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能忍住不看的是这个(大拇指)(加料)
综漫时间循环,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1万 字
“是霞之丘同学。”
松风真由也看到了霞之丘诗羽。
伏见诚还没开口,她就冲着那位黑丝少女轻轻挥手:“霞之丘同学是特地出来买书的吗?”
“松风老师您好,我只是顺路来书店看看。”
霞之丘诗羽表现得很有礼貌。
松风真由在学校人缘很好,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给出的评价都非常高。
就连她自己也承认,面对这样一位温柔、个子娇小可爱的美人教师,她也是很有好感的。
至于旁边那位……
霞之丘诗羽当然也认识,正常打了招呼:“伏见同学。”
“霞之丘学姐。”
伏见诚并没有过多打量对方,他在时间循环中已经欣赏的够多了。
但要问黑丝学姐香不香,那答案肯定是非常香。
身材高挑丰满,偏偏该纤细的地方,曲线十分完美。加上她有着媲美成熟女性的腰臀比例,那双被50D黑丝包裹的柔媚长腿,在明亮的光线中折射出引人瞩目的光泽,又从脚踝处收束起了曼妙线条。
“说起来,你们两个或许会有共同话题呢。”松风真由忽然开口。
这话引得伏见诚二人纷纷疑惑。
伏见诚想起了雪乃之前说过的那句:大多数时候的说起来,都是早有预谋。
所以眼下这个情况也是如此么?
在伏见诚两人的注视下,松风真由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我刚刚想到,霞之丘同学很喜欢看书喔。”
诗羽显得更加不解了:“所以,伏见同学也喜欢看书?”
“应该是吧,如果他没有足够多的知识储备,也不可能写出那么精彩的故事了。”
“写故事?”
诗羽那双红色的美眸浮起一抹感兴趣的神色。
伏见诚顿时恍然。
他知道松风真由要做什么了。
这个情况还真在他预料之外。
松风真由特地看了眼伏见诚,见对方没有意见,才回答道:“伏见同学写了一个非常好看的故事,他说这个故事未来可能改编剧本。我想起来霞之丘同学也喜欢看书,觉得你们应该聊得来。”
她连续两次夸赞那个故事,诗羽也来了兴致:“伏见同学,是这样的吗?”
伏见诚点头:“这个故事应该算是我一时兴起写的。”
“即便是一时兴起,对于高中生而言,那也是很不得了的才能。”诗羽想起了自己的一些事情。
随后她看了眼时间:“我现在得回去吃饭,如果明天伏见同学有空的话,方便给我看看你那个故事吗?”
伏见诚正要回答,松风真由在旁边柔声道:“不如你们交换联系方式吧?这样以后随时都可以联系。”
诗羽一怔,干脆的拿出了手机。
等到双方交换完联系方式,诗羽主动告辞。
伏见诚瞥了眼黑丝学姐诱人的背影,侧头对松风真由说道:“谢谢。”
“诶?你知道了?”松风真由吃惊的表情很可爱。
伏见诚笑道:“如果我连这都看不出来的话,那就显得太迟钝了。”
松风真由脸颊微红:“我还以为我做的很好呢。”
接着,她的嗓音柔和许多:“霞之丘同学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她从入学开始就非常出色。对你们高中生而言,尽早在大学或者步入社会之前,多认识几个出色的朋友,这样对你以后的生活也会有很大的帮助。”
说着说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这可是老师我的人生经验总结喔。我就是没能在高中多认识有才能的朋友,所以老师我现在很平凡。”
伏见诚由衷的说道:“其实您一点都不平凡。”
“有吗?”
“至少在我看来,您非常出色。”
“谢谢~”
松风真由是一个好女人。
这一点,伏见诚在时间循环中就知道。
她现在对伏见诚的好感度明显非常高,因此刚刚偶遇了诗羽,她就立刻想到帮伏见诚一把。
诗羽多半是能猜到的,但她没有拒绝。
或许是松风真由的好名声让她不愿拒绝,也可能她被勾起了好奇心,想要看看对方口中有才能的伏见诚,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晚饭是在松风真由家里做的。
她的家并不大,但整洁明亮,显然是经常有认真打扫。
整个空间弥漫着女性特有的柔美馨香——不是那种强烈的人工香氛,而是衣物柔顺剂、洗发水和她本身那种清淡体香混合的温暖气息。客厅的沙发铺着浅米色的布艺套,靠背上随手搭着一条淡粉色的薄毯。伏见诚的目光扫过那些细节:茶几上摆放整齐的女性杂志,书架上排列着教育学专著和几本轻小说,窗台上的多肉植物在夕阳光线中显得生机勃勃。这是一个典型的独居女性的空间,处处透露着收拾停当的整洁,却又保留着生活感十足的柔软痕迹。
伏见诚的厨艺水平很高,光是在时间循环中的这些年,他就成功偷师了不少大厨的压箱底菜肴。
不过今天他只做了几道家常菜——清炒时蔬、味噌汤、煎鳕鱼,味道方面是无可挑剔的。在狭窄但设备齐全的厨房里,松风真由和他并肩忙碌时,两人的身体不时会轻轻擦碰。她娇小的个子只到伏见诚的肩膀,每次转身拿调味料时,纤细的手臂总会无意间蹭过他的后背或侧腰。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让伏见诚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度,以及布料下肌肤的柔软质感。
松风真由做的是照烧鸡腿,她觉得高中生正在长身体,就应该多吃肉。
她系着印有小猫图案的围裙,站在灶台前专注地翻转着平底锅里的鸡腿。橙红色的照烧酱汁在热力作用下咕嘟冒泡,散发出诱人的甜咸香气。当她把酱汁淋上去时,有几滴不小心溅到了手腕上,伏见诚自然地抽了张纸巾帮她擦拭——手指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松风真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没有抽回手。直到伏见诚擦拭完毕,她才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比平时轻柔很多。
一顿愉快的晚饭过后,伏见诚主动提出帮忙洗碗,松风真由说不过他,就想着坐一会再去洗澡。
她蜷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热茶,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正在厨房忙碌的伏见诚。水流哗哗的声音、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少年高大的背影在暖色灯光下勾勒出的结实线条——这些细节组合在一起,让松风真由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她甚至都没有去思考:有异性在家里,自己去洗澡会不会不合适?潜意识里,她对这个学生的信任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师生界限,那种亲近感自然得让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其中的危险性。
等伏见诚洗碗回来,客厅里没人,浴室那边倒是传来水声。
听起来应该是在给浴缸放水。水流冲击着陶瓷浴缸内壁,发出持续而规律的哗啦声,中间夹杂着女性柔和的哼歌声——是松风真由在哼一首不知名的旋律。那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因为水声的掩盖而显得朦胧模糊,却反而增添了一种私密的诱惑感。伏见诚能想象出此刻浴室里的景象:暖黄色的灯光下,热气逐渐升腾,她或许已经脱掉了外衣,正站在浴缸边调试水温。纤细的指尖探入水中试探温度,弯腰时睡衣领口会微微敞开,露出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
伏见诚没在意,坐在沙发上换了个台,本想找点好看的电视剧,浴室那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嘭——!”
那声音像是金属管道爆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失控的哗哗水声激烈地冲击着瓷砖地面,其间夹杂着松风真由短促的惊呼:“呀啊!”
水声变得混乱而汹涌,听得出是水管接口处彻底崩开了,水流直接喷溅在墙壁和地面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几乎同时,里面传来松风真由慌张的脚步声和衣物摩擦的簌簌声——显然她试图去关闭阀门,但失败了。
“怎么了?”
伏见诚起身刚来到浴室门口,才问了一句,浴室门就被拉开一条缝,浑身湿漉漉的松风真由仓皇地跑了
出来。她甚至来不及关上门,那股失控的水流顺势从浴室里涌出,在地板上迅速蔓延开来。
她还穿着刚刚那套家居服——浅米色的宽松针织上衣和棉质长裤,但此刻全身都湿透了。水流是从侧面喷溅过来的,所以她的左侧身体尤其狼狈:上衣完全贴在身上,布料因为浸水而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里面粉色蕾丝内衣的轮廓。那件内衣的款式简洁而女性化,包裹着饱满圆润的乳峰,顶端还能隐约看到两粒小小的凸起,因为受凉或者紧张的缘故,乳尖明显挺立起来,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尖端。
她的长发也湿了大半,原本整齐柔顺的发丝被水流冲得凌乱,几缕湿发粘在脸颊、脖颈和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她纤细的颈项,继续向下淌入衣领深处,在胸口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晕开更深的水痕。长裤同样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从大腿到小腿的优美曲线,甚至连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都隐约可见——那是一条与内衣配套的粉色内裤。
浴室里还在持续喷水,水汽混杂着香皂和沐浴露的甜香弥漫出来,整个走廊都笼罩在那种湿热氤氲的氛围里。松风真由站在湿滑的地板上,双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水珠不断从她的指尖、发梢、衣摆滴落,在她脚下积成一小滩水渍。她显然还没从突发状况中完全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喘息着,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那片湿透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乳房的形状也随之微妙变化。
伏见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具湿透的身体所吸引。水让布料变得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灯光下,湿透的米色上衣几乎完全透明,能清晰看到粉色内衣包裹着的乳肉饱满而柔软,乳沟因为被水流浸湿而显得更加深邃诱人。水珠顺着她脖颈的线条滑入那道沟壑,消失在布料边缘。而因为寒冷或者羞耻,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那种无意识的、脆弱的颤抖让眼前的画面更具冲击力。
“浴室的水管突然爆了。”
松风真由有些着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无措。她抬起手想指向浴室,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袖口滑落,露出她纤细白皙的手腕和半截小臂。水珠顺着她光洁的皮肤滚落,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就在这时,她终于察觉到伏见诚的视线并未聚焦在她脸上,而是停留在她胸口——那片因为湿透而几乎透明的区域。
然后她就发现伏见诚在看自己。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连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本能地想要捂住胸口,但双手抬起后又犹豫了——捂住反而显得更加刻意,像是在强调自己意识到了那个部位正被注视。最后她只是尴尬地将双手交叠在身前,却因此将湿透的布料更加紧实地压在胸口,乳房的轮廓反而被挤压得更加饱满突出,乳尖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明显挺立着,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低头一打量,这才完全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有多糟糕:上衣透明得几乎形同虚设,内衣的蕾丝花纹和颜色一览无余;长裤紧贴着大腿,连内裤边缘的痕迹都透出来;头发湿漉漉地粘在脸上和肩上,整个人像只落汤鸡一样狼狈。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让她连耳根都烧红了。
“你不要看啦,我会觉得难为情的。”
她弱弱地说道,声音细若蚊蚋,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但那与其说是命令或拒绝,倒不如说是羞怯的哀求——一种混合着无助和难为情的、女性化的反应。说话时她的视线垂得很低,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湿透的衣物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勾勒出的轮廓既丰满诱人又显得脆弱不堪,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能忍住不看的是这个(大拇指)!
在这种情况下,男性本能彻底占据了上风。伏见诚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已经开始有了反应——血液向下身汇集,阴茎在裤子里微微抬头,逐渐变得坚硬。湿透的衣物紧贴着她的臀部,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中间那道臀缝的凹陷在湿布料下若隐若现。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胸口向下移动,扫过纤细的腰肢,停留在那片被湿透长裤包裹着的三角区域。粉色内裤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连前面那片小小的布料隆起都隐约可辨——那代表着女性最私密的部位。
自动瞄准直接就打开了。
但伏见诚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或失态,他大大方方地继续看着,甚至还刻意让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直到松风真由羞得连脖颈都泛起红晕,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松风老师先去拿毛巾吧,我回家拿工具。”
这句话让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松风真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好、好的……”但她刚转身要走,脚下湿滑的地板让她一个趔趄。“呀!”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伏见诚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揽,稳稳接住了她倒下的身体。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肢——那腰肢比想象中还要纤细柔软,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柔韧性。而松风真由因为惯性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胸口那片湿透的柔软直接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一瞬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伏见诚能清晰感觉到她乳房的饱满和弹性——虽然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但那形状、大小、柔软度都通过触感完整地传递过来。她的乳尖因为受凉或紧张而挺立着,硬硬地顶在他的胸口,那种微妙的触感让他下身的反应更加强烈了。松风真由也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伏见诚胸膛的结实和热度,能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有力而稳定,也能感觉到——隔着湿透的衣物——他身体某个部位正在逐渐变硬,抵住了她的小腹。
两人就这样维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浴室里持续的水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轰鸣。松风真由的脸几乎埋在了伏见诚肩头,她鼻腔里满是他身上清爽的皂香,混杂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那种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悸动——一种混合着羞耻、慌乱、以及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感觉。她的大腿内侧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了。
“对不起……”她慌张地想要退开,但伏见诚的手臂却没有立刻松开。那只手掌还停留在她的腰侧,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在她湿透的衣料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让松风真由浑身一颤,某种酥麻感顺着脊椎向下蔓延。
“小心点,地板很滑。”伏见诚这才松开手,声音听起来很平稳,但他的视线却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湿发粘在额角和脸颊,整个人有种被欺负过后的脆弱美感。
松风真由逃也似地转身去拿毛巾,湿透的衣物紧贴着她的身躯,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臀瓣的摆动线条。伏见诚的目光追随着那片弧度,直到她消失在卧室门口,才转身朝门外走去。
“工具?”卧室里传来松风真由的声音,她似乎已经用毛巾简单擦拭了头发和脸,正探出半个身子,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你还能修水管?”
我不仅会修水管,我还会电工,也会通下水道。
时间太多,能学的东西也就多了。这句话伏见诚没说出口,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小事。”
他没有过多解释,转身回屋。裤裆里那顶起的帐篷让他走路时需要稍微调整姿势,勃起的阴茎硬邦邦地抵着布料,前端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一点预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在楼梯间里,他深吸了几口气才让那股冲动稍微平复,但脑海里反复闪回的画面——湿透的布料下粉色内衣的轮廓、乳尖挺立的形状、腰肢纤细的触感——依然在刺激着他的感官。
提着工具箱返回时,松风真由已经换了件干净的居家连衣裙,但头发还是湿的,用毛巾包了起来。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里面一片狼藉的景象:水流虽然已经因为总阀门关闭而停止喷涌,但地上积了至少两厘米深的水,各种沐浴用品瓶瓶罐罐漂浮在水面上,墙壁和天花板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水汽和沐浴露的甜香。
“能修好吗?”她一脸期待地站定,都忘记伸手捂身体了——虽然换了衣服,但那条连衣裙的领口开得有些低,弯腰时还是会露出些许乳沟。而且因为刚换上,布料干燥蓬松,反而让她身体的曲线显得更加柔软可爱。
伏见诚这次没乱看,挽起袖子开始检查水管接口。破裂的是连接花洒的软管接口,金属卡扣老化崩开了。他蹲下身时,松风真由也凑过来看,蹲在他旁边。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向上缩了不少,露出了白皙光滑的小腿,甚至能瞥见大腿根部的一抹阴影。而她弯腰时,领口不可避免地敞开,伏见诚只需稍微侧头,就能看到那片柔软白皙的乳肉,以及粉色内衣的上边缘。
“应该能修好,不过需要换新的接口。”伏见诚说着,从工具箱里找出替换零件。他的手很稳,动作熟练,显然对这种维修工作非常熟悉。松风真由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流露出钦佩和安心的神色。
但维修过程并不顺利。旧卡扣锈死了,需要用扳手强行拧下来。伏见诚用力时,手臂的肌肉线条清晰地绷紧,衬衫袖子下的肱二头肌鼓起饱满的弧度。松风真由的视线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少年的身体结实有力,充满年轻的活力感,和那些她认识的成年男性截然不同。
突然,“咔”的一声,旧卡扣被拧下来了,但残留的水管里积存的水在这一刻喷涌而出,直接喷了伏见诚一脸一身。他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却因为蹲姿不稳向后倒去。松风真由惊呼一声想要拉住他,结果反而被他带倒,两人一起摔进了浴室地面的积水里。
“噗通!”
水花四溅。
伏见诚的后背撞在湿滑的瓷砖上,而松风真由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这一次的接触比刚才在走廊上更加紧密——她的胸口完全压在了他的胸膛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腹位置,裙摆因为摔倒而彻底掀到了大腿根部。
时间仿佛静止了。
伏见诚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柔软都贴合着自己。她的乳房即使隔着衣物也饱满得惊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他胸口起伏摩擦。而她的胯部正坐在他的小腹下方——那个勃起已经相当明显的部位,此刻被她身体的重量一压,硬挺的阴茎更加鲜明地顶起裤裆,前端直接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区域。
松风真由显然也感受到了。她僵住了身体,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能清晰感觉到身下那个硬物的形状、大小、热度——它硬邦邦地、不容忽视地顶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传递来滚烫的温度。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突然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最中心的那一小片布料。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想要撑起身,但湿滑的地面让她手下一滑,身体再次跌回伏见诚身上,这一次撞击的角度更加微妙——她的胯部正正地坐在了他的勃起上,硬挺的阴茎几乎要嵌入她腿心的柔软凹陷里。
“唔……”伏见诚闷哼一声,那种被柔软部位压迫摩擦的快感让他差点失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隔着裤子布料抵在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区域,那里柔软、有弹性,似乎还在微微颤抖。预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渗出,在内裤和裤子上晕开湿热的一片。
松风真由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感觉到那个硬物更烫了,而且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死死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羞耻感和某种陌生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轻微颤抖。她想立刻站起来,身体却不听使唤——腿软得厉害,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更深入的接触。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在潮湿闷热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水珠从天花板上滴落,啪啪地敲击着积水表面,像是某种暧昧的节拍。松风真由趴在伏见诚胸口,能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水汽和男性气息的味道。那种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深处那种悸动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不由自主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腰——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试探性的摩擦动作。
硬挺的阴茎在她腿心蹭过,龟头顶端恰巧擦过了她阴蒂所在的位置,隔着布料施加了短暂而明确的压力。
“啊……”松风真由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个位置太敏感了,仅仅是隔着衣物的轻微摩擦,就让她浑身窜过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大腿内侧瞬间湿得更厉害,内裤的裆部几乎完全被爱液浸透了,湿黏地贴在那片柔软的耻丘上。
伏见诚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双眼紧闭,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喘息,脸颊和脖颈都泛起情动的潮红。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做出反应,即使她的理智可能在抗拒,但那具成熟女性的身体已经对性刺激产生了本能回应。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后腰上。那只手掌温热有力,透过湿透的连衣裙布料传递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松风真由的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躲避,反而像是期待般,腰肢微微下沉,让他的阴茎更紧密地抵住了自己的私处。
“松风老师,”伏见诚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能先起来吗?这样我没法继续修水管。”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松风真由猛地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撑着地面爬起身。她的动作笨拙而狼狈,裙摆掀到了大腿根部也顾不上拉好,露出底下被水浸湿后几乎透明的白色内裤——布料紧贴着阴部的形状,能清晰看到柔顺的阴毛在湿布料下呈现出深色的阴影,以及两片饱满阴唇闭合的轮廓。湿透的裆部颜色更深,那是爱液和水混合浸透的痕迹。
她站起身后立刻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拉下裙摆,但那个动作反而让伏见诚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被湿透的布料紧包裹着,臀缝的凹陷若隐若现。她的肩膀在轻微颤抖,显然内心已经乱成一团。
花费将近十五分钟,伏见诚总算把浴室的情况搞定。新接口安装好了,测试后不再漏水。但整个浴室已经一片狼藉,积水需要慢慢清理。他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也湿了不少——刚才摔倒时完全泡在了水里,纯棉衬衫湿透后紧贴着上半身,清晰地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以及腰腹处结实流畅的线条。裤子的情况更糟,湿透的深色布料让下半身的轮廓一览无余,尤其胯间那顶帐篷现在更加明显了:勃起的阴茎在湿裤子下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从根部到龟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辨,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前端在马眼处晕开的一小片深色湿痕——那是预液渗透布料留下的痕迹。
松风真由见此,下意识地抓起旁边干爽的毛巾递了过来,上面满是她秀发的香味——那种清甜的苹果香气,混合着她体香的温软气息。在递毛巾时,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伏见诚的手掌,触电般迅速缩回,脸颊又红了起来。
“谢了。”
伏见诚接过毛巾,没有立刻擦拭,而是握在手里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和她的气息。然后他才开始擦头发,动作随意而从容,即使浑身湿透也丝毫不显狼狈。他一边擦一边说道:“现在没问题了,我先回去换身衣服,您也是,省得感冒了。”
说话时他的目光落在松风真由身上。她虽然换了连衣裙,但刚才摔倒时裙摆湿了一大片,此刻布料紧贴着她的大腿曲线,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她的头发虽然包着毛巾,但几缕湿发还是漏了出来,粘在纤长的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入领口深处。她的胸脯起伏明显,显然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未散的情欲和羞耻,嘴唇微微红肿,像是被自己咬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欺负过后的、脆弱又诱人的气息。
“谢谢。”松风真由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那种眼神混合着感激、害羞、以及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迷恋。她看着少年湿透后更显结实的身体,看着他从容不迫的神情,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然后,看着看着,她的目光就不自觉落到伏见诚身上那些更加私密的区域。湿透的衬衫紧贴着胸膛,能清晰看到胸肌的轮廓和两粒小小的凸起。往下是紧实的腹肌,布料在腰腹处因为湿透而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人鱼线的阴影。再往下——
她的呼吸一滞。
伏见诚的裤子完全湿透了,深色布料此刻成了最好的显形布。勃起的阴茎无比清晰地凸显出来:粗长的柱体从胯部延伸出来,挺立着抵在湿透的裤子上,撑起一个饱满而坚挺的弧度。她能清晰看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的根部,逐渐饱满的柱身,以及前端明显膨大的龟头轮廓。甚至在龟头顶端,还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正在慢慢扩散:那是预液渗透布料留下的痕迹,黏湿的、情色的印记。
那个尺寸……那个形状……那个硬度……
松风真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男性勃起时的样子,即使隔着衣物。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阴户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微微张开,充血肿胀,渴望着被某种东西填满——某种粗硬的、火热的、能顶进她身体最深处的……
她的脸更红了,这次不只是脸颊,连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泛起情动的粉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更加明显,乳尖在干燥的连衣裙布料下明显挺立起来,顶端两个小小的凸点清晰可见。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仿佛在摩擦什么,想要缓解那股从腿心蔓延开来的瘙痒和空虚。
伏见诚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没有遮挡,反而微微侧身,让湿透裤子下勃起的轮廓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他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布料下微微跳动了一下——一个细微但充满暗示性的动作。
“再看就要收钱了啊。”伏见诚调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松风真由猛地回过神,红着脸慌乱地挪开视线,但那目光最后还是忍不住偷偷瞟回那个部位。她小声嘟囔着,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你刚刚不也在看我嘛……”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害羞得厉害,同时又有种隐秘的兴奋在血液里奔涌。刚才摔倒时,他胯下那根硬物抵住她腿心的触感还在记忆里鲜明地留存着——那么烫、那么硬、形状那么清晰……如果真的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这个念头突然闯入脑海,让她浑身一颤,大腿内侧又渗出一波温热的液体。
如果再看下去,她怀疑自己今晚可能会睡不着觉。
一旦睡不着,那最后就会忍不住轻哼起来——就像有时候深夜独自躺在床上时那样,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睡裤,摸索着找到那粒已经挺立发硬的小肉粒,轻轻揉弄,直到身体颤抖着到达高潮。但这一次,脑海里想象的将不再是模糊的幻影,而是清晰具体的画面:少年湿透的衬衫下结实的胸膛,腰间流畅的肌肉线条,以及胯间那根粗长勃起的肉棒……还有他把她按在湿滑的浴室墙壁上,从后面进入,那根硬物狠狠顶进她身体最深处……
松风真由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色情的想象甩出脑海,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黏地贴在阴户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乳尖也硬得发疼,在布料下挺立胀大,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甚至被吮吸……
她不敢再看伏见诚,低头盯着地面,但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瞥向那片区域。湿透的深色裤子上,那根勃起的形状太明显了,她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下的真实样貌:深色的、粗长的、青筋虬結的阴茎,顶端膨胀的龟头,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
“我先回去了。”伏见诚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提起工具箱,转身朝门口走去,但那个转身的动作让湿透的裤子侧面绷紧,勃起的轮廓从另一个角度展现出来——粗壮的根部紧贴着大腿内侧,柱体斜向上挺立,龟头几乎顶到了腰际。那个侧面角度更加直观地展示了尺寸和硬度。
松风真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目光死死盯在他湿透的裤子上,直到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她才腿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里一片滚烫,空虚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她夹紧双腿,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黏一片,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浴室里还弥漫着水汽和他留下的气息。松风真由缓缓滑坐到湿滑的地面上,颤抖着伸出手,隔着湿透的裙摆按在了自己的腿心。布料下的那片区域湿热柔软,指尖能清晰感觉到阴户的饱满轮廓和微微张开的缝隙。她轻轻按下去,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窜过脊椎。
“唔……”她咬住嘴唇,不让呻吟漏出来,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隔着布料揉搓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身体深处涌起强烈的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根刚刚看到的、粗硬的肉棒狠狠贯穿……
窗外夜色渐深。而在相隔不远的另一个房间里,伏见诚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赤裸的身体。他的右手握着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粗长硬挺,青筋沿着柱身虬結凸起,顶端的龟头紫红膨胀,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预液,在水流冲刷下拉出黏腻的丝线。
他握紧柱身,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脑海里反复重播着刚才的画面:松风真由湿透的上衣下粉色内衣的轮廓,摔倒时压在他身上的柔软触感,她跨坐在他腰上时腿心那片湿热,以及最后她盯着他胯部时那双水润迷离的眼睛……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摩擦着掌心,快感在脊椎堆积。他想象着如果是另一种发展——他没有停下,而是顺势翻身把她压在湿滑的地面上,掀开她的裙摆,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然后把自己这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直接插进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
“呼……”伏见诚仰起头,脖颈的肌肉绷紧。右手加快了套弄的频率,拇指摩擦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快感如同电流般在体内奔涌,最终在某个临界点爆发——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溅射在浴室墙壁和地面上,与水混合着缓缓流下。
他喘息着,看着那些精液被水流冲刷稀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明天,应该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