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浪漫之都的浪漫仪式-5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2,219 字
花了40.8欧给餐厅付款后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庆幸有一把黑色的雨伞可以隔开外面的雨幕,看着悬挂花盆在乌云底下轻轻摇晃,桐源将它在小楼梯旁边轻轻扶稳,然后跟西园寺真姬一起走进一家名为老房子的裁缝店。
老人是从意大利那边来的这里定居。
桐源凉介他们走进去的时候抬头电视上放着《托斯卡纳艳阳下》,店老板坐在吱吱呀呀的摇椅上,看到有人光临十分热情的起身。
这是一家专门做礼服的手工缝制店,披在脖子上的皮尺,各处悬挂的样衣,各种小配饰小装饰放在一个个盒子里。
做衣服要量三围,臂长,裆距等等。
桐源凉介有些难为情的推开女店员要往下量的手说了一句自己来。
不大的小店是由一对夫妻共同经营的,帮桐源凉介量的是她们放暑假的女儿,法国这边暑假是七八月份,比日本多一个月。
女朋友跟老板的妻子进了里面,桐源凉介自己记录好数据就找了一个小板凳坐下,看着烟叶在烟斗里面慢慢燃烧然后升腾起白色的烟雾。
“Essayez-vous ?”(要试试么?)
老人看桐源好奇,笑着举了举手上的石楠木烟斗。
对方大概是那种老人逗小孩子喝酒的想法,没想到桐源凉介真的点了点头。
老人偷偷摸摸的看了眼内室,然后指了指。
那意思是,未婚妻,不要紧么?
桐源凉介挺了挺胸膛拍了拍自己,一副已经开始当家做主的模样。
老人给桐源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摸了一点每天妻子限量供给的烟叶塞到另外一个小烟斗里。
一起吞云吐雾大概是属于男人的浪漫,虽然桐源凉介只吸了一口就被呛到不抽了,但是老人还是躺在摇椅上跟桐源凉介聊了起来。
老人是意大利人,妻子是土生土长的法国人,因为不忍心妻子远离家乡所以他离开了意大利来到了科尔马。
“Dans quelques jours, nous serons mariés depuis 60 ans.”(几天后我们就结婚满60年了).
老人操着一口流利的法语,异国的情绪在他身上完全看不见。
“Comment est la vie après le mariage ?”(结婚后的生活是怎样的?)
“C'est comme quand on est amoureux, mais elle s'en tient plus fort.”(就跟恋爱的时候一样,就是她会管你管的更紧一点。)
老人给桐源看了眼已经见底的烟袋,两人一起笑了笑。
只是在这顶了一些接待用的礼服,更华贵的款式由首都那边的设计团队负责。
之所以来这里订购衣服只是西园寺太太说穿上幸福的夫妻亲手制作的衣服,婚姻会更加美满。
桐源凉介感觉这个说法是这个爱抽烟的老人传播出去的。
时间在老人身上吹出褶皱,这座叫老房子的裁缝店接待过不少新人,他们也确实如同被祝福似得都有一段幸福的婚姻。
两人聊得正高兴,内室的帘子被拉开,老人的妻子出来叫丈夫干活,西园寺真姬则是叫桐源进去帮她选布料。
一家之主的桐源有些尴尬的把烟斗还给老人,往嘴巴里丢了块糖就往里面走去。
木头结构的内室打扫的十分整洁,一些小角落有放着驱赶蚊虫的香包跟干燥剂。
“为什么你比我快这么多?”
西园寺真姬看向这个偷偷抽烟的男人,拎起他的衣服嗅了嗅然后蹙眉。
女生好像都不喜欢男生身上带着烟味,即使很多男生觉得那样很帅。
刚刚桐源就把自己叼着烟斗的照片发到跟佐井他们的群聊里,里面都是羡慕的声音。
“毕竟我是附送的嘛。”
桐源凉介耸耸肩,订女士礼服赠男生西装。
这家店的营销真不错,虽然在桐源看起来对方肯定是把两套衣服的价格加在一起了。
桐源凉介给女朋友选了一席欧根纱面料,顺手画了一张排花工艺的设计草稿让老人照着做就跟女朋友走出了裁缝店。
“烟跟酒都学会了嘛,桐源先生。”
西园寺真姬手上戴着一款白色蕾丝手套,手挽着自己的未婚夫,两人待在同一个伞底,女孩冷冷的笑了笑。
“你知道的真姬,即将定婚的男人压力的都是很大的,有时候需要一点小小的调剂。”
桐源伸出手做了一个一点点的姿势,他此时嘴上叼着那个老板送他的小烟斗。
漫步在雨中,又在欧洲国家,桐源感觉自己十分像是戴着猎鹿帽英国侦探。
“The thrill of the chase, the blood pumping through your veins, just the two of us against the rest of the world. Miss Saionji.”(追寻罪犯的快感令人血脉喷张,我们两人对阵整个世界,西园寺小姐。)
可以熟练的转换自己的腔调,让英文熟稔的好像是自己的母语,西园寺真姬看了眼搞怪的男生笑着挽了挽头发。
“You lower the IQ of the whole street,Kirigensan”(整条街智商都被你拉低了,桐源先生。)
不冒烟的烟斗蒸腾出温馨日常,桐源凉介牵着手跟女朋友在雨中走着,他想到裁缝店老板最后告诉他的话。
“吵吵闹闹的相爱,亲亲热热的埋怨,无中生有的一切,沉重的轻浮,严肃的狂妄,整齐的混乱,铅铸的羽毛,光明的烟雾,寒冷的火焰,憔悴的健康,永远觉醒的睡眠,否定的存在,所谓的婚姻跟爱情就是这样的一种东西。”
回到达维尔家的时候,楼房里点了驱散湿意的壁炉。
虽然是暑假,但其实也即将立秋,下雨的时候有清凉的寒意,橘黄色的火焰在即将夜幕的时候显得特别的暖人。
“如果我有第二个女儿我一定会死掉。”
西园寺太太软趴趴的趴在长条桌上,桐源凉介以为她今天做了多了不起的事情,结果从西园寺真姬那里听闻对方只是去花店选了花。
窗外的蒙蒙细雨透过毛玻璃好像在下雪,即将成为一家人的一家人在这里准备木筋房内准备晚餐。
在即将上床睡觉的时候,桐源凉介又收到远在东京的橘小姐发来的邮件。
同一片角度,同一片天空。
不同的是那边此时是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