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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8 节

第155章 桐源凉介不会在办公室摸女孩的腿-2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2,106 字

  是一个带有侵略性的姿势。

  西园寺真姬推搡的手被捏在身前,桐源凉介一手环着女孩的腰。

  细密的吻轻轻厮磨着女孩的两片唇瓣。

  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个人都是新手,唇齿相交,柔意绵绵的接触虽然很美好,但是西园寺真姬还是受不了这个迟钝的家伙一样把他推开。

  “有人在看着呢。”西园寺真姬用手指抵着桐源凉介淡薄的唇角,低低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把黑色的酱汁擦去。

  “这么喜欢我?今天第三次了。”

  女孩的嗓音带着一点干涩,大概是气息被人掠夺的太多的缘故。

  沙发正对着办公室的大门,桐源凉介这个视角看不见身后,他正想问大周末的除了你还有谁会来这里,一转头就看见穿着一身淡黄色露肩裙子的星野麻美。

  正如前面所说,两人都是新手,这里是西园寺真姬的地盘,金发女孩十分有底气,但是桐源凉介已经社死的把头埋进了西园寺真姬怀里。

  “敲门不是最基础的礼仪么?星野小姐这样十分不礼貌。”

  十分不礼貌的星野小姐撇了撇嘴,然后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门。

  “麻美每周末都会来这里陪我。”西园寺真姬把手指插入到桐源凉介的头发里随意的揉了揉,有些打趣的说道。

  “是你太迟钝了。”

  “我背后又没长眼睛,这事情怎么能怪我。”桐源凉介心中腹诽的同时,后面穿来了凉鞋踩踏地板的声音。

  “你这家伙还要抱到什么时候。”星野麻美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她把手上的书包放在茶案上,粉嫩的肌肤上带着些许红晕。

  “平成废柴不待在家里,跑到公司来晃悠什么。”

  “现在是令和时期,平成废柴这个称呼早就落伍了,现在都叫令和电玩,星野小姐你实在太不了解宅文化了。”

  味道很好闻,但是空气着实稀薄,害怕憋死的桐源凉介还是把头抬了起来。

  “你这个米虫还挺骄傲。”星野麻美架着腿环着胸在西园寺真姬身边坐了下来,脸上满是不屑。

  星野麻美身上有一种让桐源凉介感到甜腻的香水味,她坐到西园寺真姬身边的时候,让附近的桐源有些不自在的皱了皱眉。

  “你不知道成为一只米虫要克服多大的困难。”桐源凉介冷笑道。

  在桐源凉介准备吹嘘他是如何克制学习的欲望,整天心安理得的看漫画追番的时候,西园寺真姬伸手打断了他。

  “别胡说八道了。”西园寺真姬有些头疼的揉揉脑袋,然后点了点橱柜旁边的门。“去洗个澡,身上臭死了。”

  上午打了棒球,然后就跑到中央区来的桐源凉介,身上不能说难闻,但是总归有些汗味。

  “这种事情你不早说?”完全无法忍受自己在西园寺真姬面前不体面,桐源凉介拿起随身的包就向门后跑去。

  少年动作很快,西园寺真姬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消失在了那里。

  “做事怎么毛毛躁躁的。”西园寺真姬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鼻梁,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按亮通讯灯,让人送两套衣服上来。

  “真姬。”星野麻美有些不满的从身后抱着西园寺,柔软的身子贴着金发的女孩。

  “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冷气中的白霜一点点在空气中下沉,西园寺真姬看见玻璃瓶里的那株鸢尾花在轻轻摆动。

  “嗯。”女孩轻轻笑了笑,鸢尾种植有毒,观赏的话必须采摘下来放到瓶子里,桐源凉介看着毛毛躁躁,但是关于她的事情却又细心的不像话。

  “正打算跟你说的。”

  那边从小到大两人正在说着话,走到橱柜门后面的桐源凉介的眼睛却亮了亮。

  55层的面积很大,办公室只占了一小部分。

  剩下的面积被在这里划分出了许多区域。

  场地很大,里面的陈设也多种多样,这里与其说是休息处,不如说是一个缩小版的西园寺家庄园。

  让桐源凉介眼前一亮的地方是一个类似剑道馆的场所。

  几百平的面积,应该占据了近四分之一的楼层面积,地面上铺设着木板,墙壁上悬挂着“一生悬命”的字帖。

  字迹干脆凌厉,笔画直勾都带着果决。

  看着有些熟悉,桐源凉介诧异的挑了挑眉。

  不过真的让他在意的是铺满整面墙壁的陈设。

  “布都御魂,蜘蛛切,鬼丸国纲,数珠丸恒次....”一把把数着墙上的名刀,桐源凉介倒吸了口气。

  “加上家里的鬼切,真姬到底藏了多少把名刀。”

  自己的女朋友不爱钢琴艺术,可能喜欢拿刀砍人。

  桐源凉介席地坐了会,越发坚信自己要做一个专情的男友。

  男人对刀剑的喜爱是刻在骨子里的,这么多名刀摆在眼前桐源凉介也没能克制。

  “蜘蛛切啊。”桐源凉介取下一柄棕黑色的武士刀。

  这把刀身上带着水波刀纹的长刀,与西园寺家书房那把鬼切是一对。

  鬼切户隐山杀鬼,蜘蛛切斩过妖魔。

  它们原名叫做“髭切”与“膝切”,曾经都是源氏多田满仲的佩剑。

  明晃晃的刀身带着惊人的寒意,在桐源凉介手上如水的刀纹好像活了过来。

  剑术大师已经是人类极限的水准,可惜在中央区的高楼里舞动,只有两侧的名剑拍手称赞。

  一生悬命的字帖被带动的气流轻轻吹起,然后归于寂静。

  又出了一身汗的桐源凉介站在场地中央。

  “剑是杀人的道具,而剑技是杀人的伎俩。”桐源凉介手中长剑半入鞘身,光滑的剑上倒映着他半张严肃的脸。

  “无论用多么华丽的辞藻区掩饰,那始终是事实。”

  桐源凉介目光沉沉的说了一句,然后叮铃一声,膝切入鞘。

  “所以大国手桐源凉介不能随意碰真刀。”

  台词病发作的桐源凉介厚颜用了《浪客剑心》的台词,决定真的不能拿开锋的剑刃。

  他的技能被定义为剑术,而不是剑道,本身就不适合拿出来表演杂耍。

  一件件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走到卧室的淋浴下的时候,桐源凉介已经浑身赤裸。

  蒙蒙的水雾遮盖了视线,拉上窗帘的室内有些昏暗,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更是听不清脚步。

  在桐源凉介哼唱着《慕情》小调的时候,有女生赤着脚拿着衣服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