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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5 节

第392章 就是故意的(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按理来说,在大家都还没有入睡,时间也不算晚的情况下,那位阿姨就自顾自的打开了小玩具,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她的风格。

但伏见诚清楚的感知到,事情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除非对方早就知道泽村小百合短时间内不会回房间。

伏见诚若有所思的上前,试探性的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

门没锁。

这风险就更大了,也更刺激了。

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退回了刚刚的位置,继续感知着屋内的动静。

这时他身后的房间被打开,穿着睡裙的英梨梨走了出来。

两人目光对上,英梨梨有些意外:“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伏见诚没说话,看了眼她因为没穿拖鞋显露出来的光洁小脚。

白白嫩嫩的,盈盈一握。

标准的玉足。

英梨梨小脸一红,连忙把门关上,羞恼的压低声音:“你、你在看什么呀?”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连鞋子都不穿?”伏见诚收回视线。

“因为我就是出来喝杯水而已,我马上就要进去的……不对,你别想转移话题!”

英梨梨红着脸做出生气的样子:“你不准看我的脚。”

“好的,那我以后不看了。”伏见诚点头。

英梨梨:“……”

不是,你就这么同意了?

你倒是多狡辩几句啊,万一我愿意让你看呢?

英梨梨心头生出一阵强烈的后悔情绪,但她又放不下脸面,只能自己生闷气,哼了声,走过去倒水。

伏见诚站在原地没动。

英梨梨在倒水期间一直往后偷瞄。

她连续看了好几眼,还故意放慢了喝水的动作,就为了等着伏见诚开口。

可让她郁闷的是,某人仿佛站在原地走神了一样,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眼神。

“你是笨蛋!”

英梨梨羞恼的说了声,捧着水杯走了。

随着她重新进入屋内,泽村小百合注意到她红润的脸蛋,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被一个白痴气到了……算了,不说这个,我们继续聊新剧本。”英梨梨哼哼两声,不愿意多聊。

泽村小百合猜到女儿应该是跟伏见诚聊了什么,不过对方这反应是很常见的画面,她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屋外。

伏见诚又在原地等了一阵,确定客房里面的声音渐入佳境,他这才走了过去。

房门一开,床上的那道身影立刻坐了起来,还顺手盖上了被子。

她的发丝凌乱,额前甚至都冒出了点点汗珠,美丽的脸蛋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被子虽然盖住了她的身体,但从她肩膀上乱掉了的睡衣可以看出来,睡衣的扣子多半也是被解开了。

“你怎么进来了?为什么不敲门?”雪之下太太的心理素质相当优秀,哪怕被人突然闯入,她的语气也听不出半点破绽。

“不好意思,我忘了。”伏见诚敷衍地说。

雪之下太太盯着他的脸,眸光闪烁:“我要休息了,如果你没有重要的事,那你先出去吧。”

伏见诚没有回答,顺手把门关上了。

锁舌落下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客房内格外清晰,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内外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刹那间,雪之下太太的心脏猛跳——那声音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却远远压不住从脊椎末端升腾而起的、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被窝里,那枚仍在嗡嗡作响的小玩具正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震动带来的酥麻电流正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伏见诚仿佛毫无察觉,做出疑惑的样子:“您好像出汗了……”他向前迈了两步,停在离床边仅有一臂的距离,目光在她潮红的面颊和额前凌乱的发丝间巡梭,“……哦,今天的气温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热。”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的另一种气息——那是情欲蒸腾时特有的、微甜而潮湿的体味,像熟透的果实裂开表皮渗出的蜜汁。她的睡衣领口松散,从伏见诚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窥见一片被汗水濡湿的、雪白滑腻的肌肤,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锁骨处泛着细密的水光,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嗯。”雪之下太太从鼻腔里挤出短促的音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选择了附和。她甚至不敢与他对视,视线飘忽地落在床单的褶皱上,被子下的双腿却不自觉地交叠得更紧——那个小玩具的震动模式正随着她心跳的加速而变得愈发激烈。

“您应该把空调打开的。”伏见诚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手却随意地搭在了床沿。

“空调太冷。”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被窝里的嗡鸣声似乎更响了,仿佛有一群蜜蜂在她双腿之间筑巢,震得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都在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那就开电风扇吧。”伏见诚说着目光四处扫视,像是在找东西。他的视线缓慢地扫过床头柜——上面放着她摘下的眼镜和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扫过梳妆台——瓶瓶罐罐整齐排列;最后,落在了床边的椅子上面。

那把软垫扶手椅上随意搭着她的丝质睡袍,而在睡袍半遮掩的坐垫缝隙间,露出一个粉色的、造型流畅的塑料装置,顶端还有一个圆润的突起。

“找到了,”伏见诚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电风扇的遥控器原来在这里。”

等等,那不是风扇的遥控器!

雪之下太太的脸色差点没绷住。一瞬间,她的脸颊从绯红涨成了深红色,羞耻感如同滚烫的熔岩从脚底涌上头顶。她想开口制止,想扑过去把那东西藏起来,想尖叫着让他滚出去——

可是她再想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更何况她还不方便动弹。被子下,那枚跳蛋正以最高档的震动模式疯狂工作着,死死抵在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直接刺入大脑皮层,让她腰部发软、小腹抽搐,双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连臀缝都因为快感的堆积而微微颤抖。如果现在掀开被子,床单上一定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在她羞怒的目光下,伏见诚迈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那个粉色装置。他拿起来的动作慢条斯理,仿佛真的在观察一个普通的电器遥控器。装置的表面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私处的、微腥而甜腻的气息。

“这遥控器的按键怎么这么少?”他翻转着装置,拇指轻轻摩挲着上面光滑的塑料表面,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现在的风扇又有新技术了吗?”

话音落下,伏见诚按了一下遥控器上面的“开始”按钮。

“嗯——!”雪之下太太猛地咬住下嘴唇,将那声猝不及防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被子下的振动戛然而止了一秒,然后以更轻柔、更缓慢的频率重新启动——那是模式切换后的间歇式震动,每隔两秒才传来一次绵长的、仿佛按摩般的深层次震颤,反而比持续的震动更让人难熬。每一次停顿都像是蓄力,下一次震动来时,快感便会加倍涌来。

她死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胸口因为压抑呼吸而剧烈起伏。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三颗,从敞开的领口能窥见半边饱满的乳峰,顶端那颗小巧的乳蕾因为情欲和室内微凉的空气而硬挺着,在薄薄的丝绸面料上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

“风扇怎么没动静?”伏见诚看着眼前毫无反应的智能风扇,又按了一下“+”按钮。

这一次,震动模式切换成了波浪形——强度由弱到强再回落,周而复始,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最敏感的核心。雪之下太太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鼻腔里溢出破碎的气音。她不得不睁开眼,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手背上青筋隐现。

她的脸蛋似乎更红了,从颧骨到耳根都染上了情欲的酡红,甚至蔓延到了颈侧和锁骨。汗珠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一路滚过跳动的颈动脉,最后没入睡衣领口那片诱人的阴影中。

她的眼神都开始颤抖,甚至是飘忽起来,试图聚焦在伏见诚脸上,却总是不自觉地失焦。瞳孔深处荡漾着水光,混杂着羞耻、愤怒,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越来越浓烈的渴望。

被窝里面隐约还能听到那个嗡嗡声——现在变得更低沉、更规律,仿佛某种机械心跳。伴随着那声音的,是她双腿无意识的轻微摩擦,丝绸被面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伏见诚又按了两下“+”按钮。

震动强度直接跳到了最高档。那是近乎狂暴的、毫无间歇的猛烈震颤,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搅碎、融化。

“住手!”

雪之下太太不得不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又被强行压抑成咬牙切齿的低吼。

再这样下去,她就会忍不住了——忍不住尖叫,忍不住弓起腰肢,忍不住把手指伸进那个早已湿透的、饥渴的小穴里狠狠抽插,甚至忍不住当场高潮。她能感觉到子宫口都在随着震动而阵阵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床单上。

只见她狠狠喘了口气,额前的汗水顺着绝美的脸蛋滑落,经过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红唇,最后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睡衣的领口因为她无意识的扭动而敞得更开,半边粉色的乳晕都若隐若现。眼眸里的羞怒情绪无比清晰,但瞳孔深处那汪水光却出卖了她——那是欲火焚烧时蒸腾出的生理性泪水。

“你故意的对吧?”她一字一顿地问,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

“您在说什么?”伏见诚反问,拇指依然漫不经心地搭在遥控器的按键上,仿佛随时可能再次按下。他的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扫视着她——从汗湿的额头,到湿润的嘴唇,再到睡衣领口下那片起伏的雪白,最后落在被子隆起的那道暧昧的曲线上。他能看到她的小腹正在被面下微微抽搐,那是高潮临近时无法控制的肌肉痉挛。

她似乎更加生气了——或者说,是羞耻感让她只能用愤怒来武装自己:“我现在可以肯定,你就是故意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却又在尾音处泄了气,变成了一声难以自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把那个……还给我。”

伏见诚没有着急回答,做出凝神细听的样子。他侧过头,耳朵微动,目光投向墙壁——那是泽村小百合和英梨梨所在房间的方向。客房隔音并不算太好,隐约能听到隔壁传来的、模糊的说话声和偶尔的笑声,那是母女俩正在讨论剧本。

雪之下太太看得一愣,刚要反问,却见他抬手“嘘”了一声。

他的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却牢牢锁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专注。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以及被窝下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羞耻的嗡鸣。隔壁的谈笑声时隐时现,像背景音般提醒着她——这里不是密闭的私密空间,仅仅一墙之隔,就有人在正常地聊天、说笑,对她房间里正在发生的、淫靡到极致的事情一无所知。

这种认知像一剂猛烈的春药,让她浑身发烫。公共环境下的隐秘性事带来的双重刺激——既要压抑声音和反应以免被人发现,又因为风险的存在而让快感加倍——让她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到发疼,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直接敲打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

过了五秒钟,伏见诚才放下遥控器,说道:“她们还在商量新剧本。”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嘴唇的动作却很清晰,“音量不小,聊得很投入。”

雪之下太太又是一怔,脸蛋越发滚烫了,几乎能感觉到皮肤在灼烧。

她听懂了伏见诚的潜台词:时间还够。泽村小百合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她们有足够的时间——足够做什么?足够让她在这张床上被这个年轻人玩弄到失态、高潮,甚至更过分的事情。

这也就代表,对方承认是故意拿错遥控器了。他甚至不屑于掩饰,就这么坦然地、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宣告了他对她的身体和反应的完全掌控。

在她那双隐藏着期待的眸子的注视下——那眼神已经彻底软化,羞怒的外壳下是赤裸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伏见诚挽起袖子,展示灵活的双手。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手掌宽阔,是一双很适合做某些“技术活”的手。他慢条斯理地将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流畅的前臂肌肉,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一边露出专业人士的姿态:“该开始了。”他说的不是“该停止了”,而是“该开始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热身,真正的表演现在才要拉开帷幕。

这一次,她居然很反常的没有说什么,甚至连一句象征性的抗议都没有。眼里的怒意明显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湿漉漉的顺从。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的动作,身体却在被子下颤抖得更厉害了。

伏见诚没有再碰那个遥控器。他直接俯下身,一只手按在她身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探向被子的边缘。这个动作让他与她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几乎鼻尖相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肥皂味,混合着少年特有的、干净的体息,与她身上淫靡的气味形成了鲜明的、刺激的对比。

“自己掀开,还是我来?”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雪之下太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闭上眼睛,颤抖着伸手,抓住了被子的边缘。犹豫了几秒——或者只是做了个形式上的挣扎——然后,她猛地将被子往下一拉。

砰的一声,她往后一靠,整个成熟的身子都躺了下去,像一条放弃挣扎的鱼,将自己完全暴露在猎食者的视线下。

睡衣已经完全敞开了。丝绸的深蓝色布料像花瓣般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她一丝不挂的、成熟丰满的胴体。乳房因为平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形状,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因为情欲和空气的刺激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小腹平坦紧致,隐约能看到生育过的、极淡的银色纹路,反而增添了一种母性的、丰腴的性感。双腿修长匀称,大腿根部紧紧并拢着,却遮掩不住那片芳草萋萋的三角地带——金色的、修剪整齐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个粉色的、仍在嗡嗡震动的跳蛋。它被卡在紧闭的阴唇缝里,圆润的头部正死死抵着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红肿充血的阴蒂。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缝隙中涌出,顺着跳蛋光滑的表面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阴唇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外翻、红肿,像两片湿润的花瓣,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露出深处更娇艳的、水光淋漓的肉壁。

伏见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却没有去碰跳蛋,而是先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滚烫、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因为他的触碰而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很湿了。”他低声陈述,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最后停在离那个震动装置仅有一厘米的地方,却不再前进,“自己偷偷玩的时候,也是这么湿吗?”

雪之下太太别过脸去,不敢看他,胸口剧烈起伏着,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别……别问……”

“回答我。”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同时,他的手指终于落下——不是去碰跳蛋,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肿胀的阴唇上,用指腹缓慢地、用力地揉搓那片湿滑敏感的软肉。

“啊——!”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呻吟憋了回去。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涌出,几乎将他的手指浸透。

“看来是的。”伏见诚自问自答,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他开始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紧闭的阴唇,将那枚跳蛋完全暴露出来。粉色的塑料装置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震动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嗡鸣,顶端那个圆润的突起正随着震动频率而高频颤动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阴蒂。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她几乎崩溃的事——他按下了跳蛋遥控器上的“模式切换”键。

震动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方式——旋转。跳蛋的顶端开始缓慢地、带着一定力度的旋转,圆润的头部像一个小型的按摩头,以画圈的方式碾磨着她那颗早已不堪刺激的阴蒂。

雪之下太太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双手抓住床单的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布料撕碎。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剧烈的喘息,胸口起伏得像风箱。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溢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枕套。

那是一种与震动完全不同的快感——更集中、更深入、更折磨人。旋转带来的摩擦感和压力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像有一根烧红的小棍在她阴蒂上反复碾压、研磨。快感不是波浪形的,而是持续攀升的、直线上升的酷刑,将她推向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高峰。

“舒服吗?”伏见诚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好奇般的探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抚上了她裸露的乳房,用掌心包裹住那团饱满的软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开始缓慢地捻弄、拉扯。“泽村阿姨知道您私下里用这种东西吗?她知道您的小穴……是这种形状吗?”

羞辱性的言语像另一重刺激,狠狠砸在她的理智上。她拼命摇头,头发在枕头上疯狂摩擦,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不……不要说……啊……停……停下……”

“停下?”他重复了一遍,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捻弄着她的乳头,同时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用气音低语,“可是您的身体在说‘不要停’呢。看,流了这么多水,床单都要湿透了。”

他的确不是在夸张。她身下的床单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而且还在不断扩大。爱液混合着汗水,在米色的布料上留下淫靡的印记。跳蛋旋转时带出的粘稠液体,甚至在她大腿根部拉出了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而且,”他继续用那种冷静到残忍的语气陈述,“您的这里,正在拼命地收缩呢。”

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阴唇,转而探向更深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滑动,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个早已门户大开的、水淋淋的入口。指尖只是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痉挛性收缩,却没有立刻进入。

“想要吗?”他问,指尖抵在入口处,施加了一点压力,却又在即将突破时停住,“想要我进去吗?还是说,您更喜欢那个塑料玩具?”

雪之下太太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猛地抬起一只手,不是推开他,而是抓住了他探在她腿间的那只手腕,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仿佛要将他的手指拉向自己身体最饥渴的部位。她的眼睛终于对上了他的视线,瞳孔涣散,里面写满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进……进来……”她几乎是呜咽着说出了这两个字,然后像用尽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去,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求你……”

最后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彻底的、屈辱的臣服。

伏见诚笑了。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却让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而灼热。

问:敌人到了斩杀线,自己应该做什么?

他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戏弄她。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片滑腻的爱液,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深深插进了她湿透的、滚烫的、紧致得惊人的阴道深处。

“呃啊——!”雪之下太太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成气音的、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腰肢悬空,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分开,将那个正在旋转的跳蛋都挤到了一边。

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进入时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湿滑紧致的肉褶被强行撑开、捋平。内壁的温度高得惊人,像一个小型熔炉,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惊人的力道,仿佛要把他的指骨绞碎。爱液多得不可思议,在他进入时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噗滋”水声,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出来。

“很紧。”伏见诚低声评价,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不是粗暴的进出,而是用一种折磨人的慢速度,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指尖抵在穴口,然后再缓缓地、一寸寸地重新插到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口就在指尖前方不远处,随着他的抽插而一下下收缩、抵触着。“生过孩子还能保持这种紧度,您平时……没少自己‘锻炼’吧?”

羞辱的言语让她的身体反应更剧烈了。阴道猛地收紧,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大量的爱液涌出,几乎是将他的手指泡在里面。她的双手胡乱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却又不敢用力——那种矛盾的反应,显示出她内心羞耻与快感的激烈交战。

伏见诚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弯起,模仿着性交时的角度,每次进入都刻意地用指关节刮擦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G点。那是位于阴道前壁约五厘米深处的一片粗糙区域,每次被刺激,都会让她浑身剧颤,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那颗被跳蛋冷落的、红肿的阴蒂上,开始用指腹快速画圈按压。

三重刺激——手指在阴道内的抽插、指关节对G点的刮擦、拇指对阴蒂的按压——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的三个点上。雪之下太太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床单上疯狂扭动。她的双腿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脚趾死死抠着床单。乳房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喉咙里溢出连绵不断的、压抑的呻吟,像哭泣又像哀求,却又被她自己死死压住,只发出“呜呜”的气音。

隔壁的谈笑声依然隐约可闻,像背景伴奏般提醒着她——她正在一墙之隔的公共空间里,被一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男人用手指插到几乎失禁。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到近乎崩溃,却又让快感加倍汹涌。

“要……要去了……”她终于从破碎的呻吟中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别……别停……”

伏见诚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指的抽插变成了快速的、有力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发出清晰而粘腻的“啪叽”水声。拇指按压阴蒂的力道和频率也同步提升,几乎是在用指甲刮擦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那种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一字一顿地说:

“那就去。但是要忍住声音——如果被隔壁听到,您以后还怎么面对您的闺蜜?”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

雪之下太太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缩到极致,又在一瞬间彻底放松。她的眼睛瞪到最大,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无声的尖叫。阴道内壁开始了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着、绞紧着他的手指。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浸透了他的手掌,将床单彻底打湿,甚至溅到了他的裤子上。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抽搐、颤抖,像被电击般痉挛不止。眼泪汩汩涌出,混合着汗水,在枕头上晕开大片水痕。

伏见诚的手指依然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内壁那令人惊叹的收缩力度。直到她的颤抖逐渐平息,呼吸从剧烈的喘息变成破碎的抽噎,他才缓缓将手指抽出。

“噗”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的、粘稠的、半透明的爱液,从他的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淫靡的银丝。她的阴道入口微微张开着,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水光淋漓、粉嫩娇艳的肉壁,还在轻微地、一下下收缩,仿佛在留恋刚才的填满。

他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纸巾迅速被浸透,湿漉漉的一团。然后,他又抽了几张,递到她面前。

雪之下太太瘫软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过了几秒,她才颤抖着伸手接过纸巾,却没有立刻擦拭自己腿间的狼藉,只是死死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隔壁隐约传来的、模糊的谈笑声。那个跳蛋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旋转,静静躺在床单上,表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伏见诚转身,走回椅子旁,弯腰捡起了那件滑落的丝质睡袍。他拎着睡袍的领口,重新走回床边,俯下身,将那件柔软光滑的布料轻轻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睡袍的丝绸滑过她汗湿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大概十五分钟后,”他直起身,看了眼腕表,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泽村阿姨就会回来了。您还有时间清理一下,重新整理好睡衣,调整呼吸和表情——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当然,也可以选择不清理,就这么湿漉漉地等她回来。让她看到您这副样子,闻到您身上的味道……然后,我们看看会发生什么。”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走向门口,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

开门,走出去,再轻轻带上。

整个过程,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雪之下太太一个人,以及满床情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和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退去的、令人颤栗的空虚与满足。

她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良久,才缓缓抬起一只手,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被睡袍半遮掩的身体下,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床单,还在缓缓扩散着深色的水渍。

泽村小百合从那边的房间出来。

她刚来到卧室门口,脸上的表情忽然凝固。

因为她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不仅仅是声音熟悉,那哼哼声也熟悉。

她自己以前就有过这样的动静。

刹那间,她迟疑的站在门口,握着门把手好半晌都没用力。

最终她像是恼火的叹了口气,咬着唇轻轻说着:“这算是报复吗?看来我这位闺蜜果然是发现了很多东西。”

她没有进去,而是往回走。

只是当她重新回到英梨梨几人的房间门口,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奇怪。

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电影里面经典的“无能的丈夫”的姿态吗?

……

伏见诚一行人又在时间循环中忙碌了一个多月后,诗羽率先提出了想要结束的建议。

“虽然这种每天都能感觉到进步的生活让我满意,但只要我回家,我每次面对父母的时候都会感觉怪怪的。”

某天伏见诚和诗羽单独相处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

伏见诚倒是没有觉得惊讶,这种情况他当初早就循环过无数次了,所以他能理解诗羽的心情。

中野一花她们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她们内心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五姐妹愿意进步,也渴望变得更加优秀,可她们并不贪心。

最开始她们“肆意妄为”了一段时间,之后五姐妹就再也没有乱来过,显然是新鲜感过去以后,所有人都回归平静了。

伏见诚特地去问了下雪乃,她的回答就简洁多了:“那就结束吧,正好我也学的差不多了。”

“你是指哪方面?”

“还能是哪方面?当然是影片的后期制作、以及更多的拍摄方面的知识。”

雪乃说出这话的时候显得无比自信。

她这些天可不是一直在家陪着中野五月学习的,每天上午只要有时间,她就会拜托母亲让自己去附近的剧组旁观。

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就算旁观一个多月的时间,如果没有实践机会,那她的收获也不会太多。

但雪乃不同。

她的学习效率高的离谱。

最重要的是,只要她确定了目标,她就比任何人都要内卷。

在这种坚定的决心下,她在这段时间里面收获颇多,甚至可以说是完全达到了中野一花在演技上的提升速度。

结束时间循环的第一天,所有人都迅速回归了平静。

除了四叶和五月稍微有些不适应,其他人倒是适应的非常快。

伏见诚同样回归了平静生活。

不过在时间循环结束的这天,他特地单独去了一趟拳馆,以友好切磋的理由和那位巴颂先生完成了对战。

这次他下手轻了点,对方没有像在时间循环里面重伤昏迷,仅仅只是右腿骨折而已。

他本以为这次没有旁人围观,他也没有叫上雪乃等人,那么这件事应该会平静过去的。

谁知第二天早上他刚来到学校,教室里面的同学又露出了那股令他极其熟悉的眼神。

“我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吗?”伏见诚主动打招呼。

距离最近的一名女生兴奋地搭话:“伏见同学你昨天去踢馆了?你怎么不在班级群通知大家呀?”

有了第一个人开口,其他人也纷纷加入了话题。

“就是,这么刺激的事情你居然不叫上大家为你助威?”

“你这哪里是想去助威啊,分明就是想看热闹。”

“都一样都一样!”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伏见诚这回先让同学们安静下来,顺势问了几个问题,这才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原来他昨天去切磋的事情被拳馆学员用手机拍下来了,刚好那名学员才学了几天,发现这位馆长似乎不堪一击,干脆就退出了拳馆,然后把视频上传到网上,想要给自己的账号增加一点人气。

然而伏见诚之前就上过好几次新闻,这次他干净利落的搞定了一位可能是泰拳高手的男人,而且只用了一招,网上关于他的讨论重新变得火热起来。

等大家好不容易散开,叶山隼人才找到伏见诚说:“我起床那会认真看了一下网上的情况,现在网上有两种声音,一种是你的狂热粉,他们都对你口中的‘断水流空手道’和‘中国古拳法’非常感兴趣。”

“另一种呢?”伏见诚配合的问道。

“有些人怀疑你在炒作,那位泰拳高手是你请来的演员。”

“果然是这样。”

“要不要想办法解决?”

“不用。”伏见诚摆摆手,“具有争议的新闻,热度自然也会高,有了热度,自媒体也会凑过去的。”

叶山隼人秒懂:“你是说,记者会采访你们两个,只要记者发现那个泰拳高手真的断了腿,你请演员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

“和你说话就是舒服,一下子就能听懂我的意思,不愧是你啊。”伏见诚随口夸奖道。

叶山隼人却无奈地笑了笑:“但我却觉得,跟你认识越久,我就越发认为自己根本不够优秀。”

“至少你现在已经确定了目标,也正在朝着那个目标前进,不是么?”伏见诚指的是他们这群人想要拍的短视频。

这次叶山隼人的笑容阳光了许多:“说的也是,至少大家都在努力……对了,放学后你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情想要向你请教。”

“一瓶果汁。”

“十瓶都可以。”

放学后,伏见诚告诉了雪乃她们自己这边有事情,雪乃表现得很淡定,诗羽则是多问了一句:“你跟谁约好了?”

“叶山他们。”

伏见诚看着学姐在意的眼神,心说她这个问题是不是还要加一句“是女孩子吗”。

“噢,你们要拍的短视频还没上传吗?”诗羽也是听过这件事的。

一旁竖起耳朵偷听的英梨梨也放松下来,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伏见你会参演吗?”

“不会,我是他们的技术顾问。”

“这样啊。”

英梨梨瞬间没兴趣了。

和少女们分开后,伏见诚就在学校门口等待叶山隼人他们。

只是他等了五分钟,自己的那群朋友没出来,反倒是平冢静过来了。

“咦,好巧,我刚准备去买菜,然后去你家蹭饭呢。”平冢静惊喜的小跑过来。

她的性格就这样,蹭饭这种话如果是松风真由,那肯定会觉得不好意思。

但她不会。

当初解开心结之后,她现在不仅要大胆的蹭,还要吃干抹净。

“可以,不过得等一会。”伏见诚把叶山隼人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他们这群男孩子在研究拍短视频?我就说怎么最近在学校见到他们的时候,这帮人总是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我还以为他们在计划假期去哪里玩呢。”

平冢静笑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因为我要去买菜的缘故,我就让真由先回去了。现在要不要我打个电话把她喊过来?”

伏见诚愣了一下。

喊过来一起去买菜?

不对!

这分明是三排邀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