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碾压式的胜利-1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2,029 字
天空高远,山梨县的雨终于落下帷幕。
因为昨天跟橘彩智跑出去,给女朋友发的信息一直没有下文。
西园寺真姬最后的信息是“从山梨县跑回来吧,如果你今晚12点之前能从山梨县跑到我面前,我就不计较你违反承诺的事情。”
语气淡淡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生气了,不过桐源已经在搜东京都徒步游行指南了。
“造孽啊。”桐源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倒映着蓝天的河口湖,想试试能不能顺着湖水的暗流游到东京湾。
“河口湖是终点湖,也是尾闾湖,是游不到外海的。”穿着黑裙的橘彩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看着在那拿手测水温的桐源凉介,淡淡的说了一句。
“会长大人?不是,你怎么知道...”桐源想问读心术这个功能是不是应该关一下,然后听见对方说。
“因为有白痴大早上在那打电话,在向女朋友求饶。”
橘彩智捏着下巴疑惑的看着桐源。
“说什么我的爱意比五富湖的水加起来都要深远,比起走路,不会游泳的我决定用另外一种方式道歉。”
桐源干笑两声,他应该是十分强势的人设来着。
“要我帮忙么?”橘彩智看了看有些不太方便的行动的裙子。
“不用,我自己....”
“我可以送你下去。”橘彩智抬了抬脚,送下去的意思是给他一脚踹湖里。
桐源的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他看了看冰冷的湖水,又看了眼女孩红肿的眼,最后转过身去。
预料中的噗通声没有传来,橘彩智叹了口气然后找了个干燥的地方坐了下来。
现在才早上七点,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她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有睡意,结果有个白痴大早上在庭院里打电话。
没出息的话气的她想爬起来给对方打一顿,结果也只是在她小姨不争气的目光中黑着脸,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对不起。”橘彩智扭头看着桐源,说出这句昨晚从对方嘴里说出来过的话。
“我昨天说过要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忘了的。”
橘彩智埋着半张小脸,看着平静的湖水发呆。
“可是看见你还是忍不住的生气。”
“我好像确实有这种天赋,让人生气这种。”桐源凉介随意席地坐了下来,然后在旁边的土地上摸索着。
桐源凉介穿着蓝白纹的棒球短袖,脸上带着黑框眼镜,语气里有些歉意。
“你都不知道我气什么。”橘彩智在臂弯里鼓了鼓嘴巴,坦率过一次后她也不再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了。
气什么,大概是我追着你跑,但是你追着那个人跑,我对你放弃尊严,你对那个人没脸没皮。
不过桐源是猜不到的,他以为橘彩智还在生他欺骗的气。
告白失败过后,两人的关系也卡在了朋友这一步。
橘彩智不会再说喜欢了,桐源很干脆的拒绝了,远在东京的西园寺真姬即使不满少年整天惹一些麻烦事,听到最后的结果也是勾了勾嘴角。
橘彩智是她觉得威胁最大的人,现在这个不稳定因素也像那场云雾一样消散在了天空中。
桐源凉介上车的时候,佐井修一拳锤了过来。
“太怠惰了,桐源。”佐井修抱着膀子,一副大前辈的模样。
惰怠的意思大概是昨天偷懒没去训练,但是笨蛋佐井修怎么可能知道桐源昨天冒着怎样的决心在战斗。
一不小心会被女朋友砍死,搞不好也会被花见老师吊到东京塔上去。
幸亏桐源凉介坚贞不渝,橘彩智也拦下来了要发疯的花见美咲。
回忆的最后是女孩那张破碎的脸,桐源凉介心脏微微抽搐,然后看了眼佐井。
“踩过蚂蚁,而不杀死它的这个力度是很难把握的。”
天上太阳刺破云层,照亮桐源有些看不清的脸。
“我今天心情不好,佐井我希望你看着我一点。”
走进这座群山间的学校时,这次没有人来接桐源他们。
教室里的学生们在上学,山梨棒球部十几个人在球场训练。
“要晚一点?为什么?”佐井修在旁边踩蚂蚁玩,桐源坐在长椅上发呆,陪着来的花见美咲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侄女。
“说是还有几个球员在上课,让我们先自己训练,或者随便逛逛。”橘彩智捏了捏鼻梁,看着因为炎热有些没精神的众人。
“先休息一会吧。”
山梨球员很多人掐着表训练,但是也有很多三年级生没办法放弃学业,人员不齐也很能理解,教练发话了众人也没有被放鸽子的恼怒,撒丫子一般拿着球棒,跟装备往球场上冲去。
气势汹汹的,让在训练的投手差点以为是山里的野猪精冲下来了。
“你怎么了?”橘彩智来到神情有些恍惚的桐源凉介面前。
桐源将涣散的眼神收回,看着已经恢复平静的橘小姐笑了笑。
“在承受神灵的惩罚吧。”
少年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橘彩智也没有在意,她原以为自己很了解对方,结果栽了个跟头,现在也就是当对方胡咧咧。
“哦。”橘彩智淡淡回应。
两人此刻的情绪都有些复杂,刚认识的时候很轻松,在中途突然被人截断,在刚刚又有点起色要恢复的时候又是一把钢刀扎了进来。
坐在一起想说点什么,但是场面又十分尴尬。
这个时候需要有人来调节一下气氛。
是运动鞋踩踏在地板上的踢踏声。
三三两两杂乱无章。
带头的是给桐源磕头的武田莲。
有人用球棒轻轻拍打着手掌。
有人卡拉卡拉扭着脖子。
山梨甲府,民风略显彪悍。
日本特有的精英主义思想——精英就应该和精英混在一起聊些阳春白雪的玩意,下里巴人就应该和下里巴人一起躲在角落玩泥巴。
东京人向来看不起乡下人。
最讨厌的东京人,欺负了最尊敬的教练的孩子。
虽然教练明令禁止,虽然客人远道而来。
本就不爽陪菜鸟打训练的山梨队众人。
年轻气盛的高中生们。
在桐源心情最差的时候。
站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