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学到了吗?(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646 字
自从雪乃收到伏见诚发来的翻墙消息后,她就再也没心思干别的事情了。
平时这个点她要么在看书学习,要么就是在给自己的拍摄计划查漏补缺。
但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伏见要怎么翻墙?
以对方的做事风格,肯定是不会让别人看到。
可正因为不能被人看见,翻墙这种听起来很简单的小事,反而会显得束手束脚放不开。
雪乃一直都在思考这些,导致她在客厅陪母亲聊天的时候,偶尔也会走神。
这自然瞒不过雪之下太太的眼睛。
在伏见诚这几个月的努力下,母女二人的关系早已变得和睦。
雪之下太太能清楚感受到小女儿的进步,甚至就连气质也发生了不少变化。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于是她见女儿心不在焉,也没有介意,反而关心的问了句:“你有心事?”
“……嗯。”
雪乃犹豫了一下,还是承认了。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瞒得了母亲。
她也不喜欢对母亲撒谎。
所以她很干脆的承认了。
但承认归承认,并不等于她要把事情全部讲清楚。
她记得伏见诚以前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脑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据我所知,只要是正常人,那总会有脑补的时候。”
现在雪乃只是承认,没有特地去把事情讲明,雪之下太太立刻就联想到先前伏见诚三人探讨的拍摄话题。
再想到女儿的年纪,以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这位美妇下意识就想错了:“你在担心新短片的拍摄计划?”
雪乃微微一怔。
那家伙说得果然有道理,即便是自己的母亲,也是会本能的去脑补一些她认为合情合理的推测。
“其实我并没有担心拍摄计划,不过紧张的情绪……确实是有的。”雪乃说的都是心里话。
雪之下太太温声道:“阿诚他们不是都说了会全力协助你么?阿诚他自己拍的那部短片就很优秀,如今有他帮忙,你肯定也能做好的。”
“我也认为自己能做好。”雪乃自信的说。
雪之下太太顺着这个思绪,继续说:“但你是第一次尝试这个领域。”
“是。”
“不管怎样,你只需要尽力去做好就行,我也相信你能做好。”
“谢谢您。”
雪乃心里温暖,又有点窘迫。
虽然自己不需要撒谎,就轻易的“糊弄”了过去,可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心里面多少还是会感到尴尬的。
雪之下太太并不知道这些,她摸了摸自己的秀发,感觉时间也不早了,便起身道:“我先回房间休息了,你也早点睡。”
“好的。”
目送母亲回房,雪乃原本悬着的心也放松了许多。
她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了眼,那家伙还是没有发消息过来。
是遇到困难了?
雪乃心神不宁,干脆把客厅的灯关了,也回到了房间。
她在屋里等待了一阵,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声响。
她很快就确定了声音来源。
就在已经拉上窗帘的窗户外面。
雪乃起身快步走到窗帘后面,还没来得及伸手,就听见有人敲响了窗户:“兄弟快开门,是我。”
雪乃:“……”
她面无表情的掀开窗帘,果然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张脸。
随着窗户打开,伏见诚稳稳落地,雪乃则是探头往外面看了眼:“你刚刚是怎么做到一边敲窗户,一边维持重心的?”
要知道窗外唯一能攀爬的东西,可就只有那一点点窗台面积。
她问话的时候还想象了一下伏见诚单手挂在窗台上面,另一只手用来敲窗户。
这需要多大的臂力?
而且伏见诚的身材就不是瘦弱的类型,就算臂力再强,可人的体重就摆在那里。
这让她感觉有些离谱。
“我有钻研过攀爬技巧。”伏见诚还是那个万金油回答。
雪乃瞪了他一眼,顺手关窗,拉紧窗帘,眼眸却不自觉落在了他身上。
“我身上有东西吗……噢,你是在奇怪我没有穿鞋对吧?我爬上来的时候就把鞋子脱掉了。”
伏见诚说着,从裤子两侧的口袋分别拿出一只鞋子。
雪乃在意的当然不是这个。
不过对方都已经说过“钻研”一词了,再问下去,他多半也只会开玩笑。
“我去给他拿拖鞋。”
雪乃正要离开,伏见诚一把拉住了她:“不用了,反正你的房间很干净,用不着拖鞋。”
“那你待会要怎么办?”雪乃停了下来。
“待会?”
“你总要去洗澡的。”
“我穿你的鞋子就好。”
“可以。”
这本来就是件小事,既然伏见诚想好了,雪乃也就没有再继续。
两人挨着在屋里坐下,雪乃轻轻说了句:“你等到11点左右再去洗澡。”
“好。”伏见诚没有问理由。
他这么干脆,雪乃反而觉得奇怪:“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
“我相信你的安排。”伏见诚笑道。
雪乃忽然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但是看起来她的笑容不像是温柔和高兴:“你今天这么老实?”
“这是你的地盘,我必须老实。”
“真是拙劣到极点的谎言。”
“这叫玩笑话,可爱的二小姐。”
“我知道我很可爱,所以你不需要经常重复这句话。”
“那我争取再想点更好听的词来夸你?”
“我没意见。”
雪乃收起笑容,那纤柔的身子忽然倾泻过来,没多少重量的身体靠在了伏见诚肩上。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夏季衬衫,清晰地传递到伏见诚的脖颈和肩膀。少女特有的柔软、清甜的体香混杂着洗发水的淡淡柑橘味悄然钻进鼻腔。伏见诚能感觉到她放松下来的重量——那是完全的信任,是卸下所有防备后将自身交付的姿态。雪乃的肩膀、后背、侧腰的曲线就这样贴合着他的身体,那纤细却又饱满的弧度,让他几乎能想象衣服下面肌肤的触感是如何温润如玉。
等伏见诚转头看去,她用着平静的语气说:“别动手动脚,让我靠一会。”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但伏见诚捕捉到了潜藏其间的一丝疲惫。她的睫毛微微垂着,在脸颊上投下浅淡的阴影。白皙的脖颈暴露在他眼前,那里皮肤薄得能看见隐约的青色血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伏见诚的手指在身侧动了动——本能地想要触碰她的后颈,摩挲那敏感的位置,让她轻轻战栗——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调整姿势,让她的头枕得更舒服些,手掌轻轻抚上她的手臂,隔着衬衫布料缓慢地、安抚性地上下摩挲。那手臂纤细,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柔韧感。
“累了?”伏见诚稍微调整姿势,让她靠的更加舒服一些。他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到手肘,再滑回来。每次滑动,指腹都会若有若无地在她上臂内侧的嫩肉上多停留一瞬。那是很隐秘的接触,隔着布料几乎难以察觉,但雪乃的呼吸却因此细微地变了节奏。她没说什么,只是更放松地靠着他。
雪乃闭上眼睛,本就可爱的小脸在灯光下更加动人了:“有一点。”
她承认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撒娇的倦意。七夕节的初夜之后,尽管她强撑着去学校,但身体的本能记忆却无法抹去。此刻靠在他肩上,那些被压抑的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上来。不仅如此,身体的某些部位还在隐隐作痛——不是那种受伤的痛,而是被过度使用、被撑开、被填满过的、带着快感余韵的酸胀感。尤其是小穴深处,子宫口周围那些娇嫩的黏膜,仿佛还残留着被粗硬肉棒反复顶撞、摩擦的触感。那些记忆在她闭上眼时便不由自主地浮现——他压在自己身上时沉重的身体,那根坚硬灼热的阴茎破开她未经人事的处女膜时撕裂般的痛楚,紧接而来的是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然后是越来越密集的冲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进最柔软的子宫口,带出她无法控制的呻吟……这些念头让她的小腹微微收紧,一股热流悄悄从花心深处渗出,沾湿了内裤的布料。
伏见诚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累。不仅是因为七夕节第一次尝禁果,还因为她没有请假休息,就撑着“带伤”的身体去学校。他记得那天晚上,进入她身体时的阻力有多强,她的紧致几乎让人发狂,处女膜撕裂时她咬住他肩膀闷哼的样子,以及之后她被操得浑身瘫软、泪水涟涟却依然迎合的模样。这些画面此刻也在他脑海里闪回,让他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隔着薄薄的裤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苏醒、胀大、变硬,顶端马眼处渗出些微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打湿了一小片。但他不能动,因为她就靠在自己肩上,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被她察觉。所以伏见诚只是继续轻柔地抚摸她的手臂,手指却悄悄加重力道,在她上臂内侧的嫩肉上画着圈按压——那是很敏感的区域,他知道。
她就不是喜欢偷懒的性子,到了学校肯定就会打起精神去努力,一来二去,她自然会觉得疲惫。除了身体的疲惫,更有精神上的——她必须在学校里假装一切如常,即便私处还残留着被侵入的酸软感,即便走路时大腿内侧会摩擦到红肿的花唇,即便坐着时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渗出湿意。这些隐秘的不适感持续不断地提醒着发生过的事情,让她无法专注。而现在,靠在他身上,这些紧绷终于可以放松了。
屋里就这么陷入了一片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却也不会觉得尴尬。伏见诚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滑到她纤细的手腕,然后用拇指轻轻抵住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是她脉搏跳动的地方。血液流过血管的韵律在他指尖下清晰可辨,而他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脉搏的加速。一下,两下,三下……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抬眼看向她的侧脸,她仍然闭着眼,但眼睫在轻微颤动,脸颊浮起浅浅的红晕。她知道他在做什么。她没有阻止。
大约十分钟后,雪乃才缓缓坐直身体,柔声道:“谢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更糯,呼吸也微显急促。抽离他肩膀的动作带着一丝犹豫——那是一种身体本能的留恋。伏见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你可以多靠一会的。”伏见诚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重新靠了过来。这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有力、更不容拒绝。他的手掌不再仅仅是搭着肩膀,而是整个圈住她的肩头,指节陷入她柔软的肩肉。另一只手则顺势滑到她腰间,隔着衬衫布料,拇指找到了她腰侧最凹陷的弧度,在那里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揉按。那是她特别敏感的地方,他知道。因为七夕那晚他就发现了——当他握住她的腰冲刺时,这个位置的皮肤变得格外滚烫,而她的呻吟也会因此拔高。
雪乃没有挣扎,似乎是觉得好笑,唇角翘起:“看来你今天确实很老实,到现在你都没有动手动脚……等等,你在干嘛?”
她话还没说完,余光瞥见伏见诚搭在她腰间的手突然下移,竟然探向她衬衫的下摆,似乎打算把衣角从裙子里抽出来。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肩膀,作势要解开他自己衬衫的扣子——那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他想脱衣服,顿时吓得她赶紧坐了起来,脱离了他的掌控。
她的反应很快,但伏见诚更快。“吓吓你而已。”伏见诚抓着衣服的手放了下去,表情无辜。可他的手指却在放下时,“不小心”划过她大腿外侧的裙摆,布料摩擦发出窸窣轻响。雪乃恼火地盯着他,刚要开怼——
可他再次把手伸了过来。而且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雪乃的肩膀。是那盈盈一握的小腰。
他的手闪电般重新圈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揽,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后的床铺上,将她整个人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两人顿时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他的膝盖抵进她的双腿之间,虽然隔着裙子布料,但那坚硬的膝盖骨恰好顶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位置。那里离她的私密之处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雪乃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一滞。
伏见诚摆出一副得意的表情:“第一次是开玩笑,第二次才是杀招,虚虚实实,雪乃你学到了吗……唔。”
这回变成他没能把话说完整。因为雪乃仰起白皙的小脸,主动吻了上来。那是一个带着赌气、又带着某种决绝的吻。她的唇瓣柔软微凉,贴上来的瞬间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变得火热。她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嘴唇压着他的嘴唇,轻轻地碾磨,吮吸。那触感柔软、湿润,像花瓣一样。伏见诚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甜味,以及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属于雌性的温热情欲气味。
她柔软的唇瓣印上后,便分开。只见她脸上盈着两片醉人的红云,眼里的浅笑却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单纯觉得高兴。“虚虚实实,你学到了吗?”她把伏见诚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来。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喘息,胸口在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在衬衫下划出动人的弧线。
伏见诚肃然起敬。隔着裤子,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实地顶出一大块轮廓,前端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将布料撑得紧绷。他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内裤前端湿滑一片。而她的目光,似乎在他腹下停留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但她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短暂的沉默后,他做出思考状:“我好像还没有完全学会。”
“……我就知道。”雪乃又一次主动凑了过去。这次的吻,比刚刚更久。因为伏见诚在她凑过来的瞬间就搂紧了她纤柔的腰肢,将她整个拉入怀中。这次不是试探性的唇瓣相贴,而是真正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启的嘴唇,长驱直入,缠住她柔软濡湿的舌头,贪婪地吮吸、舔弄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黏膜。他尝到了她嘴里淡淡的牙膏味,但更多的是她本身的清甜。而他的味道——强势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也随着舌吻传递给她,侵占她的感官。
于是她只能无措地抬起双臂,护在胸口——那是一个本能的保护动作,但更像是欲拒还迎。她的手臂横亘在两人胸前,却没有用力推拒,只是虚虚地挡着。随着吻的加深,她的手臂渐渐无力,最后只是搭在他肩上,手指蜷缩起来,揪住了他后颈的衣领。
伏见诚的吻变得越来越粗野。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开始进攻其他敏感点。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拉扯,吮吸到红肿充血。舌头滑过她的齿列,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让她浑身剧烈一颤。他松开她的嘴唇,转而进攻她的脖颈。湿热的吻落在她细白的颈侧,舌尖沿着颈动脉的线条一路向下,抵达锁骨凹陷处时,他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明的、紫红色的吻痕。雪乃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手掌也没有闲着。搂着她腰的那只手向下滑,覆上她挺翘的臀瓣,隔着裙子的布料用力揉捏。那臀肉饱满紧实,弹性十足,在他手掌里变换形状。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她身体最中心的部位传来轻微的颤抖。另一只手则从她肋侧上移,覆盖在她护在胸口的双臂上——然后强硬地、不容置疑地拨开她的手,再精准地、隔着衬衫布料握住她一侧的乳峰。
“唔……”雪乃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又被他的吻堵住。那只大手将整个乳房握在掌心,指节陷入柔软丰盈的乳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峰的尺寸、重量,以及顶在掌心的、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那颗小肉粒隔着胸衣和衬衫两层布料,依然倔强地站立着,在他指腹的按压下变得更加坚硬。于是他变本加厉,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捻住那颗硬起的乳尖,施加压力,揉搓,旋转。雪乃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本能地想要并拢——但伏见诚的腿早已顶在她双腿之间,牢牢阻断了这个可能。
他的吻沿着她的脖颈继续下滑,舌头舔过锁骨,然后停留在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处。他牙齿咬住扣子,却并不解开,只是用舌尖隔着布料舔舐扣子下面那片温热的皮肤。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布传递给她,让她小腹一阵痉挛。他知道她在颤抖,也知道她的小穴肯定已经湿透了——空气中开始弥漫起雌性动情时特有的、微腥的甜媚气息。那是她阴唇充血、爱液分泌、花心绽放时散发出来的味道。
伏见诚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他也同样喘得厉害。他盯着她迷离的眼睛,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现在……你还觉得我在‘老实’吗,二小姐?”
雪乃的双眸早已水光潋滟,瞳孔微微扩散,失去焦点。她的嘴唇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呼出滚烫的气息。脸颊、脖颈、乃至锁骨都泛着绯红。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被他舔得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胸衣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掌中胀痛,乳尖被搓揉得又硬又麻,像是要燃烧起来。更糟糕的是下身——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花瓣上。花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感,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那些酸涩的疲惫感早已被汹涌的情潮淹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疼痛的、迫切的需要。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颤抖的手,覆上他那只揉捏自己乳房的手背,然后——轻轻按了下去,让他施加的力道更重。这是无言却又无比直白的邀请。
伏见诚的眸子瞬间暗沉下去。他猛地将她往后推倒在床上,身体随之压了上去。床垫因为两人的重量而深深凹陷。雪乃仰躺着,黑发在白色床单上铺散开,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而脸颊的红晕和脖子上的吻痕则显得愈发淫靡撩人。
这次他不再有任何迟疑。大手直接从她衬衫下摆探入,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腰间的肌肤。那皮肤细滑、温热,带着细密的汗意。他顺着脊柱的线条向上抚摸,手指掠过她纤细的腰窝,抵达胸衣的搭扣处——咔哒一声轻响,胸衣松脱。紧接着,他的手直接从胸衣下面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团毫无遮掩的柔软乳肉。
“啊……”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真实的、毫无隔阂的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百倍。他的手掌粗糙、灼热,完全包裹住她的一侧乳房,虎口恰好卡在乳根处,指缝则陷入柔软的乳肉。而那只手开始用力揉捏、搓弄,将乳峰挤压成各种形状,指尖不断刮过敏感的乳尖。那颗小巧的乳头早已硬得如同小石子,在他指腹的摩擦下传来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与此同时,伏见诚的另一只手也在动作。那只手从她裙摆下方探入,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向上滑。他的动作很慢,手掌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嫩肉,感受那皮肤的细腻温度和因为紧张而微颤的肌肉。指尖故意在滑过最隐秘的腿根处时加重力道,每一次都几乎要碰到她内裤的边缘。雪乃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和身体重量牢牢分开。她的内裤中间那一小片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花瓣的形状和中间那道细缝的轮廓。他甚至能隔着内裤摸到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充血挺立的小肉珠,像一颗红豆般凸起。
他的手终于覆盖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隔着薄薄的内裤,整个手掌覆上她整个阴部。掌心感受到那里的滚烫温度和丰腴柔软的触感。然后,中指精准地压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施加压力,揉搓。
“别……那里……”雪乃猛地弓起腰身,双腿痉挛般地绞紧。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从下身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她的小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能听到微弱的、液体浸透布料的滋啵声。
伏见诚却完全无视了她的挣扎。他的中指继续揉弄那颗敏感的阴蒂,动作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变换着节奏。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让她浑身震颤,呻吟声破碎得不成调子。同时,他俯下身,含住她另一侧裸露的乳房,将那颗硬挺的乳尖直接吞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刮擦敏感的头头,牙齿则若有若无地啃咬乳根。
两处最敏感的地方被同时进攻,雪乃几乎要疯了。她的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又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将他的头按得更紧。双腿早已失去力气,软软地敞开在他身下,完全暴露了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如何收缩、痉挛,爱液如何一股股流出,将内裤和臀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味越来越浓。
伏见诚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抚摸。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那布料早已湿透,紧贴在皮肤上——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声微响,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内裤从中间裂开,湿漉漉的布片被他随手扔到地上。
她最私密的部位就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灯光下、以及他的视线里。两片粉嫩的、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不住收缩着的小缝。花缝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早已肿成鲜红色,挺立在包皮外,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而花缝深处,淡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因为兴奋而不断翕张,吐出一股股透明黏腻的爱液,顺着花瓣的沟壑流下,沾湿了她腿根的皮肤,也让臀下的床单晕开更深的水渍。
伏见诚的呼吸陡然粗重。他没有任何言语,直接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花瓣,将中指探入那道滚烫潮湿的缝隙里。指尖轻易就滑了进去,因为里面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紧窄、温热、柔软的内壁立刻像有生命般收缩起来,紧紧裹住他的手指,试图吸进去更深。他能感觉到阴道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以及最深处那个更加紧致、更加柔嫩的开口——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欢迎着入侵者。
“唔……手指……哈啊……”雪乃仰着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呼吸彻底紊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指节弯曲,刮蹭着阴道壁上前端的敏感点。每一次刮过,都让她浑身颤抖,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发出淫靡的水声。而他并没有满足于一根手指。很快,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扩张、抽插,指腹不断揉按阴道壁上的G点区域。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肉体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伏见诚一边用手指抽插她的小穴,一边重新吻住她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口中。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重新握住她的乳房,继续揉捏玩弄那颗红肿的乳尖。三重快感密集地攻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扭动、收缩。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紧缩,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浸湿了他整只手。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趾蜷缩,浑身都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微微痉挛。
终于,在两根手指又一次重重刮过G点、同时他的拇指用力按压上她外露的阴蒂时——雪乃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在吻里的、高亢的尖叫。她的双眼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小腹剧烈地起伏,整个阴道像抽搐般疯狂地收缩夹紧,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几乎像是失禁般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和她自己的腿根。高潮的震颤持续了十几秒,她像溺水般大口喘息,身体软成一滩烂泥。
但伏见诚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然后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和拉链。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粗长、紫红、青筋盘绕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暗红的油光,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狰狞的样子让刚刚经历高潮、意识还有些涣散的雪乃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双腿想要并拢。
但伏见诚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抓住她的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然后俯身,将那根粗硬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滑泥泞的花穴入口。龟头压住两片被蹂躏得红肿的花唇,在上面蹭了蹭,让顶端沾满她的爱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热度,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入口处,随时准备长驱直入的压迫感让她浑身颤抖。
“等……等等……母亲还在……”雪乃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声音破碎地提醒。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更多爱液涌出,将他的龟头都浸湿了。
“那就别出声。”伏见诚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或者……你想让我用嘴堵住你?”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然用力——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两片湿滑的花唇,破开紧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地、不容抗拒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向内深入。
“呜!”雪乃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将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那种熟悉的、被巨大硬物撑开填满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不同于手指,阴茎的尺寸和硬度是压倒性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壁,抵达最深处的子宫口时,重重地抵了上去,撞在最柔嫩的开口上。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他已经完全进入了她。
伏见诚没有立刻开始抽动。他停在她体内最深处,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水雾迷蒙的眼睛和被咬出牙印的手臂。他伸手拨开她咬着自己的手臂,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她嘴里:“别咬自己……咬这个。”
然后,他开始动了。缓慢而坚定地从她体内抽出一半,再重重地、彻底地撞回去。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摩擦子宫口。咕啾咕啾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响亮。雪乃死死咬着嘴里的手指,将所有的呻吟都压抑成喉咙深处的呜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双腿缠上他的腰,小穴拼命地收缩夹紧,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吸吮着他的龟头。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随着抽插被带出,在他们交合的部位摩擦出白沫,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伏见诚的呼吸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让她门户大开,然后以更深、更刁钻的角度冲刺。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钉穿。他的手重新握住她的乳房揉捏,俯身用嘴唇堵住她的嘴,将她的呜咽和喘息全部吞噬。房间里只剩下肉体交媾的淫靡声音,以及两人粗重滚烫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汗水和性爱的气味。
雪乃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高潮一次次叠加,让她浑身颤抖,小腿痉挛。她的小穴像着了火般灼热,紧紧吸附着那根在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次冲入的粗硬,渴望着被填满得更深、更彻底。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和交缠。
两人都彻底忘记了,这栋房子的另一个房间里,雪之下太太正安睡。也忘记了这里是雪乃的卧室,而不是什么私密的无人场所。此刻,他们只是一对沉浸在欲望漩涡里的、年轻的身体。
抱歉,今天只有一更,最近累成狗了,原本定好的在广州天河这边培训一周,结果还多出了两天,每天都要忙到很晚才能离开,好在明天就能回家了……
算上之前欠下的两更,目前一共欠三章,我会尽快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