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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节

第185章 莫奈的画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2,164 字

  在场三人都转过头看着桐源凉介。

  少年有些头疼的捏捏鼻梁。

  西园寺真姬明显不同意这次出行安排,高柳悠子反复在对方雷区蹦达,西园寺已经到了不耐烦的边缘。

  高柳现在还真敢替桐源凉介负责,越过西园寺帮桐源签字。

  不会读空气已经不足以形容高柳悠子了,完全就是热血漫画里笨蛋主角脑子一热就做决定的做法。

  主角有光环庇护,只是个普通人的高柳悠子可扛不住西园寺家折腾。

  “失陪一下,老师。”

  桐源凉介抽走了女老师手上的签字笔,然后拉着面无表情的西园寺真姬向外面走去。

  两个人十指扣在一起,站在门口向老师打招呼。

  女孩冷着脸,桐源凉介挂着笑。

  男生女生一副闹别扭小情侣的模样,但手牵在一起的时候,谁也不会先放开对方。

  “哦,好。”高柳悠子呆呆的点了下头,有些后知后觉的放下手中的笔,明白刚刚可能做了一件会让人讨厌的事。

  身体比思想先行,说的就是高柳悠子这种。

  西园寺家很大,拉着手的两人在里面随意的闲逛着。

  走廊两侧挂着色采鲜明的油画。

  “桐源先生可真了不起。”西园寺真姬任由桐源拉着她,暼了一眼墙上的画作。

  撑阳伞的女人,跟庄园里另外一副很像,但是这副画里女人的面容模糊不清。

  也是莫奈的画,他的妻子死后他尝试再次画撑阳伞的女人。

  同样的地方,同样温暖的阳光,同样的姿势。

  但是画中人已去,面容表情模糊不清,莫奈用这种画法表示妻子的无可替代,和自己的痴情。

  “去学校一个多月就有老师来为你出头了?”西园寺在走廊上停下来,扯不动对方的桐源咳嗽了一声转头说道。

  “她对谁都这样。”桐源凉介实事求是的说。

  “我那个朋友佐井修。”

  桐源凉介竖起一根手指。

  “每次测验都是倒数第一。”

  桐源凉介有些佩服,倒数第一跟正数第一同样显眼,不被约谈家长更是奇迹。

  “就因为整天嚷嚷着棒球是他的梦想,表现的也很努力。”

  桐源凉介笑了笑。

  “所以高柳老师跑去跟学校以及家长担保,承诺期末测验前提升他100名左右的名次,换来他能继续打棒球的机会。”

  虽然不知道高柳悠子要怎么让整天上课睡觉的佐井修提升成绩,但是这种愿意为学生背书以及承诺的勇气。

  让桐源觉得愚昧又好笑,又有一点…尊敬?

  高柳悠子不是对桐源一个人特殊,对所有学生都这样,只是觉得女老师没有边界感参与别人家事的西园寺真姬闻言也没有继续说这件事情。

  高柳悠子,安全。

  走廊里重新回荡起两人的走路声,两人没有往下讨论出行的事情。

  “家里莫奈的画好像很多。”桐源凉介暼了一眼画满睡莲的画。

  “父亲买的,母亲喜欢。”西园寺真姬简单解释了一句。

  “我也挺喜欢他的。”桐源凉介一脸品味跟西园寺太太一致,未来肯定能好好相处的表情。

  “你?”西园寺真姬冷淡的脸有些克制不住的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大概率是嘲讽,估计是你喜欢久保带人这种我还听一听,在我面前装什么文艺高中生呢。

  好像透明的喷泉被金色的阳光照耀,从昏暗的夜空洒下一篇金黄。

  金发的女孩站在紫色的鸢尾画作下。

  油画看不到明确的阴影,色彩明艳,没有突显或平涂式的轮廓线,光和影色彩描绘是莫奈绘画最大的特色。

  “真漂亮。”桐源凉介温柔的笑了一下。

  西园寺真姬转头看了下《莫奈的鸢尾花》,以为对方是说画好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听说他以前的画不是这样的。”桐源凉介点了点这副色彩鲜明好像在阳光下的画作。

  “早期他的作品偏向忧郁与深沉,跟他的父母不支持他创作有关。”

  西园寺真姬好心解释了一句,然后突然皱眉拉着桐源的耳朵就扯过来。

  “你拿他的画点我?”

  “我就是问问,别把我想那么复杂啊。”桐源有些牙疼拉开西园寺真姬的手。

  女孩冷哼一声,把手环在胸前。

  “那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桐源凉介笑着指向墙壁上的色彩盛宴。

  鸢尾不附伤感,诠释着大自然孕育的浪漫紫色,没有一点忧郁与深沉的样子在里面。

  西园寺真姬奇怪的看了眼桐源。

  桐源凉介对现代艺术感兴趣也太违和了一点。

  鲜花会被杀死,而我将立于八百万生命之上。

  这种中二发言,西园寺真姬觉得更符合对方。

  “1865年,他遇到了他的妻子,才华侧漏的青年艺术家,天真浪漫的天真少女。”

  西园寺真姬重新把手放到桐源掌心。

  “两人花四天创作出轰动一时的绿衣少女,莫奈也遇到改变他余生色彩的女人。”

  西园寺真姬把头靠在桐源凉介肩膀上。

  “前半生低沉阴郁,遇到卡米尔后成为法国最出色的画家之一。”

  桐源凉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就像我遇到了你一样。”

  “你?我?”西园寺真姬玩味的笑了笑。

  “我可没有支持你去做什么棒球艺术家。”

  “不是那个真姬。”桐源凉介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你好像一直不清楚你对我有多重要,也一直没什么安全感。”

  “为什么呢,真姬。”

  桐源凉介怔怔的看着高贵又漂亮的女孩。

  她在爱意的浇灌里长大,好像拥有世界上的一切,但是跟自己在一起时好像总是不安心与不放心,好像自己会随时离她而去。

  偏强的控制欲,与其说是强势的体现,不如说是缺乏安全感更合适。

  “因为你就是一个让人没有安全感的人。”西园寺真姬淡淡的暼了一眼桐源。

  “我不了解你的过去,很多所作所为我也完全理解不了。”

  想到刚刚桐源的话,不清楚自己对他有多重要,橘彩智也说过同样的话。

  西园寺真姬的表情变得很不好看。

  “橘家那个知道的都比我多,你让我怎么有安全感?”

  西园寺真姬不安的源头是对桐源的不了解。

  听到这个回答,桐源苦恼的皱皱眉头,然后说。

  “真姬如果我告诉你。”

  胸腔里的心脏怦怦直跳,桐源带着期待看向对他来说很重要的金发女孩。

  “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

  长廊上回荡着少年平静的嗓音。

  “你会相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