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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3 节

第400章 哎呀,亲错了(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0万 字

“真的不需要我打电话给母亲?”

“不用,如果他们之后再来找麻烦,那就还是让我来解决就好。”

“你是指像今天这样动手?”

“我还有很多好玩的办法。”

伏见诚和阳乃走在热闹的夜色下,一人提问,一人回答,阳乃的状态也越来越放松。

“我还从来没有做过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她的秀发随着她低头垂落下来,视线跟着自己前进的影子晃动。

“那你感觉怎么样?”伏见诚会意的问道。

“很开心。”

“开心就好。”

“可是我除了开心,我还对你产生了更多的……那个喔。”她拖长了语调,笑容暧昧。

那双勾人的眸子在路边各色招牌的灯光映照下,竟是隐约有些妩媚。

伏见诚却不上当:“那个是什么?”

“就是那个,阿诚你难道不清楚吗?”阳乃俏皮的眨了下眼睛,这样的她更有女人味了。

伏见诚脸色不变,摆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你说的那个就是那个,真不错。”

阳乃见自己的整蛊没有成功,也是笑起来:“好啦,我跟你说实话,我说的那个,是指我对你的好奇。”

“哪方面的好奇?难道又是哪方面的好奇?”

“阿拉~都学会反击了呢,不愧是雪乃亲口承认比她更出色的男孩子。”

阳乃笑了一阵,又伸手拉住了伏见诚的胳膊。

但这次她没有再挽着,而是迈着轻快的步子抓着对方的手臂。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身上肯定藏了很多秘密。”

阳乃说着,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抵住了伏见诚的嘴唇:“先别着急说话,因为我可没有别人那么好糊弄。”

伏见诚瞥了眼她洁白的手腕,用眼神示意:请继续。

阳乃这才把手放下,笑吟吟道:“比如那个竹蜻蜓,我敢打赌你还有很多神奇的东西没有拿出来。再比如你展现出来的身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实力远远不止于此。”

“难道我之前表现得还不够厉害?”

“很厉害,但那不是你的全部实力。”

“阳乃姐就这么肯定?”

“是的噢,如果我猜错了,那你可以尽情惩罚我。”

她又露出那种风情万种的笑容了。

伏见诚和她对视了两秒,刚刚张嘴,她却抢先说道:“先不要告诉我,秘密这种东西,就应该让人慢慢去调查,一层一层的剥开秘密的外壳,这个过程才是最令人愉悦的。”

“可是雪乃全部都知道。”伏见诚故意试探。

阳乃的眼眸弯弯的,笑得迷人:“我和雪乃是不一样的。”

“也对,你比她大。”

“大什么大?”

“年龄。”

“噢,原来你在说年龄呀。”

两人边走边聊,又走过一条街,阳乃突然停了下来。

伏见诚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想喝水了。”她眼巴巴的望着伏见诚,小脸上的期待明显有演戏的成分。

“想喝自己买。”伏见诚指了指前方的便利店。

阳乃也不说话,就用着那双动人的眸子看他。

伏见诚叹气道:“卖萌对我没有用的。”

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朝着便利店走了过去。

阳乃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都跟着柔和了下来。

“刚才突然撩我,这一路上又任由我耍小性子,阿诚,你这是想干嘛?”

她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颊有些发烫。

“那个,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有兴趣聊几句吗?”这时一名瘦瘦高高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阳乃一看对方这架势就知道是搭讪,她微笑着摆摆手:“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我老公就在前面的便利店给我买水。”

年轻人呆住,随即无比尴尬的鞠躬。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道歉,就见阳乃一脸母性光辉的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我的宝宝已经一个月了。”

“抱歉!非常抱歉!”年轻人窘迫的落荒而逃。

阳乃在后面笑得开心。

没有远超一般人的实力,还真就没办法降服她这只修炼多年的狡诈聪慧的狐狸。

伏见诚买完水回来,见阳乃在那笑个不停,便问了句:“你在笑什么?”

“刚刚有人搭讪我。”阳乃伸手接过矿泉水。

“所以?”伏见诚表示疑惑,以阳乃的颜值和身材,如果晚上单独出现在街上,没人搭讪才叫奇怪。

“我很机智的把他拒绝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

“哎呀,反正我就是高兴嘛。”

阳乃喝完水,又抓着伏见诚的手臂催促道:“快走快走,我要去前面看看,那边很热闹的样子。”

伏见诚收回视线,心想她这是完全放松下来了。

两人又在街上玩了一阵,阳乃似乎是彻底满足了,拉着伏见诚走在一条清静的路上,嘴上语调轻快的问着:“你现在大概能做到什么程度?”

伏见诚不明所以的看向她那张漂亮的脸。

阳乃伸手指着前面的高楼大厦:“以你现在的身体机能,你能徒手拆掉这栋大楼吗?”

噢?

这么敏锐吗?

伏见诚不禁来了兴致。

雪乃几乎每天都会跟自己见面,双方认识这么久了,自己也展示过好几次实力,但雪乃到现在依旧还是不太确定,甚至都没有一个详细的数据。

可阳乃才见了几次,她居然就已经推测到了伏见诚的真正实力。

徒手拆楼?

只要伏见诚愿意,他可以轻松打穿楼房的墙壁,即便是看起来坚固的钢筋,他也可以用手切断。

“你怎么不说话?”阳乃见他半天没声音,忍不住回头看了过来。

伏见诚做思考状:“我在想我要不要现在去拆一栋楼,给你证明一下。”

“大可不必。”

“为什么?”

“我暂时没有上头条成为名人的打算。”

“真巧,我也没有去监狱包吃包住的想法。”

“那我们还真是默契。”

阳乃的话音落下,却是很突兀的挪开了视线,就连抓着伏见诚的手也松开了。

这一次她那张美丽的脸蛋不是被灯光映照的红润,而是真真切切的在发烫绯红。

【幻想徽章】发力了。

伏见诚想到了答案。

不过这也能看出来她最近确实很忙,幻想的次数很少,否则就凭她刚刚又是挽手,又是靠的这么近,她恐怕早就控制不住情绪了。

然而她到现在才有点心神不稳,这就表明她最近的幻想频率远远不如上一次。

“要不先回家吧。”伏见诚主动提议。

“好。”阳乃深深吸了口气,她已经感觉有些目眩了。

她当然清楚心底的那股感觉是怎么回事,因此她必须回到车上。

两人上车后,伏见诚顺手帮她关上车门,有深色车膜的阻碍,她也不用去担心会被外面的人发现异常。

“那个,阿诚,我想要先休息一下,你应该不着急回去吧?”阳乃的眼神开始飘忽了。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那就让我来开车吧。”伏见诚说。

“这可不行喔,你还是高中生。”阳乃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心情也舒缓了一些。

车子停在路边,车里一片安静,两人像是约好了似的,都没有再开口。

此刻车内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还有阳乃身上那股很好闻的香味,不断在车里回荡着。

阳乃悄悄用手按了下胸口。

果然,心跳非常快。

自己有感觉了!

而且正在上头。

阳乃心里涌起一股羞耻的情绪,这种事情可不行啊。

当初自己在他面前醉酒以后就够丢脸了,难道今晚还要再丢一次?

最让阳乃在意的是,她不仅是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每每看向伏见诚的时候,她心底竟是升起了一股渴望。

要对不起妹妹?

她满是潮红的脸颊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

片刻后,她那悦耳的嗓音在车内响起:“阿诚,今天谢谢你陪我。”

“不客气,如果你非要感谢的话,那就跟我先前说的一样,折现吧。”伏见诚开玩笑道。

“折现就算了,不过我可以换一种方式感谢你。”

“什么?”

“姐姐的kiss,怎么样?”她目光灼灼的盯着伏见诚的脸,红唇微微张合着,都能看到那粉嫩的小舌了。

伏见诚来了个战术后仰:“我拒绝。”

“诶?”阳乃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我拒绝。”伏见诚大大方方的和她对视。

“理由呢?”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气恼。

“你先前就想着套路我,现在突然说什么姐姐的kiss,你确定这不是新的套路?”伏见诚摆出一副我绝不上当的表情。

阳乃盯着他的脸看了一阵,见他完全没打算凑过来,再加上心头那股燥热正在胡乱撞击着,她突然一咬牙,像是真的要放肆一回,抬手揪住了对方的衣领。“我这次可没有套路你喔。”她故意露出一副恶作剧的笑脸,缓缓凑上前。她那张精致妩媚的脸庞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镀上一层暖昧的轮廓光,红唇微微嘟起,湿润的唇瓣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柔软的水光。明明她的目标是伏见诚的脸颊,但当她的呼吸近在咫尺,那带着她体温、混杂着淡淡香水和口中甘甜气息的热气喷在伏见诚皮肤上时,她却鬼使神差地往左边挪动了一下——或者说,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了真实的渴望。

然后,唇瓣精准地对上了唇瓣。

温软。湿滑。带着她刚才喝过水的清洌,却又在瞬息间升温。阳乃的唇饱满而富有弹性,上唇中央那颗微不可查的唇珠恰好顶在伏见诚的上唇间缝,带来极细微、却异常鲜明的触感压迫。她的吻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四片唇瓣温柔地贴合,但就在伏见诚等待她像她宣称的那样“哎呀,亲错了”然后退开时,她的身体却僵住了。

不,不是僵住——是在颤抖。细微的、从脊椎深处向上传导的颤抖,让她原本只是蜻蜓点水的触碰变成了某种更深层次的滞留。她用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内侧——这个动作几乎无意识,却让她的唇更湿了,那份湿意渗过唇瓣间的空隙,涂抹在伏见诚的唇线上。

车内安静得可怕。引擎早已熄灭,只有远处街灯透过深色车膜洒进来的朦胧碎光,勾勒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部轮廓。她的睫毛在颤抖,呼吸的节奏明显乱了,从原本轻柔的鼻息变成了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喘。

“哎呀,亲错了。”

这句话她说了出来,声音却和预告中那种恶作剧成功后的俏皮截然不同——黏腻、沙哑,带着某种被情欲浸透的潮湿质感。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用那双朦胧的眼眸紧紧锁住伏见诚的眼睛,红唇依然贴着,说话时唇瓣摩擦着他的,产生细微的震颤:“……是真的亲错了吗?”

她没有等回答。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被【幻想徽章】催化出的汹涌渴望烧得半融,根本没有余力去等待一个理性的回应。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沿着伏见诚紧抿的唇缝轻轻一划——一个湿润的、火热的触头,带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像是叩门,又像是一种无声的请求。当伏见诚没有立刻拒绝时,她的胆子瞬间膨胀了。

那只原本只是揪着伏见诚衣领的手,顺着胸膛滑了上去,绕过脖颈,五指插进了他后脑的黑发里,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扣住,把他往自己这边压近了一分。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掌心贴上他的脸颊,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他的颧骨,而其他四根手指则深深陷入他耳后的发根,按压着那块敏感的头皮。

“阿诚……”她的呼唤含糊地融化在两人紧贴的唇间,然后她终于不再满足于浅层的触碰。

她张开嘴,下唇含住了伏见诚的上唇,用牙齿极轻地啃咬了一下唇峰——不疼,只是一种带着酥麻的刺激。紧接着,她的舌头坚定而急切地顶开了他的牙关。

入侵。

温热、滑腻、带着她独特甜香的舌头长驱直入,先是舔舐过上颚的软肉,那粗糙的舌苔刮擦过敏感的口腔顶端,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然后她开始探索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用舌尖描绘他牙齿的轮廓,舔过牙龈,最后缠上了他略显被动的舌头。

她的吻技带着成熟女性的娴熟和侵略性,却又因为此刻翻涌的情欲而多了几分急不可耐的莽撞。她吮吸他的舌尖,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将自己的津液渡过去,又贪婪地卷走他口中所有的气息。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换气都伴随着从鼻腔深处溢出的、短促的哼吟。

她的手也从他的脸颊滑下,一路抚摸过脖颈、锁骨,最后停在了胸膛上。隔着衬衫,她的掌心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还有那逐渐升高的体温。她开始用指尖揉捏胸肌——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某种焦躁和渴求的力度,指甲隔着布料按压、刮擦,寻找着那小小的凸起。

当她终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伏见诚左侧乳尖时,她感受到他身体的瞬间紧绷,也听见了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这声闷哼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她小腹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她薄薄的丝质内裤。

“唔……阿诚……”她终于短暂地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碰,两人的气息炽热地交织在一起。她的眼睑低垂,眼神迷离,瞳孔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我……我好难受……”

这不是谎言。【幻想徽章】放大了她潜意识里所有的性幻想,此刻那些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翻涌——被他按在方向盘上从背后进入、被他扯开连衣裙前襟吮吸乳头、甚至跪在副驾驶座下为他口交……每一个画面都如此清晰,如此真实,让她双腿间渗出的蜜液越来越多,布料已经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

她不等回答,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她侧过身,几乎是半跪在副驾驶座上,一条腿曲起抵着座位边缘,另一条腿却跨过了中控台的阻隔,膝弯搭在了驾驶座的座椅侧边。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裙被大幅度撩起,在昏暗的光线下,伏见诚能瞥见一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以及更深处隐约的、被湿透的底裤勒出的深色阴影轮廓。

她的手也开始进一步探索。那只原本在他胸前作乱的手,一路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隔着裤子按在了他的胯间。

触碰的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他同样不平静的反应。

热。硬。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惊人尺寸和硬度,那根肉棒已经勃起,将裤裆顶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她的掌心按了上去,感受着那根柱体搏动般的脉动,五指合拢,隔着一层西裤布料和一层内裤,开始缓慢、有力地上下撸动。

“你看……你也想要我的,对不对?”她的嘴唇离开他的唇,沿着他的下巴,一路吻到他凸起的喉结,用舌尖舔舐,然后用嘴唇含住那块软骨,轻轻地吮吸。感受到他喉结在她唇间滚动,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她已经不满足于隔靴搔痒。

她摸索着找到了他西裤的拉链,毫不犹豫地向下拉开。金属拉链滑开的“嘶啦”声在寂静的车内格外刺耳,却更像是某种开战的号角。隔着最后一层内裤,她的手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粗壮。柱身青筋虬结,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肿胀发紫,马眼正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她一把握住时,那根肉棒在她掌心猛地一跳,像是活物般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她用手掌丈量尺寸——长度惊人,粗度更是需要她五指勉强圈住才能握住。

“好大……”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里混杂着惊愕和更深的渴望。她用拇指指腹摩挲着龟头边缘,感受着那层薄皮下的光滑和热度,然后将沾到的腺液涂抹到整个龟头表面,让它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有节奏——五指圈紧,从根部缓缓撸到龟头,在顶端稍作停留,用指腹按压马眼,刺激得伏见诚腰胯不自觉地前挺,然后再滑回根部。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掌心与柱体摩擦的细微“噗呲”声,那是他的腺液和她手心微汗混合后产生的润滑效果。

与此同时,她的吻也越来越向下。她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唇舌沿着敞开的领口一路吻下去,舔过锁骨的凹陷,吮吸出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最后隔着衬衫布料,含住了她刚才用手揉捏过的、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

“嗯……”她发出模糊的鼻音,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那颗小果实,舌尖绕着圈舔舐,湿润的布料紧贴皮肤,带来一种冰凉与灼热交织的奇异触感。

她骑跨在他身上的那条腿,也开始不安分地磨蹭。她的大腿内侧肌肤隔着丝袜,不断摩擦着他同样被布料包裹的大腿外侧,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湿透的穴口隔着内裤受到挤压,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窜向脊椎,让她腰肢发软,小腹一阵阵紧缩。

“阿诚……帮帮我……”她抬起头,眼神已经涣散,脸颊潮红似火,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我下面……好湿……好痒……帮我摸摸……”

她拉着伏见诚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手,不容拒绝地引向她自己已经泛滥成灾的私处。

隔着短裙和已经湿透的底裤,伏见诚的手掌按上去的瞬间,就感受到了惊人的湿热和黏腻。布料早已被蜜液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软肉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芽——阴蒂——的凸起。

阳乃感受到那只大手覆盖上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嗯啊~~~”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前送,让他的手掌更深地按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隔着衣服……不舒服……”她喘息着,自己动手撩起了短裙的裙摆,一直撩到腰际,露出了被黑色大腿袜勒出浅浅肉痕的大腿根部,和那条已经湿得变成深色的丝质内裤。内裤的裆部窄窄一条,几乎已经完全陷入了她饱满的阴唇缝里,湿润的布料清晰地描绘出两片嫩肉间的纵深凹陷,甚至在中央有了一点半透明的迹象。

她抓着伏见诚的手指,按在了那片湿热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浸透的丝质布料,引导着他的手指去揉弄。

“这里……对……就是这里……”她喘息着指导,当他用指腹隔着布料按压到阴蒂的那颗小肉粒时,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了背,声音拔高成了短促的尖叫:“啊!就是那里!别停……用力揉……”

她的另一只手还在继续为他手淫,但节奏已经完全乱了,只是凭着本能握紧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快速套弄,手心被越来越多的腺液和她的口水(她刚才吻他时流下的)弄得湿滑一片,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

伏见诚的手指开始活动。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他先用指腹缓慢地画圈按压那颗硬挺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指下跳动、变得更加肿胀。阳乃的身体随着他的按压而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脚尖在座椅上蜷缩。

然后他的手指向下滑动,隔着薄丝,陷入了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缝穴。他清晰摸到了两片外阴唇的饱满形状,在蜜液的浸泡下,它们柔软、湿滑、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了更深处粉嫩的入口。他的中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个不断收缩、吐出温热蜜液的小穴口上。

“唔……进去了……要进去了……”阳乃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肢疯狂地上下摆动,用穴口去摩擦他的指腹,试图让他按压得更深。

但伏见诚没有立刻满足她。他的指尖只是在穴口周围打转,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描摹着那道肉缝的形状,偶尔用指甲轻轻搔刮过敏感的阴唇内侧,又或者用指腹按住阴蒂根部那块更加敏感的软肉,画着八字形摩擦。

“啊……不要折磨我……阿诚……给我……”阳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放开了他的肉棒,转而抓住他的手腕,试图强迫他的手指戳破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插入她饥渴的穴内。“插进来……用你的手指……插我……”

她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烧得片瓦不存,此刻她只是一个被身体本能驱使的雌兽,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送上高潮。她甚至没有去思考这是否会对不起妹妹,那些廉耻、道德、顾虑,全都被小腹深处那把熊熊燃烧的欲火烧成了灰烬。

伏见诚终于如她所愿。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条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布料被拉开,露出了她早已毫无遮掩、汁水淋漓的私处。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三角洲依然能看清形态——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只留下小小一撮整齐的倒三角形。阴唇饱满而粉嫩,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两片大阴唇像成熟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沾满了晶莹蜜液的小阴唇。穴口正不断翕张,每一次收缩都吐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将座椅的真皮表面都染湿了一小片。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珍珠般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凸出,顶端湿润发亮。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伏见诚的中指直接按上了那个不断淌水的入口,指腹沾满了黏滑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噗嗤——!”

清晰的、湿滑的插入声,伴随着阳乃拔高的、近乎崩溃的呻吟。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好满……阿诚的手指……在我的里面……”

她的小穴内部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湿滑。阴道内壁的嫩肉几乎是瞬间就紧紧箍住了入侵的手指,热情地包裹、吸吮,每一条褶皱都像是活物般缠绕上来,贪婪地掠夺着手指的热度和触感。里面早已泛滥成灾,温热的蜜液随着他的插入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伏见诚动了动手指,先是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感受着内壁嫩肉的推挤和挽留,然后他开始探索起来——指腹刮擦着上方的粗糙软肉(G点区域),指甲轻轻搔刮着敏感的内壁侧褶。

“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好舒服……”阳乃被精准地刺激到了敏感点,腰肢疯狂地摇摆,让他的手指可以更深、更重地摩擦那个区域。她的双手用力抓住了驾驶座的头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另一只手又回到了伏见诚的胯下,重新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套弄的速度快得惊人,掌心摩擦龟头时甚至发出了“啪嗒啪嗒”的湿滑声响。

伏见诚开始加入第二根手指。

食指也挤入了那个紧窄湿热的洞穴,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的瞬间,阳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穴内壁疯狂地绞紧,爱液喷涌而出,几乎是在瞬间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不行了……泄了……要泄了——!”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大量温热的蜜液从交合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手,也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她的小腹一下下抽搐,脚趾在座椅上蜷缩又张开,整个人像是脱力般瘫软下去,却又被他持续抽插的手指钉在高潮的余韵中。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被抽掉骨头般软倒下来,额头抵着伏见诚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息,全身都是细密的汗珠。

但【幻想徽章】的效力显然没有因为一次高潮而消退。她的身体还在渴望,甚至因为刚才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饥渴。

她喘息稍定,就抬起朦胧的泪眼(刚才高潮时生理性溢出的泪水),看向伏见诚近在咫尺的脸,然后目光滑向他被她握在手里、依然坚挺滚烫的肉棒。

“阿诚……”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湿润红肿的嘴唇,“你想……进来吗?”

这个邀请赤裸得没有一丝遮掩。

她甚至不等回答,就挣扎着想要调整姿势。她松开他的肉棒,双手撑着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座椅,试图把自己湿透的臀瓣对准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短裙凌乱地堆在腰际,丝袜和内裤都已经被扯到一边,她粉嫩湿润、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像一朵绽放的、亟待采撷的淫靡之花,正对着它渴望的入侵者。

车内的空间狭小,但并不妨碍她完成这个动作。她一条腿跪在驾驶座上,另一条腿仍然跨在中控台上,身体前倾,几乎趴在伏见诚的胸口,而湿滑的臀瓣则高高翘起,将那个还在滴着蜜液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甚至能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从后面……进来……”她喘息着,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迷离的欲求和邀请,“我想要你……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填满我……”

她的手向后伸去,摸索着找到了那根粗壮的柱身,扶着它的顶端,将龟头抵在了自己湿滑的穴口。龟头上沾满了他自己的腺液和她手上残留的爱液,滑溜溜的,轻易就嵌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入口。

“唔……”感受到龟头撑开穴口边缘软肉的触感,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向后沉,试图把它吞进去更多。

但就在龟头刚刚挤入一个头部,小穴内壁已经热情地包裹上来时——

伏见诚的手按住了她的腰。

“够了。”他的声音响起,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制止。

阳乃的动作僵住了。她能感受到,他那根肉棒依然坚硬滚烫,龟头甚至已经卡在了她身体的最前端,只要他愿意,腰胯一挺,就能彻底贯穿她——但他没有。

“为什么……”她不解地回头,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未满足的焦躁,“你明明也想要……”

“我说,够了。”伏见诚的手稳稳地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小穴里抽出了湿润的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上面拉出了几道透明的银丝。“你的感谢,我已经收到了。”

“可是……”

“没有可是。”伏见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错辨的强制意味,“阳乃姐,你是雪乃的姐姐。”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虽然不是完全浇熄了她体内燃烧的欲火(【幻想徽章】的效力还在持续),却让她混乱的理智强行抓住了一根名为“现实”的稻草。

羞耻感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混杂着高潮后的空虚、身体深处未曾满足的空洞渴望,以及一丝……被强行中断的、难以言喻的挫败和委屈。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不再试图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得更深。但她也没有立刻移开——她的穴口依然紧紧含着他的龟头前端,似乎身体的本能还在抗拒失去这种充实感。

车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情欲的灼热尚未完全散去,但理智的回笼让之前的放纵显得格外荒唐。远处街道偶尔驶过的车灯会透过车膜,在她的身上投下短暂的光斑,照亮她汗湿的鬓角、潮红未褪的脸颊、还有那依然保持着插入姿势的、淫靡的交合处。

伏见诚缓缓抽身。随着龟头从她湿润紧致的小穴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大量被堵住的爱液失去了阻碍,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黑色的丝袜染成更深的水渍。

阳乃的身体随着他的退出而微微颤抖。她咬了咬下唇,慢慢直起身,颤抖着手,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和丝袜拉回原位,再拉下短裙的裙摆,勉强遮住那些淫靡的痕迹。但裙子内侧早已被爱液浸透,紧贴在她皮肤上,冰冷而黏腻,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蜷缩回副驾驶座上,抱住自己的膝盖,不敢去看伏见诚的脸。

车内再次陷入寂静,但这一次的寂静里,充满了情欲未尽的糜烂味道和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到无法忽视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小穴内部因为刚才的扩张和高潮而不时痉挛一下,溢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刚刚才整理好的内裤。大腿根部的肌肉酸软无力,全身都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但实际上,除了亲吻、手淫和被手指插入到高潮,她并未真正迎来肉棒的贯穿。

这种“几乎得到却又失去”的空虚感,甚至比完全得不到还要折磨人。

“对……对不起……”良久,她才用极低的声音开口,声音里带着轻微的哽咽和羞耻,“我……我刚才……太不像话了……”

伏见诚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拉上了自己被打开的拉链,整理好衬衫的领口。他身上的西装裤前裆位置,有一片被她的爱液和自己的腺液浸湿的深色痕迹,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我送你回家吧。”他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几乎要擦枪走火的性爱前戏从未发生过。

阳乃点了点头,依然不敢抬头。

伏见诚发动了汽车引擎。引擎的轰鸣声终于打破了车内令人窒息的寂静,也遮掩住了她依然紊乱急促的呼吸声,和她下身因为车辆震动而再次不受控制地流出的、温热的蜜液,悄悄浸湿了座椅的真皮表面。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阳乃侧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灯光,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他的嘴唇的温度、他手指插入时的胀满感、他那根粗壮肉棒抵在穴口时滚烫的触感、还有他说“够了”时那双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

她的小腹深处,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难耐的渴望,正随着车辆行驶的震动,一下下撞击着她脆弱的理智防线。

【幻想徽章】的效力还在持续,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活跃。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住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羞耻的悸动,但湿润柔软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依旧硬挺的阴蒂,反而让她发出了更多差点溢出口的、细微的呻吟。

她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无声地、痛苦地、却又隐秘地享受着身体深处这场无人知晓的、甜蜜而羞耻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