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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8 节

第226章 七品通过

斗罗穿梭,我掏出斗技你不炸了吗 · 佚名 · 2,109 字

  时间,在安静的房间中滴答滴答地流淌而过。

  一炷香。

  两炷香。

  半个时辰。

  随着时间推移,那灰衣老妪脸上的嘲讽之色越来越浓,甚至已经忍不住发出几声刺耳的冷笑。

  “看来这位大师,是打算在里面待到明天了。”

  她阴阳怪气地道。

  “韩长老,你们分塔请来的这位天才,该不会是不好意思出来了吧?”

  韩利眉头微皱,但碍于白家的势力和这老妪的辈分,也不好直接驳斥,只是淡淡道。

  “七品考核本就复杂,时间长些也正常。”

  白衣女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心中已经认定,那个狂妄的小子,定然只是哗众取宠的小丑罢了。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时,那扇紧闭的天字号大门,终于在一阵细微的嘎吱声中,缓缓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凝聚在门口。

  一道白发苍苍的身影率先走出,正是之前进入的那位盛长老。

  此刻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了身后的位置。

  下一刻,柳白那削瘦的身影,缓缓从门后浮现。

  房间内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刻,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胸口处。

  那里……

  空空如也。

  没有徽章,没有任何象征着炼药师等级的标志。

  “桀桀桀桀……”

  灰衣老妪那刺耳的尖笑声,第一时间在房间中响起。

  她笑得前仰后合,那张干枯的老脸上满是得意的快意。

  “哈哈哈哈哈!果然!果然是失败了!我就说嘛,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来考核七品?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身旁的白衣女子,也是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冷笑。

  她轻轻叹息一声,不知是在为柳白可惜,还是在为自己居然真的等了这么久而感到可笑。

  “韩长老,你们分塔的眼光,还真是……”

  白衣女子淡淡开口,声音中满是嘲讽,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邱家的那名黄衣老者,也是微微摇了摇头,目光有些怜悯地看了柳白一眼。

  虽然没有出言嘲讽,但那眼神中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房间内,各种掺杂着嘲讽、幸灾乐祸、怜悯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柳白身上。

  然而,柳白的脸色,从头到尾都平静如水。

  韩利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却并未如其他人那般直接认定柳白失败。

  因为他注意到,柳白的表情太平静了,那种平静,绝不是失败者该有的神态。

  而且,盛长老的表情,也有些古怪。

  灰衣老妪的尖笑声持续了好一阵,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用那沙哑难听的声音道。

  “好了好了,既然这位‘大师’已经失败了,那接下来该轮到我们白家了吧?盛长老,您看……”

  她话音未落,盛长老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那目光,平静中带着几分古怪。

  “你高兴得太早了。”

  盛长老的声音不高,却让灰衣老妪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脸色一变,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盛长老。

  “盛长老,您这是什么意思?他胸口明明没有徽章……”

  盛长老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看向这灰衣老妪,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谁告诉你,没有徽章,就是失败了?”

  灰衣老妪一愣,旋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盛长老,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按照丹塔的规矩,通过考核不是当场颁发徽章的吗?”

  盛长老淡淡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老夫之所以没有当场给他颁发徽章,是因为……”

  他顿了顿,看向柳白,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叹。

  “是因为老夫觉得,以他的能力,留在我这小小的分塔考核,实在是太屈才了。老夫本想劝他去丹塔总部参加考核,那里的认证含金量更高,但他执意不肯,老夫也只好在这里给他颁发了。”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灰衣老妪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一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盛……盛长老,您这话……什么意思?”

  盛长老没有理会她,而是从纳戒中取出一枚闪烁着刺眼光芒的徽章,双手递到柳白面前,态度竟带着几分郑重。

  “小友,这是你的徽章,请收好。”

  那是一枚通体呈暗金色的徽章,徽章上有着火焰缭绕,火焰中有一方插天巨塔,塔身上,七枚紫金色的耀眼星辰熠熠生辉。

  七品。

  真正的七品炼药师徽章。

  房间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柳白手中那枚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徽章,一时间,竟无人能说出话来。

  那灰衣老妪的脸庞,如同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身旁的白衣女子,此刻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

  那原本高高在上的冷艳,那原本不屑一顾的嘲讽,此刻全部凝固在脸上,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和难堪。

  七品。

  那个被她嘲讽为哗众取宠的小丑的年轻人,居然真的是七品炼药师。

  而她,不过是个六品高级。

  两人之间的差距,简直天壤之别。

  那两名白衣男子,此刻也是面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之前那些幸灾乐祸的话语,此刻回想起来,简直如同一个个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邱家的三人,此刻也是满脸错愕。

  那黄衣老者看向柳白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漠然和审视,而是带着几分凝重,几分忌惮,甚至还有几分……敬畏。

  一个如此年轻的七品炼药师,这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韩利此刻终于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捋着胡须,老脸上满是畅快的笑意。

  虽然不是他亲自考核的,但柳白是他带来的,这份眼光,足以让他脸上有光。

  “咳咳……”

  灰衣老妪干咳了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但那涨红的老脸,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强撑着道。

  “七……七品又如何?谁知道是不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柳白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但就是这一眼,却让灰衣老妪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