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只是想贴贴而已(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045 字
敲定了三人的约会行程,英梨梨那颗害羞又慌乱的心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突然意识到诗羽今天的打扮过于成熟了。
虽说上次她就亲眼见到过诗羽的“大鼙鼓冲击”,但今天对方这身白衬衫加套裙黑丝的打扮,怎么看都有种跟自己不是一个年龄段的感觉。
要知道这种风格的打扮,她以前只在松风真由身上见过。
英梨梨捧着杯子假装喝水,一边偷偷摸摸打量自己左手边的诗羽。
真大!
明明大家的年纪也差不多,她怎么就这么大?
诗羽比中野家五姐妹更加高挑,当她穿上这种凸显身材曲线的衣服,哪怕没有暴露多余的肌肤,却还是能够吸引任何人的视线。
英梨梨身为女孩子,她也得承认诗羽的身材真的性感的过火了。
前凸后翘的曲线,以及诗羽面对三人约会丝毫不脸红的姿态,让英梨梨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真是赢荡!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英梨梨,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过来吗?”趁着伏见诚进入卧室,诗羽飞快问了句。
“不是三个人的……约会吗?”英梨梨小脸一红,说话都结巴了。
“这只是他在胡说八道而已,你好歹也认识他这么久了,应该也清楚他偶尔喜欢说蠢话的毛病吧?”
“哦对,伏见确实有这个习惯来着……”
“他让我喊你过来,说是为了让我们组队。”
“组队?”
在英梨梨错愕的目光下,诗羽简洁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负责分镜头,你负责剧本,原来是这么一个组队。”英梨梨若有所思。
过了几秒,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惊讶道:“这不就是一花和雪之下的相处方式吗?”
“嗯?雪之下?”诗羽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跟开启雷达似的。
英梨梨点头:“你应该也有一花的联系方式吧?”
“有,不过我很少跟她聊天,认真说起来,我和她只是稍微熟悉一点的同学关系。”
“我倒是和一花很聊得来,主要是她的性格很好啦,不管对谁都特别友好……她以前跟我聊过,她和雪之下的关系并不好,但是在拍摄方面,她们就是最完美的搭档。”
听到英梨梨这话,诗羽不禁陷入思索。
中野一花是演员,雪乃是幕后的导演,那么这两个人可以组成完美搭档也是正常的。
不过诗羽真正在意的是,伏见诚让她和英梨梨组队,是不是想打造第二个完美组合?
刚好对方也清楚自己一直把雪乃当做对手,如果自己这边也有了组合的队友,那么即便是在正式上面,双方就是标准的2对2局面。
不对。
中野一花跟雪之下的关系并不好。
诗羽感觉自己的cpu高速运转起来了,却迟迟找不到答案。
而此时在屋里的伏见诚微微一笑。
外面两个女生的谈话当然逃不过他的耳朵。
诗羽的心思也瞒不过他。
他这么做的目的,当然是为了两位黑长直美少女了。
他跟诗羽和雪乃相处的时间越长,就越发明白一件事:自己想要牵住她们的手很容易,但想让她们握手很难。
既然如此,想让她们缓和关系,就需要其他人加入这个圈子,分散她们的注意力。
中野一花目前的成就足够碾压同龄人,她的分量足够。
英梨梨虽然暂时还不够出色,但她不管跟诗羽还是雪乃都能保持朋友关系。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早就已经进入诗羽和雪乃的核心圈子了。
诗羽本来就跟她熟,雪乃因为两家长辈的关系,早晚也会跟英梨梨成为好朋友。
“猫娘雪乃和黑丝套裙学姐,要是能让她们握手,那也算解锁了一项非常厉害的成就了。”
伏见诚心想。
片刻后,三人一同出门开始了“约会”。
诗羽的计划没变,她还是打算先去看电影。
英梨梨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心里却是非常期待。
不管是伏见诚还是诗羽,在她眼里都是很厉害的人。
现在三个人可以一起去看电影逛街,这就代表自己已经是他们的密友了。
噢,密友好像也不对?
英梨梨想起了伏见诚给自己按摩的画面。
按着按着,裙子没了。
小裤裤也没了。
不行!
我不能再想这些东西了!
英梨梨拍了拍发烫的脸蛋。
我和伏见是清白的。
清白的按摩而已,很正常。
三人来到电影院,伏见诚和英梨梨都没有想看的电影,诗羽拍板决定:“就看这部吧。”
伏见诚和英梨梨抬头看去,只见诗羽指的电影海报的名字叫《女高怪谈》。
“恐怖片?”英梨梨愣住。
而且还是女高中生的恐怖片。
这恐怖氛围拉满了。
虽然她有点怂,可她又不想在伏见诚二人面前丢脸,最后一句话没说,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这电影的上座率好低,不会是什么烂片吧?”
三人刚来到放映厅,就因为无比冷清的环境惊了一下。
里面的观众数量一眼就能数过来。
“算上我们三个,一共才14个人,我怀疑你选了一部大烂片。”伏见诚低声说。
诗羽假装没听见,虽然她心里也有这种想法……
放映厅人少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大家可以随意挑选座位。
诗羽选了最冷清的后排,摆好爆米花和可乐,两位美少女分别坐在了伏见诚的侧边。
看起来是一幅令人羡慕的左拥右抱画面。
可伏见诚却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因为电影开场以后,他就察觉到诗羽的心思根本没在电影上面,反倒是一旁的英梨梨小脸发青,时不时就往他身上凑。
随着一个鬼跳脸的镜头出现,英梨梨终于没忍住,一头窜到了伏见诚怀里。
“很吓人吗?”伏见诚趁机摸了摸她的双马尾,果然很柔顺,手感极佳。
“没、没有,也不是很吓人。”英梨梨嘴硬,顺势坐了回去。
也就是在这一刻,伏见诚感觉手心一暖,诗羽忽然靠了过来,还握住了他的手。
伏见诚恍然大悟。
难怪她刚才一直没关注电影,敢情她就等着英梨梨被吓到乱窜,她才有理由光明正大的靠过来。
伏见诚转头看去,果然见到她盈着笑意的美眸。
她甚至还无声做了个口型:别出声。
诗羽的红唇在昏暗光影中无声翕动,那唇形饱满莹润,如同沾了露水的玫瑰花瓣。她刻意压低声音,气息带着微热的甜香:“别出声……英梨梨还在旁边。”这句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邀请——是那种明知危险却偏要靠近的、带着颤抖兴奋的蛊惑。
伏见诚想了想,既然你这么大胆,那我就配合你一下吧。
他把手伸向了诗羽的黑丝美腿。
那只手先是落在她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隔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软弹性。诗羽的笑容一僵,成熟的身子跟着颤抖起来——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被电流突然贯穿的、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颈的酥麻。她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黑丝包裹的曲线在昏暗中泛起微妙的光泽。
伏见诚的手指没有停留。他掌心贴着丝袜表面缓缓上移,指腹感受着每一寸纹理:丝袜细腻的网眼结构,底下肌肤的温度,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线条。他的动作极慢,慢到几乎像是静止,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手掌掠过她大腿中段时,诗羽已经控制不住地夹紧了双腿——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反而让他的手背陷入了更柔软的挤压之中。
“你……”诗羽用气音发出短促的抗议,但那声音很快被她自己咽了回去。因为伏见诚的手指已经抵达了她裙摆的边缘。
套裙的布料是挺括的西装材质,边缘整齐地停在大腿中上部。当伏见诚的指尖撩开裙摆下缘,探入那片被遮掩的领域时,诗羽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震。
那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没有了套裙布料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贴上了紧绷的黑丝表面——而这一次,丝袜底下不再是单纯的肌肤。他的指腹按上去的瞬间,清晰感受到了内裤边缘的蕾丝轮廓。那是一条黑色的、边缘缀着细小蕾丝的内裤,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指尖沿着内裤边缘滑动,能摸到蕾丝凹凸的纹理,以及底下更深处传来的温热湿意。
诗羽咬住了下唇。
她今天穿的内裤是前扣式的——这是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此刻让她无比羞耻的细节。前扣的设计原本是为了方便,但现在却成了致命的弱点。伏见诚的手指在内裤边缘逡巡几圈后,仿佛本能般找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搭扣。
他的拇指按在搭扣上方。
“不要……”诗羽用口型无声地哀求,但她的手却死死抓着他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攥住,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那双盈着笑意的美眸此刻湿漉漉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中放大,里面混杂着惊恐、羞耻,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伏见诚看着她此刻的表情,动作停了下来。
但他不是要放过她。
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搭扣没有被解开,但他的手指向内裤边缘下方探去——那里是丝袜裤腰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他的指尖挤进那处狭窄的缝隙,先是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那里温度明显更高,细腻得几乎能感受到底下毛细血管的搏动。再往深处探,指尖便陷入了饱满的肉感之中。
那是她外阴唇的边缘。
即使隔着内裤和丝袜两层布料,伏见诚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处隆起的形状——饱满、柔软,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隔着一层蕾丝一层丝袜,感受着底下肉体的弹性和热度。
诗羽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死死盯着前方银幕上的恐怖画面——女高中生正在走廊里逃跑,背景音乐尖锐刺耳——但这些她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了。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手上,集中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被侵犯的私密领域。
伏见诚的手指开始画圈。
不是粗暴地揉捏,而是极有技巧地、隔着两层布料缓缓按压外阴唇最饱满的位置。他的指腹感受着底下肉体的每一丝变化:刚开始是紧绷的、抗拒的,但随着他持续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那处肌肉开始放松,开始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
湿意很快浸透了内裤的蕾丝,又在丝袜表面形成了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深色晕染。伏见诚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那是阴蒂所在的大致区域。他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小小的凸起,动作轻得像羽毛扫过,却让诗羽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后背死死抵住了座椅靠背。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迅速被她用手背捂住。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彻底涣散了。银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出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大腿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肌肉的痉挛。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尖泛白,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伏见诚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诗羽学姐……你湿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残存的理智。
诗羽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爱液。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而丝袜表面那处湿痕正在逐渐扩大——虽然从外表看,她的坐姿依然端庄,双腿并拢,套裙平整,任何人都看不出异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正在公共场合的电影院里,被学弟用手指隔着布料侵犯到几乎高潮。
伏见诚的手指加大了力道。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而是将两根手指并拢,隔着内裤和丝袜,精准地抵住了她阴道口的轮廓。那里的布料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变得透明而柔软,他的指尖几乎能感受到底下肉穴微微张开的缝隙。他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用指尖顶住那个位置,缓缓施加压力——不是真的刺入,而是隔着布料,让那处敏感的穴口感受到被侵入的威胁。
诗羽的小腹开始痉挛。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感。子宫口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轻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想要更多接触那只手——那是身体最原始的渴求,超越了她所有羞耻和理智。
“停……停下……”她终于说出了完整的句子,但声音细若蚊蚋,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哀求,“会……会被发现的……”
这句话提醒了伏见诚,也提醒了诗羽自己——英梨梨就坐在伏见诚的另一侧,距离他们不到半米。此刻那个金发双马尾少女正因为恐怖镜头而瑟瑟发抖,时不时会往这边瞥一眼。只要诗羽发出太大的声音,或者动作幅度太大,英梨梨一定会注意到异常。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身体的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伏见诚低下头,看向诗羽的双腿之间。虽然光线昏暗,但他依然能隐约看到——她并拢的大腿根部,套裙下摆与黑丝交界处的阴影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缓慢扩散。那是丝袜被爱液浸透的证据。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改变了策略。
不再按压阴蒂或阴道口,而是将整个手掌覆了上去,包裹住她整个外阴区域。他的掌心感受着那处隆起的饱满形状,感受着布料底下传来的滚烫温度,感受着她因为快感而不断颤抖的肌肉。然后,他开始缓缓地、用力地揉弄——就像揉捏一团柔软的面团,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掌心的热度研磨她最敏感的部位。
诗羽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臀部离开座椅又落下,再离开,再落下——那是高潮前最本能的抽动。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伏见诚的手腕,指甲已经在他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分开又并拢,每一次分开,都会让他的手掌获得更大的活动空间;每一次并拢,都会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他的手背。
伏见诚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和力道,手掌紧贴着她湿透的阴部,五指收拢,掌心用力按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他能感觉到那块区域正变得越来越烫,布料也越来越湿,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爱液在内裤和丝袜之间被揉压发出的声响,虽然很小,但在寂静的放映厅里,在他如此贴近的距离下,清晰可闻。
“诗羽学姐,”他又凑到她耳边,这一次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要高潮了,对不对?”
诗羽想摇头,想否认,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阴道深处传来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子宫口像触电般猛地收紧又放松。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了丝袜,让他的掌心都感觉到了湿意。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大腿肌肉紧绷到几乎痉挛,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她高潮了。
在公共场合的电影院里,在被第三个人近在咫尺地观察着的环境下,她因为学弟隔着衣物的侵犯而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钟。诗羽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下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溢出无声的喘息。她的双腿仍然并拢着,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刚才那波强烈快感的余震尚未完全平息。
伏见诚的手没有立刻收回来。
他任由掌心继续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部的柔软和湿润,感受着她身体最后的颤抖。他的指尖再次找到她内裤的搭扣,这一次,他轻轻一按——
咔嗒。
极轻微的声音,但诗羽听得清清楚楚。
前扣式内裤的搭扣被解开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但伏见诚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将手掌重新覆上去,这一次,中间少了一层内裤布料的隔阂——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以及底下她完全赤裸的、湿漉漉的阴部。
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两片饱满的阴唇。
丝袜的网眼结构让触感变得无比清晰:他能感受到阴唇的柔软、湿润、微凉,以及高潮后仍在轻微搏动的敏感。他的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成一颗小小的豆粒,隔着丝袜轻轻一碰,诗羽的身体就又剧烈地抖了一下。
“还……还要?”她用气音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是还要,”伏见诚低声说,手指沿着她湿滑的阴唇缝隙缓缓滑动,“是帮你清理一下。”
他的指尖终于穿透了丝袜的网眼。
虽然只是指尖的一小部分穿透进去,但已经足够触碰到她赤裸的肌肤。他的指腹沿着阴唇的缝隙,从会阴处开始,缓缓向上滑动,划过湿漉漉的穴口,划过敏感的阴蒂,一直划到耻骨上缘。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清理,不如说是更深入的亵玩——他用指尖收集着她分泌的爱液,然后将那些黏稠的液体涂抹在她整个外阴区域。
诗羽再次咬住了下唇。
这一次,她尝到了血腥味——是她的牙齿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剧烈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滑动,能感觉到爱液被抹开后带来的凉意,能感觉到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身体正在重新被点燃。
而就在这个时候,英梨梨突然说话了。
“诗羽,你还好吗?”金发少女转过头来,眼睛里带着担忧,“你的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
诗羽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伏见诚的手指也立刻停止动作——但他的手掌依然覆盖在她双腿之间,指尖还停留在她湿滑的穴口边缘。只要英梨梨稍微往下看一眼,或者诗羽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一切都会暴露。
“没、没事。”诗羽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但那个笑容僵硬得可怕,“就是……空调有点热。”
“是吗?”英梨梨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我觉得挺凉快的啊……”
“可能是个人体感不同吧。”伏见诚适时接话,他的手仍然没动,说话的语气却自然得像是正在认真观影,“诗羽学姐容易热,你知道的。”
“哦……”英梨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把注意力转回了银幕。
等她的视线一移开,诗羽就猛地抓住伏见诚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拽开。但伏见诚的手掌纹丝不动,甚至还用指尖隔着丝袜,轻轻刺入了她穴口边缘的软肉。
“你疯了?”诗羽用气音嘶声道,“万一她再回头怎么办?”
“那就别让她回头。”伏见诚的声音依然平静,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他的指尖再次穿透丝袜的网眼,这一次,他直接挤开了她两片阴唇,指尖沿着湿润的穴口内壁开始缓慢探索。
诗羽倒吸一口凉气。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侵入——虽然没有真的插入阴道,但指尖沿着穴口内缘的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模拟插入的动作。丝袜的网眼被撑开,粗糙的尼龙纤维摩擦着最娇嫩的黏膜,那种微妙的刺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她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
臀部微微抬起,大腿分开一个更宽的缝隙,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穴口已经开始轻微地开合,仿佛在渴求着更实质性的侵入。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沿着他的指尖流淌,将丝袜内侧浸得更加湿透。
伏见诚低下头,看向她的双腿之间。
在昏暗光线下,他能看到黑色的丝袜在裆部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布料紧贴着她阴部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他的指尖在那道缝隙边缘来回滑动,时而轻触阴蒂,时而按压穴口,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身体颤抖。
而坐在另一侧的英梨梨,依然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她正直勾勾地盯着银幕,因为恐怖镜头而紧张地抓紧了扶手,偶尔会转头看看伏见诚或者诗羽,但目光从未向下移动。她完全不知道,就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她最尊敬的学姐正在被学弟用手指亵玩到几乎失控。
伏见诚看着诗羽此刻的表情。
她的脸颊潮红,眼角渗出的泪水已经沿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小小的水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微微张开,溢出无声的喘息。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瞳孔里倒映着银幕的光,但那些光影在她眼里只是模糊的色块——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只手上,都在自己双腿之间那处被侵犯的、湿透的私密领域。
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探索,而是有节奏地、持续地按压和揉弄。他的拇指隔着丝袜用力按压阴蒂,食指和中指则并拢,在她穴口内缘来回刮擦。丝袜的纤维摩擦着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诗羽的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另一只手仍然捂着嘴,但手指的缝隙里已经开始漏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无规律地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臀部不断在座椅上轻微地抬起又落下——那是高潮再次逼近的征兆。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正在积蓄新的快感,比刚才那次更强烈、更难以忍受。子宫口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不断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渴望着那只手的更多侵犯,渴望着在这种极度危险的公开场合被推向极致的高潮。
伏见诚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气音说出了最后那句致命的话:“诗羽学姐……这次我会数着。数到三,你就高潮给我看。”
诗羽睁大了眼睛。
“一。”
他的拇指用力按压阴蒂,隔着湿透的丝袜,几乎要将那颗肿胀的豆粒压扁。
“二。”
他的两根手指并拢,沿着穴口内壁快速滑动,丝袜的纤维刮擦着最敏感的嫩肉。
诗羽的身体已经弓成了紧绷的弧度,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鸣。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几乎抽筋。她能感觉到高潮就在下一秒,那只手已经将她推到了悬崖边缘,只差最后一步——
“三。”
伏见诚的手指猛地刺入——不是真正插入阴道,而是指尖隔着丝袜和湿滑的爱液,狠狠顶在了穴口最深处的位置。
诗羽的瞳孔骤然收缩。
然后她整个人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持久。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已经湿透的丝袜,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子宫口像触电般不断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喘息。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诗羽瘫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银幕,但瞳孔里什么都没有倒映出来。她的呼吸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她的双腿仍然微微分开着,大腿根部湿漉漉一片——丝袜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甚至蔓延到了裙摆下方的位置。
伏见康终于收回了手。
他的掌心也湿了,上面沾满了诗羽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指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些黏稠液体的触感。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诗羽。
那个平常总是优雅从容的黑长直学姐,此刻就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被汗水浸透,隐约能看到底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她的脸颊上泪水未干,口红在嘴角晕开,眼神涣散而空洞。她的双腿虽然并拢着,但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抽搐,裙摆下方的那片湿痕清晰可见。
而这一切,英梨梨依然毫不知情。
她甚至因为恐怖镜头又往伏见诚这边靠了靠,小声说:“这电影真的好吓人啊,诗羽你都不怕吗?”
诗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哽咽。
伏见诚替她回答了:“诗羽学姐胆子大,这种程度吓不到她。”
英梨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把注意力转回了银幕。
诗羽慢慢转过头,看向伏见诚。她的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愤怒、茫然,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高潮后的餍足。她嘴唇动了动,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你这个……”
“我这个什么?”伏见诚微笑着问。
诗羽说不下去了。因为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大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冰凉的丝袜,能感觉到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的、阵阵酸软的痉挛。
而这一切,都是这个正在微笑的学弟造成的。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她重新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但脸颊的潮红和眼角的泪痕依然诉说着刚才发生过什么。她伸出手,握住了伏见诚的手——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握住,十指交扣。
她的手指在颤抖,掌心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湿冷。
伏见诚感受着她手的温度,感受着她指尖的颤抖。他轻轻回握,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这个动作看似温柔,但在刚才那样激烈的侵犯之后,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某种权力关系的彻底确立。
诗羽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眼睛盯着银幕,但瞳孔里依然没有倒映出任何画面。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大腿之间那片湿透的丝袜带来新的、冰凉的触感。她能感觉到爱液正在缓慢地流淌下去,浸湿座椅的布料——那是她耻辱的铁证,是她在这个公开场合被侵犯到高潮的证据。
而坐在另一侧的英梨梨,依然对此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