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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3 节

第299章 双月?-3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2,110 字

  “等等等等!”

  桐源凉介赶忙伸手制止,并且觉得今晚出来玩什么“六月底的奇妙历险”真是一个很不明智的决定。

  “我迫切的需要给你泡一杯西莲番茶,如果可以的话,西园寺家的精神疗养院也可以对你开放。”

  桐源凉介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因为此时三个女生看着他的眼神都很不对劲。

  难道失忆前的我是一个暴露狂?那种事情还是不要了吧。

  “还说么?”

  女巫没有征询桐源的意见,转头笑盈盈的看着几个比她小一点的女孩。

  三个女生同时点头,桐源不知道她们几个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团扇,镜子,小竹子。”巫女一支支的掰着纤细的手指。

  “都是他从身上脱下来给我的。”

  巫女每说一句,三个女生的脸就越黑一分。

  暴露狂也就算了,第一次见面就把身上的东西全都送给对方,这女的有这么好么。

  与西园寺真姬她们不同,巫女看着黑黝黝的井口,脸上的表情笑意十足。

  好像那个夜晚遇到了等待许久的人

  神社被月光盈满。

  走出房间的千代寺知月无聊的坐在枯井边上抬头望月。

  恍惚间,天上的月亮好像出现了重影。

  一个月亮待在天上,一个月亮向人间越靠越近。

  “等一下!”

  桐源凉介再次伸手制止说神话故事的千代寺知月。

  “越来越离谱了,我觉得我们应该要回去了。”

  桐源凉介大跨步的就要往外走,然后被西园寺真姬掐住后勃颈立在原地。

  “你是说,你遇到桐源凉介的时候,天空上的月亮出现了重影,等你回过神的时候他就站在了井边?”

  橘彩智也面色古怪,感觉女孩在耍她们。

  这种夸大其词,又恶趣味的说法真是跟某人如出一辙。

  橘彩智瞪了一眼桐源凉介。

  橘彩智很生气,桐源凉介十分恼火,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惹三个女的生气了。

  “我知道你们不信。”巫女拍拍手,从井边站了起来。“不过我是这样捡到了他没错。”

  “还有更具体一些的信息么?”橘彩智蹙眉。

  “他为什么把他的东西送你,为什么你说你是他.....”

  那几个字橘小姐咬牙切齿实在说不出口。

  西园寺真姬也就算了,这个没有感情基础的千代寺知月到底什么情况。

  “命定之人?”

  巫女面带微笑的说出口时,西园寺真姬跟橘彩智同时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因为啊。”

  巫女指了指那边长身玉立的桐源凉介,又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们都能活很久。”

  “能陪着他的只有我。”

  小暑即将来临的六月末,蝉鸣微风,有月有夏,此刻是最美的夏夜。

  穿着巫女服的古典美人,说只有她才能陪着桐源凉介一辈子,理由是只有她的生命长度才能完整契合桐源凉介。

  “你们应该也发现的了吧。”

  木屐轻轻踩在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巫女绕开三个女生,走到桐源凉介身边。

  “他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巫女将手伸了出去,示意桐源握着她。

  桐源凉介翻了个白眼,往旁边走了几步。

  被拒绝了也不在意,千代寺知月好像确信桐源凉介早晚有一天会牵着她的手。

  时光悠悠,沧海桑田,西园寺真姬她们会随风逝去,这个世界上特殊的只有她跟桐源凉介。

  桐源凉介说他生命的所有长度都是西园寺真姬,那当他的生命无限拉长,女孩只能占据他人生很少的一部分时,他还会继续爱她么?

  “有人把我们突兀的带到这个世界,为了弥补给了我们各种奇奇怪怪的能力,其中就包括....”

  巫女朱唇轻启,吐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字眼。

  “长生种。”

  从神社走出来的时候,周边房屋里乘凉的声音都已经消失不见。

  西园寺真姬面无表情的走在最前面,橘彩智一言不发的吊在她身后。

  她们不会因为巫女的一面之词就傻呼呼的相信,但是那种萦绕心头的烦闷感让她们都没有说话的兴致。

  比起那个巫女来西园寺真姬/橘彩智简直算的上可爱。

  被巫女乱来一通后,平常互相不对眼的两位大小姐神奇的发现对方居然算不上讨厌。

  起码不管是橘还是西园寺她们都不会说出:生命漫长而优雅,会永远纠缠不清的只有我们。

  最可气的是她们离开的时候,那个女人脸上那种

  我就把他暂时借给你们一会,反正我们时间很多,以后有的是时间亲热。

  就这种表情。

  黑暗里前两个女生传来了好像小啮齿动物一样的磨牙声音,桐源凉介倒吸了口凉气。

  与那两位相比,走在桐源身边的小茶好像表情还好。

  穿着波点裙的女孩背着手臂,她本身就没办法跟桐源凉介在一起,她也不期待未来的事情。

  即使巫女说的是真的。

  但是桐源凉介能够在她走到终点的时候还一直爱着西园寺真姬。

  这才是她想看到的。

  至于未来?

  小茶转头看着桐源凉介。

  少年嘟嘟囔囔的骂着那女人神经病。

  头顶的路灯落在他的肩头,星野麻美想到了那个她离家出走,待在小巷子的夜晚。

  那种自己一个人在黑黝黝的小巷深处,走了很久久。

  扭头转身,黑压压的背后一个人都没有。

  自己被空虚感包围,好像浮在冰冷的海面。

  如果大家都不在,他才应该是最痛苦的那个吧。

  看着满脸不服不忿的桐源,小茶不由得代入对方。

  然后心底泛起一阵酸楚。

  目送几个突然到访的客人离开。

  千代寺知月回到自己的那座小屋。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讲了那么多她也有些饿了。

  走到神社后面狭小的厨房。

  在铁锅里放入面条,拍上一茬葱花,碾出香气,姜和蒜在猪油煎后淋到葱花和菜叶上。

  面条煮到三分钟,是那个突然出现的桐源教她的。

  白花花的面条不绵不生,嚼头刚好。

  一碗搅拌起来,便是香气四溢。

  千代寺吃完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已经一个人生活的巫女,看着面前的白瓷碗怔怔出神。

  “我等了你那么久你才出现。”

  巫女起身挥挥手,轻轻叹了口气。

  “早点回我身边吧。”

  神社的门口的桔梗花慢慢凋零。

  女人一阵虚幻,小屋跟枯井一起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