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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节

第72章 嘘,小静老师还在外面(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5万 字

对于泽村英梨梨,伏见诚除了在第一次时间循环里面攻略过之外,后续是没有接触的。

虽然这位败犬仙人也是难得的美人,但同样有着一头金发的优美子的颜值也很高,身材曲线也更好。

伏见诚在看英梨梨,英梨梨当然也在看他。

少女心里面的想法还挺多的。

比如:之前经常在学校听到他的传闻,自己也没有太过关注,现在这么一看,他不仅高大,还挺好看的。

英梨梨迟疑了一下,觉得两人就这么安静站着挺尴尬的,她便主动问了句:“伏见同学是在等人吗?”

“是,我在等我朋友……”

伏见诚话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哈喽,伏见同学~”

随后,中野一花就笑眯眯的跑了过来。

跑近之后,她刻意降低速度,背着小手缓缓靠近,一副标准的可爱少女形象。

伏见诚莫名想到了一句话: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

紧接着便是二乃她们四个人。

除了三玖打招呼的声音有些平淡,另外三个都很有活力。

尤其是中野四叶。

中野家五虎上将一下子全部到齐。

英梨梨直接看呆了。

虽说这五个女孩子她以前也见过,但是像一花刚才那样小跑过来,胸不停晃啊晃的,这画面她真没见过。

几乎是出于本能,她的眼眸从中野一花开始,快速在五姐妹的胸前扫过。

最后她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

怎么会有这么大?

这是高中生应该有的规模吗?

而且一次性来了五个!

这一幕刚好被伏见诚捕捉到。

他本来正在和五姐妹打招呼呢,结果英梨梨突然上演“扫雷行动”。

最让人难绷的是,英梨梨最后的低头扫自己的雷。

伏见诚差点就忍不住笑了。

“你是泽村同学吧?我知道你喔,我们班有不少男孩子夸你特别可爱。”

中野一花像是拿出了五姐妹长女的气派,用着自来熟的语气上前。

“啊……谢谢。”英梨梨有些脸红。

不是害羞,而是不适应。

中野四叶在旁边举手:“我们班也有,泽村同学确实很可爱。”

英梨梨实在不习惯这种热情的态度。

但她维持着自己在学校的大小姐形象,礼貌道谢过后,优雅告辞。

英梨梨前脚刚走,中野一花就不演了,似笑非笑的上前问道:“你刚才和她聊了什么?”

伏见诚看着她脸上完全不掩饰的“我想知道”。

他故意笑道:“我们在聊学习。”

中野一花的笑容当场凝固,连连挥手:“不要聊这个啦,我现在一听到学习就头大。”

二乃她们面面相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五月在偷笑。

她平时可是很难见到一花露出这种窘态呢。

由于双方回家的路线不同,两拨人在岔路口就分开了。

伏见诚还记着二乃的任务奖励,今天的蹭饭他是打算一次性搞定中野老登的。

在家等待中野一花来电期间,伏见诚想到了那个不受控制的优美子光环。

上次正是因为这个光环,松风真由才下定决心跨过了那扇门。

到了第二次,松风真由喝了系统出品的红牛,简直就是完美的落地窗战神。

精神饱满,斗志昂扬,那晚她大有一副“必定斩伏见诚于腰下”的气势。

奈何伏见诚的身体强度更加变态,她最后只能满面潮红的交出了战败CG。

这么一想,似乎这中间也有优美子的功劳?

所以,松风真由的落地窗战神称号,优美子是有参与感的。

“系统,跟你商量个事。”

【宿主请说。】

“你给我开个后门吧,我希望女王光环的buff由我自己选定。”

【抱歉宿主大人,系统真的做不到啊。】

“系统你不上进呐。”

伏见诚也不失望,就是有点遗憾。

如果可以自己选定buff的话,那就好玩了。

这时门铃声响起,伏见诚一猜就知道是松风真由过来串门,可是等他开门之后,才发现门外还有另一个人。

“打扰了,伏见同学。”有着一头及腰秀发的平冢静笑着开口。

松风真由今天没穿黑丝,但依旧很漂亮:“我和小静老师说你的厨艺很好,她刚好有空,就买菜过来了。”

伏见诚恍然道:“原来如此,不过我等会要出门吃饭,恐怕没办法和你们一起了。”

“诶?你约了朋友吗?”松风真由惊讶道。

“严格来说也不算,因为这次还有一花她们的父亲在,我是去蹭饭的。”

“噢。”

松风真由温柔的回应一声,眼里却盈着失落。

平冢静没注意到这点,她笑着打趣道:“平时在学校就听说你很受女孩子喜欢,没想到你竟然都可以参加别人的家庭饭局了。”

“是我自己厚着脸皮去蹭饭。”

伏见诚看了眼安静下来的松风真由,主动提议道:“不如这样,正好一花还没给我打电话,我去松风老师家下厨吧。”

“这样不会耽误你和朋友的聚会吗?”

平冢静眼睛一亮,她可是听松风真由夸过伏见诚很多次。

什么大厨级别的水平,绝对可以自己开饭店之类的。

如果不是她前些日子相亲失败遭受打击,她早就买菜过来拜访伏见诚了。

“应该不会,走吧。”

伏见诚换好鞋子出门。

松风真由偷偷对他甜蜜一笑。

显然这位美人教师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才临时改主意的。

来到隔壁,松风真由主动给伏见诚拿来围裙,还无比熟练的帮忙系上。

这一幕看得平冢静有些懵。

他们两个的动作好熟练呐。

完全一气呵成,就像是以前经常如此一样。

就在这时,伏见诚回头对她笑了笑:“以前我偶尔也会过来下厨,毕竟我和松风老师是邻居,大家一起做饭也热闹点……”

接着,他还故意指了指身旁没反应过来的松风真由:“松风老师为什么会跟您夸我的厨艺,恰恰就是因为这个。”

“原来如此,那就麻烦你了。”平冢静也笑起来,心里那点惊诧瞬间扔掉了。

松风真由这会才明白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妥。

不仅是熟练,也太亲密了。

还好阿诚反应快!

接下来伏见诚就在厨房做饭,外面是两个相貌和身材都很棒的女人在闲聊。

过了一阵,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进来的是松风真由。

“我来帮你吧。”她温柔地说。

“不用,你陪着平冢老师就好,她是客人,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晾在外面吧……呃,你干嘛关门?”

伏见诚的话说到一半,就看到松风真由把虚掩的厨房门关上了。

再之后,她就来到伏见诚身边,明显有些紧张的捏着手指:“你今天是要去见一花她们的家长吗?”

她说话期间,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伏见诚的脸,那份不安都快要溢出来了。

伏见诚看懂了。

即便她永远都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可她终究也是女人。

她也会产生占有欲。

尤其她知道伏见诚和五姐妹认识,还跟一花关系特别好。

浴室那次是优美子的光环导致,可是落地窗战神那次,是她主动的。

因此她也有了占有欲。

伏见诚干脆把手洗干净了,转身正对着她:“你想多了,见家长这种说法如果被一花的父亲知道,他估计会忍不住揍我。”

随后他就说起了中野丸尾和五姐妹僵硬的相处状态。

松风真由渐渐听明白了:“你想帮他们缓解家庭关系?”

伏见诚点头:“对,虽然中野先生目前对我有些防备,但我相信今天这顿饭过后,他应该就能相信我了。”  松风真由侧开视线,小声说:“你愿意做这种事情,也是因为一花她们和你关系很好对吧?”

这句话里藏着的醋意太明显了,简直像是化不开的柠檬汁。伏见诚看着她那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却还要装出温柔大度的模样,突然觉得她这副吃醋的样子比平时更可爱。她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都微微发白了,那双永远温柔如水的眸子里此刻泛着复杂的光——是占有欲,是不安,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

她不等伏见诚开口,脸颊忽然泛起一抹红晕:“如果我想要任性一下,你会生气吗?”

“不会。”伏见诚停顿了下,他故意放慢语速,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在狭小的厨房空间里回荡,“不过我更加好奇你说的任性是什么意思?”

他往前踏了一步。

这小小的半步,直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近乎危险的程度。松风真由能清楚地闻到伏见诚身上淡淡的洗涤剂清香,混合着他独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男性气息。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那件居家T恤的领口本来就宽松,此刻因为姿势和呼吸,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厨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灶台上还煮着汤,咕嘟咕嘟的声响衬得这片空间更加静谧。客厅方向隐约传来平冢静的说话声和电视综艺节目的笑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背景音——一种随时可能被打断的紧迫感,反而让当下的氛围更加刺激。

松风真由红着脸撩起了头发。

这个动作做得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勾引的意味。她的手指从鬓角轻轻滑过,将几缕细碎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那截纤细白皙的脖颈。伏见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那截脖颈上——那里的皮肤细腻得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此刻因为紧张和羞涩,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嘶!

伏见诚都惊了。

他没想到松风真由会做出这样直白的暗示性动作。平日里那位温柔端庄的美人教师,此刻却像只偷腥的猫,用最含蓄的动作表达着最露骨的邀请。她的指尖在耳垂上停留了一瞬,那枚小巧的耳垂也是粉红色的,薄薄的耳廓在光线下近乎透明,边缘泛着淡淡的柔光。

接着,她抬起眼帘。

伏见诚第一次在松风真由的眼睛里看到如此丰富的层次。最表层是熟悉的温柔水色,但那层水色之下,却翻涌着滚烫的欲念和羞耻交织的火光。她的眼睫轻轻颤抖着,每一次眨动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呼之欲出的东西。瞳孔深处有妩媚的钩子,但那钩子上又拴着名为“矜持”的绳索,拉扯得她整个表情都呈现出一种矛盾的美感——既想主动,又想被动;既想进攻,又想被征服。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那两片柔软的、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嘴唇此刻泛着水润的光泽。她没有涂口红,但唇色本就是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唾液润湿,显得更加饱满诱人。伏见诚甚至能看到她舌尖的一点点轮廓,就藏在贝齿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网上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要被灶台上的咕嘟声淹没,但伏见诚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只要让男人缴费了,他就不会被别的女孩子勾搭上……”

这话说得实在太直白了。“缴费”这两个字从她这样温柔端庄的女性嘴里说出来,本身就带着一种强烈的反差。她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才把这种网络上流行的大白话复述出来,而说完之后,整张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处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虽然你很厉害啦……”她又小声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意,几分无奈,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自豪。

她没好意思把话说下去。

但伏见诚懂了。完全懂了。她是在担心,是在害怕。浴室那次是光环作祟,落地窗那次是她主动,但这两次经历反而让她更加不安——她见识过伏见诚那怪物般的体能和尺寸,知道这样的男人身边绝对不会缺少觊觎者。中野一花也好,学校里那些花痴的女生也罢,甚至连成熟妩媚的平冢静……这些都可能成为潜在的威胁。所以她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法来“缴费”,来“盖章”,来确认某种所有权。

伏见诚肃然起敬。

不是因为她的大胆提议,而是因为她那份藏在温柔外表下的决绝。她明明可以像普通女孩子一样撒娇吃醋,用冷战或闹别扭来表达不安,但她没有。她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用身体来谈判,用性来确认关系,用最原始的肉体交流来获取安全感。这种坦荡到近乎粗暴的逻辑,反而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冲击力。

缴费?

缴,必须狠狠的缴。

伏见诚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他想起松风真由在落地窗上起伏的腰肢,想起她被他按在玻璃上时那副欲拒还迎的媚态,想起她高潮时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倔强模样。那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化成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冲向下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变化。内裤已经开始发紧,阴茎在布料下迅速充血膨胀,硬挺地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点点前列腺液,把内裤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种熟悉的、被欲望支配的燥热感从脊椎骨一路往上爬,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汤师爷曾经说过,麻匪,任何时候都要剿,不剿不行。

现在眼前就有一位主动要求“剿匪”的美人,他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这种在厨房、在外面有客人的情况下偷偷做爱的刺激感,本身就足够让人血脉偾张。伏见诚甚至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是战鼓。

为了保险起见,伏见诚很狗的把门反锁了。

“咔嗒”一声轻响。

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松风真由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向那扇磨砂玻璃门——现在它被完全锁死了,彻底隔绝了外面客厅的平冢静。这扇门成了分界线,门内是即将开始的禁忌欢愉,门外是毫不知情的闺蜜和寻常的日常。

这种分割带来了一种强烈的背德快感。松风真由的呼吸更加急促,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围裙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既害怕被平冢静发现,又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体内冲撞,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微妙的晕眩状态里。

伏见诚回头看向满脸羞红的松风真由。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这次直接把她逼到了料理台的边缘。松风真由的后腰抵上了冰冷的台面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挺直身体,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往前挺起。宽松的T恤布料下,那对饱满的乳房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尖端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清晰的凸起。

伏见诚的目光落在那里,没有丝毫掩饰。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重量,松风真由甚至感觉自己的乳头在那道视线的注视下变得更硬了,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往全身扩散。她想伸手去遮挡,但手臂像是不听使唤,只是僵硬地垂在身侧。

他伸手了。

没有直接触碰胸部,而是先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手指温热,带着一丝厨房水槽里刚洗过菜的凉意,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刺激得松风真由又是一抖。他迫使她抬起头,让她那双盈满水色的眸子对上自己的眼睛。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呼吸彻底交融在了一起。伏见诚能闻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混合着女性独有的、温柔的体香。松风真由则能闻到他身上更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那是一种让她膝盖发软的味道,每次闻到都会让她想起那些肌肤相亲的夜晚。

“我已经做好缴费的准备了。”伏见诚沉声道。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像是砂纸轻轻摩擦过耳膜。松风真由感觉自己的耳朵都酥了,半边身子都在发麻。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然后,伏见诚低头吻了下来。

第一个吻是轻柔的,试探性的。他只是轻轻含住了她的下唇,用舌尖在那片柔软上缓缓描摹了一圈。松风真由的嘴唇比看上去更软,带着微微的凉意,像是果冻。伏见诚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她的双手仍然垂在身侧,手指却紧紧攥住了围裙布料,指节泛白。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最耐心的方式一点点撬开她的防线。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她没有抵抗,顺从地张开了嘴。然后,他的舌头探了进去,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她同样柔软的舌尖。

那一瞬间,松风真由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伏见诚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里混杂了羞耻、兴奋、和一种近乎解脱的释然。她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一直紧攥着围裙的手也慢慢松开,转而轻轻搭在了伏见诚的腰间。

这个吻开始变得更热烈了。

伏见诚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再滑到肩膀,最后一只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着脊椎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她的腰际。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温度和那截紧窄的腰肢曲线。

舌头的纠缠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放肆。伏见诚的舌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的敏感处,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再扫过每一颗贝齿的内侧。松风真由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鼻息越来越急促,胸口激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布料不断蹭到伏见诚结实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有坚硬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小腹。

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温度和硬度。它简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就那么死死抵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顶端甚至还在微微跳动。松风真由的身体本能地产生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阴道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内裤很快就湿了一小块。那种湿润黏腻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但她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永远比理智诚实。

伏见诚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缓缓往上移动,顺着肋骨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往上爬。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精准地找到每一个敏感点。当他的掌心终于覆盖住她右侧乳房时,松风真由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先是整个手掌覆在上面,感受那团饱满柔软的肉团在自己掌心里沉甸甸的份量。然后,手指开始慢慢收拢,轻轻揉捏。他揉捏的力道掌握得极好——不会太轻显得敷衍,也不会太重让她疼痛,而是那种恰好能激起快感又不至于留下痕迹的力度。

松风真由的乳头早就硬得发疼了,此刻在伏见诚的揉捏下,那种硬挺的感觉更加明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乳头被布料摩擦,摩擦产生的细小刺痛感和酥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从小腹深处一路窜上脊椎,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伏见诚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唇,但没有完全分开,而是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吻。他吻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先是下巴尖,那里有一小块柔软的凹陷;再是脖颈,他的舌头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轻轻舔过,惹得她又一阵战栗;然后是锁骨,那片精致的骨架上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肤,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齿痕。

当他的脸埋进她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时,松风真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水润,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蜜糖里浸泡过:“伏见……阿诚……”

这是她第一次在亲密的时候这样叫他。平时她总是规规矩矩地叫“伏见同学”,即使在最动情的时候也只是含糊地呻吟。但此刻,“阿诚”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柔媚,让伏见诚的小腹又是一紧。

“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询问音,嘴唇依然贴着她的脖颈。

“外面……小静老师还在……”她的理智在最后一刻挣扎了一下。

“所以你要更安静一些。”伏见诚说着,手掌已经从T恤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腹的肌肤。

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的体温和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松风真由的腰腹很平坦,几乎没有赘肉,皮肤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绸缎。伏见诚的手掌在上面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肌,然后继续往上。

他摸到了她的胸罩下缘。

那是一副很简单的棉质内衣,没有蕾丝,也没有钢圈,就是那种最舒适的家居款式。伏见诚的手指从下缘探进去,很轻松地就解开了背扣。松风真由的呼吸一滞,她能感觉到胸罩的束缚松开了,那对一直被托住的乳房失去了支撑,微微往下一沉。

然后,伏见诚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住了她赤裸的乳房。

掌心直接贴上了柔软饱满的乳肉。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比隔着布料要柔软千百倍,带着女性的体温和特有的弹性。伏见诚的手掌很大,足以把整个乳房都包裹在手里。他先是用掌心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感受乳肉在自己手里微微变形的触感,然后手指收拢,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揉捏。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每一丝纹理,感受到那层肌肤下脂肪组织的柔软和弹性,感受到那颗早就硬挺的乳头在他掌心摩擦时传来的酥麻感。松风真由的乳头很小,却很敏感,此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还微微湿润——可能是她自己分泌的汗液,也可能是别的东西。

伏见诚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轻轻一捻。

“啊……!”松风真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全都咽了回去。她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那层水雾又迅速凝结成泪珠,在她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样子,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伏见诚没有停。他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揉,一边用指尖刮蹭乳头的顶端,时不时还用指甲轻轻搔刮一下乳晕周围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松风真由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小腹越来越紧,双腿也开始发软,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不得不伸手扶住身后的料理台边缘,这才勉强站稳。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往前挺,更方便了伏见诚的玩弄。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伏见诚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很快来到了裤腰的边缘。松风真由今天穿的是很普通的家居运动裤,腰间的松紧带很宽松,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探了进去。

第一层是裤腰的松紧带。

第二层是内裤的边缘。

当伏见诚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耻毛时,松风真由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口气都吸得很深,吐得很急,胸口像是风箱一样剧烈起伏。那双一直温柔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情欲翻涌的火焰,烧得她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伏见诚的手指继续往下探。

他摸到了她的阴阜。那片区域已经一片湿滑,温热的爱液浸湿了耻毛,让每一根卷曲的毛发都沾上了黏腻的水光。他没有急着去碰最敏感的部位,而是先用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区域轻轻打圈,感受那片肌肤的温度和湿度,感受她身体因为期待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已经这么湿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灼热的气息全都喷进了她的耳道,“你嘴上说要缴费,身体倒是很诚实,早就做好收款的准备了,对吧?”

这种直白到近乎下流的话,让松风真由的脸更红了。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但身体偏偏诚实得可恨——他的手指只是在她阴阜上打圈,她就已经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被侵犯的原始冲动。

终于,伏见诚的手指往下滑了一寸。

指尖碰到了阴唇。

松风真由的阴唇很丰满,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一种健康诱人的深粉色。她的两片大阴唇包裹着内侧更加敏感的小阴唇,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分泌出来,把整个阴部都浸得亮晶晶的。

伏见诚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

这个动作让松风真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的身体剧烈地往后一缩,但身后就是料理台,退无可退。伏见诚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指尖抵在了那条湿润温暖的通道入口。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食指的指腹,在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

松风真由的牙齿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用力到几乎要咬出血。她死死忍住那声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尖叫,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骗不了人——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全部绷紧,阴道口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直接把伏见诚的手指都浸湿了。

“这么敏感?”伏见诚低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恶劣的愉悦,“我才碰了一下你就快不行了?这要是真缴起费来,你能撑多久?”

他说着,手指开始动作了。

不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开始用指腹在阴蒂上快速而规律地摩擦。他的动作既精准又有力,每一次摩擦都恰好刮过阴蒂最敏感的顶端,再顺着两侧滑下去。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而是抵在阴道口,用指腹感受着那里每一次剧烈的收缩和涌出的爱液。

松风真由快要疯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伏见诚的手指掌控。每一次摩擦,都会在她的小腹深处点燃一团火焰,那团火焰越烧越旺,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一直烧到她的后脑勺。她的思维开始变得模糊,脑海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想要更多,想要被更激烈地侵犯,想要被彻底填满。

她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抓住了伏见诚腰间的衣服,手指用力到把布料都扯皱了。她的身体开始迎合他的手指,腰肢无意识地挺动,让阴蒂能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指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舌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舔过唇瓣,那副样子简直媚到了骨子里。

“不行了……我……我要……”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阿诚……我会叫出来的……真的会……”

“那就叫。”伏见诚在她耳边说,声音更低了,也更沙哑了,“如果怕被平冢老师听到,就自己想办法。”

说着,他整个人往前压,直接把松风真由完全按在了料理台上。她的后腰抵着冰冷的台面边缘,上半身微微后仰,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弓形。伏见诚空着的那只手从她颈后绕过去,用手掌托住了她的后脑,防止她磕到背后的橱柜。

然后,他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是掠夺性的,毫不温柔,毫不留情。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几乎要让她窒息。他的另一只手依然在她腿间动作着,两根手指已经探进了阴道口浅浅的一截,在入口处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

松风真由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紧又放松。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无法阻挡的速度逼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释放。她想要尖叫,想要放声呻吟,但伏见诚的嘴唇死死封着她的嘴,让她所有的声音都只能化成含糊的呜咽,从鼻腔里溢出。

然后,伏见诚的手指用力一按阴蒂,同时两根手指在阴道口里猛地往深处一插——

高潮汹涌而至。

松风真由的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所有的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焦点,只剩下纯粹的、失去理智的快感在眼底炸开。阴道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温热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瞬间浸湿了伏见诚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当她终于从那阵灭顶的快感中稍稍回过神时,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了,全靠伏见诚托着她的后腰和肩膀才没有滑到地上。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湿痕。

伏见诚的手指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两人之间,让松风真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身体分泌的体液。

“这就是你给我的预付款?”他低声问,声音里满是戏谑,“很丰盛嘛。”

松风真由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她想别开视线,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他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痛——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也是一种更深的渴望。

伏见诚把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掉了上面的液体。

他的舌头很灵活,从指根一路舔到指尖,每一寸都不放过。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直盯着松风真由,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又像是在向她发出无声的宣告:你是我的,你身体的每一滴液体都是我的。

松风真由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了。

她被这个动作刺激得浑身发抖,刚刚才消退一点的欲望又迅速死灰复燃,而且烧得比之前更旺。她的双腿又开始发软,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近乎疼痛的空虚感,渴望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

“现在,”伏见诚重新站直身体,一只手按上了自己裤裆的拉链,“该我缴纳真正的费用了。”

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清晰得可怕。

松风真由上头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隆起的轮廓上。她能清晰地看到内裤布料下那根东西的形状——粗壮、硬挺,顶端明显有一个圆润的龟头轮廓,此刻已经湿了一小片,把深色的内裤布料浸出更深的颜色。

伏见诚拉下内裤的边缘,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

尺寸惊人。

即使松风真由已经见过、体验过很多次,但每次看到仍然会感到一阵心惊。那根阴茎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度更是夸张,柱身上青筋虬结,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龟头硕大浑圆,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正渗出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亮晶晶地挂在尖端,要掉不掉的样子。

松风真由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她的喉咙发干,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熟悉的抽搐。身体本能地回忆起被这根东西填满时的感受——那种几乎要被撑裂的饱胀感,那种被顶到子宫口的酸麻感,那种每一次抽插都会激起灵魂战栗的极致快感。

伏见诚没有急着让她做什么,而是把那根勃起的肉棒往前送了送,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前列腺液腥膻味扑面而来,松风真由居然没有觉得反感,反而呼吸更加急促了。她的目光黏在那根东西上,从龟头看到柱身,再看到下方沉甸甸的睾丸。

“来,”伏见诚的声音里带着命令,“帮我预热一下。”

松风真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早做出了选择。她微微低头,张开了嘴唇,伸出粉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那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她卷进了嘴里。

味道有点咸,有点腥,但更多的是属于他的、让她迷恋的气息。她咽了下去,然后再次低头,这次是整个嘴唇含住了龟头的上半部分。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柔软。伏见诚舒服得微微吸了口气,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这个动作让阴茎往她喉咙深处又送了一截,松风真由条件反射地绷紧了喉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呛咳。

“放松。”伏见诚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头顶,没有用力,只是一种引导,“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贴着下面……”

他耐心地指导着,松风真由也确实在进步。她渐渐掌握了技巧,不再是用牙齿刮蹭,而是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头包裹、吮吸、舔舐。她的舌尖扫过马眼,刮过冠状沟,再顺着柱身上的青筋一路往下舔,最后含住整根阴茎的三分之一,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

厨房里响起了清晰的口水声和轻微的吮吸声。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每一次都会让松风真由的脸更红一分,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她一边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边抬起眼皮,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伏见诚,那副又羞又媚的样子,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伏见诚的手依然按在她头上,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施力,引导她吞吐的深度和频率。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小腹的肌肉绷紧,阴茎在她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塞满她的嘴。龟头顶端不断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咸腥的味道在她嘴里弥漫开,但她没有嫌弃,反而更卖力地吮吸着,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出来。

“再深一点……”伏见诚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试着吞进去……”

松风真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照做了。她放松了喉咙,主动往前倾身,让那根粗壮的阴茎慢慢滑进口腔深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那种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死死忍住了,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伏见诚倒抽一口凉气。

喉咙的紧致和高温,比口腔更加刺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喉咙肌肉在阴茎周围收缩、蠕动,那种挤压感简直要让人发疯。他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按着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了一些。

松风真由的眼泪又流出来了。这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生理性的不适。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和眼泪混在一起。那副被强迫深喉的样子,明明痛苦,却偏偏带着一种淫靡的诱惑力。

伏见诚忍了大概一分钟,就在松风真由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抽了出来。

粗壮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长条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松风真由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通红,嘴唇也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

“够了,”伏见诚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按在料理台上,“真正的缴费,要用另外一种方式。”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另一只手抓住松风真由的裤腰,把她那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

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白皙光泽,臀缝深处,那朵湿漉漉、粉嫩嫩的肉穴已经完全展露出来,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晶莹的爱液从里面渗出来,把整个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滑一片。

伏见诚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抵在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之间。他慢慢地、磨人地在那里滑动,用龟头刮蹭她敏感的阴蒂,蹭过阴道口,蹭过会阴,就是不真正插进去。

松风真由被他磨得快要疯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挺,想要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插进自己空虚的阴道里。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料理台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的纹理里,声音带着哭腔:“阿诚……别折磨我了……进来……求你……”

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事之外的地方说“求你”。

伏见诚终于不再折磨她。他扶稳了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吐着爱液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粗壮的肉棒破开湿滑的肉唇,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呜——!”

松风真由的牙齿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才把冲到喉咙口的尖叫压了回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撑开了,那根粗得像手腕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紧窄的阴道,所过之处都带来一种被撕裂般的饱胀感。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适应入侵者的尺寸。

但痛苦很快就转化成了快感。

当龟头顶到最深处,抵上那团柔软的、敏感的宫颈口时,松风真由的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那股酸麻的、让人失神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填满自己的肉棒,像是要把所有的生命力都吸进去。

伏见诚也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就这么深深插在底,感受着她阴道里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紧致。她的手心全是汗,阴茎被完全包裹在温暖柔软的内壁里,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阴道壁的挤压和颤抖。

“现在,”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正式开始缴费。”

然后他开始了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长的。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半,再深深插回到底,用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这种抽插方式带来的快感是爆炸性的——松风真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飞出去了,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她的小腹深处激起一阵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

厨房里响起了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伏见诚结实的小腹每一次撞上她柔软的臀肉,都会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肉体摩擦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松风真由的双手已经撑不住料理台了。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台面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木质表面,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在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湿痕。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那里是灶台上还在咕嘟咕嘟沸腾的汤锅,是水槽里刚洗过的蔬菜,是墙上挂着的围裙。这些寻常的厨房景象,和她正在经历的禁忌性事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反而让快感加倍。

伏见诚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不再满足于深插,而是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冲刺,每一次都只进出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小截,用龟头反复刮蹭她最紧致的入口处。这种抽插方式对阴蒂的刺激更大,松风真由很快就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她能感觉到伏见诚的阴茎在她身体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更加滚烫,顶端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她知道他也要射了。

“里面……还是外面?”她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伏见诚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然后,他猛地把阴茎全根抽出,又狠狠一插到底——在龟头撞上子宫口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汹涌而出,全都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松风真由的身体在那一刻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要破音的尖叫,但立刻又被她死死咬住手臂压了回去。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想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高潮的快感和被内射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伏见诚射了很久。

那股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松风真由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她的阴道,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溢,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灌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和安心感。

是的,缴费了。

他缴够费用了。

伏见诚在她身体里又停留了半分钟,才缓缓抽出来。粗壮的阴茎从湿漉漉的肉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精液的爱液,“噗嗤”一声落在厨房的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淫靡的水洼。

松风真由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滑去,被伏见诚眼疾手快地捞住了腰。她瘫在他怀里,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脸上全是眼泪、汗水和口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简直性感到了极点。

伏见诚轻轻把她放在地上,让她靠着料理台坐好,然后蹲下身,仔细地看着两人交合处的狼藉景象。

她的阴唇微微红肿,还在轻轻颤抖,粉嫩的肉穴口微微张开,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流出几丝混着精液的爱液,沿着大腿往下淌。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湿滑,全是亮晶晶的体液。

“缴够了吗?”伏见诚低声问。

松风真由虚弱地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她抬起手臂,用颤抖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够……下次还要……要更多……”

伏见诚笑了,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两人在厨房的地板上又坐了一分钟,直到喘息声渐渐平息,客厅方向传来平冢静站起来走动的声音,他们才迅速开始收拾残局。

松风真由羞嗔的白了他一眼:“嘘,你小点声,小静老师还在外面呢。”

片刻后,在客厅吃着点心看综艺节目的平冢静,发现了好闺蜜有一个以前她不知道的习惯。

“她原来有在饭前漱口的习惯吗?注重个人卫生到这种程度,真是厉害。”

平冢静望着去刷牙的松风真由,有些敬佩的说着。

而松风真由一出来,刚好对上平冢静佩服的目光,她顿时脸红心虚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以前我压根没发现,你原来这么爱干净。”

“爱干净?”

“对啊,饭前刷牙这种习惯,一般爱干净的人也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我以后得向你学习。”

“……我确实挺爱干净的。”松风真由的脸颊红透了。

她瞥了眼客厅地板上前天买的一箱牛奶。

今天就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