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艺伎回忆录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2,043 字
雨滴落在地面,在不平坦的路面上积起小水洼,桐源走过的时候路边的灯光碎成一片片。
遇到西园寺真姬的时候差点淋雨,橘彩智当着桐源的面钻入雨中。
这些连结天地的精灵好像总跟桐源有些不解之缘。
桐源沿着小路往回走的时候,路边的门窗半开半关。
花见小路是电影《艺妓回忆录》的取景地,一间间门面精巧、各具特色的茶屋、料理屋,透过木格子窗与入口布帘的细缝,隐约可见屋内客人的谈笑身影。
“呼~”已经被雨水打湿的桐源,站在一个屋檐底下稍微躲雨,他拧动衣角,带着体温的雨水顺着指缝流淌在地面。
屋子里有穿着裾引女子出来轻声询问。
对方后颈处一大片雪白有些晃眼,跟他交谈的时候还特意把按压腰带的左手拿开。
桐源拒绝了对方进屋躲雨的邀请,年轻的艺妓按压服褄有卖艺不卖身的意思在里面,按压的手拿开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雨压雨伞滴滴答答,撑着油纸伞的女孩轻笑的走到桐源面前。
“偷偷溜走是为了寻欢作乐?明明我不是也很不错么。”
正在埋怨橘家待客之道的桐源循声抬头,看到面前的星野麻美挑挑眉毛。
“你还没走?”
桐源一来一回也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了,桐源知道她家在附近,以为对方应该早就回去休息了。
“我要是走了,怎么可以抓到偷腥的猫?”星野麻美啧了一声,嫌弃意味十足。
“你别瞎说。”
桐源脸色一黑,寻花问柳这种事情捅出去桐源大人的脸往哪放,扭头看了眼这家叫做一力亭的茶馆,桐源蹙眉看着沿途已经没有可以遮挡物的路面。
“还不好意思么?”星野麻美捂嘴笑了一下。
“客人没有…”
旁边揽客的艺伎不忍少年被误会想要出声客人只是来躲雨。
未出口的话被女孩眼神制止,明明对着桐源笑吟吟的,撑伞转头的时候眼神冷的吓人。
“下次找个好看一点的。”星野麻美往前两步,示意桐源进到他的伞里。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星野麻美走过来给桐源撑伞。“我可以理解,但是下次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那么久。”
像是古代来风月场所接丈夫回家的妻子,桐源眼角抽搐,还是走进伞里跟对方离开了这座茶馆。
一起在街道上走的时候,小茶倒是没有再作妖,她脸色淡淡,折射的灯火让她脸上浮着一层水光。
即使很晚了这个街道上还是流连了不少人,醉醺醺的老汉,下班的中年人,他们向茶馆里的女人调笑打趣,莺莺燕燕好不快活。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嘛。”看着小茶熟练的带他在各个小巷子里穿行,桐源好奇道。
“这里我以前经常来哦,桐源君。”星野麻美转头看着桐源抿了抿嘴。“夜晚的时候。”
女孩的眼里蒙上一层细碎的光,什么情况才会让一个女生夜晚来到烟花地?
“来找人?”桐源拿出手机,在附近找了一家一泊二食的小酒店。
“昂。”星野麻美笑的很开心。“我的妈妈带我来的,我父亲好像特别喜欢这里。”
母亲带着女孩来找流连烟花地的父亲,有一滴冰冷的雨落到桐源手背上,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能笑的出来。
“你父亲玩的还挺花。”桐源把手插进裤袋里。
“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不过男人嘛。”星野麻美笑吟吟的看着桐源。
“都一个样。”
桐源咳嗽了两声,扭过头。
“跟我说这个干嘛。”
桐源蹙眉,这种家里的丑事正常人都不会往外宣扬。
“诶~人家可是特意安慰你呢。”星野麻美侧目看下桐源。“反正男人都一个样,桐源君跑去玩我可以理解,不用不好意思的。”
她把雨伞往桐源那边偏了偏,显得十分体谅与乖巧。
“怎么样,有没有心动?”雨一滴滴顺着伞骨落下,好像破碎的珠子。“你找多少女生我都不会在意,要不要离开真姬跟我在一起?”
桐源用一根手指推开对方。
“谢谢,并没有,还有你干嘛老是对我说这些话呢?”桐源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对方那双从初见之时就看不清的眼睛。
初见时说喜欢,再见面是勾引,时不时还会自持女朋友的身份,各种诱惑摆到台面上,总之是一个想让桐源犯错的女人。
“喜欢你嘛,已经到了不能自己的地步。”星野麻美收起伞跟桐源一起往酒店走去。
酒店,烟花街边,住宿的地方不出意外的没有空房。
“去我家吧。”星野麻美看着准备去往网吧的桐源开口说道。
“最近的能住宿的地方离这里四五公里。”星野麻美笑到。
“你身上的钱恐怕不太支持你夜间打车。”
桐源面色犹豫,小茶说实话有点给他整出心理阴影了。
“我不会再做之前那些事情了。”星野麻美拢了拢鬓角的头发,她知道对方担心什么。
“我打算跟真姬和好。”
星野麻美拿出手机,上面有她说想见面的信息,对面显示即读,但是没有回复。
“你说的那个未来我接受不了。”星野麻美打开伞往雨里走了几步,然后向桐源招手。
“因为臭男人跟最好的朋友一辈子不见面什么的。”
“刚刚说体谅我现在说我是臭男人?”桐源凉介嗤笑。
“你太难追了,我现在打算等你主动。”星野麻美眨眨眼。“这样真姬不会对我生气,她只会怪你。”
星野麻美一合手掌,好像很满意这个想法。
“对,就是这样,朋友跟恋人我全都要。”
“有空多喝点西番莲茶吧。”桐源向酒店借了一把伞跟着对方走入雨中。
“可以治疗癔症的。”
星野麻美的皮肤很白很嫩,涂抹了最多水白粉的舞姬也比不上她。
看着前面带路的星野小姐,她哼着歌,一蹦一跳的踩在水里。
“艺伎是失落的世界的艺术家。她舞蹈,她歌唱,她取悦你,予取予求。她生命的其余部分是阴影,是秘密。”
莫名的桐源想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