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54 节

第351章 阳乃醉酒与鸭子坐(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940 字

伏见诚家的晚饭在愉快的气氛中开始了。

嗯,至少表面上是愉快的。

雪之下太太和雪乃都很满意这顿晚餐,但她们都在想着自己踩着空气停在天上拍照的事情。

阳乃同样有心事。

她这么着急从千叶过来,当然不止是为了拿到竹蜻蜓,还是为了见诚现场看戏的那件事。

那个计划表必须停掉!

如果不停掉的话,这家伙下次或许又会突然跑过来看我的笑话。

最重要的是……

阳乃故作平静的看了眼时间。

再过一个小时,就是计划表上瑜伽练习的时间了!

她可是忙了好一阵子才难得拥有假期,结果现在多出了一份计划表,把她的假期安排全部都给破坏了。

虽然自律的感觉确实还不错,不仅作息健康,训练也科学,但她还是不希望自己的身体有独立的想法。

所以她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事情的。

如果解决不了计划表,那就把阿诚解决掉好了!

阳乃天马行空的想着。

就在这时,妹妹的声音传到了耳中:“你怎么还特地煮了一盘花生?”

阳乃下意识转头,果然看到了桌子边缘的花生米。

由于晚餐的菜式多种多样,她从一开始就没在意那份不起眼的花生。

“我特地煮的花生,里面还有,我打算等晚上当零食来吃。”伏见诚说。

雪乃点点头,原来是个人喜好,那就不奇怪了。

“煮花生的味道一般也就那样吧,就算阿诚你的厨艺再厉害,也不可能做出特别的味道。”阳乃一边说着,用勺子盛了点花生米在自己碗中。

只是当她随意地吃了一颗之后,她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怎么了?”雪乃一直有在留意,当即疑惑的问道。

本来在优雅享用晚餐的雪之下太太也看了过来。

阳乃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惊讶的神色,她没有去看自己的家人,而是盯着伏见诚问道:“为什么这盘花生里面有酒味?”

“酒?”

雪乃二人也愣了一下。

伏见诚没有解答:“你觉得好吃吗?”

“味道非常不错,完全可以成为打发时间的最佳零食。”阳乃说着又吃了一颗。

这回她很认真的品尝了一阵,才做出结论:“果酒的香味和甜味,你加了果酒?”

雪之下太太也尝了一点,微微诧异道:“是红酒的味道。”

“不对吧,我尝出来的明明是果酒诶,还有酸甜可口的感觉。”

“不,我很确定这就是红酒,而且还是我上个星期买回家的那个牌子。”

母女二人就此发表了完全不同的看法。

雪乃默默夹起一颗花生放进嘴里,她也尝到了果酒的味道。

酒精的浓度很低很低,甚至是可以忽略的那种。

至于味道,确实跟姐姐的评价一样,完全可以成为最佳零食。

她想着又吃了两颗。

伏见诚到现在才开口:“这东西虽然好吃,但你们还是不要吃太多了。”

“为什么?”阳乃都已经吃了两勺子了。

“因为容易上火。”伏见诚给出科学的解释。

阳乃不禁失笑:“我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呢,原来就这?”

她又给自己搞了一勺子。

“你是怎么做出来的?”雪乃的求知欲开始上升。

“这属于别人的独门秘方,我也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拜托别人教我的。”伏见诚早就找好了理由。

听到这个回答,雪乃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雪之下太太并不贪嘴,她只是稍微尝了点就没有再动那盘花生。

雪乃也是如此。

唯独阳乃时不时来两颗花生,又喝一口冰镇果汁,她似是舒爽的眯起了好看的眸子:“我感觉你做的花生更适合下酒……不,应该是不需要其他的下酒菜了,就一盘花生足够。”

伏见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开饭之前他就给三人准备好了果汁和水,现在她们品尝了那盘上了buff的花生,自然会立刻生效。

雪乃和雪之下太太都只吃了一点,但阳乃现在这个架势,总让伏见诚怀疑她会喝醉。

不过就算喝醉了也没事,反正有人可以送她回家。

而且喝醉了是好事。

伏见诚可是知道,阳乃忽然跑过来肯定是为了现场吃瓜的那件事。

晚饭过后,雪乃和母亲在沙发上坐着闲聊。

阳乃独自坐在餐桌前,一手撑着下巴,眼神飘来飘去,白皙的脸颊上也浮起了两朵醉人的红云。

伏见诚一边收拾桌子,假装不知情的问道:“你怎么了?”

“我有点头晕。”阳乃轻轻说着。

“需要我扶你过去坐下吗?”

“那倒不用。”

阳乃似乎是觉得好笑,眉眼弯弯的说:“我的酒量没有差到那种程度,况且我只是吃了几颗花生而已,就算你加了果酒,我也不可能喝醉的。”

伏见诚:“你吃的可不是几颗,那一盘都被你吃完了。”

“那也没多少酒精量啊。”阳乃不在意的说着,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可她这一起身,就感觉重心完全不稳了。

她本能的伸手按住伏见诚的肩膀,轻咳一声:“我大概还是需要你扶一下的。”

伏见诚忍不住笑道:“你这前后的态度也变得太快了。”

阳乃自己也觉得尴尬,但她没有在脸上表露:“你先扶我去你房间坐会吧,说不定我还要躺一会。”

我的房间?

这是要搞事啊。

伏见诚没有拆穿,扶着阳乃走进卧室。

而他一离开,阳乃立刻坐了起来。

“没有难闻的奇怪气味,没有乱扔的纸巾,看起来好像还真是一点可以为难他的把柄都找不到呀。”

阳乃扶着椅子缓缓站了起来。

她计划着自己能不能找到一些写真杂志之类的,又或是不能见光的漫画和游戏。

只有这样,她才有筹码跟伏见诚商量计划表的事。

在她眼里,她始终都觉得伏见诚有办法解决自己的计划表,只是那家伙太恶趣味,才没有帮自己而已。

然而她刚才吃了太多花生,此时她才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的理智在大幅度下降,大脑也因为酒精上头变得迟钝起来。

她几乎是歪歪斜斜的扑到了伏见诚的床上,再翻个身,双眼涣散的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完蛋,我好像真的喝多了……哦,是吃多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自己想要保持清醒也变得困难,思维能力逐渐下滑,想抓把柄已经是不可能了。

屋外。

伏见诚刚出来,雪之下太太就有些惊讶的问道:“阳乃真的醉了?”

“应该是。”伏见诚说。

雪之下太太一时间被噎住了。

雪乃也是一副想笑,又觉得很荒谬的复杂表情:“这怎么可能呢?根据我的理解,就算你往花生里面加了果酒,就算姐姐全部都吃光了,那也不至于喝醉的。”

“阳乃的酒量也没有这么差。”雪之下太太做出补充。

母女二人默契抬头,两双美眸笔直的落到了伏见诚身上。

伏见诚:“你们看我干嘛?”

雪乃:“花生可能有问题。”

雪之下太太:“你有问题。”

伏见诚依旧是不做解释。

这事情越解释只会越难描述清楚。

他起身去厨房端来剩下的花生米,就这么坐在雪之下母女二人旁边,当着她们的面吃了起来。

雪之下母女观察了一阵,发现伏见诚不管吃多少脸色都没变化,别说是喝醉了,就连一丁点醉意都看不到。

是我们的推断错了?

雪之下母女又对视一眼。

最后还是雪乃做出结论:“可能问题真的出在姐姐身上,他吃了这么多都没问题,那就代表我之前的说法是对的,花生里面的那点果酒根本不能让人喝醉。”

“是红酒。”雪之下太太忍不住纠正。

因为她自己尝出来的是红酒,她自然无法忍受两个女儿都说是果酒的味道。

她向来严谨。

“可是我吃出来的真的是果酒。”雪乃说着,转头朝着伏见诚伸手。

伏见诚也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雪乃:“?”

她没好气的拍掉对方的手:“我不是让你跟我握手。”

“那你早说啊。”伏见诚把花生递过去。

这家伙是故意的。

雪乃板着脸接过,和母亲一起品尝了几颗。

“确实是果酒。”

“不,是红酒。”

伏见诚在旁边憋笑。

这一幕似曾相识。

她们都是严谨的性子,还是母女,在这一刻两人的神态和气势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你们先聊,我去看看阳乃姐。”

伏见诚可没忘记自己屋里还有一个醉鬼。

他起身来到屋内,一眼就看到了在床上……呃,保持可爱少女鸭子坐的阳乃。

阳乃正盯着墙壁发呆,脸蛋通红,眼神明显涣散的厉害。

这是酒精影响大脑的表现。

有些人喝醉了会大吵大闹,有些人会睡觉或者发呆。伏见诚端着水杯走过去,又想起来花生配水,只会让她越喝越醉,于是又把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细微的陶瓷与木面碰撞的轻响。他的目光在这片寂静中像手术刀一样精确地解剖着阳乃此刻的姿态——酒精蒸腾起的红云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朵尖,衬衫领口因为瘫坐时微微拉扯,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她的呼吸是平缓的,但带着酒精特有的温热气息,每一次吐纳都让空气里多了几分甜腻的、发酵过的果香混合她本人体温的味道。那双刚才还试图聚焦的眸子现在已经彻底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天花板的白色光晕,像是被水浸透的黑曜石。伏见诚在她面前蹲下,以照顾者的姿态伸出手背试探她额头的温度——果然比平时烫,皮肤薄汗微黏。这个动作很自然,就像任何一个关心醉酒家人的人会做的那样。但他的指尖在离开额头时,似有若无地滑过她滚烫的脸颊,指腹感受着那份细腻肌肤下、因为酒精而加速流动的血液搏动。

“给我。”阳乃注意到了他放下水杯的行为,对他伸出了白嫩的小手。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像浸了蜜糖的丝绸,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醉酒者特有的、不稳定的音调起伏。那只手伸得不太稳,在空中晃晃悠悠,五指微微蜷曲,指尖透着醉酒后的粉红色。伏见诚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握住了那只手——不是递水杯,而是像检查病人脉搏一样,用三根手指扣住了她的腕部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清晰地感受到桡动脉快速而有力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他的指腹。酒精让她的心率加快了。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表情是纯粹的关切:“心跳有点快。等会在给你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他说话时眼睛盯着她的脸,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你现在感觉有多晕?从1到10,10是完全不能思考。”

阳乃任由他握着手腕,甚至无意识地将手指蜷起来,贴着他的掌心。酒精麻痹了警觉神经,这种肌肤接触在清醒时会被立刻推开的行为,此刻只让她觉得“被照顾着”。她歪了歪头,潮湿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好。”她答应得很乖,随即又补充,眸子水盈盈地望过来,那水光不知是酒精刺激了泪腺,还是某种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在理智溃堤后浮上来的东西,“那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她说话时舔了舔干燥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那你先问。”伏见诚松开她的手腕,但手没有完全离开,而是顺着她的小臂线条向上,仿佛要扶稳她一样,虚虚地托着她的肘弯。这个位置,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她腋下柔软的侧乳边缘。他的动作克制而专业,完全符合“照顾醉酒者”的剧本。

阳乃努力集中注意力,涣散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几圈,才终于聚焦。她的问题冲口而出,带着醉酒者特有的、过滤了社交修饰的直接:“那我问你,那天你是不是全看到了?”她说完,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太过直白,又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一开始就这么直接啊?伏见诚心里想着,脸上的表情却纹丝不动,甚至还微微皱起眉,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一点被冒犯的无奈。他故意用那种“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语气,声音平稳得像是医生在进行问诊:“我那天不是很早就离开了吗?阳乃姐你的记性有这么差?”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嘴角——那里沾了一点点刚才吃花生时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碎屑。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清洁意味,也顺便测试了她对肢体接触的容忍度。她的脸在他的手指碰到时微微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朝他手指的方向偏了偏头。完全放松了警惕。

“嗯?”阳乃果然被带歪了思路。她皱眉,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努力想要去回忆那天晚上的细节。偏偏脑子完全不听使唤,像灌满了粘稠的糖浆,每一个念头都变得迟滞而沉重。记忆的碎片漂浮在酒精的海洋里,她抓不住任何清晰的画面,只有模糊的光影和零碎的感觉。她甚至感觉到一阵微弱的恶心从胃部升起——这是酒精过量引起的轻微不适。她抬手按住自己的小腹上方,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按压胃部。“唔……”一声含混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不是痛苦,更像是迷糊中的嘟囔。

过了两秒,她彻底放弃了思考,胡乱的摆摆手,动作大得让她整个人都晃了晃。“算了,想不起来……”她说着,身体失去平衡,朝着一侧倾斜。伏见诚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手掌正好扣在她肩胛骨下方,衬衫布料下的肌肤温热,他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肩膀骨架,以及因为醉酒而彻底松弛的肌肉。“你先过来坐。”她含糊地说,抬手胡乱指了指床边。

伏见诚松开她,起身去拉书桌旁的椅子。木质椅脚在地板上拖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故意让这个声音清晰可闻,符合“正常照料”的动静范畴。

但他刚把椅子拉到床边,阳乃却又摇头。她抬起手,这次不是指椅子,而是直接指向自己面前的床板。“你坐这里。”她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指尖因为酒精而微微颤抖。她说话时仰起脸看着他,醉酒后的眼睛湿漉漉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带着一种孩子气的、不容反驳的执拗。这个距离,伏见诚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里那股甜腻的果酒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一点点因为体温升高而散发出的、属于年轻女性的、干净的体味。

伏见诚松开椅子,没有犹豫,在她手指的位置坐了下来。床垫因为他突然增加的重量而微微下陷,这个震动传到阳乃身下,让她本就摇晃的身体又晃了晃。他坐下时,膝盖几乎碰到了她蜷起的小腿。这么近的距离,阳乃又在他面前保持着鸭子坐的可爱姿势——膝盖并拢,小腿向两侧打开,脚后跟抵在大腿根部下方。这个姿势让她裙摆被拉扯,原本及膝的裙子下摆向上缩了几公分,露出了更多被黑色半截袜包裹的小腿肌肤,以及袜口上方那一截白皙得晃眼的绝对领域。袜口的松紧带在她大腿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红痕。

还别说,这画面真的很有吸引力。伏见诚的视线平静地扫过那片裸露的肌肤,没有停留太久,克制得像是在评估病人的肤色是否有异常。但他的大脑已经在冷静地记录细节:袜口上方的皮肤因为血液循环加速而透出健康的粉色,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袜子的黑色与她肌肤的白皙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大腿内侧因为鸭子坐的姿势而微微挤压,软肉从袜口边缘溢出来一点,透着柔软饱满的质感。他甚至能看见她大腿根部的裙摆褶皱深处,隐隐透出底裤边缘的细微轮廓——颜色很浅,可能是米白或浅粉。

“我有留意过,”阳乃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醉酒后的、得意的憨笑,“你有时候会看雪乃的腿,对吗?”她红着脸嘿嘿笑着,像是在炫耀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她说话时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衬衫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些,从伏见诚坐着的角度,能隐约看见里面浅色内衣的边缘,以及一道浅浅的乳沟阴影。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醉意让她完全失去了平时的精明和距离感,变得坦诚到几乎赤裸。

伏见诚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将话题拉回“照料”的轨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现在晕眩感是几级?有没有想吐的感觉?”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她的额头——这次不是为了测体温,而是以一种安抚的姿态,轻轻将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廓,指腹感受到那里细腻的皮肤和软骨的轮廓。她的耳朵也很烫,耳垂小巧饱满,透着醉酒后的深红色。

“那就不回答了。”阳乃被他一碰,像是又觉得头晕得厉害,干脆放弃了思考,身体软软地往伏见诚身上一靠。她的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处,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醉酒者瘫软如泥的肉体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她的背脊完全放松,脊椎的曲线柔软地贴着他的身体;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彻底松弛,沉甸甸地压下来;胸口因为倚靠的姿势而挤压在他手臂侧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柔软的、带着体温的隆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来触感,甚至连那顶端微微挺立的凸起都隐约可辨。酒精和体热让她的身体像一个小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和甜香。

这下她那双蜷缩起来的美腿距离更近了——几乎是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隔着裤子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她小腿肌肤的温热,以及半截袜那种特有的、略带摩擦感的织物触感。她的大腿确实偏瘦,没有霞之丘诗羽那种丰腴肉感,但线条匀称得惊人,是小腿线条流畅向上延伸的优美弧度。黑色半截袜的袜口边缘像一道明确的分界线,上方是赤裸的、白得晃眼的大腿内侧肌肤,下方则是被黑色包裹的、透着一丝禁欲感的小腿。那袜口与裙摆之间不过十公分的绝对领域,像一片被精心规划出的、充满诱惑的空白地带。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因为姿势和体温而透着淡淡的粉红色,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卧室顶灯的光线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当她无意识地并拢膝盖时,那片内侧肌肤会被挤压,微微凹陷,透出更加柔嫩的质感。酒精让她的身体轻微出汗,那片裸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密的汗珠,让皮肤看起来湿漉漉的,闪着诱人的水光。

伏见诚维持着被倚靠的姿势没有动,甚至没有伸手去揽住她——这符合“被动照料者”的定位。但他的目光冷静地审视着近在咫尺的这具身体:衬衫下摆因为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纤细的、线条柔和的腰肢;裙摆则因为鸭子坐和大腿挤压,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私密部位的隐约轮廓;她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温热潮湿,带着果酒甜香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气息。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通过身体接触传来,快速、有力,像一只被困在温热躯壳里挣扎的小动物。

然后阳乃说了一句足以让门外偷听的雪之下太太血压飙升的话,声音含糊,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带着醉酒者特有的、不加修饰的直白和某种天真的诱惑:“你帮我把计划表解决……我给你玩腿,怎么样?”她说完,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一只脚,用穿着室内拖鞋的脚尖轻轻蹭了蹭伏见诚的小腿侧面。那只脚小巧玲珑,黑色半截袜包裹到脚踝,露出白皙的脚背和精致的足弓。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了一下,透出一种慵懒的、毫无防备的情态。

伏见诚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无比正经,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严肃和一丝被冒犯的愠怒:“阳乃姐,你这话太失礼了。”他说这话时,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仿佛要避开什么不恰当的东西。但他的左手却“下意识”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这个动作既像是要扶稳她防止她摔倒,又像是某种克制的阻拦。掌心下,她单薄的肩膀透过衬衫传来温热的触感,锁骨在他的拇指下方清晰可辨。

阳乃:“???”

酒精迟钝了她的大脑,她花了整整三秒钟才消化掉这句话的含义。不是,你怎么会说这种话?这是你该说的吗?清醒的她绝对会立刻察觉伏见诚的反常——这家伙平时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此刻,她仅存的理智被酒精浸泡得肿胀发软,只能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她试图集中视线看他的脸,但看到的只是模糊的轮廓和那双冷静得异常的眼睛。

伏见诚面色不变,继续扮演着“正直的照料者”。他甚至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对醉酒者胡言乱语的宽容和无奈。“你应该是醉了,而且醉得不轻。”他说着,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这次是标准的、不带任何暧昧的姿势,试图帮助她从鸭子坐的姿势转为躺下。“先躺下休息吧。我去给你拿条湿毛巾敷额头。”他的动作是温和的,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他的手指按在她的肩胛骨上,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衬衫下内衣肩带的细微凸起,以及更下方、那柔软饱满的乳房侧缘轮廓。当他用力将她向后推,试图让她躺倒时,她的上半身不可避免地后仰,胸口那对柔软的隆起在衬衫布料下微微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衬衫最上方的纽扣因为刚才的倚靠和晃动,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的肌肤,以及浅色内衣边缘的蕾丝花纹。

阳乃仅剩的理智正在酒精的泥潭里挣扎。她被他推着向后倒,但身体的核心肌群因为醉酒而无力,只能软绵绵地任他摆布。她的后背接触到了微凉的床单,这个触感让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身体更放松地陷进床垫里。但她还是倔强地抬起一只手,抓住了伏见诚正要抽离的手腕。她的手指没什么力气,只是松松地圈着,指尖因为醉酒而微微发烫。“你不对劲……”她斜着眼睛看他,声音里混着困惑和一丝本能的警觉。她的眼神涣散,但瞳孔深处还残留着最后一点清明的挣扎。她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这个平时总是带着坏笑、喜欢捉弄她的家伙,此刻的举止太过端正,太过像一个……模范的照料者。这种刻意的表演本身,反而透露出异常。

废话,我当然不对劲。伏见诚在心里冷笑。因为你妈就在门外偷听呢!他能想象此刻雪之下太太站在门外,耳朵贴着门板,脸上那混合了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的表情。说不定雪乃也在旁边,同样听到了姐姐那句荒唐的“交易”。这个认知让他内心涌现出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快感。他正在当着她们的面,对醉酒的阳乃进行一场精心伪装的“照料”,而她们只能听着,却无法干预——因为从任何角度来看,他此刻的行为都无可挑剔:扶住醉酒者,试图让她躺下休息,拒绝不恰当的提议。

但这场“照料”才刚刚开始。伏见诚手腕被阳乃抓住,他没有立刻抽离,反而顺势在床边坐下,以一个更加贴近、更方便“照顾”的角度俯视着她。阳乃已经平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散开在洁白的床单上,像泼洒开的墨。她的脸颊绯红,呼吸因为躺平的姿势而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但依然急促。她的双眼半睁半闭,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扇形的阴影,瞳孔涣散得几乎无法聚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面,呼吸间吐出温热甜腻的气息。她的身体呈一个大字型摊开——这是醉酒者无意识的放松姿态。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皱起,下摆向上缩到了肚脐上方,露出一片平坦白皙的小腹,能看见清晰优美的马甲线轮廓,以及肚脐小巧可爱的凹陷。裙摆则因为躺倒而向上滑到了大腿根部,那黑色的半截袜和袜口上方的绝对领域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卧室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成一个自然的弧度,这个姿势让大腿根部的裙摆被拉扯得更紧,几乎能看见底裤边缘勒进柔软肌肤的细微痕迹。

伏见诚的目光冷静地扫过这具毫无防备、任人摆布的身体,像医生在检查病人,又像收藏家在评估一件新到手的藏品。他的视线从她绯红的脸颊开始,沿着脖颈滑到松开的衬衫领口,在那里停留了一秒——能看见她锁骨下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肌肤,以及内衣边缘蕾丝花纹下隐约透出的、乳肉柔软的弧度。然后视线继续向下,扫过平坦的小腹,在那小巧的肚脐处打了个转,最后定格在她敞开的大腿根部。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手指,一寸寸地丈量着那片裸露的肌肤:袜口上方五公分处有一粒小小的、淡褐色的痣,像不小心溅上的咖啡渍;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体温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膝盖弯曲的弧度优美,小腿线条流畅地延伸进黑色的袜筒里。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醉酒的身体对此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她的肌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在薄薄的内衣和衬衫布料下明显地挺立起来,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凸起。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小腹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我真的不对劲吗?”伏见诚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伸手,用掌心贴上了她的额头——又是那个测体温的动作。“你烧得很厉害,阳乃姐。”他的手掌覆盖了她大半个额头,温热的掌心贴着她滚烫的皮肤。他维持这个姿势几秒,然后手向下滑,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脸也很烫。”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的下颌线,停在她的脖颈侧面——那里的大动脉在快速有力地搏动,皮肤下是温热的血液在奔流。他的拇指指腹按在动脉上,感受着那狂乱的节奏。“心跳快得不正常。除了头晕和热,还有其他不舒服吗?”他问得像个专业的医生,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她的脖颈。他的拇指无意识似的、极其缓慢地在她颈侧肌肤上画着小圈,指腹下的触感细腻温热,能清晰感觉到她吞咽时喉管的滑动。

阳乃被他触碰得瑟缩了一下,但酒精麻痹了她的警惕,这种“检查身体”的触碰反而让她感到某种被照顾的安心。她含糊地嘟囔:“想吐……又吐不出来……全身没力气……”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沉重地往下掉,似乎随时会彻底昏睡过去。但她的身体在酒精和体温的作用下,却呈现出另一种状态:她的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湿黏的沙沙声——那是细密汗液造成的。她的腰肢在床单上轻微地扭动,像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又向上滑了一点,几乎要露出底裤的边缘。她的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蜷曲又松开,手心里也全是汗。

伏见诚点了点头,表情严肃。“那可能是酒精引起的轻度胃肠反应和脱水。”他做出专业的判断,然后站起身,“我去拿湿毛巾和温水。”他说着,转身走向卧室门口,但在拉开门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阳乃。她仍然摊开着身体,双眼紧闭,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真的要睡着了。他的视线最后扫过她大腿根部那片裸露的肌肤,在心底精确地记录了它的位置、色泽、和每一处细微的特征。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外传来他故意放大的、正常的脚步声,以及和雪之下太太说话的、刻意压低但刚好能让门内听见的声音:“阳乃姐醉得有点厉害,我去拿毛巾帮她擦擦脸降温。”

门关上了。卧室里只剩下阳乃一个人,瘫软在床单上,酒精彻底接管了她的身体和意识。她的衬衫纽扣松开了两颗,裙摆滑到了危险的位置,大腿完全敞开,黑色的半截袜与白皙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她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一条腿曲起,膝盖顶到了另一条腿的大腿内侧,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部位被裙摆紧密地包裹、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深长,胸口平稳地起伏,彻底进入了醉酒后的昏睡状态——一具温热、柔软、毫无防备、任人摆布的美丽躯体,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件等待被使用的精致物品。而这一切,都被门外那对母女听得一清二楚。伏见诚的“照料”,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