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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6 节

第332章 盂兰盆节-6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2,143 字

  本就黑暗的天空在此刻朦上一层轻纱。

  早早就睡去的西园寺真姬恍然间做了一个梦。

  她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升上天空,有一个漂亮到极致但却陌生的女人牵住了她的手。

  蹙眉想挣脱,但是她对她流露出十分熟悉的温柔笑意。

  精灵马,天浮桥。

  她们沿着东南方向而去,进入葱郁幽僻的丛林,穿过黑暗逼仄的甬道。

  她们到了一个长着桃树,四周挂满葡萄的地方。

  蜿蜒的河流,建造在一起的古老木屋。

  她们一路行走,找到了一个挂着爽朗笑容的男人。

  他看到来访的客人愣了,嘟囔了一句来的也太早了。

  然后听到天空上有马兽嘶鸣,一切场景像是镜子一样开始破碎。

  一缕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照在了女孩漂亮的脸蛋上。

  西园寺真姬轻轻蹙眉,然后突然惊醒。

  带着一丝凉意的卧室内只有轻微的制冷机运行的声音,西园寺真姬看着自己的手掌怔怔出神,然后念道了一句。

  “父亲?”

  “怎么不再睡会?”因为被子被掀开,冷气呼呼呼的往暖和的被窝里进,男生睁开惺忪的睡眼,嘟嘟囔囔的就搂了过来。

  是自己的男朋友没错,搂着自己就往上摸的习惯也没变,不过。

  “你怎么在这里?”

  西园寺真姬揉搓着男朋友好看的脸,面色古怪。

  自己昨晚明明把门锁好的。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在这里在哪里?”桐源凉介有气无力的念叨,手臂微微用力就把西园寺真姬重新拖倒在了床上。

  身体倾倒带来的是床垫床垫轻微下陷,看了眼阳台那边被打开的窗户,以及清风鼓动的窗帘就知道这个人昨晚是怎么进来的了。

  “你也太拼了,桐源先生。”

  西园寺真姬含笑的掐掐对方的鼻子,捏捏对方的嘴巴。

  “万一被人当成小贼抓起来怎么办。”

  “没关系,没关系,西园寺小姐。”依旧还有睡意的桐源精准的找到对方的小嘴。“在被人抓到前我已经把西园寺小姐吃干抹净了。”

  明明只是想逗逗对方,但是突然被捕捉,身体慢慢变软,在情况彻底失控前西园寺真姬轻轻锤了锤桐源。

  “今天还有事情呢,快起来。”

  在对方嘴唇上轻轻咬了咬,西园寺真姬拉着对方起床。

  世界在拉开窗帘的那一刻鲜活起来。

  西园寺真姬穿着小吊带裙,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窗外阳光明媚,照在她精致美艳的脸上,屋外蝴蝶纷飞鸟语花香。

  抻了抻身子,伸了个懒腰。

  西园寺真姬最近起的越来越晚。

  窗外热风侵入房间,西园寺真姬扭头,看着头发乱糟糟的桐源。

  “你昨晚几点睡的?”

  桐源凉介无精打采,好像被榨干了身体,西园寺真姬微微凝眉。

  “三点?四点?”桐源凉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弄不清了。”

  完全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西园寺真姬叹了口气。

  “今天要去本家那边,你要不先吃点东西,然后去车上睡吧。”

  盂兰盆节祭奠正常是在本家举行的,西园寺家母女不太喜欢跟本家打交道,在家里自己开设佛坛,但是还是要去本家露个面。

  机会难得,反正早晚都得去,西园寺真姬跟桐源商量后决定带他一起。

  用手胡乱的在脸上搓了搓,桐源凉介强打精神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用清水洁面,水乳润肤,西园寺真姬抱着手臂,看着盥洗室里,桐源凉介把头发弄成大背头,问她这样够不够成熟。

  “我梦到有一个跟你很像的女人,带着我去黄泉比良坂。”

  有些无奈的把男朋友奇怪的发型弄好,西园寺真姬叹了口气,问了句我是不是太思念自己的父亲了。

  西园寺真姬的父亲是一个过分外向与开朗的人,标志性的爽朗笑容,莽撞的生活方式,对女儿的过分溺爱也常常招致妻子的埋怨。

  “有什么关系呢,我以后也肯定会为她找到一位同样溺爱她的丈夫。”

  这是那个男人最常说的话,在盂兰盆的第二天,因为昨晚的那个梦,西园寺真姬格外思念自己的父亲。

  有些发呆的西园寺真姬一直没有听到自己男朋友搭话,抬起头看的时候,桐源凉介十分不嫌热的穿上了一身端正又老土的黑西装。

  十分有昭和风格的款式,大概只有父辈人才会喜欢。

  西园寺真姬嫌弃的皱眉。

  “只是去一趟本家而已,你是不是太夸张了。”

  桐源凉介不熟练的打着领带,对女朋友的话语顾左右而言他。

  “本家的话,为什么在镰仓那边,我还以为在爱知县那边呢?”

  西园寺氏起源于藤原北家的闲院公季,后来夺取了南伊予的宇和郡,也就是现在的爱知县,桐源凉介以为对方的本家会在他们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治理的地方。

  这里有个有趣的点,宇和郡原来是属于橘氏世代所领的产业,后来在橘公业那一代被西园寺公经所夺。

  橘家跟西园寺家,嗯...

  从古代起就有互相争抢的仇怨在里面。

  看着西园寺真姬,想起最近对他不满已经快要溢出的橘彩智,桐源叹了一口气。

  希望两人不会发展成橘公业跟西园寺公经那样。

  “西园寺家真正发迹是以镰仓时代作为契机。”西园寺真姬上前帮对方理了理领带,这家伙明明学什么都很快,但是这个领带就是打不好。

  “那时候我们跟镰仓的武家政权保持紧密的关系,影响着天皇的继承,摄政关白的更替。”

  西园寺真姬满意的替桐源打了一个亚伯特王子结,拍拍对方的胸膛。

  “所以到了那里你知道该做什么嘛?”

  西园寺真姬笑盈盈的伸出自己的手。

  “当然是拼命讨好西园寺家的下一任家主。”桐源凉介对女孩眨了眨眼。

  说讨好两个字的时候,桐源凉介暧昧的在女孩的手背上蹭了蹭。

  西园寺真姬耳根一红,转身就向楼下跑去。

  屋外的天光大亮,以往每次回本家都有人会挡在她们前面。

  那个地方说不上熟悉,腐朽的老人,窥探的分家。

  所谓的大家族,基本都一个德行。

  如果不是她那个奇葩的父亲,她的童年大概会跟橘彩智一样。

  时光荏苒,高大的身影已经不见。

  西园寺真姬走下楼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母亲。。。

  被一只傻鸟撵着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