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第一次直球大招(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现在感觉舒服一点了吗?”
“嗯……好多了。”
“虽说你的身体强度已经远超普通人了,但你如果不懂得劳逸结合,还喜欢用那种奇怪的坐姿画画刷题的话,你的身体总会觉得疲惫的。”
“我知道啦……那个,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看?”
“我不看怎么知道你的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变态,H,混蛋!”
“英梨梨,你的攻击力有待加强,这边建议你跟雪乃多学一下。”
“大变态!”
浴室里,英梨梨那张白皙的小脸早已布满红晕,从小耳朵旁渲染开,最后蔓延了整个可爱的脸蛋,甚至就连柔嫩的脖颈都因为这一抹红晕的渲染,让她比起平时多了一种不曾有过的美感。
此时她就坐在温暖的浴缸里面,背后就是搬了张小凳子坐着的伏见诚。
虽说对方并没有脱衣服,可她作为一个女孩子缩着脖子躲在浴缸里泡澡,这画面不管怎么看都会让人感觉暧昧。
“早知道我刚才应该坚定一点的……”
英梨梨面红耳赤的想着。
刚才听到伏见诚那一句“你很喜欢反向冲刺吗”,她莫名就觉得非常生气。
随后她想起了雪乃和诗羽,还有中野一花。
这三个人几乎从来就没有掩饰过对伏见诚的好感,他们的交谈也是直来直去,不管是吵架还是闲聊,都是如此。
也就是那一瞬间,英梨梨明白了伏见诚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因为她自己还真就是这样。
当初对方想要吃自己的冰淇淋,明明自己心里是愿意的,却因为害羞下意识拒绝了。
拒绝之后就是无尽的懊恼。
“霞老肥和一花既然都能这么大胆,我泽村英梨梨为什么不可以?我才不要反向冲刺……不对,我根本就不会那么做!”
至于她为什么没有提到雪乃,那是因为雪乃帮了她很多,她实在不好意思在背后谈论别人。
诗羽和中野一花就不同了,前者是经常跟她吵架的霞老肥,后者只要看见伏见诚,总是摆出一副亲热的姿态,张口闭口就是“阿诚”。
老实说,英梨梨每次看到那样的画面,她都感到非常不爽,恨不得自己和中野一花交换。
一通心里挣扎过后,英梨梨最终下定决心,鼓起勇气,找了个借口让伏见诚帮自己检查身体,因为她最近确实觉得颈部关节有点累。
因此才有了现在浴室的暧昧画面。
“你的身体并没有其他的问题,以后多注意休息就好。”伏见诚也没有刻意去乱看,反正他早就看过了。
“噢。”
英梨梨把脸藏在水里面,从伏见诚这个视角看去,除了能见到她光洁如玉的美背,就是那红扑扑的小耳朵,有时候还会因为害羞和紧张抖个几下。
相当可爱了属于是。
“对了,我妈妈她们呢?”英梨梨实在顶不住这股暧昧的氛围,她只能找了个不想干的话题。
“她们都回房间了。”伏见诚说。
“我就说刚刚怎么没看到她们……真是的,既然都回去休息了,那起码也得把客厅收拾干净呀。”英梨梨用抱怨掩饰自己的羞涩。
“她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不就是聊八卦嘛,我刚刚表现的那么厉害,妈妈肯定有很多话想说。”
英梨梨的嘴角缓缓上扬,她又有点嘚瑟了。
自己第一次在妈妈面前这么威风,虽然把桌子弄坏了不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但刚才那一幕展现出来的效果,却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
她刚刚可是看得很清楚,就连一直让她感觉很有压迫感的雪之下太太,当时也是一副吃惊的神情。
现在回想起来,她总有一种想要把尾巴翘起来的、美滋滋的心情。
“说起来,小百合阿姨邀请我留宿了。”伏见诚突然开口。
英梨梨嘚瑟的小表情一凝,不好意思回头,假装镇定道:“是吗?那你可以在上次那个房间休息。”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伏见诚故意拖长了声音。
“不过什么?”英梨梨突然有些紧张。
伏见诚开始叹气:“上次说好的让我给你按摩,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兑现,看来我被你骗过去了。”
“我才没有骗你呢!”
英梨梨猛地转了过来。
下一秒,她连忙捂住胸口,红着脸刚要喊出那句“不准看”,可她脑海中又想起了那句“反向冲刺”。
话语卡在了她的喉咙里面,最后她挪开视线,羞答答的说:“你别乱看啊……就算你想看,那你也不能一直盯着。”
伏见诚用着惊讶的语气说:“英梨梨,你进步了。”
英梨梨一怔,原本还有点开心,随后她才想明白对方在夸自己没有反向冲刺了,她顿时羞恼起来:“我没有反向冲刺!”
“也对,你确实没有。”伏见诚说着,身体往前靠。
“诶?”
英梨梨傻眼了。
她的本能想让身体后退,可她内心却不愿意这么做。
当初的冰淇淋,还有自己浪费掉的一次又一次机会……
她愣在原地没动。
直到伏见诚越来越近,她的呼吸急促,害羞的闭上了眼睛。
又要亲亲了吗?
他果然是个色狼!
不过这也说明,我很有魅力的嘛。
少女心里胡思乱想。
可她等啊等,还是没等到嘴唇上传来触感。
她疑惑的睁开眼睛,只见伏见诚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说:“可爱捏。”
英梨梨:“!!!”
人在愤怒的时候,总是能做出一些大胆的事情。
所以英梨梨她生气的从浴缸里面站起来了。
然后,她又羞臊的坐了回去……
正当她想要狠狠把伏见诚骂一顿的时候,却感觉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到了自己肩上。
再之后,对方的声音响起:“现在你可以闭上眼睛了。”
“我才不要听你的。”英梨梨嘴硬的嘟囔着,却还是闭上了双眼。
这一次,她想要的亲亲出现了。
一分钟后,她那白嫩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探出浴缸,搂住了伏见诚的脖子,她的眉头微蹙,美眸迷离,渐渐跑出声来的凌乱呼吸,几乎都在撩拨着伏见诚的心弦。
她其实也能感觉到自己内心被调动的情绪,那种羞人的、撩人的旖旎氛围,令她自己都有些魂不守舍,那双美丽的眸子悄悄睁开时,里面盈着的全是她不曾对别人展露过的妩媚和娇羞。三分钟后,唇分。
两人的嘴唇分离时,发出了一声轻响,拉出了一道细长而淫靡的银丝,在水汽氤氲的浴室灯光下闪烁。英梨梨的嘴唇已经变得红肿,唇瓣充血后呈现出比平时更深的樱粉色,嘴角还残留着来不及吞咽下去的透明津液,正沿着她圆润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滴进了浴缸温水中,荡开一圈涟漪。
少女急促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双白皙如瓷的乳房随着呼吸在水面上下浮动,顶端挺立的粉嫩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红豆,倔强地破开水面,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她几乎站不稳,只能无意识地用双手抓着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伏见诚望着她害羞的美丽的脸蛋,精致得好似青花瓷器,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那眉,那眼,那唇,无一处不散发着妩媚多姿的气息。她的睫毛上沾了水汽,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每一次颤抖都像是蝴蝶振翅。脸颊上的潮红早已扩散到了全身,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再往下延伸,让那对挺翘的乳房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水面之下,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又张开,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又羞又痒的电流。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正不受控制地渗出粘稠的蜜液,混杂在浴缸的热水中,让她羞臊得想要蜷缩起来,却又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钉在原地。她刚才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大脑缺氧,连什么时候被对方扶着腰搂住了都不知道,现在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赤裸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衣服,将那片布料都浸湿了,透出下面肌肉的轮廓。
“需要我提供擦背服务吗?”他轻声问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浓重的磁性和某种暗示性的沙哑。他的手掌还贴在她光裸的后腰上,拇指若有似无地在她脊柱末端凹陷处打着圈,那里距离她最羞人的部位只有一掌之遥,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
英梨梨低着他的额头,羞的没地方逃跑,只能嘴里哼哼着:“我才不要。”可这句话说出来时,声音软糯得像是融化的糖果,尾音发颤,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言不由衷。她羞得想把自己埋进水里,却又舍不得从他怀里离开,只能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爽与水汽微腥的味道,还有独属于他的、让她魂牵梦绕的男性体味。
伏见诚哦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他没有挪开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一左一右地贴在她腰侧,缓慢而坚定地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滑。他的手掌很烫,指腹带着长期握笔留下的薄茧,摩擦过她柔软滑腻的肌肤时,激起一阵鸡皮疙瘩。英梨梨的身体绷紧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她感觉到他的手贴着她的腰臀曲线,一路滑到了大腿根部的外侧,在那里停顿片刻后,又缓缓上移,重新回到她后腰的位置。
这简直是一种酷刑。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小穴在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摸下又一次涌出了热流,股缝间黏腻一片,哪怕泡在热水里也无法冲淡那种被逐渐填满的渴求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膝盖在水中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的空虚。
“我、我刚才说了不要……”她又嘴硬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却更轻了,带着明显的动摇。
“嗯,我知道。”伏见诚贴着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但你的身体在说要。”
“我才没有!”英梨梨羞恼地反驳,却换来他一声轻笑。紧接着,她感觉到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稍稍用力,将她从浴缸里往上托了一些,让她半个身子都暴露在了水面上。冰凉空气骤然接触滚烫肌肤的刺激让她惊呼出声:“你、你要干嘛……”
下一秒,他的嘴唇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和缠绵的试探,而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地闯进了她的口腔深处,舔舐过上颚敏感的软肉,然后缠住她无处可躲的小舌,贪婪地吮吸、交缠。英梨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呜咽着闭上了眼睛,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微湿的发间,将他用力拉向自己。
她在学习,也在模仿,笨拙地用自己的舌头回吻他,学着他刚才的方式轻轻舔过他的齿列、他的舌根,甚至试探着去吮吸他递过来的舌尖。这个举动显然取悦了他,因为她感觉到搂着自己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他的身体也往前压得更深,让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浴缸边缘,脊椎抵在坚硬的瓷壁上,带来细微的痛感和更加明确的压迫感。
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一层衣物,他紧绷的小腹肌肉正抵着她的小腹下方,某个坚硬灼热的物体隔着布料顶在她腿心柔软的凹陷处,随着两人亲吻的节奏轻微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发抖,下腹深处像着了火一样烧灼起来,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想要不顾羞耻地抬起腰去迎合。
水声哗啦作响。
伏见诚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但他并没有退开,而是将吻转移到了她的下巴、她的脖颈,一路向下。他的嘴唇温度很高,每落下一吻都像是在她皮肤上点燃一小簇火焰。英梨梨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随着他的亲吻难耐地扭动着,嘴里逸出破碎的呻吟。她无意识地挺起了胸,将那对因为饱胀而显得更加诱人的乳房送到了他面前。
他果然没有错过这个机会。
湿热的吻落在了她左侧乳房的顶端,将那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含进了嘴里。英梨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部猛地弓起,双手用力抓住了他的头发。“等、等一下……那里不行……”她羞耻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是撒娇。
“为什么不行?”伏见诚含糊不清地问,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剧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英梨梨的腿猛地一软,整个人都往下滑了一点,若不是被他搂着腰,她大概已经瘫倒在浴缸里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口中被吮吸得越发肿胀,阵阵酥麻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他的舌头舔舐的声音,他牙齿轻轻碾磨时的细微触感,还有他用力吮吸时从乳肉深处传来的那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剧烈快意。
“呜……别、别吸了……好奇怪……”她摇着头,眼角泛起了泪花,身体却诚实地将胸口更往前送,甚至无意识地将另一侧无人疼爱的乳头也往他嘴边蹭。
伏见诚顺从了她的暗示,松开口中已经红肿发亮的乳尖,转向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开始疼爱。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绕过臀瓣,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英梨梨猛地睁大了眼睛。
“不——”她的抗议还没说出口,就被他重新堵了回去。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腿心那道已经湿润不堪的缝隙,指尖贴着紧闭的两片花瓣轻轻一刮,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呜咽。
太羞耻了。她的小穴居然湿成了这样,连大腿根部都黏糊糊的,他的指尖只是轻轻擦过,就能感受到那里源源不断涌出来的热流,混杂着浴缸里的热水,将她的耻毛都浸得湿透,一缕一缕黏在小腹下方。
“你看,湿透了。”伏见诚贴着她的唇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恶劣的笑意。他的中指试探性地顶住那道缝隙的入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外缘耐心地画着圈,用指腹感受着她那里每一次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反应。
英梨梨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咬紧嘴唇,任由自己被一阵阵羞人的快感淹没。他的手指太会玩弄了,每次在她以为自己要适应这种刺激的时候,他就会换一种方式——有时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紧闭的花瓣,指腹沿着内侧滑腻的嫩肉反复摩擦;有时又只用指尖轻轻点戳那颗藏在花瓣顶端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像触电一样全身抽搐。
“啊……哈啊……”她终于控制不住声音,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混杂着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在水中不安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并拢,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陌生欲望,却又像是主动邀请他的手指更进一步。
伏见诚显然读懂了她身体的暗示。就在她的腰又一次因为快感而弓起时,他的中指终于找到了入口,指尖抵着那道紧窄湿热的缝隙,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英梨梨的呼吸停滞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外来物入侵。他的手指比她想象的要粗,指节的轮廓异常明显,进入时撑开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内壁,带来一种陌生却又诡异的饱满感。最初的刺痛很快被更加汹涌的酥麻淹没,她的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贪婪地吮吸他那根正在开拓的手指,肉壁紧箍着它,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多粘稠的爱液。
“疼吗?”他贴着她耳朵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有、有一点……”英梨梨哽咽着说,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衣服里,“但、但是……不、不要停下来……”
她觉得自己简直不知羞耻到了极点,可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当他的手指终于完全没入她体内,指根抵住她外缘充血的花瓣时,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让他的手指能进得更深一些。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屈起,指腹蹭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肉壁,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
“这里?”伏见诚问,指腹又往那个方向蹭了一下。
“啊——!”英梨梨的尖叫几乎要掀翻浴室的天花板。她被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击垮了,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小穴死命夹紧了他的手指,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短暂地失神了几秒,等到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趴在他肩膀上剧烈喘息,浑身都在发抖,皮肤泛着情潮过后诱人的粉色。
“这么快?”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手指没有退出,反而缓缓地在她湿润温热的甬道里抽动起来,指节屈起,每一次进出都刻意擦过她刚才反应激烈的那块软肉。
“别、别动了……呜……”英梨梨快要哭出来了。刚才那阵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大脑现在还一片空白,身体却已经被他再次撩拨起来,羞耻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她能听到清晰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混杂着浴缸里的水声,淫靡得让她想捂住耳朵。他的手指进出时,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小穴口张合的画面,粉嫩的肉壁紧紧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推进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蜜液,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这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可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溺死在这波快感里时,伏见诚突然拔出了手指。
“嗯?”英梨梨茫然地睁开湿润的眼睛,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僵硬。她甚至下意识地抬起腰,想要追逐那根离开的手指。
然后她看见他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掉了指尖晶莹的液体。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眼神里的暗示性浓得化不开。
“你的味道。”他舔完手指,重新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很甜。”
英梨梨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她羞愤欲死地瞪着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还处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腿心黏腻一片,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候,伏见诚再次吻住了她。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含住她的嘴唇,舌头缠绵地与她交缠。英梨梨呜咽着回应,所有的羞耻和不安都在这个吻里化作了更加汹涌的情欲,她甚至主动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但伏见诚制止了她。
他抓住她笨拙的手,贴着自己湿透的衣物按在了小腹下方。那里有一个坚硬灼热的隆起,布料已经被撑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顶端甚至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迹。英梨梨浑身一僵,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又被他的手坚定地按了回去。
“摸到了吗?”他贴着她的唇问,声音低沉得让她腿软。
她咬紧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比她的手指要粗得多,长度惊人,顶端圆润,此刻正一下一下在她掌心跳动着,像是在向她展示其主人的欲望。
“我……我还记得上次在酒店……”她颤抖着说,想起那个夜晚在酒店房间里,她偷偷掀开被子看过一眼,但当时光线昏暗,她没敢细看。现在隔着布料,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那是什么,以及它即将对自己做的事。
恐慌和期待同时在心头翻搅。
“害怕?”伏见诚问。
英梨梨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诚实地点头:“有、有一点……”
“那你想不想?”他又问,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像是猎人耐心地等待猎物自己踏入陷阱。
沉默在浴室里蔓延,只剩下水流声和两人急促的呼吸。英梨梨的大脑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妈妈会不会听到?雪之下太太会不会突然过来?明天醒来会不会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她的处女膜会不会很疼?
可最后,所有的顾虑都被一股更强烈的冲动压了过去。她想起霞之丘诗羽每次看他时毫不掩饰的眼神,想起中野一花肆无忌惮的亲昵,想起雪之下阳乃游刃有余的调笑。
她不想再当那个只会反向冲刺的胆小鬼了。
之后,她的声音仿佛低不可闻,微弱响起:“我想要亲亲……”
这是她第一次放出直球大招。
伏见诚的眼神暗了暗,但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低声问:“只是亲亲?”
英梨梨羞得闭上了眼睛,但她的手还贴在他身下那个坚硬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又涨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将布料浸得滚烫。
“我……我不知道……”她咬住嘴唇,“但、但是……我刚才……那里好空……”
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说完之后,她恨不得立刻钻进浴缸底,永远不要浮上来。可伏见诚不允许她逃避,他托着她的臀将她从水里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浴缸边缘,冰凉的瓷壁贴着她光裸的臀肉,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脖子。
“会冷吗?”他问,双手捧着她的脸,逼迫她看着自己。
“有、有一点……”英梨梨颤抖着说,双腿因为寒冷和紧张下意识地夹紧,膝盖抵着他腰侧,“但、但是你的手很烫……”
伏见诚低笑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轻柔的吻像是一个信号,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又一次探入她腿间,这一次不再是单根手指,而是整只手覆了上来,掌心贴着她湿透的耻毛,手指撑开她腿根,露出了那两片已经红肿湿润的花瓣。
“看,你湿成这样了。”他低声说,拇指拨开她紧闭的入口,露出下面粉嫩潮湿的甬道口。那里还在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英梨梨羞得别过脸去,但她没有阻止。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又一次进入,这一次是两根——中指和食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致的内壁,在她温热的甬道里抽送起来。水声变得更加淫靡,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的黏腻声响,和他粗重的呼吸混杂在一起,让她浑身泛起羞耻的红晕。
“嗯……啊……”她终于放弃抵抗,任由呻吟从喉咙里流泻出来。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硬挺的乳尖在湿润的空气中颤抖着,时不时蹭过他胸口的衣物。
就在她又一次快要攀上顶峰时,伏见诚拔出了手指。英梨梨发出不满的呜咽,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然后她感觉到一个远比手指更硬、更粗、更烫的东西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
她的呼吸停滞了。
低头看去,她看见伏见诚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终于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比她想象中更狰狞——粗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顶端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茎身青筋虬结,长度目测至少有十七八厘米,正抵在她腿心那道还在翕动的小穴入口处,微微颤抖着。
“英梨梨。”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紧绷,“现在还可以停下。”
英梨梨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懒散笑意的脸此刻写满了欲望和隐忍的克制。她知道他是认真的——如果她现在说不要,他真的会停下来。
可她不想要他停下。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身后冰凉的浴缸边缘,主动抬起腰,将已经湿润红肿的小穴口对准了他粗大的龟头。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画面。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她赤裸着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大张开,任由一根滚烫坚硬的男性性器对准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顶端圆润硕大的龟头正抵着她紧窄的入口,试探性地往里面挤入了一点。
“会疼就告诉我。”伏见诚哑声说,双手握住了她的腰。
英梨梨咬着唇点头。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从下身传来——龟头顶开她紧闭的花瓣,撑开紧窄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往她身体深处推进。
“啊——!”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浑身剧烈颤抖,指甲在浴缸瓷壁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手肘抵住,不得不保持着张开的屈辱姿态。
太疼了。她从来没想过会这么疼,那根粗大的东西像是要把她从中间劈开一样,内壁被撑到了极限,粘膜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破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在她身下的瓷壁上,在灯光下泛出淡淡的红色。
“停、停下来……呜……”她哭着说,双手无意识地推拒他的胸口。
伏见诚顿住了动作。他没有再继续深入,只是维持着已经进入了一半的状态,低头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和她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英梨梨抽噎着,浑身都在颤抖。疼痛依然剧烈,但似乎不再像刚才那样尖锐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却强烈的饱胀感——她觉得自己身体里被填满了,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又羞又惶恐。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的节奏,还有他顶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个柔软门户前的龟头的形状。
“还疼吗?”他轻声问,拇指摩挲着她脸颊上的泪痕。
英梨梨咬着唇,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摇头:“好、好点了……”
“那我继续了。”他说着,双手握紧她的腰,腰部缓慢往前一顶。
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和更多的饱胀感。英梨梨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再次尖叫出声。她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窄的内壁,往她身体更深处推进,龟头顶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最后抵住了一处柔软的、从未被触及的尽头。
她喘不过气来。
等那阵剧烈的疼痛逐渐转化为钝痛,再逐渐被另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感觉取代时,英梨梨才意识到——他完全进去了。整根粗长的肉棒都埋在了她体内,龟头顶着她子宫口柔软的入口,茎身将她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她低下头,看见了两人的交合处——她白皙的腿大大张开,腿心那道粉嫩的缝隙被一根深红色的粗壮肉棒撑开到了极限,紧贴着茎身的肉壁被撑得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虬结的青筋。她的耻毛湿透,黏在小腹下方,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液体正沿着两人交合处不断往外淌,在她臀下的瓷壁上积了一小滩。
淫靡至极的画面。
“看,你都吃下去了。”伏见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在极力忍耐。“全进去了。”
英梨梨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摇着头,发出细微的呜咽。她感觉自己像在做一场荒诞又淫靡的梦,可下身体内那根实实在在的肉棒在不断提醒她这不是梦。他正在她体内,她最私密的地方正在容纳一个男人最私密的器官。
这是她的第一次。
“要动吗?”他又问,手指撩开她汗湿的额发,眼神深邃得像是要将她吸进去。
英梨梨犹豫了几秒,最后红着脸点了点头。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自己不想让他现在出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陌生而羞耻,却奇异地让她感到心安——她终于迈出了这一步,她终于不再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了。
伏见诚深吸一口气,然后缓慢地抽出了一小截。英梨梨感觉到肉棒摩擦内壁的触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疼痛还在,但伴随着疼痛的是一种诡异的酥麻,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发抖。她的小穴下意识地收缩,紧紧箍住那根正在退出的肉棒,像是要用自己的方式留住它。
“别夹这么紧。”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不然我会忍不住。”
英梨梨咬着唇试图放松,但身体不受控制。当他再次将肉棒推进来时,内壁又反射性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入侵者,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和水声。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已经开始适应了,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小心试探渐渐变得大胆起来,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门户,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这种大开大合的抽插带来了更加剧烈的摩擦,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身都在发烫,小穴内部像是着了火,每一次肉棒进出时,粗糙的皱褶刮过她敏感的肉壁,都会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啊……太、太深了……”她忍不住哀求,声音已经被撞得破碎不堪,“慢、慢一点……呜……”
但伏见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上半身压向后方的浴缸边缘,强迫她向后仰起身体,摆出一个更加淫荡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口,让她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
“你不是想要吗?”他贴着她耳边低语,呼吸粗重地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刚才不是还在说那里好空?”
英梨梨羞愤欲死,却无力反驳。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小穴正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不断抽插的肉棒,内壁一圈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从子宫深处挤出更多粘稠的爱液,让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淫靡。她的胸口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空中晃动,乳尖充血挺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呜……我不行了……”她哭着说,眼前已经开始发白。那股熟悉的、濒临爆炸的快感再次在下腹凝聚,远比刚才手指带来的更加汹涌剧烈,像一场即将席卷一切的海啸。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着,死死绞紧了他粗壮的肉棒,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都在蠕动,试图将他更深地拽进自己的身体。
伏见诚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肉棒整根退出再整根插入,发出清晰的水渍声和肉体撞击声。英梨梨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尖叫,她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啊啊啊——!”
当那股快感终于攀至顶峰时,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宕机。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在这一刻终于崩断。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涌出,冲刷过还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肉棒,然后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喷溅而出,混杂着透明的爱液和淡红色的血丝,淅淅沥沥地滴在浴缸边缘。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剧烈高潮。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抽搐,小穴内壁一阵阵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正在她体内射出滚烫液体的肉棒。
她感觉到伏见诚的身体也绷紧了,然后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开始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体内最深处。每一次射精,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跳动一次,将更多精液灌进她痉挛的子宫里。量很大,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逐渐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被彻底标记、被从内部占有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安心。
等最后一股精液也射完后,伏见诚才喘着气趴在了她身上。两人的汗水、体液和浴室的水汽混合在一起,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腥甜而淫靡的气味。英梨梨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感受着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颈窝。
过了好一会儿,伏见诚才在她耳边低声问:“还好吗?”
英梨梨想说话,却只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她感觉到他缓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肉棒抽离,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液体从她腿心那道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瓷壁上积了更明显的一滩。
“疼……”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说。
“对不起。”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从浴缸边缘抱了下来,重新放回温暖的水中,“第一次都会疼。”
英梨梨蜷缩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温水包裹着她酸软的身体,带来些许缓解。她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刚才发生的一切像幻灯片一样在眼前闪过——从那个吻开始,到他的手伸进她腿间,到他真正的进入,到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再到最后让她失控的高潮。
她把自己交出去了。
在妈妈就在隔壁房间的家里,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
羞耻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她将脸埋在他湿透的胸口,不敢抬头。
“后悔了?”伏见诚问,手指梳理着她湿漉漉的金发。
英梨梨沉默了很久,才闷闷地说:“没有……就是……好羞耻……”
“哪里羞耻?”
“全都羞耻……”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刚才……是不是……叫得很大声?”
伏见诚低笑起来:“嗯,很大声。不过浴室隔音很好,应该不会被听到。”
“万一呢……”
“那就听到了。”他一脸无所谓地说,“你妈妈早就知道了。”
英梨梨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知、知道什么?”
“知道我们的事。”他捏了捏她的脸,“你以为她为什么特意留我过夜?”
英梨梨的大脑再次宕机。她回想起今天晚餐时的种种细节,妈妈暧昧的眼神,还有那句“阿诚今晚留下来过夜吧”。那一刻,她还以为妈妈只是单纯地想要感谢他,可现在想来……
“她故意的?!”她瞪大眼睛,脸颊因为震惊和羞耻再次烧了起来。
“也许。”伏见诚笑了笑,重新吻了吻她,“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英梨梨。”
这句话让英梨梨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看着两人在水下交叠的身体,看着他覆在自己腰上的手,感受着体内残留的饱胀感和腿心不断涌出的粘稠液体——这些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是她不再只是“泽村英梨梨”,而是“伏见诚的女人”的证据。
她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大胆过。
我真是太厉害了!
……
深夜,整个泽村家都已经陷入了安静。
但三个房间的灯光都还亮着。
伏见诚在床上沉思。
英梨梨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偶尔还会露出娇憨的傻笑。
而那两位女士,她们的谈话内容一般人根本听不懂。
“今天谁为先锋?”泽村小百合笑容里满是调侃。
雪之下太太面无表情:“我不想继续这场无聊的谈话。”
“真的只是无聊吗?”
“不然呢?”
“诶嘿,你果然就喜欢这样,不过你要是哪天冲锋了,我还真就会大吃一惊……等等,你干嘛把头发放下来,我刚刚开玩笑的。”
雪之下太太根本没有搭理自己的闺蜜,起身走到门口,回头轻描淡写的瞥了对方一眼:“我去去就回。”
泽村小百合目瞪口呆。
等到房门关上,她才没好气的摇头道:“我看你是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