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有人在我家放置了陷阱(补更1)(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440 字
“是的母亲,我今天就在雪乃这边过夜啦,明天下午我再赶回去……旅行?我不是很想参加,而且我自己手上还有事情要做。”
客房内,阳乃心不在焉的靠着椅子,一双白嫩嫩的小腿荡来荡去,就是没有踩在拖鞋上面。
电话自然是雪之下太太打来的。
她之所以拒绝母亲的旅行计划,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这次参加旅行的成员。
泽村家,中野家,雪之下家。
阳乃瞬间就明白,所谓的旅行计划,其实只是大人们搭建起来的、生意来往的平台罢了。
就和她以前参加过的聚会没有任何区别。
她原本还想趁着假期去剧组探班,亲眼看看妹妹是怎么拍戏的,结果却因为手上的事情太多,最后她都没能抽出时间。
虽说以后也有机会,但她不能立刻看到妹妹当导演的模样,这不免让她感到可惜。
当她在电话中听见母亲提起旅行计划,她毫不犹豫就做出了决定。
与其把自己的压力搬到旅行里面,不如自己一个人在家好好休息几天。
“你不打算参加吗?我知道了。”电话那头的雪之下太太嗓音温和。
不知是出于哪种原因,她并没有提到这次的旅行成员里面有伏见诚。
“嗯,我打算给自己放个三天假……诶?”
阳乃还来不及为自己推掉旅行计划感到高兴,结果自己的内心竟是很突兀的涌起了一股剧烈的情绪。
是躁动。
非常强烈的那种。
毫无防备的阳乃当场低呼出声,身子跟着一软,手机都差点甩出去。
“阳乃?”雪之下太太疑惑的声音传来。
“……我没事。”
“真的?”
“嗯,只是小事而已,我刚才差点扭到脚,还好我及时站稳了。”阳乃的回答很勉强。
刚刚她被那股突然的燥热冲击得措不及防,身子泛软的蹲下来后,她本想着尽快调整好情绪,避免被母亲察觉。
但是那股情绪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源源不断的涌来,让她无法阻挡。
到了最后,原本蹲着的她并拢双腿,身体重心往前,变成了跪坐在地上的姿势。
雪之下太太自然能察觉到女儿的异样,但她也了解阳乃,对方这会既然不愿意说,那么就算自己问下去,女儿也不见得会说实话。
“抱歉,母亲,我这里有点忙,明天再聊……”
随着这通电话结束,阳乃猛地呼出一口气,再次抬头的时候,她那张素颜朝天的美丽面容火红一片。
她的眼里有羞耻,有迷茫。
反正她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忽然就有感觉了。
阳乃转头望着客房外面。
自己要怎么做?
去冲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
不行,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我恐怕顶不住。
去找雪乃聊天转移注意力?
更不行,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是聊天了,就连正常思考也变得越来越难了。
阳乃的呼吸越发急促,靠着仅剩的理智,她决定先去看看雪乃是否入睡了。
如果妹妹已经休息了,那自己也不用担心房间隔音效果的问题,不用想办法控制声音……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阳乃就已经明白自己只剩下一个办法:开捣!
她满面红潮的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来到妹妹的房间门口。
客厅的灯光早已熄灭,她就站在黑暗之中,举着手机当做光源,照亮了她那渐渐迷离的美眸。
如果雪乃看到这一佼幕,恐怕还会认为姐姐喝醉了。
咚咚。
阳乃试探性的敲了两下房门。
不轻不重。
接着她颤抖着问道:“雪乃,你睡了没?”
——她的声音里混杂着极力压抑的喘息,尾音微微上扬发飘,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之后勉强挤出来的询问。握着手机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能看见清晰的青色血管脉络。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狼狈:睡衣睡裤的布料因为出汗而紧贴在大腿内侧和腋下,那层薄薄的棉布下,乳头早已硬挺到清晰可见,如同两颗饱满的樱桃顶着湿润的布料。
她并不知道,她这句话说出口的刹那,屋内的两个身影顿时一滞。
雪乃正跪伏在床沿,上半身几乎瘫软在柔软的枕头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伏见诚正从后方进入她的身体——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她湿软温热的阴道深处,龟头抵住了最里面那层紧致柔软的褶皱,那是子宫口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听到姐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雪乃浑身猛地一紧——这股突如其来的紧张感让她的阴道瞬间收缩,肉壁上无数细小的褶皱如同千百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着入侵者的阴茎。
“呜……”她被这股快感和惊吓刺激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连忙死死咬住下唇,任由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她扭头看向房门,满眼都是水蒙蒙的雾气——那是被顶撞到极致而生理性溢出的泪水,混合着情欲和羞耻,在她眼眶中打转。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在姐姐声音传来的瞬间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前液,正随着肉棒的脉动涂抹在她的内壁上。
“别停……”她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需求在嘶吼。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开口回应了——这完全是本能反应。
如果是在平时,她绝对不会有任何回应。
但现在她的大脑也变得迟钝了。她只想要更多,想要那根东西更深地插进来,想要被顶到最深处,想要子宫口被那个滚烫的龟头反复蹂躏和撞击。哪怕知道姐姐就在门外,哪怕知道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理智,像发了情的母兽一样渴求着交配。阴蒂早已肿胀到几乎有花生米大小,殷红发亮,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它颤动,带起连串的电流窜遍全身。
因此她在伏见诚惊愕的目光下,匆匆对外面说了句:“抱歉,我这里有点忙,明天再聊。”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水汽,像是刚哭过又或者正在高潮边缘。更糟糕的是,伏见诚在她开口的瞬间,竟然坏心眼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专门瞄准她阴道内最敏感的那个凸起——G点,用坚硬的前端狠狠地、快速地撞击着。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破碎的喘息:“抱……歉……啊……我这里……嗯……有点忙……”每个音节都夹杂着被顶到深处的闷哼。最后那句“明天再聊”几乎是呻吟着说完的,听起来暧昧又色情,完全不像正常回复。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瘫软下去,上半身彻底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她竟然因为这种危险又羞耻的处境而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透明黏滑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屋外的阳乃:“???”
这句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她迟钝地想着,但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感已经不允许她进行任何清晰的思考了。刚才妹妹那声带着明显哭腔和喘息音的回复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压抑的欲望。她能想象出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就算没有亲眼看见,但那种暧昧的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有妹妹极力压抑后还是泄露出来的鼻音……所有线索都指向那个让她浑身发抖的事实。
更让她难堪的是,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的下体就猛地涌出一股热液。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片薄薄的棉布紧紧贴在阴唇上,被爱液浸透后变成半透明,勾勒出两瓣饱满阴唇的形状。阴蒂在布料下硬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剧烈跳动一下,带起小腹深处酸麻的渴望。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到了腿间,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手指按住了那个肿胀发硬的小肉粒。
“嗯啊……”她忍不住哼出声,连忙捂住嘴。但仅仅是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快感就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的身体渴望着更激烈的触碰,渴望着有什么粗硬的东西插进来,像她想的那样——狠狠地、不留情面地捅穿她。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阴茎的样子:肯定很粗,青筋盘绕,龟头饱满,马眼里会渗出晶亮的前液。插进阴道时会把里面的嫩肉完全撑开,龟头会撞到子宫口,把那个小孔顶得陷下去,然后整根拔出来的时候,会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她的呼吸就彻底乱了。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但墙壁的凉意根本无法驱散体内的燥热。她的另一只手撩起了睡裤的裤腰,手指颤抖着往下伸,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湿漉漉、滚烫的阴唇。两瓣饱满的肉唇已经充血肿起,像熟透的果实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黏滑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她的指尖试探性地往里探了探,立刻被里面滚烫湿软的内壁包裹住——她的阴道已经淫荡地抽搐着,像无数张小嘴饥渴地吮吸着她的手指。
屋内的雪乃重新看向伏见诚,这位理智被清空的美少女,眼神羞媚的张开唇瓣,做了个口型——继续。
——她的唇瓣因为刚才的啃咬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此刻无声地开合,做出“继·续”两个字的唇形时,舌尖不经意地划过下唇,留下一条湿亮的银丝。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中,瞳孔放大,水光朦胧,眼尾泛着情动的红晕。她甚至主动挺了挺腰,让臀部撅得更高,方便他更深地进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刚才短暂停顿的那几秒,她竟然感到了难以忍受的空虚,仿佛那根肉棒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抽离片刻都让她发狂。
伏见诚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的请求——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前一顶!
“噗呲”一声,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宫口软肉上。雪乃的上半身被顶得往前一冲,胸脯压在枕头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布料上蹭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把所有的呻吟都闷在布料里,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那根阴茎,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都榨出来。
伏见诚开始用一种缓慢但极其深入的频率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撞进去,直抵最深处的宫口。那个小孔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每一次撞击都让雪乃浑身痉挛。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里每一寸肉壁的状态:靠近阴蒂那段的肉壁最紧,无数细小的褶皱紧紧包裹着茎身;中间段最湿滑,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让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最深处的那段最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每一次龟头顶到那里,她的整具身体都会颤抖。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掐着她的腰控制节奏,另一只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摸索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丘。他准确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指腹粗暴地揉搓起来,指甲时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尖。
“啊……别……那里……嗯啊……”雪乃的闷哼声从枕头下传来,她的身体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弓起,反而让后入的姿势更深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翻滚、搅拌、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带起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肉体最诚实的反应——腰肢本能地扭动迎合,臀部往后顶,试图吞得更深;阴道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里面;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次被龟头顶到都会拼命吮吸,仿佛在渴求着精液的浇灌。
屋外,阳乃的手指已经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起来了。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大大张开,睡裤褪到了膝盖处。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深深地插进了湿滑滚烫的阴道里,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内壁上无数敏感的凸起和褶皱。每次手指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滴在她光裸的大腿上,在手机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左手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捻住了肿胀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每刮一下,她就会浑身颤抖一次,阴道里的手指就会不自觉插得更深,直捅到最深处的软肉。她能听到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咕唧咕唧”水声,还有手指进出时皮肉摩擦的淫靡声响。这些声音混杂着屋内隐约传来的肉体撞击声——那是伏见诚的胯骨撞在雪乃臀肉上发出的沉闷响声,每一下都那么用力、那么深入,她能想象出每一次撞击时,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是如何像水波一样荡开,然后收缩,再荡开。
“哈啊……哈啊……雪乃……你里面……是不是……也是这样……”她断断续续地自语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她的手指模仿着想象中的抽插频率,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指尖不断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寻找着那个最舒服的点。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极限,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整个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僵硬。
屋内,伏见诚终于加快了速度。
他俯下身,整个胸膛贴在雪乃汗湿的后背上,用这种完全贴合的姿势进行最后的冲刺。这个姿势下,他的肉棒几乎是以一个垂直的角度插进她的身体最深处的——龟头每一次都会重重撞在宫口上,像攻城锤一样反复撞击那扇紧闭的小门。雪乃已经彻底失控了,她不再压抑呻吟,而是放声叫了出来:“啊……要……要去了……诚……里面……顶到里面了……好深……”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痉挛,无数张小嘴般的褶皱紧紧咬住肉棒,像是有生命一样绞紧、吮吸。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块。她的子宫口更是像饿坏了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龟头的尖端,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
“射给你……都射给你……”伏见诚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掐着她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龟头和茎身在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最后几次撞击,他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最外层的软肉——虽然没有真正进入子宫,但这种几乎破开宫口的触感让雪乃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啊啊啊——!”她尖叫着,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几乎同时,伏见诚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软肉,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最敏感的肉壁,每一股都那么烫、那么多,把她的子宫口都烫得发颤。精液太多了,多到从他们紧密交合的地方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屋外,阳乃在高潮到来的瞬间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所有的尖叫都闷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夹紧,阴道里的手指被痉挛的内壁死死咬住,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手指往下淌。她的脑海里全是刚才听来的那些声音——妹妹的尖叫、男人的低吼、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有那种黏腻的水声。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房间里的画面:雪乃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开,白浊的精液正从她红肿胀开的小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那个男人喘着粗气,粗硬的肉棒正在慢慢从她体内滑出,龟头上还挂着混合了她爱液和他精液的黏稠液体……
光是想着这些,她的身体就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瘫软在地板上,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睡裤和内裤都还挂在膝盖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湿漉漉的爱液混合着高潮时的喷溅物,沿着她光裸的皮肤往下流淌。她的手指还插在阴道里,能感觉到里面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温热的液体。
看着雪乃彻底上头,伏见诚陷入短暂的思考。
——他确实在思考,但思考的并不是停止,而是接下来该用什么姿势再来一次。他的肉棒还埋在她湿软温热的体内,虽然射过一次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能感受到那张小嘴饥渴的吮吸。他能感觉到,她高潮后的阴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包裹着他的阴茎,但内壁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每次抽搐都会把茎身裹得更紧。精液还留在她体内,温热的,黏稠的,随着他轻微的抽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外面的阳乃小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确实好奇。超强感知能力让他能清楚知道,门外那个女人此刻正瘫坐在走廊地板上,浑身颤抖,呼吸急促,手还插在自己腿间……这画面光是想象就让他又硬了起来。埋在他身下的雪乃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膨胀、变硬了,她发出一声沙哑的抗议:“不要了……真的不行了……”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用小穴吞咽着他的龟头。
算了,正事要紧。——他的“正事”当然是继续干她。
伏见诚怒发冲冠。
——字面意思上的“怒发冲冠”。刚刚稍微软下去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包围下,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青筋盘绕的茎身在她敏感的肉壁上碾磨,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感。龟头抵着她最深处那团软肉,缓缓地旋转、研磨,像是在宣告:我还没尽兴,你也别想逃。
屋外。
阳乃有些高估自己的意志了。
又或者说,她低估了那股燥热的冲击力。
在得到妹妹的回答之后,她都没办法重新站直身体。高潮过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所有的力气都被刚才那阵疯狂的自慰抽干了。但奇怪的是,当她瘫坐在地上喘息时,体内的欲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野火一样重新燃起——甚至更旺盛了。她能感觉到下体那个小洞还在饥渴地一张一合,流出黏滑的爱液,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那片湿润的、肿胀的阴唇在腿缝间摩擦,粗糙的触感又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一片漆黑中,她目光灼热的靠着墙壁,如同冬季的枯叶那样缓缓坠落——她整个人都滑坐到了地板上,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双腿无力地伸展开。她甚至懒得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提起来,就那样敞着腿坐在那里,任由私处暴露在空气中,虽然黑暗里其实什么也看不见。她的手指又不由自主地探到了腿间,指尖立刻被湿滑黏腻的爱液包裹。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抚慰——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真实的东西。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伏见诚的脸。那个男人……如果她现在推开那扇门,他会是什么反应?会像对待雪乃那样,把她按在床上,用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吗?会把她干得尖叫求饶,把她子宫里都灌满精液吗?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她的手指插进阴道,用力搅动起来,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住她的手指,绞紧,吮吸。她咬着下唇,模拟着想象中的性交频率——快速、深入、不留情面。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阴茎插入时的触感:龟头会先撑开穴口,把那两瓣饱满的阴唇完全撑平,然后粗壮的茎身会慢慢挤进来,把她里面每一寸褶皱都熨平,最后狠狠撞到最深处,子宫口会被顶得凹陷下去……
“哈啊……哈啊……”她喘得越来越急,手指插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肿胀的胸部,隔着睡衣布料掐住硬挺的乳头,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几乎发狂。她的身体渴望着被彻底填满、被暴烈地使用,就像房间里她妹妹正在经历的那样。她甚至能清晰听到屋内重新响起的动静——床架的轻微摇晃声,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有雪乃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声音像是催化剂,让她下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手指进出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就这样坐在地板上自慰了很久,直到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发麻,下体也因为过度摩擦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但就算这样,那股空虚的渴望还是没有消失。她扶着墙壁勉强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回客房,一路上脑子里全是挥之不去的淫秽画面——雪乃的,还有她自己的。她瘫倒在客房的床上,把手伸进睡裤里,继续那个永远不会满足的自慰过程。直到天色微微发白,她才在筋疲力尽中昏睡过去,手里还沾着自己湿滑的爱液。
……
凌晨。
雪乃慵懒的像是软软的猫儿一样缩在伏见诚怀里。
她眯着眼睛安静了好一阵,愉悦的连睫毛都在颤抖。
片刻后,她从伏见诚怀里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穿好衣服,她便下了床。
虽然客厅没开灯,但这里是她的家,她对家具摆放的位置早已烂熟于心,不需要光源她也可以顺利达到洗手间……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当她打开房门,一共也才迈了三步,忽然就感觉脚下一滑,吓得她连忙扶住了门板。
“怎么了?”伏见诚听到动静几乎弹射起步,眨眼间就来到了她身边。
“我没事,脚滑了而已……你先把衣服穿好。”
“只是脚滑了?”
“嗯。”
看着伏见诚返回去穿衣服,雪乃嘴角微微上扬。
对方一瞬间表现出来的着急和关心,这是做不了假的。
但很快,雪乃内心的喜悦就变成了疑惑。
因为她看到自己刚刚脚滑的位置有一滩水迹。
很小的一摊水迹。
雪乃想到了姐姐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洒了。
半秒不到,她就否定了这个猜想。
要是真的不小心把水洒了,那印记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雪乃的眼神突然犀利。
有人在家我设置了陷阱?
不对,应该是恶作剧。
她没有去怀疑伏见诚。
一方面对方刚才一直跟自己抱在一块,不具备作案时间。
另一方面,虽然在她眼里伏见诚经常“犯蠢”,但是这种幼稚到无聊的恶作剧,对方是绝对不可能做的。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雪乃有些不满的看向客房。
大晚上不睡觉往我门口倒水,这么无聊的事情你也能做得出来?
“刚才你是怎么脚滑的?脚踝没伤到吧?”这时伏见诚穿好衣服过来了。
雪乃摇头:“我没事,而且我已经找到原因了。”
“这么快?”
“嗯,应该是姐姐的恶作剧,以前她也对我做过类似的事情。”
雪乃说着,指了指脚下的水渍。
伏见诚仅仅只是看了一眼。
他的心情就变得不对劲了。
先前他的超强感知可是在提醒自己:阳乃在门口待了好久。
你说这是恶作剧?
伏见诚一言不发,跑去拿拖把拖地了。
雪乃也没有放在心上,去了洗手间,一边想着明天再跟姐姐好好聊一次。
结果让雪乃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清晨五点她就起床,却从比自己更早起床的伏见诚口中得知“阳乃姐已经走了”。
“这才五点,她怎么可能起得这么早?”雪乃本能的不信。
她随即看了眼紧闭的客房大门:“你去看过了?”
“没有,但我看到了这个。”伏见诚指着茶几上的留言便签。
雪乃愣了愣,凑上前一看,上面果然是姐姐的字迹,对方表示今天早上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所以得早早回去。
放下留言便签,雪乃双臂环胸,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沉思。
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确定留言是假的。
至少姐姐离开的理由是假的。
雪乃下意识回头,看向自己在凌晨脚滑的那个位置。
“也就是说,她是担心恶作剧被发现,畏罪潜逃了?”
可雪乃觉得这个推测,比起姐姐有急事天还没亮就回家更离谱。
“你觉得她为什么会这么早回去?”雪乃决定找伏见诚一起探讨。
“我不到啊!”
伏见诚的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