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七品通过
斗罗穿梭,我掏出斗技你不炸了吗 · 佚名 · 2,109 字
时间,在安静的房间中滴答滴答地流淌而过。
一炷香。
两炷香。
半个时辰。
随着时间推移,那灰衣老妪脸上的嘲讽之色越来越浓,甚至已经忍不住发出几声刺耳的冷笑。
“看来这位大师,是打算在里面待到明天了。”
她阴阳怪气地道。
“韩长老,你们分塔请来的这位天才,该不会是不好意思出来了吧?”
韩利眉头微皱,但碍于白家的势力和这老妪的辈分,也不好直接驳斥,只是淡淡道。
“七品考核本就复杂,时间长些也正常。”
白衣女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心中已经认定,那个狂妄的小子,定然只是哗众取宠的小丑罢了。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时,那扇紧闭的天字号大门,终于在一阵细微的嘎吱声中,缓缓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凝聚在门口。
一道白发苍苍的身影率先走出,正是之前进入的那位盛长老。
此刻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了身后的位置。
下一刻,柳白那削瘦的身影,缓缓从门后浮现。
房间内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刻,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胸口处。
那里……
空空如也。
没有徽章,没有任何象征着炼药师等级的标志。
“桀桀桀桀……”
灰衣老妪那刺耳的尖笑声,第一时间在房间中响起。
她笑得前仰后合,那张干枯的老脸上满是得意的快意。
“哈哈哈哈哈!果然!果然是失败了!我就说嘛,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来考核七品?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身旁的白衣女子,也是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冷笑。
她轻轻叹息一声,不知是在为柳白可惜,还是在为自己居然真的等了这么久而感到可笑。
“韩长老,你们分塔的眼光,还真是……”
白衣女子淡淡开口,声音中满是嘲讽,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邱家的那名黄衣老者,也是微微摇了摇头,目光有些怜悯地看了柳白一眼。
虽然没有出言嘲讽,但那眼神中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房间内,各种掺杂着嘲讽、幸灾乐祸、怜悯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柳白身上。
然而,柳白的脸色,从头到尾都平静如水。
韩利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却并未如其他人那般直接认定柳白失败。
因为他注意到,柳白的表情太平静了,那种平静,绝不是失败者该有的神态。
而且,盛长老的表情,也有些古怪。
灰衣老妪的尖笑声持续了好一阵,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用那沙哑难听的声音道。
“好了好了,既然这位‘大师’已经失败了,那接下来该轮到我们白家了吧?盛长老,您看……”
她话音未落,盛长老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那目光,平静中带着几分古怪。
“你高兴得太早了。”
盛长老的声音不高,却让灰衣老妪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脸色一变,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盛长老。
“盛长老,您这是什么意思?他胸口明明没有徽章……”
盛长老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看向这灰衣老妪,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谁告诉你,没有徽章,就是失败了?”
灰衣老妪一愣,旋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盛长老,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按照丹塔的规矩,通过考核不是当场颁发徽章的吗?”
盛长老淡淡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老夫之所以没有当场给他颁发徽章,是因为……”
他顿了顿,看向柳白,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叹。
“是因为老夫觉得,以他的能力,留在我这小小的分塔考核,实在是太屈才了。老夫本想劝他去丹塔总部参加考核,那里的认证含金量更高,但他执意不肯,老夫也只好在这里给他颁发了。”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灰衣老妪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一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盛……盛长老,您这话……什么意思?”
盛长老没有理会她,而是从纳戒中取出一枚闪烁着刺眼光芒的徽章,双手递到柳白面前,态度竟带着几分郑重。
“小友,这是你的徽章,请收好。”
那是一枚通体呈暗金色的徽章,徽章上有着火焰缭绕,火焰中有一方插天巨塔,塔身上,七枚紫金色的耀眼星辰熠熠生辉。
七品。
真正的七品炼药师徽章。
房间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柳白手中那枚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徽章,一时间,竟无人能说出话来。
那灰衣老妪的脸庞,如同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身旁的白衣女子,此刻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
那原本高高在上的冷艳,那原本不屑一顾的嘲讽,此刻全部凝固在脸上,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和难堪。
七品。
那个被她嘲讽为哗众取宠的小丑的年轻人,居然真的是七品炼药师。
而她,不过是个六品高级。
两人之间的差距,简直天壤之别。
那两名白衣男子,此刻也是面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之前那些幸灾乐祸的话语,此刻回想起来,简直如同一个个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邱家的三人,此刻也是满脸错愕。
那黄衣老者看向柳白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漠然和审视,而是带着几分凝重,几分忌惮,甚至还有几分……敬畏。
一个如此年轻的七品炼药师,这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韩利此刻终于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捋着胡须,老脸上满是畅快的笑意。
虽然不是他亲自考核的,但柳白是他带来的,这份眼光,足以让他脸上有光。
“咳咳……”
灰衣老妪干咳了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但那涨红的老脸,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强撑着道。
“七……七品又如何?谁知道是不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柳白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但就是这一眼,却让灰衣老妪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