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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47章 安全裤(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170 字

通常来说,十分钟是非常短暂的。

如果是在玩游戏或者考试,那几乎就是一瞬间就过去了。

中野一花起初也是这么想的。

十分钟太少了。

可是二乃她们还在客厅,自己要是做坏事被她们看到了,然后在家里面传开,自己肯定会被她们四个人笑一辈子。

当中野一花带着纠结的想法趴在床上,想要补回来属于自己的那份按摩福利时,她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先前她让五月先来享受,一半是为了让妹妹放松,一半是为了降低二乃的警惕心。

只有这样,她才能顺势独自留在卧室里面。

伏见诚之前也猜到了这点,所以他全程保持着高水准。

主打一个正经按摩。

他们两人算是默契的双向奔赴。

但是现在,屋里没有了其他人,中野一花又用着挑逗的语气说:“十分钟。”

那么伏见诚还要正经吗?

答案是否定的。

他给二乃和五月按摩,那是正规的从肩膀开始。

换成一花之后,他就改为从少女的美腿开始。

先按脚,再按小腿,再按大腿,然后……又换成脚。

是的,他就是这么直接。

中野一花刚开始还觉得非常舒服放松,这些天在学校和剧组两头跑,积累下来的疲惫得到了完美的缓解。

可按着按着,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自己的脸在发热。

身子也在发热。

腿好酸。

还有点痒。

“别乱动,你这样会影响到一位专业按摩师的发挥的。”伏见诚一本正经。

中野一花回头看着他,小脸红扑扑的,似笑非笑的问道:“这还是正经按摩吗?”

“当然正经,难道你不觉得舒服?”

“舒服是舒服,就是我现在……”

“现在怎么了?”

“……我好像来感觉了。”

她红着脸,说了一句虎狼之词。

伏见诚却笑着说:“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啊,正经按摩,把你按立正了才正经。”

中野一花没明白“立正”是什么意思。

但她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

所以她忍着身子发热发软的感觉,小声说:“要不你还是别按了。”

伏见诚知道她还有下文,耐心等待。

果然,中野一花眼神拉丝的说:“你还是玩我的腿吧。”

她的声音黏稠得几乎滴出蜜来,每个音节都浸泡在羞耻与渴望的矛盾汁液中。那双桃花眼此刻湿漉漉的,瞳孔深处燃着一簇压抑的火苗——这是她主动放出的信号,是“可以更进一步”的默许。

伏见诚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手掌重新贴回她的小腿。这一次的触碰与先前截然不同:不再是指腹匀速按压肌肉纹理的“正规手法”,而是五根手指如同触手般缓慢爬行,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向上游弋。他的大拇指重重按在她小腿肚最饱满柔软的弧度上,那里因为长期练舞而线条紧致,却又在放松状态下呈现出令人心颤的弹性。

“玩腿啊……”伏见诚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一花同学想要的‘玩’,具体是指什么样的玩法呢?”

他的手指已经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后侧。这里是少女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肌肤薄得近乎透明,青色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他只用指尖最前端、最柔软的那一小块肉垫,以几乎察觉不到的力度轻轻刮擦——不是按摩,而是挑逗。

中野一花浑身一颤。

她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布料缝隙间传来她闷闷的、带着颤抖的嗓音:“……随便你。”

“随便?”伏见诚低笑,“这可是最危险的授权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双手猛然扣住了她两条大腿的根部——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十指完全张开,像测量尺寸般精准地包覆住那段饱满的弧线。他的掌心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紧实而有弹性的肌肉在他指间微微颤抖。

然后,他将她的双腿慢慢分开。

这个动作极其缓慢,慢到中野一花能够清晰感知到每增加一寸角度时,大腿内侧肌肉被拉伸的微妙张力,以及布料摩擦过敏感肌肤时的细微刺痛。她穿的是校服裙,长度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现在这个趴在床上的姿势,裙摆已经被推到了大腿中部。随着双腿被分开,裙摆自然向上滑去——

她感觉到微凉的空气触及到了平日里绝不会有风吹过的区域。

“等、等等……”中野一花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伏见诚的手指已经嵌进了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那个力度恰到好处:不会弄疼她,却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才过去四分钟。”伏见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还有六分钟呢,一花同学。既然说了让我‘玩’,总得让我尽兴吧?”

他的右手沿着她右腿的内侧中线,开始缓缓向下滑动。

那是一条致命的路程——从大腿根部最柔软丰腴的凹陷处开始,经过那片会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的敏感带,绕过膝盖后方那个让她每次被触碰都会呼吸一滞的浅窝,最终抵达小腿肚。他的手掌没有完全贴合肌肤,而是用指腹和掌缘进行点状、线状的触碰:有时是食指指节在她大腿内侧画圈,有时是中指指腹在她膝盖后方轻轻按压,有时是手掌外侧那块坚硬的骨骼抵着她的小腿肌肉缓慢剐蹭。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截然不同的感官体验。

中野一花死死咬住枕头一角,鼻腔里溢出被强行压抑的、带着水汽的呼吸声。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不是轻微的润泽,而是布料中央那一小块区域被液体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那种湿润感正在蔓延,甚至透过内裤和校服裙的面料,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羞耻的水渍。

“放松点。”伏见诚的声音近在耳畔,不知何时他已经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你的腿绷得太紧了,这样可没法好好享受。”

他的左手从她左腿根部离开,转而按在了她的臀峰上。

校服裙的面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以及臀肉那种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覆住半边翘臀,像揉捏面团般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抓握。每一次用力,他的指尖都会陷进臀肉深处,又在她紧张的收缩中缓缓退出,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唔……”中野一花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呜咽。

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耳根发烫。

伏见诚的右手动作忽然变了。

他不再满足于在她腿部画圈挑逗,而是将手掌整个翻转,掌心向上,五指并拢——那只手像一条灵活的蛇,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游走,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交汇的最深处。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中野一花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电流贯穿。

“这里……”伏见诚的声音里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已经这么湿了啊。”

他的掌心没有移动,只是稳稳地压在那里。但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中野一花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内裤布料下充血肿胀,阴蒂像一颗苏醒的小豆,硬硬地顶在布料中央的凹陷处。而伏见诚的掌心温度,正透过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熨烫着那一点。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伏见诚的左手从她臀部离开,转而抓住了她的裙摆边缘。

“裙子有点碍事了。”他说着,手指勾住布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卷起。

中野一花想要阻止,可身体已经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她只能感觉到校服裙的布料一寸寸离开她的大腿后侧,那股微凉的空气越来越深入地触碰她从未暴露过的肌肤——直到裙摆被完全卷到她的腰际。

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她臀缝和阴唇上,勾勒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形状。在卧室的灯光下,布料湿润的部分反射出暧昧的水光。

伏见诚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

他的右手依然压在她的小穴上,左手却伸向了内裤的边缘。食指和中指勾住了腰侧松紧带,用那种缓慢到折磨人的速度,开始向一侧拉扯。

“不、不行……”中野一花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软弱得毫无说服力,“会看到的……全部都会……”

“谁看到?”伏见诚反问,手指的动作没有停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说……一花同学害怕被自己看到?”

他指的是她此刻趴在床上的姿势——床头柜上放着一面立式化妆镜,角度刚好能够映照出她腰部以下的景象。只要她微微抬头,就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双腿被分开、臀部高翘、内裤半褪的淫靡模样。

中野一花下意识地朝镜子瞥了一眼。

然后她的脸彻底红透了。

镜子里,她那两条平时被校服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美腿,此刻正以一种羞耻的角度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蕾丝内裤的腰线已经被拉到了胯骨边缘,布料的边缘深深陷进臀肉里,将两瓣饱满的臀丘勒出更加圆润夸张的弧度。而从臀缝下方,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完全拉开了一大片空隙——

她看见了。

看见了那片湿润的、粉色的、微微翕张的阴唇。

看见了最前端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甚至还看见了一缕透明的黏液正从她最深处缓缓溢出,在内裤边缘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别看……”她慌乱地想要移开视线,可身体却像被钉住般动弹不得。

伏见诚的手指就在这时探入了内裤边缘。

不是手,只是两根手指。

他的食指和中指顺着内裤腰线被拉开的缝隙,滑入了那片温热潮湿的禁区。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臀缝深处的褶皱——那里的肌肤异常敏感,只是被指尖轻轻扫过,她整个脊背就弓起了一道诱人的弧线。

然后,那两根手指继续向前滑动,跨过紧闭的菊蕾(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最终抵达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入口。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外阴饱满的唇瓣。

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的黏液让指尖轻而易举地滑入唇缝之间。伏见诚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两根手指的指腹,像翻开书页般轻柔地、一寸寸地拨开她被爱液浸得油亮的阴唇。

微凉的空气直接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黏膜。

“啊……”中野一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一个饥渴的小嘴渴望被填满。内裤早已被推到一旁,双腿张开的姿势让她最私密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伏见诚的视线下。

“真漂亮。”伏见诚低声赞叹,他的指尖停在了她阴蒂上方,却没有触碰,“粉粉的,湿漉漉的,像刚摘下来的水蜜桃。”

中野一花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可下体那股灼热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

伏见诚终于开始动作了。

他先用右手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在她阴蒂的正上方——不是揉搓,只是用指腹那一小块柔软的肌肤,以极其轻微的力度向下压。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极其微妙:不会让她立刻高潮,却像用羽毛尖搔刮最痒的地方,让那股酥麻感从阴蒂核心爆发,瞬间蔓延至整个小腹、大腿根部,甚至让她的小腿都开始微微痉挛。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手重新回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但这一次,手掌没有停留在表面。伏见诚将五根手指完全张开,每根手指都深深陷进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脂肪层里,同时用力向两侧按压——这个动作迫使她的大腿分得更开,让她的花穴门户大开,连最深处的粉嫩穴肉都能隐约窥见。

“嗯……嗯啊……”中野一花的呻吟开始失控。

她感觉到伏见诚的大拇指开始在她的阴蒂上画圈。

起初只是缓慢的、若有若无的触碰,但随着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画圈的频率也在加快。指腹上那层薄茧在细腻敏感的阴蒂珠上摩擦,带起一阵阵令人疯狂的酥麻电流。每摩擦一圈,她的小穴就会猛烈收缩一次,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湿痕。

然而就在她以为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伏见诚的手指突然离开了。

“唔……”中野一花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淫荡的、近乎哀求的鼻音。

她的身体已经悬在了高潮边缘,那种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伏见诚却在这时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才过去六分钟呢,一花同学。这么快就想要了?”

“你……你故意的……”她带着哭腔控诉。

“嗯,故意的。”伏见诚坦然承认,右手再次探入她的腿间,但这次不再是触碰阴蒂,而是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贴上了她的小穴入口,“不过别担心,我会让你舒服的。”

两根手指的指尖抵在了穴口那片湿滑的褶皱上。

那个地方此刻正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合,像一朵饥渴的小花。伏见诚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圈肌肉紧张而期待的收缩。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她小穴的形状:入口窄小而紧致,但内部的软肉却早已温热湿润到随时可以接纳入侵。

“说‘想要’。”他在她耳边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说出来了,我就给你。”

中野一花咬住嘴唇,羞耻心让她无法开口。

可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如同潮水般汹涌。

伏见诚的指尖就在这时用力往里一顶——

只进去了一个指节。

然后停住了。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极其鲜明,却又只停留在表层,不深不浅地卡在那里。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内部的嫩肉正拼命蠕动着,想要将他的手指吸得更深,可他却纹丝不动。

“说。”他又命令了一遍,指尖微微旋转,指关节摩擦着她敏感的穴肉。

中野一花浑身一颤,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想要。”

“想要什么?”

“……你的手指。”

“只是手指吗?”伏见诚低笑,指尖又往深处顶了半寸。这一次,他碰到了她小穴内部的某个凸起——那是一个格外敏感的点,被触碰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

“啊!那里……”

“是这里吗?”伏见诚故意在那个点上按压、碾磨。

中野一花的声音彻底崩溃了:“要……我要你动……快动……”

“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两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开始了抽插。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极具侵略性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快速进出。伏见诚的手腕发力,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上她小穴深处那块凸起的敏感点,每一次退出时又刻意让指腹剐蹭过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在她湿滑温热的穴道里翻搅、抠挖、旋转,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身体里涌出的爱液被手指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啊……嗯……慢、慢一点……”

中野一花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追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那是一种完全出自本能的迎合,她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试图让那两根手指进入得更深、更快。

镜子里,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淫态:双腿大开,臀部高翘,粉色的花穴被两根属于男性的手指撑开、插入、翻搅。每当手指退出时,她能看见自己小穴内部鲜红的嫩肉被带出一点点,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微微红肿,却依然饥渴地收缩着,期待着下一次填满。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享受这种观看。

那种被窥视、被玩弄、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与她体内汹涌而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毁灭性的高潮前奏。

伏见诚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指在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甚至带出了残影。左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胯,不让她因为高潮前的痉挛而逃离。右手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始终按压在她阴蒂上,配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快速揉搓那颗肿胀的珍珠。

三重刺激。

阴蒂、G点、还有整个腔道被填满的充实感。

中野一花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累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子宫口在剧烈收缩,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包裹、吸吮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永远留在体内。

她的呼吸变成了破碎的、抽泣般的短音。

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要……要来了……”她艰难地挤出一句预告。

伏见诚没有停下,反而将手指插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他的指关节重重撞上她的宫口,在那个最敏感的顶点上疯狂按压——

中野一花尖叫起来。

那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从喉咙深处爆发的、近乎野兽般的尖啸。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腰肢在空中疯狂扭动,双腿蹬直又弯曲,脚趾蜷缩到极限。小穴深处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近乎透明的潮吹汁液,伴随着她的高潮喷射而出,打湿了伏见诚的手掌,甚至在床单上溅开了一片水花。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被抽掉骨头的鱼,只有小穴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爱液。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阵阵发黑的白光,耳畔是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伏见诚缓缓抽出了手指。

那个动作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黏稠的银丝,连接着他手指的尖端和她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他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和少量乳白色的分泌物——那是她高潮时子宫颈口分泌的黏液。

“真厉害。”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清楚地看着那些属于她的体液,“一花同学,你高潮的时候……会喷水呢。”

中野一花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可身体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伏见诚这才看了一眼手机。

“刚好十分钟。”他宣布,语气里带着圆满完成工作的满足感。

直到这时,他才开始清理——先是去卫生间洗手,然后拿来纸巾擦拭床单上的湿痕,最后才回到床边,看着依然瘫软在床上的中野一花。

十分钟过后,中野一花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像是水化了,趴在床上久久无法动弹。

这次她的反应比刚刚在厨房更加剧烈。

没办法,在卧室里面没人打扰,她虽然没有设置“安全词”,但确实是比厨房安全的。

尤其是中野一花睁着迷离的水色眸子,看到伏见诚正在用纸巾擦手,她就更加羞耻了。

完蛋,我居然这么弱!

战败CG交的太快了。

她这位黄瓜仙人都还没有出手呢,结果血条就被伏见诚清空了。

这让她感到懊恼之余,心里又充满了羞耻。

我是不是得加强锻炼了?

不然我的身体这么弱,以后要怎么办啊?

少女陷入了欢喜和害羞的情绪中。

而伏见诚擦完手,看了眼时间提醒道:“已经过去12分钟了,需要我帮你应付她们吗?”

中野一花听懂了他的意思:对方可以帮自己争取休息的时间。

“不用了,扶我起来,我还能秀!”

中野一花强行撑着床铺坐了起来。

伏见诚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中野一花嗔恼的看来。

伏见诚实话实说:“因为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

“我平时就不可爱了?”

明明血条都被清空了,她却还想着调侃。

“平时的话,大概只有七分的可爱。”伏见诚做思考状。

“那现在呢?”

“十分甚至九分的可爱。”

“你的描述是不是有点问题?”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

随着中野一花成功站起来,伏见诚转身去整理床单。

也就是在这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本来他还没在意,以为中野一花在整理衣服。

可是当他整理完床单转身,结果就看到少女脸红红的盯着自己,冷不丁伸手。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媚:“这个,我穿不了了。”

伏见诚瞥了眼她手里的布料,陷入沉思:“你这是,要送给我收藏?”

中野一花羞的睫毛轻颤:“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哪怕她不觉得自己是“高攻低防”的女孩子,但是这种令人羞耻感爆棚的话题,她哪里还敢聊下去?

伏见诚伸手接过,一点也不尴尬。

反正眼前有人比他更尴尬。

不过他还是特地声明:“我承认我喜欢玩腿这个爱好有点变态,但我真没有收藏这类东西的癖好。”

中野一花像是抓住了机会,狡猾的笑道:“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变态了?”

伏见诚一怔,也乐了。

她因为太羞耻,正想着怎么给她自己找借口,以此来糊弄自己内心的羞恼情绪呢。

刚好她的反应还算快,立刻就把握住了。

伏见诚顿时失笑:“有些人呐,明明自己血条太少,却不肯承认,还想着甩锅。”

“我听不懂喔~”

中野一花笑眯眯的转过身去,不让他捕捉自己的表情。

这时伏见诚问道:“你今天就打算这么回去?”

中野一花明白他的意思,回过头,略显害羞的说:“我的裙子挺长的,放心,不会走光。”

伏见诚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短款运动裤:“这样保险一点。”

中野一花怔了怔,有些好笑的接过裤子:“那我以后洗干净再还给你。”

伏见诚拍了拍装那条布料的口袋:“我也会帮你洗干净的。”

中野一花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你先转过去,我要穿裤子了。”

伏见诚心说刚才又不是没见过。

但他还是转了过去。

他自己其实是憋的有点难受的。

不过他也算有收获。

因为他发现中野一花和松风真由一样,都属于四神兽之一……

所以他想起了网上一个特别逆天的段子:我不是变态,我只是觉得只有出生点才能带给我安全感。

这次中野一花没有再继续逗留,她换上伏见诚的运动短裤,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和表情,重新回到了客厅。

四人在客厅简单聊了会,三位美少女也就告辞回家了。

中野五月比较勤恳,她主动找伏见诚借了一份计划表,打算回家继续看。

在回家的路上,中野一花表现得非常稳,一点破绽都没有。

所以中野二乃没有怀疑,她只是随意和一花聊起这个社团的事。

“我记得五月说过,这个社团还有一位成员的对吧?”中野二乃问道。

“嗯,她是雪之下雪乃。”中野一花点头。

“那伏见今天怎么不喊她过来?”

“我问过他,他说以雪之下目前的综合实力,根本不需要提前补课。”

“啧,这就是年级第二的含金量吗?”

三人回到家,中野二乃正要换鞋,站在她前面的一花刚好弯腰穿上拖鞋。

也就是对方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看到了一花被扯起来的裙摆。

理所当然的,她看到了一花裙子里面的运动短裤。

中野二乃当场就冒出了问号。

中野一花因为到家就卸下了防备,并不知道这些,她现在只想着快点去洗澡。

“二乃,你怎么了?”

中野五月换好鞋子,见二乃还愣在原地,不禁有些不解。

中野二乃伸出手指,呆呆地指着一花离开的方向:“安全裤。”

中野五月越发不解了:“安全裤怎么了?女孩子不都会穿的吗?就连我也买了好几条呢。”

中野二乃使劲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她穿的是男士的那种运动短裤!”

中野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