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超凶小橘-1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2,018 字
从神奈拿了那副捕手手套,回到西园寺家刚好是红霞漫天的时候。
夕阳被人打碎,泄成一地橙黄,落在坐在庭院藤条椅上摇晃的金发女孩身上。
“在等我?”
庭院是一进门就能看到的位置,桐源凉介踩着青石板走到女孩面前。
“等它呢。”
西园寺真姬打了个困倦的哈欠,她刚醒不久。
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看去,叼着飞盘的一郎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的往回跑。
说实话刚进来,看到女孩坐在那里有种晚霞万顷,只留一人的温柔,但现在又跟老熟人平起平坐了,桐源凉介掐了掐故意使坏的女孩脸蛋。
“去哪了?”
没管这人越来越放肆的动作,西园寺真姬把细白的小脚放在坐对面的桐源凉介腿上。
奶白色的小脚如同刚拨开的嫩笋一样,晚霞让奶白的肌肤更显娇嫩,日光照耀下有种玉石般的剔透感。
桐源凉介又捏了捏对方小脚,随口就把今天做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不会对西园寺真姬说谎是桐源凉介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听到桐源凉介今天做的事情,西园寺真姬倒是没有橘小姐那么大的反应。
她深知桐源凉介对花田惠子没有那种感情,单相思这种东西,其实挺磨人的。
“听说我母亲让你以后帮我处理西园寺家的工作?”
西园寺真姬将小脚缩进桐源凉介衣服下摆,有些懒洋洋的看着对方。
“谋夺西园寺家家产,囚禁西园寺小姐的计划进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
桐源凉介抬了抬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做了一个阴恻恻的表情。
西园寺真姬从喉咙口发出嗤笑。
大部分股权之类的东西其实都在等着她成年,桐源凉介最多算个打工皇帝罢了。
“这两年帮我处理一下就可以了,等从学校出来我自己来就可以。”
西园寺真姬像小猫一样用脚踩着桐源凉介柔软的腹部,她其实不太喜欢母亲这种什么都给她安排好的感觉,而且她也不太喜欢每天无所事事的闲散生活。
桐源凉介这条咸鱼倒是挺喜欢的,不过要被人赶出去上班。
“谋夺西园寺家家产计划失败。”
桐源凉介捏住那条要越来越往下滑的嫩鱼,这青天白日的,胆子也太大了一些。
“啧,害羞了?”
西园寺真姬脸上露出作弄的笑容。
桐源凉介惊讶女朋友的放肆,四下看了看,才发现整个西园寺家静悄悄的。
“大家人呢?”
西园寺家刨除只在早上才出现工作的园丁,帮佣,厨师,司机加起来应该有十几人,现在好像都消失不见了。
优雅浪漫的法式庄园此时只有桐源凉介他们两人。
“我仔细想了一下,”西园寺真姬伸出手,让桐源凉介把自己抱在怀里“这里太大太空,而且母亲也很少回来。”
西园寺真姬语气有些无奈,自从父亲走后偌大的庄园每次在她醒来的时候都会觉得有些冷清。
“所以呢?”
“我打算搬到麻美那边去。”
自己出门一趟回来,家没了。
桐源凉介呆呆的张了张嘴。
“怎么,舍不得这里?”西园寺真姬在桐源凉介嘴角亲了一口。
桐源凉介四下望了望,拥有各种花卉的庭院在夕阳的照耀下格外美丽。
西园寺的意思倒不是要把这里处理掉,而是以后主要居住的地方变成半藏门那边。
西园寺真姬到底是因为觉得这边太冷清,还是懒得直接再找管家。
桐源凉介不清楚。
不过他好像要跟小茶,女仆咖啡馆的人当邻居了。
“现在能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了么?”西园寺真姬抬头在桐源凉介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咬了咬。
暧昧的声音,无人的庄园,晚风一波一波的压低娇嫩的花朵。
出去捡飞盘的小狗突然发现自己被人锁在在了庄园外面。
西园寺真姬的行动能力一流,或者说到了她们这个层次的人不用考虑太多。
当天晚上,西园寺真姬就以邻居拜访的名义敲开了隔壁又跟母亲吵架的好友家门。
“搞了半天原来是担心她,这个渣女。”
看着小茶的社区动态里,两个女孩开心的合照,坐在前往兵库县电车上的桐源凉介吃味的说了一句。
什么冷清不冷清的,根本就是看自己的好友一个人孤苦无依心软了。
小茶的母亲会在她成年后搬走的事情,那场回忆片段里也有零星提及。
在那场往事回忆里,西园寺真姬留级与桐源凉介一同毕业走完幸福一生,橘彩智徘徊京都与东京与桐源凉介若即若离。
而那个粉发的女孩,好像被所有人抛下,她正常的毕业,在大学里一个人走完了成人礼,然后在闲暇时候找夕日的好友聊一聊。
她的一生好像是一个不断失去的过程。
小时候那个伟岸的背影跨出了家门,长大后母亲组建了新的家庭。
然后朋友,喜欢的人。
大家好像都不在意她。
大家各自花团锦簇,留她一个人在那个布满灰尘的房子里。
或许只要她开口,西园寺真姬就会去找她。
可她偏偏是一个不愿意给人添麻烦,不愿意开口的人。
直到故事的尽头,望着来送她的桐源,女孩才轻笑着说出了一切。
“你抢走了我惟一的朋友,我恨你。”当时女孩摸着那张仿佛不会老去的脸神色复杂。
“不过你又让我看到了追寻的一切,继续爱着她吧,桐源凉介。”
寂寞的秋天,樱花变成白色,不断失去的人生与那个女孩一同葬下。
沉在回忆里的时间好像过得特别快,在桐源凉介只是一愣神的功夫,耳边就传来了到达大阪府的声音。
东京没有直达兵库县的电车,桐源凉介捏了捏鼻梁拿起行李跟随人流准备去乘换电车。
醉人的晚风轻抚月台。
桐源凉介跨出车门的时候,看到了月光落在黑衣女孩的肩角。
她拿着一本小书,坐在一个一出站就能看见的位置。
关西人的大嗓门侍奉嘈杂,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好像自己开辟出了一个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