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18 节

第314章 细说寝取-5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2,039 字

  头脑已经有些昏沉的不像话,偏偏现在遇到这种事情。

  看着越走越近的橘小姐,桐源凉介有些头大。

  骂一顿是跑不了的了,对方会不会相信自己也另外说。

  被窝里,花田惠子状态也有些不太好。

  想亲,想亲,想亲。

  想吃掉眼前可口的男生。

  身体各处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这种几乎可以算是零距离的接触,只有在梦里才体验过。

  少年身前的衣服扣子不知道是不是慌乱中被扯开了一块,花田惠子的脸贴着桐源的胸腔,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体表温度一点点的盖过对方。

  太羞耻了,惠子!

  只是一个男生,只是在一个被窝里,只是外面还有可能被她撞破的橘家小姐。

  为什么温度要一点点变高,为什么想要一点点啃咬对方的皮肤,为什么想要撕开衣物跟对方毫无阻碍的贴合在一起。

  我原来是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么?

  花田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睛里泪光滴溜溜的乱转,也不知道是臊的还是羞的。

  轻微的背德感,喜欢人的诱惑,此时穿着蕾丝边女仆装的花田惠子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绕着桐源,用力之猛让桐源凉介都有些踹不过气了。

  “咳咳咳咳!”

  少年突然的大力咳嗽,让准备走过来的橘彩智,以及被窝里越缠越紧的女仆小姐动作都停了下来。

  “刚刚惠子姐来给我送了药。”

  桐源撑着床垫,从被窝里面露出半个身子,有些气恼的掐了一下在被窝里乱摸的女仆,桐源凉介看着在床边三四米外停下来的橘彩智。

  主动起身是打消对方的好奇心方法之一,对方大概也只是疑惑桐源凉介为什么把自己藏的紧紧的。

  少年完整的出现在对方视线里,橘彩智也停了下来。

  “送药。”

  橘彩智看了看床头被打开的胶囊以及热水。

  “这么严重?”

  橘彩智蹙眉,她以后桐源凉介只是有些着凉后的小咳嗽,而且刚刚的体温也只是略高。

  “越是不生病的人,生起病来就越严重。”

  桐源凉介摸了摸明显比刚刚还要热一点的额头,有些干涩的咽了咽口水。

  “所以你还是别过来了,不知道会不会传染。”

  桐源凉介生病自己恐怕自己要负一半责任,橘彩智蹙了蹙眉重新迈开脚步。

  “嗯?嗯!”

  多了句嘴,本来停下的女孩重新走了过来。

  她将手搭在桐源头上,用自己秀气的额头抵了抵对方发烫的脑门。

  西园寺家的床够软够绵,躺进去后整个人就好像镶嵌在里面。

  下沉的身体,使得上面盖着的被子两个人的痕迹不怎么明显,但是桐源凉介还是忍不住心脏怦怦直跳起来。

  他有些分不清楚是害怕被发现,还是面前的橘子甘甜让他头晕目眩。

  身穿黑裙的少女,披着黑丝鸦发,抵着唇边少年。

  气息几乎要交错,眼神几乎要粘黏在一起。

  桐源凉介有些害怕她说出那句,怎么,以为我要亲你?

  但是对方只是在他额头上蹭了蹭,然后蹙眉说道。

  “好像是烫了一点,吃了药还是这样么?”

  “太暧昧了,橘小姐,下午不是还在生气么?”桐源干涩的笑了两声,橘彩智的额头冰冰凉凉,贴着十分舒服,但是下午闹别扭的两人好像还没和好,她们也好像不适合做这种亲昵的举动。

  “还有更暧昧的你要不要试试。”

  橘彩智拿着尺八,环着手直起身子,瞅了眼桐源凉介的被褥冷冷的笑了一下。

  “什么。”桐源凉介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被窝里的花田惠子好像安静了下来,橘彩智面无表情的看着桐源凉介。

  “比如说寝取。”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打着哈欠的桐源凉介僵在了原地。

  “寝取,罗马音netorare,中文意思为被睡了,被抢夺,被偷情。”

  橘彩智用尺八挑了挑桐源凉介的下巴。

  少年双目失神,衣领散乱,炙热的肌肤十分像是刚刚运动完。

  橘彩智舔了舔嘴角,突然觉得这个词十分适合对方。

  “橘,我总觉得你容易觉醒什么奇怪的癖好。”

  桐源凉介头大的将尺八拨开,不管是上次在钟楼,还是最近对方说的越来越大胆的话题。

  平常看着端庄秀气的橘小姐,好像越走越歪了。

  “还不是你一直折磨我,桐源凉介。”

  橘彩智忿忿的捏着桐源凉介的脸。

  “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拒绝了我,我要离开你你又不允许,在我找到我们可以相处的方法后,你又告诉我你喜欢我!”

  橘彩智捧着桐源凉介的脸,有些凶狠的看着他。

  “或许我跟你玩一些刺激的,把你从西园寺真姬身边睡走是最好的方法。”

  “不断提高的欲望阈值,不断刺激的横生暧昧,你早晚会成为我的所有物。”

  橘彩智坐到了桐源凉介床上,冷笑的看着桐源。

  “你觉得怎么样。”

  “很有橘小姐的风格,可能性说不定也很大。”桐源笑了笑,把橘彩智黑色的发丝拢至脑后。

  “但这是不是太便宜我了。”

  桐源凉介表情十分温柔。

  “两个大小姐抢一个男人什么的。”

  “是啊,太便宜你了。”橘彩智用手环住自己说要睡走的男人。

  “西园寺真姬会伤心,我也会不耻自己的所作所为,到最后得利的只有桐源凉介。”

  “那该怎么办才好呢,橘。”桐源凉介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啊,桐源凉介。”橘彩智现在十分怨恨自己不是跟自己父亲一样的人。

  怨恨自己为什么要在乎桐源凉介的想法,怨恨自己为什么要在乎他们俩的感情。

  “你快想想办法吧。”

  橘彩智用手摸了摸桐源的脖子,脸上的表情十分苦涩。

  “想一个让我能接受西园寺,西园寺也能接受我的办法。”

  “你说什么?”女孩的话语虽然十分含糊不清,但其中的某种退让,让桐源凉介愣在那里。

  “反吃亏的是西园寺真姬,你如果能说服她,我是无所谓。”

  橘彩智拨了拨黑色的长发起身。

  “就当我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