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高考(上)
予母所爱 · 佚名 · 4,265 字
当林明明推着妈妈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两人在外面逛了很长时间,吃了饭才回来。
林明明先是把妈妈抱在沙发上,替她梳理了一下两鬓的碎发,清理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明明,下回我们再去散步吧……”李文慧看着林明明,眉眼弯弯,眼睛里满是慈爱。现在的她真像个母亲啊。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那个小男孩从高处跳下,扑进她怀里的样子。男孩是那样的稚嫩,那样的幼小,如今已然长成了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俊秀的少年郎。
“好,以后我和妈妈你一起去。”林明明牵着妈妈的手,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只要是妈妈的承诺,他都会去做到。
林明明转身,刚要带着妈妈回卧室的时候,李文慧的右手按住了他:“等等,明明。”
林明明前进的动作被母亲制止了,林明明目光疑惑,向母亲看去,发现母亲正脸色红润,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
“妈妈,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明明注意到妈妈脸色的红润,他立刻蹲下身来,走到妈妈身前,把手伸向妈妈的额头,他担心是不是原先家里空调温度开太低了,导致她感冒发烧了。
“不是……”
林明明的脸靠的很近,但是林明明的脸靠的越近,李文慧的脸也越红:“明明……是你上回说的那个,妈妈日子……到了……”
林明明也不是什么直男,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瞬间就明白了妈妈的意思。
妈妈例假来了。
林明明脸色僵住了,妈妈是个很害羞的人,之前内衣内裤硬顶着伤痛都是自己换的,不让他插手,如今,例假来了……
李文慧脸红的要滴血,嘴里仿佛有什么话要说,但是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低着头:“明明……你……能不能……帮妈妈换一下卫生巾……”
林明明脸色尴尬的看着妈妈,他的脸也很红,他嘴里干巴巴的:“妈妈,你……你说什么?”
“我说,明明,你能不能帮妈妈换一下卫生巾……”李文慧的声音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快要听不见,如果不是林明明自己的听力够好,他根本听不见最后的几个字。
林明明看着妈妈的脸色,又看着妈妈的额头,妈妈的左手左脚,深呼吸一下:“妈妈你等一下。”
林明明赶紧妈妈的手,走进卧室,拿出一包卫生巾还有一条干净的内裤,重新走到李文慧身旁。
“妈妈,我给你换。”
对于林明明而言,尴尬肯定是会尴尬的,但是当他看着妈妈的手脚还有头的时候,心里那点心思瞬间被心疼取代。他对自己的母亲是有欲望,但是他对妈妈也有爱,妈妈将他养育大,耗费的是她的青春,她把青春最好的二十年都给了他,如今,妈妈需要他了,不管尴不尴尬,他都得上。这无关欲望,纯粹责任。
林明明推着妈妈,走过于是门口的小小斜坡,来到卫生间内。
“妈妈,我把你放到马桶上,你等一下。”林明明轻轻抱起李文慧,把她放到马桶盖上。
随后,林明明转身,拿起旁边那包还未开封的卫生巾,嘶啦一声,卫生巾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在这卫生间里格外响亮。
听到这声音,李文慧的身体猛地震颤了一下,脸上的血色一路从脸颊流到了脖子处。
“妈妈,你忍一下,我很快就好。”林明明的牙齿咬着舌头,强行让自己在痛苦中清醒。他从旁边的墙壁上取下挂着的毛巾,用温水打湿,避免冰着妈妈以后就放在一边,这是等会儿用来给妈妈擦血的。
李文慧的裙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再接触到冰凉的马桶,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虽然她已决定向林明明任性一回,但是她还是个女性,只要是女性都会有羞耻心,至少在这一瞬间,羞耻感像洪水一样淹没了她。
林明明蹲在了李文慧的身前,眼睛不可避免的望向了母亲的私处,那处他以前无论如何也不会踏足、被他视为禁地的地方。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上,已经渗出了一小块暗色的痕迹。那是属于女性最隐秘的生理现象,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这一刻,林明明清楚的认识到,妈妈不仅仅是作为他记忆里那个坚毅刚强、无所不能的妈妈,现在更是作为会流血、会疼痛、会需要照顾的女人。
林明明收起心头所有的歪心思,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层蕾丝布料时,明显感觉到李文慧的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点,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
“妈妈,别紧张,我很快就好。”林明明像是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猫。
林明明缓缓的褪下了那条沾着血污的内裤,他的动作轻柔、缓慢,生怕弄疼了她。
林明明看到了,那漆黑的森林,卷曲的绒毛……以及那条他出来的小缝……但是在沾了血污的情况下,这里是如此的恐怖,血腥味浓郁。
林明明扭过头去,拿过刚刚弄好的温热的毛巾,轻轻抚在李文慧的下阴处,替她擦去血迹。
在热毛巾贴上李文慧肌肤的那一刹那,尤其还是那么敏感的位置,李文慧嘴里不由的发出一声轻哼,那是因为羞耻却又因为被林明明温柔以待而得到的一丝慰藉。
林明明认真的为李文慧处理着,渐渐的,血腥味逐步散去,露出了那一条细嫩的肉缝以及原本的黑森林。
如果李文慧能够从下往上看,就能看到林明明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茵茵水汽蒸腾,飘荡在浴室内,模糊了林明明和李文慧的身形。
渐渐的,林明明清理干净,他把新的卫生间贴在了妈妈新的内裤上,替她穿了上来。
“好了。”林明明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他把妈妈刚刚脱下来的衣服收拾好,之后要洗的。
李文慧依旧紧闭着眼睛,脸红得像要滴血,睫毛不安地颤动着。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种被彻底照顾、被完全接纳的感动,她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
林明明看到妈妈这样,心里的那根弦绷断了,他展开双臂,把妈妈抱在怀里
“妈妈别哭,明明在,我会一直在。”林明明让妈妈的头抵着自己的胸膛,语气温柔,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
李文慧睁开眼,在茵茵水汽中,她透过镜子看到了林明明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那里没有嫌弃、没有责怪,只有浓浓的爱意与怜惜。
看着这样的他,李文慧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一个叫林明明的名字给占满了。
……
林明明处理完了所有事情后,把妈妈抱进了她的卧室。他给妈妈煮了红糖茶,放在床头柜上,到时候,妈妈有需要就能直接拿。
李文慧看了看外面天气,原本预计好几天的雷雨天气如今已经散去了,如今的夜晚晴空万里,李文慧已经没法再用害怕打雷来让林明明和自己一起睡了。
林明明给自己刚好打地铺,但是他不打算这么早入睡,他还要做一会儿试卷,陪在妈妈身边,为了方便,他的书桌已经搬到了妈妈床边,他在妈妈旁边写试卷。
“妈妈,你先睡吧,我给你把灯关了。”林明明扶好李文慧,替她扎了头发,让她好睡一点,避免第二天头发打卷。
李文慧看着儿子给她关好了灯,轻轻点头,闭上眼睛。
林明明借助小小的台灯,笔快速的在试卷上滑过,这些相似的提醒林明明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以至于让他不需要怎么思考就能得出相应的答案,他现在练的主要就是一个考试的感觉。
房间里,只回荡着闹钟和黑笔滑过试卷的声音。
……
“明明,别学了,休息一下吧。”
深夜十二点,她看到儿子房间的灯还亮着,推门而入,就看到儿子依旧拿笔在奋斗。
儿子似乎没有听到刚刚她的那声呼唤,依旧还在写着。
她走上前去,轻轻扶着他的肩头:“明明,别学了,早点睡觉吧,时间也不早了。”
“妈妈,我知道了,我会早点睡的。”男孩头也不抬的回着。
她知道,儿子这是在敷衍她,等她一离开这个房间,他就又会继续写。
“你这孩子这么努力干嘛?”她从儿子的衣柜里给他拿出一件大衣披在他身上,怕他着凉,又拉过旁边的另一个椅子,静静的看着他。
既然没法劝儿子回去,那她就一起陪他。
少年抬起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因为我要给妈妈你拿个中考状元回来,然后我再在高中里也拿个高考状元,让你别人口中“别人家的妈妈”。”
“你这孩子……”听到儿子这话,她心头一暖,眼角有些湿润。
……
渐渐的李文慧睁开眼睛,刚刚带起的泪珠还挂在眼角。
李文慧看着林明明还依旧在奋斗的身影,温柔的说着:“明明,等一下。”
林明明看到靠在床头的妈妈叫住了自己,眼神疑惑:“妈妈,怎么了?”
“明明,你能不能上来和妈妈一起睡……”李文慧睁着大眼睛,眼睛里满是祈求,“妈妈和你睡习惯了,一个人睡不着……”
“妈妈……”林明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妈妈,他看到妈妈的眼睛里满是祈求和委屈。
李文慧心底里知道,林明明会同意的,他一定会同意的,只要是她的请求,哪怕多么不合理,林明明都会答应。
林明明静静的看着妈妈,放下了笔,合上试卷,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遮蔽了台灯的光辉。
“好,妈妈,我和你一起睡。”林明明关了台灯,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躺在了李文慧的身旁,李文慧能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林明明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传递过来,进入她的鼻腔。
林明明没有真的挤过来,规规矩矩的躺下,与妈妈保持着该有的距离,可这不是李文慧想要的。
“明明,妈妈感觉冷,你能抱着妈妈吗?”她开始撒娇,像是个真正的十六岁少女那样撒娇。
李文慧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恢复记忆,她必须在恢复记忆前体会这些,她想体验一下真正爱情的美好,不会别的,就为了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
林明明睁开了眼睛,李文慧能看到,林明明的眼睛在漆黑的夜里闪闪发光,就像两枚闪烁着光芒的黑曜宝石。
李文慧在等着,等着林明明的行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后,林明明突出一个字:“好。”
林明明的手臂慢慢上移,一点点,又一点点,触碰到了李文慧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揽进怀里,感受着儿子身上带来的体温,李文慧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母亲睡着的样子,林明明不知道刚刚怎么就答应了妈妈的请求,他本应和妈妈保持距离,儿大避母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非常懂。可是他刚刚就是答应了,他在内心告诫自己,这是他妈妈,他们不能有什么,妈妈现在只是失忆了,她会有想起来的一天。
他不能也不可以做突破底线的事情。
……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来到了林明明即将高考的日子。
李文慧今天点名要穿旗袍的日子,在林明明的协助下,李文慧硬是顶着痛苦,给自己换上了一身淡绿色的旗袍。
这身旗袍很好的把李文慧的身段展现了出来,原先披肩的长发盘在脑后,脸上还有着林明明画的点点淡妆,整个人看上去婀娜多姿、妩媚动人。那纤细的身材任谁都看不出来李文慧是生了林明明的人。
“妈妈,要不你今天还是别去了,外面天气这么热……”林明明蹲下来心疼的看着妈妈,现在妈妈虽然手脚上还是打着绷带,但是头上的绷带已经拆掉了。果然就如医生说的那样,没有留下什么伤疤。
“那不行,我儿子这么重要的日子,我这个当妈妈的怎么能缺席?”李文慧看着林明明,嘴角露出温柔慈和的微笑。当然,重要这个词只是说说的,她这个优秀的儿子已经保送了上海交大了。他是为了她才去高考的。
这么多天过去,她想起了不少事情,虽然还是碎片化,但是比起以前一张白纸好多了。而且,她的心智已经长了不少,不是十六岁,至少是刚生林明明时候的水准了。
她记起了林明明,记起了大学,当然……也记起了那个男人……
李文慧摸着林明明的头:“妈妈和你一起去,别担心,妈妈一个人可以的,可以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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