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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4 节

第210章 桐源桑的奇妙冒险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2,372 字

  去见最喜欢的人,要穿上最满意的衣服,跟最漂亮的花。

  桐源凉介的衣服只有白色的定制衬衫,以及黑色的休闲裤。

  所以他只是回酒店洗了个澡,换上常穿的衣服。

  但是花朵的挑选可以很多。

  沿着五富湖慢慢的往东京的方向走着。

  不要误会,桐源凉介并不是真的要徒步走回东京都,或者一个猛子扎湖里游回去。

  而是河口湖附近有富士急线,可以乘坐它去到山梨的大月站直接换乘到东京的JR中央线。

  桐源凉介走两步就会随意挥挥手催生出春天才会盛开的花朵,然后挑选出最好看的那一朵。

  田埂上盛开的花有野菊,有牵牛,也有杜鹃。

  它们不像桐源凉介专门在庭院里培育的鸢尾一样优雅高贵,但是也千姿百态,娇媚万千。

  手捧野花的男生让人艳羡,但是桐源却有些苦恼自己的女朋友还没答理自己。

  女生的话只能听一半,西园寺真姬早上说让他走回东京都就不计较,桐源凉介听出来的是你回来见我我就原谅你。

  “还有比我更懂女朋友心思的男友么?”桐源凉介又摘下一朵紫花地丁,仔细瞧了瞧,然后郑重点头。

  “没有!”

  少年自信又自恋的同时,东京都也有人处理好了自己最后一份文件。

  “你能别再这里吵我了么?”西园寺真姬穿着樱兰的JK制服,有些无奈的看向那边拿着手柄打电动的西园寺太太。

  将特效音调到最大,西园寺真妃幽怨的看向自己的女儿。

  “男朋友能在这里玩,妈妈却不行么?真姬可是我花了十个月时间生下来的,明明小时候很黏着妈妈,也很可爱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呢,日本的教育观念是不是不太适合我们家,毕竟真姬有一半的法籍血统,优雅浪漫才是我们追求的,一板一眼的日本人真是可恶,我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你爸爸那个白痴....”

  那边喋喋不休的母亲跟游戏音让西园寺本就疲惫的大脑更加难受,女孩用葱白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没记错的话当初是您拿枪指着爸爸让他

  娶您的。”西园寺真姬叹了口气,拿起一边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那家伙就会在你面前装可怜。”西园寺真妃不屑的摆摆手。“我们家说到底也就是做一些见不到光的生意而已,你爸爸如果真不愿意我还真能拿他怎么样么?”

  西园寺真姬拿起书桌上一张摆台看了看,嘴角微微抿起,然后眼神又迅速黯淡。

  不知不觉已经一年多了。

  “所以这次回来干嘛。”西园寺真姬瞅了瞅今天放学突然出现在家里的母亲。“我最近不会去法国的,你跟外祖父就别折腾了。”

  “是是是。”穿着黑色皮衣的西园寺太太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的游戏人物。

  “砍,砍,砍,弹!”

  说什么浪漫与优雅,西园寺太太玩着血腥的魂类游戏。

  父亲大大咧咧,母亲被惯的像个小女孩,远在东京的那个男朋友也喜欢整天胡说八道。

  西园寺真姬叹了口气。

  “没事我就走了。”西园寺真姬把文件递给旁边的西宫雄,起身打算离开书房。

  “你外祖父想见他,你什么时候带他回去。”一刀砍死剑圣苇名一心,西园寺太太赶紧拦住要出门的女儿。

  “见他干嘛。”西园寺真姬不耐烦的蹙眉。

  “交往了见见家长不是很正常么?”西园寺太太搂着女儿的胳膊往外走去。

  “就这么简单?”西园寺真姬嗤笑了下。

  “你外祖父也是担心你嘛,毕竟现在还查不清楚他的来历。”西园寺太太推着女儿上了黑色轿车。

  “担心是多余的,所以见他也是多余的。”西园寺真姬架着腿,靠在椅背上。

  “如果真的要一直在一起,总归是要见见的嘛。”知道自己女儿吃软不吃硬,西园寺太太又换了个说法。

  西园寺真姬蹙眉然后又舒展。

  “那你自己问他吧。”

  西园寺太太眯着眼,揉揉自己女儿脑袋,看到女儿眼底淡淡的疲惫,又有些心疼的用指腹刮蹭的了下她的眼角。

  “真的不在见见麻美了么?”西园寺太太想着那个经常来自己家的甜美女生。

  “你的小男朋友都跟我说过了,麻美虽然这次过分了一点,但是她毕竟陪了你那么久。”

  车子在东京都内穿行,路边的灯光透过玻璃打在西园寺真姬精致的脸上,她默不作声看不出表情。

  “有她在你也能轻松一点。”西园寺太太忍不住的说。

  “你要跟我去山梨?”西园寺真姬选择跳过话题,看向坐在车上的母亲。

  “啊。”西园寺太太突然眉开眼笑。“要去见见一位很久不见的老朋友呢。”

  河口湖的富士急行线是一条全长26.6公里的短程电车线路,红色的富士急8500系安静的停靠在月台上,手捧着鲜花的桐源想给女孩发个信息告诉他回去的消息,但是总觉得这样少了一点浪漫跟惊喜。

  “忍耐。”桐源凉介握拳,然后对给他礼貌让出过道的男人笑了笑。

  “去见女朋友?”留着一点胡子,发型颓废的中年人也同样朝桐源笑了笑。

  “去哄女朋友。”桐源凉介将花放到大腿上,看了眼外面即将全部漆黑的夜空。

  现在是晚上的六点,这最后一班富士急线到大月站应该要六点两刻,再从大月站到东京都,应该要晚上八点了。

  不叫家里人来接的话,到家应该要九点了。

  三个小时的时间,桐源从来没有感觉这么漫长过。

  “真好啊。”中年男人笑了一下,对方的声线桐源感觉有些熟悉。

  无所事事的两位男人同时掏出一本漫画,然后看到对方手上的封皮同时愣了愣。

  “你也看这个?”中村悠一好奇的看了眼俊美少年,长了一张现充的脸,居然喜欢宅男漫画。

  “每次的单行本我都有买。”桐源晃了晃手上的《咒胎戴天》。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中村悠一压低声线说了一句,然后很有兴致的看着桐源。“你认识我么?”

  “嘶~”明明是个不起眼的中年大叔,但是台词念起来却很有气势的样子。

  “不认识。”

  虽然我们有相同的爱好,但是现在对男人也十分警惕桐源,拒绝了大叔的搭讪。

  耳边是电车在铁轨上运行的声音,手上明明是自己最喜欢的漫画,但是却看不进去一点。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安静下来奔向那个期待的点,时间又被无限的拉长。

  想看到,想接触,想拥吻。

  桐源得了每个相恋中的人都会生的病。

  鼻尖是野花淡淡的香,电车带动的风在安静的月台上掀起波澜。

  富士山的急行线跟东京的JR线同时驶入月台。

  两位同时从电车上下来的人看到对方都愣了一下。

  车站的灯光照在那头金灿灿的头发上。

  更快稳定心绪的女孩轻轻挑了挑眼角。

  “晚上好,桐源先生。”

  26.6公里是桐源凉介的内心煎熬,跨出车门的那一幕是他的奇妙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