要……”纪颖渝的哭喊破碎不堪,捶打着张硕鹏的肩膀,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用两条曼妙的大腿根部紧夹着凶器不让它随意磨擦自己的阴户,但这样的用力内夹反而使得双腿根部更加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象征着雄性暴力的雄性象征。
“肏都过了,还跟我装什么呢?”张硕鹏大嘴一咧,笑容扭曲而残忍,“你以为打掉那个小贱种就万事大吉了?”他俯下身,热气喷在她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老子现在就再给你种一个!让你怀个够!”
话音未落,他粗暴地抓住纪颖渝原本抵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的纤细手腕,强行将她的手臂挪开到她身侧,然后一个猛俯身,让自己的胸肌彻底和少女的胸口贴合在了一起。
那沉重、灼热的压迫感如此真实——无论她外表多么清雅端庄,纯洁无瑕,此刻被他彻底压制在身下,在他眼中,她就只剩下一具等待被征服、被享用、被玷污的美丽躯体。任何矜持,都是对他欲望的挑衅。
纪颖渝的视线开始剧烈摇晃、重叠。时间仿佛被粗暴地撕开裂缝——她好像瞬间跌回一个多月前:流产后虚弱的身体被鬼魅般的张硕鹏死死钉在身下,依稀臌胀的娇嫩双乳在他大手的蹂躏下胀痛变粉,圆圆的乳晕开始充血,粉嫩的乳头更是早已硬硬的挺立起来,一滴滴白色的奶汁从乳头挤出,滴在她的嫩白肌肤上,像耻辱的烙印。下身传来撕裂般的胀痛,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肉茎,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灼烧着她近乎麻木的神经,撞击得她羸弱的身体剧烈晃动……
又好像是回到了三个月前的那个迷乱而又不堪回首的的噩梦中,那个不知名的强硕躯体,像野兽般紧紧缠抱住她香软滑腻的胴体,疯狂地索取、啃噬。她的脸颊、胸脯、每一寸肌肤,都被迫死死贴在那湿滑灼热的肉身上。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每一粒粗砺的凸起,都在无情地刮蹭着她最娇嫩脆弱的内壁。那狂暴的、原始的脉动,带着凶猛到令人窒息的热度,一次又一次地,将她脆弱的下体撑开到极限,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碎、撑裂……
她又好像回到了三年前,大学迎新聚会,她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整个娇小的身躯被野兽般强壮的张硕鹏死死压制。巨大的体型差让她毫无反抗之力。那时的双手,也如现在一样,像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双肩,结实的胸膛同样蛮横地碾轧着她挺翘的玉乳。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内裤,用尽全力向上顶撞着她平坦的小腹,伴随着他一阵野兽般的低吼和身体的剧烈抽搐,滚烫的液体瞬间浸透布料,仿佛隔着衣料完成了喷射般的宣泄。那一刻,被撕裂的不仅是衣物,更是她整个少女的世界——这与被强暴有何区别?!
而此刻,所有时空的噩梦碎片轰然重合!那些狰狞、模糊的侵犯者面孔,最终都清晰地、残酷地汇聚成张硕鹏那张写满欲望和嘲弄的脸!
“你以为老子只是上个月才干了你?”他狞笑着,欣赏着她眼中碎裂的光芒,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老子操过你很多次了!就在那老家伙的眼皮子底下!想不到吧?!”
“你亲手堕掉的那个贱种,”他恶意地加重语气,目光扫过她曾泌出初乳的胸脯,“就是老子的种!没想到吧?把你奶水都肏出来了!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天生就该被男人肏的货!”
“不!这不可能!我不要听了!……”纪颖渝发出绝望的哀鸣,娇躯因极致的恐惧和屈辱剧烈抽搐。那滚烫、硕大、狰狞的龟头,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她娇软滑嫩的穴口反复研磨、试探。马眼精准地顶住敏感的红嫩肉芽揉压,被两片无助的花唇本能地含住。随着那可怕的凶器一点点撑开紧窒的入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金星乱冒,而一股与之悖逆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生理快感,却像背叛的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汹涌袭来。
“来吧!我的美人!”张硕鹏眼中迸发出残忍的兴奋,腰腹猛然发力,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向前一顶!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枪,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再次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楔,径直贯穿了她精致娇嫩、刚刚经历流产创伤的脆弱花径!
“啊……啊……!!!”纪颖渝恍惚之间竟是连惨叫的声言都变得沙哑,被来自下体的剧烈冲击撞得支离破碎!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也同时刺激涌生。少女那千娇百媚火热烫人的肉唇张大到极限,紧紧箍夹住肉棒的龟头冠部,龟头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缠夹,紧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娇小肉穴内。
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棒狠狠扎进她身体最脆弱之处,痛得纪颖渝眼前发黑,泪水瞬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模糊了所有景象。
剧烈的痛楚引发了连锁反应,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不受控制地剧烈冷颤、痉挛!那深入骨髓的委屈和无处宣泄的剧痛化作了最原始的本能——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扭曲起来,双腿胡乱地向外踢蹬,仿佛要踹开压在身上无形的巨石;双臂也失序地疯狂挥打、抓挠着虚空,如同溺水者绝望地拍打水面。每一次竭尽全力的挣扎,都是对那噬心蚀骨之痛的嘶吼,都是被逼到绝境后,灵魂发出的无声悲鸣!
(八)复仇烈焰
“嗬——!”一声短促、嘶哑的抽气猛地撕裂了喉咙!纪颖渝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般,从深陷的床铺中弹坐而起!胸膛剧烈起伏,像破败的风箱般发出粗重骇人的喘息。冷汗早已浸透了单薄的睡衣,冰冷黏腻地紧贴在皮肤上,带来阵阵寒意,让她抑制不住地再次战栗。
意识如同溺水者骤然浮出水面,混乱而惊惶。眼前不再是那令人窒息的梦魇幻境,昏暗却熟悉的天花板轮廓在泪眼朦胧中渐渐清晰。窗外是静谧的夜,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模糊的车声。身下是柔软却带着她体温的被褥,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因冷汗而冰凉的肌肤。
原来……是一场噩梦。
方才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灭顶的委屈、那绝望的踢打挥拳……都只是意识深处翻腾出的、被恐惧无限放大的残影。可身体残留的剧烈心跳、涔涔冷汗和肌肉的酸痛感,却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那场来自心灵炼狱的风暴,曾何等凶猛地席卷过她的躯壳。
一个多月来,她将自己埋入孤独,如蚌藏进硬壳,试图用寂静抹平深嵌灵魂的苦楚。有那么几天,下腹深处那阵持续的、如冰冷铁钳拧绞般的痉挛痛楚,让纪颖渝的心一次次沉入谷底——她疑惧那是堕胎后挥之不去的阴冷回响。更添烦扰的是乳房饱胀的刺痛,像被无形的丝线紧紧勒缚,她甚至忧心是残存乳汁的幽灵在作祟,再次刺激了脆弱的乳腺。
然而,就在这疑云密布的煎熬中,一股久违的、带着生命温度的暖流,毫无征兆地决堤而出。她下意识地伸手探去,指尖触及的,竟是一片温热而黏稠的鲜红!当久违的月经猝然降临,她身体猛地一颤——那悬顶的“遗留恐惧”之剑终于移开!这不仅是生理回归,更是身体主权的宣告,咸涩泪水,终为重生而流。但生命潮汐却远远不足矣冲垮她心中的噩梦堤岸,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身上仿佛又会感受到那股火辣辣的触感,宛如有一条粗壮的大蛇,在大腿和股间来回盘踞、纠缠,吐着深红的信子,不断试探、研磨,勾引着花穴蜜洞深处的什么东西,在小径门扉处留下一片滚烫。
有的时候,纪颖渝甚至能感受到蜜穴中那种莫名复杂的空虚,期待着一根滚烫的铁棍如破城槌一般势不可挡的轰入自己的下体,炙烧着娇嫩的皮肤和体内的粘膜,反复带来巨大的羞辱和绝望。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身体似乎已逐渐不属于自己,从一开始的抗拒,到逐渐沉沦,甚至在梦中越来越难以抵抗男人们的进攻,有时候身子竟会不自觉地去迎合,在真假难辨的梦境中,在泪水洗面中,迎来又一个噩梦的消退。
整个人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迷失,不知不觉间,她的右手已朝着下身穴口处慢慢摸索了起来。
触手可及的除了一片湿漂粘稠,更是为她打开了一处欲望宣泄的大门,她素来自律,于生活、学习、工作都有着一定规划,这些年来总是忙到撑不开眼了才安稳睡下,自然不会有“自慰”这样的行为,可如今的她被迫探出手来,食指按压在案穴外围凸出的一处小坨上,只一捡一挤便能触动她腹中的那一缕音弦,引得她浑身火热情难自已,而空出来的中指便顺势探入自己的幽径小穴里,那从未有过任何事务的禁地只堪堪容得下她半个指节,纪颖渝顿觉有些差耻,可手指与穴壁已然黏在了一起,虽才陷入半个指节,但那股被填充着的感觉却已是让她不忍抽离……
下身处难以言状的涌出了不少液体,既不是尿也不是月经,可那股倾泻而出的畅快却是让她脑中眩晕,只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
然而,仅仅片刻的恍惚,冰冷草地上湿透衣物的黏腻感、粗重喘息声的迫近以及那几乎将她灵魂都冻结的极致恐惧,如同裹挟着冰碴的黑色潮水,轰然回卷,瞬间淹没了她!
纪颖渝猛地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惊的虾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逃出来。
一阵婴儿细弱的啼哭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叶羽菲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动作熟练而轻柔地将孩子揽入怀中。她微微侧身,掀开柔软的棉质上衣,露出温热的乳晕,将饱满的乳头自然地送进孩子急切搜寻的小嘴里。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满足而细微的吮吸声,小家伙本能地含吮着,小脸紧贴着母亲的温暖,沉浸在生命最初的慰藉里。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叶羽菲哺乳的姿态吸引,这充满母性光辉的静谧画面,却像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入了纪颖渝混沌的意识深处。
看着婴儿依恋地吮吸,看着叶羽菲脸上流露出的宁静与付出,纪颖渝的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丝细微却尖锐的胀痛。这痛感并非源于充盈的乳汁——她回奶已有一段时间,曾经饱胀的乳房早已恢复了少女时期的柔软与娇滴。这痛,是记忆的幽灵在啃噬!是烙印在神经末梢的耻辱标记!
张硕鹏!
那个名字带着血腥味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清晰地“看”到,在那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房间里,他像一头贪婪的野兽,粗暴地啃咬着她的脆弱,将她的身体当作满足变态欲望的玩物。他强行吮吸她被迫泌出的乳汁,那绝非哺育的温情,而是带着征服与羞辱的酷刑!
他牙齿啃啮乳尖带来的剧痛,他滚烫粗糙的舌头带来的恶心触感,他喉咙里发出的满足低吼,他的身体缓缓俯下,高大的身躯几乎将纪颖渝娇小的身形完全笼罩,他腰腹用力往前一挺,让自己憋了一整晚快要爆炸的火热粗壮的肉棒,龟头的前端用力撑开纪颖渝阴唇中那道紧狭的穴缝,冲破正在尝试愈合黏连的穴道的层层阻挡,再次深深直达肖静最娇嫩的阴部深处,重重的撞击在了粉洞深处那娇嫩的花蕾上,少女的身体在这种被插入的撕裂疼痛中不断颤栗,在马眼一阵让人晕眩的酥麻酸痒中,攒了数日的浓精一滴不剩全部压榨喷射而出,直冲少女圣洁的花芯,每射一股都激荡得纪颖渝颤抖一下直翻白眼,僵直的双腿不断地发软和颤抖……
每一个细节都化作了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上。那被侵犯、被物化、被榨取的极端屈辱感,从未真正远离,此刻更因眼前的哺乳场景而被残忍地唤醒、放大。
她的人生,她的幸福,像彩色的肥皂泡泡一样,一个一个的漂浮到空中,然后轻易的在她眼前破碎,似乎,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而可怕的幻觉——仿佛又有温热的液体,正违背生理规律,在她平坦的胸脯深处悄然汇聚,蠢蠢欲动地想要冲破那早已闭合的胸乳腺管,从敏感的红润蓓蕾顶端溢出……这纯粹心理投射带来的逼真感让她瞬间冷汗涔涔!纪颖渝下意识地、带着惊恐猛地抬手,紧紧按住了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近乎自虐般地用力的揉了揉。掌心触及胸乳的触感,柔软且富有弹性,饱满鸽卵般的温软轮廓,包裹着少女特有的、充满生命张力的柔韧。既没有记忆中乳汁流窜的湿意,也全无汇聚在乳腺中那种饱胀欲裂的痛楚。
纪颖渝意识到,那令人作呕的“泌乳”早已是过去式,只是被记忆扭曲的幻痛和恐惧。她才像濒死之人抓住浮木般,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口带着颤音的、长长的叹息。然而,这短暂的“确认”带来的并非放松,而是更深一层的、被玷污的无力感。
“你醒了?”一个温和却掩盖不住浓浓疲惫的声音,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床边轻轻响起。
纪颖渝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循声望去。她的视线撞进了一双眼睛——叶羽菲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关切,但绝非普通的同情,而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理解。那是一种只有同样坠入过深渊、被黑暗彻底浸染过的人,才能读懂彼此眼中残留的惊悸与绝望的眼神。这束从同病相怜者眼中投射出的、微弱却无比真实的光芒,像一根坚韧的丝线,穿透了纪颖渝惊魂未定、被黑暗笼罩的内心世界。紧绷到极限、几乎要断裂的神经,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短暂依附、宣泄这滔天恐惧与屈辱的支点,让她几乎要在这份无声的共鸣中失声痛哭。
纪颖渝的眼泪瞬间决堤,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自己噩梦般的经历。
从失身王处长到意外怀孕,薛采薇欺骗她出国堕胎,以为能悄无声息的把孩子处理掉,结果不得以再次被张硕鹏胁迫凌辱,以及昨晚那场在绝望边缘的疯狂逃离。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抽泣。
“昨天那个人……他……他就像疯了一样追我……我跑不动了……摔在草地上……我以为……我以为完了……”纪颖渝捂着脸,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就听到了你的声音……”
叶羽菲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那双清秀的眉眼间,凝聚着越来越沉重的风暴。
当纪颖渝提到那张照片时,她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照片?”叶羽菲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寒意,仿佛能穿透灵魂,“你说……你带着它,只是为了……防身?”她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面,“用它……提醒那个畜生,他还有把柄在你手里?让他……不敢真的对你下死手?”
纪颖渝被这直白的质问钉在原地,忘记了哭泣,怔怔地看着叶羽菲。
叶羽菲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的小桌旁。她背对着纪颖渝,动作带着一种压抑的沉重。当她转过身时,手中赫然捏着那张让纪颖渝心惊肉跳的自拍照。她将照片举到两人之间,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目光却死死锁住纪颖渝的双眼,那里面不再是关切,而是燃烧着地狱般的火焰,冰冷而灼人。
“你带着它,像拿着一块盾牌,只想着用它挡住下一次可能的伤害……”叶羽菲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匕首,一字一句地切割着纪颖渝脆弱的神经,“你难道……就从来没想过,把它变成一把刀吗?”
她的语调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质问:“用它,狠狠地捅回去!这两个把我们的人生踩进泥潭、碾得粉碎的畜生付出真正的代价?!血债血偿的代价?!”
“轰——!”
叶羽菲的话语如同惊雷,狠狠劈在纪颖渝的心上!她猛地看向那张照片——照片里张硕鹏张扬的笑容此刻显得无比狰狞,薛采薇甜蜜的依偎更是充满了虚伪的恶毒!身后床上,王处长无知无觉地死猪般沉眠。每每看到这个玷污她们贞操的臃肿老男人,就无比的作呕!
纪颖渝又猛地看向眼前的女人——那张清秀却刻满风霜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足以焚毁一切的仇恨火焰!那火焰如此熟悉,因为她自己的心底,在经历了昨晚那濒死的恐惧和惊悚的噩梦后,同样有一簇名为恨意的火苗在疯狂滋长!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炽热也更加黑暗的情绪,如同破茧而出的毒蝶,悄然扇动着翅膀,覆盖了她苍白的面颊。那是一种混杂着毁灭欲望的狠厉!是她过去二十多年循规蹈矩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决绝!
相似的屈辱!相似的绝望!相似的被践踏的人生!在这一刻,无需更多言语,一种基于共同苦难的、坚不可摧的无声同盟,在两人之间瞬间建立!冰冷的空气仿佛都因这同仇敌忾的意志而微微震颤。
纪颖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着复仇的腥甜气息。
她抬起头,迎向叶羽菲那双燃烧着复仇烈焰的眼睛,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新生的力量而微微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我……想过。”她清晰地承认,眼神不再躲闪,“在被他关起来,像宠物一样对待的时候……在被薛采薇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盯着的时候……在昨晚,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那片草地上的时候……我想过无数次!”她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我想撕碎这张照片!更想撕碎他们!但是……”她的眼神又黯淡了一瞬,透露出深深的无力感,“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只有这张照片,我斗不过他们……他们是魔鬼!”
叶羽菲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眼中燃烧起的、与自己同源的火焰,嘴角竟勾起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猎手锁定猎物时的绝对把握。她向前一步,向纪颖渝伸出了手——那只手并不白皙细腻,甚至有些粗糙,但此刻却异常稳定,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把它交给我。”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磐石落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纪颖渝的心上,“你只需要把它,交给我。”
纪颖渝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看着叶羽菲伸出的手,又看向她那双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刻骨铭心的仇恨,那仇恨如此深沉,仿佛已经酝酿了千年万年!但同时,那眼神里又有着一种令人莫名心安的、近乎疯狂的笃定!那是一种被仇恨淬炼到极致后产生的、玉石俱焚般的决心和智慧!仿佛她早已在心底谋划了无数个日夜,只等待着这一把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
纪颖渝的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张几乎被汗水浸透的照片,又抬头看了看叶羽菲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黑暗的眼睛。迟疑,仅仅持续了片刻。在巨大的恐惧和更巨大的仇恨之间,天平彻底倒向了后者。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怯懦都呼出体外。然后,她缓缓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庄重,将那张承载着屈辱与希望的薄薄照片,轻轻放在了叶羽菲那布满岁月痕迹却异常坚定的手掌心。
照片交接的瞬间,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两人之间传递。看着对方眼中那刻骨的仇恨和令人心安的笃定,纪颖渝感到一种解脱般的虚脱,同时又有一种坠入更深黑暗的悸动。而叶羽菲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指关节再次因用力而泛白。她低头凝视着照片上那三张面孔,眼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其焚毁。复仇的齿轮,在这一刻,被彻底扣动。一个冰冷、清晰、带着毁灭气息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形。
复仇!她要让这两个将她推入地狱的人,也尝尝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滋味!
“剩下的”叶羽菲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冰冷而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交给我。”她的目光越过照片,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即将到来的、血色的风暴。
叶羽菲接过照片,如同接过一件神圣的武器。她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相机,在明亮的灯光下,极其小心、极其仔细地调整角度,确保每一个关键人物的面孔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取景框内——张硕鹏得意的笑容、薛采薇依偎的甜蜜、王处长背景里模糊却可辨的身影。她甚至特意将照片放在纯色背景上,连边缘的褶皱都清晰地拍了下来。
然后,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没有使用任何常用的社交软件或邮箱。她熟练地启动了浏览器,输入一串复杂的地址,登录了一个完全匿名的加密邮件系统。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收件人地址。附件,正是那张精心翻拍的照片。正文区域,她一个字也没有留。这张照片本身,就是最具杀伤力的语言。
光标在发送按钮上悬停了片刻,叶羽菲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仿佛能听到三年前电话里薛采薇那声刺耳的冷笑。再睁开眼时,眸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她的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
屏幕一闪,“发送成功”的提示悄然浮现。一封承载着女人血泪和复仇烈焰的邮件,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正悄无声息地划破网络,向着它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目标飞去。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婴儿床上孩子细微的鼾声和叶羽菲胸膛里那颗因仇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发出的沉重回响。
“以后,你和我一起坐车去学校吧。”
纪颖渝望着叶羽菲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光芒,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仿佛被骤然移开。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下来,一直悬在喉咙口的窒息感也终于消散。她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份久违的安全感吸进肺腑深处。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重重地、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全然的信赖,点下了头。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既是应允,也是将自己未来的路途,暂时交托给眼前这个同病相怜、却燃着复仇火焰的女人。
(九)玩火自焚
窗外,月光散漫洒落,这漫长的傍晚注定不同寻常。
薛采薇像个淬毒的蜘蛛,悄无声息地潜伏在纪颖渝必经的密林里。时间一分分爬过,她策划的“盛宴”却不见主角。她烦躁捻着枯叶,阴鸷目光紧盯小路尽头。
“该死的贱人,磨蹭什么?还是说……那蠢货司机没堵到人?” 她为纪颖渝“安排”的,是一个劣迹斑斑、身染艾滋病的亡命之徒。怀孕?那只是薛采薇恶毒诅咒的附加项。她真正想要的,是让那冰清玉洁的身体染上永远无法摆脱的肮脏烙印,是让纪颖渝在绝望的病痛折磨中腐烂!这才是最彻底的摧毁!
然而,小路寂静无声,除了风吹树叶的沙响,没有任何她期待的——挣扎的呼救、布帛撕裂、或是野兽般的喘息与压抑的哭泣。她埋伏了太久,久到林间的湿冷都渗进了骨髓,久到那扭曲的兴奋逐渐被冰冷的焦躁和疑虑取代。
“废物!”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是对那个收了重金的惯犯的极度失望,也是对计划落空的不甘。耐心终于耗尽。她猛地站起身,昂贵的裙摆扫过潮湿的腐叶,发出窸窣的声响。精致的脸上布满寒霜,准备离开这个让她感到晦气的地方。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一股带着浓烈汗臭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如同腐肉般气息的腥风,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猛扑而来!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分迟疑!一只粗糙、布满污垢、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捂住了她的口鼻!巨大的力量让她瞬间窒息,惊恐的尖叫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沉闷绝望的呜咽!
“唔——!!!”薛采薇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放大!她甚至来不及看清袭击者的脸,只感到一个沉重、滚烫、散发着恶臭的身体像山一样从背后压了下来!那力量狂暴而野蛮,带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兽欲!她精心打理的发髻被粗暴扯散,昂贵的衣料在蛮力撕扯下发出刺耳的破裂声!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
“你是谁?你要干嘛……?”薛采薇捂住胸口,瞬间后撤一步惊讶得无以复加!
男人咧嘴一笑:“你管老子是谁?你他妈又是谁?”
薛采薇瞬间脸色苍白如纸,想挣扎却已来不及了,身子在男人一拉之下瞬间回弹,又因为男人力量极大,于是她已经完全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向后倒去,脚上高跟鞋的纤细鞋跟骤然间崩断!
薛采薇后背撞在男人胸口,发出一声闷响,她只觉胸腔猛然一震,呼吸节奏都被瞬间砸断,被男人一把抱住,背后那人顺势还捏住了她隆起的胸脯!薛采薇大吃一惊,身上剧烈震颤想要奋力挣扎,也没留意那断了的鞋跟,脚下一滑,反而身子下坠,恰好迎上了男人的大手,被摸了个通透!
薛采薇情急之下大喊出声,可呼救的叫声刚一出口立刻被身后男人用手堵上。
男人此刻右侧脸颊颧骨上的肌肉向上提拉,右唇都被扯开了些许缝隙,隐约间可以瞧见其脸上的横肉不断地抖动,看起了十分狰狞!
他右手捂住薛采薇的口鼻,脖子上青筋毕露,眼睛却瞄向了女人对面的方向,目中精光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他收回视线,冷哼了一声:“嘿嘿……等得老子好苦!”
一个嘶哑、油腻、充满了病态兴奋的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喷着恶臭的热气,钻进她被迫侧过来的耳朵里。那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满足感,“小娘皮……没肏到那个嫩的……拿你这个骚的抵债……也不亏!” 肮脏的手指开始在她身上疯狂游走、撕扯。
“不……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滚开!” 薛采薇在窒息的间隙里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形,试图用身份震慑对方。然而,回应她的只是更加粗暴的压制和那男人野兽般的、浑浊的低笑。
“老子管你是谁?给钱的老子认钱!没堵到人……就拿你泻火!” 那污言秽语如同冰锥,刺穿了她最后的侥幸。她这才绝望地意识到——她雇佣的这条疯狗,此刻反噬的目标,竟然是她自己!
面露惊恐,娇容扭动,身躯颤抖,嘴上不住的呼喊着“不要、不要”,眼泪早已随着身体的动作止不住的向下飘零……
男人左臂横亘女人胸口,右乳在男人左手不断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手感不错,比那妞差点儿劲儿,但也算不错啦!”他目光却逐渐下移,瞄上了女孩儿隆起的胸脯……
嗯,不错!
下面变得更硬了!
虽然刚才几乎到手的丫头飞了,但是,抓住了身下的女人,似乎也没亏太多……
男人咂摸咂摸嘴,欲望开始升腾。
一路向上拉扯,直到整个衣衫尽碎,变成如同乱絮一般挂在薛采薇身上,露出白皙晶莹的娇躯……
粉红胸罩衬托着她挺翘的双峰,在男人的眼里极具诱惑!
男人喘息声渐重,伸出两只大手分别握住胸罩两侧带子,向斜侧方一上一下的用力一拽,内衣下鼓胀的两颗乳球呼之欲出!
男人手掌上开始露出粗大青筋,隐约能看到微微的颤动,而他却似乎更加兴奋,瞬间又加了几成力。
借着月光,男人看到了身下女子柔软如同果冻般的鲜嫩乳肉,粉红乳头好似即将绽放的花骨朵,诱人香甜……
他一口咬在女人一侧乳头之上疯狂吸吮起来,拼命的裹着女人的椒乳,右手却已猴急的伸向了女人的下半身!
月色却足够明亮,映在女人横陈的晶莹玉体之上,光滑透亮!一股野蛮兽性涌出,瞬间冲入两胯之间的某处,下体早已坚硬如铁,在这潮水般的刺激下鼓胀至极,似乎只要轻轻一碰,便会顷刻间爆炸!
男人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说完这句话之后,跪在一旁的他双手一抬,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上半身衣服脱了个精光,胸口两坨肥肉似乎因为些许松弛,竟是向下微微下垂,胸部中间连带着硕大的肚皮上长了不少黑毛,看起来比他本人还要凶神恶煞。
许多天没洗澡的他褪下裤子的瞬间,连自己都能闻到了一股让他都嫌弃的浓稠尿骚味道从下体传来,可阴茎早已爆棚的男人哪里管得了这许多,裤子都还没完全脱掉,那硕大坚挺的龟头就已顶到了与身下女孩儿精致五官极不相称的肥厚阴唇之上!
旋即,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龟头缓缓碾压开紧闭的玉门,竟是要开始慢慢向里推进!
可似乎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顺利,男人表情开始变得有些痛苦,女人的蜜穴内竟然出奇的干涩紧窄,如同没有缝隙一样,若不是他经验颇为丰富,换作一个生手多半会误以为自己没有找对地方。
只是这也太紧了吧!
男人感觉龟头两侧在推入之时,就好像被胶布粘在了一起,每深入一点点都十分疼痛。
所以到后来,男人干脆拔出未曾深入的阳具,狠狠的在手心上吐了一大滩口水抹到龟头之上,这才再次尝试深入,这回那些口水似乎起了不小的作用,整个插入动作的确轻松了不少。
可就在此时,面前女子原本紧闭的双眼竟缓缓睁开,她竟是在此刻悠悠转醒!
女孩儿悠悠转醒,眼前景物逐渐从朦胧变为清晰,忽然,她感到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猛然低头看向了自己下面……
这!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女人看到此刻的自己竟似不着寸缕,被一个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的中年男人骑在身下,那散发着可怖气味儿的阳具竟已然进入到自己最为珍惜的私密处,她脑中陡然间嗡的一声,一阵的天旋地转!
她记起了自己刚刚还在男人怀中挣扎,而此刻居然在毫无防备下面临这样的凄惨境地!
她已经彻底懵了……
男人不管薛采薇的手开始转为握拳对他胸口如何捶打,他只咬紧牙关,一边轻嗅着少女那香肌雪肤所散发出来淡淡的少女馨香,一边死死扶住自己那根已经坚如钢铁的肉棒,一点一点朝着少女的体内挺入,让自己那滚烫的龟头的龟棱与尖端慢慢没入少女娇嫩的穴口。嫩穴腔壁一阵阵轻微的吸吮收缩,带来酥麻瘙痒的强烈快感让他敏感的马眼似乎快要麻木,他整个上半身都被这阵快感刺激得绷紧颤栗。他的龟头快要完整撑开少女的穴口了,虽然强奸凌虐的惊恐和遍布娇躯的刺激,已经让薛采薇分泌了不少爱液,可是这种异于常人的紧凑狭窄也给男人制造了不少苦头,少女穴口的一圈嫩肉开始收缩紧箍住自己的肉冠稜线,他甚至觉得此刻龟头的感觉不是爽,而是痛,在和少女那紧闭的蜜穴进行艰难的搏斗。他已经顾不得此刻的动静到底会不会惊动到其他人,他咬紧牙关,一定要忍着痛楚,无论如何都要夺走面前的少女的贞操。
这成为了一场双人的力搏,但明显男人扛住了伤害,占了上风,他的肉棒在不断深入,只要能撑开那密闭的穴口,穴壁内因为蜜液的分泌而变得湿滑,往后的突入会变得更加简单,他的龟头已经快要完全没入,薛采薇的穴口快要裹住他的冠状沟了,那种熟悉的紧凑狭密感和少女膣道富有活力的收缩感已经在咫尺之间,少女的眼中渗出了绝望的泪水……
娇容扭动,身躯颤抖,嘴上不住的呼喊着“不要、不要”,眼泪早已随着身体的动作止不住的向下飘零……嘴被男人死死捂住一丝声音都发不出,两手握拳试图向后捶打,双腿胡乱蹬踢,一只高跟鞋已然被甩飞。
可那又有什么作用?男人望着少女无助的眼神,嘴上不禁发出一声“嘿嘿”的淫笑,伴随着腰腹一抬一送用力的一挺,整个龟头到冠状沟塞入到少女粉嫩的蜜穴,一只无比粗壮的肉棒径直挤破少女柔嫩的穴口,而少女的身体还在这种被插入的撕裂疼痛中不断颤栗。
“啊……疼……慢……不要……”随着少女轻轻一挣脱,他的龟头又再次滑出,他大喝一声,再次用力往内顶入,少女柔嫩娇滑穴口的吞吞吐吐,仿佛是小嘴含住龟头又吐出一般。男人定了定神,肆意感受着少女紧凑狭密的膣道带来的极致体验,为了尝试抵御这粗暴的攻击者和自我保护,薛采薇的阴道正一波波地蠕动着,收缩着,紧致娇嫩却富有活力,这就是少女穴最为美妙的地方。
“不不不!别,别……”女人此刻被吓得面无血色,身子不断颤抖,拼命摇着头焦急万分的喊道:“我给你钱!上次已经给你二千了,我还有!”
男人听到此处瞬间想起了什么,猛然低头道:“居然是你!难怪刚才就觉得面熟……”
之前他就隐约有些奇怪为何眼前女人会记得自己是谁,现在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女人竟然是一天前主动找他要对付那绝美女子的家伙!那天她始终带着口罩,可眉眼却并无遮挡,现在一比对果然一模一样!还有这么巧的事儿!
男人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只觉得异常的滑稽可笑。
“对,对,就是我!是我出的钱!你搞错人了,赶紧放开我!”女人面色惨白,可神色却明显有所缓和,语气竟有些命令口吻。
她抬起双手使劲儿推着眼前搭在她腰肢两侧的粗黑胳膊,可无论她怎么用力,男人双臂都纹丝不动。
“你快放手啊!你要是胡来,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男人抓住薛采薇精致的雪臀,待到感觉她身体颤栗稍微平缓了后,微微的前推,让自己狰狞的肉棒慢慢抽离,再一遍感受着粉嫩花瓣唇口夹紧龟头刮插的感觉。原本被扩张到极限的阴道粘膜,在脱离肉棒前端的侵犯后,开始慢慢收缩,薛采薇深吸一口气,尝试通过身体的调整来平复这种剧烈的撕裂疼痛感。阴茎缓缓拔出,男人紧皱着眉头似乎在犹豫,黑暗之中女人却看不清对方此刻的神情。
“你为啥要让我对付那女的?挺狠呐,专门挑了我这个得了病快要入土的……”
男人拔出阴茎的同时忽而如此问道,似乎随口一问。
蜜穴干涩,龟头粘连着阴道壁滑动之如同撕皮般痛苦,薛采薇额头上冷汗瞬间渗出,她咬着嘴唇极力保持克制:“这个不用你管,快拔出去!”
“你们都是中国人,为啥要对自己的同胞那么狠?”男人挑眉道。“你们有句俗语叫做……”
薛采薇觉得气氛有些不对,男子低着头处于阴影之下,她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薛采薇忽闻身前男人深深的吸气声,接着便听到一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殊不知道男人缓缓运气之后,大腿道臀部的肌肉紧紧绷起,再次抓紧她的腰身往后扯,配合着鼓足腰力的向前一顶,棒身坚硬的如玉髓一般猛烈的深入,将整根紫青色的肉棒冲破正在尝试愈合黏连的穴道的层层阻挡,直达幽谷甬道最娇嫩的深处,顶上她那无法亵渎神圣无缺的娇嫩花蕊……
“啊~”薛采薇一声仰天长嘶,整个人就势一软,向下一摊,竟是就此晕厥过去。
“啪啪啪啪~”虽不比张硕鹏那样高频的速率,可男人的身体素质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那捅入少女蜜穴深处的肉棒十分灵动,不单单是沿着花径蜜道一路向上,更是时不时的左右来回旋转研磨,凭借着他那根赤热粗壮的长枪,肆无忌惮的在女人的花穴里调整出不同的花样,抽插狠顶,仿佛是在把弄一件工艺品,每一个步骤看似简单,可在享受到这份极致的快感之余,明显能感觉到女人的微妙变化,当下自然越肏越是得意,越肏便越是精神焕发。
意识模糊的薛采薇骤然从剧痛中醒来,但更难受的还是那来自于股间深处那近乎要将人撕成两瓣的痛感,稍稍喘了口气,竟是出乎意料的用手撑在了男人的大腿上,身躯一挪,竟是一下甩开了男人的肉棒,顺着向外滚了出去。
“嚯,”男人倒是没想到她这会儿竟然还能攒出点儿力气,想也没想的站起身来朝着正要向外奔逃的少女追去,才只两步,虚弱的少女便被按倒在地,男人的大手一弯,硬生生的将她拦腰抱起。
“好好肏你不喜欢,非得给你上点儿劲是吧!”男人恶吼一声,将少女四肢张开,硕大的身躯完整的压了上去,大屌再次破关而入,却是选择了最最原始简单的姿势。
“啊、啊~”薛采薇的哀嚎再次响起,男人已然肏得双目发红,脚指头紧紧的踮立在软垫的边缘,双腿伸得笔直,身体重心完全倚靠在了腰腹一带,肉屌一次又一次的向着水渍充盈的蜜穴捅入,伴着自己的大肉腚高高抬起,重重落下……
“还真是个累活儿,”男人也有过一夜数次的经历,可今晚着实在薛采薇这边费了好大的心思,怎么说这会儿也有些腰酸腿软。
是做梦么?下面好痛……
她感到男人的耻骨紧紧顶在了自己的私密处,没有一丝缝隙!
薛采薇看着眼前志得意满的中年男人,眼神有些涣散,巨大的心理冲击让她瞬间失去了面对现实的勇气,她不敢回神,她更不敢去想眼前那个得了艾滋病的男人竟是自己绞尽脑汁顶着无比的心理压力去雇佣的打手,结果却把她自己……
她瞪大双目,忽然想起曾经的一桩往事,那个算命的先生曾对她说做坏事不要太绝,否则下场会很惨,难道指的就是这个?
不不不!!!这一定是一个梦,这是假的对不对?全都是幻觉,幻觉……
薛采薇目光呆滞,不断的在心中重复着这句话,甚至都忘了去挣扎!
“哈哈哈,你花的钱成了自己的打炮费,搞不搞笑?我他娘都没想到啊,你点儿也太背了!”
男人哈哈大笑,右手猛然抓住女人仍旧在无力摆动的手腕儿,接着粗长阴茎向后一扯!
薛采薇痛彻心扉!腰部反弓成一个巨大弧度,接着又在男人猛烈挺身下被狠狠一戳!
“啪!”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无比的拍击之声。
也是这一刻,薛采薇终于从虚幻中苏醒,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剧烈疼痛和发自内心的愤恨折磨,她终于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锥心之痛!高高肿起的双腮和遍布紫红的柔软胸脯昭示着适才激烈的对抗,而此刻,咧嘴狂笑的男人正以胜者的姿态在俯视着眼前如同玩物的女人。
她右脚上的高跟鞋此时已然被踢掉,滑嫩美脚脚底尽是黑色泥土,下体更是麻木不堪、满目疮痍,与女人美丽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五根脚趾蜷缩又放开,足可见美足的主人此刻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裤子褪到一半的男人双腿并拢跪在地上,阳具不断的捣弄着女人的下体蜜穴,从12点多到凌晨2点,他几乎就没停止过对少女的征伐,在她身上足足发泄了三次之多。
“啊~”伴着男人的低吼,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下身的最顶端,伴着女孩的动人呻吟,精光大开,一支孕育多时的精箭激射而入。
当男人粗壮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那骇人的尺寸与硬度竟未有丝毫消退,反而狰狞地挺立着,像一柄淬火的刑具。薛采薇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违背常理的一幕——她从未见过如此持久、如此……旺盛的欲望化身。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一个残酷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上来:这不正是她自己一手促成的吗?正是她对纪颖渝那“虐到死”的刻毒要求,才千挑万选出这样一个欲壑难填的野兽!她亲手挑选的利刃,此刻却无比精准地调转了方向。
悔恨与绝望尚未成形,那滚烫的凶器已带着黏腻的湿滑,粗暴地碾过她臀瓣敏感的肌肤,目标明确地抵住了她紧闭的后庭。未经人事的雏菊在粗暴的压迫下本能地收缩抗拒,只裂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痛苦颤抖的细缝。男人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再无半分犹豫,腰胯猛地发力!
“呃啊——!”撕裂般的剧痛毫无预兆地炸开!薛采薇的惨叫卡在喉咙里,身体像被利刃贯穿般剧烈痉挛。那庞然巨物仅推进了微不足道的一点,其带来的恐怖压迫感便已让她眼前发黑,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强行挤压移位。男人同样感受到了那令人窒息的紧致与抗拒,这极致的束缚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一剂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血脉中更狂暴的征服欲,血压飙升,喘息如牛。
他死死按住她挣扎的腰肢,无视那撕裂的痛苦和绝望的呜咽,开始用蛮力一寸寸地、不容抗拒地向那长久未被开启的幽秘之地深处凿进。
“呜呜~呜呜呜呜~”而与此同时,薛采薇的反应可就大了起来,臀肉翻滚相夹,堕入其中的肉棍儿仿佛一把利刃一般直插得女人叫唤不已,粗大的肉屌便几乎要把她那娇嫩的菊穴给戳破了一般,比之下身的痛苦还要猛上好几倍之多,喉咙里不断的发出苦闷的嘶叫。每一毫米的深入,都伴随着薛采薇身体无法抑制的抽搐和灵魂深处尖锐的哀鸣——这哪里是情欲的交合?分明是她为纪颖渝预设的地狱酷刑,此刻正分毫不差、变本加厉地在她自己的血肉之躯上,上演着血淋淋的反噬。
但男人却从后面牢牢的抱住了她肉感十足的雪臀,暴喝一声,猛地将肉棒捅到了直肠深处。
“啊!……!……停下……停下啊!……”屁股里彷佛有锋利的锯子在来回拉扯,每一下抽动都似要将直肠撕裂似的,令她不断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叫声。
“喔喔……这屁股看着就带劲儿!”肉屌被那紧窄的菊洞给夹得生紧,男人胯下肉棒抽插得更为迅猛,大力抽插女人最隐秘的排泄器官,直至那股久悬着的快意涌遍全身,肉屌“啪”的一声深插而入完成最后一击。不多时,一股白灼精液便从薛采薇股道缝隙里向外涌出,犹如菊花屁眼儿爆裂开来一般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交合处此殷红一片,久经肉搏的下体在剧烈的交合中产生了新的撕裂,渗出一股股血丝,宛如初夜的破处落红,与阳精和爱液混杂搅拌成了一片狼藉。
然而这残忍地交合并依然结束,片刻之后,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回荡在这幽静的树林之中……
深夜,铺着一池枯荷的水塘寂静无声,人已远遁……池水尽头,微风拂过,散乱黄叶随风卷动。
明亮月光洒下,赤裸女子躺在枯草之上,如同一具尸体,半透明的白色液体混着淫浆顺着穴口和菊洞缓缓流出,如同一团浆糊!
干涸的嘴唇微微翕动。
若你仔细听才能真正听清,女人口中一直在重复着两个词:
“骗子!”
“贱人!”
“骗子!”
(十)地狱回响
大洋彼岸,权力的阴影无声蔓延。王处长那张保养得宜、却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显得格外狰狞。他肥硕的手指死死捏着一张照片——正是叶羽菲通过隐秘渠道,如同投掷毒镖般精准传递到他手中的那张自拍照。
照片上,张硕鹏搂着薛采薇,笑容是那样张扬跋扈,充满了对他王某人权威的赤裸裸嘲弄!而他们身后床上上,那个穿着睡衣、闭目养神的模糊身影,不是他王某人自己,又是谁?!这张照片就像一面照妖镜,将他精心维护的威严假象和那段肮脏的往事,一并钉在了耻辱柱上!
“妈的!” 王处长从牙缝里挤出这声低吼,额头上青筋暴跳。他感觉自己像被当众剥光了衣服,被两个他视如蝼蚁的玩物狠狠扇了一记耳光!张硕鹏,那个连用来处理“脏活”都排不上的狗腿子,竟然敢染指薛采薇,还敢留下这种证据?!薛采薇,那个看似依附于他的蛇蝎女人,背地里竟敢如此放浪形骸,把他当成背景板?!
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杀意瞬间冻结了他的心脏。这不是愤怒,而是上位者被冒犯后,那种需要彻底抹除污点的、绝对冷酷的意志。
他拿起桌上那部加密的电话,手指沉稳得没有一丝颤抖,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份普通的文件。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声恭敬而毫无感情的“喂”。
王处长的声音低沉、平缓,却像淬了冰的毒针,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寒意:
“那两个人,张硕鹏,薛采薇。在美国,玩脱了手,留了些不该留的尾巴。”
他停顿了半秒,目光阴鸷地盯着照片上那两张令他作呕的笑脸,仿佛要将他们从纸面上抠下来碾碎:
“交给你,处理干净。手脚利索点,别留任何麻烦。”
“明白。”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只有绝对的服从。通话结束,忙音响起。王处长将照片随手扔进粉碎机,听着机器发出刺耳的咀嚼声,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虫子,碾死便是。以为逃到美国就能逍遥?“哼,你以为就能逃出老子的手掌心?” 他对着空气,仿佛对着照片上那对男女的亡魂,发出了最后的宣判。
薛采薇拖着遍体鳞伤、衣不蔽体的身躯挪回房间,手机骤然嘶鸣。
手机屏幕上,六个汉字如冰锥刺目:
“老爷子找,速回”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她瞬间如坠冰窟!这是王处长在美国“清理”不听话声音的死亡指令!过去,每每被她送出国外的女孩发出不甘服输的念头甚至作出威慑的举动后后,她只需发出目标信息给这个号码,那些女孩便如人间蒸发,杳无音信。而幕后执行者的面目,甚至说话的声音,她从未知晓。
这个号码从未主动联系过她,也没有必要。
王处长要找她,决然不用通过他。
王处长如果有事,那她会被当做断后的弃子。
如今,这催命符竟指向了自己!
发生了什么事,她全无知晓。
但唯一的生路,只剩逃亡。
她死死盯着那行字,冰冷的笔画在泪光中扭曲、融化,化作狰狞的毒蛇。
突然,一声凄厉绝望的长笑撕裂了寂静——
手机被狠狠掼向地面,屏幕在刺耳的碎裂声中瞬间熄灭,同时带走的还有这漆黑昏暗房间里的最后一丝光源!
在美国西海岸一条通往荒凉海岸线的州际公路上,一辆曾经光鲜亮丽的黑色轿车,正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狂飙。车内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廉价酒精的酸馊气,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如同死水般令人窒息的绝望。
张硕鹏双眼赤红,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前方仿佛没有尽头的公路。眼前闪烁着那个地狱般的夜晚——
张硕鹏回到昏暗的房间,没有开灯。一股混合着血腥、汗液和绝望的陌生气息钻入鼻腔。他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床上——薛采薇几乎一丝不挂地趴伏着,像一具被丢弃的、破碎的人偶。不知是昏迷还是沉睡,那具让他沉迷的胴体,此刻在黑暗中却扭曲地燃起他心底最肮脏的欲火。一股混合着暴戾与征服的冲动直冲头顶,他如饿虎扑食般跃上床,铁钳般的大手粗暴地抵上她的后颈,将她背向自己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口鼻,动作迅捷凶狠,如同在黑暗中捕获一只毫无防备的雏鸟。
“这就等不及脱光了?骚货!”他喷着酒气的唾沫星子溅在她的粉背上。
身下传来的、被捂住的微弱“呜呜”声,非但没能唤起他丝毫怜悯,反而成了最烈的催情毒药。下体瞬间坚硬如烧红的铁棍,他几乎不用瞄准,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沉,从后面狠狠的侵入——
“噗嗤”一声,如同利刃劈开干涸的土地。
未经润滑的干涩甬道被强行撑开、撕裂,龟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捣深处。
随之低吼了一声,“斯舒服,真紧~”整个阴道壁不断的抽搐收缩、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大肉棒,包箍得他全身汗毛孔都张开着,真是爽上天了。
“唔——!”薛采薇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起来,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非人的、绝望的嘶鸣。
这痛苦的挣扎与哀鸣,却像兴奋剂注入了张硕鹏的血管。他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身下之物捣碎的狠劲。张硕鹏一边亲吻着少女的玉背,一边也伸出自己的手,攀上少女的酥胸,从下往上一把托握住那团微微晃动的半球,感受着那一刹那间充满整个掌心的柔软和嫩滑,粗鲁地蹂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手指彻底陷入到幼滑的乳肉中,死命的揉捏甚至拧弄起来。
这扭曲的“游戏”他们曾多次上演,薛采薇也曾沉溺于这种被“强暴”的病态快感中,事后那些带着怨气的粉拳,往往成为下一场更激烈性爱的前奏。他幻想着她此刻的挣扎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戏码。
在施暴的癫狂中,酒精、恨意与性欲猛烈地灼烧着他的理智。 身下女孩凌乱长发披散的玉背,渐渐扭曲、变形……幻化成了那个他一个多月来求而不得、又恨之入骨的身影——纪颖渝!
身段柔美,皮肤白嫩,身材高挑玲珑、肤凝玉脂的少女,垂腰的长发更显身高,堪比明星的颜值,哪怕放在任何一处人堆里,都是最为显眼的目标。张硕鹏有好几次,在校园的大道上见到这个穿着校服抱着书本,若有所思的走过的少女,内心都忍不住冒出一阵欲火,只想冲上前将少女的校服裙下的内裤扒下,将自己无处发泄的欲火给狠狠塞进少女的鲜嫩蜜穴中,将自己全部的兽欲给发射进去。然而那次被威慑无奈的做爱之后,她一直在公共区域活动,不给他任何下手的机会,每次看到他,就努力的挤出一丝面向同胞的勉强微笑——从这微笑里他感受不到任何的暖意和友善,随即纪颖渝找到各种借口拒绝掉了,然后依旧轻轻松松穿着白色校服消失在去图书馆的路上。
有那么一次他想作次,还想伸手去揽住她,却被纪颖渝带着寒意的目光狠狠瞪了回去“滚开!敢碰我!我绝对让你后悔!”
话语很短,很简洁,但充满了杀气,甚至于让他觉得再靠近一步,就会被纪颖渝一刀捅在身上,同归于尽。
周边路过的行人似乎发现了异样,目光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张硕鹏只得不甘的让开,放任少女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纪颖渝是杨明皓的女朋友,她最后可能会完成学业,回到国内,和杨明皓结婚生子,组建家庭,然后幸福美满地过完一生。一想到将来杨明皓可能会在梓柔那让他渴求不已的动人躯体上耸动,让玉茎深入她浸满爱液的蜜穴,把他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最后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大着肚子为他生儿育女,杨明皓趴在哺乳的她饱满的胸乳上吮吸乳汁,他就感觉自己平静的外表下快要嫉妒得发狂。
想起她纤细的腰肢,向前微微凹进、柔滑的美背,顺滑的肌理,秀着漂亮的蝴蝶胛的起伏,胸前一对挺翘的玉乳没有一点下坠的曲线,宛如两个玉碗一样,傲立在身子前面,粉嫩的乳头在雪乳上微微凸起,圆润的乳房又被小臂挤得微微压进。
想起他像孩童正在把玩自己最喜欢的玩具一般含住了纪颖渝白嫩美乳玉乳顶端的豆蔻,舌尖抵住乳晕,牙齿轻轻磕咬着乳肉,不停的来回吸搅着乳尖,双唇微一用力,狠狠地吮吸舔弄着她乳房里源源不断的奶水,故意发出滋……滋……滋……滋……的声音,直至将她一对原本雪白幼嫩的乳房捏得青一块紫一块,才渐渐不再有乳汁流出。
想起他那根粗黑的肉棒,那肉棒犹如脱的野马破关似的,朝着纪颖渝的秘穴直冲,龟头对着那小巧美嫩的花穴稍微的往内顶去,火热坚硬的肉棒顶在了花唇上。进入的瞬间,一种温热的被紧紧包围的感觉强烈地传来穿过一层层柔软的肉褶,瞬间消失在女孩的两腿之间。触达花心的瞬间,身下的少女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全身猛的一颤,大声的喊了出来,纤长的脖颈高高扬起。
想起他双手十指力张,如蜘蛛一般的巨爪在纪颖渝身上一遍遍抚摸,揉捏着她娇嫩的肌肤、粉嫩的酥胸、如玉的雪颈,有着一块块完美马甲纹的腹肌,还有双臂和大腿上的肌肉,那一条长长的舌头,就如一条红色的毒蛇,舔遍她上身的每一处敏感地带,探入那温软充满弹性的双峰间,吮吸着她的乳头,透明的唾液的缠在她的蓓蕾上,在她的玉体上蒙上一层亮晶晶的膜衣。
想起他扭动着腰部,抽送着肉棒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击在纪颖渝的私处上,专心的玩弄享受着身下这具令所有男人着迷的肉体,那坚硬的肉棒更是一下下的陷入在那粉洞深处的花蕾中心。在花心上一顶,然后又迅速的退出,阴茎再次拔出到只剩龟头部分退到穴口时,再猛一下的往前压去,钻到深处,用着强力和速度,将整个花穴填满,将里面每一道的褶皱都给撑开。
想起他在纪颖渝的哭泣声中,用双手狠狠掰住少女白嫩的臀部,用最凶猛的力度发起狂野的冲刺,火热坚硬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在纪颖渝的身体内,所有的触觉涌向下体的那个尖端,在少女一下一下抽搐收缩形成的巨大真空吸力中,他精关彻底失守,完全没有犹豫毫无保留的狠狠猛灌进去。在高潮中,他滚热无比的精液一发、一发、又一发的完全灌进校花的阴道最深处。
想起激射后,纪颖渝她的私处,一片狼藉,两瓣红润阴唇微往外翻,露出里面的耻丘粉肉,肉蒂含蕾欲放,原本雪白的私肉因为抽插和撞击一片通红,原先紧窄粉嫩的裂缝也微微的张开,高高的耸立在裂缝中,一缕缕幽香的春水伴随着雪白黏稠的浓浆精华,缓缓的从收缩的粉洞中溢出,慢慢的流过菊花穴,消失在迷人的股沟中。
每每看到纪颖渝,他就想起这些,只觉得禁欲了许久的小弟弟已经怒龙冲天,仿佛像根铁棒一样坚硬,在下身的裤子中间支起高耸的帐篷。在校园里无法直立行走,他只得赶紧走进树林,或者躲进一个无人知晓的墙角,一把掏出碰那硬像烧火棍一样的下体用力的搓弄……带着对少女淫靡透红的身姿、雪白如玉的肌肤、嫩白尖翘的酥乳以及娇艳欲滴的花穴的想象,他的右手越来越快的撸动着。压抑住的欲望,龟头上难以言喻的刺激,都让他的精神达到一种交织着痛苦和刺激的快感,一下一下的,对着莫名的虚空用力的发射、发射,射了满满的一手、白白的一地……
回到现实,看着身下少女那白皙挺直玉颈,柔弱细削的香肩,玉滑娇挺的少女娇乳,芊芊稚嫩的楚腰,再往下,他那肿胀的龟头深深陷入少女的股缝中,贯入隐藏在花穴深处的蜜道。一招长枪直渡,犹如温泉沐体。少女在剧痛下不断收缩的腔壁,带来一种让人蚀骨销魂的紧窄、充实和温暖的感觉,那是一种交织着少女的娇嫩和温暖的感觉,仿佛在快速的收缩着,抵御着这根侵入的棱角和血管分明的坚硬肉棒,却带来一种包裹的温润快感,如同无数双小手在轻抚摩挲整根肉棒的每一根神经和凸起。他体内迸发的是爽快的火焰,是奔流的海河,是欲望挣脱樊笼时的破碎,是一切征服到达的终点。是满足感,愉悦感,肉体层面上的快感,是与精神交织的爽利,是叠加,是冲刺……
“臭婊子!老子又干到你了!今天我就是要奸污你!没人救你!!!”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泄愤,阳物抽刺,花穴翻卷,黝黑的棒身在白嫩的肉壁之中连顶,用力抓捏揉搓着身下少女的酥峰,手指粗暴地刮过她越来越硬的乳头。“姓杨的废物做梦也想不到吧?他没摸过的胸,早被老子揉爆捏烂了!他连碰都没碰过的屄穴,早被老子肏烂了!哈哈哈!”
“唔…唔…”身下的“纪颖渝”徒劳地摇着头,破碎的呜咽不知是哀求还是诅咒。
“不想要?老子偏要再给你种一个!”极致的扭曲快感和复仇幻想将他推向顶峰。他得腰间一麻,臀部夹紧,整个马眼的酸痒感达到了极端,两个包裹睾丸的肉袋开始剧烈的收缩,身体一阵触电般的痉挛中,一股灼热的岩浆般的精液,带着毁灭一切的恶意,毫无保留地激射进那被他幻想为“纪颖渝”的花穴深处……
就在他攀上巅峰,浑身瘫软如泥,警惕全无的瞬间——
薛采薇动了。
她并非挣扎逃离,而是像一条淬毒的蛇,冰冷滑腻地缠绕上来。滚烫的、带着血腥气的嘴唇,紧紧贴着他汗湿的耳廓。那声音,甜蜜得如同情话,却又浸透了世间最深的恶毒:
“亲爱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
她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将诅咒钉入他的灵魂:
“我得了艾滋。”
“现在,恭喜你,也有了。”
轰!
那一刻,张硕鹏脑中仿佛有亿万根神经同时绷断!极致的欢愉瞬间冻结,化作蚀骨的寒冰,将他从天堂直坠地狱。
薛采薇眼中那抹疯狂、怨毒又带着解脱的快意,如同烙印,深深刻入他崩塌的世界里。
他身下那片刻的“征服之地”,瞬间变成了埋葬他的瘟疫坟场。所有关于权力、欲望、未来的幻梦,在这甜蜜恶毒的宣告声中,灰飞烟灭。
“怎么办?!我他妈该怎么办?!” 他无数次在深夜或黎明,对着空旷的房间、对着醉醺醺的薛采薇、对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迅速憔悴、甚至开始浮现可疑红疹的脸,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草木皆兵的恐惧像跗骨之蛆,啃噬着他的每一寸神经。前途?事业?金钱?在“HIV阳性”的判决面前,都成了泡影。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在孤独和唾弃中腐烂死去的结局。
而薛采薇,这个将他拖入深渊的女人,此刻正蜷缩在副驾驶座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枯黄景色。报复的快感早已被巨大的恐惧和彻底的虚无吞噬。她同样被绝望笼罩,只是她的绝望里掺杂着一种扭曲的认命和自毁的疯狂。毒焰反灼,焚尽所有算计。枯坐等死,眼中只剩灰烬。既然注定要下地狱,那就一起沉沦得更快些吧!
于是,他们剩下的生活,只剩下颓废的循环:醒来,开车漫无目的地狂奔,寻找廉价汽车旅馆或偏僻的角落,然后像两头绝望的困兽,用酒精和毒品麻痹神经,在肮脏的床单上疯狂地、近乎自虐般地交媾。每一次肌肤相亲,都带着明知故犯的毁灭快感,每一次体液交换,都在加速彼此滑向深渊的进程。皮肤上开始出现莫名的瘙痒和溃烂,低烧持续不退,精力被迅速抽干。他们不再是人,只是两具被病毒和绝望驱动的行尸走肉。
车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暮色四合。张硕鹏踩下油门,轿车发出沉闷的嘶吼,像一头垂死的野兽在公路上狂奔。薛采薇点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车厢内明灭,映着她那张曾经清丽、如今却笼罩着一层死灰和病态亢奋的脸。
突然,一道极其刺眼、如同小型太阳般炽烈的白光,从公路前方直射而来!瞬间吞噬了前方所有的视野!
“操!怎么开的灯!” 张硕鹏被强光刺得眼前一片白茫茫,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他本能地用力拍打了几下远光灯开关,试图提醒对方。但他这辆轿车的灯光,在那辆迎面而来的、如同移动堡垒般的重型卡车面前,微弱得如同萤火之于皓月,瞬间被淹没殆尽。
那辆卡车不仅没有切换灯光,反而像是被那微弱的闪光激怒,又或者……是收到了某种指令?它庞大的车头猛地一偏,巨大的轮胎摩擦着路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碾压一切的恶意,悍然越过了道路中央的黄色实线!
“不——!!!” 张硕鹏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恐惧的嘶吼卡在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不成调的呜咽。
碰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又被瞬间压缩!
那不是普通的撞击。是绝对力量悬殊下,彻底的、毁灭性的碾压!
张硕鹏只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山崩海啸般的巨力,从驾驶座一侧狂暴地涌来!他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脆响,如同被踩碎的枯枝!安全气囊在千分之一秒内爆开,带着灼热的气浪和刺鼻的气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但这点缓冲在钢铁巨兽面前形同虚设!整个驾驶舱像被揉捏的易拉罐,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金属扭曲哀鸣!他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和变形的车体疯狂撕扯、挤压……剧痛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随即被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彻底吞没。
而在副驾驶座,薛采薇的感官在那一刻被推向了极致。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颈椎断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在巨大的惯性下,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巨力抛出的破旧玩偶,头颅脱离了身体的束缚,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在那一两秒的、如同慢镜头般的永恒里,她甚至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她那双曾经妩媚动人的眼睛,最后看到的景象,是车窗外飞速旋转的、模糊不清的夜空碎片,是卡车那巨大、冰冷、沾着泥污的轮胎……然后,是下方——那具属于她自己的、被挤压在扭曲变形的钢铁坟墓里、正喷溅出温热液体的、残破不堪的躯体。
“砰!”
一声沉闷的、并不响亮的撞击声。她的头颅,带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混杂着极致恐惧和一丝诡异解脱的意识,如同一个被丢弃的垃圾,滚落在她自己那具已然失去生命气息的、血肉模糊的肢体旁边。猩红的液体迅速在冰冷粗糙的路面上蔓延开来,与她曾经最爱的口红颜色,别无二致。
几天后,一则简短的社会新闻出现在本地报纸的角落,也被网络媒体迅速转载。
《州际公路发生惨烈车祸,肇事卡车司机逃逸,轿车司机及乘客当场身亡》
新闻配图是事故现场的远景照片:扭曲成一团废铁的黑色轿车残骸,被巨大的拖车从一辆同样受损、但显然坚固得多的重型卡车车头下拖拽出来。地面残留着长长的、刺目的刹车痕和暗黑色的污迹。警灯闪烁,黄色的警戒线在风中飘荡。
纪颖渝是在叶羽菲递过来的平板电脑上看到这则新闻的。她正坐在叶羽菲那辆略显破旧的家用车上,窗外是熟悉的校园景色缓缓后退。叶羽菲没有多言,只是将屏幕转向她,手指点在那张模糊的事故照片上,尤其是那堆残骸中,一个虽然扭曲变形、却依旧能勉强辨认出轮廓的车牌框架。
纪颖渝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几乎要撞碎她的胸腔!
那个车牌号……即使被撞击得歪斜、染满污秽,那几个数字和字母的组合,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每一个扭曲的字符,都瞬间唤醒了她记忆深处那个冰冷、绝望、充满消毒水血腥味的雨夜——张硕鹏开着那辆黑色的轿车,载着浑身冰冷、小腹抽痛的她,驶向那个终结了她腹中小生命的地方。车窗外,雨刷器单调地刮动着,如同命运的丧钟。车内,张硕鹏那看似关切、实则掌控一切的侧脸,和此刻新闻照片里那堆冰冷的钢铁残骸,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事故原因仍在调查中……卡车司机在事故后逃逸……据卡车车主反映,该车辆于两天前被盗,已经报警……初步判断可能是对方被通缉窃车后疲于奔命,疲劳驾驶导致违规越线有关……轿车内一男一女两名乘客……在碰撞发生的瞬间即已死亡……现场惨烈……”
冰冷的文字如同审判的锤音,一字一句敲打在纪颖渝的心上。
瞬间死亡。
纪颖渝死死地盯着屏幕,盯着那堆象征着毁灭的废铁,盯着那个熟悉的地狱入口般的车牌。一股极其复杂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有巨大的、如释重负般的解脱感,仿佛压在心口多年的巨石终于被移开;有目睹仇敌惨死、因果报应不爽的冰冷快意;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深沉的、令人窒息的寒意和……虚无。
刹那间,意识深处,另一幅截然相反的景象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般咆哮着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新闻画面里那扭曲变形的金属残骸,玻璃碎片折射着刺目的警灯,以及那块被撞得支离破碎、却仍能勉强辨认出字母数字的车牌……这血淋淋的、象征着终结与毁灭的场景,与她记忆深处那个充斥着绝望、屈辱与冰冷草地的黑夜,猛烈地碰撞、交织、缠绕!
一个个闪现的片段,被无形的仇恨与恐惧强行糅合,最终凝固形成了一幅关于毁灭与救赎、仇恨与虚无的、冰冷而残酷的画卷。冰冷、残酷,弥漫着毁灭的狂欢、救赎的虚妄、以及仇恨燃烧后遗留的、呛人的灰烬与令人窒息的虚无感。
张硕鹏死了。薛采薇死了。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结束了他们同样扭曲而罪恶的人生。
她以为大仇得报,心中会充满快慰。然而,当真正看到他们的结局,看到那堆冰冷的废铁和模糊的血迹,她感受到的,却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对命运无常的深深恐惧。
那个下午,那辆车,载着她去堕胎,驶向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毁灭。
而今天,同样的车,载着它的主人和同谋,驶向了真正的地狱。
叶羽菲默默地收回平板,关掉了屏幕。她没有看纪颖渝,只是专注地开着车,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但纪颖渝知道,叶羽菲的内心,此刻必定也翻涌着惊涛骇浪。这件事看起来是个意外事故,但其背后绝非偶然。薛采薇死了,但那个真正的恶魔——王处长,那个毁掉她们人生的根源,那个下达灭口令的幕后黑手,此刻依然高踞在权力的宝座上,毫发无损,甚至可能对着这条新闻露出满意的冷笑。
复仇的火焰,真的熄灭了吗?还是说,这仅仅是一场更漫长、更黑暗的战役的开始?
身旁驾驶座上的女人,那张清秀面庞上残留的稚气,似乎并不比她年长多少。然而,生活的砂砾早已将那份稚嫩打磨殆尽,铸就了纪颖渝所匮乏的、一种近乎冷酷的果敢与玉石俱焚般的决断。正是这份源自炼狱的坚硬,像一块沉甸甸的基石,给予了纪颖渝踏出那关键一步、近乎孤注一掷的勇气。
纪颖渝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驱散指尖的微颤,小心翼翼地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了一个冰冷的、泛着金属哑光的U盘。它躺在掌心,轻若无物,却又重若千钧。她将它轻轻放在驾驶台平整的皮面上,如同放下一个开启未知命运的潘多拉魔盒。
叶羽菲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枚小小的金属物件,没有惊讶,没有询问,仿佛一切尽在意料之中。一丝极淡、却蕴含着洞悉一切与某种残酷决心的微笑,悄然爬上她的嘴角,在那张疲惫却坚毅的脸上短暂绽放,如同冰原上倏忽即逝的微光。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微微勾起的弧度,已然胜过千言万语——那是对计划的确认,对同盟的认可,更是复仇齿轮再次冷酷啮合的无声宣告。
轿车平稳地滑入校园的林荫道,浓密的树冠如同天然的屏障,瞬间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温柔地隔绝在外。车内自成一方静谧的小天地。
金色的阳光穿透洁净无瑕的车窗玻璃,慷慨地、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它们跳跃在奢华的真皮座椅上,形成流动的光斑,最终温柔地栖息在纪颖渝裸露的皮肤上。那暖融融的触感,带着阳光特有的、近乎奢侈的干燥暖意,如同无形的手,轻柔地抚慰着她紧绷已久的神经,带来一种久违的、令人鼻酸的慰藉。
几个月来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她的心魔,在这一刻,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微小的出口,得以缓慢地、沉重地释放出去。那些沉重的、带着血腥味的记忆碎片,那些午夜梦回时的惊悸与冷汗,那些无法言说的屈辱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似乎都被车窗外流动的绿意和这满车的金色暖阳暂时地消融、冲淡了。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虽然这轻盈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她终于可以尝试着,真正地放下那不堪回首的一切,将那段被强行撕扯、染满污浊的过往,彻底封存于记忆的深渊。她需要向前看,
也必须向前看——前方,是等待她全身心投入的学业,那是她最后的锚点,也是她重建自我、夺回人生的唯一战场。她渴望在知识的纯粹逻辑和理性的冰冷光芒里,找到治愈的力量,找到遗忘的良药,找到一条通往未来的、干净的路。
也许,当这一切都成为遥远的过去,当时间的长河冲刷掉痛苦的棱角,当她在新的生活中重新扎根、抽枝散叶……再次从安稳的睡梦中醒来时,那个不堪回首的淫欲黑夜,那段在异国他乡的恐怖炼狱,以及那些锥心刺骨的绝望时刻,真的就会变成人生旅途中一场遥远而模糊、无足轻重的梦境吧?
窗外依旧是熟悉的校园,阳光依旧灿烂,生活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她多么希望,这场梦境的残影能消散得快一些,再快一些,让她能彻底地、干净地拥抱这个触手可及的现实。
在窗外树影婆娑、光影流转的催眠中,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松懈下来。她将头轻轻靠在微凉的真皮椅背上,任由意识沉入一片暂时空白、却也暂时安全的深海,带着这份来之不易却无比沉重的释然,疲惫地阖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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