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逐渐拉低的底线

“妈妈，我刚在里屋做题。”林明明干巴巴的回答。

“好啦好啦，脸别红啊，知道你害羞。”李文慧看着林明明一副涨红了脸的样子，只以为林明明是害羞。

林明明对此，只能尴尬笑笑，实则内心波涛汹涌。

“妈妈，你干嘛不再多睡一会儿？你现在需要多休息。”林明明的目光落在了母亲的头、左手、左脚上，目前这三处都包着纱布和石膏。医生提醒过，李文慧最近需要多休息。

“睡够了。”李文慧伸了伸懒腰，对着林明明招手：“明明，过来。”

林明明深呼吸了一下，老老实实的走过去，坐在李文慧身旁的沙发上。

李文慧伸出手，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林明明的衣领上摩挲，替他捋了一下衣服上发皱的地方：“衣服不能乱搭配，要穿好看点。”

李文慧的声音镇定而温柔，眼角的尾纹上透露出来的是无比的温柔与慈爱。在这个世界上，唯有母亲会关心他的穿着。

林明明吞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情绪，缓缓低下头。

“可别低头啊，男孩要抬头挺胸！”

李文慧一边笑着，一边给林明明理衣服。

林明明的头发也乱糟糟的，李文慧也微微的皱着眉头：“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做个题头发还搞得这么乱？”

李文慧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用手指代替梳子，帮他把那些翘起的头发轻轻压下去，一点点的给他理顺。

林明明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情绪，他怕一抬起头就会被妈妈发现自己看她的不正常的眼神，他非常清楚，有些事情要是被妈妈发现了，有些事情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母亲的手很温柔，那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抚摸。

“好了，”李文慧往后轻轻仰了一下，眼睛打量了一下林明明的全身，“不行，明明，这件衣服就算弄平了，也看上去和你风格不搭配，你去换一身吧。”

李文慧发号施令，林明明却如同得到特赦一般，快速远离沙发：“妈妈，我马上去换。”

“这孩子怎么了？”李文慧看着林明明如同落荒而逃的身影，嘴里嘟囔着。

林明明很快冲进自己的房间，快速把门关上，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指紧紧的贴在胸口，抓住衣服，仿佛要抓住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大概过了几分钟，林明明出来了。这回林明明的穿衣打扮正常多了，穿的是一件黑色的T恤，配上那条原本的黑裤子，确实比原先顺眼多了。

李文慧上下打量了林明明一眼，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回就比刚才顺眼多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响铃声打断了周围的寂静。

那是林明明的手机。

林明明打开手机，发现是周颖云打电话来的。

“谁打来的？”李文慧把脸凑过来。

“是周阿姨。”林明明毫不迟疑的接通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对面传来嘈杂的背景音，紧接着是一个成熟、好听的声音传来。

“小林啊，你之前发消息给我，说你们出院了？你们离开医院了吗？”

虽然这个询问有些晚了，但是林明明知道，这是周颖云的工作性质导致的，原本母亲是周颖云的左膀右臂，但是如今，李文慧出了事故，就导致一堆事情没人处理，忙得要死，哪怕找人顶上，那也需要时间适应。

“嗯，已经到家了。”林明明平淡的回答。

“行，我这边走不开，等过两天，我来你家看文慧。”

“嗯，麻烦周阿姨了。”

两人过后又寒暄了一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哈哈哈，我这个老板还真是关心下属，居然还打电话来亲自询问。”李文慧不顾形象的笑着，毫无一个母亲的自觉，仿佛刚刚替林明明理衣服的母亲是个幻象。

“周阿姨，其实人不错，逢年过节都会来看妈妈你，她和你的感情好已经很多年了，我觉得她是你真正的朋友。”

林明明起身，来到饮水机旁，给母亲倒了一杯温水，“妈妈，来，喝点水。”

李文慧喝完林明明递过来的水，听到周颖云逢年过节都会来看望她们，突然想起一个事情：“明明，我想问你一个事情。”

“妈妈你说……”

“为什么我在医院这么长时间，除了周颖云都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来探望？”父母没来，李文慧可以理解，那时候林明明没和他们说，但是，按理来说，她发生了这么大事情，除了周颖云，难道就没有其他玩得好的人吗？怎么除了一个周颖云就没人来探望了

李文慧刚刚醒来，林明明先是回了一下李文慧的卧室，从里面拿出一把梳子，林明明也决定给妈妈梳梳头。

一边梳头，一边说道：“我把他们拉黑了，没和他们说……”

“为什么，那毕竟是我们的亲戚。”在李文慧的脑海里，那些亲戚，那些表兄弟姐妹在记忆里同她是玩的不错的。

“没有必要留着。”林明明的眼神平淡，林明明永远无法忘记，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那些冷漠嘲讽的眼神，像一把把刀子，把她的尊严撕得粉碎，然后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那个时候的他只能无力的看着母亲，看着她在风雨里流泪，看着她为了他能让他有饭吃而卑微地去求人。

“妈妈，那些亲戚和你记忆中的不太一样，那都是一些不开心的记忆，你没必要回想起来。”林明明不希望母亲回忆起那些肮脏不堪的记忆。他希望妈妈能永远开心快乐下去，这些记忆他来承担就好了。

“他们……在你最难的时候，没帮过你。反而……说了很难听的话。所以，我就没通知他们来。”

李文慧没有以前的记忆，她不知道对于林明明来说那是怎样不堪的回忆，但是李文慧从林明明的嘴里还是听出了一丝压抑和愤懑。

窗外，风呼呼的吹着，天空中不知何时乌云密布了起来，将太阳光完全遮蔽起来。

李文慧的内心也如此时变得压抑起来。

“妈妈，你饿了吗？”林明明看了一下，也快到晚饭时间了。

“不怎么饿，但是可以少吃点。”

“好，你坐着，我去做饭。”

林明明给母亲梳好头发，找了个头绳帮妈妈绑了起来，就像是在医院那样，帮她扎了一个马尾。

如果可以的话，林明明想给她梳一辈子的头发。

林明明离开妈妈身边，走进厨房去做饭。

在做饭的过程中，林明明注意到了，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密集，看样子今天要下大雨了。

林明明快速给妈妈做好饭，这回简单一点，一份番茄蛋汤、一份青椒炒肉，还有一份炒青菜。

“妈妈，来，我喂你！”林明明快速给妈妈把饭端过去，把菜摆在母亲身前。

李文慧看着眼前这些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菜色，哪怕她不饿，也不禁吞了一口唾沫。

她非常熟练的张开了嘴，反正她已经被林明明喂了这么多天了，也不差这一次两次了。

这对母子两个就这样亲密的吃着饭。偶尔李文慧被林明明喂一块肉，喂一口汤。

“明明，你做饭真好吃。”李文慧被林明明做出来的美味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妈妈，你喜欢吗？喜欢我以后给你做一辈子饭。”

我想给你做一辈子的饭，不仅仅是作为你的儿子，更想作为你的……这个念头在林明明的心里转了一圈，但是看到李文慧的脸庞，顿时沉寂下去，有些事情他一个人承受就好了，没必要把她也拖下水。

李文慧没有注意林明明的细节，嘿嘿笑着：“好啊，那我以后就专门吃我家明明做的饭。”

这顿饭吃的很慢，林明明喂着，他有意减慢速度，故意等妈妈吞咽下去之后，再慢吞吞的夹菜。他想享受着这样的时光。

林明明看着窗外狂风吹动着窗户，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手里的饭菜也已经见了底。

“妈妈，你坐一下，我去把碗洗了。”

“去吧。”

林明明端起碗，走到洗水池旁，轻轻把碗放在里面，他先是关了窗户，避免烦人的声音，然后一个人独自洗碗。

“明明，等会儿……”李文慧的声音有些娇羞，但是很快她就接着说下去，“等会儿我想清洗一下身体可以吗？”

虽然这几天在医院里，也是林明明帮她擦身子，但那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回了家，孤男寡女的……不对，是母子俩，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林明明手里洗碗的动作停住了，脸色逐渐变得红润，但是，渐渐的，他深呼吸，缓缓点头：“好，没问题，妈妈。”

今天早上的时候，天气炎热，两个人都出了不少汗。而李文慧一个人洗澡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林明明洗了这么多天，心里也已经有了抗性，只要尽快结束，问题不大。

“妈妈，我马上把碗洗碗就帮你洗澡。”林明明手里的动作加快，他想着早点处理完这些。

李文慧点头。

林明明很快就洗完了碗。动作之迅速，令李文慧都感到了惊奇，怎么感觉林明明比她还在意洗澡这件事情，是她的错觉吗？

一切都处理完了以后，林明明先去了一下李文慧的卧室，翻找衣服。期间，林明明还看到了李文慧以前上班时候穿的丝袜。

看着那双丝袜，林明明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丝袜紧致地包裹着那双修长的腿，透出若隐若现的肤色，带着一种禁忌的美感。林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点混乱，有点急促，甚至还带着点丝丝的兴奋。他能感觉到心底的那只“怪兽”在撕扯着名为道德的牢笼。

“明明，还没找到吗？”林明明进来有点久了，李文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明明抓过旁边的睡衣和干净的内衣，放进袋子里就出了卧室。

在找到衣服后，林明明先是把衣服放到了妈妈身边：“妈妈你先坐一下，我先去一下浴室，给您把水放好，现在您身体有伤，不能直接用花洒，我给您用毛巾打湿。”

林明明非常细心，细心到李文慧感动。

林明明快速来到浴室，在试过水温以后，接了一盆热水，等会儿李文慧沾毛巾的热水就从这里来。

他还安好了防滑凳，这是他考虑到母亲行动不便，提前去买的。

“妈妈，我好了。”林明明接好水以后，走出浴室。

林明明怕碰到李文慧的伤口，也把动了石膏，所以他没有用公主抱，反而是把李文慧背在身上。

少年郎的后背宽厚，李文慧甚至能感觉到从林明明身上传来的丝丝热气。

他的动作很快，由不得他不快，虽然有抗性，可是心底的那只怪兽对她的欲望也在与日俱增，他不知道再继续她还能撑多久。

林明明轻轻把李文慧放在了防滑登上，帮她固定好位置后：“妈妈，我……帮您脱衣服吧。”

李文慧的脸有点红，虽然心底里认同林明明是她的儿子，但是林明明也始终是个男人，但最终她还是点了头：“好。”

林明明弯腰，轻轻的解开妈妈衣服上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现在是六月天，本就炎热，身上顶多就一件，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就留下上身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少年的头低垂着，他几乎不敢去看李文慧现在的样子，他怕李文慧发现她眼里的疯狂。

李文慧的下身也如法炮制，就留下一套内衣。最后这套内衣李文慧自己换，以前在医院的时候也是如此，那时候一身内衣都是李文慧自己坚持换的。林明明知道妈妈不好意思，他也对这方面有隔阂，于是他就认同了妈妈。

林明明先是给妈妈解开了上身内衣的扣子，让妈妈松开，内衣自然垂落。

衣服褪尽后，林明明从旁边拿过毛巾，打湿了毛巾，确认毛巾的温度变得湿热以后，再倒了点点的沐浴露，在确认不会起泡后，递给妈妈。

“妈妈，前面您就自己擦吧，我帮您擦背。”林明明已经来到了妈妈的身后，看着妈妈雪白的美背，咬着舌尖，让痛觉充斥自己的大脑，然后帮她把头发盘起，避免被水打湿。现在的妈妈头上也缠着绷带，不适合大动作。

李文慧在淅淅索索的声音中，快速擦好了前面，林明明负责帮妈妈擦后背。

林明明擦得很慢，也很仔细，从后颈开始，一点点往下，顺着脊椎骨，慢慢滑到腰际。

每擦一下，李文慧的身子就忍不住轻颤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电流顺着他的指尖，钻进了她的骨头缝里。

明明已经擦了这么多次了，为什么还会这样？李文慧心中疑问。

“明明……”李文慧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娇羞，不像一个母亲，像一个小女孩，“你能不能……别擦的那么用力。”

“妈妈，弄疼你了吗？”

“没有，就是有点痒……”

林明明这回没说话，但是擦的动作确实变轻柔了许多，像是在抚摸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此刻的浴室很安静，安静的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林明明的双眼变得模糊，或许是汗水落进了眼睛里，又或许是之前接的热水升起的腾腾热气刺激到了眼睛。他的眼前，只有这白皙细腻的背，一种想要占有，想要永远把脸贴在这美丽的背上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的眼神也不敢乱瞟，他怕一挪开视线就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他怕见到那对曾哺育他的乳球，然后不顾一切的捏上去。

“明明……好了没有啊？”李文慧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羞涩，或许是因为林明明擦得时间太久了。李文慧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她不想让林明明继续擦下去，但是她又希望擦下去。

林明明的手猛然停住了，他看到了眼前美丽的背居然被他擦得开始泛红。

林明明的眼神暗了暗，强行把自己那即将出笼的欲望关回樊笼。

在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以后，林明明从旁边拿过新的内衣，对准了以后，在李文慧完好的手的辅助下，扣在妈妈胸前，随后林明明帮妈妈把内衣扣上。

“明明，下半身的内衣……我自己来。”

“好。”

林明明把身体背过去，让李文慧自己操作，在经过了一阵大概几分钟的淅淅索索后，李文慧最终穿好了内衣。

抓过旁边的睡衣，林明明给妈妈从头套进去，这件睡衣是裙子，没有那么多纷繁复杂的操作。

“妈妈，我背您回去！”

“嗯。”

李文慧爬伏在林明明背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跳的特别快，脸烫的厉害。为什么，林明明明明是她的儿子，为什么刚才会有那种感觉？那种带着点害怕，又带着期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可是她儿子，她的亲生儿子。

在李文慧身下的林明明，此刻双眼遍布血丝，刚才，差一点，那只怪兽就要出笼了，他就忍不住要亲上去了。那种失控的感觉太可怕了，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可是，那一刻的风景，又美得让人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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