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花一世界(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227 字
“过来躺着,我最近学了这个,正好拿你练手~”
中野一花的卧室内,少女应该是提前打扫过,也做了准备,整个屋子也不像往常那样脏乱不堪,不仅提前做好了通风,家具地板全部打扫得干干净净。
此时她就坐在床边冲伏见诚招手,她的左手拿着一盒采耳工具。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拿别人当小白鼠,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
伏见诚打趣一句,走过去脱掉鞋子,躺在了中野一花的大腿上面。
即便隔着睡裤,他也能感受到少女充满弹性的圆润大腿。
“小白鼠这个词可是不太准确喔,我在私底下学了好长一段时间,连二乃她们都没有享受过呢。”
中野一花笑着打开盒子,言语间满是那种“你是第一个,我对你好不好”的等待夸奖的态度。
“这么说,那我今天是最有福气的一集?”
“没错。”
中野一花弯下腰,认真的为伏见诚清洁耳朵,嘴里得意的说着:“其实我应该早就来找你了,可是二乃那家伙坏得很,愣是不睡觉堵了我一晚上。”
伏见诚不禁失笑:“我之前都还在想是不是这样,原来二乃真这么做了?”
“是呀,二乃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哪有妹妹不睡觉,就等着拦截姐姐的?”
中野一花郁闷的叹气。
她不等伏见诚开口,随即露出笑脸:“不过嘛,最后还是我略胜一筹。”
伏见诚心说这可不见得,二乃都已经跨出偷家的那一步了。
他闭着眼睛,惬意的享受着中野一花的“奖励”。
周围都是少女那股很好闻的发香,还有身上的香味,也全部把他笼罩其中。
因为他这会躺在中野一花的怀里,当少女低下头给他采耳,胸口自然而然也就贴住了他的脑袋。
不得不说,中野一花是真很懂如何去撩拨的。
哪怕雪乃评价她的段位并不高,可是这种小技巧,她是真的很会。
“今天的拍摄没有我的戏份,所以我可以在家待上一整天。”中野一花满眼笑意的说道。
这句话很突然,听起来像是她随意闲聊。
可伏见诚却知道,她在暗示自己:她可以陪自己一直玩到下午。
没有拍摄工作,她完全可以保持放松的状态,也不用提前去背台词锻炼演技。
伏见诚接话道:“不止是今天,你的戏份都拍得差不多了,等我们把配角的那两场戏份拍完,再给你补几个镜头,就可以进入后期剪辑了。”
中野一花似乎被这个话题勾起了兴趣,眼神有些憧憬和紧张:“你说短片正式播出以后,会有怎样的反响?”
“当然是好评居多。”
“你这么自信?”
“不是我自信,而是我对你们很放心,你们的付出和努力我都看在眼里的。大家都这么认真去做了,要是还不成功,那就实在没天理了。”
“嘻,虽然我知道你在故意夸我,但我还是很高兴。”
伏见诚伸了个懒腰,但因为他是躺着的,这一抬手,就碰到了一阵温软的触感。
他很没诚意的说了声:“不好意思。”
中野一花脸色微红,却笑着弯下小腰,幅度比刚才更大。
这下伏见诚彻底被贴脸了。
她望着伏见诚的眼睛,脸上的红晕为她增加了几缕妩媚的气质:“你说现在这个气氛,我们适合做什么?”
伏见诚:“你之前不是说让我给你开小灶吗?现在正好我们都睡不着了,不如就直接开始?”
中野一花笑眯眯的点头:“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她以为伏见诚在开玩笑,也就配合上了。
谁知伏见诚接下来却说:“以这部短片的质量,我猜雪之下阿姨看过以后肯定会帮忙推广,到时候只要顺利,你的名气也会正式打响。”
中野一花呆住。
不是,你还真和我聊正经的啊?
可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东西呀!
伏见诚仿佛没有察觉,继续说:“按照我的估计,等到短片播出以后,就算你的演技还达不到电影级别的标准,那些剧组肯定还是愿意给你机会,毕竟流量很值钱。”
中野一花见他来真的,也思索道:“所以我的机会真的来了?”
“是啊,成名的机会来了,以你的性格和实力,想要把握住机会并不难。不过你的年龄多半会遭到同行的嫉妒,你记得要摆正心态,如果真的受了委屈,那就来找我。”
伏见诚顺手拍了拍她的大腿,手感真好。
中野一花听着他自信的语气,美眸亮晶晶的:“你会帮我出气?”
“不然呢?”
“我知道啦,我听你的。”
中野一花不自觉放下采耳工具,伸手温柔的为伏见诚按着脑袋。
她自然是不太懂按摩的,但胜在温柔细心。
伏见诚继续闭上眼睛,一边思考:“虽然我觉得你的年龄会引起同行嫉妒,但他们只要脑子没问题的话,那么在表面上,应该是不会针对你的。”
中野一花盯着他看了会,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崇拜:“原来三玖说得没错,你从很早开始,就已经在为我铺路了。”
“厉害吧?这就叫未卜先知,料事如神……唔。”
伏见诚正想开几句玩笑呢,谁知她一低头,就亲了上来。
一触即分的那种。
伏见诚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便是中野一花那张娇艳动人的容颜。
他还没开口,中野一花就笑容迷人的说:“刚才你脸上有东西。”
伏见诚:“你觉得我信不信?”
中野一花狡黠的笑着,伸出手指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一抹,展示给他看指尖的口红:“你瞧,这不就有了?”
她提前涂了口红。
哪怕是对她无比了解的伏见诚,这会也是有种“糟糕,居然被她撩到了”的感觉。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会。伏见诚趁热打铁,故意说道:“我刚给你分析了这么多,你就只亲一下?”
中野一花松开了手,闭上眼眸。
她没有再主动亲上来。
但是她的意思也非常明确:任你处置。
这谁顶得住啊?
伏见诚立刻坐起来,稍微用力,少女温软的身子就被他拥入怀。她轻哼了一声,身体顺从地靠进他怀里,柔软的胸部挤压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少女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在这一刻更加浓郁了,混杂着她肌肤散发的温热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私密处的淡淡清甜气——那是她清洗过后残留的沐浴露与她自身分泌物混合的味道,清纯又撩人。
他并没有直接进攻,右手环着她的腰,左手则慢慢滑到她的睡衣前襟,指尖捏住第一颗扣子,缓慢地旋转着解开——他在玩一出之前和一花玩过的小游戏。扣子与扣眼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格外清晰。随着第一颗扣子解开,少女睡衣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内衣边缘,还有一片雪白的锁骨肌肤。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温暖的鼻息喷在他的颈侧,带着湿润的痒意。
同时他故意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热气钻进她的耳廓:“会痛的。”
温热的气息让中野一花浑身一颤,耳垂迅速染上绯红。谁知她睁开双眼,那双平日灵动狡黠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满是春情,那笑容犹如世间最动人的桃花般灿烂:“我不怕。”
伏见诚愣住了。刚刚这句话,他上次也说过。中野一花当时又慌又羞的样子非常可爱,因此他才会故技重施,想要再调戏一下。结果没想到中野一花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交出了大招。这可真是猝不及防。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手指继续向下移动,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扣子。睡衣的布料彻底向两侧敞开,里面那件淡粉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罩是前扣式的,薄薄的蕾丝面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顶端两粒娇嫩的乳头已经悄悄硬了起来,将蕾丝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颜色是浅樱色的,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若隐若现。她睡衣下面居然只穿了内衣和内裤,再没有其他衣物。
当伏见诚解开了她睡衣的全部扣子,衣襟彻底向两侧滑落,堆叠在她的臂弯处时,中野一花的眼神颤了颤,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剧烈抖动。那眼神中混杂着羞赧、紧张、期待,还有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秋波百转,妩媚得让人心颤。最后她重新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红唇微微张开,呵出带着香气的温热喘息。
伏见诚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睡衣完全敞开后,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在卧室暖色调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紧张,她的胸口起伏得很明显,那两个被蕾丝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的凸点更加明显了。他能看到胸罩边缘勒进乳肉里,挤出些许柔软的乳晕边缘,那颜色比周围的乳肉更深一些,是诱人的淡粉色。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今天我可以陪你到下午,直到你去拍摄场地忙碌。”
她的声音明显在颤抖,每个字都带着战栗的尾音,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窝里,又湿又痒。可她的语气却出人预料的坚定,一字一顿的,像在宣誓:“也就是说,我的时间很够呢,阿诚。”
这句话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她有整整一个下午可以被他肆意享用。伏见诚感觉下腹窜起一股热流,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紧紧绷在内裤里,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他搂着她的腰的手掌微微收紧,感受着少女腰侧温软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力。他的手指甚至能摸到她脊椎骨节微微凹陷的弧度,再往下就是尾椎,再往下……就是那道隐秘的臀缝。
伏见诚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但还算镇定:“你做好准备了?”
“嗯。”
她先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像融化的蜜糖。下一秒,她搂住伏见诚脖子的手臂收紧,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嘴唇上,带着男性特有的浓烈荷尔蒙气息,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和他本身的体味,并不难闻,反而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然后她主动吻了上来。
不是之前那种一触即分的轻吻,而是真正的、深情的、带着湿意的吻。她的嘴唇柔软得像花瓣,带着微凉的湿意和口红淡淡的甜香——她提前涂了口红,就是为了这一刻。伏见诚立刻反客为主,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湿热的口腔。少女的舌头小而软,起初还有些害羞地躲闪,但很快就被他勾住,被迫与他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格外清晰。他尝到了她口中淡淡的薄荷牙膏味,还有她本身的清甜。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湿。伏见诚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后背,摸索到胸罩的后扣,熟练地一按,扣子弹开了。胸罩的前扣也随之松开,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柔软乳肉终于挣脱了蕾丝的包裹,颤巍巍地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伏见诚结束了这个深吻,稍稍退开一些,低头看向她的胸口。中野一花剧烈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对白皙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形状完美得像艺术品——不是特别大,但饱满挺翘,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直径约莫两枚硬币大小,乳头此刻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巧的樱桃,颜色是诱人的浅樱红,顶端还微微湿润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能看到乳晕上细小的颗粒,那是勃起的乳晕腺。
中野一花察觉到他的目光,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却倔强地没有用手遮挡,只是微微别过脸,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伏见诚低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
“啊……”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他的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小樱桃,用舌尖来回舔舐、拨弄,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逐渐变得更加硬实,顶端渗出微咸的分泌物。他时而用力吮吸,将更多的乳肉嘬进口中,用舌面摩擦着敏感的乳晕;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起来的乳头,惹得她浑身发颤,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服。
“嗯…阿诚……那里……好敏感……”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伏见诚换到另一侧乳房,同样用舌尖伺候着,右手则握住了刚才被冷落的那只乳,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细腻的肌肤滑得像凝脂。他的拇指按揉着乳尖,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指腹下变得更硬,顶端已经湿漉漉的,渗出透明的液体。
伏见诚的吻从她的乳房一路往上,舔吻过锁骨,咬住她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吻痕。中野一花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颈线条,任由他在那里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嘴唇重新覆上她的唇,这次吻得更深,几乎要夺走她全部的呼吸。两人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到脖颈,最后消失在锁骨凹陷处。
良久,唇分。两人的嘴唇都因为激烈的吻而红肿起来,泛着水光。中野一花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红唇微张,呵出带着情欲的热气。她主动搂住了伏见诚的脖子,唇瓣几乎贴着他的嘴唇说话,气息湿热地灌进他嘴里:“我不喜欢二乃偷家的行为,我也不觉得她能赢我。”
胜利者,终究只有我中野一花。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而坚定的光,但很快又被情欲淹没。她说话间,就连耳朵和脖颈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羞人的红晕,那种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连乳尖都变成了更深一些的粉色。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但那双眼睛却始终望着他,里面有羞涩,有坚定,还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这是伏见诚不曾见过的中野一花——褪去了平日伪装的大姐姐外壳,露出内里娇媚又倔强的小女人模样,青涩却大胆,羞怯却主动。
也是他见过的最动人的中野一花。此刻的她,美得惊心动魄。因为情动,她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眼尾泛红,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簇的;鼻尖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红唇微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睡衣完全敞开着,露出白皙的上半身,那对乳房因为刚才被他吮吸玩弄而泛着淡淡的红痕,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湿润润的。她的呼吸很乱,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乳肉颤动,晃出诱人的乳波。
一花一世界,这句话原本应该是说从一朵花中可以看到整个世界。但是现在,气质百变的她妩媚起来,眼波流转间,唇齿交缠间,身体颤抖间——这才是独属于她中野一花的世界,一个只为他绽放的、情欲弥漫的世界。
伏见诚再也按捺不住,搂着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床上。床垫柔软地凹陷下去,中野一花轻呼一声,长发在床单上铺散开来,像盛开的黑色大丽花。他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手摸向她的睡裤腰际。
中野一花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顺利褪下睡裤和内裤——里面是一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同样是前扣式的,已经被她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伏见诚解开内裤前扣,将它也褪到膝弯处。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伏见诚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的身体。中野一花羞赧地并拢双腿,双手下意识想遮挡私处,却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在头顶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腰肢下凹,小腹平坦,而双腿间的风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阴部很漂亮,阴阜饱满,肉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穴肉。因为兴奋,那处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流到股缝,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阴蒂完全勃起了,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顶端亮晶晶的,也沾满了分泌物。更深处,他能看到粉色的穴肉正微微蠕动,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别、别看……”中野一花的声音带了哭腔,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伏见诚低头吻了吻她的小腹,舌尖在那平坦的肌肤上打转,然后一路往下,来到她双腿之间。他先是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喷在湿漉漉的阴蒂上,惹得她浑身剧颤,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啊!别、别……”
她惊慌地想躲,但手腕被他按住,双腿又被他用肩膀顶开,根本动弹不得。伏见诚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她湿透的阴唇。
“嗯啊啊——!”
中野一花发出高亢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肉唇,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子,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画圈。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被他尽数吞下,那味道微咸带甜,混杂着她肌肤的香气,淫靡得让人发狂。他时而用力吮吸整个阴部,将阴蒂和肉唇都嘬进口中,用口腔的吸力刺激她;时而将舌尖探入穴口,浅浅地插进去一点,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肉壁蠕动着绞紧他的舌头。
“不要…阿诚…那里…太…太羞人了……”她哭喊着,双腿在他肩上乱蹬,却被他牢牢按住。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遍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搅动,水声咕啾咕啾的,淫靡得让她想死,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涌出更多的爱液,把床单弄得更湿。
伏见诚舔了许久,直到她浑身颤抖着濒临高潮,才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都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松开她的手腕,中野一花立刻用双手捂住脸,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轻微抽搐着,穴口一缩一缩地涌出更多液体。
伏见诚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内裤褪下时,那根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他的阴茎尺寸可观,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整个龟头弄得湿淋淋的。
他跪到她双腿间,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挤开柔软的肉唇,陷进去一点点。中野一花从指缝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满是羞怯和期待。
“真的要……进来吗?”她小声问,声音抖得厉害。
伏见诚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你刚才不是说,不怕痛吗?”
“可是……它好大……”她怯怯地看着那根抵着自己穴口的巨物,咽了咽口水。
“我会慢慢来的。”
他腰部微微用力,龟头又挤进去一些。穴口被撑开,粉嫩的肉壁紧紧裹住龟头冠部,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伏见诚闷哼一声。中野一花咬住下唇,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慢慢挤进自己身体里,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嫩肉。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胀感,还有奇异的满足感。
“放松点。”伏见诚轻吻她的脸颊,手握住她一侧的乳房揉捏着,拇指按揉乳尖,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她的乳头在他手里很快又硬了起来,身体也稍微放松了些。
他趁机又推进了一些,整颗龟头终于完全没入。穴肉绞得更紧了,湿滑的爱液让进入变得顺利,但那紧度还是让他头皮发麻。中野一花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疼吗?”他停下来,低头吻她的眼泪——不知何时她已泪流满面。
“还、还可以……”她抽泣着说,“你继续……慢一点……”
伏见诚深吸一口气,腰部再次用力,缓缓地将整根阴茎送入她体内。这个过程很缓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紧致的肉壁一寸寸包裹住他的柱身,那温度高得烫人,内壁湿滑却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当他的耻骨 finally 抵上她的阴阜,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体内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中野一花感觉身体被彻底填满了,那根滚烫的硬物直抵花心,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满足感。最初的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她忍不住扭了扭腰,穴肉立刻绞紧了他。
“可以……动了吗?”她红着脸小声问。
伏见诚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起初只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再缓缓顶入。每次龟头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她都会发出娇媚的呻吟,穴肉绞得更紧。水声随着他的抽插渐渐响起,咕啾咕啾的,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垫轻微的嘎吱声,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啊…阿诚…好深……”她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彻底,每一下都能顶到花心。
伏见诚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有力起来。肉棒在她湿热的穴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中野一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
“慢…慢一点……太…太刺激了……”她哭喊着,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波,乳尖早已硬得像小石子。
伏见诚伸手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按着乳尖打转,俯身含住她的嘴唇深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交缠,交换着唾液,呻吟被堵在吻中,变成模糊的呜咽。他的胯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中野一花感觉到高潮在逼近,小腹深处有热流在聚集,穴肉剧烈地收缩着,绞紧他进出中的阴茎。她的声音带了哭腔:“要…要去了……阿诚……一起……”
伏见诚也快到了,她的肉壁绞得太紧,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脊背发麻。他最后猛顶了几下,深深抵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全灌进她子宫里。
几乎同时,中野一花也达到了高潮。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大量涌出,与他射进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她浑身剧烈颤抖着,仰起脖颈发出高亢的呻吟,足背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挣动着。
良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退去。伏见诚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堵着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中野一花搂着他的脖子,眼角还挂着泪珠,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
“疼吗?”他轻声问,吻了吻她的额头。
“一开始有点……后来就很舒服……”她羞赧地说,双腿还环着他的腰,不舍得放开。
伏见诚笑了笑,慢慢退出。随着肉棒抽离,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从她微张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中野一花羞得捂住脸:“啊……都流出来了……”
“怕什么,我们有一下午的时间。”伏见诚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可以慢慢做,做到你求饶为止。”
中野一花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才不会求饶呢……”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紧贴着他,手环住他的腰,像只满足的猫。卧室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麝香气味,混杂着精液的腥甜和她的体香。窗外阳光正好,正如她所说——他们有一整个下午可以肆意缠绵。
而胜利者,终究只有她中野一花。至少在这一刻,她确实完完全全地占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