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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219章 花里胡哨的假动作(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328 字

伏见诚这会并不知道客厅里面已经没人了。

他正在阳台上跟诗羽认真交流。

这位黑丝学姐都还在猫咖放松呢,突然一时兴起想到了一个充满挑战性的点子,就立刻打电话过来咨询了。

“也就是说,学姐你觉得自己不比雪乃差,既然她能执导一部短片,等你忙完了新书的事情,你也打算在剧组向她学习。”伏见诚听完学姐的点子,做出了总结。

“不止是学习,我会证明给她看,我比她更加优秀。”诗羽没有隐藏自己的好胜心。

伏见诚对此一点都不惊讶。

这两个人平时就有在竞争,加上她们都是优秀的女孩子,要说她们心里没有超过彼此的想法,那才叫奇怪。

或许雪乃本身没往这方面想过,可随着时间一长,诗羽对她的态度和好胜心越发明显,雪乃自然而然也会产生类似的想法。

这感觉就像是吕布“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下一步就是取而代之。

他想了想,说道:“既然学姐的斗志这么高,那你近期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来向我咨询。”

“我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了。”电话那头诗羽的笑声很动听,“不过我仔细考虑了一会,我觉得还是等新短片开拍之后,我再去找雪乃请教好了。”

伏见诚秒懂:“你想用实际行动告诉雪乃,即便你比她慢一些离开起点,可率先抵达终点的那个人,只会是你?”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明白我的想法。”诗羽笑得更加愉悦。

“这样的话,那就祝你好运吧。”

伏见诚并没有去打击诗羽。

虽说在他心里,雪乃在这群同龄人里面永远都是站的最高的那一个。

雪乃本身就非常优秀,偏偏她从来都不会满足于现状,只要有时间了,她就会继续走在进步的道路上。

更何况她还有点完美主义者的感觉,总想着把一切都做好。

这样的性子,加上她与生俱来的学习天赋,她以后只会越来越卷,越来越优秀。

因此就算是充满斗志、同样优秀的诗羽,伏见诚也不看好她能超过雪乃。

不过对方现在这么热情,伏见诚自然也不会去打击。

他还挺想看看诗羽以后是怎么内卷的。

美少女互相内卷进步?

这画面可不比她们吵架的乐子要少啊。

挂断电话,伏见诚已经想好了今晚回家就去找资料。

当初他给雪乃入门的那些资料,现在刚好交给诗羽。

他带着这些想法回到客厅,发现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卧室那边也没亮灯,客房也是如此。

“阿姨人呢?”

他的心里刚刚冒出疑惑的念头,身体却不自觉转了过去,视线刚好落到了浴室那边。

浴室不仅亮着灯,还有很清楚的水流声。

一般来说,这种动静就代表有人正在里面洗澡。

但是……

浴室门是开着的!

伏见诚在原地愣了一秒,心里有了答案:应该是阿姨忘记关了。

至于她会不关门洗澡?

伏见诚觉得这个想法过于荒谬了。

在他眼里,这位阿姨一直都是冷静智慧的代表。

并且对方极其理智。

就算雪之下太太喝醉酒了,伏见诚也觉得她不会忘记关门。

因此伏见诚慢悠悠的朝着浴室走了过去。

他也没别的想法,既然里面都没人,水电都是要钱的,没必要刻意去浪费。

即将来到浴室门前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冷不丁冒出一个荒谬的推测:万一她真是忘记关门了呢?

但下一秒,伏见诚就扔掉了这个完全不靠谱的想法。

“要是里面真有人,我就把桌子吃掉。”

伏见诚摇摇头,来到了浴室门前。

同时他的双眼顺势往里面看去。

然后,他就呆住了。

透过那扇敞开的浴室门,水汽氤氲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冲击着他的视网膜。浴室顶灯洒下暖黄色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柠檬草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那是麝香与洁净皂味交织的、令人喉头发紧的气息。

水汽最浓处是淋浴间。磨砂玻璃门同样敞开着,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洒而下,水声哗啦,在瓷砖地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而在那水流中央,站立着一具湿透的、赤裸的、毫无防备的成熟躯体。

那是雪之下太太。

她背对着门口,似乎正在冲洗头发。湿透的黑发紧贴着白皙的脖颈和肩背,水流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滑过那对轮廓完美的肩胛骨,滑过线条紧致流畅的腰线,最后没入那饱满圆润、此刻正微微随着冲洗动作而轻轻摇晃的臀瓣之间。水珠在臀尖处聚集,然后顺着臀缝缓缓淌下,勾勒出那隐秘山谷湿漉漉的阴影。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赤足踩在湿滑的瓷砖地上,足弓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伏见诚的呼吸瞬间停滞。大脑里“把桌子吃掉”的誓言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血液疯狂涌向下腹带来的、令阴茎瞬间胀痛勃起的灼热感。他的视线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从她湿漉漉的发梢,一路贪婪地舔舐过那光洁的背脊,在那诱人的腰窝处短暂停留,然后死死钉在那对饱满浑圆的臀肉上。透过蒸腾的水汽,他能看到水流是如何冲刷过那片区域——清水顺着臀缝流下,将那缝隙浸得湿滑发亮,隐约可见那两瓣臀肉之间更深处的、紧闭的肉褶阴影。而在那下方,大腿根部,一抹与周围白皙肌肤截然不同的、更深色的阴影若隐若现——那是她被水打湿的阴毛,蜷曲着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就在这时,雪之下太太似乎冲洗完毕,她抬起双臂,捋了捋湿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舒展,背脊的线条拉伸得更加清晰,而那对原本就被水流冲刷得颤巍巍的乳房,因手臂的动作而侧面暴露了更多——伏见诚能看到她腋窝下被刮得干净光洁的皮肤,以及那乳房侧面的饱满弧度,乳肉因重力微微下垂,却在顶端挺立着一颗深色的、被水浸得发亮的乳尖。仅仅是惊鸿一瞥,却让伏见诚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迅速濡湿了内裤前端。

然后,他看到了最关键的一幕。

雪之下太太关掉了花洒。水声停止的瞬间,浴室里只剩下水滴从她身体滴落的滴答声,和她轻微的呼吸声。她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条白色的浴巾,转过身来——

正面。

毫无遮挡的正面。

伏见诚的瞳孔剧烈收缩。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疯狂下涌,汇聚到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视觉神经传来的、高清晰度的、每一个细节都烙印进眼底的画面。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黑发末梢滴落,滑过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滑过那双即使此刻也依旧清冷平静(但伏见诚知道,那只是表象)的眉眼,滑过她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色泽偏淡却形状优美的嘴唇,最后沿着下巴的弧线,滴落到她赤裸的胸口。

胸口。那对成熟女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中。它们并非少女那种青涩的、小巧的弧度,而是经历过岁月和生育的、饱满丰腴的果实。乳型浑圆,乳肉白皙细腻,因刚被热水冲刷而泛着淡淡的粉红,顶端两点乳晕是深玫瑰色,直径比雪乃那种淡粉色的小巧乳晕要大上一圈,颜色也更深沉,此刻因为冷空气(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凸起、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傲然挺立在雪峰之巅。水珠沿着乳沟滑下,在那深邃的沟壑里积聚,又继续向下,流过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紧致得不像这个年龄的女性,只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纹路横在肚脐下方,那是生育留下的、隐秘的勋章。

再往下。

伏见诚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饥渴地投向那片最禁忌的区域。

小腹下方,耻骨隆起处,是一片修剪得整齐、却依然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毛发被水完全浸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那处私密花园鼓胀诱人的轮廓。透过湿漉漉的毛发缝隙,他能隐约看到下方那两瓣紧紧闭合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的大阴唇。它们此刻也湿透了,水光让那深色的肌肤泛着淫靡的光泽,两片肉唇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只在最底端露出一点点粉嫩的、湿润的缝隙——那是小阴唇的末端,或许还有更深处、未曾暴露的阴道口。而在那饱满阴阜的上端、阴毛开始稀疏的地方,一个明显凸起的小肉粒,正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那是她的阴蒂,尺寸似乎不小,即使没有直接刺激,也已然充血挺立,像一颗鲜红的小珍珠镶嵌在幽谷入口。

她的双腿并拢着,但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异常白皙柔嫩,与周围肤色形成微妙对比,那里还有些许未曾擦干的水珠,正沿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缓缓流向膝盖。她的脚趾因为踩在湿冷地面而微微蜷缩,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小巧精致,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整个画面,从湿发滴水的脸庞,到饱满挺立的双乳,再到那片湿漉漉、毛茸茸、鼓胀诱人的阴部,最后到并拢的修长双腿和蜷缩的脚趾——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每一道水痕,都毫无保留地、完整地呈现在伏见诚眼前。浴室暖黄的灯光像是专为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打上的舞台追光,蒸腾的水汽则是天然的柔光滤镜,让这一切看起来既真实到刻骨,又虚幻得像一场过于刺激的春梦。

时间仿佛真的静止了。

伏见诚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在太阳穴突突跳动,能感受到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在裤裆里剧烈搏动,顶端渗出的粘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紧贴着铃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干涩的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浴室里的雪之下太太,似乎对他的存在毫无察觉。她拿起浴巾,开始擦拭身体。动作依旧从容——或者说,是在极力维持从容。但伏见诚刚刚获得的、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正在疯狂地向他大脑输送着与这“从容”表象截然相反的、隐秘汹涌的真相。

她的呼吸节奏,在转身看到门口人影(或者说,是感知到门口有人)的那一瞬间,发生了极其细微却无法掩饰的紊乱。那不是惊吓导致的急促喘息,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压抑的、混合着多种情绪的呼吸失调——吸气时轻微颤抖,呼气时绵长压抑,胸腔起伏的幅度比正常擦拭身体时要大一些。

她拿着浴巾的手,正在颤抖。非常轻微的颤抖,像是握着什么重物,又像是极力克制某种冲动时肌肉的痉挛。白色的浴巾边缘在她指尖微微抖动,当她用浴巾擦拭脖颈和锁骨时,那抖动顺着她手臂的线条传递,让包裹着乳肉的浴巾边缘也在轻颤,摩擦着她挺立的乳尖。

最关键的,是她没有往门口看。

一次都没有。

从转身,到取浴巾,到开始擦拭,她的视线始终低垂,落在自己脚下的瓷砖上,或者手中浴巾的某个角落。仿佛门口那片区域是绝对的视觉盲区,仿佛那道敞开的浴室门外空无一物。这种刻意的、过度的“无视”,在伏见诚的超强感知中,简直如同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明显。

她在掩饰。

她在紧张。

她在……兴奋?

伏见诚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从她身体散发出的每一丝细微信号:微微加速的心跳(隔着一段距离,但他似乎能“听”到),皮肤表面泛起的、并非完全由热水引起的淡淡红晕(从锁骨蔓延到胸口,甚至向下蔓延到小腹),大腿内侧肌肉的轻微紧绷(并拢的腿似乎夹得更紧了些),还有……那里。在她擦拭到大腿根部时,她的动作有极其短暂的停滞,拿着浴巾的手指,似乎无意地、极其轻柔地从那片湿漉漉的阴毛上拂过,然后立刻移开,继续擦拭腿侧。但那个瞬间,伏见诚捕捉到了更多——她的小腹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呼吸又乱了一拍,而那两片一直紧闭的大阴唇,似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内里更粉嫩湿润的小阴唇边缘,以及一点点晶莹的、不知是洗澡水还是其他什么的湿润光泽。

她在湿。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狠狠劈中伏见诚的脊椎,让他浑身一颤,差点控制不住要冲进去。

雪之下太太,这位在他眼中永远冷静自持、理智到近乎冷酷的美丽阿姨,这位雪之下家的女主人,这位平时连笑容都带着距离感的成熟女性——此刻正面赤裸地站在敞开的浴室里,被一个年轻男性(还是她女儿的朋友)肆无忌惮地注视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而她竟然……产生了生理反应?

荒谬。

不可思议。

但超强感知传递来的信息,不容置疑。

她的羞耻(那刻意避开的目光,轻微颤抖的手),她的紧张(紊乱的呼吸,紧绷的肌肉),以及那隐藏在羞耻与紧张之下的、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兴奋与期待(加速的心跳,泛红的肌肤,微微湿润的阴户)。这些情绪如同最精密的鸡尾酒,在她体内混合、发酵,通过每一个细微的肢体语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伏见诚的感知中。

她知道自己被看着。

她可能……甚至是故意不关门的?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但这一次,伏见诚没有立刻否定。证据太多了。以雪之下太太的性格和行事风格,忘记关门洗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么,剩下的可能性……

他看着浴室里的她。她已经擦拭完了上半身,浴巾松松地围在胸前,堪堪遮住那对丰乳的顶端,深深的乳沟和大部分乳肉依然暴露在外。她开始弯腰擦拭小腿,这个姿势让围在胸前的浴巾向下滑落了一些,一只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那深色的乳尖擦过浴巾粗糙的表面,挺立得更加明显。她的臀部因为弯腰而高高翘起,正对着门口,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绷紧,中间的臀缝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更深处的、潮湿幽暗的褶皱——肛门紧闭着,颜色是比周围肌肤更深的褐色,而在其前方一点,那两片大阴唇也因此被拉伸,缝隙张开得更大了一些,粉嫩的内里和那粒充血的小肉蒂(阴蒂)几乎要暴露出来。晶莹的、粘稠的液体,正从那缝隙深处缓缓渗出,混合着未擦干的水珠,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淫靡的水痕。

空气中,那柠檬草的清香里,似乎混入了一丝极其淡的、却无比挑动神经的甜腥气——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气息。

伏见诚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了极点,龟头(马眼)不断渗出粘液,内裤已经湿透,粘腻地包裹着狰狞的柱身。他想移动,想退出去,或者……想走进去。但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视线也像是被焊死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大脑被汹涌的欲望和不断涌现的、关于“真相”的推测所淹没。

她是故意的。

她想要被看见。

她正在享受这种被窥视的、背德的、禁忌的快感。

这位一向以冷静理智面具示人的美丽阿姨,内心深处,或许隐藏着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渴望被侵犯、被剥开一切伪装、被粗暴对待的欲求。而此刻,这扇敞开的浴室门,这场“意外”的暴露,就是她无意识(或者有意识?)递出的邀请函。

而他,伏见诚,接到了。

时间依然静止着。浴室里,雪之下太太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身体,解开了盘起湿发的发夹,让湿漉漉的黑发披散下来,遮住部分脸颊和肩膀。她终于拿起另一条干爽的浴巾,将自己整个包裹起来,从脖子到脚踝,遮得严严实实。然后,她转过身——这一次,她的视线终于抬起,落在了门口,落在了呆立着的伏见诚脸上。

两人的目光,隔着氤氲未散的水汽,在空气中碰撞。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淡漠,仿佛刚才那具赤裸的、动情的、被他尽收眼底的身体不属于她。但伏见诚看得更清楚——在她平静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慌乱,以及……更深处的、灼热的、压抑的光。她的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嘴唇抿得更紧,耳根后面那片白皙的皮肤,红得像是要滴血。包裹在宽大浴巾下的身体,似乎还在微微颤抖。

她没有说话,没有惊叫,没有立刻关门或驱赶。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大约三秒钟。这三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空气里充斥着无声的、紧绷的、一触即发的张力。水珠从她湿发梢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敲在瓷砖上,也敲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仿佛门口依然空无一物般,赤着脚,踩着微湿的地面,从容(至少表面如此)地走出了淋浴间,走向浴室里面的衣物柜,去取她的睡衣。浴巾包裹下的身体曲线,在走动时若隐若现,尤其是臀部的摆动,依旧带着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伏见诚依然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的大脑还在处理刚才那目光交汇的三秒钟里接收到的海量信息。她的默许(甚至可能是鼓励),她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的矛盾,她那平静表象下汹涌的暗流……以及自己胯间那根几乎要炸裂的、急需宣泄的肉棒。

我超!

里面真有人!

难道她真的忘记关门了?

不对,她的呼吸节奏突然就乱掉了。

还有她拿毛巾的手也在颤抖。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往自己这边看。

伏见诚的超强感知,眨眼间就把里面那个人影的心情变化分析了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没有在第一时间退出去,而是呆呆地站在门口,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就静止了一般。

……

二十分钟后。

客厅。

伏见诚面色淡定的坐在沙发上面,他的侧边是雪之下太太和阳乃。

阳乃是刚到的。

而雪之下太太……

她从浴室换上睡衣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但她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沉稳,甚至还能不慌不忙的喝茶。

如果伏见诚没有拿到新徽章,或许还真就能被她骗过去。

然而在他的超强感知中,雪之下太太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欺骗性。

全都是用来掩饰的小动作。

简称:花里胡哨的假动作。

至于阳乃。

伏见诚同样精准洞察了她的情绪变化。

如果说雪之下太太在掩饰她内心的羞耻和兴奋,那阳乃就是很纯粹的好奇了。

“她的求知欲正处于爆棚状态。”

伏见诚的大脑如此提醒自己。

“你都和雪乃这么熟了,那你以后喊我阳乃姐怎么样?”阳乃的笑容很好看。

她的五官和雪乃有八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

当然,姐妹俩的身材也完全不同。

雪乃是贫瘠,阳乃是非常正常的曲线。

“可以。”伏见诚自然不在意称呼这点小事。

更别提他现在还有更在意的事情。

光是想想……不,应该说他光是往阳乃身旁看一眼,他的CPU就会本能的高速运转起来。

运转过后,他的大脑就会告诉自己一个非常大胆的真相。

“我可是经常听母亲提起你呢,要不是你最近热度太高,我本来都想着去学校看看你的。”阳乃并不清楚伏见诚的想法,她还在好奇。

“阳乃姐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你是雪乃的姐姐,只要不是不方便说的私事,我都不会隐瞒。”伏见诚打算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尽量不去深入思考那个大胆的真相。

“诶?你这么大方?”阳乃眼里升起一抹惊喜的笑意。

显然她没想到伏见诚会这么说。

但这恰恰是她最想要的回答。

“所以,阳乃姐想知道什么?”伏见诚的双眼落到阳乃好看的脸上,没有偏移。

“我想知道的东西可太多了……”

接下来就是阳乃对伏见诚各种提问,从拍摄短片的经历,再到上次商场过肩摔赌博仙人事件,以及他和雪乃的关系之类。

伏见诚全部都回答了。

当然,私事他还是藏了一点。

比如雪乃对他多次说过的那句:“我不可能跟你谈恋爱”。

结果两人直接跳过了恋爱。

再比如雪乃和诗羽竞争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因为他。

新徽章非常好用,伏见诚很轻易就满足了阳乃的求知欲,并且还保证了对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隐瞒。

这就导致阳乃对他的印象极好。

期间她还对表面上安静聆听的雪之下太太说:“我现在算是明白您和雪乃为什么会看好他了,伏见这人不仅大方,还非常真诚。”

面对真诚的人,任何人都很难有不好的印象。

哪怕是腹黑的阳乃。

“类似的话我已经跟你说过了。”雪之下太太淡定喝茶。

您演的可真好!

伏见诚在心里吐槽。

要知道雪之下太太从浴室出来开始就一直在演,阳乃来了她还是在演。

结果演了这么久,阳乃竟是毫无察觉。

阿姨的心理素质和表情控制真的很厉害!

在这场极其愉快的谈话氛围下,阳乃高高兴兴的跟伏见诚交换了联系方式。

她表示等雪乃的新短片开拍,她也会经常过去探班的。

“欢迎。”

伏见诚微笑着,隐蔽的扫了眼旁边的美丽身影。

果然,她还是那么沉稳。

不愧是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