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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节

第93章 又是她主动的(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1万 字

楼道内,伏见诚和雪乃已经分开,两人干脆往上走了一楼,并排站在了走道上,像是在闲聊的朋友。

这是雪乃提议的。

虽然刚才那个位置没有监控,但她很担心会有住户突然上来,要是被撞见自己和男孩子接吻的话,哪怕是不认识的人,她也会感到窘迫的。

也正因为雪乃提议一起上来,不远处的平冢静等于是尬在那边了。

她是想来蹭饭的,不然也不会特地买了食材。

结果她没想到,雪乃竟然干出了一件连她都觉得特别有种的行为。

在她的视角下,刚才伏见诚被雪乃抓住衣领,像是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却被雪乃“蛮不讲理”的吻住了。

这画面太刺激了!

平冢静到现在还这么想。

她从刚才雪乃的“霸道亲吻”可以推测出,这肯定不是雪乃的初吻。

一般情况下,哪有女孩子会如此粗暴简单的对待自己的初吻?

尤其还是雪乃那样冷静聪明的女孩子。

但平冢静也清楚,雪乃的决断和行动力都是非常优秀的。

所以躲在公寓外面的平冢静开始脑补:瘦弱的(划掉)伏见诚因为雪乃太过霸道,最后被狠狠的抓起来撅掉了……

“他们两个怎么不进屋呀?光站在那里做什么?搞得我都不好上楼了。”

平冢静苦恼的嘟囔着,她刚刚探出头偷看了,发现伏见诚和雪乃在走道上聊天。

虽然她对雪乃很关心,看到雪乃有喜欢的男孩子,并且那两个人还成功走到了一起,她也欣慰。

可问题是,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我一个单身女人面前甜甜蜜蜜?

我这边相亲屡战屡败,你那边拥吻你侬我侬。

这暴击也太疼了。

平冢静不语,只是一味地靠着墙壁回忆自己相亲失败的悲伤。

而在走道上。

此时雪乃的脸蛋还有些红润,眼里的羞涩也没来得及褪去,就听见伏见诚问了句:“现在还要狡辩吗?”

雪乃气恼的看着他:“如果可以的话,请你换一个更加合适的话题。”

“好,那我换一个。”伏见诚趴在扶手上面,笑着问道:“现在你还要跟我上楼吗?”

“白痴!”

雪乃忍不住骂了他一句。

自己都这样了,如果还要跟着你上楼,那恐怕就不止接吻这么简单了吧?

对了,这家伙上次说过,他要舔我的脚!

雪乃顿时戒备,美眸犹如雷达一样上下扫视伏见诚。

“我又怎么了?”伏见诚不解的问道。

雪乃收回视线,用着嘲讽的语气说:“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某人的变态爱好。”

“变态?”

伏见诚做出思考的表情:“你是指我喜欢你的腿这件事?”

“呵,你果然可以很自然的承认,不愧是你。”

“我现在心情好,就不跟你争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

雪乃有一瞬间的卡壳。

但很快,她就挪开了视线。

因为她的心情也很好。

先前中野一花当着她的面,故意提起伏见诚要去中野家做客。

这件事确实让她很不舒服。

也正因为中野一花的挑衅,让她主动跟着伏见诚过来了。

当然,她原本没想着过来亲亲的……

不过现在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

心里的不爽,还有对中野一花的恼火,在刚才的亲吻中早已烟消云散了。

两人在楼道里的吻,这怎么看都像是在幽会。

但雪乃心里清楚,她不仅不反感这样,甚至还有些迷恋。

她正在沦陷。

忽然间,她对伏见诚问了句:“你特地去中野家做客,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以前,她可不会问这种问题。

这就是沦陷的证据。

伏见诚不禁笑起来:“你要是一直都这么坦率的话,一定会更加可爱的。”

雪乃面色一红,聪慧的她哪里听不懂对方的意思。

可她还是保持镇定,优雅的脖颈微微昂起,显露出冷静地谈话姿态:“请不要在我询问正事的时候去聊无关的话题。”

“好吧好吧,我回答你就是了。”伏见诚的语气怎么听都是宠溺。

雪乃的脸颊更烫了。

两人此时的距离不算亲密,也不够近,所以她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给伏见诚一肘。

于是她抬起了被长筒袜包裹的美腿,作势要踹人。

谁知伏见诚惊喜道:“你愿意在这里奖励我吗?”

雪乃默默把腿放了回去。

不行,他是变态,绝对不能在户外踹他。

伏见诚也没有继续开玩笑,给出一个关键词:“补习。”

雪乃秒懂:“五个人?”

“对,她们的成绩太差了,如果不参加补习的话,我都怀疑她们能不能正常毕业。”

“你这句话说错了。”雪乃纠正了一句,“五月同学的进步速度不算慢,她自己也愿意学,至于那个一花……”

她说着自己都笑了出来。

但不是关心的笑,而是愉悦。

只见她微笑着说:“每次我强迫她学习的时候,她总是特别痛苦和抗拒,可是我有很多办法让她没办法逃跑。”

伏见诚看着正在享受愉悦的少女,有些好笑的摇头:“所以呢,她也进步了?”

“嗯,虽然她很抗拒,但你不要忘了,只要我愿意给她们讲课,她们就一定会进步。”雪乃又表露了独属于她的自信。

“这一点我相信。”

伏见诚没有调侃她的自夸。

毕竟雪乃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说起来,我记得一花那家伙提到过,她们五个人不只是成绩差,而且她们本人就反对补习。”雪乃想起了正事。

伏见诚学着她自信的样子:“你不要忘了,只要我出马,我就有办法搞定。”

雪乃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别学我说话。”

说完,少女自己都轻松的笑了一声。

每次和他单独相处,自己总会被他调戏,可是调着调着,自己的心情又会特别好。

这不仅仅是因为那份情愫。

还有两人在很多事情上都非常合拍的缘故。

雪乃正偷偷开心呢,伏见诚却冷不丁蹦出一句:“我好像看见平冢老师了。”

“嗯?”

雪乃瞬间警觉,连忙探头往下面看。

伏见诚指了指公寓的围墙:“她就在那边,刚才我看见她跟做贼似的在那探头探脑……唔,就和你现在的动作一样。”

雪乃悄悄握紧了拳头,语气冷漠:“你是非要我打你,你才会停止胡说八道?”

“我说了,如果你愿意奖励我,那我会很高兴的。”

“你果然无可救药了。”

雪乃嫌弃的摇头。

随后她想到了什么,小脸微变:“我知道平冢老师和松风老师是闺蜜,她也跟我提起过,她们两个人经常一起逛街吃饭。”

伏见诚附和道:“没错。”

雪乃犹如侦探附体,眼神锐利:“可是平冢老师没有进来,而是躲在了那边,这不就代表……”

她深深吸了口气:“刚才,她很可能看见了,所以她才会跑掉。”

伏见诚帮她补充:“但是因为她今天是来蹭饭的,可能已经和松风老师约好了,没办法直接回去,只能躲在那里等我们离开,她才好上楼。”

雪乃也是这么想的。

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先去你家吧。”

“行。”

二人就这么上楼了。

不过房门虽然开着,但两人都没有进屋换鞋。

在门口等了一会,雪乃和伏见诚默契的快速往前一跨,同时低头看向下方。

果然,平冢静提着袋子现身了。

她正快步走向楼道,嘴里似乎还嘟囔着什么。

雪乃不禁有点尴尬:“她真的看到了。”

“需要我保密吗?”伏见诚笑着问。

雪乃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让我保密的话,我需要好处。”

伏见诚说着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往屋里走,避免平冢静和自己撞上。

雪乃跟着他来到屋内,关上房门,两人就站在狭小的玄关鞋架旁。她特意与他保持了一点距离,可狭窄的过道还是让他们的肩膀几乎相贴。她能清晰闻到伏见诚身上那股混合了洗衣液、阳光以及淡淡的属于他自身的、清爽又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这距离比刚才在楼道里靠得更近,近得她甚至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透过薄薄衣衫传递过来的体温。那热度让她有些莫名的口干舌燥。

这家伙居然还想要好处。

雪乃心里那股刚刚因紧张而暂时压下去的恼意又悄然升腾起来,还混杂着一丝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期待。她没有开口反驳或斥责,怕声音太大被外面可能还未走远的平冢老师听见。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猫眼上,冰凉的金属环抵着她的眉骨,带来一丝清醒。她将眼睛凑近那小小的镜孔,视野瞬间变成略微扭曲的鱼眼视野,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映照出空荡的走廊。

没多久,平冢静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视野边缘。她提着那个装着食材的塑料袋,脚步放得很轻,像是生怕惊扰到什么。她的表情有些复杂,带着一种介于好奇、尴尬和郁闷之间的微妙神色,眉头微微蹙着。雪乃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很快雪乃就蚌埠住了。

平冢静竟然没有直接走向松风老师家的门,而是在伏见诚家门口——也就是他们此刻所在的门外——停下了脚步。她左右张望了一下,那动作看起来简直像个新手小偷在确认环境。然后,她真的侧过身,微躬着背,将耳朵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贴上了深色的实木门板!她的脸颊因为紧贴门板而微微变形,嘴唇抿着,眼睛闭着,专注得仿佛在聆听什么绝密情报。

这动作,怎么看都像是电视剧里小偷提前踩点,用耳朵贴着房门试图探听里面是否有人、甚至能听到什么动静的经典场景。而且,平冢老师不仅贴了一边耳朵,还似乎觉得姿势不舒服,稍微调整了一下,换成另一只耳朵贴着门,手还无意识地抓住了门把手附近的墙壁,维持着平衡。她脸上的表情认真得近乎滑稽,完全没意识到门内正有一只眼睛透过猫眼,将她这“犯罪现场”看得一清二楚。

雪乃看着外面平冢老师那副前所未有的、滑稽又认真的“偷听”姿态,唇瓣因为极度的惊讶和荒谬感而缓缓张大,形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温度在飙升,耳根滚烫。最后,她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屏住了。天哪,平冢老师……原来私下里是这样的吗?这种孩子气又八卦到不惜“犯罪”的行为,简直颠覆了她心中那个平时严厉又可靠(虽然有时候脱线)的教师形象!尴尬、好笑、荒谬、还有一丝被长辈撞破亲密举动后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让她一时间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被门外的人捕捉到。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的“咚咚”声。

“让我看看。”

伏见诚被她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勾起了好奇心,压低了声音凑近她耳边说道。他的气息温热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战栗。雪乃下意识地想侧身让开位置,好让他也通过猫眼看一看这令人“震撼”的一幕。但就在她身体微微挪动的瞬间,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已经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掌熨帖在她后腰与臀部交接的柔韧曲线上,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不由分说地拉向他坚实的胸膛。

这力道和姿势,就与先前在楼道里被他搂住时一模一样,甚至因为空间更私密、更狭窄,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硬度、胸膛的宽度,以及……小腹下方某个地方,似乎正悄然苏醒,透过彼此的衣物,传递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热度。

她红着脸,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拥抱弄得更加慌乱,刚想转头用眼神或压低声音呵斥他“别闹,老师在门外”,可她才微微仰起脸,就撞进了一双近在咫尺的、深邃含笑的眼眸里。那眼睛里映着她自己因惊讶和羞恼而泛红的脸,瞳孔深处却跳跃着某种她无比熟悉的、带着戏谑和强烈占有欲的火光。

伏见诚在看她。

他的视线根本没有投向猫眼的方向,而是专注地、一瞬不瞬地锁在她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又像是在品味她此刻所有的慌乱、羞涩和那不自知的妩媚。

所以他说的看看,根本就不是看外面平冢老师的“英姿”,而是指看自己?看自己此刻被他困在怀里,因为外面的“观众”而紧张得浑身僵硬,表情失控的模样?

翻译过来就是:某人又在秀操作了。利用她对外面情况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和羞窘心理,轻而易举地营造出一个无法拒绝(或者说,她潜意识里并不想激烈拒绝)的亲密牢笼。他总是在这种看似不经意的调戏里,精准地踩在她心跳加速的节拍上。

雪乃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猎人精心布置的陷阱里的小兽,明明知道危险,却因为某种诱惑(或者是他身上那股强烈的、让她腿软的气息)而动弹不得。她的理智在尖叫危险、门外有人、这太荒唐了,可她的身体却在他的臂弯里软化,甚至后背不自觉地更加贴合他胸膛的曲线,腰肢在他掌心的温度下微微发颤。

“我帮你保密的好处呢?”伏见诚凝视着她红润美丽的小脸,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几乎像气音一样拂过她的唇瓣。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却没有去碰猫眼,而是用指尖轻轻地、带着无限暗示地抚过她滚烫的脸颊,然后滑落到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微微施加了一点向上的力道,让她的脸仰得更高,更方便他欣赏她那双水色潋滟的眼眸和微微颤抖的唇。

雪乃水盈盈的眸子因为紧张、羞涩和一丝被逼到角落的恼怒而快速地眨动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开始有明显的起伏,隔着校服衬衫和里衣,伏见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丰盈的弧度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她的唇瓣湿润,是先前亲吻留下的痕迹,也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干燥,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缓缓张合着,像是无声的邀请。每一次张合,都隐约显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一闪而过的、柔软粉嫩的舌尖顶端。那舌尖看起来无辜又诱人,像是藏在花蕊里的一小点蜜糖。

外面的平冢老师可能还在贴着门板试图“窃听”,这个认知像是一根紧绷的弦,拉扯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但伏见诚的怀抱、他的体温、他手指在她下颌的触感、还有他近在咫尺的、混合着清新气息和某种越来越浓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形成了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牢牢捕获。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暖洋洋又带着空虚感的酥痒。

自己又中了他的圈套,躲不掉了。

她心里这么想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的确认。可是……她的手,她纤细的手臂,此刻正垂在身侧,指尖蜷缩着,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试图推开他或给他一肘。相反,在短暂的僵持后,她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缓慢地、带着一点迟疑,却又无比坚定地抬了起来。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搂着她腰的手臂上,没有推开,更像是寻找一个支撑点。而另一只手,则微微颤抖着,绕过他的肩膀,迟疑了一下,终于……搂住了他结实温暖的脖颈。她的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撩过他后颈的短发,触感刺刺的,又带着生命力。

她仰起了脸。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迷离的水色和一种不自知的妩媚风情。那是一种介于少女的青涩纯真与初绽女人味的诱惑之间的眼神,矛盾又致命地吸引人。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可她的大脑却像是被甜蜜的糖浆浸透,运转缓慢,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盘旋:想要更多。想要更近。想要……他。

她踮起了脚尖。柔软校鞋的鞋尖勉强支撑着身体额外的重量,小腿的线条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拉伸,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腿部肌肤在玄关不甚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这个动作让她本就与他贴近的身体,从胸膛到小腹,直到大腿,都更加密实地贴合在了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牛仔裤布料下坚硬的大腿肌肉,还有……那处已经无法忽视的、坚硬滚烫的隆起,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制服裙和长筒袜袜口上缘的绝对领域肌肤,以及他的裤子),不偏不倚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临近双腿交汇的柔软三角地带。那热度几乎要灼穿布料,烫进她的肌肤深处。

这次,又是她主动的。

她主动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颈,主动踮起脚尖,主动将那张已然春情荡漾的小脸送到他面前,红唇微启,湿润的眸子里带着孤注一掷的邀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求他快点吻她,结束这磨人的甜蜜酷刑,也快点……给她更多。

我大概是疯了。

在理智被汹涌而至的情欲和躁动彻底冲散、淹没的前一秒,雪乃在心底最深处,对自己如此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对自己的无奈、嘲弄,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放纵。门外是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门内是她正在主动将自己送入“虎口”的疯狂。但是,他唇齿间那让人迷醉的气息,他怀抱那令人安心的力量,他眼神里那毫不掩饰的渴望,还有自己身体深处那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猛烈地涌出的、陌生而又熟悉的空虚与渴望……这一切都构成了一个强大的漩涡,将她毫不犹豫地卷了进去。疯就疯吧,她想,至少在这一刻,她是快乐的,是被渴望的,是被他牢牢拥在怀里的。

于是,她不再犹豫,借着踮脚的高度,微微偏头,主动将颤抖的、湿润的唇瓣印上了他的。

初始的触碰是轻柔的,带着试探和珍惜。她的唇柔软微凉,像初春沾着露水的花瓣。但伏见诚显然不满足于此。在她贴上来的瞬间,他环在她腰后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更加用力地压向自己,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另一只原本抚着她下颌的手,滑到了她的后脑,修长的手指插入她顺滑的黑发间,微微用力,固定住她的头部,让她无法逃开。然后,他的头低了下来,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不是楼道里那个带着冲动和宣告意味的吻。这是在私密空间里,被“偷窥”的刺激感与情欲发酵到顶点后,更加炽烈、更加具有侵略性、也更加深入的吻。

他的舌头几乎是立刻便顶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强势地扫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他的舌炽热、灵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舔舐过她的上颚,那敏感的部位被粗糙的舌苔摩擦,激起一阵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和战栗。她忍不住轻轻“呜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被他的唇舌堵了回去,化作鼻间一丝甜腻的、气音般的呻吟。

他追逐着她试图闪躲的粉嫩舌尖,勾缠、吮吸,用力地吸吮她的舌根,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又像是在汲取她口中的甘甜蜜液。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他们交缠的唇舌间溢出,濡湿了彼此的嘴角和下巴。雪乃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肺部急需氧气,可大脑却沉溺在这深吻带来的、令人眩晕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她的抵抗意识早已烟消云散,身体越来越软,几乎全部重量都依附在了他身上,搂着他脖颈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无意识地刮擦着他后颈的皮肤。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在她后腰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带着暗示意味地上下摩挲,隔着校服衬衫和里衣,感受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柔滑。那摩挲的范围逐渐扩大,开始向两侧探索,指尖时不时暧昧地划过她腰侧敏感的曲线,引得她在他怀中一阵阵轻颤。

更让她心跳失速的是,他那已经硬挺滚烫的欲望中心,开始隔着布料,一下下、缓慢而有力地顶弄着她的小腹下方。那坚硬的触感、灼人的温度,还有那充满韵律的、模拟着某种原始律动的摩擦,让她双腿间那隐秘的幽谷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股温热的湿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某种滑腻的液体慢慢浸湿,那湿意甚至透过内裤和制服裙的布料,隐约传递到他的牛仔裤上。这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在他的深吻和顶弄下,身体更加诚实地做出了回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前挺,让自己的耻骨更紧密地贴合他顶弄的节奏,甚至开始生涩地、细微地扭动腰臀,试图寻找更舒服、更能缓解深处空虚和瘙痒的摩擦点。

“嗯……哈啊……”又一次唇舌被用力吮吸后,她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仰着头急促地呼吸,口中溢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唇被他吻得红肿水亮,眼神涣散迷离,脸颊上的红潮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她的胸部急剧起伏,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在她无意识的扭动和紧贴中,似乎已经岌岌可危。

伏见诚的唇离开了她的,但并未远离,而是沿着她仰起的下巴线条,一路向下,带着滚烫的湿意,吻过她纤细优雅的脖颈。他用舌尖舔舐她颈侧跳动的动脉,感受她脉搏的狂野,然后张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细嫩的肌肤,留下一个浅浅的、带着水光的齿痕。这轻微的刺痛感让雪乃浑身一抖,低吟出声:“别……会留下痕迹……”

“那又怎样?”伏见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他的唇继续下移,隔着白色的校服衬衫,精准地吻上了她胸前那柔软的、因挺立而将衬衫布料撑起明显弧度的顶端。湿热的呼吸和唇舌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直接熨烫在她敏感的乳尖上。“老师在外面……难道你不想让她听到点什么吗?”

他低声说着堪称恶劣的挑逗话语,同时用牙齿轻轻扯咬了一下那衬衫下已然硬挺的凸起。

“啊嗯!”雪乃猛地一颤,身体绷紧,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拔高的、甜腻的惊叫。她慌忙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再发出更大的声音。天哪,平冢老师还在门外!这个认知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药,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发现的恐惧,却诡异地让她身体深处的湿意更加汹涌,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也更加尖锐。她一边害怕被听见,一边却又隐隐期待这种在“危险”边缘偷情的刺激。她下意识地将搂紧他脖颈的手收得更紧,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身体因为情欲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小……小声点……”她喘息着,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在他耳边哀求,“她……她会听见的……”

“那你就更要忍住了。”伏见诚恶劣地低笑,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同时那只在她后腰的手,终于开始了更大胆的探索。他的手沿着她挺翘圆润的臀瓣曲线下滑,隔着百褶裙轻薄的布料,先是整个手掌覆盖住一边臀肉,用力地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然后,他的手指开始试探性地滑入她的臀缝,指尖隔着裙子和内裤,若有似无地划过那道隐秘的沟壑顶端,无限接近那个最私密的、此刻正渗出黏腻春水的入口。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手指触碰的地方过于敏感、过于私密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轮廓、温度和力度,哪怕还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被侵犯、被探索的刺激感仍让她几乎要站不稳。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因为这个动作,反而将他的手指更紧地夹在了臀缝之间,甚至让她自己的敏感部位隔着布料更加用力地摩擦在了他的手指上。

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激流瞬间从那个被触碰的点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她控制不住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呜咽,身体绷成一张弓,脚尖踮得更高,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他身上。

伏见诚被她激烈的反应刺激得呼吸更加粗重。他能感觉到指尖布料下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湿度和热度。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他停止了在臀缝边缘的试探,转而将手从她的裙子下方探入。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的大腿后侧肌肤——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部分紧实光滑,袜口上方裸露的绝对领域肌肤则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微的凉意,但在他的触摸下迅速变得滚烫。他贪婪地抚摸了一会儿那滑腻的腿肉,然后继续向上,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丝质或棉质的、触感顺滑的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有点刮手。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滑腻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甚至能感觉到湿黏的液体正不断从更深处渗出,将内裤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他的指尖轻易地就找到了内裤的中心位置,那里早已因为湿透而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和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兴奋挺立的阴蒂的凸起。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欲望的喑哑。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开始在那片敏感区域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按压、揉捻,尤其重点照顾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明明嘴上还在担心被老师听见……身体却诚实地在邀请我了,嗯?”

他的动作和话语双重夹击之下,雪乃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她用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布料,指节用力到泛白。下身传来的、隔着湿透内裤的精准按揉和挑逗,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那快感如此陌生,如此强烈,几乎让她恐惧,却又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她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破碎地、带着哭腔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虽然她极力咬住嘴唇试图吞咽回去,但依然有细微的、甜腻的鼻音和泣音不断泄露出来。

“呜……啊……别……那里……不行了……嗯……哈啊……”她语无伦次地低吟着,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按压节奏而摆动、前挺,主动寻求着更强烈、更深入的刺激。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腻的汁液甚至浸湿了他的指尖,并且随着她扭动的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淫靡的“咕啾”水声。玄关里充满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唇舌交缠(他不知何时又低头吻住了她,堵住她大半呻吟)的啧啧水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细碎甜腻的呻吟和啜泣声。

伏见诚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用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找到那道缝隙的入口,指尖微微用力,向内按压。湿滑黏腻的汁液提供了绝佳的润滑,指尖轻易地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陷进了那道湿热紧窄的肉缝入口,甚至能感觉到洞口处温热软肉的吮吸般的轻微蠕动。

雪乃在他怀里猛地一弹,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她张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拔高的尖叫,但声音立刻被他用更深的吻堵了回去。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和被入侵的饱胀感混合着剧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小腹深处猛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汹涌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隔着内裤按压揉弄,就在他的怀里,在门板之外可能还有一位老师“监听”的情况下,不堪地、剧烈地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

伏见诚感受到了指尖布料下那突如其来的、更加汹涌的湿润和温热,以及她身体无法控制的痉挛和紧绷。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其中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欲望。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抽回手,手指上已然沾染了她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玄关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伸出舌头,在雪乃迷蒙的、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目光注视下,缓慢地舔掉了指尖上那属于她的、带着独特甜腥气息的液体,然后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

“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地说。

雪乃看着他这个动作,听着他这句充满占有欲和狎昵意味的话语,刚经历过高潮、本就极度敏感的身体和心灵再次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和更深沉的渴望交织着涌上来。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被他掌控、品尝。

她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身体还软得厉害,全靠他支撑着。腿间一片湿黏泥泞,内裤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很不舒服,却又残留着高潮后的空虚和酥麻。

伏见诚没有再继续深吻或侵犯。他松开了在她臀后的手,转而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休息。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依然有些急促,胯下的欲望依然坚硬如铁地抵着她,但他似乎在忍耐。

“听,”他忽然压低声音说,“外面好像有动静。”

雪乃一个激灵,顿时从情欲的余波中惊醒了几分。她侧耳倾听,果然,似乎听到外面走廊里有极其轻微的、远去的脚步声,然后是对面松风老师家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的声音。

平冢老师……大概是终于“窃听”不到什么动静(也可能是听到了什么让她面红耳赤跑掉的声音?),放弃并进到松风老师家里去了。

危险暂时解除的认知,让雪乃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随之而来的,是刚才激烈情事所带来的疲惫和巨大的羞赧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她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不肯抬头。天哪……她都做了什么?就在玄关里,在老师可能还贴着门板的时候,她竟然……竟然被他用手指隔着内裤弄到了高潮!还发出了那样的声音!如果……如果被听到了……她简直不敢想象平冢老师会是什么表情!

伏见诚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低笑着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性地顺着她的脊椎轻抚。“放心,她走了。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就算听到点什么,也是她偷听在先,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只是在‘正常’交谈,对吧?”

这个睁眼说瞎话的调调,反而让雪乃更羞了。她闷闷地在他胸前捶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的,毫无威胁。

“你……你别想就这么算了……”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甜腻的鼻音,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撒娇。

“好处我不是已经拿到了吗?”伏见诚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但环着她的手臂却微微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坚硬的身体,“……至少,拿到了一点‘利息’。”

雪乃不说话了。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身体的反应、她的失控、她留在他指尖和唇舌间的味道,都成为了他索要的“好处”的一部分。而且……她自己也无法否认,在这场疯狂的、羞耻的、带着禁忌刺激的亲昵中,她同样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战栗般的快感。她的沦陷,正在以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速度加深。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在玄关相拥,听着彼此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和呼吸,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暖昧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甜腥麝香。窗外似乎有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车流声。在这个小小的、与外界的“危险”仅一门之隔的空间里,一种奇异的、亲密的、充满占有与被占有意味的安宁笼罩着他们。雪乃的手臂,依然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浮木,又像是宣告着某种不言而喻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