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安全词(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939 字
优美子的这一声主人完全超出了伏见诚的预料。
好在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就算周围有八卦的学生,因为没有贸然凑过来,其他人也就没办法听见了。
要是被别的同学知道,学校里面小有名气的金发美人喊伏见诚“主人”,那乐子可就大了。
自从中野一花在当演员的事情曝光之后,她在学校的人气正式超过了雪乃和诗羽。
英梨梨基本也在第二梯队。
而优美子,则是在人气第三梯队。
因此暗恋她的男同学其实还是有一些的。
“主人是什么意思?”伏见诚也跟着放轻声音,一边观察情况。
他能感知到优美子内心的兴奋和惊喜,以及……崇拜。
嗯?
崇拜?
伏见诚回想起她刚才认真跑圈的模样,大概猜到了一些。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优美子脸颊红红的,这会她倒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伏见诚不着急,换了个话题切入:“你今天怎么在学校里面跑圈?难道你打算先在学校锻炼一遍,放学后回家再练一次?”
“这怎么可能?要是我在学校锻炼的话,我就得带着一身汗味上学了,我才不会让那种丢脸的情况出现……”
优美子一边说着,眉宇间的羞涩多了些许:“谢谢你啦,阿诚。”
伏见诚:“你最近经历了什么?”
“就是你给我量身打造的那套训练计划,我才照着练了一些日子,我的身体素质竟然提升了不少。”优美子眼里的崇拜越发明显。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伏见诚心里有谱了:“也就是说,你刚才并不是在锻炼,而是一时兴起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进步?”
“没错。”优美子开心地点着脑袋。
伏见诚继续分析:“那你喊我主人,是因为我们以前玩的那个安全词……哦,应该叫小游戏。”
安全词什么的,一听就人心黄黄。
“果然只有你才懂我。”优美子笑得更开心了。
有一个这么懂自己的男孩子,恰好还是自己喜欢的,这就是网上说的双向奔赴吗?
伏见诚看着优美子崇拜又兴奋的眼神,他这会完全明白了。
少女的身体素质之所以提升的这么明显,无非就是因为她在私底下幻想过,恰好上次她又找伏见诚拍私照,双方有过亲密接触。
在【幻想徽章】的影响下,上次接触足够增强她的身体素质。
或许是因为她前些日子幻想过许多次,所以这一波提升的幅度不小,以至于她很快就发现了。
至于“主人”这个称呼。
优美子早就被他攻略完整了,私底下他又总会说那句:“乖,听话。”
这句话怎么看都像是主人和女仆之间才会说的话,又或者是……特殊身份。
优美子在激动和崇拜两种情绪的影响下,她今天一见到伏见诚,下意识就喊出了私密小游戏的称呼。
“你那套训练表真的很有用,我发现自己不止是体能提高了,我的速度和身体的协调性也进步了很多。”
优美子还沉浸在大幅度提高的喜悦中,脸上因为兴奋和羞耻带来的红晕久久无法散去。
“有进步就好,我也是第一次制作这种训练表,我之前还担心会没有效果呢。”伏见诚配合道。
所谓训练表,只是为了遮掩【幻想徽章】的效果而已。
优美子笑容满面,语气还在兴奋:“我刚才心血来潮测试了一下,现在我身上连汗都没出……不,我甚至都没有大喘气。”
伏见诚能理解她的激动。
这种能让人清楚感受到进步的情况,的确是巨大的好消息。
就像他曾经在网上看过的那个问题:如果学习和工作都能看到经验进度条,你觉得你会有动力吗?
当时网上几乎所有的回答都是:我TM肝爆!
优美子现在虽然看不到进度条,但是进步的幅度如此明显,这无疑是非常振奋人心的。
趁着这个时间点学生还不多,优美子光明正大的挨着伏见诚,羞涩的低声问道:“你猜我今天是什么颜色?”
伏见诚:“粉色。”
“诶?你怎么猜的这么准?”
“因为你第一次找我拍私照的时候,你穿的就是粉色,我猜你应该很喜欢这个颜色。”
“……原来是这样。”
优美子点点头,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闪烁个不停:“我想去洗个脸,你陪我吧。”
“可以。”伏见诚看得出来她还有别的想法,正好现在还有时间。
两人一起来到学校的洗手台。
这里刚好有两名女学生洗完手,她们见到伏见诚到来,眼睛立刻就亮了:“伏见同学,早上好。”
“早上好。”伏见诚回应一声,实际上他压根不认识这两个女生。
她们本来还想多聊两句,却发现优美子冷着一张美丽的小脸,双眸锐利的盯着自己。
那眼神似是冬季的暴雪,寒冷刺骨。
“那个,我们先走了。”她们显然也听过优美子的大名,连忙低着头跑了。
当她们走远以后,两人松了口气。
其中一名女生故作镇定,嘴硬道:“嘁,三浦那家伙的眼神太失礼了,她难道真把自己当成小女王了?”
另一人拍着胸口,小声说:“可是大家在私底下确实喊她女王啊。”
“那又怎么了?这只是外号而已,我就不怕她。”
“你刚才明明一直拉着我在跑……”
“哎呀,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洗手台这边,优美子稍稍弯腰,抬手用清水拍了拍脸。
伏见诚正要说点什么,却听她轻声问道:“我在学校里面那么喊你,你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有一说一,是有的。”伏见诚承认。
优美子红着脸笑了。
她转了过来,笑容绽放之后,洁白整齐的牙齿显露出来:“主人,你果然很色。”
嘶!
她这是在撩我。
胆子可真大。
只是她的段位也不高,顶多只能打鱼塘局,和雪乃完全比不了。
但伏见诚就喜欢鱼塘局!
他故意盯着优美子娇艳的唇瓣,问道:“你今天特地涂了唇膏?”
“嗯,好看吧?”优美子有些得意。
“确实好看。”伏见诚做思索状,“我记得以前我逛商场的时候,有些唇膏好像还有水果味?是这样吗?”
优美子刚要回答,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的眸子里少见的流淌出一抹媚意,轻咬唇瓣,美丽的脸颊上点缀着醉人的红霞。
她先是往伏见诚身后看了眼,确定没有学生过来,她便拉着对方往里走了几步,方便自己二人站的位置更加隐蔽。
下一秒,她语气微妙的张开红唇,眼神迷离:“对我说那句话吧。”
伏见诚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乖,听话。”
她的身子颤了颤,仿佛是兴奋和愉悦的情绪开始上头了。 “主人是有权利品尝我的唇膏的。”
她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摩擦出来的气音,带着潮湿的热意喷洒在伏见诚的下颌。那双平时总是高傲睥睨的蓝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光潋滟的雾气,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她踮起脚尖的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笨拙与羞涩,却又因为这份笨拙而显得格外真实——双手先是下意识地抓住了伏见诚校服衬衫的衣襟,指尖蜷缩着,将平整的布料捏出细密的褶皱。
然后她凑了上来。
并非直接莽撞地贴上嘴唇,而是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性的速度缓缓接近。伏见诚能清楚地看见她眼中的每一丝变化:从紧张到期待,从羞怯到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带着运动后尚未完全平复的微喘,混合着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牙膏香气——那是她刚刚在洗手台漱口后留下的痕迹。
唇瓣相贴的瞬间,优美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如释重负般的叹息。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覆着一层薄薄糖霜的果冻,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唇膏特有的黏腻质感。那股甜香在两人呼吸交缠的缝隙里弥漫开来——是草莓混合着蜂蜜的味道,廉价却甜蜜得令人心悸。伏见诚没有闭眼,他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羞耻而紧紧闭上的眼睛,看着她染上绯红色的眼皮在微微颤抖,看着她鼻尖渗出的细密汗珠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但这只是开始。
优美子停留了两秒,似乎在等待某种许可或命令。当伏见诚没有推开她,反而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后颈——温热的掌心贴着少女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她颈动脉急促而有力的搏动——她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然后,她用舌尖小心翼翼地、笨拙地舔了舔伏见诚的唇缝。
那动作过于生涩,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伏见诚配合地微微张开嘴,让她得以探入。她的舌头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缩回去半截,却又在下一秒鼓起勇气再次进入——这次更深入了些,颤抖着触碰到了他的牙齿,然后是上颚。
伏见诚能尝到她口腔里更丰富的味道:除了唇膏的人工甜味,还有她本身的唾液,带着淡淡的咸涩和体温的热度。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校服衬衫下摆扎在百褶裙里,腰肢纤细而柔韧,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软。他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优美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那声音立刻被吞没在加深的吻里。
现在轮到伏见诚主导了。
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听见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然后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壁缓慢而有力地扫过,掠过敏感的上颚时,优美子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抓着他衣襟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泛白。
“嗯……呜……”
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伏见诚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変化:原本只是轻微颤抖的娇躯现在开始发软,膝盖几乎就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他揽在腰上的手臂维持站立。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又急又烫,带着潮湿的水汽扑在他的脸颊上。
伏见诚放开了她的嘴唇,转而攻击她的耳垂。
他低头含住那枚小巧的、泛着粉红色的耳垂,用舌尖反复舔舐它柔软的轮廓,然后轻轻咬住,用牙齿研磨。优美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鸣,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这是她极度敏感的部位。伏见诚早就知道这一点,上次给她拍照时就试探出来了。此刻他变本加厉,一边吮吻耳垂,一边对着她耳孔里呵出热气:
“乖,再叫一声主人。”
“唔……主、主人……”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服从,声音里带着情欲浸透后的黏腻沙哑,“求、求您……别在这里……”
“别在这里什么?”伏见诚明知故问,嘴唇沿着她耳后的肌肤一路向下,亲吻她纤细的脖颈。她的皮肤白得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在轻微搏动。他用牙齿在那片皮肤上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然后又用舌尖舔过,感受到她肌肤瞬间泛起的细密鸡皮疙瘩。
“会、会被看见的……”优美子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理智在公开场合的恐惧和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之间摇摇欲坠。她双手无力地抵在伏见诚胸前,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支撑自己快要瘫软的身体,“洗手台虽然隐蔽……但、但随时可能有人来……”
“那又怎样?”伏见诚低笑一声,手掌已经从她腰际滑了下去,隔着百褶裙的单薄布料,按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他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那柔软而富弹性的饱满臀肉在自己掌中变形,听着优美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在学校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地方,偷偷和你的主人做这种事。”
“我没有……嗯啊!”
否认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惊叫——因为伏见诚的手掀起了她的百褶裙下摆。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包裹在黑色过膝袜和绝对领域间的大腿皮肤,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但下一秒,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伏见诚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按在了她内裤的布料上。
那是条粉色的、边缘有蕾丝的内裤——伏见诚猜对了颜色。此刻薄薄的棉质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摸上去又湿又黏,带着少女私处特有的腥甜香气。伏见诚用指腹隔着内裤按压她最敏感的部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柔软的凹陷,以及凹陷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硬硬的小肉粒。
“湿成这样了。”他贴着优美子的耳朵低语,声音里带着嘲讽和愉悦交织的情绪,“嘴上说着不要,小穴却诚实地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期待着主人碰这里了?”
“不、不是的……呜……”优美子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她身体的反応却背叛了言语——当伏见诚用手指隔着内裤缓慢地来回摩擦那颗阴蒂时,她整个人都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背,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膝盖死死并拢,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手,“别……别摸了……会、会站不住的……”
“站不住就靠着我。”伏见诚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他将两根手指并拢,用力抵着那片湿透的布料,在内裤的包裹下模拟着插入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按压她紧闭的穴口。每一次按压,优美子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次,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阴道已经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内裤的布料几乎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按压都会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噗叽”声。
伏见诚能感觉到她穴口的肌肉在高频率地收缩、痉挛,像一张小嘴在不断地吸吮他的手指。他忽然有了个更恶劣的主意。
他松开她,后退半步。优美子立刻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忙扶住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才勉强站稳。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睛,茫然又委屈地看着伏见诚,嘴唇因为刚才的激吻而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喘息,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尖。
“转过去,扶着台子。”伏见诚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优美子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身体却先于大脑执行了命令——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白色大理石台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个姿势让她撅起了臀部,百褶裙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有些歪斜,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大腿,以及袜口上方那片白皙柔腻的绝对领域。粉色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已经被爱液浸得颜色更深,湿漉漉地贴着臀缝。
伏见诚站到她身后,双手重新放在她腰上。他能感受到少女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但也感受到了那份压抑不住的期待——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塌下了腰,将臀部撅得更高了些,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伏见诚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不、不知道……”优美子小声回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说谎。”伏见诚轻笑一声,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抚上她潮湿的小腹,然后缓缓下移,隔着内裤的布料,将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她的穴口上,“这里已经湿透了,小穴里面的肉都在一抽一抽地缩,拼命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你说你不知道?”
优美子咬住嘴唇,羞耻得说不出话。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伏见诚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按压、揉弄,那两根隔着布料的手指甚至尝试着往里面顶——虽然被内裤阻隔无法真正进入,但那种模拟插入的动作带来的心理刺激和物理刺激叠加在一起,几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胀的瘙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渴望着被狠狠贯穿、填满。
“回答我。”伏见诚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想、想要……”优美子终于崩溃了,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未干的水迹,“想要主人的手指……插进来……填满我……”
“这才乖。”伏见诚奖励性地亲了亲她的后颈,然后做了个让她心脏骤停的动作——他拉下了她内裤的边缘。
湿透的粉色布料被扯到大腿中部,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完全暴露的、湿淋淋的阴户。优美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又死死咬住嘴唇将声音压了回去——这里是学校,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学校!她怎么能被扒掉内裤,撅着光裸的屁股在洗手台前被男人玩弄?!
但羞耻感和恐惧感并没有让快感消退,反而像催化剂般让它更加汹涌。当伏见诚没有任何阻隔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阴唇时,优美子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大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完全肿胀起来,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深粉色,像两片饱满的花瓣,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硬硬地凸起在包皮外,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而微微搏动。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都浸湿了一小片,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伏见诚用手指分开她黏腻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色、不断收缩蠕动的肉穴。穴口很小,周围的嫩肉因为紧张和兴奋而高频率地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一张一合。他用指尖轻轻刮过穴口的褶皱,听着优美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倒抽冷气声,然后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么敏感?”伏见诚低笑,然后将一根手指缓缓、试探性地抵在了穴口上。
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绞紧,死死地咬住他的指尖,不让他进入。但优美子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当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尝试着往里顶的时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拱,臀部更加用力地撅起,几乎是主动地将穴口往他手指上送。
伏见诚不再犹豫,手指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啊——!”
优美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但立刻又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将所有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猛地放松,整个人软软地挂在洗手台上,全靠伏见诚揽着她腰的手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里面好热,好紧,好湿。
伏见诚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紧致而滚烫的嫩肉包裹着他的指节,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咕啾”声。他用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送,感受着那温暖湿润的腔道如何紧紧吸附着他不放,听着优美子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呻吟。
“舒服吗?”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同时用拇指按在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缓慢地画着圈揉弄。
“舒、舒服……呜……主人……”优美子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大脑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她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回应着身体的感受,“再、再深一点……求您……顶到最里面……”
伏见诚满足了她。他抽出手指,然后并拢两根手指,重新抵在湿漉漉的穴口。这次进入得更深,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紧窄的阴道,指关节都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优美子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快感撕裂般的悲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但伏见诚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腰,开始用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洗手台区域清晰地回响,混合着优美子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她的阴道里像是打开了一个泉眼,大量黏滑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进出而被带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将过膝袜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而颤抖,白皙的皮肤上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泛起大片的红晕。
伏见诚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掀起优美子校服衬衫的下摆,将手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柔软的乳房。优美子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运动内衣,伏见诚轻松地解开了扣子,没有任何阻隔地握住了那团饱满的乳肉。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粉色的乳尖因为情欲而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伏见诚用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听着优美子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啊……嗯啊……要、要去了……”优美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像绷紧的弓弦般完全僵硬,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主人……我、我要高潮了……求您……”
“求我什么?”伏见诚反而放慢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切地按压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那是她的G点,每次按压都会让优美子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
“求您……让、让我高潮……”优美子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受不了了……小穴好痒……里面好空……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主人的鸡巴……”优美子彻底崩溃了,说出了最羞耻的词汇,“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填满我……捅到最里面……让我高潮……求您了……”
伏见诚满意地笑了。但他并没有真的掏出阴茎——这里是学校,风险太大了。他只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更加用力地碾压她的阴蒂。
“那就用我的手指高潮给我看。”他命令道,“自己把腰塌下去,屁股撅高,让主人好好看看你的小穴是怎么喷水的。”
优美子几乎是立刻执行了命令。她深深地塌下腰,将臀部完全撅起,露出那朵不断吞吐着手指、湿得一塌糊涂的肉花。伏见诚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绞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整个腔道像痉挛般剧烈地收缩,几乎要把他手指的骨头都夹碎。
然后,优美子高潮了。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僵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哭喊——虽然她立刻又死死咬住了嘴唇,但那声音还是通过鼻腔闷闷地溢了出来。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像失禁般浇在伏见诚的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流,滴落在洗手台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腿疯狂地痉挛,双手死死抠住大理石台面,指关节泛出不健康的青白色。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剧烈痉挛渐渐平息,优美子像被抽去骨头般软软地瘫了下去,全靠伏见诚搂着她才没滑到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混着汗水从脸颊上滑落,嘴唇红肿,眼神涣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被狠狠蹂躏过一样——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伏见诚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甚至故意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上面属于她的体液。
“舔干净。”他命令道。
优美子没有丝毫犹豫,或者说她的大脑还处于高潮后的空白期,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她张开红肿湿润的嘴唇,含住了伏见诚的手指,用柔软的舌头仔细地将上面每一滴爱液都舔舐干净。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表情既羞耻又迷离,像个彻底被驯服的女奴。
当伏见诚抽回手指时,优美子还下意识地追着舔了一下,然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
伏见诚帮她拉上内裤,整理好百褶裙,又把掀起的衬衫下摆重新塞回裙子里。优美子全程像个破旧的玩偶般任由他摆布,直到一切都恢复原状——除了她红肿的嘴唇、凌乱的发丝和湿透的内裤——她才稍稍回过神。
“味道是甜香的。”伏见诚忽然说,像是在评价刚才那个吻,又像是在评价她爱液的味道。
优美子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唇膏……是草莓味的。”
“不只是唇膏。”伏见诚意味深长地说,然后牵起她的手,“走吧,该去教室了。你再不补妆的话,谁都能看出你刚才被男人亲过了。”
优美子慌乱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果然又肿又烫。她连忙从书包里掏出小镜子和唇膏,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涂抹起来。伏见诚就站在旁边看着,看着她颤抖的手指如何努力地想掩盖痕迹,看着她眼中还未完全散去的情欲水光,看着她脖子上那些浅浅的红痕——那是他刚才留下的吻痕,不深,但足够醒目。
“用粉底遮一下脖子。”他说。
优美子点点头,又从书包里翻出粉底液,对着镜子一点点遮盖那些痕迹。她的动作很仔细,但手指还在轻微地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伏见诚甚至能看见她大腿内侧,过膝袜上那些已经半干的爱液痕迹,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圈颜色更深的湿痕。
几分钟后,优美子终于整理好了自己。除了嘴唇还有些微肿、眼睛里水光潋滟外,她看起来和平时那个骄傲的小女王没什么两样。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成平时的冷淡高傲。
“走吧。”她小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
伏见诚牵起她的手,两人一起离开了洗手台区域。晨光洒在他们身上,走廊里已经开始有学生走动的声音,远处的教室传来早读的读书声。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似乎刚才那场在公共洗手台边发生的、激烈而淫乱的性爱前戏从未发生过。
除了优美子走路时略显别扭的姿势,以及她那双被爱液浸湿了大腿内侧的过膝袜。
这个小插曲过后,两人也没有再逗留,一起抵达了教室。
虽然班上的同学都想八卦伏见诚又上热搜的视频,但是今天老师来得很早,大家也只能各自回到座位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