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摸一下和摸两下(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1万 字
12月份的第一个周末,中野家五姐妹找伏见诚借了任意门。
按照一花的计划,这本应该是一次愉快的家庭旅行,奈何中野丸尾要去京都进行为期三天的学术交流,最后就变成她们五个人一起去旅行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来到第二个周末的时候,伏见诚特地在早上就联系了平冢静和松风真由,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你们要跟雪之下和泽村两家出去旅游,自己也想加入。
“我还没有跟那两位女士打招呼,要是现在给她们打电话说你也想去,这样会不会太晚了?”
平冢静听完伏见诚的“申请入队”发言之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担心。
“应该不会的,那两位女士其实都是很好的人。”松风真由柔声安抚闺蜜。
平冢静看起来有点头疼:“我不是说她们人不好,而是我怀疑她们这次……”
她忽然停顿,目光迟疑的看向伏见诚。
松风真由也悄悄脸红了。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所以我这次才要申请入队,多一个人在,也能多一个办法。”伏见诚表明自己的来意。
平冢静顿时惊喜起来:“对啊,你平时鬼点子一大堆,这次有你在的话,说不定还真有办法应对。”
既然对方都知道了,她也没有再犹豫,说出了自己当初的猜测。
一时间两位美人教师都眼巴巴的望着伏见诚,紧张地等待他的回答。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伏见诚早就思考过。
“果然。”平冢静开始不安,“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吧?就说我和真由今天拉肚子,身体不舒服,下次再去旅行。”
伏见诚斜了她一眼:“以那两位阿姨的做事风格,只要静可爱敢这么说,她们就会亲自带你去医院检查。”
平冢静懊恼的叹息,她其实也知道是这样,但她现在真的很不安。
“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陪着你们一起去面对。况且我还有一个东西可以分散她们的注意力。”伏见诚晃了晃自己的黑色背包。
“什么东西?”平冢静二人立刻看来。
“任意门。”伏见诚给出答案,“我敢肯定她们对任意门绝对有着浓厚的兴趣。”
“这确实是一个办法。”
三人聊了一阵,平冢静和松风真由也冷静下来,决定一起面对。
当平冢静主动给雪之下太太打去电话,约定好见面地点,三人便一同前往。
十多分钟后,伏见诚三人抵达了泽村宅门前。
雪之下太太,还有泽村母女已经坐进了轿车,显然是连行李都收拾好了,就等着人到齐出发。
在雪之下太太她们下车打招呼的时候,伏见诚迅速扫了一圈她们的打扮。
两位美妇人和平冢静穿得都是女式长款大衣,只不过平冢静下身搭配的是长裤,两位阿姨选的是肉色裤袜和长裙。
松风真由和英梨梨穿的都是裙子和加厚裤袜,而且都是黑丝。
嗯?
黑丝?
伏见诚发现了盲点。
松风真由会选黑丝很正常,因为她知道自己特别喜欢这个,之前带上平冢静一起组队的时候,她甚至还穿过吊带镂空的那种。
但英梨梨怎么会穿黑色裤袜?
伏见诚看着英梨梨那双纤细匀称的美腿,心里冒出一些猜测。
而英梨梨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顿时小脸一红,仿佛在羞恼的问道:“你在乱看什么?”
“没什么,随便看看。”伏见诚答道。
英梨梨哼了一声。
一扭头,她的表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果然,诗羽学姐说的是对的!
就在前些日子,诗羽无意间对英梨梨提起一句话:“你应该知道伏见那家伙是腿控吧?那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是腿好看的女孩子穿成我这样,他就会不受控制的喜欢上对方。”
英梨梨觉得自己和诗羽关系这么好,自己刚好也知道伏见诚喜欢腿这点,那么学姐肯定不会骗自己。
所以她临时去买了几条黑色裤袜,今天这才穿上呢,她就发现伏见诚真的在看自己的腿。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的腿已经和诗羽学姐是一个级别的了?
英梨梨开心的想着。
也就是伏见诚没有听到这句话,否则他一定会忍不住笑出声的。
英梨梨的腿型确实很好看,但问题是,她的身材太娇小了,因此就算她的腿型再怎么完美,腰臀往下的美腿呵护得再怎么细心,她那双美腿也不会长到哪里去的。
大长腿这个词肯定是与她无关的,就更别提和高挑丰润的诗羽相比了。
最多只能夸一句:英梨梨的身材比例很不错。
“也就是说,阿诚你想要跟我们一起去放松?”
泽村小百合从平冢静二人口中得知了消息后,她和雪之下太太的视线立刻就落到了伏见诚身上。
“诶?原来妈妈这次没有邀请你?”英梨梨顾不上窃喜了,很是惊讶地转头看去。
伏见诚对上少女的目光:“是啊,我被抛弃了。”
泽村小百合噗嗤一笑,那嗔怪的眼神真的充满了少女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姐姐这次就带上你吧。”
说完,她似是无意的看向雪之下太太:“雪之下,你觉得呢?”
“可以,正好我有些事情需要跟他认真谈谈。”雪之下太太语气淡漠。
该来的还是来了。
平冢静和松风真由同时心头一沉。
“对了,你们这次是打算开车过去?具体是哪个地方?”伏见诚开始救场。
“我们准备先去群马县泡温泉,然后再去逛街买点东西。”泽村小百合回答道。
雪之下太太语气不变:“你为什么要特地提到开车过去?之前我们一起出去,不就是大家开车去的么?”
“因为我这次给你们准备了一个惊喜。”伏见诚把背包拿下来,抱在胸前。
“惊喜?”雪之下太太看起来没有在意。
泽村小百合倒是好奇地问道:“什么惊喜?难道是好吃的东西?”
“和竹蜻蜓一样的惊喜,我这样说,你们能听懂吧?”伏见诚扔出了鱼饵。
刹那间两位美妇人的眼神都变了。
泽村小百合更是精神一振,嗓音都激动了不少:“和竹蜻蜓一样?”
“比竹蜻蜓更厉害。”伏见诚一点一点的分散她们的注意力。
这次就连雪之下太太也沉不住气了,她先是往周围看了几眼,低声道:“我们进屋细说。”
“对,先进屋。”泽村小百合连忙掏钥匙。
看到两位美妇人兴奋地模样,平冢静悄悄对伏见诚竖起大拇指,拉着松风真由跟上她们。
落到最后的英梨梨扯了扯伏见诚的袖子,小声问道:“你搞得这么神秘,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伏见诚低头看向她的黑丝美腿:“你为什么要穿黑丝?”
英梨梨的脸蛋又红了:“这跟我的问题有关系吗?”
“没有,但是我想说,你穿黑丝很好看。”
“哼,我可不需要你来夸奖。”
“那么可爱的英梨梨小姐,请问我这次有机会给你按摩吗?”
“……变态,你居然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本性了!”
英梨梨红着脸骂了一句,然后扭捏的转过身,压低声音飞快说道:“只准你摸一下,你不可以多摸。”
伏见诚一愣。
是我说错话了,还是她听错了?
我好像没说要摸吧?
“你到底摸不摸?我走了啊!”英梨梨见他不吭声,害羞的情绪逐渐变成恼怒。
“现在不方便,下次再摸。”
“……下次你没机会了。”
英梨梨傲娇的一甩头,金色的马尾跟着晃动。
可她还没有迈开步子,就感觉手心一暖,被伏见诚给牵住了。
“你……”
“其实我真的挺想的,可惜现在真的没机会,万一她们要是出来看到我摸你的大腿,那我肯定会挨打的。”伏见诚打断了英梨梨刚准备好的傲娇发言。
“又不是我挨打……好了,你先松开我,下次就下次,我答应你总行了吧,变态诚。”英梨梨又羞又喜,没敢去看伏见诚的眼睛,扭过头轻声说着,心跳也在加速。 只是当伏见诚没松手,而是牵着她继续往里走的时候,她心底的那抹欢喜就像被骤然搅动的蜜糖,甜腻腻地在胸口化开,连带着那份羞涩都染上了雀跃的色泽,在湛蓝眼眸深处漾开涟漪。
他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丝袜裤袜的薄薄纤维,若有似无地熨烫着她微凉的指尖——明明只是手掌相贴,她却觉得整个手臂都开始发麻,那股暖意顺着腕骨蜿蜒向上,爬过小臂肘窝,一直蔓延到肩胛,最后在锁骨下方那片敏感肌肤处轻轻叩击。伏见诚的手指并不安分,那修长指节不是被动地包裹着她的手,而是用指腹在她手背上缓缓画圈,力道很轻,像羽毛搔刮,又像羽毛笔尖蘸着温热的墨在她皮肤上写字。他拇指的螺纹尤其清晰,每一次转动都会碾过她最脆弱的指间缝隙,那里几乎没有肉垫缓冲,丝袜的滑腻与指腹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摩擦都会激起微小的电流。
“你……走慢点啦。”英梨梨小声抱怨,却任由他牵引着前行。她的双腿此刻像浸在温泉水里,被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又放松——这份紧绷并非抗拒,而是近乎本能地想要向他展示那双腿的曲线。丝袜的布料随着步履变化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却像是在耳边放大了一般,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想起诗羽学姐说过的话。“如果是腿好看的女孩子穿成这样,他就会不受控制的喜欢上对方。”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脑海里盘旋,而她此刻正穿着黑丝,被他牵着手往前走。
伏见诚的手指动了动,从原本单纯地握着她的手,变成了十指交扣的姿势。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英梨梨倒抽一口气——不,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为私密的入侵感。他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之间,每一根手指都精确地卡入对应的位置,掌心与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热度瞬间飙升。她能感觉到他指关节的硬度,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沉缓有力,像某种隐秘的鼓点在她手心里敲击。这种十指相扣的握法太过情侣,太过亲密,以至于她的大脑短暂地陷入空白,只剩下指尖传来的温度、掌心的湿度,以及手指相互纠缠时那种无法言喻的契合感。
“你的手好小。”伏见诚忽然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他说话时气息拂过她耳廓最上缘的绒毛,那里是她从未注意过的敏感带,此刻却像被点燃的引线,一阵酥麻顺着颈侧直冲脊椎。“而且很冰。”
“要、要你管……”英梨梨想反驳,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他的掌控下微微蜷缩——那不是退缩,而是一种近乎讨好的姿态,想要更多触碰,更多温度。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划过他掌心的纹路,那条被称为“感情线”的深沟在她指腹下延展,像某种隐秘的邀约。
这时伏见诚的拇指开始移动了。不再是画圈,而是沿着她手腕内侧那片薄嫩皮肤缓缓滑动——那里几乎是半透明的,青蓝色的血管在白皙肌肤下若隐若现,丝袜的边缘正好卡在腕骨上方一寸的位置,露出一圈更白的皮肤。他的拇指指腹又热又干,带着粗糙的质感,从她手腕正中央开始,沿着大动脉的走向,极慢极慢地向上推移。每一次移动都只有几毫米的距离,但那触感被无限放大:首先是丝滑袜口边缘的弹性束缚感,然后是裸露肌肤接触到空气的微凉,最后是他拇指碾压而过的滚烫。那滚烫沿着血管一路烧上去,她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加速奔腾的声音。
“你的脉搏跳得很快。”伏见诚又说,这次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拇指停在她手腕最柔软的内侧凹陷处,轻轻按压下去——不是用力,而是像测量脉搏那样,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抵住那条跳动的青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指腹下狂跳,每一下都鲜明得如同鼓擂,出卖着她此刻的慌乱与悸动。
英梨梨咬住下唇,不敢说话。她怕一开口就会泄出不成调的喘息。这个姿势太要命了——他牵着她的手,拇指却在玩弄她的腕脉,而两人正在往房间里走,母亲和其他人就在前面不远处。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却又隐秘进行的触碰,让羞耻感和刺激感同时飙升到顶点。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如果此刻有人回头,就会看见他们十指紧扣的手,看见伏见诚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截裸露的皮肤上暧昧摩挲,看见她红透的耳根和不敢抬起的脸。
而伏见诚似乎还不满足。他的拇指开始画小圈,在那一小块皮肤上反复研磨。那块皮肤本来就薄,被这样对待后迅速泛红发热,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刺痛——那不是疼痛,而是神经末梢过度兴奋后产生的错觉。每一次画圈,他的指甲边缘都会若有若无地刮过皮肤最表层,带来一阵细密的痒。英梨梨忍不住缩了缩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别动。”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与此同时,他的小指开始不安分地勾挠她的手心。那是最轻最轻的骚刮,像羽毛尖端扫过最怕痒的地方,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了手掌的厚茧区域,专挑最嫩最敏感的掌心中央下手。英梨梨差点忍不住要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鼻腔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声音太像小猫的呜咽了,以至于她自己听到后都羞得想要钻进地里。
“你……你到底要牵到什么时候……”她强撑着用气声问,试图找回一点傲娇的壳子。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那颤音从喉咙深处渗出来,像融化的蜜糖滴落在滚烫石板上,黏腻甜软得不像话。
伏见诚没有回答,而是忽然停下脚步。他们此刻已经走到了玄关通往客厅的转角处,前面就是走廊,而客厅的声音隐约传来——平冢静正在说话,母亲和雪之下阿姨似乎在讨论什么。这个转角形成了一个短暂的视觉死角,只要不刻意探头,不会有人看见他们。
英梨梨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感觉到他松开了十指紧扣的手。可还没等她失落,那只手就顺着她的手臂滑了下去——不是离开,而是顺着她的小臂内侧,用掌心整个贴着她的皮肤,缓缓向下移动。黑色丝袜在这一段手臂上并不存在,他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着她赤裸的小臂肌肤,热度直接烙印上去。那掌心带着薄茧,尤其是虎口和指根部的位置,粗糙的质感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拖曳,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每一条沟壑都像烧红的烙铁,在她皮肤上刻下印记。
然后他的手停在了她的手肘内侧——又是一个异常敏感的地方。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平日里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发痒。可现在,伏见诚的拇指按在了那个凹陷处,指腹深陷进柔软的肉里,像是要测量那里的深度般,缓慢而用力地按压下去。
“嗯……”英梨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被她自己强行截断在喉咙口,变成了一声闷哼。手肘内侧被按压的快感太过奇异,那是一种又痒又麻又带着微痛的感觉,神经像被通了电一样从按压点向四周炸开,直冲腋窝和胸口。她的乳房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绷紧,乳头隔着胸衣和毛衣硬了起来,那两个小点在布料摩擦下产生鲜明的存在感。
“这里很敏感?”伏见诚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耳朵的气音。他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边缘——不是亲吻,只是呼吸带起的空气流动,但那触感却比直接亲吻更撩人。英梨梨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少年特有的、刚刚发育完全的荷尔蒙气息,并不浓烈,却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占领她的感官。
她不敢回答,只是拼命摇头。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手臂在轻微颤抖,被他按住的那只手肘处,皮肤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红晕,像被打上了羞耻的印记。伏见诚的拇指开始在那里画圈,这一次不再是按压,而是用指甲边缘最钝的部分,极轻极慢地刮擦。那是一种近乎凌迟的折磨:痒,但不让你痛快地痒;麻,却又不给你一个干脆的刺激。每一次刮擦都像在试探她忍耐的底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黑色裤袜包裹的腿心处,那片最隐秘的布料正在悄悄变湿。
“你穿黑丝很好看。”伏见诚又说,这次他的视线落到了她的腿上。英梨梨跟着低头,看见自己那双被黑色裤袜紧紧包裹的腿——丝袜的材质是半透明的哑光黑,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类似丝绸的柔和光泽。袜口在大腿中段收束,边缘有一圈细致的蕾丝花边,此刻正勒进白皙的皮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丝袜的紧绷感完美勾勒出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从脚踝处纤细的骨感,到小腿肚恰到好处的饱满弧度,再到大腿根部微微隆起的软肉。布料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腿部肌肉的每一次细微收缩都会在黑色丝袜表面形成微妙的褶皱变化。
伏见诚的手终于从她的手肘移开,但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那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掠过手腕,然后——轻轻搭在了她的腰间。不是拥抱,只是将手掌平贴在腰侧,拇指卡在腰窝的凹陷处。那里的毛衣比较薄,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形状和热度。他的拇指正好抵在腰椎最下方那个微妙的位置,只要再往下几厘米,就是臀部的上缘曲线。
“腰也很细。”他评价道,拇指开始在那块凹陷处打转。腰窝是英梨梨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此刻被这样对待,一股奇异的酸软感从脊椎末端窜上来,直冲小腹。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毛衣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不断摩擦着胸衣内衬,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被粗粝的布料反复刮蹭,又痒又痛,快感像细密的针尖不停戳刺着神经末梢。
而伏见诚的手还在往下试探。他的拇指沿着腰侧的弧线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毛衣布料被撑起又放松,发出极其轻微的窸窣声。那声音在她耳边放大,像某种情色的预告。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裙摆的边缘——她今天穿的是深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拇指停在了裙摆和丝袜交界的地方。那里有一圈裸露的皮肤,大约两指宽,因为平日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细腻,此刻在黑色丝袜和深色裙摆的映衬下,白得像刚挤出的牛奶。伏见诚的拇指就压在那条分界线上,一半是光滑的肌肤,一半是丝袜的纤维质感。他慢慢地、慢慢地用拇指指腹碾压那条线,像是在确认两种触感的差异,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标记她的身体。
英梨梨屏住了呼吸。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变态,应该像往常一样傲娇地转身离去——可她做不到。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大腿根部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丝袜裆部的那块布料已经彻底被黏腻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最敏感的花唇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形状,它们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下肿胀绽放,像两片沾满晨露的花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阴蒂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依然硬得像颗小石子,只要稍有摩擦就会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
“伏见……”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哭腔,“别……别在这里……”
“那在哪里可以?”伏见诚反问,拇指却离开了那条分界线,转而用整个手掌覆上了她的大腿外侧。这次不是隔着裙子,而是直接贴在了丝袜表面。黑色丝袜的触感冰凉滑腻,但她的体温正在迅速升高,很快丝袜表面也变得温热。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的腿侧,五指张开,扣住她大腿的弧度,拇指在上方,其余四指在下方,像某种占有的手势。
这个姿势太屈辱了——他站着,她被他圈在墙边,一只手还被他牵着,另一条腿的大腿则被他整个握住。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迫使她张开双腿,暴露出最脆弱的部位。英梨梨惊慌地想要合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了大腿内侧。不是强硬的顶入,只是用膝盖外侧抵在那里,形成一个温柔的阻碍。可就是这个阻碍,让她无法完全合拢双腿,只能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羞耻的姿势。
“放开……”她哀求,声音已经软得像化开的奶油。
“你刚才答应过我什么?”伏见诚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将身体压得更近。他的胸口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热度透过两人的衣物传递过来。英梨梨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轮廓——不是特别宽阔,但结实有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的小腹处感觉到了一个硬物的轮廓。不是特别明显,但确确实实地抵在那里,隔着层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东西的硬度、温度和形状。
他勃起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英梨梨的大脑。她不是完全不懂这些——画过那么多本子的她,理论知识丰富到可以作为教科书,但理论知识永远无法替代亲身感受。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形状:顶端圆钝的龟头轮廓,粗壮的茎身,以及搏动时传递过来的生命力。它没有完全硬到极致,但已经足够有存在感,正隔着裤子、裙子、丝袜和内裤,抵在她小腹最柔软的下方,离她湿透的花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你这个……”她语无伦次,脸红得快要滴血。
“我怎么了?”伏见诚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他开始用那根勃起的阴茎缓缓顶弄她的小腹,不是激烈的撞击,而是缓慢的、研磨式的顶弄。每次向前挺送,龟头的顶端都会压进她小腹的软肉里,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每次向后撤出,那东西又会刮擦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感。这个过程中,他的膝盖还顶在她大腿内侧,迫使她维持着双腿微张的姿势,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花穴深处涌出的蜜液正在不断增多——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渗透内裤布料,浸湿了丝袜的内侧,她能感觉到两片阴唇在湿滑的布料中黏连又分开的微妙触感。
“你不是想让我摸你的腿吗?”伏见诚继续说,那只握住她大腿的手开始移动。这一次不再是静止的握持,而是用掌心贴着她的腿侧,从大腿根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丝袜的纤维在他掌心下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情欲的伴奏。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覆盖她大腿外侧的所有面积,每一次向下滑动都会按摩到腿部的每一寸肌肉,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
当他的手掌滑到大腿中段时,英梨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叹息。那声音她自己都陌生,像泡在蜜罐里发酵了太久,甜得发齁,腻得发软。伏见诚的手停在了那里,拇指开始向内侧移动——那里是大腿最嫩的内侧,平日里走路都会相互摩擦的敏感地带,此刻被丝袜包裹着,呈现出一种脆弱易折的美感。他的拇指停在了距离腿心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没有继续前进,只是在那里轻轻按压。
“这里……”他的声音更低了,“是不是已经湿了?”
英梨梨浑身一颤,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头顶。她想否认,可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当他的拇指在那个位置按压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慢慢流向大腿内侧。如果此刻脱掉丝袜,一定能看见那一片黏腻的水光。
“让我猜猜,”伏见诚继续说,拇指开始在那个位置画圈,每一次画圈都会带来丝袜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响,“你的内裤现在一定湿透了吧?黑色丝袜的内侧是不是已经被你的水弄湿了?嗯?”
“别说了……”英梨梨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双腿软得像面条,全靠他顶在腿间的膝盖和握住大腿的手支撑着。小腹处那根阴茎的顶弄越来越频繁,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花穴深处产生一阵痉挛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阴蒂肿胀到了极限,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颗小豆豆的硬度和热度,它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被摩擦,快感像电流般从那里炸开,窜遍全身。
而伏见诚的手终于开始往腿心移动了。他的拇指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以毫米为单位,极其缓慢地向中央地带推移。每一毫米的移动都像是永恒的煎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在布料下翕张收缩,渴望着触摸,但又害怕被触碰的羞耻。当他的拇指终于抵达丝袜裆部那片被浸湿的区域时,英梨梨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片布料已经彻底湿透,黑色丝袜的纤维被黏腻的蜜液浸润后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内裤的颜色——她今天穿的是浅色的蕾丝内裤,此刻一定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花唇上。伏见诚的拇指就压在裆部正中央,那里正是阴蒂的位置,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压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轻轻按压下去。
“啊……!”英梨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咬住嘴唇忍住。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一道电流从阴蒂直冲天灵盖,她的双眼瞬间失焦,视野里只剩下模糊的光斑。花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这一次量大到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下的温热触感——它浸湿了更广范围的丝袜,在黑色布料上留下一片颜色更深的湿痕。
“这么敏感?”伏见诚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他的拇指开始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缓缓画圈,每一次画圈都会碾过阴蒂的位置,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快感。英梨梨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如果不是被他支撑着,她早就瘫软在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那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望——渴望有什么东西进来,填满那个正在不停收缩的空洞。
“里面是不是在抽动?”伏见诚像是能看穿她的念头,拇指的按压变得更用力了一些,“想要吗?”
“想……想要什么……”英梨梨迷迷糊糊地问,大脑已经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
“想要我摸你,”伏见诚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还是想要我进去?”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英梨梨瞬间清醒了几分。不,不行,不能在这里,母亲她们就在前面……
就在她挣扎着想推开他的时候,客厅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伏见诚的反应极快,几乎在瞬间就松开了她的大腿,撤回了膝盖,那只原本握住她大腿的手转而搭在了她腰上,做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并排走向客厅”的姿势。那根硬挺的阴茎也从她小腹处移开,但他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了那个明显的轮廓。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不过两三秒的时间,除了英梨梨凌乱的呼吸和通红的脸颊,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平冢静从走廊拐角处探头:“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慢?快进来啊,都在等你们呢。”
“马上就来。”伏见诚微笑着回答,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他还牵着英梨梨的手,但已经恢复成礼貌的、松散的握法,拇指也不再玩弄她的手腕。
英梨梨浑身发软,花穴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那阵快感的余韵,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紧贴着腿心,带来持续不断的冰凉黏腻感。她几乎无法正常走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痉挛。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下——那是她刚才高潮时涌出的蜜液,量多到已经渗透了所有布料,现在正在丝袜内侧留下蜿蜒的水痕。
“走啊。”伏见诚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跟上。
英梨梨深吸一口气,勉强迈开步子。双腿内侧的湿滑感在每一步中都会被摩擦,湿透的丝袜纤维摩擦着同样湿透的内裤布料,又摩擦着她敏感的花唇和阴蒂——那感觉并不舒服,反而像某种持续的、轻微的电击,让她始终处于一种半兴奋的状态。而黑色裤袜的紧绷感此刻被放大了数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布料对身体的束缚,尤其是裆部那一片湿透的区域,随着走动不断与最私密的部位摩擦、分离、再摩擦。
真是的,这家伙就这么喜欢我的腿吗?
她忍不住在心底埋怨,可那埋怨毫无说服力——她自己的反应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就在刚才,她差点就在玄关的墙角被他用手隔着丝袜弄到高潮,而她没有反抗,没有尖叫,甚至……甚至是主动贴上去,渴求更多。
那今天要是有机会的话,给他摸两下好了。
不,不止两下。
英梨梨咬住下唇,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他把她按在温泉旅馆的和式房间里,用刚才那样的手法玩弄她的腿,但这一次不会被任何人打断,他可以慢条斯理地剥掉她的丝袜——从袜口开始,用牙齿咬着边缘,一寸一寸往下褪,让湿润的黑色布料缓缓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尖抽离。然后他的手会直接贴上她赤裸的肌肤,用掌心和指尖丈量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用拇指按压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甚至……甚至可能把脸埋进她的腿心,用舌头品尝她已经湿透的花穴……
“嗯,就两下,不能再多了。”英梨梨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定下底线,可那底线早已在刚才的交锋中溃不成军。她扭着小腰,试图用步伐掩饰双腿的酸软,但每一次臀部摆动都会带动裆部湿透的布料摩擦阴蒂,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不止是灯光反射,有一部分是真的因为她分泌的蜜液浸湿了布料。只要仔细观察,就能看见大腿内侧那片颜色更深的湿痕,从腿心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
她羞答答地跟着伏见诚进屋,每走一步,腿心的湿滑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而当她跨过门槛,踏进客厅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紧张。母亲和雪之下阿姨就坐在那里,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
英梨梨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只是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花唇缝隙,带来一阵更为鲜明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紧紧包裹住内裤裆部那块已经湿透的棉垫,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蜜液。而伏见诚依然牵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心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刚才在玄关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低着头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标准的淑女坐姿,如果忽略掉她通红的脸和微微颤抖的双腿的话。坐下时,她感觉到湿透的丝袜和内裤被压在大腿和沙发之间,那片黏腻的湿意扩散开来,在沙发坐垫上留下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只有她能感觉到的温热印记。
真希望今天真的有泡温泉的机会。
那样至少可以名正言顺地脱掉这身湿透的衣物。
英梨梨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伏见诚,他正平静地和两位美妇人打招呼,仿佛刚才用阴茎顶着她小腹、用手隔着丝袜玩弄她腿心的那个人不是他。只有她还陷在情欲的余韵里,双腿发软,花穴空虚,渴望着更多触碰。
而那个“两下”的约定,早已被她自己抛到脑后。
一群人全部来到客厅后,两位美妇人也没有坐下,反而双眼死死地盯着伏见诚手里的背包,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那份期待。
随着伏见诚把任意门拿出来,再解释了一遍这东西的用处之后,两位美妇人毫无意外的大吃一惊。
“只要是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就可以用这个东西瞬间抵达目的地?”泽村小百合双眼火热,伸手摩挲着任意门。
雪之下太太无法再淡定了,眼里的光彩彻底涌现:“你说的没错,这东西比竹蜻蜓更厉害……不,它的价值已经不能用语言来描述了。”
平冢静和松风真由早就见过任意门,因此没有惊讶。
唯独英梨梨经过最初的吃惊以后,她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那天诗羽学姐说要出门找二乃同学,结果隔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中途我还问过学姐的妈妈,阿姨说学姐去了洗手间,并没有出门。”
英梨梨越想下去,越发心惊。
她已经可以确定,诗羽就是利用任意门离开的。
但是她不明白,这中间的一个多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