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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9 节

第416章 正宫气场(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585 字

被夜色笼罩的客房内,随着二乃钻进被窝之后,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中野三玖刚开始是紧张心虚的缩到被子里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但现在她却在凝神细听,眼睛瞪得滚圆,显然是不愿意错过每一个细节。

二乃在这种时间点跑到男孩子的房里,这目的已经非常明显了。

所以她现在极其专注。

而伏见诚此刻就有些无奈了。

原本他是想着三玖和二乃直接见面,再由他这位花心先生在中间周旋。

然而三玖并不乐意这么早跟二乃摊牌,可能是少女的羞耻,也可能是矜持。

这样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伏见诚的预料,他不得不重新动脑,想着要怎么解决今晚的局面。

虽然他是这么想的,但中野二乃没打算给他机会。

比如被子里的某只小手,此刻就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二乃。”伏见诚轻轻喊了声。

“你声音小点,要是被她们听到了怎么办?”中野二乃嘴上回应着,手上的动作可没有停下来。

紧接着她低声笑起来:“一花今天彻底输给了我呢,不仅是玩游戏输了,现在她肯定没有料到,我又会单独行动。这就是双赢,我赢两次。”

偷吃还给你骄傲上了是吧?

伏见诚听得好笑,干脆说道:“你应该说自己赢了三次。”

“三次?为什么?”

“你和三玖一起测试数据的计划,其他人也是不知道的吧?”

“对!”

一说起这个,中野二乃明显就来劲了,就连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加快:“你给我们的计划表肯定不是普通的东西对吧?你别否认,我和三玖测试了一个多星期,我们的身体机能进步太多了,完全就不像是锻炼能带来的提升幅度。”

“也可以这么理解。”伏见诚说。

“我就知道是这样!一花她们都还没有意识到这点呢,目前就我和三玖想到了……”

中野二乃开心地碎碎念,一边仰起红润的脸蛋,笑得有些媚:“她们都睡着了,阿诚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你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我是我,你是你。”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要不……我来当女骑士?”

两人的交谈全部落到了三玖耳中,她的内心顿时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情绪。

虽说她早就猜到二乃不老实,肯定偷吃过了,但是对方这番大胆的话语,还是把她给震惊到了。

二乃一直都是这么勇猛的吗?

至于伏见诚,他知道二乃今晚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不然少女之前也不会突然邀请他过来。

他并没有觉得头疼,顶多就是有点无奈罢了。

毕竟这样的组队,可不是他心目中期待的画面。

“你怎么不说话了?”中野二乃脸颊热热的,她在期待着伏见诚给出回答。  “要不你侧着身体,怎么样?”

“你喜欢这样?不对啊,你以前明明是……唔唔。”

二乃话没说完,就被伏见诚吻住了。

别乱说话,被子里还有一个尚且单纯的三玖呢!

伏见诚的嘴唇精准地堵住了二乃即将脱口而出的更多细节。他的手掌按在二乃脑后,强迫她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二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唇——她早就期待着这一刻了,刚才那些话语本就是刻意的挑逗,此刻伏见诚的主动反而正合她意。

湿热的舌头强硬地探了进来,带着浓郁的男子气息。二乃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薄荷牙膏味道,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他今晚偷偷抽过烟吗?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更强烈的感官冲击淹没了。伏见诚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舔过上颚的敏感软肉,又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唾液无法控制地从两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来,在黑暗里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二乃的手原本还握在被子里的某个部位,此刻被这个激烈的吻弄得浑身发软,那只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她改为抓住伏见诚胸前的睡衣,布料在她的指间皱成一团。鼻腔里全是对方身上干净好闻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他皮肤蒸腾出的、属于青春期男性的、带着淡淡汗味的荷尔蒙气息。她的双腿在被子里无意识地绞紧,棉质睡裤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隔绝腿心传来的、因为期待而逐渐湿润的热意。

与此同时,藏在被子另一侧的三玖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听到了——清晰无比地听到了那个吻的所有细节。唇舌交缠时黏腻的水声,二乃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细微呻吟,还有布料摩擦床单的窸窣声响。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可是那些声音还是顽强地钻进她的鼓膜,在她的脑海里自动勾勒出画面:二乃仰着脸,嘴唇被伏见诚含住,舌头被用力吸吮……

一种混合着羞耻、好奇和莫名燥热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炸开。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可被子里的空气因为三个人的体温而变得又热又闷,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滚烫的水蒸气。她甚至能闻到,从那两人方向飘来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腻又带着情欲味道的气息。

伏见诚的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二乃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肿了,舌根发麻,呼吸变得困难。他这才稍稍退开一点,两人的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透过窗帘缝隙的微光里一闪而逝。二乃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扭动而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和蕾丝内衣的边缘。

“你……”她声音发颤,带着被吻到缺氧的软糯,“你以前明明……更喜欢让我在上面……”

伏见诚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臂,穿过她的脖颈下方,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侧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但命令意味十足。

二乃顺从地侧过身体,面对着伏见诚。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侧卧姿势,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几乎完全贴在一起。伏见诚的手掌随即落到了她的腰际,睡衣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他掌心的热度。那只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滑,停在睡裤的边缘,拇指的指腹隔着棉质布料,在她腰臀交界的那道微凹的弧线上来回摩挲。

“唔……”二乃敏感地缩了缩身子,双腿在被子里夹得更紧。她已经能感觉到,伏见诚的某个部位隔着两层睡衣布料,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尺寸惊人,热度滚烫,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个小孔渗出的一点点湿意,透过布料晕染开一小片微凉的潮意。

她咬着嘴唇笑了,眼神在黑暗里亮得惊人。一只手悄悄探下去,精准地握住了那个勃起的轮廓。“好硬……”她用气声说道,手指隔着睡裤和内裤两层布料,沿着那根肉棒的形状从头摸到尾,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跳动的脉搏,“阿诚想要了,对不对?”

伏见诚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他没有阻止她,反而将搂在她腰上的手收紧,让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两人的胯部隔着衣物抵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而就在此时,二乃的手指开始动作了。

她不只是简单地握着,而是开始上下套弄。手掌包裹着那根勃起的性器,从根部到顶端,力道不轻不重,速度却逐渐加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根肉棒的每一寸细节:粗壮的柱身,顶端膨大的龟头,马眼处渗出的滑腻前液……每一次向上撸动,她的拇指都会刻意在龟头敏感的边缘打圈按压;每一次向下,手掌又会收紧,指腹深深陷入柱身两侧的沟壑。

伏见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猛地低下头,再次吻住了二乃的嘴唇,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唇舌交缠——他的牙齿细细啃咬着二乃的下唇,舌头几乎要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占有欲。同时,他原本放在她腰上的手向上移动,隔着睡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嗯啊……”二乃的呻吟被堵在交合的唇间。那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肉,五指收拢,将一整团柔软都掌控在掌心。指尖找准乳尖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睡衣和蕾丝内衣,对着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小点用力按压、捻动。一股酸麻的快感从乳尖直冲脑髓,二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烈抽搐,腿心里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内裤的裆部完全浸湿了。

她的套弄也因此变得更加卖力。手掌摩擦布料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肉棒在疯狂胀大、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睡裤的布料浸透,连带着她握着的手掌也沾满了那种黏滑的透明液体。房间里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唇舌交缠时的啧啧水声,手掌隔着布料快速撸动肉棒时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摩擦声,还有二乃压抑不住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甜腻又带着哭腔的呻吟。

躲在被子另一侧的三玖,此刻大脑已经彻底空白了。

她像个僵硬的玩偶一样贴着墙壁,手指死死揪住被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些声音——那些淫靡得让人不敢相信的声音——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能想象出二乃此刻的表情:一定眯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一边喘息一边发出那种……那种像是快要坏掉一样的甜腻声音。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反应。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内裤的裆部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小块。她悄悄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根部的摩擦来缓解那种奇怪的渴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布料摩擦过阴唇和阴蒂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散发出的、带着少女特有甜腥的气味,混在被子里那对男女更加浓郁的性爱气息中,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就在这时,二乃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阿诚……这样不够……”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隔着裤子……好难受……我想……我想直接碰……”

伏见诚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凌乱。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神迷离、嘴唇红肿的少女,沉默了几秒,才哑着嗓子问:“你确定?”

“当然确定……”二乃舔了舔嘴唇,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开始往下拉扯他的睡裤裤腰,“我都湿透了……你摸摸看……”

说着,她竟然拉着伏见诚的手,从自己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那只温热的大手沿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肚脐,最后探进了睡裤的松紧带里——

三玖猛地屏住了呼吸。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现在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在二乃腿心那片湿润泥泞的地方……

“啊……”二乃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摸到了吗……都湿成这样了……内裤……内裤全湿了……”

伏见诚的手指隔着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蕾丝内裤,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饱满的阴唇的形状,还有中间那道已经湿滑粘腻的肉缝。他的指尖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滑动,立刻就沾满了黏腻滑溜的爱液。然后,他的手指向下移动,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里、已经硬得像小豆子一样的阴蒂。

“嗯啊!轻点……轻点……那里……好敏感……”二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猛地夹紧,将他的手困在了腿间,“别……别用指甲……啊……!”

伏见诚没有停下。他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开始有技巧地按压、打圈、快速拨弄那颗小小的肉粒。布料摩擦着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又一阵尖锐的快感。二乃的呻吟声彻底失控了,变得高亢又破碎,她拼命咬着嘴唇想压抑,但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阿诚……阿诚……我要……我要你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只腿已经本能地抬起来,跨在了伏见诚的腰侧,将整个下体更加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把裤子……脱掉……求你……”

伏见诚终于抽出了那只湿漉漉的手。三玖在黑暗里瞪大了眼睛,她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是睡裤被褪下的声音,还有内裤松紧带被撑开发出的细微声响。紧接着,是二乃倒抽一口凉气的轻呼:

“好烫……这么大……”

然后,是一种更加粘稠、更加淫秽的水声。不是隔着布料的摩擦,而是赤裸的皮肤相互摩擦、不断搅动出大量粘稠爱液的声音——“咕叽……咕叽……”

是三玖这辈子从来没听过的、极其下流的声音。

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是伏见诚那根完全勃起的、沾满了前液的粗壮肉棒,正在二乃湿透的、完全敞开的腿心处滑动、摩擦、顶弄的声音。龟头每一次擦过那两片肿胀的阴唇,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每一次蹭过那个最敏感的肉豆,都会让二乃发出无法抑制的、甜腻到极点的呻吟。

“啊……别……别在外面磨……好痒……好难受……”二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插进来……阿诚……求你插进来……里面好空……”

“你确定?”伏见诚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呼吸粗重得像是跑了五公里,“三玖还在旁边。”

“不管了……我不管了……”二乃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她的理智已经被欲火烧得所剩无几,“她早就知道了……早就猜到了……我要你……现在就要……啊!”

最后那一声惊呼,是因为伏见诚的龟头终于抵住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三玖的心脏几乎停跳。她听到了——清晰无比地听到了那根粗壮的肉棒顶端,挤开两片湿滑阴唇的声音。然后是二乃长长的、带着痛楚和狂喜的抽气声。

“慢……慢点……好大……撑……撑开了……”

床垫开始有节奏地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二乃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内壁,龟头顶开一层层湿滑的褶皱,一直撞到最深处那块柔软敏感的肉壁上。

“全……全进来了……”二乃的声音抖得厉害,“顶……顶到最里面了……”

然后,活塞运动开始了。

一开始还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但随着二乃的爱液越来越多,阴道内壁因为兴奋而不断痉挛收缩,紧紧裹着那根进出的肉棒,伏见诚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次撞击,二乃的身体都会向前一耸,乳房在睡衣下剧烈晃动;每一次深顶,龟头狠狠碾过她子宫口那块软肉时,她都会发出高亢到几乎变调的尖叫。

“啊!啊!顶……顶到子宫了……好深……阿诚……顶到子宫了……!”

三玖听着那些声音,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但身体最深处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滑进了自己的睡裤里,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快感就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床上的性爱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激烈。

“转过去。”伏见诚突然哑着嗓子命令。

“后……后入?”二乃喘息着问,但身体已经很听话地开始动作。她手脚并用地翻了个身,从面对伏见诚的姿势变成了背对着他,撅起了丰满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刚才被正面插入时就已经肿痛不堪的阴唇彻底暴露在外,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能看到两片粉嫩的肉唇已经红肿外翻,中间那张小嘴不断开合,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色泡沫。

伏见诚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二乃汗湿的脊背。他的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根沾满了白沫和爱液的粗壮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湿滑泥泞的入口——

“啊——!”

这一次是整根没入,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到了最深。二乃的脑袋猛地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贯穿般的尖叫。这个角度比刚才正面插入时更深,龟头几乎是直接凿开了她宫颈口那块肉,狠狠地顶进了子宫的最深处。她被撞得向前扑去,双手猛地撑住墙壁,指甲在墙纸上抓出几道细微的划痕。

然后,更加猛烈的撞击开始了。

后入的姿势让伏见诚能更深入、更用力地肏干。每一次抽送,他都把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用尽全力地重新捅进去,直到胯部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每一次撞击,二乃的屁股都会剧烈地颤动,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每一次深顶,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尖叫。

“太……太快了……阿诚……慢点……啊!啊!顶……顶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大量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来,浸湿了床单,在二乃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房间里充满了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麝香味,那是性爱最原始的气味。肉体碰撞声、淫靡的水声、二乃无法控制的哭喊和呻吟……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夜晚。

三玖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她瘫在墙边,手指还在隔着内裤机械地按压着自己湿透的阴蒂,快感一阵阵袭来,但比起听到的那些声音,这点自慰带来的刺激简直微不足道。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在二乃身体里进出的画面:粗壮的柱身沾满了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撑开那张红肿的小嘴,直到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

“啊……不行了……阿诚……我要……我要去了……”二乃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像是悬在崩溃的边缘,“一起……我们一起……射给我……射在里面……!”

伏见诚的动作猛地加快到了极限。他几乎是整个人压在二乃身上,用尽全力地疯狂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得像是要把整个睾丸都塞进她体内。二乃的尖叫声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呀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紧紧地、一下下地箍住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射精的肉棒。而伏见诚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高潮,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二乃的臀缝,龟头顶着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来,沿着二乃的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二乃才发出一声虚弱的、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的叹息:“呼……全……全都射进来了……好烫……流出来了……”

伏见诚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已经软了一半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啪嗒”一声落在床单上。二乃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伏见诚从后面抱住她,将她翻过来重新面对自己,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两人狼藉的下身。

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手掌无意识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二乃满足地哼哼着,像只餍足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她累坏了,高潮后的疲惫让她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而此时此刻,墙壁的另一侧。

中野三玖像一尊石像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黑暗里失焦地扩散着,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场激烈到极致的性爱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声呻吟,每一次撞击,高潮时二乃那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还有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时黏腻的水声——都还在她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心,带来一种极其羞耻的冰凉触感。身体最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子宫似乎在轻微地收缩,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如果现在还有第四个人在旁边,那一定会觉得这幅画面很搞笑。

床的一边,二乃靠在伏见诚怀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红潮和满足的笑容,沉沉睡着了。床的另一边,三玖几乎是贴在了墙上,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偏偏她那张小脸上却是一副混合了震惊、羞耻、迷茫,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渴望的复杂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玖不知道自己保持这个姿势僵了多久。直到她意识到自己贴墙的姿势确实很不舒服,身体半边都麻了,她才开始小心翼翼地挪动——

她的身体挪啊挪啊,动作轻得像只偷食的小老鼠,生怕惊动了旁边那对刚刚结束激烈性爱的男女。最后,她终于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大口呼吸着房间里已经散去一些、但依然残留着浓郁性爱气息的新鲜空气。

而就在这时,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到了伏见诚的后背——宽阔的、汗湿的、还在微微起伏的后背。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在她脑海里炸开。

她咬着嘴唇,盯着那个后背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深吸一口气,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臂,从后面抱住了他。

她的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脊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皮肤上还未干透的汗水,还有剧烈运动后依然略快的心跳。一股混合着汗味、沐浴露香,以及……精液和爱液那种独特腥甜味道的复杂气息,将她彻底包围。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但她没有松开。

相反,她抱得更紧了。

过了一阵,三玖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贴墙不舒服,她的身体挪啊挪啊,干脆探出脑袋,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旁边伏见诚的脸色一窒,又迅速恢复正常。

因为中野三玖居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时间就这样来到凌晨,中野二乃一脸甜蜜的睡了过去。

伏见诚一回头,就看到了三玖那张盈着红霞无比动人的小脸。

“阿诚。”她的声音软软的。

“你说。”伏见诚抬手帮她擦掉额前的汗水。

“我也要跟二乃一样。”她咬着嘴唇,像是极力压住内心的羞耻,把这句话从喉咙间一个字一个字的吐了出来。

“现在?”伏见诚都惊了,这场合完全不对啊。

“嗯,现在。”中野三玖缓缓把脸靠了过来,小声说:“二乃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

……

清晨,中野三玖偷偷摸摸离开了房间。

伏见诚虽然是醒着的,但也没有叫住她。

不过看她的身体状态,应该是【幻想徽章】也帮她增强了太多,以至于她看起来就像没事人一样,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待会得找个时间洗床单了。”

伏见诚心想。

几天之后,圣诞节到来。

伏见诚早早和雪乃她们约好了今晚一起去电影院。

中野家的女孩子并不会和伏见诚一起,因为这是一花的首映礼,女孩们会以家人的身份抵达现场。

就连中野丸尾也特地请假,换上一身西装参加女儿的电影首映。

下午伏见诚给雪乃发了消息,确定她在家待着,便用任意门穿了过去。

比较有趣的是,他刚从门里跳下来,正在旁边接水的诗羽吓了一跳,杯子里面的水也跟着全部洒了出来。

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雪乃淡淡地说:“看来学姐今天不仅要忙着赶剧本,还要给我家来一次大扫除了。”

“哈?”诗羽没好气的转了过来,“首先,我不是故意的,是这家伙突然窜出来吓到了我。其次,就算这是我的责任,你应该也只是让我帮你拖地,而不是大扫除。”

“做错事情就应该受惩罚,这句话是你自己亲口说过的。”雪乃还是那副轻飘飘的口吻。

“原来还有回旋镖表演?精彩精彩。”伏见诚扮演吃瓜群众。

诗羽黑着脸哼了哼,没有反驳,重新接水。

伏见诚走过去坐下后,说道:“一花其实也邀请了我们参加首映礼,不过我想着我们这些幕后人员没必要上去,我就拒绝了。”

“我们确实不应该抢她的风头。”雪乃表示赞同。

诗羽抓住机会刺了她一句:“一花是今晚无可争议的主角,你确定你能抢走她的风头?雪之下,你真是越来越自恋了。”

雪乃合上书本,美眸笔直落到诗羽脸上:“学姐你已经笨到这种程度了吗?我说的抢风头,是指我和伏见汪一起上台的话,现场说不定会有无聊的人起哄。”

“噢,CP粉。”伏见诚点点头,又插嘴道:“等等,我今天也没得罪你吧?为什么要喊我伏见汪?”

“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

雪乃红润的唇瓣缓缓翘起,勾勒出一道无比清晰的嘲讽笑意:“带着我们去参加另一个跟你关系亲密的女孩子的电影首映,你觉得你该不该骂?”

“没错,花心伏见,你的确该检讨一下自己了。”诗羽翘起二郎腿,一只黑丝小脚晃啊晃的。

伏见诚开始胡搅蛮缠:“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别人就没有责任吗?”

雪乃和诗羽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你蠢到无可救药了!”

当天晚上七点,所有和中野一花认识的同学、演员陆续到场。

雪之下太太跟泽村小百合也准时抵达,英梨梨跟她们一起。

看着特地换上礼服长裙,在台上无比璀璨的中野家五姐妹,台下不少人都看花了眼睛。

“真漂亮。”挨着伏见诚坐下的优美子呢喃着。

“你穿上这种长裙也会很漂亮的。”伏见诚由衷的说。

“你想看我穿这种款式的长裙吗?”优美子红着脸开心的问道。

伏见诚还没回答,就人被踢了一脚。

坐在他右手边的诗羽目光冰冷看来。

优美子也看到了这一幕,转过头,目光绕开伏见诚,和诗羽对上了视线。

纷争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始。

“都安静一点,今晚可是一花的主角演出。”伏见诚适时开口。

优美子听话的收回视线。

诗羽愣了愣,似乎是觉得匪夷所思。

她拿起手机,看向跟着母亲和姐姐坐在一起的雪乃,编辑消息发送:【你以前难道没发现三浦同学的不对劲吗?】

雪乃听到手机的动静,拿起扫了眼,再转头看向诗羽这边。

诗羽冲她点了点下巴,用眼神示意伏见诚身旁乖巧的像是小奶猫的优美子。

雪乃很快做出回复:【以后再说。】

诗羽秒懂,对方不希望影响到一花的首映礼。

她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才发现伏见诚这家伙身旁有新的敌人出现,就如此沉不住气,这属实不应该。

毕竟雪乃刚刚那副气定神闲的态度,才是诗羽心目中“最强”的表现。

所谓最强,自然指的是正宫气场。

诗羽若有所思的瞥了眼雪乃的背影,心想气场这东西,自己看来有得学。

等台上的工作人员各自念完早已准备好的稿子,中野家的五姐妹跟着父亲坐在了第一排。

她们还冲伏见诚挥了挥手,模样看起来颇为兴奋。

伏见诚挥手回应,他能理解少女们的心情,一花从龙套演员走到如今这个位置,她的努力所有人都能看见。

因此今天一花参演的两部电影才能顺利上映。

只不过另一部小成本恐怖片经费不够,没有举办首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