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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四十六章

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 · 佚名 · 6,395 字

姜靖璇对着镜子,默默整理着装。

从洗手间出来时,她那凌乱的马尾已经重新扎好,发丝服帖地垂在脑后。

白色衬衣扣得严丝合缝,从领口到袖口,一颗不落,衣摆整齐地收进浅蓝色牛仔裤里。

牛仔裤的扣子系好了,拉链拉上了,但口袋处微微鼓胀,像是装着什么东西。

那是湿透的淡蓝色内裤,此刻正蜷缩在她裤袋深处,带着黏腻的触感。

她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柔美清婉,杏眸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在洗手间里,被少年肆意玩弄的女人并不是她。

许逸就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表情。

“让开。”姜靖璇冷声道,伸出手推了他一把。

许逸侧开身子,看着她大步走向餐桌,抓起手提包就要往外走。

“姜老师,饭还没吃呢。”他在身后招呼,“都凉了,要不要我去重新买一份?”

“气饱了。”姜靖璇头也不回,“你自己吃吧。”

对于她事后这种态度,许逸已经有点习惯了。

他没有追上去,只是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笑意,冲着她窈窕的背影喊道:“姜老师,我下周一出院,到时候你来接我呗?”

姜靖璇没有回话,脚步反而更快了,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迈得又急又快。

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许逸嘴角轻轻勾起。

他将手从裤兜里抽出,手心覆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手心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揉捏她乳房时沾染的奶香,混合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让他回味无穷。

真香啊。

他一脸痴迷,舌头舔过嘴唇,仿佛还能尝到她唇瓣的柔软和津液的清甜。

许久,他才转身回到餐桌前,在椅子上坐下。

饭菜已经完全冷掉了,排骨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米饭也变得干硬。

许逸毫不在意,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还在回味刚才的画面。

姜老师跪趴在地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他掐着她的腰,肉棒在她臀缝里进进出出,她压抑的喘息,颤抖的身子,还有最后高潮时那诱人的娇吟……

想着想着,胯下又硬了。

十七八岁的少年,属于是青春期性方面最旺盛的时候,即使他刚才已经射了两发,但要是姜靖璇允许的话,他估计还能折腾一两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

许逸还没来得及应声,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气质冷艳的女医生走了进来,正是胡语芝。

她今天还是那身白大褂,里面是浅蓝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脚下是一双黑色高跟鞋,包裹着丝袜的小腿线条笔直优美。

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那张明艳的脸上一改往日的冷厉,对着许逸展颜一笑。“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没有。”许逸连忙放下筷子,脸上堆起笑容,“胡医生什么时候来,我都很欢迎。”

胡语芝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动人的狐狸眼里闪过一抹促狭。她走到许逸对面坐下,黑丝美腿优雅地翘起,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我要是早来十几分钟,”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也合适吗?”

许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胡语芝继续道:“我今天可是看见姜老师来看你了。刚才又见她气呼呼地离开。”她歪了歪头,眼神暧昧,“怎么,又把人惹生气了?”

许逸干笑一声,目光隐晦地扫过她白大褂下那双黑丝美腿,又快速移开:“没……就是闹了点小矛盾。她刚走。”

“哦?小矛盾?”胡语芝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我刚才来的时候,在门口……”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听到了一些声音。”

许逸喉结滚动。

胡语芝一脸暧昧地看着他,眸光潋滟:“那种声音……你懂的。所以我就没进来,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她凑近了一些,高档香水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猝不及防地闯入许逸鼻尖。那香味十分冷冽,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美丽中透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

“你刚才和姜老师。”

她眨了眨眼,“是不是在做爱?”

许逸正端起水杯喝水,闻言猛地呛了一下,连连咳嗽。

胡语芝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眉宇间尽是妩媚风情:“你紧张什么呀?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对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许逸擦了擦嘴角,沉默了几秒。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开口了:“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是做了那种事,”许逸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但不一样……没插进去。”

胡语芝眉头一蹙:“没插进去?”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没插进去怎么会有那种动静?我刚才听到的声音……姜老师似乎也很愉悦啊。”

许逸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胡语芝见他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笑。她放下翘起的腿,往前挪了挪椅子,和许逸靠得更近一些。

“来,跟我说说。”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诱导,“刚才你们怎么做的?细节描述一下,我帮你分析分析。”

许逸看着她,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好奇和某种他读不懂的光芒。

“就……一开始在洗手间门口,”他吞吞吐吐地开口,“我跪下来求她……然后她心软了,我就把她拉进来……”

“然后呢?”

“然后我吻她,用手揉她的胸。”许逸说起这个,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意,“姜老师的嘴唇特别软,特别甜,怎么亲都亲不够。”

胡语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你隔着衣服摸的,还是解开她的衣服了吗?”

“解了。”许逸点头,回忆着当时的画面,“我先解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的。她里面穿的是黑色蕾丝文胸,很性感……她的奶子特别大,又软又弹,一只手都握不住……”

他描述得越来越详细,胡语芝却听得脸颊微微发烫。

“然后……然后我让她转过身,跪在地上。”许逸舔了舔嘴唇,“我把她的裤子拉下来,内裤也……也脱了。”

“都脱了?”胡语芝追问。

“嗯。但她牛仔裤卡在大腿上,没完全脱下来。”许逸说,“然后我把肉棒插进她腿缝里,从后面……就是臀交。”

胡语芝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是什么反应?”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许逸回忆着,脸上满是回味:“她开始不愿意,但后来……后来就配合了。我让她并拢腿,她就并拢;我让她跪好,她就跪好。我掐着她的腰抽插的时候,她一直在抖……身子抖得很厉害。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她下面湿得特别厉害。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后来内裤脱了,就更湿了。她的水特别多,顺着大腿往下流,把我的裤子都打湿了。”

胡语芝没有说话。

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两条黑丝美腿在桌下悄然夹紧。

“那她有没有……高潮?”她问,声音有些干涩。

“有。”许逸肯定地点头,“我的鸡巴摩擦她阴唇的时候,她很快就高潮了。喷了好多水……我当时都以为她尿了。后来臀交的时候,她又有了感觉,但一直在强忍着。身子抖得特别厉害,肉棒都能感觉到她下面在收缩……”

他说着,目光落在胡语芝脸上。

这位平日里冷艳疏离的女医生,此刻脸颊泛红,眸光水润,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身为哲言的未婚妻,却在自己的学生胯下承欢……

姜靖璇呀姜靖璇,你越来越让我惊喜了。

胡语芝察觉到他的视线,连忙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那个……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许逸不明所以。

“下周一出院啊。”胡语芝恢复了职业化的语气,但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你不是说让她来接你吗?”

“对,但她没答应。”

胡语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然后重新看向他,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我给你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

“你不是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吗?”胡语芝说,“提前去布置一下。买些日常生活用品——女士拖鞋、毛巾、牙刷,让她感受到你的体贴和用心。”

许逸眼睛一亮。

“再准备一点鲜花和礼物,”胡语芝继续道,“给她制造小惊喜。女人都是感性的,最吃这一套。到时候再借着出院庆祝的由头,把她留下来。”

“留下来?”许逸挑眉,“留多久?”

胡语芝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就看你的能耐了,能留多久,就留多久,如果能留她过夜的话……”

闻言,许逸眼眸骤然发亮,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激动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胡医生,你手段太高了!我怎么没想到!”

胡语芝轻笑,朝他眨眨眼:“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这么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许逸一脸真诚。

胡语芝微微眯起眼,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幽暗的光。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如果你真的感激我的话……时不时告诉我一下你和姜老师之间的进度就行。”

许逸愣了一下,他原本是想请她吃饭的,顺便借机和她拉近关系,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够一亲芳泽。

说实话,他眼馋这个冷艳御姐很久了,但他心里清楚,胡医生的段位很高,而且她的心思,许逸始终没能看懂。

“如果有照片或者视频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时,胡语芝清了清嗓子,小声补充道,给人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空气安静下来,两人四目相对。

那双妩媚的眼眸里,写满了某种他看不懂的意味,但他现在确实需要胡语芝的帮助,而且,他也想在她这里刷点好感度。

片刻后,许逸会心一笑。

“好。”他眨眨眼,答应下来,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胡语芝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她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襟,而后起身告辞。

“那我就不打扰你吃饭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记得,下周一,好好表现。”

门关上了。

这个胡医生……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她对姜老师充满恶意,但,这是出于什么理由呢?

许逸目露思索,她之前和自己说的那套说辞,他一个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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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姜靖璇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

“还好妈出去了。”

她低声自语,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脑海里全是洗手间里的画面……

姜靖璇松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包,一边解衣领的扣子,一边朝浴室走去。

白色衬衫脱下时,上面还残留着几滴干涸的白浊,在纯白布料上格外刺眼。她皱着眉,将它扔进脏衣篓最深处。

牛仔裤口袋里的内裤被她拿了出来,那块淡蓝色的薄透布料已经干了,皱巴巴的,裆部沾满了黏腻的混合物,上边有她的爱液,也有精液,两种液体交织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真是的,早知道刚刚在外面的时候,直接丢掉好了。”

姜靖璇看着这条内裤,眉头皱紧,苦恼不已。

但现在这条罪证已经带了回来,不管丢哪都有被颜思珍发现的风险,所以哪怕她心中再嫌弃,也只能将其洗干净了。

她垂头叹气,打开淋浴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她的身体,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带走汗渍,带走他留下的气息。

可是,她的肌肤太过娇嫩,又属于皮肤比较薄的那种女性,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在她的身体上留下明显的印子。

腰间,五道清晰的指印,青紫交错,是许逸掐着她腰肢抽插时留下的。

臀瓣上,掌痕遍布,红肿未消。

乳峰上,还有几处明显的掐痕,不知道什么原因,许逸掐她胸部的时候,比掐其他部位用力多了……

姜靖璇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在脸上。

第一次是在游戏城,隔着内裤被他侵犯,她觉得自己脏了,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第二次是在湖畔,和林哲言大吵一架,失去理智后主动握住他的性器,为他手淫。

第三次是在病房……

现在呢?

这是第几次了?

她已经数不清了。

她的身体,被自己的学生彻底看光了,不仅如此,还被摸了个遍,除了最后那道防线,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甚至在洗手间的时候,那根炙热的性器,还曾抵在她的阴道入口,尽管没有进去,但她的那两瓣花唇,确实是实打实地吮住了龟头,肉贴着肉。

阴部被他射满精液不说,而她,在高潮的那一刻,竟然再次感到了愉悦和放松。

这是最让她无法接受的,哪怕生理反应无法抗拒,但她也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姜靖璇望着镜中那张美丽的面孔,沉默了很久很久,直到热水渐渐变冷,她才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

困意很快袭来。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梦。

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看了眼手机,晚上七点,不出意外又收到了许逸的消息轰炸,但她并没有理会。

起床,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走进书房。

书房不大,两面墙都是书架,密密麻麻塞满了书。从小到大的教科书、辅导资料,还有各种文学名著——从古典到现代,从国内到国外,几乎塞满了每一个角落。

这个房间,就是她二十多年人生的缩影。

单调,且无趣。

她没有多少知心朋友。从小到大,因为颜值气质过于出众,女生们对她总是敬而远之,男生们则要么不敢接近,要么心怀不轨。她没有广泛的交际圈,没有热衷的兴趣爱好,不会喝酒蹦迪,也不喜欢逛街购物。

她唯一会做的,就是一个人待着。

无聊的时候,困惑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不会去找人倾诉,而是习惯从书里寻找答案。

姜靖璇走到书架前,目光在书脊上扫过。

《红楼梦》《围城》《百年孤独》《挪威的森林》……

她的手指划过一本本书脊,最后停在一本薄薄的册子上。

《浮生六记》,沈复著。

她抽出这本书,坐进窗边的藤椅里。

翻开第一页,熟悉的文字映入眼帘:

“余生乾隆癸未冬十一月二十有二日,正值太平盛世,且在衣冠之家,居苏州沧浪亭畔,天之厚我,可谓至矣……”

她慢慢读下去,眼眶渐渐湿润。

芸娘那样的女子,温婉聪慧,善解人意,与沈复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却终究不得善终。

病中凄苦,临终前还拉着沈复的手,说着那些令人心碎的话。

“忆妾唱随二十三年,蒙君错爱,百凡体恤,不以顽劣见弃。知己如君,得婿如此,妾已此生无憾。若布衣暖,菜饭饱,一室雍雍,优游泉石,如沧浪亭、萧爽楼之处境,真成烟火神仙矣。神仙几世才能修到,我辈何人,敢望神仙耶?强而求之,致干造物之忌,即有情魔之扰。总因君太多情,妾生薄命耳。”

她合上书,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万家灯火。远处的高楼大厦亮着星星点点的光,像无数个家庭在黑暗中点起的温暖。

可她呢?

她的温暖在哪里?

林哲言在魔都,离她千里之外。那个她爱了十几年的人,此刻在做什么?他可曾想过她?可曾真正……爱过她。

为什么他可以对自己这么冷淡,这么的理所当然。林哲言和许逸,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极端,在许逸身上,她可以无时无刻地感受到许逸对她的爱意,对她的痴迷和渴望。

许逸的爱,浓烈到让她窒息。而她的未婚夫的爱,却又淡得让她只能通过蛛丝马迹去探索,寻找他爱自己的证明。

想到这里,姜靖璇忽然多愁善感起来。

她笑得凄婉,抱紧双臂,蜷缩在藤椅里,望着窗外发呆。

恩爱夫妻不到头。

她和林哲言,算恩爱夫妻吗?

他们青梅竹马,相恋多年,订婚已久。他待她温柔体贴,事事周到,却总让她觉得少了什么。

那种疏离感,那种若即若离,让她有时甚至怀疑,他是否真的爱她。

还是说,她只是他责任的一部分,像他的事业,他的计划,他的人生一样,是需要“完成”的任务?

姜靖璇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很累。

从将许逸带到废弃的器材室,和他达成约定的那天起,她的人生就像脱轨的列车,一路狂奔向未知的深渊。

一次次妥协。

一次次退让。

一次次突破自己的底线。

现在,她的底线在哪?她又能守住多久?

窗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姜靖璇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

她放下书,起身走到窗边。夜色中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在奔赴自己的生活。

而她,却像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

手机忽然震动。

是许逸发来的消息:

「姜老师,晚安。今天谢谢你今天给我补习,虽然最后又惹你你生气了……但我还是希望,周一出院的日子,能够再见到你,到时候你可以随意抽查我的背诵情况,我绝对没有偷懒。」

姜靖璇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她关掉手机,重新坐回藤椅里。

窗外夜色渐深,书页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再次翻开《浮生六记》。

“世事茫茫,光阴有限,算来何必奔忙?人生碌碌,竞短论长,却不道荣枯有数,得失难量。”

———

周一,夏季将至,天气也开始热了起来。

姜靖璇早早起床,洗漱过后换上一身浅蓝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腕间叠戴着一条细细的手链,铂金细链上坠着一颗小小的钻石。

腰间系着黑色细皮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下身是同色系的灰蓝色长裙,裙摆到膝盖的位置,布料轻薄,走路时会轻轻摇曳,如湖面泛起的涟漪。

腿上穿上了肉色丝袜,薄如蝉翼,将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得更加细腻光滑。发尾系着黑色的丝绒蝴蝶结,简洁大方,又添了几分温柔俏皮。

脚上踩着一双镂空露趾高跟鞋,米白色,鞋面镂空花纹,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足背和几根可爱的脚趾。

姜靖璇对着镜子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确认一切妥当后,拿起手提包出了门。

市一中门口,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里走。

“姜老师早!”

“姜老师好!”

姜靖璇一一回应,笑容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裙摆轻摇,裸露出的小腿被肉色丝袜包裹,线条优美流畅。

不少青春期的男生看得小腹燥热,目光偷偷追随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教学楼里。

她今天有四节课,早上三节,下午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